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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回 初理中馈暗留心计,夜修心法渐入玄门

听雨观云有为法 · 重生古代当贵妇 · 本章第 2 / 2 页

那线条越过肋骨的起伏,绕过胸侧的软肉,最终停在心口处。

“主子且听,”云岫将掌心轻轻覆在她心口,“心跳太快了。不急,跟着奴婢的呼吸来。”

赵重依言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那覆在心口的手掌便微微用力向下压了压,仿佛在替她将那一口气压得更深、更沉。

云岫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

那素白的中衣已被方才的揉弄蹭得微微散开,露出一抹月白色的兜肚边沿,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十指轻轻拨开中衣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兜肚,指尖沿着那隆起的弧度缓缓游走。

赵重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那兜肚是极薄的绸缎所制,根本遮不住指腹的温度与形状。

她的指尖在兜肚上来回画着圈,不急不缓,像是在描摹一幅画。

“那心法的第一步,”云岫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她此刻在做的事与传功并无关系,“便是将心神沉入丹田。主子的丹田在何处,可知晓?”

“脐下三寸……”赵重的声音有些发飘。

云岫那只覆在她心口的手便缓缓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轻轻覆在脐下三寸处,掌心温热,微微用力。“是这里。”她说。

那只手却并未停留太久。

云岫收回手来,将身子坐直了些,目光落在赵重微微泛红的面颊上,轻声道:“光说不动,怕是难以领会。奴婢斗胆,换个法子伺候主子体悟这‘心渊空明’之理。”

赵重睁开眼看她,只见云岫那双杏眼中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笑意,像是有什么秘密正要揭晓。

云岫将帐幔放了下来。

那盏小绢灯的光便更加朦胧了,将帐中二人的影子投在锦帐上,模模糊糊的。

云岫解了外裳,只着一件水红绫的抹胸,露出削肩与一截白腻的腰肢。

她的身量纤细而柔韧,如同三月里被风吹拂的柳枝。

她俯身过来时,胸前那一抹柔软的弧度轻轻蹭过赵重的肩头,留下一缕温热的触感。

赵重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云岫却并不急着做什么,只在她身侧躺下,将脸贴在她肩窝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

那呼吸轻轻柔柔的,如同春日的微风拂过水面,带着淡淡的花香与体温混合的气味。

她低声道:“主子方才说,想学实在的。奴婢先教您一样——如何以口舌为引,引动周身气血。”

她说着,微微抬起头来,以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

“口者,心之门户。舌者,气之枢纽。以唇舌撩拨肌肤,可令气血涌动,可令心神荡漾——这便是合欢同息法中‘气机牵引’之理。”

赵重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她的声音低而柔,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微的震颤,透过耳膜传入脑海,酥酥麻麻的。

云岫见她没有抗拒,便低下头去,将唇轻轻贴在她的锁骨上。

那触感极轻极柔,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然那一触之间,温热的唇瓣与微凉的肌肤相触,赵重只觉锁骨处仿佛被烙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那一处向四周蔓延开来。

这便是蜻蜓点水——以唇轻触,如蜻蜓点水,反复撩拨,荡开圈圈涟漪。

云岫的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移动,时而在正中轻轻一啄,时而在锁骨的凹陷处流连片刻。

她的唇温软而湿润,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朵花苞轻轻绽放在肌肤上。

赵重只觉那触感如同一根羽毛在心头轻轻扫过,痒痒的,却又说不出的舒服。

云岫的唇自锁骨向下,沿着胸前的弧度缓缓滑落。

她的舌尖偶尔探出,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湿痕,那湿痕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变凉,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赵重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云岫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却不急。

她的舌尖沿着那抹月白兜肚的边沿缓缓游走,以灵蛇探洞之势,轻轻描画着兜肚边沿的绣花轮廓。

她的舌柔软而灵活,时而轻点,时而划过,时而在某一处画着小小的圆圈。

那触感透过薄薄的绸缎传进去,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下投下一颗颗小石子,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赵重只觉胸前那一处渐渐硬了起来,在绸缎下微微凸起,与云岫的舌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云岫的舌尖仿佛能感知到那变化,便在那凸起之处轻轻一点,又轻轻一拨——赵重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云岫微微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只见赵重面色潮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轻轻颤动,牙关紧紧咬着下唇,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云岫唇角微微勾起,又低下头去,以双唇含住那一处凸起,隔着兜肚轻轻吮吸——这便是玉露承恩,如婴儿吮乳一般。

那一吮之下,赵重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胸前直窜入小腹,又从腹底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手指将锦褥攥得更紧了。

云岫却不急着往下走,而是以唇舌在她胸前流连了好一会儿,将那两侧的凸起交替吮吸、舔舐,直逗弄得它们都硬挺如红豆一般,方缓缓向下移去。

她的唇舌沿着小腹的中线缓缓滑落,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那湿痕在空气中迅速变凉,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云岫将赵重的亵裤轻轻褪下,露出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微微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那微微湿润的花户之上,轻声道:“主子的身子,已经动情了。”

赵重羞得不敢睁眼,只觉得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花心里已渗出滑腻的汁液来。

她咬着唇,低声道:“你……你教功法便教功法,何必这般作弄人……”

云岫却不答话,只轻轻一笑,低下头去。

她的舌尖先是在那花户的入口处轻轻一点,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赵重只觉那一处仿佛被电了一下,浑身一颤,忍不住轻呼出声。

云岫却并不急着深入,而是以舌尖在外围缓缓游走,时而轻点花唇,时而沿着花缝轻轻划过,时而在那小小的花蒂处画着圈。

这般反复撩拨,如同在琴弦上轻轻拨弄,声声慢,却声声入耳,直将赵重撩拨得欲火渐起。

她以舌尖轻轻拨开花唇,探入那温润的花谷之中。

那舌尖柔软而灵活,在花谷中轻轻扫过,如同灵蛇探洞,探寻着每一处褶皱与沟壑。

赵重只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一处涌起,如同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口中逸出细细的呻吟。

云岫却不急于深入。

她时而以舌尖在花谷中轻轻画圈,时而以唇含住花蒂轻轻吮吸,时而又将整片花户以舌面大力舔过——这便是搅海翻江,以整舌覆其花户大力搅动,使其体验被全然吞没的快感。

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赵重只觉自己的身子仿佛化成了一滩水,正被云岫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她忽然想起什么,喘息着道:“你……你方才说这功法……是叫……什么来着……”

云岫微微抬起头来,唇上亮晶晶的,沾着一层透明的花液。

她微微一笑,声音低柔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主子记性不好,奴婢再说一次便是。这门心法,唤作《心渊万象归虚天典》。而奴婢此刻伺候主子的法子——”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唤作合欢同息法。以唇舌撩拨气血,以气息交融心神,待气血涌动至极致时,那心渊空明之境便自然而至。”

她说着,又低下头去,以舌尖轻轻抵住那花蒂,先是轻轻地拨弄,随即慢慢地加重力道,以画圈之势揉弄着那一粒小小的花核。

赵重只觉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地堆砌起来,将她的神思冲得七零八落。

她攥着锦褥的手指关节泛白,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口中的呻吟已不成语调。

就在那快感即将攀上顶峰之际,云岫忽然停了下来。

赵重只觉一阵空虚从那一处蔓延开来,忍不住扭了扭腰,含糊地“嗯”了一声。

云岫却不急着继续,只俯在她耳边,低声道:“主子可还记得,那心法中‘空’字的要义?此刻心中想着什么,便将它放下。不要追,不要逐,只静静看着它来,看着它去。”

赵重哪里还听得进这些道理,只觉得花心里空空荡荡的,迫切地想要什么来填满。

她忍不住伸手去拉云岫的手,喘息着道:“你……你莫停……”

云岫却不依,只将她的手轻轻按住,低声道:“憋着。憋到不能再憋时,再一口气放出来。”

赵重咬着牙,只觉得那一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的神思都吞噬了去。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时,云岫忽然低下头去,以唇舌含住那花蒂,用力一吮。

那一吮之下,赵重只觉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白光炸开,意识的边界在一瞬间消融了。

她恍惚间“看见”了一片灰蒙蒙的虚空,无边无际,仿佛太古鸿蒙未开之景。

那虚空苍茫而沉静,既没有上下,也没有远近,只有一种极古老、极安静的意味弥漫其中。

她站在那片虚空的边缘,只觉自己渺小如一粒尘埃,却又与这片虚空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呼应——仿佛这片虚空本就是从她心中生出的。

那景象只出现了短短一瞬,便如涟漪般散去。

她的意识缓缓回落,这才发现自己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汗湿,如同一尾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花心里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汁液,将那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云岫抬起头来,唇上亮晶晶的,面颊也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她看着赵重失神的样子,轻声问:“方才……主子可看到了什么?”

赵重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喃喃道:“灰蒙蒙的……一片虚空。无边无际的。”

云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轻声道:“那便是心渊的雏形。主子头一回修炼,便在极乐中窥见了识海的门径,实在是难得。”她说着,拿帕子替赵重擦了擦额上的汗,又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欢喜,“这门心法与主子,竟像是天生契合的一般。”

赵重瘫软在锦褥上,浑身酸软无力,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通畅之感,仿佛常年堵塞在一处的淤积被一朝冲开了。

她闭着眼,回味着方才那一瞬间窥见的景象,又想起云岫方才那番口舌侍奉,忽觉脸颊发烫,心中又羞又恼,却又隐隐有些意犹未尽。

她睁开眼,看向云岫,只见这丫鬟正跪坐在一旁,水红绫的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白腻的肩头,面颊上还泛着一层未褪的红晕。

她正低头用帕子擦着指尖,动作不紧不慢的,仿佛方才只是一件寻常事。

赵重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别过头去,低声道:“你……你这功夫,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云岫手上顿了顿,随即笑道:“奴婢说过,是天赐的。”她将帕子叠好放进袖中,又道:“主子今晚也累了,先歇着罢。明儿还有明儿的事呢。”

赵重便不再追问。

她躺了下去,云岫替她盖好锦被,又将那盏小绢灯挪远了些。

帐中光线黯淡下来,只余一缕轻烟从香炉中袅袅升起,散入帐顶的阴影之中。

赵重闭上眼,只觉精神虽有些疲惫,但头脑却异常清明。

白日里那些纷繁的念头——宋大家的躲闪的目光、赵二家的那一抬眼、账册上可疑的条目——此刻在脑海中一一浮现,竟比当时感受得更为清晰,连那些细节中隐含的脉络,也仿佛在一瞬间被串联了起来。

她心中恍然:原来这所谓的“心渊空明”,并非只是虚无缥缈的玄谈,而是真正能让人耳聪目明、洞悉事理的法门。

她翻了个身,听着窗外风过檐角的簌簌声,心中将那几笔可疑的账目又过了一遍。

明日便是腊月二十了,距小年祭灶只剩三日,她得趁着这几日,将府中的人事再摸一摸底。

正思量间,忽听得外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是云岫在走动。

紧接着是她吹熄了外间灯火的声响,然后是回到耳房中躺下的细微动静。

静馨院中便彻底安静了下来,只余夜风拂过檐下铁马的叮当声,远远近近地回荡在夜色之中。

正是:

晓理簿书惊老吏,夜探玄窍入鸿蒙。

朱门暗涌千层浪,且看明朝起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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