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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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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卡门的门 · 迷魂 · 本章第 2 / 2 页

小骆伸出手,拿着药瓶,对着我。“看好了。”我楞楞地,不晓得发生啥了。忽然,脑子又一阵恍惚。

小骆还举着手,没啥动静。“要进屋不进屋,你举着手干啥呀?”我急了。“你妈醒了咋办?”

“我对你用了药了,有效果了,你忘了而已。”小骆说,“我把带水的瓶口塞你鼻子那儿,你一下就给药到了,然后忘了我做了啥。”他贼笑着,晃了晃药瓶收了起来。

“你,真的假的,”我抹了抹鼻子,“诶,你别搞,听到没?别给我下药。”

“所以说嘛,还是让咱俩一起在别人身上看看效果。”

小骆说罢就进屋了。

我抹着鼻子叹气。

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我也不会说干脆就不管这个魔法药了。

因为我也好奇,一想到小骆口中那晚的吴曼,我就腹中一团欲火。

我也想看它神奇的功效。

我俩蹑手蹑脚,走到陈蕾丹的床边。陈蕾丹在被子里的身体起伏着,她的鼻息均匀,双眼紧闭着,脸上还挂着泪痕。

小骆看了一眼自己和父亲的相框,没说话,把那个相框按下去,盖在了桌上。想必他心里也有鬼。随后,他拿出了自己封住的半管小药瓶。

“诶,试一下就行了。”我还是怂,“别过火。”

“就一点儿。”他把瓶盖拧开,动作很小心。

那瓶子一开,我立刻屏住呼吸。

小骆伸出手,像是要往自己妈妈的脸上倒。

我也不晓得他要怎么做,我甚至怀疑他也不晓得应该怎么做。

“你在哪儿?”陈蕾丹小声说。“我和琪……没有你……”

我和小骆都吓到了,以为这个女人醒了,却发现她双眼依然紧闭,只是在说梦话而已。小骆再次伸出手,把药瓶的瓶口对准了陈蕾丹的脸颊。

一滴水漏了出来。

真的只有一滴。

滴答。

这滴液体掉落到陈蕾丹的脸颊,顺着鼻翼,滑落到另一侧脸上。

陈蕾丹发出了哼声,她好像有一点醒了,想这药液冰凉。她转了个身,面向我们,几乎快要睁开双眼。

“你滴脸上有啥用啊?”我急了,小骆也僵着不动,估计害怕了。

我看这个人就是有点儿神经刀,羸弱,可又带点儿子邪气。

可骨子里还是羸弱。

陈蕾丹睡眼惺忪,“你在这儿做啥?”她揉了揉眼睛,“咦,小詹……你怎么……”

她眼睛揉到一半,手就停在脸庞,缓缓地,垂下去,再也不动了。

女人的脸上,双眼还半睁着,嘴也半张着,一切却忽然跟死过去一样。

这就一滴啊,怎么会……我有点儿不知所措。可小骆却舔了舔嘴唇,咽口水。陈蕾丹的脸上已经干了。他伸出手,在她脸上拍了拍。无事发生。

“我当时就是这么拍吴阿姨的。”他说。

我喉咙发干。“她可是你妈。”

小骆没说话,看表情好像更兴奋了。“你看。”他掰开陈蕾丹的眼皮,她的瞳孔涣散,非常呆滞。

他一巴掌抽在这中年女人的脸上,啪地一声,一个巨大的巴掌印留了下来。

“你干嘛?”

“她睡得跟死猪一样。”小骆这么形容自己的亲妈,他往上掰她的鼻子,甚至把手插进她嘴里搅动。

“我早想这么做了。”他把这张脸当成玩具。

我感到身上有些发热,胯下胀起来了。可我又紧张地看小骆,这个弱不经风的小个子,心里也藏着这种邪念。

“就只要半滴。”小骆把药瓶小心封上,放在床头柜上,“她醒来后,看见咱俩这事儿,包她忘的。”

“这是啥药啊?”我傻眼了。小骆滴下去的水没有被陈阿姨吸入,只是沾了她的皮肤而已。而且,就那么点儿,淹死蚂蚁都不够。

陈蕾丹却已经昏迷了,像死了一样。安静,沉重,毫无知觉。

我只是个学生,可我有限的常识让我质疑,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这样的东西吗?不谈剂量,一碰就倒,你说是魔法学院里的昏睡咒我都信。

我壮着胆子,也伸出手,拍了拍陈蕾丹的肩。

没反应。

随后,我把手慢慢往下,摸到她的锁骨,再到她饱满的奶子,我只是揉了揉,就感到下面那活儿要爆炸了。

小骆对自己亲妈胆子倒不小,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裤裆里,扣巴起来。

我们两个小处男像傻子一样,手很生涩,把这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像在给她做身体检查。

这时,小骆按着陈阿姨的上身,把她脑袋从枕头上挪到床边缘。

他示意我帮他。

于是我抓住了陈阿姨的两只脚踝,用力抬起来。

乖乖,这双肉腿着实有点儿沉,我咬紧牙关,把这肉感十足的下半身也调转个方向。

这样一来,这不省人事的女人整个人转了九十度,横在床上,她仰面朝天,四仰八叉。

小骆在床边缘,捧着他老妈的脑袋,这张熟女面朝床外,脑袋倒仰着。

他兴奋地拿手在她嘴里搅动,制造了滋滋的水声。

随后他两只手指都伸进去,把她的舌头都给揪出来了。

他脱了裤子,露出阳具。我盯着看,那阳具小小的一根,真的很小,比我细,也比我短,白嫩嫩的,我甚至说不上来它是不是硬着。

陈蕾丹此时此刻头枕在在床沿边缘,整个脑袋倒着,眼皮被重力往下扯,于是双眼半睁。

她还有意识吗?

她也许在睡梦中,可她做梦也想不到吧,此刻自己亲儿子正捏着阳具,白嫩的肉筋正对着她。

小骆捏着龟头,在陈蕾丹嘴唇上蹭啊蹭的,她的舌头依然吐在外面,此刻小骆的龟头在她的舌尖上摩擦。

“我靠,我靠……”他边蹭边坏笑。

“太牛逼了……”我也坏笑。我觉着自己那活儿胀得难受。这对亲母子让我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却不敢动,感觉自己活在不真实的世界里。

陈蕾丹的脖子很白净,此刻她仰着脑袋,高高挺起喉咙,这个姿势让她的嘴巴和气管连成一线。

她的眼皮被重力往下拽,瞳孔涣散,没有光,那半张着的嘴里,发出了低沉的鼾声。

小骆双手捧着他老妈的后脑,两根大拇指掰开她的下颚,把她的嘴给整个掰开了。

他脸色兴奋地涨红,挺腰往前凑,阳具就这么插了进去。

“我靠……”他只会爆粗了,可能是太爽了。

“啥感觉,啥感觉?”我压低声音笑,好像害怕吵醒陈阿姨一样。“烫,我靠,我妈嘴里好烫。”他很兴奋。

他开始在这个嘴巴中抽插。

陈蕾丹的舌头夹在她的下唇和阳具之间,伴随着小骆的抽送,咕叽咕叽,整个房间里的声音都如此黏腻。

还伴随着女人的鼾声。

小骆用力掐住女人的脖子,借力抽送,阳具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他偶尔会拔出来,然后俯下身,低头去舔陈蕾丹撅起来的嘴唇和舌头,然后又直起腰,接着把小阳具插回她嘴里。

我也再忍不了了,爬上床,手伸进了陈阿姨的上衣里,抓弄起陈阿姨的丰胸。

我还不太敢做越轨的事,只晓得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摸女人的奶子。

没想到是在这种场合。

我的手好不容易穿过胸罩,抓上了满满一手的乳肉,又肥又软。

小骆拍了拍我,他已经从他妈嘴里撤出去了,叫我也来试试。

我奶子还没摸够呢,何况把阳具往人嘴里插这种事,我还不太敢。

他说他也是第一次,没啥不敢的。

与其说是不敢,不如说我不晓得小骆的边界,不敢对陈阿姨做太越轨的事,我怕冒犯他。

可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立刻起身跟他换了位置。

我脱了裤子,露出坚硬的阳具,比小骆更粗,也比小骆的更长。他那个小玩意儿像个小蘑菇一样,不晓得咋长的。

我低头看着身下,我看不见陈阿姨的脸,只看得见她倒仰的下巴,还有白皙的脖颈。我咽了口唾沫,龟头往前探,戳到了她潮湿的双唇。

我有样学样,双手掰开陈阿姨的下颚,扒开她长在脸上的肉穴。

咕叽一声,我整根插了进去。火热,潮湿,柔软,说不上来的感觉……这就是陈阿姨的嘴里吗,我一上来就忍不了了,控制不住地抽插起来。

我这个视角下,只看得见陈阿姨雪白的脖子上,喉咙突起,随着我的阳具抽送,她的喉咙也上上下下的浮动。

其实我阳具没那么长,顶多碰到她嗓子眼儿,所以当我看见她的喉咙也跟着动,心中有一种爽感,好像我一柱擎天,正在陈阿姨的食道里抽插。

小骆看到自己的亲妈被我这样口爆,竟然让他那个小蘑菇更硬了。他抓着她的双腿,把她整个身子给扭到一侧,让她侧身躺在床上。

我觉着我快要射了,赶紧拔出阳具。“不,不,不能太过火。”我紧张。“对,对。”小骆也一样紧张。

我可不想射在陈阿姨的嘴里。

虽说她是个看着保守的女人,再加上小骆的魔药能叫人失忆,那也耐不住人家能尝出嘴里的咸腥味。

陈阿姨这一身的丰乳肥臀,要说快四十了没尝过精液,那可别逗我笑了。

小骆脸颊通红,估计是邪火上涌。

这半老徐娘仍然穿着宽松的工装裤,遮掩不住她屁股的丰满。

她是侧卧的,两条腿并在一起曲着,屁股侧压在床上,两只脚上穿着肉色袜子。

他一巴掌抽在这屁股蛋儿上。“骚不骚?”小骆小声问。

这个做儿子的就喜欢问这种问题。他拍了一把老妈的屁股,像是在卖货一样,炫耀着问我。

他扒开了她的裤子,浑圆的屁股裸露在外,臀肉肥大,屁眼是深色的,浓密的黑毛沿着屁股缝,一路延伸到胯间的肉穴。

那黑毛之浓密,几乎覆盖了她的肉穴。

“我妈和吴阿姨真是亲姐妹。”小骆坏笑。

“怎么说?”我咽了口唾沫。

“逼毛都多,”小骆拨弄着自己的出生地,“吴阿姨也这么多,都是一大团一大团的。”

我后背一阵阵发麻,大脑因为过度兴奋,眩晕感如潮水一般。

陈阿姨做梦也想不到吧,才跟我在田野里闯过一天后,自己的亲生儿子,就在我面前拨开了她的肉穴给我看。

她的阴唇肥厚,像两个小香肠并着。小骆拨开了半边唇瓣儿,穴口是暗粉色的,甚至能看见里头的腔道,坑坑洼洼的。

“我是咋从这种地方钻出来的。”他把手插进他老妈的肉穴里,搅动起来,“滑溜溜的。”

我才意识到我仍然捧着陈阿姨的脑袋。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的头,任由她的脑袋倒仰着。

我急不可待地跑到床的另一侧,那里有中年妇女的两只脚。

我脱了它们的肉色袜子,两只裸足并在一起。

她的脚很大,脚趾细长,指甲盖很规整,只是没啥光泽。

她脚跟粗糙,有些老茧,脚掌蜡黄,却肉感十足。

每次看陈阿姨穿着拖鞋走在家里,我都盯着看。

在此以前,我不晓得自己会对女人的脚感兴趣。

可我再也忍不了了,抓住陈阿姨的脚踝,埋头就在她的脚掌上舔起来。

“小詹啊,你愿意和小骆做朋友,阿姨真的谢谢你。”

记忆里的陈阿姨很温柔,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眼角的褶子很深。

我和你儿子现在何止是朋友,还要合伙儿来玩你呢。我跪到床上,一只手按住陈阿姨的双脚,另一只手提起阳具。

我阳具胀得难受,插在她双脚之间,那肉实的脚掌包裹着我。既然阿姨总说谢谢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开始挺腰抽送。

这就是足交吧,我在小电影里看过,就挺腰抽送起来。不过我母胎单身,这辈子没做过这个姿势,可就像基因里的记忆,我本能地就会。

这双脚的肉感包裹着我,又热又软,还带一点粗糙。小腹上的痒感膨胀到极致,我甚至觉着我已经要射了。

小骆说没想到你好这口。他也跪到床上,龟头正正好对准了陈蕾丹的肉穴。

“你别,你别过火。”我在这双肉脚之间抽插,快射了。

小骆没理我,只是挺腰,龟头一小个埋进了陈阿姨的黑森林里。他实在太小了,我说不好他插没插进去。

“他和你不一样,”陈阿姨还教训过我呢,那眼角的皱纹很深,“他啥也不懂。”

小骆狠命抽送,双眼通红,呼吸急促,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精液都送还到他的第一故乡。

陈蕾丹口中啥也不懂的儿子,正抱着她的肥屁股,一巴掌抽在她的臀肉上,肉浪滔滔。

陈蕾丹双眼微睁,眼眸呆滞,眼角的皱纹依旧。

可她张着嘴,嘴唇夹着舌头,就这么昏死过去,成了一滩肉。

也不晓得她要是看见自己儿子正在操她,会是啥反应。

这么想着,我射了,我按住她的双脚,腰一抽,射到她的脚掌上,精液在她的脚趾缝间流淌。

小骆也要射了。他咬紧牙关,却半天都找不见洞口,于是专门退出来,伸手掰开一个阴唇瓣儿,然后挺腰,他捏着龟头,射到里面去了。

良久,小骆回过神来,盯着床上的残局:陈蕾丹面容呆滞,因为仰着脑袋,额角有些青筋。

她半睁着眼睛,刚刚被我俩小孩儿插过的嘴巴大张着,发出鼾声。

那嘴角有些液体漏出来,倒着淌下她的脸颊。

她上身衣服凌乱,下身则开始扭着身子,双腿并着侧躺。

她裤子退到脚踝,丰满的白屁股露在外面,茂密的黑森林里,儿子的精液滴出来。

她赤裸的肉脚并着,微微合上的脚掌里裹满了精液。

“这不是药。”我喘着气。

“我说了,”小骆也在喘气。“这是魔法。”

“魔法。”我说,“这他妈就是魔法。”

“我来收拾下。”小骆说。他跑去外面拿毛巾,准备给他妈清洗擦拭。

他刚出门,我就看见那支小管瓶儿还放在桌上,里头还剩下一点儿小水。我盯着那瓶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很坏的念头。

也可以说,一个很正义的念头。

如果这东西是违规物件,不,甚至不是违规那么简单,而是可以害人的东西,那它就不该留在小骆手里。

他连自己在做啥都不晓得,今天敢拿它试他妈,明天说不定就拿它试别的。

我应该把它拿走。留着也好,交给谢老师也好,找机会给吴曼也好。总之,它应该到我手里。我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我也不晓得自己怎么忽然就这么正义了,其实凭良心说,我压根没想过交给别的人,可我也确实没想过要用它来干啥。我就是动了贼心。

小骆在外面拿毛巾的时候,我迅速拿起那支瓶子,出了卧室。我拿起书包里的水杯,把里头的白开水倒了。

小骆进去给陈阿姨擦拭身体,我还紧张了一下。结果,他沉迷于他老妈肥白的屁股,擦得很入神,没有留意到床头柜的药不见了。

我在客厅正拿着药瓶,把里面的药水倒进自己的水杯里。我拧紧了杯盖,心跳在打鼓。经过厨房的时候,我顺手在池子里舀了半瓶水。

出厨房的时候,刚好撞见小骆走出卧室换洗毛巾。

“你咋跑这儿来了?”他有些诧异,我啥也没说,耸耸肩,他也没多想。此刻我们都应该沉浸在刚射精的刺激里,全然不会想太多。

我的手抖得厉害,走回卧室,小心把药瓶放回床头柜上。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两分钟。

小骆换洗了毛巾,回来看了一眼床头柜,才想起药瓶,“刚咋没注意,”他又问我,“你没碰吧?”

“碰了。”我说。

小骆愣了,“啥?”

我一巴掌拍在身旁陈阿姨的肥臀上,装作很大气的样子,用力揉了揉,“你妈这肥屁股,我能忍住不多碰碰?”

“不是说这个。”小骆松了口气,“我是说药。”

我装傻,“我哪有心情管那个。”说罢我又抽了陈阿姨的屁股一巴掌。

“行了行了,留下印儿我妈会发现的,再失忆也没辙。”小骆把瓶子塞回口袋,低声说,“你现在信了吧?”

我看着他。“信了,这就是超级迷魂药。”

我当然信了,何止是信了。这哪儿还是迷药啊,我现在相信世界上是有魔法的。

等我擦掉陈阿姨脚上的精液,我们出了卧室。

我装模作样地拿起自己包里的水杯,晃了晃里面那点药水,心里紧张,却又满足。

我也不晓得我为啥会动歹念,为啥想把这神奇的魔物占为己有。

我甚至不晓得我拿它要来干嘛。

我想做一个正义战士。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我要做个像吴曼那样的人。只要这样想了,我就心安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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