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回 幻宴沉沦主母乞贱,云岫含笑再启欲门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别乱动。不然有你好受的。”
赵重浑身颤抖着照做了。
她的双臂环抱着冰冷的廊柱。
那漆面冰凉光滑,贴在滚烫的脸颊上时激起一阵战栗。
她将脸庞贴在粗糙的柱面上,那上头的雕刻纹路硌着她的颧骨和眉骨,微微刺痛。
她按照秦峰的指令,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那层薄薄的纱裤绷得极紧,勾勒出臀部浑圆的形状。
纱裤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之前流出的淫水浸染的,此刻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大。
第一记鞭子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嗖的一声,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
一道火辣辣的刺痛从臀部炸开。
那疼痛不是钝的,而是尖锐的,像是一条烧红的铁线烙在了皮肉上。
疼痛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她整个头皮都发麻了。
赵重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身体猛地绷紧,双臂死死地抱住廊柱,指甲抠在漆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可在那剧痛之中,一股奇异的酥麻也从被鞭打的位置蔓延开来。
那酥麻像是被疼痛压在最底下的一层,在疼痛的浪潮稍退之后才开始显现,像退潮后沙滩上留下的贝壳和水草。
第二鞭落下。
这一鞭落在股沟深处,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裤。力道比第一鞭更沉,带着一股闷劲,穿透了薄纱,直接抽打在臀缝深处的软肉上。
嘶啦一声。
那层薄纱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裂口从股沟上方一路延伸到裆部,露出里头红肿的软肉。
那肉的颜色已经不是白皙,而是被打得泛起了潮红,微微肿胀着,布满了细密的血点。
赵重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眼前的廊柱和帷幔都变成了一团一团摇曳的光影。
但那股酥麻,那股该死的、让她痛恨又让她上瘾的酥麻,正沿着血管和神经纤维,像潮水一样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发现自己的双手紧紧抱着廊柱,却将屁股撅得更高了。
她的双腿也本能地向两边分开了些,那裂开的纱裤口子被撑得更大了,露出股沟深处更深的地方。
秦峰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站在赵重身后,手里的皮鞭还悬在半空。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的屁股从最初的躲闪变成了现在的迎合,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蔑笑。
第三鞭落下。
第四鞭接踵而至。
这两鞭精准地抽打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平时不见阳光,极薄极嫩,甚至连血管的青色都能透过皮肤隐约看见。
两道鞭痕在大腿内侧交叉着,形成了一个鲜红的叉号。
钻心的疼痛传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肉里。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完全是疼痛在主导了。
刺激太强烈了。
疼痛和酥麻交替袭来,互相叠加,互相催化,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感受。
她发出痛苦的尖叫,那叫声凄厉刺耳。
可那叫声的尾音,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足的呻吟。
第五鞭落下。
第六鞭紧接而至。
第七鞭紧随其后。
这三鞭全落在臀峰最丰腴的软肉上。
节奏更快了,几乎是连着抽打,没有给身体留下消化疼痛的间隙。
但力道却比之前稍轻了些,像是刻意为之,控制在疼痛与快感那个微妙的临界点上。
快感终于像决堤的洪水般盖过了疼痛。
尖锐的尖叫声开始变调,变成了压抑的呻吟。那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哑哑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饥渴。
每一次鞭打落下,赵重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她的脊背绷紧又松弛,臀部的肌肉在鞭打下痉挛般地收缩又释放。
但她的屁股不再躲闪了,反而迎着鞭子落下的方向,微微地、讨好地向上拱起。
那个动作很小,很隐秘,但秦峰看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听到她的声音在乞求。
那声音破碎不堪,断断续续地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像是说给鞭子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主子……再打一下……求您再赏一下……”
秦峰停了下来。
鞭子悬在半空中,不再落下。他用鞭子的手柄抬起赵重的下巴,逼她仰起脸。
他看着她。
她脸上泪痕交错,指印覆盖着指印,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道口子,渗出一滴鲜红的血。
可那双眼睛,那双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火,湿漉漉的,热腾腾的。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还在无声地重复着那句乞求。
秦峰看着她这副春情荡漾的淫荡表情,嗤笑了一声:
“才几鞭子就发情了,真是皮痒的母狗。”
林菲菲看到秦峰停下了鞭打,几乎是立刻上前。
她刚才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看着赵重在鞭打下从惨叫变成呻吟,从躲闪变成迎合。
每看一幕,她心里那股妒恨就浓一分。
这股妒恨此刻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必须要找个出口发泄出来。
她跪在赵重身侧,一把扯开那层早已破烂不堪的薄纱。
嘶啦一声,纱衣彻底裂开,从肩头滑落,堆积在腰间。
赵重上半身赤裸了,胸前那两团丰满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那乳肉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只有铜钱大小。
林菲菲瞪着赵重,眼睛里的恶意不加丝毫掩饰:
“敢在我面前叫唤勾引人?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是个什么下贱玩意儿。”
她伸出双手。
用拇指和食指掐住赵重胸前那两颗因为刺激而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头。
那乳头已经充血变硬了,像是两颗小小的红豆,颤巍巍地立在雪白的乳肉上。
林菲菲开始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向外揪扯。
乳头被拉长到了极限,从原本不到半寸的长度被拉成了一寸有余。
根部连接着乳晕的地方被拉扯到了极限,皮肤绷得半透明,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什么被从内向外生生撕扯。
赵重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想要逃离那两根掐着身体最敏感部位的手指。
可林菲菲掐得更紧了,她的指尖几乎没有留指甲,可指腹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几乎嵌进肉里。
“还敢躲?”
林菲菲将两颗乳头同时拧了半圈。
那乳头在她指尖下旋转了半圈,颜色从红豆变成了深红,大小也从原本的小巧变得肿胀起来。
她松开右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赵重右侧的乳肉上。
那柔软的乳肉像布丁一样晃动起来,泛起一层白浪。然后上面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五指分明,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晕边缘。
赵重的惨叫声还未出口,林菲菲的另一只手又揪上了她另一边刚挨过打的乳头,力道更狠,掐得那乳头几乎变了形。
“你不是喜欢被揪吗?不是骚得流了那么多水吗?”林菲菲的声音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帮你舒坦舒坦,你怎么还叫上疼了?”
她边说边不断地揉捏、挤压、扇打赵重那对丰满的乳房。
十个指头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交错的红痕与指印。
乳房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一巴掌接一巴掌,力道都没有留手,将那白皙的乳肉上印满了痕迹。
青的、红的、紫的,层层叠叠,像是调色盘被打翻在了宣纸上。
剧烈的疼痛与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赵重的意识开始陷入混沌。她的脑子变成了一锅煮沸了的粥,理智、羞耻、疼痛、快感全都搅和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秦峰站到了她身后。
此刻赵重的臀部因为刚才的鞭打充血而显得愈发饱满诱人。
红肿的皮肉上印着数道整齐的红痕,那红痕微微凸起,像是精心排列的某种图案。
纱裤早已裂开,露出股沟深处那一片湿淋淋的泥泞。
他俯下身,揪着赵重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向后拉起。
那一下力道很大,赵重的头被迫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
她整个人被迫反弓着腰,上半身被向后扯,下半身却还趴在原地,整个身体变成一个扭曲的弧度,将整个臀部无助地送向他。
他撩起袍子的下摆,露出那根早已勃起到狰狞的巨大阳具。
那东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晶莹的前液。它直挺挺地翘在那里,微微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不安分地搏动。
他不需要问她的意见。他不需要做任何准备。他对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穴口,没有丝毫停顿,腰一挺,狠狠地、一次性地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的贯穿,像是一柄烧红了的铁杵捅进了身体最深处。
赵重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长吟,在空旷的厅堂中回荡着,一声未落又接着一声。
她的身体里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都在这一瞬间被迫扩张到了极限。
那根巨大的东西将甬道撑得满满的,几乎要裂开。
然后那些被撑开的嫩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包裹、吮吸着那根侵入的巨物。
秦峰低吼一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他没有节奏,没有技巧,没有温柔的开场和试探。
他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占有。
每一次挺腰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地碾过最深处的花心,撞在子宫口上时带来一阵钝痛和钝痛底下更深的酥麻。
囊袋拍打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那声音又湿又响,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淫水被挤溅出来的细微水声。
赵重再也无法思考。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变成了一片空白。
什么国公夫人的身份,什么豪门千金的骄傲,什么尊严羞耻道德——全都没了,全都像被大风吹散的烟尘一样消散了。
她整个人被那股原始的、狂野的力量抛上浪尖又摔落谷底,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摇摆。
她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那呻吟时高时低,时断时续,和身后秦峰的低吼、囊袋拍打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弄的咕叽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合奏。
苏晚晴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面前。
她就站在赵重不断晃动的视线前。
赵重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动,视线模糊而破碎,只能隐约看到苏晚晴石榴红长袍的下摆和那双被她舔干净了的绣鞋。
苏晚晴用一种慵懒而危险的眼神俯视着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石榴红长袍的下摆。
林菲菲立刻会意。
她殷勤地凑上来,帮苏晚晴将长袍撩起,慢慢地、一层一层地撩到腰间。
然后她褪下了苏晚晴内里那条已经有些湿润的亵裤。
那亵裤是月白色的绸子做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晚晴叉开双腿。
她站在跪趴着的赵重面前,将自己那个同样湿润、散发着成熟女人气息的私处彻底暴露在她眼前。
那私处生得精致,耻毛稀疏而柔软,呈倒三角形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
两片深色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红色的嫩肉。
肉唇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给我舔。”苏晚晴命令道。
她的声音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多余的字眼。
赵重没有犹豫。
也无法犹豫。
她的身体还在承受着身后秦峰狂野的撞击,整个人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动。
但她还是颤抖着伸出双手,扶住苏晚晴的大腿外侧。
那大腿光滑紧致,皮肤微凉,摸上去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将脸埋进苏晚晴的两腿之间。
她伸出舌头,笨拙但虔诚地舔舐着那两片深色的肉唇。
舌头从会阴处开始,沿着肉唇的轮廓慢慢向上舔,将那些挂在上头的晶莹水珠一一卷进嘴里。
一股微咸的、带着淡淡腥臊气息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
她细致地将肉唇间的褶皱一一舔过。
舌头钻进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里,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每一寸黏膜。
她用舌尖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软肉,找到那颗已经微微凸起、充血变硬的阴核。
那阴核只有黄豆大小,躲在包皮底下,她用舌尖轻轻地拨开包皮,将那颗敏感的肉粒暴露出来,然后用舌尖轻轻地、讨好地拨弄着它。
苏晚晴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那声叹息很低,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满足。
她伸出手,手指插进赵重凌乱的发丝间。
那手指修长,指甲涂着丹蔻,穿进黑发中时像几片落进墨池中的花瓣。
她按着赵重的后脑勺,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腿心。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维持着表面的冷淡却已经隐隐透出了情动。“继续舔,不许停。”
赵重感受到苏晚晴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颤抖很细微,从大腿内侧开始,像涟漪一样扩散到整个下腹部。
她的穴口中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滴水珠变成了涓涓细流,顺着会阴淌下来,打湿了赵重整个下巴。
“够了。”
林菲菲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的、想要证明什么似的狠劲。
她走上前来,拉开了苏晚晴。
苏晚晴往后退了一步,双腿微微发软,脸上还残留着情动的红晕,但眼神很快又恢复了冷淡。
林菲菲站到赵重面前,低头看着她。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轮到我了。”
“今天伺候不好我,我撕烂你那张脸。”
说完,她缓缓转过身去。
她走到一旁的一张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弯下腰,将那葱绿比甲的衣摆撩到腰间,褪下亵裤,对着赵重高高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那屁股小巧而紧实,臀肉不多却圆润挺翘。
赵重看到了林菲菲股沟深处那个紧紧闭合的、呈淡褐色的菊门。
那个地方周围有一圈细密的状褶皱,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深一些,此刻紧紧地闭合着,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不洁的气味,只有一种混合了汗液和身体本味的气息。
秦峰还在她身后猛烈地撞击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视野模糊一片。
但她还是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在撞击中失去平衡。
她伸出双手,颤巍巍地掰开林菲菲紧实的臀瓣。
她将脸凑了过去。
伸出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碰触着那圈褶皱的边缘。
舌尖触到的瞬间,那褶皱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一朵含羞草的叶子被什么东西碰到了。
林菲菲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哼声。
那哼声不高不低,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可赵重将它当成了鼓励。
她不再犹豫。
将整个舌面贴了上去。
舌头宽而柔软,覆盖住整个菊门。
她从上到下,仔细而缓慢地舔舐着那道紧闭的缝隙。
唾液浸湿了褶皱,让那里从干涩变得湿润,从紧致变得柔软。
林菲菲开始发出小声的、压抑的呻吟。那呻吟被她咬在牙关里,不肯完全吐出来,却还是从鼻子里泄露了出来,闷闷的,软软的。
她感到自己的臀瓣被掰得更开了些。
一条湿滑而柔软的东西开始用力地、执拗地往里钻。
那不是先前那种轻柔的舔舐了,而是集中力量,将舌尖顶在菊门的正中心,使劲地往里挤。
括约肌在舌头的挤压下一点点地松动,露出一条极细极小的缝隙。
“对,钻进去……舔干净……”林菲菲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发颤。
赵重闭上眼睛。
将舌头尽可能地伸得更长、更用力地探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舌头挤进了括约肌,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温热而有力的挤压。
那挤压极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死命地箍着她的舌尖。
那味道有些涩,有些腥。
涩来自于皮肤本身的味道,腥来自于那一处特殊的生理环境。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林菲菲在颤抖,在呻吟,在因为她的舔舐而感到快活。
而能让“主人”快活,就是她这条“母狗”最大的、唯一的荣誉。
这一切同时发生。
身后秦峰的粗暴占有,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整个人撞得往前一冲。
嘴里正舔着的林菲菲那个紧窄后庭,括约肌紧紧地箍着她的舌尖。
耳边是苏晚晴喋喋不休的辱骂声,那声音冷而轻,一句一句地数落着她的下贱、她的淫荡、她骨子里的龌龊。
视野余光中是陆承宇那双冷静审视的眼睛,像在欣赏什么动物表演。
所有的感官刺激。
所有的精神羞辱。
所有被打破的底线。
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滔天的巨浪。
那浪头极高大,从地平线上拔地而起,遮天蔽日。它裹挟着所有的一切——耻辱的、痛苦的、快感的、肮脏的、圣洁的——呼啸着席卷而来。
赵重想起自己刚被带进这座幻境时的羞耻和挣扎。
想起苏晚晴让她说“我是条下贱的母狗”时牙关的颤抖。
想起自己舔第一口唾沫时翻涌的恶心。
那些抗拒,那些犹豫,那些本能的排斥——如今在她体内,全部转化成了无与伦比的、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快感。
每一分抗拒,都变成了十分快感。每一分犹豫,都变成了更深的沉溺。
她的意识和身体仿佛彻底分开了。
意识在云端飘着,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看着这具正在被各种人用各种方式糟蹋的肉体。
它看到了被揪得肿胀的乳头,看到了被鞭打得红肿的臀部,看到了嘴里还在舔着别人屁眼的舌头,看到了身下不断被撞击不断涌出淫水的骚穴。
但那个在高处的意识却在幸福地、自豪地喟叹。
“就是这样。这就是我要的。我白天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可到了夜里,我就要做一条被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母狗。这种撕裂,这种反差,这种极致的、从云端到泥泞的堕落——太美了。”
她不再需要他人逼迫。
她开始主动迎合秦峰的撞击,将屁股向后怼得更深、更用力。
每一次他撞进来时她都狠狠地迎上去,让那根巨物撞击得更深更重。
她更卖力地用舌头讨好着林菲菲,不仅仅舔菊门周围的褶皱了,而是将整个脸埋进她的股沟深处,发出了“啧啧”的、像小狗喝水一样的舔舐声。
她睁开眼。
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苏晚晴。那眼神湿漉漉的,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宠物的、低微的、全无尊严的哀求。
她的嘴里还在舔着林菲菲的后庭,舌头还塞在那个紧窄的入口里。可她还是努力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
那呜咽是哀求。
是求苏晚晴再骂她几句,再打她几下。求苏晚晴再把她刚被舔干净的绣鞋踩在她脸上。求苏晚晴把她的尊严踩得更碎一些,碎到再也拼不回来。
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含着别人后庭的嘴里发出来,闷闷的,嗡嗡的,含糊不清。可她还是听清楚了自己在说什么:
“求求主子们……求求了……”
她吸了一口气,将嘴里那根舌头抽出来片刻,用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甜腻而卑微的语气哀求道:
“母狗的骚逼好痒……母狗的嘴巴好渴……求主子们赏赐……”
她顿了顿,像是在积攒足够的勇气说出下面的话:
“母狗想喝主子的口水……母狗想吃主子的屎……母狗就是主子们的马桶……求主子们用我……用坏我……”
认知彻底崩塌的那一刻,高潮像海啸一样骤然降临。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阴道壁狠狠地收缩,将那根还在不断进出的肉棒箍得紧紧的。
一股滚烫的水液从阴道深处猛地喷出,量大得惊人,像失禁一样浇在秦峰还在不断进出的龟头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尖叫。那尖叫凄厉而悠长,带着一种濒死般的解脱,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着,一声高过一声。
所有的羞辱、痛苦、快感,都在这场灭顶的高潮中化作了虚无。
幻境开始如潮水般退去。
秦峰的身影最先变得模糊。那个铁塔般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一池正在搅动的水中,轮廓开始溶化、扭曲,变成一团分辨不出形状的色块。
然后是苏晚晴。她那件石榴红的长袍最先褪去了颜色,从艳红变成淡红,从淡红变成透明,最后连带着她那张冷艳的脸一起消散在水雾之中。
林菲菲的身影紧随其后。那个娇小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像一张被浸湿了的宣纸,渐渐地化成了水,渗进了脚下的虚无里。
那些淫靡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秦峰的低吼、苏晚晴的辱骂、林菲菲的呻吟、鞭子撕裂空气的嗖嗖声——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像是从极远处传来的回响。
最后消失的,是陆承宇隔着他的金丝眼镜投来的那个目光。
那目光深邃而了然,仿佛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懂了。然后那目光也渐渐淡去,化为一缕几不可见的微光,散进了越来越浓的黑暗里。
羊角灯摇曳的昏黄光线重新映入眼帘。
帐顶绣着的折枝牡丹渐渐清晰。
那牡丹是苏绣的手艺,用深深浅浅的红丝线绣成,在羊角灯的光照下泛着丝绸特有的幽幽光泽。
花叶和花瓣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赵重发现自己正躺在锦被之中。
浑身大汗淋漓。
汗出得太多太猛,从额头到脚心没有一处是干的。
鬓发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
素白的亵衣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和腰胯的曲线。
亵衣下的乳尖还硬硬地挺着,在湿润的绸布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那是高潮的余韵,腿根处时不时地痉挛一下,每痉挛一次就有一股新的淫水从腿心涌出。
两腿之间一片泥泞,那泥泞将亵裤浸得透湿,洇湿了好大一片褥子。
那褥子是上好的湖绸面子,被那淫水一浸,颜色深了一大块,摸上去湿漉漉滑腻腻的。
云岫正坐在床沿。
赵重张了张嘴,想说话。
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喉咙干得像砂纸,声带像两张被太阳暴晒了太久的皮革,摩擦不出一丝声音。
她努力了半天,只发出几个破碎的气音,像是什么小动物的垂死呻吟。
云岫俯下身,端起床头小几上温着的茶。
那是今夜值夜的丫鬟临睡前新沏的白毫银针,一直放在暖炉上温着,此刻不烫不凉,正适合入口。
她一手托着赵重的后颈,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另一手将茶盏送到她唇边。
赵重连喝了半盏茶,方缓过一口气来。
那茶水温润清甜,滑过干涸的喉咙时像是久旱的田地终于接了一场甘霖。
她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胸口不再剧烈起伏,身体的抽搐也慢慢地停了。
她靠在云岫怀中喘息了许久。
她的目光渐渐从涣散中凝聚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亵衣,看了看大腿内侧还在缓缓流淌的淫水,看了看被洇湿了一大片的褥子。
她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锉刀在木头上摩擦:
“云岫……那幻境?”
云岫端茶的手微微一顿,将茶盏放回床头小几上,垂着眸,语气平静地答道:
“主子问的是幻境中人的来历?”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这迷魂倒凤之术所造的幻境,并非奴婢凭空捏造。那些人物、那间厅堂、那种种规矩,皆来自一处名为‘魔都夜宴’的所在。”
赵重的呼吸微微一滞。
“奴婢……只是将主子带了进去,给主子安排了一个最合适的身份而已。”
赵重沉默了片刻。
她的脑子里还在转着方才幻境中的一幕一幕——苏晚晴那张冷艳的脸,秦峰那具魁梧的身体,林菲菲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还有陆承宇那副金丝眼镜后面冷静审视的目光。
那些脸如此清晰,如此生动,如此自成一体,绝不像是什么凭空捏造的东西。
“魔都夜宴……”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称了称分量。“是什么地方?”
云岫将茶盏放回小几上,垂着眸,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
“是欲望的归处。”
“在那里,有人想做王,有人想做狗。有人从狗变成王,有人从王变成狗。”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微妙的情绪:
“全凭自愿。无关身份。”
她抬起眸,望向赵重。
“主子今夜在里面,是什么感觉?”
赵重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很久。锦帐中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她忽然笑了一下,“原来如此。”她说。
正是:
白日堂前施虎威,夜来膝下乞奴衣。
谁言贵贱分泾渭,一枕黄粱犬亦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