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慧眼窥情,盐碱地里识寒蕊;献媚下座,亲执玉笔书奴章!
别墅里的空气安静得过分,带着某种淡淡的甜腻气息,像是花房的温室里慢慢蒸腾出的水汽裹着熟透了的甜美果实。
纯情的小黑猫坐在沙发上的姿态略微僵硬,裙摆被十指攥出的褶皱出卖了心底的忐忑,左右游移着的星眸预示着主人的不安,仿佛这间布置得温和雅致的客厅是什么盘踞着怪物的魔窟,下一秒就会从某个角落里伸出触手将她拖进深渊。
而不怀好意的歌姬小姐此刻反倒是表现得极为正常。
正常到让黑猫几乎以为自己错怪了对方。
只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这年头的大坏蛋反而总会装出好人的样子。
她穿着居家的宽松针织衫,银紫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被白丝包裹的嫩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递过来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黑猫的手背。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另一端,蜷起白丝包裹的长腿,玉手托着下巴,开始聊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比如说什么猫的品种,最近看的书,红茶的温度是否合适。
此刻慵懒而自然的歌姬小姐就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仿佛邀请一位可爱的后辈来家里喝茶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那些柔软甜美的音节落在空气里,融化了小黑猫一直都紧绷着的弦。
黑猫紧绷着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她捧着茶杯的手也不再那么用力了,就连心中那原本竖起的防备也悄然无息地一点一点松了扣。
那双冷淡的星眸里说不定都会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愧疚!
愧疚会不会是自己多想了么?会不会把对方出于好意的关心误解成了某种更私密的情感?
但可怜的小黑猫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全都在歌姬小姐的计算之内。
不怀好意的邪恶歌姬等的就是黑猫放松下来的这一秒!
就在她戒心降到最低的那一秒内,以极缓慢自然地挪近了一点距离的歌姬小姐,就像是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而那只被白丝包裹的纤纤玉手,也在不知什么时候复上了黑猫搁在膝头的手背,从指缝间穿过五指缓缓扣紧。
黑猫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腰侧便有一只裹着薄薄丝质的温热手掌贴了上来。
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绕到了身边的歌姬小姐,从沙发的靠背上方探下那张漂亮得让人失神的笑脸,粉嫩的樱唇几乎贴着小黑猫的精致耳垂,任由温热的暧昧鼻息拂过粉润的面颊。
终于被捕获的小黑猫脊背猛地绷紧了,就仿佛哈气的猫咪那样让明丽的星眸猝然睁圆,纤细的身躯下意识就要弹起。
然而此刻那堪称后知后觉的反抗也已经太迟了啊!
那双白丝玉手从腰侧滑过肩头,稳稳地按住了想要逃离的香肩,轻柔却不留余地地压了回去。
黑猫小姐的小腿被什么绊住了,整个人都重新跌回了沙发柔软的靠垫里。
紧接着五根冰凉又灼热的白嫩玉指,灵活地钻入她的指缝后将其一枚枚地扣紧。
黑猫小姐面临被捕获这样木已成舟的糟糕局面,下意识挣扎的她说不定也会觉得这样的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就不能够再稍微的等一下吗!?
但那股混合着百合花香与体温的香气已经笼罩下来,近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某种让人四肢发软的迷药。
被扣住的十指明明没有被用力攥紧,只是极为轻柔地握着,但她却偏偏抽不回来,浑身上下的力气已经被那股香气和温度一点一点地抽干了,连攥紧的指尖都在轻微发抖。
还在徒劳挣扎的黑猫小姐最后反抗到了百合歌姬粉靥覆下来的那一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反抗带来的奖励。
呼出香风的粉嫩樱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小黑猫原本应该紧闭的粉唇下意识张开了一条缝隙,而那些想要发出的不管是抗拒还是求饶的音节就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柔嫩的粉润舌尖撬开了发颤的牙关,湿腻柔韧的粉舌缠住了小黑猫来不及缩回的小舌,像一条细滑的蛇不急不缓地纠缠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那灵活得令人发指的舌尖,仿佛提前量好了她每一颗贝齿的位置连同檀口之中最不经碰的舌根节点,逐一碾压过去的每一下触碰都精准地踩在让大脑短路的位置上。
坏蛋!
大坏蛋!
邪恶的坏蛋!
被欺负到乱七八糟的小黑猫脑海中只剩下被吻到涣散的念头。
半阖着的星眸水光氤氲,倒映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修长白皙的脖颈后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指尖在歌姬的掌心里蜷缩又张开,像溺水的人握住最后一根稻草。
而那只不安分的白丝玉手一刻也没有闲着。
从肩头沿着锁骨的弧线向下缓缓滑落,隔着衣料画着若有若无的圈。
指腹在香肩的位置轻柔地按揉,感受着那具纤薄的身体在自己掌心下剧烈的心跳,然后顺着脊背的弧度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打了几个极小的圈。
腰肢极敏感的小黑猫在被触碰的瞬间整个人几乎都弹了起来,但歌姬小姐扣住她十指的那只手适时地收紧了一点,就将那只想要逃离的小猫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继续向前的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料复上了她胸前那对刚好一握的柔软小丘。
指尖隔着布料碾过顶端那一小颗敏感到近乎可耻的凸起时,小黑猫的腰肢猝然弹了一下,被扣紧的十指猛地绞紧了歌姬的指缝,樱唇间漏出破碎的呜咽。
但是这样求饶的呜咽却并没有让那只玉手停下。
继续往下走的它抚过柔软的腰线,最终探入了裙摆的边缘。
白丝包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去,隔着过膝袜感受那既光滑又带着轻微摩擦力的触感,每一次移动都像在点燃一小片火焰。
最后那只手抵达了黑猫身上最隐秘的角落,隔着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布片,按在了某处已经湿润得无可救药的位置。
然后只能让人质问你为什么那么熟练的指法就开始了!
歌姬小姐就像是在弹奏一件早已熟悉了音色与品位的乐器,无论是轻重缓急,还是节奏起伏,哪里该用指腹揉碾亦或者指尖轻挑,又或者以掌心温热的力道缓缓施压。
那双白丝玉手拿捏得分毫不差,仿佛提前量好了可怜黑猫身体的每一寸密码,从容得令人发指。
小黑猫那被堵住的粉唇间漏出了更碎的呜咽。
带着水光的星眸完全失焦,空洞而湿润地望着天花板,樱唇微张,粉舌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舌尖。
那双被过膝袜包裹的细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轻轻分开,细长的美腿在半空中轻微地颤抖着,被黑丝包裹的玉趾蜷起又松开。
那只白丝玉手的节奏渐快,像溪流汇入急湍,完全不给任何喘息的空间以及拒绝的余地。
娇小的身躯直到某一刻如同拉满的弓般骤然绷紧,黑丝中的珠玉猛地蜷起,被十指紧扣的小手死死攥住歌姬的白丝玉手,纤细的腰肢在半空中颤抖了好几秒,粉唇间的呜咽化为一声细长的颤抖尾音。
然后那具小小的身体便软了下来,像被抽去了骨头的幼猫,瘫在沙发靠垫上。
过膝袜包裹的细腿还在轻微地抽搐,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氤氲着水汽的面颊还在宣告着方才发生了什么。
歌姬小姐终于松开了那两瓣被吻到泛红的樱唇。
那双银色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小黑猫的脸,里面盛着一种只能称之为欣赏的从容。
垂着眼帘的她用那只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白丝玉手,极为轻柔地抚了抚黑猫汗湿的额发,然后轻轻摩挲着黑猫指缝间每一寸柔嫩的肌肤,像是在赏玩一件觊觎已久,费尽心思才弄到的珍宝。
而这个坏女人的嘴角则是挂着终于得偿所愿的完美微笑。
但是那抹动人的微笑真就是怎么看怎么欠揍!
——邪恶,坏蛋,得寸进尺!
而那只可怜的小黑猫粉润的樱唇被吻到红肿,原本整齐的裙摆也被揉得凌乱不堪,就连纯洁的身体都被邪恶歌姬的白丝玉手探索到一清二楚。
此刻被歌姬小姐过于娴熟的技巧,送到了人生第一次绝顶快乐中的她正瘫软在歌姬小姐温热的怀抱里,星眸半阖,水光未干,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最初的战栗渐渐平息,蜷缩在沙发深处的黑猫小姐那双暗紫色的星眸还蒙着一层尚未褪尽的水雾,被吻得微肿的樱唇半张着吐出的呼吸浅而急促。
她大概正在试图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毕竟纯情的小黑猫只是来喝茶…不对,是来看会后空翻的小猫咪的,但为什么此刻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那条被过膝黑丝包裹的细腿还在一阵阵地轻微抽动,大腿内侧的丝料上残留着几道被指尖反复划过时留下的湿润痕迹,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靠在沙发另一端,用一只白丝玉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发丝,嘴角还挂着那抹千夏我称之为非常欠揍的得意微笑。
这个得寸进尺的邪恶淫魔歌姬明明看得见黑猫的腿还在发抖,也知道人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回过神来,可她就是不打算让黑猫休息。
千夏我甚至能想象她在等黑猫上门的那个下午,大概就已经坐在沙发上用指甲锉把每一根手指都打磨得圆润光滑了。
并不是说没有女仆的服侍,而是这种事情如果不亲自做的话,可能就少了那么点仪式感吧!
只不过连指甲都剪了的话,那么头发也应该束好了,就是不清楚有没有吃菠萝,但以百合歌姬的天生丽质,感觉吃不吃都无所谓就是了。
早就已经做好准备的邪恶坏女人就盘踞在自己的魔窟之中,等着这只纯情的小黑猫乖乖送上门来。
当那双白丝玉手再次攀上黑猫的身体时,动作依旧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
指尖沿着锁骨下滑,隔着衣料轻轻揉捏那对刚好一握的柔软小丘,拇指极缓慢地划过顶端已然挺立的蓓蕾。
黑猫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呜咽,心智紊乱到一塌糊涂的她肯定想说等一下,可歌姬小姐显然不想等。
那只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隔着纤薄的布料复上那处还湿漉漉的隐秘之地。
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按,黑猫的腰肢便猛地弓了起来,樱唇间也漏出了支离破碎的抽气声。
歌姬小姐的手指很干净,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齐齐,圆润光滑的指尖没有一丝棱角。
再加上她那张漂亮脸蛋上挂着的得意微笑,大概可以翻译成一句话!
——今天一定要把你扣到求饶为止!
而可怜无助的小黑猫也确实求饶了!
她那双冷淡的星眸已经再也维持不住一丝矜持,泛红的眼角挂着几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可歌姬小姐只是用拇指极尽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痕,然后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个很是轻柔的吻像在安抚一只被自己欺负得够呛的小猫,可她过于娴熟的手指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可以说有点变本加厉!
原本该并拢的双腿不知何时已被轻轻分开,纤细的指尖正抵在早已湿润的花唇边缘缓慢轻柔地打着圈,将那一小片粉嫩的软肉揉碾得愈发充血肿胀。
然后就是纤细指尖的没入!
黑猫的樱唇虽然张开,却又发不出什么声音。
虽然看上去过于的阴暗,但小黑猫又不是那种只知道在无人的阴暗角落发情自慰的失智白痴丧女,相反说不定都可以算得上是一个贤妻良母预备役的好孩子。
所以作为小女孩的小黑猫大概是真的一次都没自己碰过那里,以至于歌姬小姐的指尖刚探进去一个指节,她的小腹就已经开始剧烈地起伏,平坦的小腹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歌姬小姐并不急迫的纤纤玉指在紧致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缓慢推进,指腹贴着湿滑的嫩壁极轻柔地探索,像是在摸清内里的褶皱走向,将每一条敏感的纹路都尽数探索。
然后第二根手指也滑了进去,两根修长的玉指并拢着缓缓深入,将紧致的甬道撑开一个小小的弧度。
黑猫被扣得浑身都在发抖,那条被过膝黑丝包裹的细腿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踝被歌姬小姐的另一只手轻轻握住,那被黑丝包裹的足尖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蜷曲。
歌姬小姐的唇也一直没有闲着。
从黑猫的眉心沿着鼻梁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微张的樱唇上。
一下又一下,像在用唇瓣告诉她只要乖乖的,那么很快就好了。
可手指的动作和唇上的温柔完全相反,从一开始就毫无放慢的意思,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黑猫的背脊弓得更紧。
她那双被过膝黑丝包裹的细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分开了,湿漉漉的粉嫩花唇被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晶莹液体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的黑丝上也渗开了几小片被蜜液浸透的深色湿痕。
可能都还没能挣脱第一次绝顶余韵的黑猫也就这样到了第二次。
她的身体从腰肢开始剧烈抽搐,那对湿润的粉嫩花唇紧紧咬着歌姬小姐的指尖,涌出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清液爱水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在黑丝的袜口边缘积成一小片湿润的光泽。
歌姬小姐把手指抽出来时,指尖还挂着一道黏腻透明的水线,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她低头看了两眼,然后极自然地将指尖送进自己嘴里,伴随粉舌轻轻一卷,那道淫靡的水线就被舔舐的干干净净。
或许是对于自己的战利品尤为的满意,所以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从容的微笑,像是品尝了什么美味一般,甚至故意舔了舔唇角。
黑猫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那张冷淡的小脸早已泛起大片的绯红,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几缕散乱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和她此刻的表情一样湿漉漉的。
可邪恶的歌姬小姐显然没有让她喘息的打算。
美丽的歌姬翻身从沙发滑落,她那被白丝包裹的玉足踩过柔软的地毯,缓缓落定的双膝跪坐在那片厚实的绒面之上。
她一只手轻轻握住黑猫被过膝黑丝包裹的脚踝,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隐约透出底下白皙肌肤的温润质感。
细密交织的黑色丝线终究还是藏不住,少女皮肤本身那种近乎透明到带着微微粉意的诱人底色。
只因为纤薄的黑丝被指尖拉扯,绷紧的纤维在低D数的薄料间让出了空隙,于是底下那片近乎透明的白便从深色的网格里渗了出来。
白里又浮着一层极淡的粉意,像是深冬的雪地被远处的霞光映了一角,在夜色中透出温热的颜色。
纤细的骨节轮廓在丝袜之下微微凸起,像是被深色绸缎裹住的一小段瓷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温柔地脱下那只漆皮玛丽珍鞋。
鞋扣松开时发出极轻的“嗒”的一声,落在厚厚地毯上的鞋子发出沉闷的轻响。
随着鞋履的褪去,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便完全裸露在了空气之中。
微微弓起的足弓弧线优雅而纤细,五枚脚趾乖巧地并拢着,透过深色的丝料能隐约看见趾尖那一点粉嫩的肉色,像是几瓣藏在夜色深处的初绽嫩樱。
若此刻有光从侧面照过来,一定能在那层紧绷的丝料表面看见一道从足弓延伸到脚踝的柔和光泽,那就是肌肤的温度透过丝线渗出来的少女暖意。
然后歌姬小姐低下头,鼻尖悄悄地凑了过去。
小黑猫一看就是那种极爱干净的女孩子,连工位的马克杯都要摆得整整齐齐,想必连衣柜里的衬衫都要按色阶排列,键盘缝隙里也不会落进一点碎屑,所以自己的小脚当然不可能有任何令人不快的异味。
有的味道一定是美味,不对,应该说香喷喷的才对!
但是小黑猫身上的香气也并不是那么的单纯,而会是一种混杂着多种层次的气息!
无论是丝袜纤维本身那点淡淡纺织品的干净清香,像是新拆封的丝袜自带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干净气味;鞋履内部皮革残留的微涩气息温暖而干燥,像是被体温焐过之后散发出的一种醇厚到近乎木质的底调;以及独属于她本人的那股青春少女独有的体香。
那是种淡而干净的香气,像冬天早晨推开窗时涌进来的第一缕冷空气清冽而不刺骨,带着一点肌肤自身泛出的温热奶香,和长期保持洁净才能养出的那种近乎无味,却偏偏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的气息。
更别提如果真的有足够重视这一次赴约的话,那么可爱的小黑猫说不定还会偷偷往脚踝,或者裙摆内侧这些私密的羞人地方喷上一点点香水呢。
毕竟以这孩子的性格,来见心仪之人时定是连最细枝末节的地方都要仔细打理过的!
而此刻这份细心的打理也起到了应有的作用,虽然小黑猫可能对此并不会感到开心就是了。
那么此时此刻,香水的味道在被体温捂了大半天之后,应该也与她的体香完全交融在了一起。
大约会是一支前调早已散去的清冽铃兰或者柑橘调,只留下那点干净的白花香气混着体温蒸发出来,像是某座被白雪覆盖的森林深处忽然开出了一小片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皮革的微涩和丝袜的纤柔,以及体香的温淡乃至于香水残留的清甜,四层交织在一起的气息于那一小片被黑丝包裹的足弓上方,形成一团淡而暧昧到若有若无的氤氲香雾。
歌姬小姐在这股香气里停留了大概两三秒。
她的鼻翼几不可察地微微翕动了一下,那双银色的星眸半阖着,像是在品鉴一杯被精心冲泡的茶,又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已猜到答案的事情。
然后她终于低下头,樱色的薄唇落在了那只被黑丝包裹的微弓足尖之上。
轻柔的一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黑猫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足尖在黑丝的包裹下微微蜷缩。
她一定想要把被黑丝包裹的小脚抽回去!
毕竟用来行走和逃离的器官被他人握在掌心轻轻摩挲的时候,身体深处便会生出某种近乎本能的古老警觉,像是被什么动物叼住了后颈的幼崽,皮肤底下的每一根细小的神经都在尖叫着逃离。
那截被黑色丝料紧裹的细瘦脚踝在歌姬小姐的掌心里微微颤动着,不自觉绷紧的足弓任由细嫩的脚趾蜷缩,试图从她虚拢的指间寻到一丁点可以滑脱的空隙。
足底的软肉隔着薄薄的丝料感知到地毯绒毛的触感,那是唯一还在传递这里有路的讯号。
小腿的肌肉已经在暗暗蓄力了,纤弱的跟腱绷出一道紧致的弧,膝盖微屈,腰腹收紧,这些准备动作原本只会在离群的小猫被捉住尾巴时出现。
——只要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
只要把脚踝从那只手里抽出且向后一蹬,就能重新站回安全距离。
然而那截小腿蓄了又松,紧了又懈,最终僵在半途,像一扇被什么东西卡住的门。
她想要抽回去。
但那也仅仅只限于心中的『想』!
邪恶的百合歌姬,就用指腹轻轻抵住了她脚踝内侧那处微微凸起的骨头,节奏温吞地画着极小的圈。
那力道称不上禁锢,但却恰好揉在了一处让她瞬间泄力的穴位上,像有人按住了绷紧的弦最敏感的那一小段,整片紧绷的张力便骤然化成一滩软水,连逃跑这个念头的轮廓都模糊在温热的触感里了。
明明只要用力就能挣脱的。
可她偏生没有用力。
脚尖是绷了又松,膝盖是弯了又直,心思在逃和留之间来回拉扯了几趟,最终落在一个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暧昧地带。
于是蓄满了力量的黑丝小脚,任由被白丝包裹的玉手抽离了其中蕴含的用于逃跑的反抗力量,最终只能够瘫软成为烂泥一般任由邪恶歌姬的肆意轻薄。
所以导致这可悲又唯美画面的罪魁祸首又是谁呢?
反正不是小黑猫自己的错!
毕竟一个善良纯情又天真无辜的美少女,怎么可能在明知能跑的前提下,还自愿把自己留在坏蛋的掌心里呢?
那一定是因为歌姬小姐太坏了!
坏到让人在想要逃跑的时候,都会忘记自己其实原来还可以逃跑的这件事。
只能说这就是邪恶歌姬最狡猾的地方,如果足够强硬的抓住黑猫的柔软小脚,那么指不定会让小小的黑猫进入哈气的脊背龙形态。
那时的小黑猫说不定就会从暧昧的情境之中醒转过来,意识到自己深陷魔窟的她大概就会立刻兵荒马乱的逃离这里。
如果是初出茅庐的邪恶歌姬大概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然而现如今大概都已经阅美无数的歌姬小姐,自然也就明白了北风与烈阳的辩证关系。
于是可怜的小黑猫就深陷在这样明明稍加用力就可以获取自由,但内心却指不定都还会为邪恶的歌姬进行主观的美化与辩驳,从而在身心的层面分裂了将会用于反抗的那部分力量。
可以说邪恶的歌姬小姐算是既给了黑猫挣脱的自由,也给了小黑猫不挣脱的自由。
而像黑猫这样纯情的女孩子,根本不好意思当面拒绝别人的善意,哪怕那份善意包藏着再明显的祸心。
所以邪恶的坏蛋只需要把选择权交出去,然后就可以安静地等着小黑猫替自己找到一个留下的理由。
只能说过于纯情的小黑猫在歌姬小姐这样的坏女人面前,就和被坏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汤姆没有任何的区别。
她薄樱般的嫩唇隔着黑丝极为轻柔地滑过黑猫的足弓,留下一道湿润温热的暧昧痕迹。
然后细软的舌尖轻轻扫过丝料表面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描摹着足弓的弧度,带着些微春日里绵绵雨丝般湿润又细痒的触感。
黑猫那暗紫色的星眸里又漫上了一层水雾。
她低头看着那个坏蛋歌姬跪在自己脚边,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银色星眸此刻专注又虔诚地注视着自己的黑丝小脚,而歌姬的粉舌也在上面留下道道湿润的下流痕迹。
这太过于荒谬的画面,说不定都会让她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但歌姬小姐的唇可不会停。
从足尖开始沿着足弓一路向上,在被纤薄黑丝包裹的细嫩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吻痕。
然后继续隔着黑丝滑过小腿膝盖,最后停在大腿内侧那片被丝料包裹的软肉上。
这个轻柔的热吻更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她的粉舌隔着黑丝在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黑猫的大腿内侧便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那双白丝玉手也没有闲着。
指尖沿着黑猫另一条腿的内侧缓缓上滑,隔着一层黑丝轻轻抚过小腿、膝弯,最后停在大腿根部那一片被蜜液浸得半透的丝料上。
轻柔按压的指尖将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揉得更大了一些。
当歌姬小姐终于抬起头时,那双银色的星眸里盛着一种千夏我只能称之为得意的东西。
毕竟冷淡的小黑猫,平日里可以说无表情的娇靥此刻已然点缀上了娇羞的粉嫩,湿润的星眸之中更蓄满了将落未落的羞耻水光。
微笑着俯身过去的歌姬小姐,用指尖轻柔地将那些粘连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开,然后吻了吻她的额角。
她的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可那双银色的星眸里分明闪烁着某种猎人看着猎物时的餍足。
然后她翻身躺回黑猫身边,将那只小黑猫轻轻拉进自己怀里。
两个人的腿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缠在一起,黑猫那双被过膝黑丝包裹的细腿和歌姬小姐那对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股不同颜色的丝线正在被谁慢慢织成同一块布。
黑丝和白丝,小腿缠着小腿,脚踝贴着脚踝,足尖轻轻蹭着足尖,丝料与丝料交叠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窸窣声响。
然后歌姬小姐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人的胯骨贴得更紧了一些。
黑猫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她感觉到了一处柔软温热的触感正缓缓贴上来。
两瓣无毛的粉嫩花唇悄无声息贴合在一起,那触感柔嫩得像是两片被晨露浸透的花瓣在轻轻触碰。
小黑猫刚被手指进出过的那里还湿得一塌糊涂,充血肿胀的花唇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娇嫩的粉色软肉。
歌姬小姐这边却更甚,她刚才在欺负黑猫的过程中大概自己也早就兴奋到了极点,只是她太专注于看黑猫的反应,一时没顾上自己。
于是当那四瓣早已充血肿胀的粉嫩花唇不再有任何束缚地贴合在一起时,那种极轻微的摩擦让歌姬小姐也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修长的天鹅颈仰出一道极细微的弧线。
她们的胯骨开始缓慢而自然地相互研磨,四瓣毫无阻隔的娇嫩花唇在黏腻的蜜液浸润下反复挤压滑开再贴合,每一次轻微的位置偏移都会让两颗早已脱出包皮的嫣红珠蒂恰好撞在一起!
那一瞬间黑猫会轻轻抽一口气,樱唇间漏出一声破碎而绵长的呜咽;而歌姬小姐喉咙深处也会漏出一声低柔的动人呻吟,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
两处亮晶晶的水润粉嫩肉唇贴合摩擦,带着某种近乎晶莹的光泽。
最敏感的那一小颗凸起在每一次细微的扭动中相互碰撞,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轻轻叩击,每一下都绽开细小的酥麻电流。
汗水润湿了交缠的小腹,黑丝的触感与白丝的触感模糊了界限,只剩下温热湿腻的触觉和逐渐急促的喘息。
她们的小腹上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蜜液更多一些。
两道透明的水线从各自的腿根缓缓淌下,滑过袜口边缘,在沙发的布料上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些湿痕还在不断扩大,像是两朵在布料上缓慢绽放的深色花朵。
黑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同时,她那双暗紫色的星眸也已经完全失焦,微张的樱唇任由粉舌无意识地探出一点闪着水光的湿润舌尖。
而歌姬小姐的额头也复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修长的天鹅颈滑下来,滴在黑猫的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浅浅的湿润,像一颗遗落在锁骨凹陷处的露珠。
两个人的皮肤都泛着情动时的绯红,散发出的体温混合在一起,像一团被包裹在湿热空气里的暧昧软雾。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带着微微咸涩的甜腻气息,那是汗水混合着蜜液的味道。
然后歌姬小姐停了下来。
她从两人身体之间抽出那只被蜜液浸透的白丝玉手,指尖还挂着一道黏腻的水线,然后用这只手极轻极柔地翻转了黑猫的身体。
黑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轻轻推倒在沙发上,歌姬小姐跪在她身侧,用那双白丝玉手极温柔地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黑猫的樱唇对准自己的腿心,让黑猫的腿心刚好悬在自己脸的上方。
——69!
不确定纯情的小黑猫知不知道这种姿势的学名,但是她那双迷蒙的星眸可能会微微睁大一些,只因为如同天使一样的歌姬小姐私密之处也如此的美丽。
然而就在小黑猫被歌姬小姐的美丽小猫咪吸引的同时,淫荡下流的天使歌姬也是已经低下了自己的螓首,开始用自己软糯的舌尖轻柔地拨开那两瓣早已湿透的粉嫩花唇。
于是茫然的小黑猫下意识弓起了自己的腰肢,像是被电流击中的纤细腰身在半空中弹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歌姬小姐的一只手早已扣住了她的大腿,白丝包裹的指尖陷入黑丝软肉的同时,也断绝了她逃走的念头。
而黑猫在最初的慌乱之后也终于低下了头,用那条软软的小粉舌极轻极柔地舔了一下歌姬小姐的湿润花唇。
可以说一直都表现的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歌姬小姐,此刻说不定早已经抵达某种临界点的娇躯也可能会产生感觉吧。
虽然她大概习惯了做主导的那一方,习惯了掌控节奏与观察反应,但小黑猫平时话不多的舌头此刻却格外的柔软粉嫩,展现出了与她冷淡外表完全不符的细腻与灵巧。
不像歌姬小姐那样你为什么那么熟练的小黑猫不仅有耐心,还有那种热烈到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生涩劲头。
天生就善于学习的她铭记方才被亲吻过的一切技巧与被舔舐过的所有触感,然后此刻的她就带着那种纯粹想要让对方也舒服的殷切心情,笨拙而真诚地全数回馈到了歌姬小姐的身上。
她开始轻柔地舔舐那两瓣湿漉漉的肥美肉唇,从唇缝的最顶端一路舔到最底部,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小的褶皱,那条软软的小粉舌细致地描摹着每一道纹路,像是在用心学习一张只有她才能读懂的地图。
呼吸明显变重了的歌姬小姐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正在被那条极柔软的粉舌极轻极细地舔舐,舌尖偶尔会探入花穴开口轻浅地撩拨一下便退出来,仿佛在试探她的反应,又像是在记住她每一处敏感的位置。
歌姬小姐显然对这种被掌控的节奏很不适应。
试图重新拿回主动权的她用舌尖在黑猫的花唇上画圈,拇指轻揉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嫣红珠蒂。
可黑猫的粉舌在这时恰好滑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凹陷,灵巧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软肉轻轻一压,让她所有的反击都瞬间瓦解。
那双方才还游刃有余的银色星眸猝然睁大了,歌姬小姐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黑猫大腿上的黑丝,修长的脖颈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那个游刃有余到像是永远都可以掌控着节奏的坏蛋,终于第一次在小黑猫面前露出了破绽。
千夏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那双银色的星眸里浮现出的那一丝惊讶,大概是从没想到自己会被一只刚刚玩弄在股掌之中的黑猫舔到差点失控。
而认真黑猫的灵巧粉舌却还带着那种纯粹的殷切心情,继续将方才经历过的一切欢愉加倍地返还给了歌姬小姐本人。
她从歌姬小姐的反应中学会了哪一处更敏感,哪一种力度更让人失控,哪一种节奏最能让人崩溃,然后她就把这些刚刚学会的知识一丝不苟地运用在了歌姬小姐身上。
当两人终于从彼此腿间抬起头时,两张漂亮的脸上都糊满了对方的蜜液。
黑猫的下巴还在滴着黏腻的水线,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小巧的下颌滴落,在沙发的布料上溅开一小朵深色的花。
歌姬小姐的嘴角也挂着一道极细的银丝,那张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漂亮脸蛋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可以被称作失态的东西。
那双银色的星眸里还残留着尚未褪尽的水光,呼吸也有些紊乱。
然后黑猫做了一件歌姬小姐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低下头的她用那条还沾着歌姬小姐蜜液的粉舌,轻柔地舔掉了歌姬小姐嘴角的那道银丝。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一样,带着那种初生猫咪毫无杂念般的亲昵。
对于大概就如同向自己袒露出毫无防备腹部那般温顺的小黑猫,感到了满足的邪恶歌姬就用那只还湿漉漉的白丝玉手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接下来她们花了很长时间为对方清理身体。
得到满足的歌姬用指尖蘸着温水抚过每一道刚刚被自己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浅印,大腿内侧的红痕,胸前雪丘上细密的吻痕,小腹上干涸的汗渍……
最后赤裸着身子的她们躺在那张大得过分的软床中央,凌乱的衣衫散落在房间的地面,已然被更替的干净床单承接着两个美人下压的重量,房间之中那股带着情欲的百合芬芳依旧氤氲。
侧躺着的黑猫微微蜷缩着,长长的黑发散在枕头上,吹干的发丝贴在额角和腮边,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无辜又动人。
躺在她对面的歌姬小姐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还在极轻极柔地抚摸着黑猫的猫耳朵,指尖温柔地梳理着那细密的发丝。
哼了一声的黑猫把脸埋进歌姬小姐胸前的柔软里,享受着百合歌姬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饿到的丰盈饱满。
得到满足的歌姬小姐其实也可以说颇为的好说话,所以对此也只是笑着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头顶。
贴在一起的两人呼吸渐渐趋于平稳,裸露的肌肤上遍是深浅不一的吻痕指痕。
歌姬小姐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星眸此刻也微微眯着,像是餍足的猫般懒洋洋地不愿动弹。
只不过回忆刚才的那些经历的话,说不定也会有些感慨方才还手足无措到连亲吻都会脸红的纯情黑猫,如今已经学会了怎样用那条灵巧的粉舌。
而黑猫则蜷在她的怀中,柔顺得像一只被彻底顺过毛的小猫。
这位半阖着星眸的可爱女孩,粉润的樱唇说不定还带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透明水光。
被歌姬小姐魔性的肉体成功俘获,沉浸在那股迷人的百合芬芳之中的小黑猫也可能会困惑于自己明明只不过是来看会后空翻的小猫咪的,为什么会变成任由坏蛋歌姬将自己吃干抹净?
只不过在纯情的小黑猫被邪恶歌姬赐予的欢愉快乐毒害了纯洁的大脑以后,此刻的小黑猫大概也已经回不了头了吧。
可那又怎么样呢?已然沉沦在歌姬小姐编织出的罗网之中的小黑猫大概也不想逃离吧。
窗外的光落在交缠的白丝黑丝,遍布吻痕的腰侧和腿根以及裸露的肩头和锁骨,还有那微微合拢的星眸之上。
两具柔软芬芳的躯体紧密地贴在一起,像两朵被晨露打湿的花彼此依偎着,等待下一次绽放。
孤影独行俏黑猫,冷眼冷面热心肠。
一朝误入温柔阵,白丝织就缚身网。
歌姬不使雷霆手,慢引柔丝缚身魂。
巧舌探开玉门锁,素手拈得花蕊香。
从此不忆旧时苦,只道春宵此处长。
说起来啊,那位国民级的偶像歌姬大人,曾经是一个相当讨厌人类的人。
尤其是男人!
在她那漂亮的小脑袋瓜里,男人这种生物基本上可以跟肮脏的蛆虫划上等号。
他们贪婪下流满脑子都是精液,看她的时候眼神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光,听她唱歌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绝对不是音乐。
她太清楚那些人了,因为从出道那天起她就已经受够了那种黏糊糊的视线。
那些挥舞着荧光棒的粉丝,那些笑容满面的制作人,那些西装革履的投资方……全都一个样。
他们喜欢的不是她的歌声,是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和那副让男人浮想联翩的身材。
恶心。
她每次演出结束后回到后台,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淋浴间,仿佛不把身上的视线冲洗干净就会起疹子。
所以她只亲近女孩子。
只有干净美丽的女孩子是值得被她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存在。
她会用那种让人骨头酥麻的温柔笑容去对待每一个她看上的美少女,送她们昂贵的礼物,带她们去高级餐厅,在私人包厢里搂着她们纤细的腰肢,亲吻她们柔软的嘴唇。
她喜欢看那些女孩子因为她的宠爱而露出幸福的表情,那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爱着的。
而在那些被她纳入后宫的女孩子当中,有一个特别的存在。
五更琉璃。
那个喜欢自称堕天圣黑猫的中二病少女,有一头漂亮的黑色长发和一双细长清冷的眼睛,鼻梁上的那颗泪痣为她增添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她总是穿着深色系的哥特风格服饰,说话的时候喜欢用那种故作深沉的语气,但其实骨子里是个再善良不过的好孩子。
歌姬小姐最初被黑猫吸引,正是因为那种反差感,表面上冷冰冰的,但只要一被夸奖就会脸红;嘴上说着我对人类的情感没有兴趣,却会在朋友遇到困难时第一个冲上去帮忙。
这种口是心非的傲娇属性,对歌姬小姐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所以她花了一些时间去追求黑猫,用温柔和礼物还有心意,以及那种只对你特别的态度去一点点瓦解黑猫的心防。
当黑猫终于红着脸承认我确实…喜欢你的时候,歌姬小姐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满足感,她又捕获了一只美丽的蝴蝶,可以把它装进自己的收藏柜里了。
当卑鄙又狡猾的天使歌姬略微施展手段就成功拿捏纯情的小黑猫将其吃干抹净以后,还维持在热恋…不,更准确来说应该是热情尚在时期的歌姬小姐,自然也会对纯情可爱的小黑猫非常的喜欢吧。
所以她们有过一段相当甜蜜的美好时光。
在那段既可以说是美好,也可以说是放荡的时光里面,一旦没什么事情的歌姬小姐就会邀请黑猫来她的别墅,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一起看黑猫喜欢的动画,或者在月下的阳台上拥抱接吻,手指滑进对方的衣摆抚摸柔软的肌肤。
黑猫在那种时候总是害羞得不行,却又不肯示弱,会强撑着用颤抖的声音说什么这种程度的事情…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然后被歌姬小姐吻得喘不过气来。
那种简直可以说是像棉花糖一样的柔软纯白时光。
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似乎是某种客观的物理法则。
毕竟在冰冷无神的唯物主义宇宙之中,一切有序的事物都终将在衰减中走向混乱与无序。
——在一个孤立的系统里,熵不会减少。
而这更被具有大智慧的学者从抽象的表现之中总结成为热力学的第二定律。
一旦对世界产生了稍微深入一点的认知,就能够感觉到万事万物之间都息息相关,就连自古不变的真理都会在不同的时代被同样具备智慧的贤人凝练出来。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就比如说虽然没有现代科学的理性思维,但依旧存在着洞彻人心智慧的佛陀在金刚经中记录下了自己的思考。
所以这也就得出了一个非常可悲的事实,那就是一切存在都将迎来注定的衰败。
热情会消退,喜欢会变淡,连那种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头里的冲动也会有耗尽的一天。
——人的一切都是有限的。
热情是有限的,耐心是有限的,连想要永远在一起这种念头本身也是有限的。
它们像蜡烛一样烧得越旺越快,等到那一截烛芯燃尽就什么都不会剩下。
在这段美好时光里只有欢愉和快乐,而没有任何的痛苦。
但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真实。
因为痛苦才是生命里最恒常的东西。
快乐是偶尔浮出水面的气泡,痛苦才是那片始终托着你的深水。
一段没有痛苦的关系就像一场没有阴影的梦,你知道它很美,你也知道它是假的,因为真实的东西一定会有刺。
歌姬小姐大概早就想明白了这件事。
所以她才会在热情还在的时候用尽力气去爱,把温热甜腻柔软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捧到对方手心里。
她会吻遍黑猫的每一寸皮肤,会在深夜的阳台上抱着她轻声说话,会记住她喜欢的每一部动画以及每一首曲子。
——她是真心的。
至少在那个时刻里她的喜欢是真的,她的温柔是真的,她想要让对方快乐的心情也是真的。
但她也知道那只是一段期限内的真心。
既然那是像花期亦或者潮水这样有始有终的东西,所以她不会拖到厌恶才离开。
有这样自知之明的歌姬小姐,其实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家伙。
正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她的热情是猛烈而短暂的。
用一种非常聪明也过于残忍的方式去恋爱的歌姬小姐,就把本来应该在漫长岁月里一点一点交付的爱,全部压缩到一段很短的时间里一次性倾倒出去。
——猛烈,疯狂,不留余地!
这种一次性的倾注方式对任何女孩子都有致命的杀伤力,因为那些温柔和甜蜜的浓度实在是太高了,高到让人误以为这将会成为某种常态。
但歌姬小姐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次性公式战法。
她不会把一段关系拖成慢性消耗,这个狡猾的女人只会在热情还在的时候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然后等它烧完。
烧完之后她也不会消失,她只是不再那么频繁地出现。
贪婪的她就喜欢每一个和她有过关系的女孩子,喜欢到不舍得舍弃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但喜欢有很多种。
那种浓烈到想要把对方揉进骨头里的喜欢只有一阵子,而剩下的那种淡薄到偶尔会想起来觉得还不错的喜欢,她会给每一个人留一份。
她只是不会再主动靠近了。
从一种更加普通的恋爱观念上来说的话,歌姬小姐的恋爱战法就可谓是不折不扣的日玩月抛类型的渣男渣女攻势,根本就不是奔着长久过日子去的。
但奈何人类这种更多时候被感性主导支配的本能动物,就对于这样的攻势真的很难有抵抗力。
尤其是施展这样攻势的美少女还是拥有超高校级美貌的长腿大奶白丝偶像天使歌姬。
而在某种程度上,更可悲的一点就在于清纯可爱善良的小黑猫是有特色的美少女吗?当然可以算是!
然而在歌姬小姐那都已经可以算得上成百上千,甚至难以计数的女朋友数目里面,小黑猫又显得那么平平无奇。
而这种平平无奇甚至都还有点难以形容的,在仔细思考以后,或许可以用美食来作为比喻吧。
喜好光鲜亮丽闪耀奢华的歌姬小姐交往的大部分女朋友就像豪华大餐。
每一道都堪称色香味俱全,是那种摆盘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类型,尝过之后留在记忆里的是一阵浓烈的味道,但那阵味道散得也快。
而我们的小黑猫就像一碗白米饭。
虽然有着阴暗中二的防御性外壳,但本性纯情善良认真的她就真的可以说是可爱。
虽说提到的这些特质其实都不耀眼,放在那群美少女里甚至显得有些寡淡。
但像米饭一样温热踏实的她,就让人在吃完那些浓烈的菜肴之后会自然想起。
只能说小黑猫就是那种很会过日子的女孩子吧。
骄傲的天使歌姬其实是一个很喜新厌旧的家伙,并不光彩夺目的小黑猫也并不会成为什么例外。
但是不可否认的就是,拥有着那种堪称『煮饭婆』一样贤惠特质的小黑猫,或许也可以让喜新厌旧的歌姬小姐在脑中为她存留下记忆的空间。
但很可惜的就是,可爱的小黑猫能够给坏蛋歌姬留下的认知,也就只能够占据那么微不足道的些许记忆。
所以小黑猫和歌姬小姐的这段孽缘,当真是:
银发歌姬薄情种,猎香摘玉掌中轻。
月下温存原是饵,枕边蜜语亦非真。
黑猫错把露水认,白饭怎比珍馐醇?
歌姬贪恋新奇色,美人独守旧时温。
在哪怕没有意外的情况下,歌姬小姐和小黑猫之间的这段感情都注定会以一种说悲剧谈不上,但反正就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情况收场。
更何况,意外只会不出意外的到来。
所以也称得上是:
痴心一片终成妄,空守冷衾到五更。
天道好还终不爽,轮回有报不可欺。
就在感情渐淡后沦为望妻石的小黑猫,期待着忙碌的歌姬小姐能够再次降临到自己身边的时候。
估摸着说不定都已经把小黑猫忘记的傲慢歌姬就迎来了自己的命定之奸!
伴随一个又一个精灵的好姐妹沦陷在了蓝毛色鬼那根不知廉耻的可恶孽根下后,总算是轮到了长腿大奶的傲慢白丝百合歌姬。
只要对参与着自己演唱会的一般路过蓝毛煮饭婆一见钟情到见色起意,那么可以说是引狼入室的歌姬小姐,必然会遭遇破坏大脑的侵犯凌辱以及溶解心智的奸淫玩弄。
关于百合歌姬如何被无套开苞强制排卵中出内射的沦陷堕落内容,想必列位诸公三叔四伯跳跳虎脆脆鲨野生中立伏兵们…已经品鉴够多的情况下,人家也就已经实在是懒得复读相同的内容了,只能说请快点端下去吧!
反正就如同不知所谓的雌小鬼被关到了亚马逊雨林中一处谁也找不到的山洞,在一阵熟悉的BGM中被四个露出可憎面容的大只佬进行了名为“终极侮辱”的限定教学后,终于明心见性一跃成为霸气十足的地狱之男甚至天国帝皇。
而傲慢邪恶的百合歌姬在经历了可以说是“脑破坏”,或者更准确来说应该是“人格破坏”的极乐耻辱体验以后,自然也会如同空虚神父见到恶人救世主后获取到名为“安心”的体验。
可以说是获得了“新生”的歌姬小姐,自然就会对自己的情人爱人主人以及至高无上的神明大人,进行最极端的献媚讨好。
除非是不可抗力的情况,否则一直都在情感关系中占据主动地位的歌姬小姐,也在被蓝毛人渣毫不温柔的暴力侵犯过程之中,作为奴隶深切感受并且体会到了爱欲带来的压迫以及扭曲的幸福感。
每当百合歌姬回忆起自己所有的骄傲和高高在上都被主人粗大的鬼畜肉棒碾得粉碎,往日如同凤凰一样的自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那个男人身下颤抖高潮失神,都会让已然得到新生的歌姬小姐获取到难以言喻的扭曲快感。
而这份扭曲的快感混合着实际上并没有被修正的错误认知,就让本来已经很难以描述的歌姬小姐变得更加不可名状。
至于说记忆中的那些对美少女温柔宠溺的喜爱感情,在新生的歌姬小姐认知里面,久远到就仿佛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只怕回忆着那些其实已经很色情粘腻的百合情爱,却只会被邪恶的堕落歌姬视作寡淡无味的清汤白水。
用扭曲来形容大概才能够算是恰到好处的新生思维,就只会觉得脑子里的纯洁色情百合画面,缺少了至仁至善至高至尊的伟大主人的存在。
于是说成是信徒都没什么问题的歌姬小姐,自然也就会让思想滑坡到分享主人的伟大,让自己所爱的这些女孩子也能够享受到和自己一样的幸福。
可以说歌姬小姐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然堕落为了最不知廉耻的邪恶娼鬼,所以她自然也就会在被主人使用的过程中露出最下贱的一面,任由自己那张圣洁明丽的偶像脸蛋被精液糊满,纯洁羞涩的肉宫孕床装满属于主人的伟大雄性精种!
直至在一场仿佛要将她奸杀的酣畅淋漓性爱结束之后,享受着居高临下的主人将她视作母狗那样的温柔眼神,跪在主人双腿之中殷勤的用自己的烈焰红唇为那根伟大的肉棒进行着事后的清理侍奉,而早已经被操到红肿的可怜偶像肉穴哪怕无比的夹紧,也只能任由点滴的粘稠精汁滴落到狼藉不堪的大床上。
也就是在这样既可以说是淫荡,也可以说是温馨的时刻,不知廉耻的娼鬼歌姬还会用一种献媚的骄傲语气向主人叙述着自己奉献粉丝的计划。
虽然那个鬼畜人渣一开始听的时候可能还当做一个笑话,但正所谓真心才能打动真心,聆听出了彻底向自己屈服的歌姬小姐字里行间的真诚与仰慕,就算是蓝毛色鬼这样的混蛋淫魔也会感到满意吧。
所以也就是在这个鬼畜人渣的满意注视之中,备受鼓舞的邪恶歌姬也不忘开始系统性的论述了自己的想法,而且估摸着也是越说越激动,脑子里面的那些点子不由自主的开始汇聚起来产生全新的献媚愿望!
只不过在一开始论述自己的奉献理念之前,歌姬小姐反而会用一种更加可怜巴巴的土下座态度跪在软绵绵的床上。
要知道刚刚还在主人身下承欢的她,就可以看到赤裸的肌肤上残留着的鲜红指印和吻痕。
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腰侧,再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片皮肤上的痕迹就像一朵朵鲜艳的肉花,在她白皙丰满的淫荡肉体上绽开的格外醒目。
她翻身跪下去的动作很慢,带着高潮余韵未散的乏力。
双膝并拢跪进柔软的床垫时,腿心还在轻微地痉挛,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浊液正在从红肿的花唇间倒流出来。
她伏下身去的那一瞬,丰满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不得不高高翘起,白嫩的臀瓣上还残留着几道淡红的掌印,那是刚才从背后被撞击时主人兴趣使然抽打留下的印记。
后背则拉出一道深深的腰窝弧线,那些像活的红色痕迹在俯身的动作中被牵扯得微微变形。
而当泛着红晕的白嫩额头贴上床面,她的双手平放也会在两侧,湿漉漉的银紫长发散乱地铺在背脊之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被挤压成两团丰腴的肉饼,柔软的乳肉从手背两侧微微溢出来,挤压的缝隙里渗着细细的汗珠以及香甜的奶水。
赤裸的背脊因为低伏的姿态而塌成一道极深的弧线,从肩胛到臀部的每一处凹陷都盛着细密的汗珠和深深浅浅的吻痕。
这个姿势让她拱起的白嫩脊背以及下陷的玉润腰窝,还有高高隆起的臀瓣和腿间因姿势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缝隙构成的曼妙身体曲线,堪称无比完整地暴露在了主人眼前!
那条被蹂躏得合不拢的粉嫩肉缝此刻正对着天花板,红肿的唇瓣间还挂着黏腻的白浊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在将最虔诚下贱淫荡的献媚姿势摆好以后,带着刻意放软的委屈献媚声音从床单间闷闷地传了出来。
也就是在说话的过程里面,淫荡的歌姬自然也不会忘记微抬翘臀轻摇慢晃,让那处还泛着水光的红肿部位在自己轻轻收缩的动作里又挤出几缕浊液,沿着大腿内侧那些被蹂躏到发紫的痕迹缓缓滑下。
她像是在用那处还泛着水光的部位向主人确认自己此刻的顺从与屈服。
只不过我觉得歌姬小姐在摆出了可以说超淫荡的献媚土下座姿势,叙述起了自己奉献伴侣的奇思妙想之前,更应该会做的事情其实是自轻自贱的开始坦白自己过去的那些罪孽。
那些在没有寻得主人之前与各式各样的美少女颠鸾倒凤的百合把戏的罪孽!
她曾经以为那就是快乐,以为那种短暂的欢愉足以填满她的生命。
但在被主人征服并且获取新生以后,她终于看清了那些行为的真相!
那是迷失,也是流浪,更是未经驯化的野猫在黑暗中胡乱摸索,将每一道从缝隙里漏进来的光都误认成了太阳的愚蠢行为!
对这样的罪孽感到痛苦的歌姬小姐对鬼畜的人渣开始了忏悔!
因为过去浅薄与无知的沉溺于那些肤浅的肉体游戏,所以在遇到自己真正主人的时候不第一时间将纯洁权力财富力量尽数奉献,反而在那里不知所谓的负隅顽抗!
幸好仁慈伟大善良的主人终究没有放弃自己,而是在极乐的赐予之中让自己获取到了前所未有的新生,让自己终于明白了自己诞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同时也更理解到那些过往的情人不过是她通往主人之路上的铺垫,是命运为了让她在遇见主人时能够更加珍惜虔诚而安排的前奏!
只不过她也觉得与别人的纠缠以及未经主人许可的欢愉这些过错,其实或许也是一种必要的代价。
正因为经历过那些错误,她才知道如今跪在主人面前的自己有多么幸运。
而在自己获得了新生以后,回顾过去就感到无比的愚蠢,所以她要用自己的余生来弥补过往的过失。
而弥补的方式就是把自己最珍爱恋慕的美少女献到主人面前,让她们一起侍奉主人。
她当然不会抛下现在的情人们,她只不过是要将她们也带上这条幸福的道路。
这既不是什么牺牲,也不是什么背叛,而是一种毋庸置疑的正确!
骄傲的歌姬就会将过去与那些女孩子纠缠不清的错误,化作让女孩们一同侍奉主人获取幸福的正确!
她会让她的情人明白能够归属于主人就是无上的荣耀。
并且她还会教情人们如何取悦主人,如何与自己一同跪伏在主人的脚边,如何将自己的身体和意志都交托给那个真正值得为之献出一切的人。
面对歌姬小姐在扭曲的心智下说出的这些颠倒常伦的话,虽然是个恶棍,但起码大概可能还有点正常三观的鬼畜人渣,或许也会好奇的发问这样的行为难道不是背叛吗?
然而因为歌姬小姐已经有了一套无懈可击的闭环逻辑,所以她只会说这绝对不会是什么背叛,而是一种对过去那个放荡自己的惩罚,是她在寻得主人之后所能做出的最真诚的奉献。
越说越激动的歌姬小姐可以说在叙述完了自己的奉献计划以后,怕不是直接就登上了绝顶的高潮。
只因为将自己的一切全都奉献给自己主人的行为就是如此的幸福,当颅内因为自己想法和即将要做的事情而涌现出了似乎要将大脑和灵魂一并溶解的幸福感后,在高潮中的歌姬小姐却只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安心”。
在诉说完了自己为计划添加上的即兴内容,而导致最终的计划显得是如此的邪恶歹毒可怕以后,发现自己伟大的主人对此并无异议的歌姬小姐,当即就用电话将自己保持最新恋情关系的不知名美少女叫来!
在打电话的时候,只怕歌姬小姐的声音会看似是曾经的慵懒甜腻,却实则暗含着无与伦比的激动和期待,带着一种笃信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正确事情的温柔镇定。
被这样声音叫来的女孩,就只会觉得自己的爱人一定遇到了什么好事情想分享给自己,又想给自己一个惊喜,所以才会叫来自己的呢。
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知名美少女这样的想法好像大概可能似乎也不能算错误就是了。
当不知名的纯情紫发香菇眼天才美少女踏入自己认知中的安全家园的时候,却并不会知道这里早已经沦为了扭曲堕落的淫荡魔窟。
无论是通过哄骗亦或者暴力的方式,注视着自己所爱的美丽少女在抗拒和哭泣的过程之中被主人开苞破处无套中出内射,心中不免泛起了酸涩难过的歌姬小姐更多产生的却是一种无比扭曲的阴暗幸福。
然而仅仅只是将自己所爱的美少女骗过来又怎能展现出歌姬小姐的邪恶呢?
作为一滩媚肉烂泥在一旁围观了自己的女友在肉欲中沦陷的整个过程,甚至于说不定还会过去一同和主人欺凌纯洁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让对方体验到被爱人背叛以及作为百合情侣被男人侵犯,甚至还要聆听着自己的爱人诉说出自己的弱点任由男人对自己更加过分的强奸。
而在可以说是折磨的极乐奸淫凌辱终于告一段落后,恐惧着自己是否会因为被俊美邪恶的蓝发人渣无套中出内射,而因奸受孕怀上孽种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就迎来了更加过分的对待。
那个精虫上脑的人渣在满足了欲望之后只怕也不会做什么,但架不住歌姬小姐可是要通过献媚来表达自己的爱与忠诚呀!
于是化作媚肉烂泥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的面前就多出了淡黄的羊皮纸,沉浸在强暴带来的屈辱与快乐以及恐惧因奸受孕的女孩,可能都还未曾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着哪怕做出了背叛自己的淫行却没有任何的愧疚,反而依旧理所当然做出亲密行为的歌姬小姐,更是将她抱到了怀中开始温声细语的教导着自己所爱的女孩,向自己亲爱的伟大主人写下彻底屈服奉献一切的人生终结契约书!
一开始聆听到了温声细语的要求以后还沉浸在那天籁的嗓音之中,但是在明白了话语表达的意思以后,哪怕大脑可以说是一片空白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只怕都会因为接触到了难以理解的信息而开始发笑吧。
毕竟人在过于愤怒或者看到太难以理解的东西的时候,的确是会发笑。
要知道自己所爱的女孩子将自己骗到了房间里面,任由一个除了长得好看鸡巴很大的坏蛋男人将自己无套中出内射强奸,在强奸结束以后居然还要求自己写出奉献一切的契约书,到底是她自己疯了?
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然而内心哪怕因为背叛而悲伤痛苦,但是面对自己所爱的长腿大奶白丝百合歌姬,不知名的百合美少女依旧无法怨恨对方,但是面对过分到了无法形容的卖身契约书签订的要求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
毕竟如果是已经写好的卖身契约书的话,被干到大脑一片空白的百合美少女说不定半推半就就写上自己的名字,但百合歌姬居然要受害人自己写出将自己的一切都奉上的契约书内容以后,再亲自签下自己的名字!
面对百合歌姬这样可以说是蹬鼻子上脸的无法无天的行为,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不知名的百合美少女也就采用了圣雄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行为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但是非暴力不合作的行为模式,在面对无法无天又不知廉耻的歌姬小姐的时候,能够起到的作用也就只能聊胜于无了吧。
对主人是讨好献媚毫无尊严的淫荡歌姬,但是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的歌姬小姐却一直都可以说是有点过于强势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成是暴君都没什么问题的情况下,对于非暴力不合作的不知名百合情人,歌姬小姐可谓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毕竟如果要搞什么非暴力不合作?那么听说过牛不喝水强按头吗!
于是一动不动地感受着肉体之中快感余韵的不知名百合美少女,就发现自己所爱的百合歌姬居然抓住自己的手。
而放在羊皮纸一旁的古典羽毛笔则被自己的恋人引导着她的玉手握了起来,然后沾染着混杂了处女落红与精液爱水乳汁雌尿卵液的淫荡笔墨。
就这样,吸满淫荡笔墨的羽毛笔开始在那张淡黄的羊皮纸上,书写起了一句又一句过于详细的让渡自己人身权利的契约条文,每一条都细致到堪称毫无漏洞。
与此同时,歌姬小姐带着质点神力的天籁之音正在百合恋人的耳边响起,为她讲解着每一条契约条文的含义,以及能够起到的效果。
带着神性力量的天籁之音,就理所当然地将歌姬小姐毋庸置疑的忠诚以及献媚的意志,流入到了恋人的心中。
让原本抗拒的百合恋人,也不由得开始认同起了自己所爱之人的想法。
也就是在这样黑暗的淫荡指引下,原本都还需要歌姬小姐引导才能够在羊皮纸上落笔的百合恋人,到后来已经开始自己主动地在淡黄的纸张上落笔。
甚至还和自己的长腿大奶白丝百合歌姬恋人,讨论着如何淫荡的契约条目才能够展现自己的忠诚。
直至完成了一张彻底让渡人身自由的卖身契约书后,作为契约书四成以上内容撰写者的歌姬小姐也不免有些与有荣焉。
然后才作为前辈的姐姐大人以及主人的忠诚性奴,引导着自己的恋人以及奴隶后,将自己的唇印、乳印、阴唇印,以及菊轮的印记沾染上淫荡的笔墨烙印在契约书上。
而且并不仅仅是不知名的百合美少女将自己的存在烙印到了羊皮纸上,连同歌姬小姐也一并做出了淫荡的烙印。
完成烙印以后的百合情侣,就向自己最爱的伟大主人作出了土下座的人生终结宣誓。
在完成宣誓以后就将四瓣粉嫩的薄唇吻上了主人的肉棒。
将淫荡的唇印留在狰狞龟头的同时,也代表着契约书的正式成立!
彻底堕落的淫荡歌姬在自己活得新生的同时,也将自己所爱的人拉入到了地狱之中,真可谓是:
银发歌姬本猎芳,一朝反作笼中凰。
肉棒碾碎千般傲,精液灌满九曲肠。
昔日蝴蝶皆献祭,今朝媚骨尽呈王。
羊皮纸上墨痕新,玉手执笔卖身忙。
泪痕未干精斑在,唇乳玉壶菊轮落。
玉体横陈土下座,百合娇娥吻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