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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殊胜功德,娼姬巧渡迷途猫:贞洁女儿,羞思恶徒假温存!(中)

虚无圣母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 本章第 1 / 2 页

而作为不会缺席每一场仪式的堕落歌姬,也是那个最低最烂的人渣禽兽色魔淫棍的永恒爱奴司祭。

站在床边她看着那些瘫软在床单上的美人脸上残留的潮红与满足,心里塞着一种满满当当的温柔与骄傲。

产生一种作为母亲带给可怜孩子幸福感觉的她,自然是会觉得在帮助她们。

那些女孩在此之前的人生或许迷茫或许匮乏或许无趣,而她给了她们方向与归属,给了她们一个可以被彻底接纳的容器。

她是在帮她们找到无需再寻觅的终极幸福!

也就是在不断再放送的淫荡仪式里面,指不定甚至都会形成独属于下流歌姬和禽兽主人的情趣抽奖小游戏。

歌姬小姐找时间将自己玩弄过的那些百合恋人的相关信息做成精美卡片,然后在想要品尝新的女孩子的时候,任由人渣或者歌姬小姐随意地抽取出美少女卡牌中的任意一张。

随后就是一个清纯无辜的美少女落入淫狱魔窟,在极乐之中沉溺到奉献一切自我的可悲事件再演。

哦哦哦,那些本可以自在盛开如花儿一般的美人,竟被这对奸夫淫妇当作可以随意处置的玩物,此乃何等末法之世!

将一个个有血肉灵魂的独立个体剥去自由,用破坏大脑溶解心灵的快乐夺走意志,最终物化成流水线上可以批量生产的私有化肉便器。

这般践踏人伦,亵渎清白之事,竟也能这般堂而皇之地进行下去,甚至还包装上了『救赎』与『新生』这样冠冕堂皇的虚伪言辞。

——哈利路亚,女神啊,难道你已经闭上了双眼吗!!?

然而不管千夏我再怎么的愤世嫉俗,也终究没有至仁至善的伟大女神对可恶的奸夫淫妇降下天罚!

列位教授,常言道得好,名正则言顺,言顺则事成。

这红尘里头,但凡是个人,但凡想做成一桩事,便离不得这规矩二字。

偏生这位娼鬼歌姬,也是个深谙此理的行家。

她那套害人的勾当,原本还只是散兵游勇,零打碎敲。

可自打她给主人献上了第一个祭品,这桩桩件件的门道,便如那流水线一般,转起来了。

列位且想,这世间最厉害的,是那一位武功盖世的大侠,还是那千军万马的铁骑?

依在下看,都不是,厉害的是那无形的“规矩”。

只因一旦定制,成了规矩,就有了制度,便再也不是游兵散勇,那便有了自己气数的基业。

正因如此,任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只要进了这设好的章程,便如同那进了磨盘的豆子,迟早要被碾成汁水。

这歌姬玩女人,竟也能玩出几分气数,玩出一番制度来,端的叫人不得不叹服。

也难怪那些个各色美人,一个个都对她芳心暗许,死心塌地。

她只需轻轻一声呼唤,不论是那正热乎着的新欢,还是冷落多时的旧爱,便都如飞蛾扑火般,无知无觉地踏入那魔窟之中。

到了那淫窟中,便是天大的力气也由不得你,只得乖乖将肉身子、魂灵儿、连那明日后日的光景,一并献了出去。

她与她那蓝毛主人,一个挖坑,一个填土,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无疑是天地间一桩大恶。

可奇就奇在,这歌姬非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列位若要问这其中的蹊跷,说来也简单。

那歌姬本是个心高气傲的,却在蓝毛歹人手中遭了那番折辱,心中那点从前的自己,早被碾得粉碎。

可碎尽了,却又从灰里爬出个新的来。

这个新歌姬,心里头空落落的,只装得下那蓝毛歹人一个人,旁的什么天理良心,道德伦理,统统挤不进去。

所以她只觉得,能将自己所爱的女子,一一奉献给心爱的主人,那便是天经地义的快活事,是八辈子才能修来的福分。

至于说那些被奉献的女子心里头怎么想?

嘿,那便不在她的计较之中了。

列位且想,她原先与那些女子相好时,可曾将她们平等看待过?说来说去,不过都是些供她消遣的玩物罢了。

从前是玩物,如今若是也能与她一般,作了主人胯下的肉奴,那便是从玩物升格成了姐妹,这岂非是天大的造化,欢天喜地还来不及,又何必去问?

她这般想着,便愈发觉得用不着多费口舌去问。

毕竟她心里头也门儿清,这事儿若要正正经经去问,准得把人吓得花容失色,生出警惕来。

不如先哄进魔窟,一番手段下去,让她们亲身尝尝主人的厉害,意乱神迷到骨头都酥了,自然便会晓得其中的妙处,然后明白自己作为雌性的意义,到时候只怕连道谢都来不及呢。

这歌姬如今的光景是难以评说,可她当年,也有一段不甚回首的往事。

她本是好人家的清白姑娘,只因那些个虚伪的宣传,把个娱乐圈吹得天花乱坠,又说那偶像能带来光与爱。

这傻姑娘信了,一头就扎进那以色娱人的行当里。

起初也有好心人护着她。

那会儿,她也当真以为,自己实现了从前的理想。

台上灯火一亮,台下呼声一片,那些爱她的人,挥着荧光棒,喊着她的名字,说她是照进他们灰暗日子里的一束光。

她信了,心里头热烘烘的,当真觉得这偶像的行当,是能给人带去光和爱的。

那些赞美的字句,她每一句都往心里头存,存的越多,便越是欢喜。

她觉着自己这路,总算没走错。

怎奈这姑娘生得姿容太盛,歌声太亮,名气一日大过一日。

这便如那夜里点了灯,迟早要招来扑火的飞蛾。

那有权有势的人物,到底还是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她不肯屈从,便遭了接连的打压。

于是她的歌没了,舞台也没了,连说一直会追随她的粉丝,也没了。

她那赖以立身的嗓子,也一日日哑了下去,最后连半个音都发不出来。

那段时日,她连死的念头都有了,只等那一口气自己慢慢灭掉。

幸得那慈悲的女神,在最后一刻伸了援手,将一点慈悲的烛火投到她身上,给了她脱胎换骨的新生。

那火暖得不像话,把她的嗓子从灰烬里捞了出来,把她的身子骨从死地里拔了起来。

她得了一副前所未有的好嗓子,也得了一颗冷硬的心。

从此她便恨透了男子!

可说来也惨,其实她心底里,对女子也再难有真心。

若不是心中那填不满的空洞,逼着她要用骄奢淫逸的享乐来发泄,她连那些女子,也是不愿多碰的。

可这天地间,到底不过男女之分。

那男人她已经厌极了,便只能拿女子来消遣。

她贪恋她们洁净的身子,更贪恋她们在她手心里一步一步软下去的模样。

起初不过是玩玩,可那掌控人心的滋味太甜,甜得她脚跟都软了,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这般骄奢淫逸地过了好些年,心中却依旧空空荡荡,像一口枯井。

快乐过了,便更觉寂寞;热闹过了,便更显荒凉。

所以那些年的风光,说穿了,不过是幸福皮囊下的空虚寂寞。

她不知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浑浑噩噩,她这光景,恰似那当年的悉达多太子,身在王宫,享尽荣华,心头却是一片荒芜。

只不过人家太子在枯井旁坐了七天七夜,便悟出了无上正等正觉;她却是坐在热闹堆里,越坐越虚空,越坐越糊涂,始终没寻着那渡自己的筏子。

所以歌姬就没有太子那般悟道的智慧。

直到那天,她撞上了那蓝毛的歹,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

那歹人不跟她讲什么风花雪月,只将她按在身下,几番搓圆捏扁,将她那点仅剩的骄傲与尊严,全数拆吞入腹。

这一下,可真是当头“棒”喝!

列位且莫笑,这当头棒喝四字,原是指那禅门宗师,见学人迷了心智,便一棒子敲下去,叫他于懵懂之中豁然开悟。

可咱们这位歌姬,挨的却是另一根棒。

那棒比禅杖粗,比禅杖烫,偏生还能屈能伸,能软能硬。

若说禅师的棒是往头顶上敲,那这根棒便是往她身子底下最要命的地方撞。

那棒一下下凿进去,便如入了那曲径通幽的肉道,撑得她满腹酸胀。

初时疼得她叫娘,末了却爽得她唤天,最要命的是那棒头每回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肉宫口上,似敲更似钻,直把那孕育伦常的花房,也一并捅得翻来覆去,颤如筛糠。

待到那棒终于得了意,便抵着那酥软的宫口,把滚烫的白浊一股脑灌将进去,灌得那圣洁肉宫满满登登,连半丝空隙也不剩下。

这般当头棒喝,倒也应了禅意。

不知道多少棒落下,便叫这满心妄念的歌姬,于那死去活来的当口,悟了自己的本心。

只惜她悟出的不是四大皆空,而是情愿从今往后,只做那持棒之人的胯下爱奴。

说来也是怪,这一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辱,端的叫她从里到外都换了一副模样。

她从前也被人欺过,可那回是叫人心寒,这一回,却是叫人心折;她从前只道男人都是贼,都是狼,可这一回她头一回觉着,原来被狼叼住了脖子,也能快活得这般厉害。

她被那歹人磋磨得不成人样,身子叫人家玩遍了,魂儿也叫人家捏碎了。

可怪就怪在,她非但不恨,反倒像是那被暴雨淋透的干泥,终于盼来了一场好雨,干裂的缝都合上了。

这竟让歌姬明了本心,叫她寻着主人,从此心里头被填得满满当当,再没什么空缺,自然也就让她心甘情愿地做了那歹人的奴。

这一回做奴,竟做出了一腔欢喜,满心自在,那空了许久的胸壑,竟被主人二字给填得满满登登。

从此,再无忧虑烦恼挂碍,只剩下一种安稳的圆满。

若说悉达多太子是在菩提树下觉悟,那这歌姬,便是在那蓝毛主人的胯下觉悟了。

虽说一个是觉悟成了佛,另外一个是觉悟成了奴。

可那安稳,却是一样的。

她如今做起事来,身上竟也有了三分佛性。

所以她拉人下水,管这叫渡;她哄人签契,说这是缘;她将旧日的情人一个个送上主人的床,称这是共修;她把那些清白姑娘推进火坑,也会说这是了苦。

她越是这样干,心里头便越是圆满,越是笃定自己走的路是对的。

可偏偏,她这具被女神开过光的身子,骨子里还留着几分神性的智慧。

这点子智慧,未曾让她大彻大悟,反倒让她生出了几分死心塌地的执迷。

她不是不能悟,而是不愿悟。

这不愿回头的痴缠,便是不许解脱的根源。

佛家言,一念执着,便入魔道。

入了魔,还不知,反觉得自己正在普度众生。

这,才是恶中之恶。

然则,天道之妙,便在于物极必反。

她这至深的恶,却又生出了殊胜的功德。

列位且莫惊,且听我道来。

佛家所谓的功德,可不是那布施修桥的福德果报。

恰是要你念念无滞,见性平等,方才算得真功德。

歌姬曾经因那满心伤痛,空虚度日,将天生的神性佛性,尽数蒙上了灰。

可在那歹人的折辱之下,这一层灰,反倒被擦了个干净。

她虽然为奴,身心俱陷,连心爱的人都要一并奉上。

可在她心里,这却是一场最虔诚的修行。

她越是将所爱之人献给主人,便越能体会到一种安心的圆满。

她所得,所信,所行的一切,全然一体,再无半分迟疑。

这便是在诸教中都赫赫有名的大境界:儒家称知行合一,道家称功行两一,佛门称念念无滞。

歌姬虽无那禅宗六祖“心无一物”的洒脱,却也落得一个“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的磊落。

这色欲于她,便成了修行;这服侍,便成了禅定。

她越是想着法子让主人欢愉,心头那盏灯便越亮。

说来也好笑,如今她看那些被自己献给主人的女子,心态竟如老母亲看着女儿觅得如意郎君一般,满是欣慰,而她也已经不再是那盲人瞎马去无意义采花的蝴蝶了。

虽说这郎君是个土匪,这婚事是在床上办的,可她心里头那份欢喜,却是实实在在的。

至于说母女同事一夫,固然有违伦常,可她心里头早已没了什么道德规矩。

因为只要侍奉主人,自有智慧从脑中生出。

所以歌姬便效那古时的帝王家,将那供主人取乐的群芳,一一画成册子,做成签牌,叫主人每日翻上一翻,翻到谁,谁便来侍寝。

她也是觉得,这般玩法,既有趣味,又显体统,端的是主仆相宜的雅事。

这歌姬的所作所为,在俗世里虽是十恶不赦,伤天害理,可她那颗心,偏偏不生一丝愧悔,反倒因行知合一,生出殊胜功德,自然心无挂碍得享大圆满的境界。

倒也不是什么《金刚经》《法华经》里的大道理,说来就是她真信自己是个渡人的菩萨,于是她便真以为自己是个渡人的菩萨。

这人啊,活到了这个份上,究竟是魔,还是佛?究竟是堕落了,还是解脱了?

只怕是那西天佛祖来了,也道不出个分明。

真乃是:

歌台曾许度红尘,心比琉璃误此身。

神赐新生诞天使,空虚寂寞欲沉沦。

折辱反教心台净,为奴方觉自在人。

新欢旧爱归一网,群芳尽献是修行。

念念无滞功行满,以恶为善证前因。

……

而小黑猫作为百合歌姬曾经玩弄过的女孩子,就必然会沦为美少女卡牌中的一张。

这对天造地设的奸夫淫妇有朝一日在足够缠绵结束之后,就如同玩游戏般从一叠本该越来越薄,但实际上反倒越来越厚的卡牌之中不幸抽出了属于黑猫的那张。

这无论神魔的一手,都将无端的厄运将至可怜的黑猫头上,当真是:

玉手轻抽美人图,前尘旧梦化云烟。

无端厄运悄然至,自此芳魂落九渊。

而当娼鬼歌姬看到卡牌上那位看似孤僻神秘的哥特萝莉之时,说不定都还得从记忆中好好翻找出这到底是谁?

没办法,谁让歌姬小姐的情人实在是太多太多太多了。

总算是从记忆里面寻找出了曾经玩弄小黑猫的记忆后,明白这只小黑猫究竟是一个怎样女孩的歌姬小姐,自然是在星眸微转之下想到了这个好孩子被主人按在身下干到失神哭泣求饶,最终沦为母狗,不对,应该是母猫的淫?荡画面。

这有什么不好的呢?这可实在是太好了!

毕竟主人和黑猫还有人家就可以成为永远的一家人,不会再有人离开和背叛她。

因为主人就是永恒的基石,所以神圣的家族将会永远地联系在一起。

歌姬小姐在脑中进行了过于美好的妄想以后,出自于对小黑猫那段短暂接触内的深刻洞察与精准理解,也就开始进行起了过于邪恶的“黑の猫捕?获:禁忌の调教记?录·极秘攻略作战档?案”的沦陷企划。

事实上较为微妙的一点在于,没有主人的歌姬小姐,或者准确地说,更多是被散养状态下的歌姬小姐,其实始终怀有某种自我主权所带来的包袱。

因为拥有主权就意味着需要承担主权的重量,和自己情人们相处时总难免带着一种莫名的自觉感。

再加上生命位阶以及力量带来的的差距,也让歌姬小姐其实一直都没有平等对待过自己的恋人。

然而在被至高无上的主人彻底侵犯征服,沦为了奉献一切的爱奴之后,歌姬小姐反倒像是终于卸下了那副沉重的铠甲。

只因为在至高无上的主人面前,自己和其他沦陷的恋人又有什么区别吗?

或许的确力量上存在着一些区别,然而却都只不过是主人的奴隶罢了。

所以她在彻底的臣服中找到了某种舒适的容身之处,整个人都变得鲜活明快起来。

伴随一番头脑风暴中频发的坏点子被逐一记录下来以后,她还与【神恩百合纯洁淑女会·再教育更正委员会】大家庭中已然沦陷的同伴们进行了探讨,看看能不能显得更加有趣。

不得不说,歌姬小姐手机里的相关组群,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置顶的自然是主人,那是她魂魄的锚点,捧在心尖的无上神明。

排第二的,便是百合女子更正委员会大家庭,这里就是她的老巢,也是她的安乐窝,里面都是已经被她拉下水后被主人无套开苞强制排卵内射播种还签了契约的好姐?妹。

平日里她在正常的粉丝群里端着偶像架子,说话得体大方,笑容恰到好处,就好像一尊被精心维护的瓷器。

可一回到这个不需遮掩的百合女子更正委员会,就完全是另一种半点伪装都不留的状态!

在这里她不需要端着,也不需要修饰,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想发什么便发什么。

聊到兴头上的她甚至会直接往群里甩几张自拍色图,发完便也等着被主人看到。

但除此之外她还爱指点群里的好姐妹该怎么拍才更加色情诱人。

所以总会指出这个萝莉的自拍穿的太多了,那个少女的裙子太短了,身材火辣的御姐不就应该多展示一下自己成熟的肉体吗?

同时还会说出主人喜欢什么款式的丝袜内衣,该咬着衣角还是含着手指才更有味道,是叫爹爹还是爸爸又或者叫主人哥哥更可以引发主人的欲望。

主人最近偏爱白丝还是黑丝?

是喜欢推倒青涩萝莉,还是更馋青春少女的身子,又或者对成熟御姐情有独钟?

喜欢从背后入,还是把人按在落地镜前?

这些细枝末节,她全在心里编成了一本账,分毫不差。

被她指点过的好姐妹便如抄了近道的考生,侍奉起主人来事半功倍自然也是获得了恩宠,于是纷纷跑来感谢她的时候一个个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还一口一个姐姐好厉害,还是姐姐最懂主人了!

歌姬小姐嘴上说着这也没什么,可心底里却极享受这种被崇拜和认可的感觉。

但真正能让她心尖发颤的,始终是那一句姐姐最懂主人。

其他的夸奖,听过也就忘了,唯独这句,能让她从里到外都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因为在她眼里,天大地大,大不过主人二字。

被夸懂主人,就等于被夸尽了这世上最要紧的本事。

能为主人所用,能被主人所需要,这才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而且因为堕落的女孩对主人实在太过于重视,所以往往也会导致一些事情无法做出。

正因如此,娼鬼歌姬创建这个群的时候,就说过主人并不在里面,大家可以放开了聊。

然而话是这样说没错,歌姬小姐猎艳得来的群芳就没一个是笨蛋,怎会信了她这娼奴的鬼话!?

至于说会被歌姬小姐拖下水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爱情迷住双眼罢了。

正如好姐妹们想的那样,娼鬼歌姬自然也是给了主人群内的账号,只不过就算不给,她自己的管理员账号难道就能作为秘密保留起来吗?

只要在那软绵的床榻之上,野蛮可怕的鬼畜鸡巴几番顶撞,就足够让娼鬼歌姬哭爹喊娘奉上一切,不还是最后只能任由主人取用。

然而有些事情就是要看破却不说破,所以明知道主人肯定在群里面,但却装作不存在的女孩们也是争相恐后的往里面发着日常的漂亮穿搭,简直就像是在日常打卡一般。

只期待着自己能够引起主人的关注,得享那欲仙欲死的极乐恩赐。

这便是歌姬小姐在百合女子更正委员会里的日常了。

在别的群组里作为光鲜亮丽大明星的她,就接受着粉丝们对她顶礼膜拜,而她也端着那副得体的笑容敷衍着。

可唯有在这个堕落大家庭里,那些姐妹中的一部分已经在狩猎中完成了身份的蜕变,成了能够与她并肩的猎犬。

这群作为娼鬼共犯的女孩早已不再是粉丝,她们就是潜伏在暗处一同窥视猎物的狼群。

每每对下一个无知的猎物进行窥视的时候,这群共犯都能感受到那种凝视无辜者而不被发现的隐秘快感。

而娼鬼歌姬便是这狼群中当之无愧的头狼!

每当歌姬小姐发现新的目标就会把情报丢进群里,然后大家就会一起分析应当如何让受害者,以趣味十足的方式被拖进魔?窟!

你道她们为何这般投入?只因皆是经历过背叛的人。

这群可怜的女子尝过因蒙骗而痛彻心扉的滋味,也懂得被至爱之人背叛出卖的绝望。

可偏偏就是那极致的痛苦,才让主人赐予的快乐显得如此甘美。

痛得越深,那快乐便越能穿透灵魂;心碎得越彻底,便越能毫无保留地承受主人的恩赐。

要知道主人赐予的快乐本就能破坏大脑将心智溶解,再配合上已然因背叛而彻底破碎的灵魂,便再没有一丝一毫的余地可以保留,自然也就再没了回头路可走。

说起来这群被送入魔窟的女孩,哪个不是曾经被歌姬捧在手心里疼过的?

如今倒好,旧爱成了同行,姐妹成了竞争对手,心里头那股子酸水,怕是三天三夜都倒不干净。

本就小气的女人向来是记仇的!

可问题在于这仇没法报。

歌姬是谁?

是主人眼前的淫妇,也是魔窟里的二把手,作为那个光靠一句话就能决定她们今晚是独守空床还是被主人临幸到天亮的坏女人。

报复她?怕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问题是总有被坑害以后,心里头憋着邪火的姑娘。

于是她们基本上也就只能在无遮大会上搞点下作的小动作。

比如趁着主人把歌姬放在地上狂肏的时候,偷偷朝歌姬那又白又大的桃心屁股上拍几巴掌听听响,让自己心里头便舒坦几分;又或者装作不经意地撞上去,实打实地在她雪白的大奶上捏上一把;更有那胆子大的,趁她情动飙奶的时候,凑上去喝两口,天使的奶水味道自然很是不错,所以也就还想再来几口……

这些小把戏落在旁人眼里,像极了争风吃醋的小妾在正房面前找存在感。

比起报复,倒不如说是撒娇;说是挑衅,倒更像在是求操。

可问题是这群女人小气是没错,难道歌姬就能大度到哪去吗?

被拍了屁股?没问题。

被捏了奶子?当然可以。

被偷喝了奶水?味道如何?

曾经对这群女孩来说是主人也是恋人,现如今是母亲也是姐妹的歌姬,自然也会笑吟吟地让这些姑娘们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

只不过等到她们出了心中恶气,万雌王才会慢悠悠地出手。

既不打也不骂,她只是把人往怀里一捞,手指贴着那早就湿透了的小缝和豆蔻轻拢慢捻,三两下便叫那姑娘软成烂泥。

一边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一边不紧不慢地继续折腾,直到她在自己怀里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回,爽到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才笑着把她往主人床上一扔。

“去,作为赔礼道歉,就让主人好好疼?你。”

那姑娘被送到主人鸡巴上时,整个人其实差不多都已经快被玩坏了。

早就已经被歌姬玩到摸一下都要高潮的女孩,自然会哭喊着求饶说什么不要,但在主人面前要不要轮得到你这个奴隶来说吗?

只需要被主人的鸡巴一捅到底,那声不要立马就碎成了拔不出来也停不了的惨绝欢愉淫叫。

身子是爽到发抖没错,但是脑子却还残留着恐惧,毕竟这种玩法可没完没了。

明面上看,被主人亲自调教就是天大的福分,是魔窟里多少姑娘排队都求不来的待遇。

可福分一旦过了头,就和惩罚没什么两样了。

这些个试图报复的姑娘在一顿爆肏之后,能保住神智就已经谢天谢地啦,更多的只怕是变成狂喷雌尿奶水爱液泪花卵汁的人体喷泉。

偏偏那歌姬还慈爱的在一旁补充水分,然后唱着好听的歌恢复女孩敏感肉体的体力。

等这群好女孩回过味来,也是明白这白丝大奶的娼鬼歌姬既不能打,也不能骂的惨痛道理。

既然啃不动这块硬骨头,那便只能挑软柿子捏。

于是新来的那些无辜猎物,便成了她们发泄怨气的对象。

这叫什么?

这就叫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女人的欺软怕硬,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反正她们吃过的苦,绝不会让后来人少吃半分!

甚至别说少吃了,而是要超级加倍,还要添上些自己的创意,才算得上一报还一报,让觉得自己那遭没有白受。

这份阴暗的心思藏在她们每一次出谋划策的背后,让她们的头脑比往日更加活跃,想法也愈发精彩。

每一次集思广益时涌出的奇思妙想,就会让歌姬小姐都觉得诧异,然后将其收录到攻略企划之中作为预计方案的歌姬,也会不由得感慨自己的姐妹们原来都藏着这么多精彩的心思吗?

而每一次顺利收网后的满足感,也远比她单打独斗要来得更加醇厚。

因为这便是大家齐心协力一同侍奉主人的证明!

所以这群堕落的美艳娼鬼得知大家庭要有新的成员加入以后,自然也是根据歌姬小姐上传的情报进行了基于专业的各种分析。

有人选择从心理层面推演小黑猫的性格弱点和情感需求,也有人决定从行为习惯入手推测她日常生活中的可乘之机,还有人结合自身的堕落经验提出了一些相当实用的调教建议……

讨论的氛围友好而热烈,每一个人都在贡献自己的想法,每一个想法又都在彼此的补充中变得更加完善。

她们时而严肃地分析对策,时而因为某个过于精妙的坏主意而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从屏幕另一头传来的笑声在歌姬小姐的房间里回荡着,仿佛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提前预演。

如果此刻有不知情的外人路过,大概会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聊天群组。

毕竟她们讨论的语气轻松愉快,时不时还夹杂着一些关于小黑猫可爱之处的赞美,比如那张漂亮的脸蛋,那对在发顶微微颤动的猫耳朵,还有那种明明害羞却硬撑着不肯示弱的倔强表情。

听上去就像是一群热?心的朋友在为新成员准备一场温馨的欢?迎?会。

但不知内情的外人就绝对不会想到,这些甜蜜的措辞背后藏着的是精心计算过的陷阱,每一句赞美都是在为下一步的沦陷铺路,每一个看似友善的建议都是为了让猎物在浑然不觉中走进牢笼。

最终拟定出了对这位小黑猫的欢(玩)迎(弄)企划的歌姬小姐,指不定还会急匆匆的将私密组群内的好姐妹添砖加瓦改出来的最终“黑の猫捕?获:禁忌の调教记?录·极秘攻略作战档?案”文本打印出来。

只不过对于一向喜好精致奢华的歌姬小姐来说的话,单纯的打印文本可没什么资格给自己最爱的主人观看,自然也就可能打上自己最爱的花体字标题,又挑了一枚红蜡印章在落款处盖下。

逐一确认了打印出来的文本内容没有问题之后,将那些还带着温热的纸张逐张对齐再用长尾夹固定好,再套上一个烫金的硬质封面。

整个过程像是某种仪式,而歌姬小姐做得专注而认真,偶尔停下来端详一下效果,觉得满意才会继续下一步。

直至在完成了最后的确认,抱着一本装裱精美的珍藏烫金企划书来到鬼畜人渣面前的歌姬小姐,就像是一个叼着战利品的可爱小猫咪。

而她过于活泼可爱的姿态,以及浑身洋溢出的那种兴奋感,倒是又有点像刚刚才完成了精心绘制画作的小孩子,正期待着自己认可大人的夸奖。

而鬼畜的蓝毛色鬼还能怎么办呢?

有兴趣的话还会拿起厚重的企划书翻上几页,懒得看的话就直接躺上歌姬小姐丰腴饱满的肥美肉腿,让自己的爱奴用天籁一般的悦耳声音给自己口述企划书的内容。

对自己所爱的事情可谓行动力拉满的歌姬小姐自然也不会让他这个人渣失望,所以说不定也会感觉到企划书的内容有意思的鬼畜蓝毛,指不定就会直接把歌姬小姐按在身下一顿奖?励的狂奸爆操!

却说那娼鬼歌姬表面是那光鲜偶像,暗地里却是猎芳献主的狼群头领,但自沦陷之后却也称得上是脱胎换骨,将那一肚子坏水全酿成了侍奉主人的蜜浆!

列位跳跳虎,且说那对天造地设的奸夫淫妇,一场云雨方歇,正是心满意足,通体舒泰之时。

便见那歌姬抽出一叠卡牌,铺在榻上,任那蓝毛主人随手一抽,然后那歌姬就兴高采烈地看向抽出的卡牌。

你道她为何那么开心?

只因这白丝大奶的娼鬼歌姬,将她那些旧日的情人,手头的玩物,一个个都绘了像,制成签,供主人随手抽取。

抽着谁,谁便要被哄进这魔窟来。

按常理来讲,这个卡牌本是越抽越薄才是。

毕竟牌上记的,是那歌姬的新欢旧爱。

抽出一张,便少一张,用一回,便消一回。

若照着这个理儿,那牌堆便该如深秋的落叶,一日薄似一日,终有抽尽的一天。

可偏生,这歌姬的牌堆,非但不薄,反倒越抽越厚了。

列位且莫觉着蹊跷,这内里,自有一番巧宗儿。

当初她还只是那风月场里的浪荡女,心头空落落的,只拿美人来填自己的空虚。

那时她猎艳,是不紧不慢,有一搭没一搭的。

今日高兴了,收一个;明日没兴致了,便歇两日。

像是那风流公子哥儿,拈花惹草全凭一时意气,没个定数。

可自打她认了主人,一颗心有了着落,这心思便全变了。

她如今觉得,这天底下国色天香的美人儿,便都该跪到主人面前来,才不算白生了一副好皮囊。

于是她这收罗的劲头,非但没减,反倒比从前更凶了三分。

从前是为了填自己的窟窿,懒懒散散;如今是为了显主人的威风,那便如那开足马力的纺车,日夜不停,恨不得将天下佳丽尽数都揽了来。

这还不算,更妙的是,那些个已经沦陷的姐妹,个个都似那孝子贤孙一般,争着献孝心。

有献闺中密友的,有献自家姐妹的,更有那丧了良心的,连自己的亲娘人母都要往这火坑里推。

你道可怕不可怕?

旁人笼络党羽,还得靠钱财封官;她倒好,只消主人一句话,那些个女子便甘心情愿地把自己最亲近的人儿都献了出来,还美滋滋地觉着是替姐妹寻了条好出路。

这便是她那牌堆只增不减的奥妙了。

她这儿刚抽出去一张,那边姐妹们便又巴巴地送回来三张五张。

抽一个,添一窝;拔一苗,长一丛。

这牌堆哪还能薄得了?

只把那好好的魔窟,衬得愈发兴旺,越发的蒸蒸日上了。

这一回,主人抽出来的,恰是那张属于小黑猫的牌。

歌姬一瞧那牌面,只见画上是一个蹙着眉头,神情冷傲,一脸生人勿近模样的黑猫美人,端的清冷。

她先是一怔,接着便犯了难,这妹妹是谁来着?

你道为何?只因她这些年收的女儿太多,多到自个儿也记不全。

她在脑海里翻了半天,才从那一堆旧日姻缘里头,把这可怜的小美人给捞了出来。

哦,原是那只传统人家出来的贞洁女儿,孤僻得很,连朋友都没有几个,被她三言两语哄得做了几周颠鸾倒凤的百合情人。

她这一想起来,心里头便不由浮起一幅香艳画面来。

那看似高冷,骨子里却传统保守的小可爱,被主人按在身下,一杆黑炎龙杀进去,干得她泪眼汪汪,星眸涣散,失神求饶,最后乖乖沦为有主的淫荡小母猫。

这番幻想,端的是叫歌姬两腿一夹,眼波都软了三分,心头酥了大半。

既然主人抽中了这黑猫,歌姬自然要开始起草那攻略企划书了。

只能说这歌姬虽是个淫邪之辈,却也是个有讲究的淫邪之辈。

她若真想拿下一个女子,法子多的是,样样都管用。

她大可将那女子骗入魔窟,与她虚鸾假凤一番,待她意乱情迷之际,再唤主人进来,或强或哄,便大功告成。

若是懒得费事,便在那酒里下些迷药,一杯下去,人事不省,任人摆布。

再或者,连药都不必用,只消将门一关,让主人直接扑上前去,撕扯衣物,一番强暴下来,任凭你是贞洁烈女,也只得乖乖认命。

嘿,话虽如此,可这歌姬却嫌那等粗蛮法子太无趣了,毕竟过于简单粗暴玩个一两次倒没什么,但翻来覆去的上演就着实没什么意思。

她家主人是何等人物?那是神一般的存在,怎能让主人觉着无聊?

于是,这歌姬便使出自己的聪明才智,用尽了浑身解数来要为每一位女子,都量身定做一出好戏。

若是那聪明伶俐的女孩,她便故意露出些破绽,设置些谜题,让女孩自己疑神疑鬼,反倒一步步走进死局;若是那天真纯洁的女孩,她便先与人家做个虚鸾假凤的恋人,待她尝到些许甜头,再哄着人家把一颗芳心交出来,又让那主人扮作入室侵犯的淫贼,当着她的面奸淫一番;至于说那些个萝莉幼女,歌姬最爱的便如那老母亲一般,哄着掰开那一双双裹着白丝的细嫩美腿,叫她们软软糯糯地喊着爸爸,再由主人将恩宠赐下。

这等淫邪细致的心思,端的是古今少有。

总而言之,这歌姬深知,不同的女孩须得用不同的钓饵,方能钓出最妙趣横生的滋味来。

此事既关乎趣味,又关乎她对主人的一片忠心,她自然便要做得漂漂亮亮。

而且这也不是歌姬一人便能做得来的。说来说去,还是得群策群力。

你道她手机里头,除了置顶的主人,第二行是谁?

却是一个群聊,唤作“百合女子更正委员会”。

这名字瞧着文质彬彬,像是什么正经的教育群,可群里头,个个都是受了主人恩宠,早已没了羞耻心的堕落女子。

旁的时候,她们在外头还要装出那清纯偶像,良家处子的模样;可在这群聊里,装都不装了。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 第60章 殊胜功德,娼姬巧渡迷途猫:贞洁女儿,羞思恶徒假温存!(中)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