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妻同戏
朱沿故意咬重最后两个字。
顿时,符千帆的手指抖了一下。
而沈斯绪失落地看着朱沿,又看了看一旁昏倒的丈夫,喃喃低语:“真的能治好吗?我老公的性无能……”
符千帆的身体似乎轻轻颤抖。
朱沿肯定道:“其实刚刚对着符哥不敢说太满,但是我有十足的把握,呵呵,某些大佬60多岁也靠着我这招重振雄风呢,呵呵,你们刚刚不是见识过我的气功吗?”
“而且,我有把握今晚就能让符哥恢复部分性能力……”
说罢,他透过异能增幅的听力能隐约捕捉到符千帆加速的呼吸……
“都是为了你老公……”
“嗯……都是为了我老公……”
沈斯绪失神地呢喃,以“为了治疗老公”为借口,半推半就地撑起身子,背过丈夫缓缓褪下衣服,雪白又带点熟女丰腴的背部曲线在灯光下展现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腰窝深陷,臀肉轻颤,散发着成熟人妻独有的醇厚香气。
朱沿一边欣赏这具曼妙胴体,一边低声赞美:“沈姐真是美艳动人……我好羡慕符哥,能拥有这么诱人的妻子。”
他脱掉裤子,高耸怒张的阳具弹跳而出,青筋暴突,龟头胀紫,散发灼热气息。
沈斯绪眼神发直,死死盯着那根曾经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加速的呼吸引起胸前乳浪剧烈翻滚,雪白肌肤泛起潮红。
她黯然神伤地瞥向醉倒的老公,目光还是忍不住被朱沿的雄伟吸引,贝齿轻咬下唇,腿根隐隐湿润,内心矛盾如风暴般翻涌。
朱沿贴近她耳边,低语道:“可惜符哥不举……估计你们夫妻生活很没趣吧?”
沈斯绪闻言娇躯一颤,眼眸闪过黯然,却被朱沿粗壮手臂揽住腰肢,拉向自己滚烫胸膛,现场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到极致的淫靡张力。
朱沿的眼角余光瞥向一旁摆放的夫妻合照,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将刚刚失神的沈斯绪半裸娇躯抱起,稳稳移到符家夫妻的合照正前方。
沈斯绪丰满身躯软软靠在他胸前,温馨的夫妻合照相框玻璃表面,映射出女主人大片雪白的肌肤。
朱沿低头,粗壮手掌托住她圆润臀瓣,将高耸肉棒对准湿润阴唇,缓慢而淫邪地前后摩擦。龟头刮过肿胀花瓣,带出晶亮蜜汁,拉出黏腻银丝。
他附在沈斯绪耳边,低声淫笑问道:“沈姐……多久没尝过这么硬的肉棒了?”
沈斯绪闻言娇躯一颤,慌张回望醉倒在桌上的丈夫。
丈夫伏在桌面上,身体微微起伏,似乎毫无察觉。
她抬眼,正对上眼前她与符千帆的合照,照片里两人笑容甜蜜。
她神色黯然,夹杂着失落,寂寞,空虚,还有偷欢的兴奋……下体阴唇愈发骚热难耐。
她想要被朱沿那根坚硬硕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却羞于开口,贝齿紧咬下唇,脸颊酡红。
“别说了……都是为了治疗千帆……不要说了……”
沈斯绪央求着,想要止住朱沿继续揭露她内心的渴望。
她的声音细弱颤抖,屁股却魅惑地前后摇晃,主动用湿滑阴唇摩擦朱沿挺拔肉棒,试图用身体语言掩饰那份背德的渴望。
朱沿感受到那副欲拒还迎的熟女媚态,简直像烈性的春药,让他本想继续逗弄人妻的喉咙发干,口舌生津。
他双手用力摁住沈斯绪略带肉感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柔软肌肤,猛地发力,将粗长肉棒狠狠撞入沈斯绪被撩拨得泥泞不堪的肉穴里。
如此不带任何前戏的蛮横冲击,瞬间令这个嗷嗷待哺的人妻如触电般全身僵直。
沈斯绪媚眼猛地失焦,沉溺在久违的性爱刺激中,乌黑长发随着身体剧烈颤动而狂乱飞舞,整个人散发着妖媚勾魂的淫靡气质。
她的阴道壁疯狂收缩,紧紧绞住入侵巨物,蜜汁顺着满腔肉芽大量涌出,漫入蜜穴里与肉棒之间的空隙。
朱沿低吼一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花心,享受着这具成熟人妻的身体。
沈斯绪双手撑在桌上,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丰满乳房在空中划出色情的弧线。
她偶尔偷瞄一眼醉倒的丈夫,内心五味杂陈,却无法停止那份被满足的快感。
朱沿附耳低语:“沈姐的身体……真的很……积极啊……积极想治好老公的性无能……”
沈斯绪羞耻地摇头,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娇吟,丝毫没发现不远处符千帆身体的颤抖。
朱沿瞄眼愈发勃起的符千帆,暗笑原来是个绿帽癖的家伙,体内欲火更添几分。
朱沿将欲瘴异能悄然加重,无声渗入一旁装晕的符千帆的识海。
既然对方有绿帽癖,他便不急于求成,打算慢慢玩。
他腰身忽然放缓节奏,粗长肉棒不再狂暴冲撞,而是改为缓慢研磨。
充血的龟头在沈斯绪湿热花芯上缓缓顶入三寸,便停住打转,一顶三磨,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蹭那处敏感软肉,每一次都故意浅浅退出半寸,再缓缓碾压回去。
蜜汁被带出又被推回,发出黏腻而低沉的“咕啾”水声。
沈斯绪被这突然慢得折磨人的节奏撩拨得全身发颤,丰满雪臀本能地向后迎合,只换来朱沿更慢的浅顶。
她潮红的俏脸埋在臂弯,乌黑长发凌乱披散,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细碎呜咽。
媚眼半眯,春水潋滟,丰盈胸前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雪白乳浪晃荡不已。
朱沿低头看着她愈发沉溺的表情,嘴角勾起坏笑,声音沙哑调侃:“沈姐,你很投入啊……等我治好符哥,他就能天天这样滋润你了。”
沈斯绪闻言娇躯猛地一僵。
她想起丈夫年轻时就算勃起也不堪大用的阴茎,她略带尴尬地抿紧红唇,试图用摇头掩饰心底的羞耻与空虚。
长睫颤动,目光却忍不住扫向一旁昏睡的丈夫,眼神复杂交织着失落与隐秘的兴奋。
“别说了……来吧……我们一起治疗千帆……用力点……”
她声音细弱而急切,翘起丰美圆臀,用力向后套弄,湿滑蜜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灼热巨物,希望换来以前与朱沿做爱时那种激烈到失神的肉欲欢愉。
然而朱沿忽然后撤一步,湿淋淋的肉棒“啵”地从她体内抽出,带出大股晶亮蜜汁。
他坏笑着直起身,杵在一旁,粗壮阳具高高昂起,青筋暴突的棒身沾满她体液,在灯光下泛着下流的水光。
沈斯绪被突然的空虚弄得浑身酥软无力。
她不满地转过身,肥润雪乳随着动作颤巍巍晃荡,湿润阴唇微微张合,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幽怨而渴望地望着朱沿,媚眼水汪汪,雪白肌肤泛起大片潮红,像只被主人故意吊着胃口的熟女猫,软软地蹲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委屈与更深的渴求。
朱沿站在符千帆身旁,对着那具饥渴难耐的丰盈人妻勾了勾手指,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来,沈姐,过来,这样治疗效果更好……”
沈斯绪缓缓从地上站起,迈步走向朱沿,傲人的美乳在暧昧灯光下轻轻摇晃,每一步都让胸前雪浪颤动不止,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
走到近前时,她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朱沿高耸的巨物上,呼吸已然乱了节奏。
朱沿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贪婪扫过眼前予取予求求的性感人妻,从她微微张合的湿润阴唇一路上移,停在她因紧张而泛起潮红的锁骨与乳沟上。
他伸手揽住她纤细却带着熟女丰盈的腰肢,两人身体慢慢贴合,胸膛与雪乳隔空摩擦,滚烫的肌肤隔着残存布料传递着灼热。
沈斯绪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酒气与成熟人妻特有的甜腻香汗。
“沈姐的身体……真诚实啊。”朱沿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笑意,“刚才还说要治疗符哥,现在却自己先湿成这样……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这么硬的肉棒蹭过?”
沈斯绪贝齿轻咬下唇,脸颊烧得通红,没有推开他,反而下意识扭了扭腰,让自己丰满的臀瓣轻轻蹭上朱沿的大腿内侧。
她的生理反应越来越明显,腿根湿痕扩散,阴唇微微张合,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朱沿的阳具也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棒身紧贴着她小腹,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给她,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朱沿将一丝不挂的沈斯绪紧紧抱在怀里,她丰满雪白的乳房完全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硬挺的乳尖直接摩擦着他的皮肤,柔软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下体也完全暴露,湿滑的阴唇毫无阻隔地贴在他结实的大腿根,蜜汁不断渗出,顺着他的腿侧缓缓流下。
朱沿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戏谑:“沈姐,你的奶子直接贴在我胸口……这么软、这么烫,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
沈斯绪喘息着推拒他的胸膛,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慌乱:“别……别说这些……千帆还在……我们不能这样……”
朱沿故意把滚烫粗硬的肉棒直接抵在她小腹上缓慢磨蹭,低笑:“还在?那不是更好吗……你老公在旁边,你却光着身子被我抱在怀里,下面还一直往我腿上蹭……沈姐,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吧?”
沈斯绪羞耻地摇头,脸颊烧得通红,但忍不住扭动腰肢,让湿热的阴唇直接摩擦他的大腿,声音又软又急:“都是为了治疗千帆……你别……别再说了……”
朱沿的手掌直接覆在她圆润赤裸的臀瓣上用力揉捏,声音压低到只有沈斯绪能听见:“治疗?那就让它更硬一点……沈姐,你以前被我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会夹?现在光是蹭,就把我的鸡巴弄得这么硬、这么烫……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又粗又烫的感觉?”
沈斯绪呼吸彻底乱了,媚眼水汪汪地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紧贴在她小腹、青筋暴突的粗长肉棒,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忍不住的赞叹:“……好硬……真的好硬……朱沿……别再说了……我……我受不了了……”
沈斯绪沉迷在年轻男人强壮胸膛与结实手臂的接触中,愈发放荡大胆。
她抬起双手,用自己饱满的乳房故意挤压朱沿的胸口,雪白乳肉变形溢出。
臀部也开始缓慢前后摇晃,用圆润的臀瓣与湿滑的阴唇摩擦朱沿的大腿,像只发情的熟女猫,在丈夫近在咫尺的昏睡身影前,彻底放开了身体的渴求。
符千帆伏在桌上,身体微微颤抖,指尖死死抠着桌沿,呼吸越来越急促。
朱沿察觉到这一切,眼底闪过戏谑的暗芒。
就在沈斯绪意乱情迷、腰肢扭动得愈发忘我之际,朱沿忽然坏笑着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恶趣味:“你老公还醒着哦……他一直在听。”
沈斯绪骤然全身一僵,媚眼猛地睁大,潮红的俏脸瞬间转为惊恐与羞耻。
她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与朱沿那些露骨淫荡的对话、现在这具身体下流的贴合与摩擦,全都被丈夫听在耳里。
她慌乱地想要挣脱朱沿的怀抱,拉开距离,双手用力推拒他的胸膛,雪白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
但朱沿根本没放手。
他手臂如铁箍般箍紧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让她无法后退。
知道符千帆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具体动作,他故意提高声量,带着满足的喘息说道:“啊……沈姐,好会扭啊,这么爽吗?如果我不是性能力持久,早被你弄射精了……别的男人可吃不消啊……”
沈斯绪娇躯剧颤,羞耻与刺激混杂得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死死咬住下唇,可无法阻止喉间溢出的细碎呜咽,身体在朱沿的掌控下,依旧保持着贴合的姿势,无法逃脱。
现场空气中,淫靡的张力与压抑的喘息交织成网,符千帆的指节在桌下捏得发白。
朱沿在“别的男人”四个字上故意咬重了音,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符千帆耳中。
那句“别的男人可吃不消啊”,像一根带刺的细针,精准地戳中了沈斯绪与符千帆心底刻意忽视的屈辱。
沈斯绪娇躯猛地一颤,雪白乳肉在朱沿胸前晃出一片白涛。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摇头否认,脸颊上蔓延的潮红却没消退。
乔老板那张笑眯眯的脸忽然浮现在她脑海里,多少晚被那个可恶的老男人玩弄的情景,丈夫对乔老板代还债务时点头哈腰的感激……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在朱沿滚烫的怀抱里不受控制地发软,腿根的湿热愈发明显。
她还在轻微挣扎,作势想推开朱沿,不想在清醒的丈夫面前承认自己正光着身子与另一个男人缠绵。
可当朱沿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沈姐,相信我,这能治好你老公。你看……他勃起很久了……”时,沈斯绪的动作忽然僵住。
她顺着朱沿的目光,颤颤巍巍地看向一旁。符千帆伏在桌上,裤裆处高高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形状清晰可见。
真的……好久没这么胀了……
沈斯绪的呼吸凌乱。
慌张、失落、悲伤,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最后在朱沿手指隔空轻轻刮过她乳尖的刺激下,渐渐化作一片茫然。
她不想再思考了。
没关系……他能治好就行……是我欠千帆的……没关系了……
朱沿感觉到她挣扎的力道明显减弱,嘴角勾起得逞的坏笑。
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来,沈姐,趴下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骚穴。想要吧……别想太多别的……舒服就好……”
沈斯绪木然地点了点头,像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偶。她缓缓从朱沿怀里滑下,赤裸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就在符千帆身侧不到一尺的位置。
她弯下腰,雪白丰盈的臀瓣高高翘起,在暧昧的灯光下摇晃出淫靡的弧度。
双手从身后伸过去,十指深深陷入自己肥美的臀肉,缓缓向两侧掰开。
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着暗淡的光晕,映照着她完全暴露、湿得发亮的蜜唇。
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合,晶亮蜜汁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丈夫脚边。
朱沿看着这幅画面,喉结滚动。
他故意提高声量,声音清晰地传入符千帆耳中:“一切都是为了治疗符哥,他会好的,会像个正常的男人那样,再次勃起!”
沈斯绪跪在地上,赤裸的背脊微微颤抖。她抿紧红唇,目光落在丈夫那高高顶起的帐篷上,眼神里混杂着茫然与近乎自我催眠的执着。
朱沿看着沈斯绪跪趴在丈夫身侧、双手从身后掰开肥美雪臀的画面,眸中邪火瞬间爆涨。
他弯下腰,狰狞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湿滑微张、不断渗出晶亮蜜汁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入最深处,直顶花心。
“啊……好深……朱沿……你的鸡巴……好烫……好粗……胀死我了……”沈斯绪雪白脖子猛地昂起,发出甜腻破碎的娇吟,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舒爽与颤音,媚眼瞬间失焦。
朱沿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腰肢,开始全力抽插,每一次都故意用力撞击圆润雪臀,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啪啪”肉体碰撞声,刻意让每一下撞击都清晰传入符千帆耳中。
符千帆身子的颤抖一僵,继而压抑地微抖。
他眼神阴沉地扫过一旁伏桌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腰胯撞击得更加凶狠。
沈斯绪沉溺在久违的激烈快感里,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肉棒,像无数小嘴贪婪吮吸。
她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狂暴抽插剧烈摇晃,乳浪翻涌不止。
乌黑长发凌乱飞舞,甩在汗湿的脸颊与肩头圆润雪臀被撞得臀肉颤动不已,泛起层层淫靡的粉红波浪。
被性爱滋润的熟女人妻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扭腰后迎,声音又软又急:“啊……好爽……朱沿……用力……操死我……嗯啊……”
没多久,沈斯绪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在朱沿狂野的抽插中猛地泄身高潮,阴道一阵阵收缩喷出蜜浆,顺着两人性器官交合处潺潺溢出。
与此同时,符千帆浑身猛地一抖,裤裆高高隆起的帐篷顶端明显湿透,身体在桌下轻颤不止,喉间发出一声极轻、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朱沿还没射精。
他低头看着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沈斯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大掌缓缓抚过她汗湿的腰肢,指腹带着薄茧在她柔软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头刚被喂饱的熟女猫。
“你老公射了……”他贴近她耳边,“我的治疗还没结束……他还能继续勃起。”
沈斯绪身子一颤,媚眼半睁,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她下意识转头,目光落向伏在桌上的符千帆。
裤裆处那道明显凸起的帐篷顶端,已被湿透的痕迹洇开一片暗色。
她清楚记得,哪怕丈夫以前勉强能硬起来,射过一次也很快就会软下去,从来没像今晚这样射了还能挺立着。
治疗……真的有效果。
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与复杂的情绪。
朱沿低笑出声,松开她,往沙发上一坐,双腿大开,姿态大马金刀,粗长的肉棒仍高高昂起,棒身沾满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们在治疗你老公,在帮符哥。”他朝她伸出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继续吧……坐上来……”
沈斯绪眼神恍惚,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她缓缓从地上站起,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她走到朱沿面前,目光落在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巨物上,呼吸又乱了几分。
没有多想,她跨坐上去,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圆润雪白的臀瓣缓缓下沉。
湿滑的穴口对准龟头,一寸寸吞没那根粗硬的肉棒。
充实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嗯……啊……好满……好硬……啊……好棒……”
她开始缓慢扭动腰肢,骑乘在朱沿身上。
傲人滑腻的乳球随着上下套弄剧烈摇晃,白浪翻涌,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恣意媚舞。
乌黑长发凌乱地甩动……随着她忘我的动作在灯光下乱舞。
圆润肥美的雪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腻响亮的“啪”声,臀肉颤动着荡开层层淫靡的波浪。
她像完全沉迷了一样,腰肢扭动得又急又浪,穴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巨物,蜜汁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
“啊……好深……朱沿……你的肉棒……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好爽……啊……”沈斯绪声音又软又浪,媚眼半眯,红唇微张,舌尖不时轻舔唇角。
“啊……好胀……好硬啊……太棒了……里面要被顶坏了……啊……好棒……啊……啊……”
她完全放开了,骑得又急又沉,每一次下坐都用力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吞没,臀瓣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响亮的肉响。
淫荡的肥乳晃荡得更加剧烈,汗水顺着乳沟滑落,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扭腰,雪白的臀肉颤颤巍巍,淫荡地享受着这具年轻强壮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
朱沿靠在沙发上,双手随意搭在她腰上,任由她忘我地骑乘,嘴角淫笑更甚。
符千帆伏在桌上,身子不停颤抖,但丝毫没有阻碍跟前两人的春宫偷情戏。
酒店外面的灯光在男女下流的呼吸中变得遥远,香汗淋漓的熟女人妻瘫软在沙发上,眼神迷蒙中荡漾着纵欲的媚态。
朱沿已经离开了。
他临走前望了一眼一旁的符千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说符哥今晚得到的治疗颇有效果,然后转头对沈斯绪低声说,效果立竿见影哦。
沈斯绪没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却躲闪着不敢对视。
她匆匆忙忙洗漱一番,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热水冲刷着肌肤时,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和腰间残留的红痕,指尖轻轻触碰,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抿紧嘴唇,加快动作洗净身体,裹上睡袍后快步走出浴室,开始收拾现场的狼藉。
沙发上、地板上到处是凌乱的纸巾和浆液,她低着头弯腰捡拾,动作有些慌乱,碎发垂落在脸侧遮住半边潮红的俏脸,有时会盯着一坨坨浑浊的白浆晃神,呼吸微促。
忽然符千帆从后把她抱住,喘着粗气,恣意甚至带着焦躁地在自己老婆身上胡乱搓弄抚摸。
他不知何时已经戴上朱沿留下的赤红面具,双手从沈斯绪的腰间向上游走,一只手隔着衣物用力握住她丰满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柔软,拇指反复揉按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裙摆向下探去,掌心贴着她刚刚洗净的大腿内侧向上游移,动作急促而贪婪。
符千帆发热的舌头急吼吼地在妻子刚刚沐浴完的脖颈上乱舔,眼眸里布满血丝。
他贴得极近,舌尖滑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还不时用牙齿刮咬耳垂,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响,胸膛紧贴着她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刚刚喝多……醉晕了……”符千帆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焦躁,鼻息喷在她耳后,“现在醒来……很想要!”
沈斯绪身子猛地一僵,手中纸巾掉落在地。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自己整理到一半的桌面,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符千帆的双手还在她身上游移,动作越来越急促,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用力吸闻,舌头一下一下舔过她锁骨,喉结滚动着发出低沉的喘息。
沈斯绪的指尖在桌沿轻轻抠紧,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腿根微微并紧。
她没有推开他,只是任由他从身后将自己圈住,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
凌乱的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
符千帆的双手越发用力地揉捏着她腰间的柔软,一只手甚至探进睡袍领口,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房用力挤压,沈斯绪的呼吸越来越浅,睫毛颤动着低垂着眼眸,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身体前倾靠在桌沿上支撑自己,没有半句抗拒的话。
窗外城市的灯光依旧明亮,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以及符千帆舌头与肌肤摩擦的细微湿响,以及喉咙里不是传出的暴躁急促的声响。
符千帆的动作明显比平日粗鲁,眼神里压抑着屈辱,还有扭曲的亢奋。
符千帆表面压抑着兴奋和狂躁,内心在嘶吼。
他居然还能勃起,持续的勃起,刚刚朱沿奸淫她老婆时,他一边听,一直勃起……
太神奇了!
他从没如此持久的勃起。
朱沿的秘术居然真的成了!
卑劣的小子,刚刚居然敢在我身边玩弄我老婆!
下流的婊子,我在身边还被肏高潮了好几次!
可恶!可恶!可恶!
我要肏烂你的骚屄!我才是你老公!你是我的!
符千帆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眼神里压抑的屈辱与扭曲的亢奋同时爆发。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一把抓住沈斯绪的肩膀,用力将她从桌边按倒在地。
沈斯绪惊呼出声,身体踉跄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睡袍下摆散开,露出白嫩的大腿。
他迅速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因为刚才全程听着朱沿操自己老婆而异常坚硬勃起的阳具,棒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他没有一丝前戏,一手死死揪住妻子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另一手握住粗硬的肉棒,对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蛮横地捅进沈斯绪温热湿润的口腔,直顶到喉咙。
她刚刚没有给那小子口交,没有吹!
是我的,你骚屄和下流的嘴都是我的!
不能给别的男人玩!可恶!骚货!
符千帆心里无能狂怒,脸上还尽力维持老公的模样。
“斯绪,我想要!马上!给我舔!我鸡巴胀得发疼!给我舔,呵呵,你老公的鸡巴是不是很好吃,哈哈哈……我又能像以前那样好好爱你了!是不是很高兴!哈哈哈!”
符千帆一边发出带着笑意的低吼,一边双手按住沈斯绪的后脑勺,腰胯像发疯一样前后猛烈抽插。
鸡巴在妻子嘴里粗鲁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亮黏稠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撞回去顶到喉底。
沈斯绪的眼睛瞬间被刺激得泪水狂涌,她本能地想后仰躲避,却被他揪着头发死死固定住位置。
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喉咙不断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难受闷响,唾液因为剧烈的刺激不受控制地从唇角和鸡巴交接处大量涌出,顺着下巴和脖子潺潺流下,湿透了睡袍前襟,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她俏脸涨得通红,眉头死死皱起,鼻翼剧烈翕动,红唇被撑成圆形,舌头被肉棒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阵阵呜咽。
符千帆看着妻子这副被自己鸡巴完全堵住嘴、口水横流的狼狈模样,内心涌起一阵近乎疯狂的扭曲快感。
骚货!这就是你勾男人的代价!
贱人,你老公的鸡巴这么厉害,居然还敢让朱沿那黄毛小子操得高潮连连!
乔远图那老狗你也不嫌弃,现在又背着我勾搭上小年轻!
可恶!可恶!可恶!我要用鸡巴好好惩罚你!
你的骚屄和这张下流的嘴都是我的!
不能给别的男人玩!刚刚你连口都没给那小子吹!
这张嘴是我的专属!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他的脸上却努力维持着老公爱妻子的僵硬笑容,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赤红面具下的眼睛却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沈斯绪因剧烈抽插而不断晃动的脑袋。
沈斯绪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大腿,指尖在裤腿上抓挠,试图减轻喉咙被顶的痛苦,但换来符千帆更凶狠的撞击。
他低喘着加快速度,鸡巴在妻子嘴里像桩机一样狂暴地抽送,龟头每次退出都刮过她敏感的舌面和上颚,带出更多黏液,再用力没入。
沈斯绪的泪水混着口水顺着脸颊大股滑落,胸口剧烈起伏,睡袍领口被口水浸湿,隐约露出粉嫩的乳尖。她
刚刚没有给朱沿口交,没有用这张嘴去服侍那个小子!这张嘴、这个身体,都是我的!
符千帆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而粗暴,他咬着牙,额头青筋跳动,双手死死按着妻子的头,腰胯撞击得“啪啪”作响。
沈斯绪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痉挛,腿根因为跪姿而微微发抖。
终于,在一阵最猛烈的深顶后,符千帆压抑已久的精液从不怎么充盈的精囊里猛地爆发。
他“啊”地低吼一声,拔出鸡巴,对准沈斯绪娇媚而狼藉的脸庞,一股稀稀疏疏的白浊精液射在她红肿的嘴唇、脸颊、眼睑和鼻梁上。
黏腻的精液顺着她下巴大量滴落,混合着她的口水和泪水,把她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
硬着……还硬着!
符千帆疲惫地蹲在地上,眼里的狂喜无法压抑。
他试过各种治疗,也用过通元阁的特效药,但只能勉强勃起一小段时间。
最痛苦的是他这可怜的勃起时间,在面对老婆或者妓女的实战上,轻易丢盔卸甲,甚至常常没开打就溃败……
后来,他发现一个憋屈的勃起途径……
在他听着乔远图灌醉他后玩弄自己老婆时……
绿帽癖……自己居然因为这种耻辱而勃起……
他变得更加扭曲……但他没法戒掉那种扭曲的勃起,那种下体再次充盈的感觉,一个正常男人的感觉……
他还会一边诅咒,一边默契地促成这种局面……他偷偷给沈斯绪装上窃听器……
一边颤抖着听着乔远图亵玩自己妻子,一边愤怒咒骂,但享受着勃起的鸡巴……
虽然……一点也不持久!
可现在,他勃起了,一直勃起着!
符千帆本是斯文温和的脸上,此刻已经压抑不住扭曲的狂喜。他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嘴角裂开一个癫狂的笑容,喉咙里发出亢奋的笑声。
“斯绪!我还硬着!还硬着!哈哈哈哈!我还要!你饿坏了吧!就等着老公满足你!给我!我要肏烂你!呵呵呵呵呵!”
符千帆粗野地搂起妻子的衣服,大手用力揉搓这对令他发狂的大奶子。
这对性爱恩物,他以前吃通元阁的特效药就是揉几下也容易早泄,现在终于可以尽情玩弄了。
他双手从两侧狠狠抓住沈斯绪丰满雪白的乳房,五指用力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向中间猛地挤压,让乳沟深深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大量溢出。
他拇指和食指精准夹住两粒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扭转、碾压,力度大得让沈斯绪疼得娇躯猛颤,吃痛摇晃。
符千帆低头将脸埋进深深的乳沟里,用力吸闻妻子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舌头伸出在乳肉上乱舔乱咬,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留下湿润红痕。
他一边笑着一边用力晃动双手,让沈斯绪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摇晃,乳浪翻涌,发出黏腻的肉响。
他松开一只手,单手托住其中一只乳房高高抬起,像在欣赏战利品,然后猛地松手,让乳房重重落下,发出沉闷颤动。
他重复这个动作,眼睛里满是兴奋和占有欲,呼吸越来越粗,额头渗出细汗。
沈斯绪的乳房被他玩弄得又红又肿,乳尖被捏得发亮,她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后仰,抿唇忍受着。
符千帆看着妻子那副强忍着的模样,脑海中瞬间闪过他窃听的那些声音。
妻子被朱沿操得浪叫连连、被乔远图玩弄得哭喊的场景……
屈辱如火烧心,暴虐的欲望瞬间占据了他的理智。
他眼中血丝密布,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一把将沈斯绪的身体按倒在地,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他急吼吼地握住自己依旧坚硬的鸡巴,对准妻子湿润却已不再紧致的蜜穴,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老婆,你就想要鸡巴是吧!很喜欢鸡巴是吧!我给你!全部给你!肏烂你的骚穴!哈哈哈哈哈哈!”
符千帆一边发出狂笑,一边咬紧牙关,目眦欲裂地疯狂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粗野而急促,每一次都用尽力气。
他双手死死按住妻子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肉里,防止她逃避。
符千帆低头看着妻子被自己鸡巴撑开的蜜唇,眼中混杂着扭曲的快感和占有欲,腰胯像发疯一样前后猛烈冲撞,汗水顺着额头滴落。
沈斯绪半眯着眼睛,承受着丈夫如同疯魔般的抽插。但她没有发出多少娇声呻吟,只是偶尔从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在空中晃荡,但脸上没有多少愉悦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地板。
符千帆自以为雄风高昂的性爱,并没有给沈斯绪带来太多的快感。
不够……不行……再用力啊……还不够硬……不够长……没顶到……
她享受过朱沿那根坚硬硕大、火热滚烫的猛烈输出,丈夫这种性爱强度,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越是交合,她越是感到煎熬。
阴道内壁虽然被撑开,却没有多少酥麻的快感,只有一种空虚的摩擦。
她想要……真的想要……只是老公真的无法满足她……
即使能久违地持续勃起……
但……
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她半眯着眼睛忍受着,身体和心理愈发难受。目光痴痴地盯着悬挂的吊灯,那里倒映着戴上赤红面具的男人正卖力地肏自己……
她目光迷糊……吊灯里的面具男似乎变得更加强壮,更加狂野。
灯光中,似乎幻灭着朱沿操弄她的画面……
那根坚硬……硕大……火热的……性爱猛兽……
我想要……想要……
朱沿……
门外朱沿无声地静立,感受着识海中一段段符千帆的隐秘记忆,还有沈斯绪灵珠上那股饥饿渴求的灵韵波动。
欲瘴。
情瘾。
他偏头看向沈斯绪酒店房间隔壁的套间。
那是乔老板夫妇的房间……
朱沿舔了舔嘴唇,勾起一抹坏笑,好整以暇地端详片刻,摆摆手,走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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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家夫妻的游戏开始了,戴上面具无法满足你,摘下面具无法满足你……
嗯,好吧,戴不戴面具,符哥都挺悲催的,勃起个寂寞,让小朱劳心劳力帮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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