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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妻同戏

水门大官人 · 魅惑都市 · 本章第 1 / 2 页

高雄电视台《一掷千金》节目制作组的办公室里,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焦苦味和打印机的墨粉气息,几台显示器还亮着昨晚录制的画面,弹幕的残影在屏幕上缓缓滚动。

来自台南和岳海的两组工作人员散落在办公区各处,热切地讨论着明晚的收官晚宴。

有人靠在文件柜边比划着菜单,有人坐在转椅上翘着腿翻看场地照片,角落里两个年轻的场务正在争论该订哪家的红酒。

制作组的白板上用马克笔写着倒计时——“距晚宴录制还有29小时”。

“网上热度破纪录了!”一个戴眼镜的策划专员举着平板从工位间穿过,屏幕上是热搜榜的截图,“特别是赤先生那条,阅读量已经破六千万了。”

“神秘人设就是吃香啊。”另一个剪辑师头也不抬地滑动鼠标,嘴里叼着没点的烟,“节目组到现在连个背影照都没放出去,网友都疯了。”

确实,《一掷千金》台南阶段的录制以这样一种开放式的结局收尾,算得上完美收官。

五位选手的淘汰赛、守关大魔王的惊艳亮相、那场估值从千万到赝品的反转鉴定,每一个话题点都在网络上持续发酵。

唯一缺的,就是赤先生的庐山真面目。

而此刻,现场最受关注的人物,是符千帆。

他站在办公区中央的过道里,周围好几个人。

有人拍他肩膀,有人递名片,还有人举着手机要加微信。

那个追拍到赤先生背影的视频片段已经在内部传疯了,虽然画面晃动、距离偏远,但那条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赤红面具背影,是所有媒体都没能捕捉到的独家画面。

“千帆,你小子这回可真是立大功了!”一个穿着马甲的中年摄像师用力拍了他一下,巴掌落在肩胛骨上发出闷响。

符千帆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谦逊的弧度,点头的幅度不大不小,嘴里说着“运气好运气好”。

吕陌森从总监办公室走出来,苍老的脸庞挂着和蔼的笑容。

老人穿过办公区时,几位台南本地的制作人员纷纷侧身让路,他径直走到符千帆面前,粗糙的大手拍拍中年人的肩膀。

“干得不错。”吕陌森的声音不高,但周围的人都听清了。

老人微微颔首,眼角的褶子堆叠出长辈式的慈祥,“岳海那边派来的人,就该有这样的敏锐度。”

符千帆连忙躬身,腰弯下去将近三十度,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吕总谬赞了,我只是刚好撞上。”

吕陌森摆摆手,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身离开时,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办公区冷清的东南角。

那里,朱沿正悠然靠墙站着,右脚抵着墙面,双臂抱胸,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交汇了一瞬。

吕陌森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幅度极小。

朱沿抱胸的右手抬起来,食指在左臂上轻轻点了两下,微微点头示意。

吕陌森收回视线,在秘书的陪同下走进他的专属休息室。

符千帆还没从吕陌森的褒奖中回过神,肩上又落下一只手,力道比吕陌森重得多,带着一种刻意的亲昵。

“千帆啊。”

声音从身后传来,浑厚而拖沓,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油滑尾音。

符千帆的表情没变,但站在他对面的一个年轻场务依稀看到,他的眼尾似乎抽动了一下。

陈揩,岳海方面的摄影副导演,五十出头,发际线退到头顶,剩下的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

他穿着深灰色的摄影马甲,脖子上还套着导演监听耳机,走路时马甲下摆晃荡,露出腰间的钥匙串,哗啦作响。

他绕过符千帆身侧,自然而然地用肩膀挤开旁边两个凑热闹的工作人员,右手揽住符千帆的后背,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推着他往自己导演椅的方向走。

“来来来,咱们自己人说说话。”

那几个被挤开的摄像师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年轻人嘴角撇了一下,转身去调试设备了。

陈揩的导演椅摆在监视器后方,是办公室里为数不多的带扶手的转椅,椅背比普通工作椅高出半截,坐垫是黑色皮质,已经坐出了包浆。

他大大咧咧地坐下去,椅子的气撑发出“嗤”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往后一靠,扶手上的双手自然垂落,翘起二郎腿。

符千帆站在椅子旁边,双手垂在身侧,微微躬身,目光落在陈揩膝盖偏下的位置,说不上从容。

“坐啊千帆,跟哥还客气什么。”陈揩下巴往旁边一张塑料折叠椅抬了抬,语气热络得像在请老友吃饭。

符千帆看了一眼那把椅子,没有坐垫,椅面离地很低,坐下去之后视线大概只到陈揩的胸口。

他收回目光,嘴角扯了一下:“陈导,我站着听您说就行,待会儿还有设备要调。”

陈揩没有坚持。

“千帆啊,我记得你进咱们节目组,”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又合拢,像是在空中抓了一把,“有段时间了吧?”

“是的,有大半年了。”符千帆的声音很平。

“对,对。”陈揩点着头,食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那时候你失业宅在家,什么都不会,是我看你还懂得摄影,把你塞进组里的,还记得不?”

符千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记得。陈导的提携……”

“说提携就见外了,但你有今天确实有赖我帮忙。”陈揩笑起来,露出一排被烟渍染黄的牙齿,右手从扶手上抬起来,随意摆了摆,“我这人就是爱帮朋友。你也是命好,能交到我这样的贵人。你看看现在,工作稳了,这回还能抓拍到热点人物。”

他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脚尖在空中画了个半圆。

“说实话啊千帆,你那拍摄技术吧,还是差点火候。”陈揩的表情忽然认真起来,眉心挤出两道竖纹,右手食指笔直地指向符千帆,又收回来,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搓了搓,“画面抖,构图偏,焦点也不稳。我看了那段素材,要不是内容够独家,我还以为是什么实习生的练手视频呢,哈哈哈……”

符千帆没有说话,垂在身侧的右手微微握紧,又松开。

“所以我想啊,”陈揩把二郎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目光从下往上盯着符千帆的脸,“千帆,这跟拍的工作,你把握不住。我手下小刘你是知道的,科班出身,稳得很,让他代替你……”

“陈导。”符千帆的声音不大,但截住了话头。

陈揩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赤先生那边,”符千帆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朝上握在掌心,“他明确说过,只认可我一个人跟拍。我要是带别人过去,怕惹他不高兴。”

陈揩的眼皮跳了一下,交叉的十指松开,右手在膝盖上拍了拍,似笑非笑:“千帆,你这话说的,跟拍是工作安排,不是你个人的事。赤先生再神秘,他也是节目的嘉宾,节目的工作安排,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嘉宾说了算了?”

他站起来,马甲的拉链扣碰到椅子的扶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比符千帆矮半个头,但此刻仰着脸,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长辈对晚辈的“开导”,又像猎人看猎物在笼子里扑腾。

“再说了,”陈揩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抬手在符千帆胸口点了点,力道不轻不重,“你跟赤先生也就一面之缘,真能说上话?千帆,这工作安排的事,你听哥的,哥可是带你入行的贵人啊。”

符千帆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泛白。

他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拇指悬停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两秒。

然后按了下去。

听筒里传来三声拨号音,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

陈揩的表情在那三秒里经历了一个微妙的变化——先是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然后注意到符千帆脸上那种少见的、不容置疑的笃定,嘴角的弧度僵了一下,最后变成一种审视式的打量,像是在重新掂量眼前这个“朋友”的分量。

电话接通了。

“赤先生。”符千帆的声音平稳得不像是打给一个让整个节目组都束手无策的神秘人物,“有件事需要跟您确认一下,后续的跟拍工作——”

他没有说完。

因为电话那头的人已经给出了回答。

“我与你有缘,只允许你跟拍,别人嘛……没兴趣。”

符千帆目光从陈揩脸上扫过,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放慢了,像在逐字复述:“好的,我明白。我跟他们说。”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收回裤袋,抬头看向陈揩。

“赤先生说,跟拍的事,他只认我。其他人,”符千帆顿了顿,“他不接受。”

陈揩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是那种暴怒式的阴沉,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湖面上,你看着是平整的,但你不知道下面有多深。

“他?”陈揩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没有到达眼睛,双手插进马甲口袋里,肩膀微微耸起,“千帆,你不会随便找个人来糊弄我吧?”

“陈导可以自己打过去问。”符千帆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陈揩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是问符千帆要手机的姿势。

符千帆把手机递了过去,动作不卑不亢。

陈揩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通话记录,屏幕上的号码没有备注,他翻到拨出记录,确认了通话时长——三十一秒。三十一秒,足够了。

他按下回拨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另一只手叉在腰上,马甲被撑得紧绷。

电话再次接通。

陈揩的脸上迅速堆起一种职业化的笑容,那种混了二十年江湖的人才有的、能在半秒内切换出来的热络,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半度:“喂,赤先生您好您好,我是岳海节目组的摄影副导演陈揩,幸会幸会。是这样的,关于后续跟拍的工作安排,我们这边想——”

他忽然停住了。

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嘴唇已经不再动了。

他保持着那个姿态,嘴角上扬的弧度僵硬在那里,耳朵贴着手机,另一只手叉在腰上,整个人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几秒钟后,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是……吕总您说……对对对……我明白……我明白……”

声音越来越低,腰越来越弯,叉在腰上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下来,垂在身侧,五指微微蜷曲。

“好,好的,一切听吕总安排……不敢不敢……对对对……好的……打扰了打扰了……”

电话挂断。

陈揩把手机递还给符千帆时,他没有看符千帆的眼睛,目光落在他的肩线以下的位置,嘴角那个笑容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说不上是笑,也说不上是不笑,更像是肌肉记忆维持着的一个表情。

“千帆,”他的声音平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过分的温和,“你小子,真是走狗屎运了。”

符千帆接过手机,没有接话。

陈揩拍拍他的肩膀,这一次力道轻了许多,像在掸灰,又像在确认什么东西。

“工作顺利。”他说完这四个字,转身坐回了导演椅上,拉了一下马甲的拉链,低头去看监视器,没有再抬头。

符千帆转过身,往门口走去。他的步伐不快,脊背挺直几分,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对了,千帆。”

身后传来陈揩的声音,不大,刚好能听见。

符千帆的脚步顿了一下,背脊微微一颤。

“你老婆近来怎么样?”陈揩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上次大家聚在一起,你老婆很会照顾人嘛……什么时候再一起聚聚?我很期待呢。”

符千帆的手握上了门把手。金属的触感冰凉,传遍指骨。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展开来,又缓缓收缩。

门开了,门外的走廊里有人端着咖啡经过,脚步声“嗒嗒”地响着。他迈步走出去,身后的门自动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走廊的光线比办公室暗了一个色温,他的影子从脚下延伸出去,拉得很长。

拳头攥得很紧,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留下一排深红的月牙印。

但他没有停下。

大半年年前,他能入组工作,是因为在酒局上灌醉自己美艳妻子,把她送进了陈揩的车里。

那天晚上,他在酒店大堂坐了整整一夜,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头发凌乱。

符千帆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停下来,右手撑在墙上,侧头瞥向一道走入陈副导房间的倩影,眼睛眯起。

利薇侧身闪进门缝,门板在她身后合拢的瞬间,那只涂着豆沙色指甲的手还搭在门框边缘,指节微微用力,像在确认这扇门已经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她左右打量的最后一眼带着惯常的警觉,睫毛浓密的眼尾扫过走廊两端,确认无人后才松开手,任由门锁“咔嗒”一声扣死。

符千帆几乎是本能地弓下腰,鞋底贴着地面无声滑出几步,整个人贴在门框侧面的墙壁上。

符千帆贴着墙根,屏住呼吸,脚步轻得像猫。

他挪到门边,后背紧贴冰凉的墙面,偏头将耳朵凑近门板,门板不厚,木纹的缝隙里透出里面细微的动静。

先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绵密而急促,像两只手在丝绸上游走。

接着是陈揩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这几天……镜头不多……你得自己想办法……”

利薇的笑声软得像融化的糖,黏糊糊地钻进门缝:“陈导还怕我没镜头?我往那儿一站,摄像机自己就转过来了。”

符千帆闭上眼睛。

他见过利薇跳舞,腰肢像没有骨头,眼神像钩子,每一个扭胯都精准地踩在男人心跳的节拍上。

组里的人私下叫她“水蛇”,专往老板床上扭……

没人敢当面说,但流言从来没断过,只是慑于陈揩的威信,一切都停留在“听说”的层面。

门里传来更清晰的声响。利薇的声音低了下去,变得沙哑而黏腻,像在咬着嘴唇说话:“那个赤先生……神神秘秘的……他跳不跳舞?”

陈揩哼了一声,气息不稳:“你管他跳不跳……你往他边上凑……镜头就跟着你……程菲再大牌……还能大过节目组的热点?”

利薇轻笑,笑声里有种说不出的酸:“程老师啊……舞蹈女王嘛……端着架子卖卖色相……”

她的话被一阵暧昧的吞咽声打断,后半句含糊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满足的叹息。

符千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利薇在舞台上和男嘉宾贴身热舞的画面,腰胯相贴,呼吸交错,那双狭长的眼睛半眯着,像在挑逗又像在挑衅。

慢慢的,画面变了,变成另一张脸。

程菲。

红色的明艳礼裙,闪亮的高跟鞋,身上永远黏着各种男人心照不宣的视线……

两位撩动人心的舞者,一个狐媚妖冶,一个高贵冷艳,不同的两种风情,却都能轻而易举地勾走男人的魂。

他眨了眨眼,将那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耳廓重新贴上冰凉的门板。

房间里,陈揩的声音变得懒洋洋的,带着享受的惬意,话头却转得漫不经心:“你啊,总之明晚晚宴多往赤先生那边靠靠。那神秘人镜头少不了,你蹭上了,曝光自然就来了。不然整场录下来,焦点全在程菲身上,你连汤都喝不着。”

利薇嗤笑一声,声音忽然拔高了些,带着不加掩饰的不屑:“哼……我就不明白了,那些艺术家大佬怎么就吃她这一套?”

陈揩没接这茬,只是含混地笑了笑,笑声里带着某种油腻的纵容。

沉默了片刻,利薇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压得极低,像在耳语:“陈导,您之前说让我表弟小刘替符千帆的事……落实了没?”

符千帆的瞳孔微微缩紧,搁在墙边的手指无声地蜷了起来。

“那个窝囊废?”陈揩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谈论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暂时走运,在台南动不了他。等回了岳海——”

他顿了顿,符千帆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嘴角挂着笑,眼底却没有温度。

“我有的是手段。”

房间里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掺杂着利薇低低的笑声,像猫舔舐着碗沿。

符千帆没有再听下去。

他缓缓从门边退开,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嘴角抿成一条笔直的线,下颌的肌肉抽动。

远处传来些许声响,符千帆慌张转身,脚踝慌张间别了一下,刺痛传来。

他咬着牙,扭头离开,走廊尽头的光线打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拉得又长又窄,像一把生锈的刀。

他没有回头,腰背佝偻了半分,匆忙地一撅一拐挪往走廊另一端。

高雄的夜从海面漫上来,先是染灰了天际线,接着一盏一盏地吞掉城市的灯火。

豪华酒店的高层套房里,落地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将窗外华灯初上的车流与室内暖黄的灯光叠在一起。

符千帆站在窗前,目光穿过玻璃,落在楼下街道上那些下班后匆忙着钻进便利店、挤上公交的身影。

和他之前一模一样。

他看了几秒,移开视线,窗玻璃上映出房间里的另一个身影。

沈斯绪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忙碌。

橘红色的修身针织衫在暖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身子,胸前的布料被撑出饱满而柔和的弧度,随着她弯腰摆放餐具的动作微微颤动。

褐色皮裙裹着浑圆的臀部,腰肢与臀线之间那道流畅的弧差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下裸露的小腿匀称紧致,脚上一双橘红高跟,鞋跟轻点地面时,整个人像一株熟透的果实,安静地散发着醇厚的、不设防的甜香。

她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美得透香,艳得撩人,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地告诉你,这是个被岁月和男人共同滋养过的尤物。

符千帆的目光从她腰间滑下去,黏在裙摆裹起的弧线上,喉结滚了滚,眼底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可当那道灼热烧到下腹时,却只烧出了一片空荡荡的冷灰,那里毫无反应,像一截枯掉的树根。

他猛地攥紧拳头,又无奈地垂下。

老婆,似乎很信得过那个小年轻……朱沿……

哦不,赤先生……

他看着沈斯绪忙碌中带着紧张,还有期待的眼神,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弯腰时领口露出一道细腻的皮肤,她抬手扳碎发时腋下的衣料绷出褶纹,她侧身时臀线在皮裙下微微颤动……

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收进眼底,目光里有一种灼热的、扭曲的东西,像火焰又像灰烬,黏黏糊糊地贴在自己老婆身上。

但下体依旧毫无动静。

他低头看了一眼,狠狠咬住后槽牙,腿帮的肌肉鼓出一个硬块,屈辱感从下体翻上来,身子一僵,脚上传来刺痛,他憋屈地低下头,腰背又佝偻几分,眼神飘忽地从妻子身上挪开。

沈斯绪低头整理台上备好的外卖菜肴,美眸悄咪咪地瞥了眼窗边的丈夫,又连忙移回来。

她的心跳在加速。

朱沿的身影不停在她脑海里闪动。

那个年轻强壮的背影,在办公室里……抱着她……办公桌上两具赤裸又快感缠绵的肉体……

那个意气风发的背影,在录影台上……盯着她……面具后面一双大胆且色欲焚烧的眼眸……

肏我……在我老公面前……肏我……

沈斯绪想起自己意乱情迷下对朱沿说过的话,神情不由一紧,心虚地又瞄向丈夫,赶紧收回来,指尖颤抖着背德的慌张,以及禁忌的兴奋……

门铃清脆响起,打破了套房内略显沉闷的氛围。

沈斯绪心头一跳,连忙快步走到玄关,纤手轻轻拉开门链。

门外站着朱沿,他身材高大挺拔,年轻强壮的轮廓在走廊灯光下格外醒目,宽肩窄腰的线条透着运动员般的活力,脸上挂着阳光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的浅笑。

“沈姐,符哥,打扰了。”朱沿声音低沉磁性,主动伸出右手与符千帆握了握,力道不轻不重,却透着热情。

他拍了拍符千帆的肩膀,目光直视对方略显拘谨的眼睛,笑着说,“符哥今天表现很好啊,恰到好处,节目组都在讨论你呢。”

符千帆原本微微躬身的姿态稍稍放松,脸上浮现一丝受用的得意,自卑的心绪被这亲切的热络稍稍抚平,他低声应着,忙侧身请朱沿进门。

落座后,朱沿的目光自然转向沈斯绪,嘴角勾起真挚弧度:“沈姐,真的要好好谢谢你。当初我刚进公司,什么都不懂,是你像姐姐一样多番照顾我,教我业务上的事情。要不是你,晚上的办公室是冰冷乏味的,哪有之前加班时那种火热愉快的感觉。”

他语气自然,却在“火热愉快”几个字上微微加重,眼神扫过沈斯绪丰盈的胸口曲线。

沈斯绪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耳根烧红,她低头抿唇,内心涌起紧张的悸动,指尖无意识绞着裙摆,却又夹杂着一种背德的兴奋,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符千帆皱眉扫了妻子一眼,眼神复杂,没说什么。

三人围着餐桌坐下,菜肴热气腾腾。

符千帆低姿态地举杯,先敬朱沿:“赤先生……不,朱沿,今天多亏你了,我敬你一杯。”他仰头喝得急促,杯底很快见底,仿佛想借酒麻醉自己。

朱沿和沈斯绪很快发现他一杯接一杯,脸色渐红,身子微微晃动。

朱沿笑意暧昧地望向沈斯绪,眉梢轻挑,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玩味。

沈斯绪眼神落寞地盯着丈夫佝偻的背影,贝齿轻咬下唇,目光躲闪着不敢与朱沿对视,胸口却因那隐秘的张力而起伏不定。

喝到一半,符千帆摇摇晃晃起身想倒酒,下午崴伤的脚踝忽然发烫,他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本能撑桌却还是跌坐在地,发出闷响,脸上闪过尴尬的痛楚。

沈斯绪惊呼一声,赶紧俯身想扶。

朱沿却先一步热心上前,蹲下身托住符千帆的肩膀:“符哥,别动,我懂点气功推拿,让我看看。”

符千帆和沈斯绪都知道朱沿有气功底子,便放心点头。

朱沿双手按上脚踝,掌心真气悄然涌入,动作稳健有力,异能发动后,一阵推拿,符千帆渐感疼痛消退,肿胀处如暖流拂过,他惊喜地睁大眼睛,连声赞道:“神了!朱沿,你这手真牛!太厉害了!”

朱沿低笑应下,收回手掌,脸上却有些局促。

他搓了搓手指,目光扫过符千帆下半身,犹豫片刻道:“符哥,脚伤缓解了,但你平时是不是还有些……隐疾?要不要我再进一步帮你调理调理?”

他手指轻轻指向符千帆的下半身,语气关切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探询。

符千帆怔了一下,原本因脚踝舒缓而松开的眉头又慢慢聚拢。

他下意识偏头看向沈斯绪,恰好撞上妻子投来的目光,美眸里闪动着他不想读懂的情绪,慌乱、心虚,还有一种暧昧的潮红。

沈斯绪几乎是同时别过脸去,手指捏住酒杯的杯脚,指腹在玻璃表面来回摩挲。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凝滞了几秒。

朱沿没有急着开口,双手仍虚悬在符千帆小腿上方,掌心微微收拢,像在聚拢什么看不见的气运。

他抬眼看向符千帆,目光诚恳而坦然,又带着几分医者式的审慎:“符哥,我方才用真气探你经脉时,察觉到你肾气亏虚、命门火衰,宗筋失于濡养,故而……”

他顿了顿,指尖在符千帆膝盖内侧轻轻点了一下,力道恰到好处。

“阳事不举,精关不固。”

符千帆的脸色颓然暗淡,从微醺的潮红变成一种灰败的惨白,喉结颤抖,却发不出声。

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攥紧了沙发坐垫的边角,指节咯咯作响。

沈斯绪的呼吸明显乱了刹那,胸口那件橘红色针织衫的起伏变得分明。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膝盖上,睫毛颤了几颤,眼神暗淡。

朱沿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个人,目光落在桌上的酒杯,语气平稳:“其实我这身气功,不光能治病。这些年在性事上能有些……威猛,也多赖这门功法的滋养。”

他顿了顿,嘴角微勾,笑意既不张扬也不遮掩,“男人的根本,归根结底还是肾气二字。”

符千帆攥着坐垫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飞快地瞥了沈斯绪一眼。沈斯绪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只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颤,杯中的暗红液体荡起细碎的涟漪。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符千帆心底钻出来,冰凉地缠上心头。

她和朱沿,是不是已经……

那念头还没成形,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

如果朱沿真能治好他的病……

符千帆呼吸微促,他想起一年前那个夜晚,想起自己亲手把沈斯绪扶进陈揩的车里,想起自己在酒店大堂坐了一整夜,烟灰缸里堆满烟头,拇指被烫出一个至今未消的疤。

那个疤痕在掌心,平时看不见,但每次握拳,都能感觉到那块皮肤比别处硬、比别处厚,像一块永远脱不掉的茧。

那晚之后,他有了工作。

更早之前,乔远图也多次在他家喝酒,他醉了……然后在乔远图神清气爽的大笑中,在他的借款单上签了字,用那种施舍般的眼神看着他,说着会好好照顾他老婆。

那条借款单上的数字,够他还清所有赌债,够他治好部分伤病,够他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

代价呢?

符千帆闭上眼睛,又睁开。

“朱沿。”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哑,尾音发虚,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你说的方法……要怎么弄?”

沈斯绪抬起头,眼里迷蒙,但那一闪而过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低下头,垂落的碎发遮住了半张脸。

朱沿的唇角弧度没有任何变化,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看不见的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严肃:“符哥别急。你脚伤还没好利索,我先帮你把腿上这几条经络疏通一遍,夯实了底子,后面才好施治。”

他在符千帆身旁蹲下来,双手按上对方的小腿肚,掌根着力,从足三里一路推到阴陵泉,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下都带着某种节奏感,像在丈量什么。

“这门功法,符哥你怕是练不了。”朱沿一边推拿一边说,语气随意,“筋骨底子要求太严,不是从小打基础的人,强行修炼反而伤身。不过我有一套秘传的辅助法门,专门针对你这种情况,叫做——”

他掌心停在符千帆膝盖上方两寸处,微微用力,一股温热的暖流从穴位渗进去,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行。

“欲心种道大法。”

沈斯绪的指尖在裙摆上攥出小小的褶皱。她抬起头,目光从丈夫佝偻的背影移到朱沿那张年轻而笃定的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符千帆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感受着那股热流从膝盖蔓延到大腿根部,像有什么东西在沉睡的土壤里悄然松动。

“欲望是男人阳精奋进的源泉,我修炼的秘术就是从欲望着手,在元阳亏损,经脉破败的情况下,激发身体枯竭的阳精,让元阳另辟蹊径自成循环。”

朱沿双手继续在小腿和膝盖之间来回推按,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上。

“要怎么以欲固阳呢?自古男女鱼水合欢之事最直接,只是碍于世俗道德约束,难以公之于众。”

他的表情专注而认真,像一个真正在施治的气功师,这套江湖话术说起来没啥毛病,只是实操起来有没有用呢?

你别管,就说这手气功治腿见不见效吧?

实打实的疼痛减弱是朱沿这套话术的极好背书。

“我这套秘术,就是利用符哥面对男女交合时受到的刺激,重新激活体内元阳,治标治本,但是嘛……”

朱沿停下动作,眼神犹豫地望向两人,“我本来是不打算说的,但沈姐对我很是照顾,我就冒昧说吧,你们要是觉得荒谬就当我酒后疯话,听过就算。”

他拿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神色:“沈姐……抱歉……可能要伤害一下你们夫妻的情分……就是……就是……”朱沿搓搓脸,“两个步骤,第一,要符哥见着我……做爱,这样能初步激发体内欲望的酝酿,第二在我做爱的同时……符哥也同步做爱……这样……我知道听起来很荒谬……但这样才能激发他的欲望,我同时用气功引导他的元阳另辟蹊径,重振雄风!”

然后,他拿出一个赤红面具,赤先生带的那个。

“以我身,印你心,这个被符咒开光过的面具其实是我师门相传的,也是修行这套秘术的最后道具。日后只要我近距离维持秘术气功运转,戴上这个面具的符哥也会得到相应的性能力增幅。”

嗯,我知道,这挺扯的。

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朱沿的脸皮估计开了天魔增强厚度……

屋内瞬间陷入尴尬的沉寂,三人各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游移着避开彼此。

符千帆脸色铁青地放下杯子,声音低哑:“不行……我做不出来,这种事……太荒唐了。”他别过脸,肩膀微微耸起,像在压抑胸中的耻辱。

朱沿点头表示理解,没有强求,只是默默添酒。

沈斯绪手指紧扣桌沿,指节泛白,唇瓣抿成一线,试图用酒液掩盖什么。

话题勉强转向节目趣闻和明日的晚宴,但每个人都心不在焉,话语断断续续。

酒杯碰撞声却越来越频繁,符千帆一杯接一杯灌下,眼睛渐渐失焦。

朱沿和沈斯绪对视一眼,而后别开,都默契地没有阻止,任由酒精在空气中发酵。

没多久,符千帆身子一歪,“不胜酒力”地瘫倒在桌上,额头抵着胳膊,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沈斯绪伸手轻轻摇晃他的肩膀,低唤几声,换来丈夫更深的鼾声。

老公醉倒了……

像很多个类似的夜晚……

只是这次,陪老公喝酒的人变了,不是陈副导,不是乔老板……

尴尬与暧昧如无形的藤蔓,在剩下的一对男女间悄然蔓延。

沈斯绪垂眸闪躲朱沿灼热的注视,呼吸略显紊乱。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指尖却意外碰到朱沿温暖的手背。

她像被烫到般慌张缩回,动作过大,手肘撞倒了符千帆身旁的酒杯,暗红液体倾洒而出,顺着桌沿滴落在他裤腿上,洇开一片湿痕。

“啊……”沈斯绪惊呼一声,赶紧弯腰俯身,用纸巾按压丈夫腿上的酒渍。

她的动作急切,丰盈的身躯前倾,橘红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就在她专注擦拭时,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环绕而来,将她整个娇躯牢牢圈住。

朱沿宽阔的胸膛贴上她后背,热息喷洒在耳畔。

沈斯绪娇躯猛地一僵,目光落在近在咫尺、毫无知觉的丈夫脸上,心头涌起强烈的羞耻与慌乱。

她试图挣脱,纤腰扭动,双手推拒着箍在腰间的铁臂,却被朱沿更紧地卡住,无法逃离半寸。

“朱沿……你冷静点……别这样……我老公……”她压低声音反抗,语气带着颤音,脸颊烧得通红。

朱沿没有松手,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修长的脖颈处,深深嗅闻那混着酒气的成熟香汗,气息醇厚而撩人,带着人妻特有的诱惑芬芳。

他低声调笑:“你老公……醉倒了啊……沈姐今晚喝得这么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想借着酒劲做点什么呢?”

朱沿的手掌贴上沈斯绪滚烫的脸蛋,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她细腻的肌肤,顺着下颌线条缓缓下移,停在她修长白皙的颈脖处,拇指恶意按压着她因紧张而快速跳动的脉搏。

沈斯绪呼吸一滞,眸子水雾弥漫,试图扭头躲避,却被朱沿另一只手扣住下巴,强迫她面对丈夫瘫软的醉颜。

朱沿低笑出声,手掌继续下滑,隔着橘红针织衫的布料,精准复上她丰满肥硕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恣意揉搓着那对傲人奶球,指尖恶意碾压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布料下颤巍巍的弹性与热量。

沈斯绪娇躯猛颤,贝齿紧咬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细碎呜咽,双手无力推拒着他的手臂,只换来更强烈的挤压。

她目光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老公,脸颊烧得通红,试图挣脱,却被朱沿铁臂般箍紧腰肢动弹不得。

朱沿贴在她耳廓,热息喷洒,声音低哑蛊惑:“这是为了治疗符哥的隐疾啊,沈姐要好好配合我……不然他一辈子都硬不起来,你甘心吗?”这句看似说给沈斯绪听,其实朱沿眼睛在打量着符千帆,发现他手指听着自己的话有微微颤抖。

符千帆还有意识……

他在装醉……就像沈姐说的那样……在他老婆被别人奸淫的跟前装醉……

而且,他发现异能影响下,符千帆下面居然撑起帐篷……

喜欢看老婆被人玩吗?

沈斯绪眼眸闪过挣扎与羞耻,红唇微张欲言,却被朱沿猛地摁在桌面上,丰满上身紧挨着丈夫瘫软的胳膊,胸前雪乳因撞击而剧烈晃荡。

朱沿一边粗暴撕扯她的针织衫,布料“嘶啦”裂开,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一边大手探入裙底,隔着皮裙揉捏她圆润翘臀,指尖顺着臀缝向上游走,暗自发动催情异能,诱发她一直压抑的性欲。

沈斯绪与他发生过性关系后,早已被异能种下隐秘渴望,此刻灵珠深处阵阵兴奋如潮水涌来,只是碍于人妻道德而强装抵抗,柳腰无意识扭动,试图掩盖下体的湿热。

“沈姐,配合一下吧……我也不想的……这都是为了你老公……你也不想他对着……不举吧?”

魅惑都市 · 第123章 妻同戏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