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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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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卡门的门 · 迷魂 · 本章第 1 / 2 页

一年前的夜晚,小骆颤颤巍巍地走进宿舍。

宿管是个老大爷,显然是收了好处办事,到现在才放小骆进去。

他嘴上叼着烟,眯着眼睛,系着裤腰带,脸色红润地吹晚风。

小骆还有点儿犹豫,四处张望,看见那大爷在提裤子。

大爷也没耐心,立刻变脸,凶他回屋。

他一进屋,就吓傻了。

两条大长腿,直挺挺地高高翘起。那双腿上有掐过的红印,纤细的脚踝上捆了毛巾,绑在床铺的上沿。

吴曼光着身子,仰头倒在床上。她睁着眼睛,脸颊潮红,嘴里塞着坡跟鞋。她双眼无神。

赤裸的美足被吊在半空中,脚趾自然并着。足弓弯弧,脚掌上满是白精,缓缓淌下,划过脚踝,流向小腿。

这还是小骆第一次见他吴阿姨的脚,竟是这幅光景,也不晓得被多少人玩过了。

他吓得腿软,可又发现自己裤子顶起了小帐篷。

他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了。

在自己的床铺上,小胡同样赤裸地仰卧着,双腿打开,阳具疲软,包皮湿淋淋的,夹着他老妈的记者证。

小骆颤巍巍地拍了拍小胡,发现小胡意识也不清醒,却又不像吴曼那样毫无意识。

小胡发出低低的呻吟,身子一颤,那阳具又抖起来,竟然射精了。

白色的浊液顺着包皮口涌出来,淌过记者证上那张英气的脸。

“完蛋了,完蛋了……”小骆喘不上气来。

他又转身到吴曼那儿,努力不去看她,弯下腰去翻她皮包,翻着翻着,就是没发现手机。

小骆只得抬起头,视线越过吴曼,发现她的手机在枕头边上。

他努力不去碰吴曼,只想要够到手机,却手一滑,整个人压了下去,压在了身下那片腥湿和温软上。

他吓了一跳,伸手要起来,却撑在吴曼的一抹酥胸上。

“对不起,对不起!”小骆赶忙起身,回过头,左右四顾。

宿舍没有别人,小胡不省人事……他感到下体越来越胀。

小骆紧张地伸手,把插在吴曼口中的鞋子抽出来。波的一声,米色的鞋头和她潮湿的嘴唇上,粘连着亮晶晶的丝。

吴曼半张的嘴里呼着热气,舌头还在嘴里半翘半不翘。这女人现在只是个玩具,完全没反应。

“小骆,不要怕!”记忆里的吴曼拍了拍小骆的脸,“有阿姨在,都会没事的!”

小骆喘着粗气,伸出手,也拍了拍吴曼的脸。吴曼半睁着眼,呆滞地看着上方床铺。

小骆头皮一阵酥麻,眼前的刺激太庞大,令他一阵眩晕。他尝到了甜头,再次用力扇了吴曼一巴掌,扇得她脑袋直晃。

他低下头,整只手都在抖,却不料这只手有它自己的想法,接着伸向吴曼的双腿之间,拨开她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小骆是第一次摸女人,竟然就是摸这么刺激的对象。他摸到了红肿不堪的肉穴,他扒开那外翻的包皮,只见狼藉一片,满是白浆。

吴曼的小腹有些隆起。

小骆咽了口吐沫,天晓得多少人内射了眼前的女人,对不对?

他再次四顾周围,颤巍巍放下手机,把裤子脱了,露出早已硬朗的小阳具。

“不差我一个,对吧?”小骆声音都在抖,“不差我一个……”他俯下身,插入了眼前早已被灌满的精穴里。

“你看看人小骆,多听话,多老实,你看看你,”记忆里的吴曼一只手叉腰,瘪着嘴,一只手捏着小胡的脸,“儿砸,净给老娘惹麻烦。”

“啊嗯,啊,嗯啊!”吴曼迷离地叫起来。

小骆非常生疏地挺腰,看着眼前这个他一直仰慕的中年女人正撅着嘴,淫荡地呻吟。

对于他这样的小处男来说,吴曼的呻吟声简直是杀伤性巨大的春药,令人激动的眩晕感一阵接一阵。

小胡就在他身后,生理失控一般射精,而他面前的老妈正在给自己操。一想到这里,小骆更兴奋了,抓紧吴曼紧致的腰,快速挺起腰来。

吴曼的整个身子都被操得前前后后晃动,“哦哦哦哦……!”吴曼双眼上翻,撅着嘴,双乳高速摇摆。

“哦……小詹……哦啊,哦!”

陈蕾丹的声音。我猛然愣住了。

我才发现,我并不是小骆,可刚刚我还扮演着小骆,正在偷奸着吴曼呢,可现在,我身下的女人也换了一个人,变成了陈阿姨。

我喘着粗气,低下头,看着双手抓着的女人的腰,腰肢明显没有那么紧致了,反而肉感十足。

那抹正在晃动的乳肉,也要更大更饱满,可以说简直成了乳浪。

“小詹,小骆没啥朋友,多亏你多多照顾他。”记忆里的陈蕾丹一脸亲切,为了儿子,眼角劳苦出了皱纹。

我往上看,呻吟着的人,正是陈阿姨。

“小詹,嗯啊……嗯……小詹,嗯啊!”陈蕾丹撅着嘴,冲我叫唤。

这样也好,我咧嘴,加速挺腰。

操得就是你,就是你这个臭婊子!

我这样想着,伸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她“哦”得叫了一声。

我离射精之差一步之遥了。

我把手插进她的嘴里,揪着她的舌头把它拉出来。看着眼前陈阿姨这个母畜一样的脸,我揪着她的舌头,挺腰抽送,直到最后射精。

忽然,我猛地惊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

我坐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背上全是汗,睡衣贴在身上。

被子里湿透了,我揭开自己的裤子,黏糊糊的,应该是在睡梦中射精了。

我的脸很烫,烫得像发烧。

梦里有关吴曼的内容,都是小骆和我口述的,这个看似纯洁的家伙,把淫荡的细节描述得栩栩如生。

他若没撒谎,那就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

就是太过逼真了。小骆讲得时候,带着病态的爽感,与成瘾般的负罪感,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我梦中竟然代入了小骆。

可我又不认识吴曼,我也不了解她的声音是啥样的,所以梦里头那个女人的浪叫,一直都是陈阿姨的声音。

我不晓得为啥我会梦见陈阿姨,我明明只是听小骆讲吴曼,可我脑子里却把陈阿姨塞了进去。

我觉着自己有点儿恶心,可又非常兴奋,阳具射精后的疲软中,仍然残留着一丝丝快感。

我坐了很久,直到窗外有车经过,光从天花板上扫过去,我才慢慢躺回去。

可我睡不着了,我一直在想陈阿姨,想她在田野里回头看我,想她骑着吴曼留下的电车,带我逃回城里。

不晓得为啥,我小腹痒痒的。这个中年女人明明皱纹都起来了,却忽然在我心中非常的有姿色,光是想起她那宽厚的肥屁股,我便又起了欲念。

次日下午,放学以后,我又径直去了骆家。

陈阿姨既然同意我继续给小骆补课,那我也没啥好犹豫的。

我本来因为被冤枉偷内裤一事,对她心有不满,可是好像那场春梦过后,我对她的不满又都消掉了,好像陈阿姨当真做了母狗,给我操了一顿。

她开门时,看我的眼神还是有点复杂。我们一起经历了农场里的逃亡,之间多了一个共同秘密,反而变得不晓得该怎么说话了。

她没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我说挺好的,我们装作啥都没发生,一个递拖鞋,一个接拖鞋。

可是我脑子里又想到那个春梦了,赶忙将欲火压下去。

小骆坐在餐桌前,看到我来了,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

陈蕾丹去厨房切水果。

她今天话不多,水龙头开得很小,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也很轻。

我和小骆坐在餐桌旁,摊开练习册,表面上在研究一道物理题。

其实谁也没看题。

自从晓得吴曼的事以后,小骆和我话匣子都开了。

我特别想听那晚的细节,好像它越肮脏,越污秽,越好。

我明晓得这不正义,可还是听着很兴奋,小骆也像终于找到了能倾听的人,讲起来也很兴奋。

“所以,吴曼真的一点意识都没有了?”我小声问。

小骆看了厨房一眼,点点头。

“对。”他说,“你晃她脑袋,她也没反应,打她都行,怎么玩都行。”

他说得很慢,我听得心里很有罪恶感,下体却像抹上了更罪恶的欲火。

我胸口堵得厉害,脸也开始发热,我不晓得是羞愧造成的,还是想出现在那一晚的冲动。

如果他口中那个邪恶的大修就在我面前,说要不要加入我们,一向以正义自居的我会如何回答呢?

“吴阿姨完全不晓得我内射过,之后的一年里,她还和我讲话呢。”

“别说了。”我小声说。

我那活儿硬了,硬得真不是时候。我不想给小骆看见,就趴在桌上,整个人缩着。小骆看着我,露出老实,却又没那么老实的笑。

厨房里,陈蕾丹正在切苹果。

她跟我说好了,田野里的事不能告诉小骆。

她儿子必须置身事外。

我答应了。

我确实没说,可这屋子里现在很好笑。

陈阿姨以为儿子啥都不晓得。

小骆以为他妈啥也不晓得。

而我夹在他们中间,晓得一点这个人的秘密,又晓得一点那个人的秘密。

小骆忽然靠近了一点。

“吴阿姨面对的那个势力,之所以厉害,我晓得原因。”

我愣了一下。“为啥?”

他声音更低。“药。”

“啥?”

“药。”

“啥药?”我看着他,“那别说势力滔天,他们只会死得更快。”

小骆摇头。“不是那种。”

“那是哪种?”

他脸色变得很奇怪,有点怕,又有点兴奋。“它不像药。”他说,“它更像魔法。”

“听着就是管制的。”我皱起眉,“还魔法。着了道的都这么说”

“他们给吴阿姨用了!”小骆说,“就沾上一点,她醒来以后,啥都不记得。她一直对我妈说,她记不住那晚发生啥了,她能根据身体上的痕迹判断,可脑子里没有记忆。”

我本来想笑。可他表情太认真,我笑不出来。“这么可怕?”

“他们给小胡和吴阿姨用的是不同的药。吴阿姨沾得是『麻药』,小胡沾得是『迷药』。那迷药应该是打完了,小胡后来跟着了魔一样,精虫上脑,一直控制不住那活儿。大修后来拿吴阿姨在他面前说事,他反而兴奋,大修边说揍他,他还射了,后来一年都是,我也不晓得他现在咋了。”

小骆说着说着就笑了,又怂又兴奋,听着完全没有怜悯他发小的意思。

“至于那个麻药,他们没给吴阿姨用完。那药水还有半管。那伙人没带走,还留在小胡的床铺上。”

我一下坐直了。“然后呢?”我问。

小骆咧起嘴,低下头,不敢看我。他表情害羞,可是语气却很邪恶。“我拿了。”

“你拿了?”

小骆仍旧低头,“嗯。”

我盯着他看了好久,第一反应是不信。第二反应还是不信。“你骗我吧?”

小骆没有反驳。他伸手往裤子口袋里摸。也就是这个时候,陈蕾丹从厨房走出来了。她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在我们面前。

“吃点水果。”她说,“你俩别说小话了,好好学习。”

我低下头。“谢谢阿姨。”

陈蕾丹看了我们一眼,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我也看她,我们两个有一个很短的眼神交流。

这中年女人很是操劳,眼角的皱纹深了些。

她白日里要去工厂上班,现在经历了田野的事件,每时每刻都在操心母子俩的安全问题。

她转身回了卧室,说是要去睡会儿,卧室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小骆奇怪地看我一眼,又看了看关上的卧室门,“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嘴上装傻。“怎么会这么觉着?”

“说不上来。”小骆白了我一眼,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支很小的透明瓶子。

这是那种吊针用的瓶子,瓶子里还有半截透明的水。

我看着这东西,后背很凉。“真有啊?”

小骆把瓶子放在桌上,这种用过的小罐没有盖子,小骆是拿密封和皮筋封上的。按理说这里头的东西应该一点用也没有了。

我盯着那点水,咽了口唾沫。它看起来太普通了。“你怎么晓得它是真的?”

小骆脸红了一点。“我试过。”

我差点喊出来,赶紧压低声音。“你有病吧?”

“不是喝。”他急忙说,“我就闻了一下。”

“闻也不行啊!”我也不晓得我紧张个啥劲儿。

“我当时不晓得。”小骆说,“我闻了一下,就觉着手麻,脑子也麻。然后我忘了自己刚才在干啥。”

我瞪着他。“然后呢?”

“然后我又闻了一下。”

“你果然是有病吧?”

“我就是想搞明白。”小骆说,“可是我每次都会忘记。我发现自己总是记不起来自己要干啥,我甚至不晓得自己闻了几次。所以我没法在自己身上下结论。”

这话听起来荒唐。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般功力的东西,你闻个稍稍,记忆就犯混了。

小骆说,“我打算在别人身上试试。”

我愣了,“别人?”

我忽然有些害怕,他说的别是我吧?妈的先不说这药的效果,它放到现在快一年了,就算是没药效了也不成,万一里头积累的病菌搞死我呢?

小骆看向卧室。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诶,咱平时说着玩玩就行了,”我有点害怕,“你别……”

小骆脸涨得更红了,却露出一种很怪的笑,笑得又怂又变态。“你觉着我妈怎么样?”

“啥怎么样?”

“你不是说她骚来着?”

“不是,我觉着骚不代表我要……”

“我想拿这个试一次。”小骆晃了晃瓶子里的水,我赶忙按住他。“你疯了?”

“你不是不信吗?”他说完,不等我反应,就站起来朝卧室走去。

我吓了一跳,追着小骆过去,他看起来也有些紧张,可是眼神却病态地执着,像是下定决心要做这桩坏事。

卧室里啥动静也没有。小骆伸出手,嘎吱一声,打开房门。他顺着缝看去,中年女人已经睡了,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陈蕾丹侧卧着,一直扎着的头发散开了,摊在枕头上。

床头柜边上,摆着小骆和他父亲的照片。

听小骆的说法,他父亲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照片边上摆着纸巾,这个女人大概睡前哭过。

小骆脸色很狂热,要推门进去,我搞不明白这家伙忽然发啥疯,我伸手拽他,他一掌挥开。我又要拽他,低声叫他,可他再次甩开我的手。

“你以为我要做啥?”小骆盯着我看,这搞的我语塞。

我也不晓得,我心里在想啥?

我想到了我春梦里那淫乱的场景,陈阿姨张开了双腿……我马上打住,我是觉着她儿子会对亲生母亲做这事吗?

他晃了晃药瓶,“我就是要看看效果。我自己想看。”

我急了,“那也,那也不能拿你妈……”

“那要不你来用下看看?”小骆看着我,眼神很笃定。

我刚要说“滚”,忽然,我眼前一恍惚,脑子一阵眩晕。

等我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小骆,他贼兮兮地笑着。

“你笑啥?”我头晕。

“你忘啦?”

“忘啥呀?”我很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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