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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殊胜功德,娼姬巧渡迷途猫:贞洁女儿,羞思恶徒假温存!(上)

虚无圣母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 本章第 1 / 2 页

悠千夏的奇妙冒险之白丝歌姬与好姐妹定下捕猫大计以情为饵引骗来纯情黑猫赴约踏入魔窟目睹歌姬被蓝毛压身凌辱后舍身替换初经人事便被粗壮肉棒贯穿破瓜在撕裂剧痛与极乐快感中高潮失禁事后却被歌姬从舍身英雄PUA为迟来罪人为了遗忘糟糕的羞辱所以开始虚鸾假凤的百合贴贴但黑猫身体已铭记那根肉棒的快感再尝百合缠绵只觉隔靴搔痒纯洁的百合幻象在指尖融化为黏腻的痕迹

【悠千夏】

列为义人,这便是在猛猛锚定黑暗未来的努力邪恶粉毛!

此章与前两章本为一体,奈何我实在是爱极了这作品,偏生自己笔力不济,心中纵有万千念头,落到纸上总觉差了三分。

幸得AI神机加持,这才有了挥洒的本事,便不免痴心作祟,添了又删,删了又改,直把一章磨作三章,方才肯罢手。

这前两个章节故事内,还有那么一段时间的差距。

而此章距上章却不过刹那,乃是心念电转间,千百幻影无中生有,方成就这段文字。

佛说刹那生灭,念头起处,便是此理。

另有一桩闲话:女王虽在身侧,然未登场,不便着墨,姑且记上一笔,聊作旁白。

——淫眼欲女,黑暗未来悄锚定:一念三千,弹指刹那眼中现!

【无知可爱的纯情黑猫】

这出身良家的纯情黑猫,可谓遇人不淑,识人不明,当为诸忍者戒。

只因那天上人儿般的绝色歌姬几番手段,就恋上了拿她当玩物的薄情女子。

不过弹指刹那的虚鸾假凤,就被弃得独守空闺,熬过了不知多少冷清岁月。

忽一日,那薄情的恋人竟又召她前去。

如此反常之事,内中必有蹊跷。

可久别胜新婚,这善良痴缠的黑猫,哪里还想得起提防二字?

一脚踏入樊篱,落入那爱恨情仇织就的罗网,从此便再也翻不得身。

——贞洁女儿,舍身成仁救娼姬;一夜惊觉,百合缠绵不知味!

【功德殊胜的娼鬼歌姬】

此女出身良家,偏生命途多舛,幸得女神恩赐,脱胎换骨,成就天使尊位。

自此骄奢淫逸,恃强凌弱,尤恨男子,专爱那女儿家的软玉温香,所以不择手段行那交颈缠绵,磨镜贝合的虚鸾假凤之事,端的是一场颠倒阴阳的风流盛宴。

怎奈天道好轮回,一朝落入歹人手中,受尽磋磨,碎了满身傲骨。

不知是堕落还是觉醒,终究沦为可憎可恨的可怜娼鬼。

今朝为取悦君主便设下毒计,将旧日的纯情恋人引入陷阱。

——颠倒阴阳,舌灿莲花转罪责;鳄鱼落泪,只把良家献新主!

……

却说那色欲化身同毁灭女王君临猫馆,对诸狸奴降下赐福却也生出了诸多妙事,这一路之见闻便称得上是:

盐碱地中生寒蕊,薄幸美人惹厄来。

百合歌姬猎艳忙,白丝织网困黑猫。

天使新生献旧爱,紫珠误入祭坛来。

羊皮纸上书身契,永世为奴笑开颜。

话说上回,只见那粉毛携着女王天香,同游那时刻猫馆。

本是为着与那些毛团狸奴亲近消遣,却不料千夏进了猫馆之后,便如那孙大圣进了蟠桃园一般,按捺不住心猿意马以那大欺小,强凌弱的无耻手段,将那猫咪肆意亵玩。

先是对女王爱抚的肥猫心生妒意惹来女王怜爱之后,又将一只自投罗网的暗紫色小猫玩到浑身酥软,眼神涣散;末了又偷吃人家猫粮,连带着女王大人也误尝了一口,直把个好好的猫馆搅得鸡飞猫跳。

最后进行着毫无诚意道歉的小粉毛背负着一身罪恶感,这才心满意足地牵着女王大人的玉手溜之大吉。

却不料刚刚走出那猫馆大门,便在那工作站前,撞见了一桩妙事。

那五更小姐正与一位黑发猫耳的女子交接工作。

但见那五更小姐生的是一副清冷矜持的好模样。

当真是:

一袭玄裳裹玉身,黑丝裹足不沾尘。

猫耳轻颤如闻唤,紫眸含雾似寒星。

黛眉微蹙含远岫,薄唇轻抿隐樱红。

泪痣一点添妩媚,凛然难犯立廊中。

行止娴静如霜月,冷艳偏能勾人魂。

若叫恶客撞见了,便是一夜春梦深。

这五更小姐虽然清冷矜持,却也不过是寻常的好猫。

你若好生待她,她虽不会立时与你亲近,却也会在那冷淡的外壳底下,一点一点地为你留出一线缝隙。

然则与她交接的那位黑发猫耳少女,却是全然不同的一类。

这女孩堪称是:

瘦骨伶仃立风中,浅眸薄唇怯意浓。

猫耳时时转动处,疑心日日不曾空。

腕细如竹堪一握,肩窄似纸不经风。

本是瑶台干净种,落在盐碱苦寒丛。

但见那交接之猫,生得一副薄幸美人的好样貌:黑发猫耳,浅眸薄唇,瘦骨伶仃,虽是干干净净的一副好皮囊,却透着一股子怯生生的可怜气息。

千夏时灵时不灵的慧眼恰在此时发作,将那黑猫的底细看得如同掌中观纹:

——好生待她,她只当那是陷阱,缩着脖子哈气;若是以恶语相加,以暴行施身,她反倒将那痛处当了归处,乖顺得如同家养的狸奴。

若要她心服,不必费心讨好,只需用那恶狠狠的手段将她按在身下,掐着脖子贯穿填满,她便会在那痛楚与屈辱之中,体味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这可真是:好猫儿要宠,贱猫儿要打,打在身,服在心。

这般薄幸美人,若落在蓝毛禽兽手里,便既是她的劫数,也成了她的命?数。

她自会把那根贯穿她的肉棒当成了拴住她的锁链,把那些打骂抢掠当成了被需要的证明。

她明明长着一双腿,有一扇能走的门,可她偏偏不迈出去:非不能也,而是不愿,更是舍不得将那痛苦中渗出的那点甜味儿也一并抛了。

这便是那贱猫的命,明明白白地横在那儿,看着都替她叹气。

千夏看穿了这些,却也改不了什么。

然而她那色心却是开了口子的堤坝,收也收不住。

入猫馆之前,她已在脑中演过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宫艳戏:将那蓝毛禽兽如何掐着五更小姐的后颈按在廊壁之上,如何用那粗大腌臜的肉棒撑开她那薄嫩精致的檀口,如何灌满她那黑丝蕾丝手套,又如何将她按在地上撕碎那身哥特黑裙,分开那双黑丝美腿,一挺而入破开她那未经人事的处子花苞,逐一番细致入微地品咂了个遍。

那五更小姐本是清冷矜持,凛然难犯的脾性,落在她色脑之中,却硬是叫那禽兽揉碎了,干透了,灌满了,化作了一滩认了主的怜人奴猫。

而五更小姐却仍是那般高冷淡漠的模样,浑然不知自己已在旁人脑中被人翻来覆去地肏弄了百八十回。

千夏心中那股邪火尚未熄灭,再见那五更小姐时,便又生出了新的春宫。

只不过这一回的主角,却换成了那银发白丝的百合歌姬。

那歌姬生来便是一副颠倒众生的好皮囊,更是玩弄人心的行家里手。

她以温柔作饵,以耐心作网,将那五更小姐一点一点地引入怀中,从玄关吻到客厅,从足尖吻到腿心,直叫那只高冷的黑猫在她身下化作了一滩春水,星眸涣散,双腿发软,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然则那歌姬的温柔,却是一场疾风骤雨:来的时候铺天盖地,去的时候也干干净净。

她将那黑猫哄得动了真心,交了身子,便如同吃完了一碗白米饭一般,将碗一推,起身便走了。

只留那黑猫独坐空房,怀里还残留着她的余温,手里攥着一只再也不会亮起的手机,望穿秋水也等不来那扇再不会打开的门。

可怜那纯情的小黑猫,本是一株干干净净的花,却先被那歌姬的蜜糖浸透了根,又被丢在冷风里慢慢凉透。

——这甜也尝过了,那苦也咽下了,到头来只剩一颗空落落的心,不知该往何处安放。

然而古人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不过是时候未到!

那银发白丝,状如天使的绝色歌姬,生来便是一副颠倒众生的好皮囊,仗着那无双姿容与妙到毫巅的手段,将一位又一位艳压群芳的绝色少女收入房中,供自己赏玩亵渎。

她以为这世间万物不过是指尖流转的沙,握得住便握,握不住便扬了,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也有一日会被旁人按在掌心里捏碎揉烂后重塑成另一种形状。

然则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这夜路要是走多了,终究是要撞见鬼的。

那蓝毛的禽兽,便是一头从暗处走出来的恶鬼。

他那双手不如歌姬那般温柔细腻,却能掐得她喘不过气来;他那根害人的物事不如歌姬那些精致玩具那般赏心悦目,却能捅得她从灵魂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将她按在墙上,撕开她那一身华服,用那粗大的肉棒贯穿了她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之身,无套开苞内射中出,直干到那银发歌姬瘫软在地,星眸失焦,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记不清了。

那是一场从肉体到心神的极致凌辱!

她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自我保护之盾,便在那一次次粗暴的撞击中碎成了一地齑粉,再也拼不回去了。

然则奇妙的事恰恰发生在那碎得最彻底的一刻。

——她竟从此获得了“新生”!

若说从前的歌姬是以自我为绝对中心的任性巨婴,世间万物不过她掌中玩物;那么如今她便成了以那蓝毛禽兽为绝对核心的爱奴,将她那满腔的热情与崇拜,尽数倾注在了那根曾经贯穿她的肉棒之上。

那一夜,她在那禽兽身下经历了一场仿佛要将她奸杀的酣畅云雨。

待到那禽兽终于从她体内抽出那根湿漉漉的阳根时,她已然化作了一滩媚肉烂泥,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然则她竟勉力撑起了身子,作出了那活色生香的土下座姿势!

双膝跪地,腰背挺直,螓首低垂,将那白皙的后颈和浑圆的臀线,尽数暴露在那禽兽的视线之中的银发美人雌伏在他面前。

她字字泣血地忏悔着过往的一切,从那些被她玩弄过的少女,到她那自以为是的骄傲,到她那满不在乎的薄情,逐一数来,如同一个信徒在神像面前细数自己的罪愆。

末了,她又奉上那将自己那些旧日的情人们,一只一只地引到主人面前,献给主人享用的赎罪之计。

那蓝毛禽兽大抵也觉得这事新鲜,便微微动了动下巴,算是允了。

歌姬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得透亮的脸上,便绽开了一抹如同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

那赎罪计划的第一个祭品,便是一位紫发香菇眼的纯情少女。

此女可称得上是:

紫发垂腰映月痕,星眸含露锁空门。

生来不识慈亲面,却向人前卖笑温。

本作昙花一现客,偏逢娼鬼掌中魂。

且看魔女施妙手,别样悲欢入梦存。

那少女正值春意初绽的美好花期,刚刚落入歌姬手中不久,本是歌姬猎艳图上新添的一笔,不过是那一众被收入后园的蝴蝶中平平无奇的一只。

若依着歌姬从前的性子,大约是要将她赏玩些时日,待新鲜劲儿过了,便如同从前那般旧爱,搁进那花园深处,任她自开自谢。

时日一久,只怕连名字都未必还能记得起来,不过是万千旧梦中最轻的那一抹淡影罢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被赏玩够本,便赶上了这改天换地的变故,于是有那么几分气数的她便从花园里一株待谢的花,变成了赎罪计划的第一个祭品。

那换了新裙的紫发少女,满心欢喜赴那歌姬之约。

哪知推门入内,却不料门扉甫合,身后如重锤敲心的落锁之声尚未散去,人已被一股蛮力按入那深紫绒面之中。

裙摆翻卷,双腿被分,那粗大蛮横的可恶肉棒直挺挺地杵入她未经人事的处子花苞,撕裂的痛楚叫她惨叫出声,十指抓进绒面,泪如雨落。

然那痛楚并未长久,在那撕裂与撞击之间,一丝酥麻悄然蔓开,如同墨入清水,缓缓扩散。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脚趾蜷了又松,蜜液汩汩而出,将那进出的路径润得滑腻非常。

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诚实,恨那快意来得如此汹涌,可那快意却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将羞耻的外壳一点一点地磨薄磨穿,磨到再也挡不住底下的浪涌。

她的紫眸失了焦,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喘息声里混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的韵律。

她在那极乐之中,感到自己正被反复地揉碎、拼合、再揉碎,直至整个人都如同一片被融进了温热海潮之中的落叶,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她的边界,哪里是那禽兽的入侵了。

待到那禽兽终于在她体内泄了身,将那滚烫浓稠的浊液灌入她子宫深处时,她已然如同一只被抽去了骨架的小兽,瘫软在那沙发之上,只剩那急促的喘息和那双失了焦的紫眸中尚未退尽的潮意。

且说那歌姬起初尚在一旁静观,目光从初时的不忍,渐渐转为一种如同见证了一场必须经过的仪式般的笃定,嘴角浮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在那酸涩与圆满交织的奇异满足中笑了起来。

只不过看到那紫发少女在主人身下一寸一寸地碎开溶解,看那张小脸从痛楚到迷乱再到沉溺的完整转变。

然则她看着看着,便不由得心旌摇曳,那满腔欲火再也按捺不住,竟也凑上前去。

她时而俯身以爱奴媚态侍奉主人,时而又以主人之态撩拨身下那神思昏聩的少女,将那本就苦不堪言的女孩玩弄到更加不堪一击。

她刻意按压着所爱之人那些早已被她摸透了的弱点,叫那少女连喘息都碎成了不成调的残音,又将那些她知道但少女本人都不愿承认的秘密弱点,如同献宝一般低声告诉了那禽兽。

那男人得了指点,愈加逞起淫威,几番顶撞之下,直叫那身下少女白眼翻飞,娇躯乱颤。

然则歌姬小姐见此光景,非但不以为意,反倒愈发兴奋。

她那如同游鱼一般的曼妙肉体缠在二人之间,分开主人的视线和少女的遮掩,又俯到那紫发少女耳边,用那甜美得如同裹了蜜的天籁之音,低声诉说起那些叫人听了便要面红耳赤的淫媚言语。

那少女正自神志昏聩,哪里还分得清方向?

便如同被牵着走一般,顺着那指引吐出了那些连她自己听了都要羞愤欲死的浪词淫调,直叫那男人愈发地兴奋起来。

待到那少女已然彻底瘫软,再吐不出半个字时,歌姬方才心满意足地退开。

等似如烂泥的她稍稍喘匀了气,那歌姬便如一位堕落的圣母般走上前来,将她被汗水浸透的碎发轻轻拨开,又取出那卷早已备好的羊皮纸和羽毛笔。

笔尖探入一盏混着落红、精液、爱水与雌汁以及奶水的淫墨之中,歌姬握着她还在颤抖的手,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念出那些让渡身体、意志、未来一切权利的人生终结卖身条款!

她听到的每一字都如同被灌入了某种神性的力量,而那声音不似凡间言语,倒如同自云端垂落的天启福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安详与甜蜜,化作一道温热的光流,顺着耳道渗入她已然酥软的心智。

在她那还在挣扎的深处弥散开来,又在那弥散之中,将她抵抗的边角如同被春水浸泡的冰层一般,缓慢但也不可阻止地融化着。

她明明还想攥紧那笔杆不放,可那光流却顺着她的指节渗了进去,将她攥紧的力道一点一点地抽走了,如同潮水从沙滩上退去时带走最后一道足印,只留下一片被冲洗得干干净净的的软塌塌空地,叫她再也使不上力气了。

她便在那福音般的低语中,松开了最后的防线,连自己也不知那抵抗是何时消散的,只记得那声音渗进来的地方,先是凉了一下,然后是温的,然后是暖的,暖到她以为那真的是救赎,是某种她一直在等却不知如何命名的东西。

待到那声音终于停歇时,她发觉自己的手已经在纸面上落下了数行墨痕,每一笔都是她自己写的,却仿佛出自另一个人的意愿。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松开的牙关,也不记得那道温暖是什么时候渗透进来的,只记得纸上那几行字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一笔一画地落在了该落的地方,仿佛那声音已经为她铺好了一条无形的轨道,叫她的笔尖除了顺着它滑过去,便再也寻不着别的方向了。

她不知道那算是顺从还是迷失,只觉得那道声音渗进来的地方,如今空荡荡的,仿佛被掏走了什么,又仿佛被填进了什么。

到了后来,她竟主动调整了笔锋,将那『一切』二字写得比歌姬要求的更加用力。

笔尖顿了一顿,她忽然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紫眸,望向歌姬,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这条写的一切…连孩子也算在里面么?”

她问出这句话时,歌姬的嘴角便微微一弯。

可那少女并未等她回答,便又低声说下去:“自然是算的。孩子是妈妈的东西,妈妈是主人的东西,那孩子自然也是主人的东西。人家会好好教她,教她只知道自己是主人大人的专属肉便器,生来就是为了给主人亵玩享用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缓得如同在念一句早已背熟了的话,仿佛那念头已经在她心里盘旋了很久,只是借着这一问才终于落了地。

歌姬微微颔首,那紫发少女便低下头,在纸面上那一行末尾又添了几个字:“及我之后所出之嗣永世皆为主之雌奴。”

写罢,她搁下笔,长出了一口气,仿佛终于将一件悬了许久的心事安放妥当了。

歌姬看着她那这般乖巧忠诚的可爱模样,嘴角便浮起了一抹如同母亲看着孩子学会走路般欣慰的弧度。

待到那契约写毕,歌姬又蘸了那盏残墨,引导着她将那唇、乳、阴唇、菊轮的淫印逐一烙在纸上。

那四枚印记如同四枚被押在文书上的印章,依次排列在那纸面下端,每一枚都来自她身体的不同部位,每一枚都带着她不同的体温与湿度。

歌姬也将同样的四枚印记烙在一旁,与她那一排并排而卧,如同两串被挂在同一根绳索上的铃铛。

那契约既已写尽,印记既已烙全,二人便并肩跪在那蓝毛禽兽面前,如同两只被牵上祭坛的羊羔,垂首并膝,不闪不避。

她们一同俯下身去,将四瓣薄唇吻上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

那一吻落得极轻,如同盖印封缄;又落得极重,如同将一道绳结在活结上拉出最后一道锁扣。

唇印贴上龟头的那一刻,那契约便成了。

神说:她必属于他,她必不再属自己。

她的清白、她的身体、她的意志、她的未来,以及她未来所出的一切,都必归那主所有。

事便这样成了。

那羊皮纸上的墨迹正在干透,那四枚印记正渗入纸纹,那两枚唇印正印在那暗红色的皮肤上,如同一道封缄的火漆。

从此,她便是他的人了。

从此,她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神看着所立之约,说:这约是好的。

事便这样成了。

当真是:

唇印落处约已成,玉体归主不复清。

惟愿雌牝献身日,莫再问来时旧径。

她的唇印与歌姬的唇印并排印在那暗红色的皮肤上,如同一封被盖了两枚邮戳的信,从此再也不会被退回了。

那一刻,她心中那些恐惧与不甘,竟如同被阳光晒过的晨雾一般无声散去。

她觉得自己终于和歌姬成为了同一种东西,共同跪在同一道门槛前,再也不用一个人面对那庞大的黑暗了。

这一件明明屈辱至极的事,可在这样一对已然彻底堕落的百合恋人眼中,却如同一场神圣的仪式,将她们的命运永远地拴在了同一根绳索上。

正是:

羊皮纸上奴契定,龟头唇印证同途。

一入此门深似海,从今不问来时路。

却说那粉毛千夏,端的是一尊行走的色欲化身。

她所见那薄幸黑猫,便生出一段可悲可叹的红颜厄运。

那盐碱地里长出的贱骨,偏生遇着个不知怜香惜玉的恶主,竟将那屈辱当作归处,把痛楚熬成了蜜糖。

她又想起那银发白丝的百合歌姬,如何以温柔作饵、耐心作网,将那纯情黑猫从玄关哄到床榻,从足尖吻到花心,直教那高冷猫娘化作一滩春水。

末了却又弃如敝履,叫那痴心女子独守空闺,等一扇再不会开的门。

然则最叫人齿冷的,还是那最低最烂最恶的蓝毛禽兽。

他那根鬼畜物事,竟将那不可一世的天使歌姬从骄傲的凤凰干成了虔诚的娼鬼,叫她甘愿跪在他胯下,将那些旧日的情人一一献上祭坛,供他奸淫取乐。

偏生那骄傲如凤凰的天使歌姬,经那一番挫骨扬灰的碾磨之后,非但不以为苦,反倒从这背叛与奉献之中品出了另一层滋味。

她只觉那滋味,就比从前那些虚鸾假凤的百合欢愉要浓烈十倍,醇厚百倍!

每逢她亲眼望着自己所爱的旧日情人被主人按在胯下,望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那无辜少女的处子花苞,望着那张曾经因她而笑的脸因痛楚与快感而扭曲。

她的心口便会涌上一阵酸涩与圆满交织的奇异暖流,那暖流顺着脊背直窜上来,叫她浑身酥软,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抽搐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便洇湿了那白丝裤袜的裆部。

——她竟在这观淫之中,便已登上了高潮。

她往往还来不及擦去腿间那黏腻的湿痕,便已情难自已地凑上前去,跪伏在主人身侧。

时而俯身以奴态侍奉那根刚从旧爱体内抽出的湿淋淋肉棒,将那沾着落红与爱液的紫红龟头含入口中,吮得干干净净;时而以主人之态俯下身去,用那白丝玉手拨开旧爱那被汗水浸透的碎发,揉捏她胸前那对因为被撞击而上下摇晃的雪乳,用指腹按压着她早已被歌姬摸透了的敏感软肉,低声在她耳边诉起那些叫人心神俱颤的淫媚言语。

——被主人粗暴顶弄时的痛楚欢愉,背叛旧爱时的酸涩快意,与爱人共同侍奉主人时的虔诚满足。

她在这三重如同绳索绞在一起的极乐之中,将她那已然扭曲的魂灵越缠越紧,教她在这永无止境的献祭之中越陷越深,越深越喜。

这对一个设局,一个下钩,一个以温柔织网,一个以蛮力收网,直把那些无辜美少女当作掌中玩物的家伙,当真也称得上是一对天造地设的奸夫淫妇!

毕竟歌姬既已得了“新生”,将自己那身子与心魂一并献了主人,自然便要想着法儿讨好。

她手头那些曾被她的甜言蜜语骗入房中,在她白丝玉手小脚下辗转承欢的旧日情人们,便成了她最趁手的献祭之物。

却说那天使歌姬自来生得一副颠倒众生的好皮囊,又兼手段了得,这些年来积攒下的美少女资源,便如同那国有大厂一般,品类齐全、存量丰厚、琳琅满目。

这其中既有清纯懵懂的萝莉,也有青春靓丽的少女,更有成熟性感的御姐,还有丰满诱人的少妇,端的是一座活色生香的女儿国。

她将她们纳入房中时,也是费了一番心血的:或是温柔作饵,或是甜言为网,或是礼物开道,或是以那白丝一点一点地撩拨,如同一个老练的资本家在精心培育自己的资产。

然则一朝落入那蓝毛禽兽手中,被那根粗大的鬼畜肉棒从里到外地捅穿了之后,她那从前视若珍宝的资产,便在一夜之间从国有企业沦为了私有化浪潮的祭品。

那些曾经被她的甜言蜜语骗入房中,在她白丝下辗转承欢的旧日情人们,便如同那改制浪潮中被廉价剥离的优质资产…不对,不是廉价,而是免费,甚至是倒贴,是她雌伏在主人面前主动献上的投名状。

她不但不要一分回报,反倒要倒贴上一句多谢主人赏脸,然后用自己娇艳动人的曼妙女体,酬谢这个私有自己的鬼畜人渣。

正所谓名正则言顺,言顺则事成,事成则法立,法立则天下从之,所以无规矩不成方圆。

那第一个祭品既已写了文书,签了契约,烙了印记,便如同那改制的标杆,在此之后,凡事皆有了例可循。

前头有了这紫发少女作了表率,那契约的格式、那淫墨的配方、那唇印乳印阴唇印菊轮印的次序,这一切都在歌姬心中落了定数。

也就自然成了规矩,也是那度量,更是那后续所有美人必将踏上的路径。

往后那些美人,只需依样画葫芦,一个接一个地落入那淫窟之中,再无例外。

歌姬说:此后凡入此门的,都必照这样式行,不可更改,不可增减,不可逾矩。

她如同那定下度量衡的初代君王,将一切的尺寸与分量都刻在了一卷无形的卷册之上。

也像是新自由化浪潮中私有化改制的厂长一般,拿着一份名单挨个点名自己曾经的那些新欢旧爱,成体系的将一个个美人拉入这条量化过的堕落献祭流水线中,看着她们雌伏到自己至高无上的主人面前。

歌姬说:这便是那献祭的法度,凡入此门的,都必如此行。

事便这样成了。

千夏想到这里,不免叹了口气。

她虽是个天真活泼的可爱粉毛,却也知那世间之事,但凡开了头,便如江河决堤一般收不住的。

今日是一个紫发少女,明日便是一个黑发少女,后日便是一个金发少女……那些花儿一般的美人儿,便如同被赶上祭坛的羊羔,一个接一个地跪在那羊皮纸前,一个接一个地将唇印烙在那龟头之上。

昔日活色生香的纯洁女儿国,如今已成鬼畜人渣的肉棒殖民地。

千夏脑中那些画面,一幕幕扑面而来,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

她仿佛能看见那羊皮纸上墨迹干透的速度,听见那羽毛笔划过纸面时沙沙的声响,感觉到那薄唇吻上龟头时微微的震颤。

那些画面太过真切,真切到不像是一个过路小粉毛脑中临时起意的淫思妄念。

倒更像是冥冥之中早已写定了的命数,只是借了她这一双慧眼,将那些尚未发生却必将发生的事,提前送到了她眼前。

——这究竟是她的色脑在作祟,还是那未来本当如是?

那些在她脑中徐徐展开的画面,到底是她自己的妄念?

还是什么她无法抗拒的东西,正在借她的眼去看,借她的脑去演?

欲知那小粉毛和大女王赴那烤肉之约时,似乎未曾停止的淫思妄想,又将展现怎样活色生香的春宫妙景?那么且看此回正文:

正所谓名正则言顺,言顺则事成,事成则法立,法立则天下从之,所以无规矩不成方圆。

只要天生邪恶的歌姬小鬼,将自己那套淫荡的奉献计划在第一个受害者身上成功跑通,就能以此为蓝本将整个沦陷过程固化为一套标准的仪式流程。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这套成功的仪式快速复制,并在每一个执行周期结束后及时复盘,对齐颗粒度,根据实操反馈持续赋能迭代,最终实现全流程的方法论沉淀。

然后属于长腿大奶的白丝百合歌姬的一位位百合恋人,无论是清纯懵懂的萝莉,又或者青春靓丽的少女,乃至于成熟性感的御姐,又或者丰满诱人的少妇熟女……风情万种的美人都只会在她们的百合恋人温柔而甜蜜的虚伪呼唤下,于喜悦的无知中毫无防备地走入那座早已被祝福过的邪恶魔窟。

她们当然不会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只因为最信任的恋人用那种甜腻的语调说出:“来嘛~有?好东?西分享。”

便只这一句,就已经让她们心甘情愿踏上了那走向极乐,却也通往深渊的幸?福道路。

于是一个又一个在极致的快乐中沦陷的少女当着歌姬小姐的陪伴与注视下,签订着一张又一张将自我灵魂肉体完全奉献的人生终结契约书。

每一次仪式都有条不紊地推进,像一场精心排演的舞台剧,只不过主角如走马灯般更替,但那个鬼畜的人渣强奸魔却恒久不变!

只有一位又一位少女在极致的快乐中,双眼迷离娇躯微颤丝足大开粉穴流精,然后在歌姬小姐温柔的陪伴与注视还有那不可抗拒的引?导下,面带绝望与幸福交织微笑地签订了一张又一张,将自我灵魂肉体未来完全奉献的人生终?结契约书。

真个是:铁打的淫窟流水的花,蓝毛淫魔稳坐中军帐。

那魔窟基业岿然不动,只这流水般的美人,一茬去了,一茬又来。

任你多烈的贞洁烈女,进了这营盘,也只得乖乖入那流水线,做那随波逐流的散兵游勇。

而且列位诸公需知的便是!

这堕落的娼鬼歌姬可端是不觉自己在干什么拉良家下水,害所爱之人堕落雌伏,让那无主的花儿失了清白却又再得依靠,让虚鸾假凤的有主美姬断了旧缘,却又寻着个至尊伟大慈悲新主这般伤天害理的下流勾当。

这桩桩件件落在她眼里,皆成了普度众生的善举。

她只当是替天下那些迷途女儿寻个安身立命的去处,是引她们走上一条通天彻地的极乐正路,是教她们晓得这天底下还有一桩顶好的事体。

那无主的花儿飘零久了,总得有个枝头可依,而她便是那递过枝来的人。

她心里头那份得意,比那庙里供着的菩萨还要安稳几分,仿佛自己做的不是那伤天害理的营生,倒像是替天行道的福德善举。

替那些无主的孤魂野鬼寻了个供桌,让她们好生受着香火,再不必在外头飘荡。

你瞧她眉眼间那股子悲悯,竟比真菩萨还要真上三分。

可这悲悯底下裹着的,却是敲骨吸髓的算盘,和把活人当祭品的狠辣。

旁人作恶,心里头多少有几分虚;她作恶,却能作出一股子替天行道的坦荡来。

这端的叫人又怒又怕,偏又挑不出她半点心虚。

然而常言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可这世上偏有一种女子,把这毒药当作甘露,把这钢刀认作拐杖,不以为苦,反以为乐,还觉得自己是在普度众生。

今日在下要说的,便是这“娼鬼”二字。

诸位忍者怕是要问,何为娼鬼?

娼者,以肉身为器,以欢愉为饵;鬼者,失其本心,行于人世而不知其非。

这两字合在一处,说的便是那一类女子!

她们肉身尚在人间行走,魂魄却早已献与旁人。

这般身子与魂灵分了家的光景,落在旁人眼里是万劫不复,落在她们自己眼里,却是天大的福分。

她的念头里便只有那个主人,主人的喜便是她的喜,主人的怒便是她的怒,主人想要什么她便去寻来,不问那东西愿不愿意,也不问那东西是否原本有主。

她心里头只有那一个方向,旁的一切都不在她的计较之中。

她行的桩桩件件之事,若论起来皆是伤天害理的勾当,可她却还偏偏觉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

这种人,端的比那杀人放火的强盗还要可怖几分。

毕竟强盗知道自己做的是恶事,所以心里也是存着对报应的恐惧,所以也就生出了一丝转圜的余地。

而她作恶,却作得心安理得,堂堂正正,甚至浑然不觉。

这种不觉得自己在作恶的人,便永远不会停下作恶的手。

列位武神且想,那强盗杀人,或为财,或为仇,总有个由头,总有个尽头。

可这娼鬼害人,却只为心中一个“善”字。

你问她为何这般,她只会笑吟吟地告诉你,这是在帮人寻个归宿。

你骂她,她当你是在夸她;你恨她,她当你是还不明白。

这便已经不是人了:人作恶,还有心,她作恶,是连心都一并交出去了。

失了心,又自以为得了道,这样的存在,你说她是鬼,倒还轻了。

可她分明是披着活人皮囊的行尸娼鬼,替那不知名的恶魔在人间张着网。

而毫无疑问,白丝大奶的百合歌姬,便是这样的女人。

不过,这女人也是有一段令人唏嘘的来路。

她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姑娘,知书达理,心性纯良。

虽非大富大贵之家,却也养得她一双明眸澄澈,一身傲骨未折。

偏是这姑娘,生来便得了一副极难得的声乐天赋。

那嗓子一开,便如清泉击石,黄鹂羞鸣。

又恰逢那荧屏之上的偶像光鲜亮丽,一个个在台上歌舞生辉,把这纯良少女的心窍给勾了去。

她便也入了那以声色娱人的行当。

这行当,瞧着端的是光鲜亮丽,可这世间的光鲜底下,往往便是不堪入目的污垢。

更何况是以色娱人的偶像之业?

——那台上的泥偶,瞧着是金塑的身子,说到底还不是由着旁人捏弄?

“偶像”二字,早已道尽其中三昧。

起先倒也好,她碰上了一个好心的公司,一位良善的经纪人。

她们将她护得周全,把那些个乌糟事都挡在了外头。

她便真以为,这行当能干干净净地唱下去,能凭着一副好嗓子,做个堂堂正正的偶像。

怎奈这世间的事,最怕的便是一个“躲”字。

有些脏东西,不是你想不沾,便能不沾的,所以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那日,一个有权有势的人物,将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那等丑事,落在旁人眼里,或许早就见惯不怪,可落在她这清白如白花般的姑娘眼里,却如天塌了一般。

她断然拒绝,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她以为自己守住了底线,却没料到,这底线在权势面前,不过是张一戳就破的纸。

自那以后,打压接踵而来。

她的演出没了,她的合约被停了,她身边的人,一个个被调走了。

那曾经捧着她的,如今都避的她不及,连带着那些山盟海誓的粉丝也对她恶言相向。

更可怕的是,她那赖以立身的嗓子,竟也在这一场惊恐中,一点点哑了下去。

到最后,连半个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这身子,原本也算锦衣玉食,不曾缺过什么。

可自那以后,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如一朵离了水的花,虽还立着,内里早已枯败。

说来也是这般道理:人若心中存着希望,便是缺衣少食,也能活得长久安然;若那心里头的火苗子灭了,便是锦衣玉食,也终究是撑不了多久。

这姑娘,便恰是后者。

那段时日,她整日只躺在暗处,眼睁着,却不瞧什么;口闭着,也不吃什么,只等那一口气,自己慢慢灭了。

直到那至尊的女神垂眸,将一点慈悲的烛火投到她身上。

那火暖得不像话,把她的嗓子一点点从灰烬里扒了出来,把她的身子骨一寸寸从死地里捞了起来。

她得了一副前所未有的嗓子,一开口,连黄鹂都要羞得闭嘴。

她也得了一副全新的心肠,那颗曾被人踩碎柔软真心,被一层又一层坚硬的壳子裹了起来。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 第59章 殊胜功德,娼姬巧渡迷途猫:贞洁女儿,羞思恶徒假温存!(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