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重生古代当贵妇我的书架 ↗

第21回 焚异香幻游前尘境,饮精水初筑姹女基

听雨观云有为法 · 重生古代当贵妇 · 本章第 2 / 2 页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阿强。他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尺寸粗大,青筋暴起,散发着腥臭的气息。

"来,给哥哥舔舔。"他抓住赵重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赵重顺从地张开嘴,却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脸颊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慢慢向上舔,经过鼓胀的血管,最后停留在龟头顶端,在那里画着圈。

"嘶——技术不错啊。"阿强舒服得眯起眼,手上力道放松了些。

赵重这才缓缓将龟头含入口中。

口腔内的温热湿滑让阿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时而深喉到底,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引发自己轻微的干呕——这反应让男人们更加兴奋。

"看看这深喉,没少练吧?"斌哥举着手机,镜头几乎要怼到她脸上。

阿杰已经脱掉了裤子,凑到侧面,将勃起的阴茎贴在她脸颊上摩擦。"别只顾着强哥,这儿还有一个呢。"

赵重侧过脸将阿杰的阴茎吞了进去,同时手也没闲着,握住了斌哥已经掏出来的那根尺寸中等但硬度惊人的阳具。

她一只手上下套弄着斌哥的阴茎,另一只手套弄着阿强的。

小凯则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她身后,用阴茎顶在她的臀缝之间。

三根阴茎,一张嘴两只手轮流应付着。

她跪在地毯上,破碎的裙子挂在身上,胸部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混合着泪水、唾液和男人们的体液,眼神却逐渐迷离。

"这嘴,真会吸……"阿强喘着粗气,腰部开始主动挺动。

"手也软,握得正合适。"斌哥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按在她头上,引导着她的动作。

小凯一直没说话,只是从后方欣赏着她忙碌的背影,偶尔用阴茎在她臀缝间戳刺几下。

终于,阿强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头深深插入,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赵重没有抗拒,反而用力吞咽着,喉部肌肉的收缩让阿强爽得浑身发抖。

斌哥紧接着也在她手中到达高潮,白浊的液体射在她脸颊和胸前。

阿杰倒是忍住了,将阴茎从她嘴角抽了出来,用阳具拍了拍她的脸:"行了,第一轮算你过关。"

赵重咳嗽着,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用楚楚可怜的目光望向男人们:"可……可以删视频了吗?"

"急什么,"阿强瘫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这才刚开始。"

第二轮的主导者换成了斌哥。这个外表斯文的男人,在床上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手段。

他让赵重平躺在大床上,四肢摊开,用撕碎的裙摆布料将她的手腕分别绑在床柱上——绑得不紧,却足够让她无法做出较大的动作。

"现在,让我们好好'检查检查'这具身体。"斌哥拿着手机,镜头从她的脸开始,缓缓下移。

阿杰负责她的双脚。

他跪在床尾,捧起她一只纤巧的玉足,仔细端详——脚型完美,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涂着淡粉色的透明指甲油。

"真漂亮……"阿杰喃喃道,低头吻上她的脚背,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一寸寸向上舔舐,经过小腿肚,最后停在大腿内侧,在那里流连不去。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赵重浑身颤抖。脚是她自己都未曾特别关注的部位,此刻在阿杰的舔舐下,竟然传来了带着一丝痒意的、酥酥的快感。

原来脚也这么敏感……她内心惊讶。

与此同时,阿强在另一侧,正埋头在她胸脯之间。

他粗暴地扯掉那件已经半毁的蕾丝内衣,让一对雪白的乳峰彻底跳了出来。

没有急于揉捏,他先像欣赏艺术品般看了几秒,然后才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

"唔……"赵重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阿强的舔咬技巧意外地不错。

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带来微微的刺痛;时而用整个口腔包裹住乳晕,用力吸吮;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头。

另一边,小凯接替了阿杰刚才的位置,用同样的方式舔弄着她的另一只脚。

而斌哥,在录够了特写后,终于放下手机,来到了床中央。

"腿分开。"他命令道。

赵重犹豫了一下,缓缓打开双腿,露出自己的小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随着呼吸轻轻翕张。

"真骚。"斌哥评价道,却没有猴急地立刻挺身进入,而是将脸埋了进去。

"啊——!"赵重发出一声惊叫,那温热的舌头划过阴蒂,开始快速有力地舔舐拨弄。

不同于手的抚弄,舌头的湿润、柔软和灵活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刺激感受。

斌哥显然是个中高手。

他不仅照顾阴蒂,还会时不时地将舌头探入穴口,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几下,然后又回到上方,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区域轻轻吸吮。

阿强和阿杰也没有闲着。一人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另一人已经将注意力从脚转移到了她的腋窝,在那里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

赵重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被四个男人从不同部位同时进攻,快感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她体内流窜。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

"不要……停……不要停……啊啊……"

"到底是不要,还是不要停?"阿强坏笑着,在乳尖上重重咬了一口。

疼痛让赵重浑身一颤,便在此时,她忽然觉着小腹深处会阴窍处,猛地跳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那个位置氤氲升起,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向上攀爬——尾闾、命门、夹脊、大椎——一路冲入丹田。

那热流在丹田中盘旋了一圈,化为一股沉沉的、温温的力量。

这正是《姹女天功》的采补之术在幻境中自行运转。幻境中交合越激烈,真气便运转得越快;快感越强烈,丹田中的热流便越壮大。

高潮的预兆如潮水般涌来。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内壁在痉挛,勃起的阴蒂在斌哥的舌下剧烈跳动。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到达高潮,身体如弓弦般绷紧又放松,大量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了斌哥一脸。

丹田中的热流随着高潮骤然膨胀了一圈,在她经脉中奔涌翻腾。

斌哥抬起头,脸上挂着晶莹的淫水,却笑得很满意:"嗯,潮吹了,不错。"

他抹了把脸,终于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弹了出来。

"该我了。"他说着,调整了一下位置,龟头抵住那还在抽搐收缩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突如其来的填满让赵重摇晃着脑袋又发出一声尖叫。

斌哥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顶到宫口。

"嚯!里面真紧……嘶,夹得真舒服……"斌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喘着气说道。

阿强和阿杰也相继加入。阿杰含住她的乳头,手上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阿强则趴到她脸侧,将勃起的阴茎凑到她嘴边。

赵重顺从地张口含住,一边承受着下身的撞击,一边用口腔侍奉着另一根阴茎。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斌哥在抽插了近百下后,低吼着射在了她体内。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敏感的子宫口,引发了赵重又一次小规模的高潮。丹田热流再涨一圈。

他抽出来后,阿强立刻接替了位置。

不同于斌哥,阿强的风格就是粗暴直接。

他解开赵重的束缚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从后方狠狠插入。

"操!这姿势好,够骚!屁股撅的真高!"阿强兴奋地拍打着她的臀肉,每一下拍打都伴随着更用力的冲撞。

赵重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后入的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子宫顶穿。

臀肉在拍打下逐渐泛红,疼痛和快感交织。

丹田中的热流已粗如拇指,沿着脊柱一路攀升,热气蒸腾,将她整个后背都烘得暖洋洋的。

阿杰绕到前面,再次将阴茎塞进她嘴里。赵重艰难地调整着姿势,让自己可以更舒服的同时承受前后的夹击。

这个姿势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阿强终于射了出来。他抽出时,混杂着精液和蜜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第三个上场的是小凯。

他让已经浑身瘫软的赵重侧躺,从背后环抱住她,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向她的后庭。

"这里……还没用过吧?"小凯在她耳边低声问,手指在肛门周围打转。

赵重身体一僵,这次是真的有些紧张了。后庭虽在上一回幻境中被那串肛门串珠开发过,但真人进入还是头一遭。

"别……那里不行……"她小声哀求。

"不行?"小凯轻笑,手指沾了些她腿间淋漓的液体,涂抹在后庭入口,"刚才不是还说,只要我们不录视频,什么都愿意做吗?"

说着,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挤了进去。

"痛……"赵重蹙眉,身体绷紧。

"放松。"小凯很有耐心,手指缓慢地旋转、深入,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温热。另一只手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分散她的注意力。

渐渐地,后庭的疼痛被一种饱胀感取代。小凯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缓慢地进行扩张。

阿强和斌哥在一旁观看,阿强甚至还拿起手机又录了一段。

"看样子,小凯就好这口。"斌哥笑道。

"嘿嘿,后庭紧,操起来带劲。"阿强赞同。

当三根手指能在后庭自由进出时,小凯才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阴茎。

他挤了大量润滑剂涂抹在自己的阳具上和后庭入口,然后龟头抵住那微微张开的入口,缓缓推进。

"啊……慢点……好胀……"赵重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次没演。

后庭被巨大异物撑开的感觉确实强烈,即使有充分扩张和润滑,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还是让她有些手脚酸软。

但很快,随着小凯开始缓慢抽动,不适感逐渐被一种奇特的快感取代。

后庭的内壁不像阴道那样布满敏感点,但这种直接的摩擦,以及心理上的被侵犯感,带来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小凯的节奏很稳,每一次进出都尽量深入。他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揉捏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赵重很快忘记了最初的不适,开始本能地向后迎合。

"看,适应了吧?"小凯在她耳边说,腰部动作加快。

这个姿势持续了一阵,小凯突然说:"阿杰,你也来,前面还空着呢。"

阿杰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上前,将赵重的一条腿抬起,从正面进入了她湿滑泥泞的阴道。

"啊——!"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冲击让赵重尖叫出声。

两个男人适应了一会就找到了节奏,一前一后地抽插着。

阴茎在不同的甬道里进出,带来截然不同却又相互增强的快感。

赵重感觉自己像一块夹心饼干,被两面夹击,快感从前后两个洞口涌入,在体内交汇碰撞。

她再也压制不了呻吟:"啊……好满……要被操坏了……前后都……都进来了……啊啊……"

阿强和斌哥在一旁看得血脉贲张。阿强忍不住也脱了裤子,跪在赵重脸旁,将阴茎塞进她嘴里。

此时赵重侧躺着,嘴里含着一根阴茎,阴道和后庭各被一根阴茎填满,三根阴茎以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

会阴窍处已不是一跳一跳的,而是持续不断地嗡鸣震颤。

那股热流从会阴升起,沿尾闾一路冲上命门,再穿夹脊、过大椎,最后灌入丹田,在丹田中盘旋翻涌,如同一锅沸腾的热水。

她只觉周身经脉都被这股热流撑得鼓胀胀的,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泰。

但她能隐约感到,这增长是漂浮的。

那感觉像往一个漏水的桶中注水,虽然水面在不断升高,但底下却在不断渗漏。

那幻境中得来的真气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纸,无法完全沉淀到经脉深处。

小凯最先在后庭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直肠。

阿杰紧随其后,在她阴道深处释放。

阿强也在她嘴里射了出来,赵重被迫吞咽下去,呛得咳嗽不止。

此刻,赵重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腿心处和后庭不断有液体流出,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斌哥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城市的夜景透进来。

其他人陆续去浴室清洗。斌哥最后检查了一遍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满意地收好。

阿强穿好衣服,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具狼藉的肉体,咂了咂嘴:"你这娘们可真骚啊,被不少男人干过吧?"

赵重没有回答,只是将脸转向另一边。

阿强不以为意,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钞票,扔在床头柜上:"拿去,买点药吃,别怀上了。"

说完,四个男人相继离开了套房。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重一动不动地躺了片刻。然后,她慢慢地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乳头红肿,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然后她笑了起来。

"哈……被不少男人干过?"她重复着阿强的话,声音沙哑却带着得意,"没错,是被干过……而且,干得真他妈爽。"

她艰难地挪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灯火璀璨,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

她将窗帘完全拉开,让清晨微弱的曙光洒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体内的余韵仍在轻轻荡漾。她伸手探向腿间,手指轻易地插入那被操弄得松软湿润的穴口,一股精液从小穴中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四个……同时……"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地回味着,"比上回……还要棒。"

她走到浴室,没有开灯,就着窗外的微光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身体看起来很狼狈,但精神头儿还不错。

她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她仔细清洗着每一处,感受着水流滑过肌肤的触感,感受着那些淤青在触碰下的微痛,感受着身体的满足。

洗干净后,她裹着浴巾回到卧室,换上一套不知何时出现在衣柜里的干净衣物。

然后她走到床头柜前,看着那几张百元钞票。没有犹豫,她拿起钞票,撕成碎片,撒进垃圾桶。

"呵呵,嫖资?"她冷笑,"是老娘玩了你们!"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那里还残留着激情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的麝香味。

她没有丝毫留恋,转身走向门口。

在关门离开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一夜疯狂的地方,轻声说:

"谢谢款待。"

便在此时,她忽然听见一阵极远的、极轻的铜铃声,叮铃,叮铃,连响了六声。

那铃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最后化作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她拽了出来。

她猛地睁开眼。

帐顶。紫檀雕花,折枝牡丹,鎏金双蝠。是静馨院的月洞门架子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湿透了。

中衣贴在身上,凉飕飕的。亵裤更是泥泞不堪,腿心处一片滑腻的濡湿,那濡湿甚至渗透了亵裤,洇到了身下的褥子上。

她的四肢还残留着幻境中的酸软,小腹深处那股暖流正自行缓缓运转着,比入幻前壮大了不止一倍。

但那暖流并不十分稳当,总有一种悬空的、虚浮的感觉,晃晃悠悠的,像灯影里的烟。

云岫正跪坐在榻边望着她。那丫鬟面色比平日白了三分,额上沁着细汗,显是方才引渡幻境耗费了不少心神。

但她望着赵重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亮盈盈的神色。

她轻声道:"夫人觉着,如何?"

赵重喘息未平,说不出话来。

云岫见她神色,心中已了然。

她默不作声地站起身,走到那黑漆描金小匣前,从匣底取出那只青瓷小瓶。

她将红绸塞拔开,瓶口凑到赵重鼻端,那股腥膻气味再次涌入鼻腔。

"幻境虚得之真气,若不及时巩固,不出三日便会散个干净。"云岫的声音很轻,"奴婢之前已与夫人说过,这瓶中精水,是巩固修为的实物。夫人可还记得?"

赵重望着那只瓶,点了点头。

她的确记得,那日云岫让她闻这瓶中之物时,她心中已盘算过,这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此刻那腥膻的气味冲入鼻端,竟让她丹田中那股虚浮的真气自行颤动起来,像是饥渴的活物嗅到了食物的气味。

她伸出一只手,接过那瓶。

瓶身微凉,在掌中沉甸甸的。

她将瓶口凑近鼻端,那股气味愈发浓烈,咸的、腥的、膻的,混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她的胃本能地缩了一下,喉头一阵发紧。

然后她顿了顿。

舔了舔嘴唇。

那腥膻的气味仿佛在她舌尖上扩散开来,小腹深处的暖流竟随之微微一跳。

周身经脉中那股虚浮的真气齐齐颤动起来,如同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

她将那瓶举起来,瓶口对准嘴唇。

"夫人。"云岫似乎想说什么,却见赵重已仰起了脖子。

那浊白粘稠的液体灌入口中,咸腥的气味在口腔中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留下一道热辣辣的痕迹。

她一口接一口,喉头有节奏地滚动着。

起初还觉腥膻难忍,喝到后来竟尝出了一丝醇厚的、发酵般的回甘,仿佛那数十人的精魂精华,在她舌根上层层铺展开来。

她没有犹豫,没有皱眉,没有停顿将那青瓷小瓶中的浊液被一气饮尽。

最后一滴滑落时,她用舌尖将唇边残留的一点也卷了进去。

瓶底尚余一圈白痕,在烛火下闪着微光。

云岫怔怔地看着她,那双杏眼里掠过一丝极深的震动。她也没料到,主子竟会如此干脆。

赵重将空瓶搁在枕边,闭上眼,盘膝坐定,将心念沉入丹田。

那股腥膻的热流在胃中翻涌了片刻,便被一股吸力牵引着,化作数道细如牛毛的热流,四散涌入奇经八脉。

那些原本悬浮不定的、从幻境中滋生的真气,此刻仿佛找到了根,像屋檐上的雨水终于落进了接水的缸里,叮叮咚咚地沉了下去。

那股虚浮的真气缓缓沉淀下来,与精水所化的热流绞在一处,拧成一股,越拧越紧,越拧越沉。

她只觉着小腹深处那股力量越来越充实,越来越稳固,不再是空中楼阁。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目光比方才清明了许多。

赵重躺下来,将锦被拉到胸口,望着帐顶那幅百子千孙图。

云岫将那空瓶收进匣中,起身去熄灯,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自言自语:"明日……还练么。"

她没有回头,只低声道:"功不可一日辍。夫人既有此心,奴婢便伺候到底。"

灯烛噗地一声灭了。一缕青烟从灯芯上升起来,袅袅地盘旋了一回,便消散在黑暗中了。

月色从窗纸透进来,铺了一地银白。那青瓷小瓶立在匣中,瓶口残留的一丝腥气,被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的芍药花香渐渐盖了过去。

赵重阖上眼,左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掌心之下,那股沉甸甸的暖流正缓缓旋转着,一圈一圈,像磨盘在碾着什么。

正是:

再入迷津不问途,幻中颠倒肉身酥。

一瓶腥浊吞将尽,从此贞魂影也无。

重生古代当贵妇 · 第21回 焚异香幻游前尘境,饮精水初筑姹女基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