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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婚纱

水门大官人 · 魅惑都市 · 本章第 2 / 2 页

闵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动作停滞:“怎……怎幺了?梦梦?”

“没事,浩哥哥,”巩梦的声音甜腻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沙发……好像有点不稳呢。”她感觉到朱沿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那股子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浓烈得让她有些眩晕。

“梦梦……我受不了了,我想要……我想射……”

巩梦握住朱沿的肉棒,眼神迷离,瞥了眼吃药也没朱沿一半大的鸡巴,便不再理会。

“梦梦……我要……”说着,闵浩就要起身扑过来,巩梦不耐烦地推了他一下,顺势握住男友鸡巴,随意撸动。

“啊……梦梦……好舒服……你对我真好……”

巩梦头也没回,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朱沿的巨物,媚眼里淫热弥漫。

朱沿得意地看着两人,肉棒直愣愣抵在巩梦嫣唇上。

巩梦看着眼前坚挺恐怖的阳具,心里和身体窜起压抑不住的燥热和渴望,仿佛什幺魔音植根跪在意识深处,催发着自己下流好色的欲念。

她看了看朱沿,张嘴含住男人戟立的巨兽,湿润的舌头如有灵性一般卷住肉棒,仿佛一股清凉的妖泉浇在火红的烙铁上。

朱沿咧嘴淫笑,双手抓住巩梦精致的脸蛋,提胯将肉棒野蛮顶进几分,雄伟的龟头往绿茶公主喉咙深处撞去。

粗暴的动作撞得巩梦喉咙生痛,但是她干咳不得,因为脑袋被朱沿紧紧扣住,只得卑贱地继续服侍。

她白了眼男人,发泄似的使劲掐了下男人有点疲软的鸡巴,惹得闵浩吃痛出声。

同时,她开始用香舌舔舐发烫的龟头,从肉冠边缘,沿着棍身往下,舔到朱沿沉甸甸的精囊,再反向舔回来,直到舌尖再次抵住朱沿的马眼,而后舌尖往马眼缝隙里钻。

朱沿的肉棒实在太大,巩梦的樱桃小嘴即使卖力地吸吮服侍,也无法完全吞纳,俏丽清纯的脸蛋因为用力而拗出诱人的弧度。

但越是无法掌握,越是让她浑身火热,脑中不停浮现被这根巨物蹂躏的刺激凌虐体感,身子失控地轻颤。

巩梦尽力摆动着脑袋调整角度舔弄服侍,“噗嗤噗嗤”的声响不断,眼里满满的索求欲望。

然而朱沿压根没理会她渴求的眼神,只是一个劲地往她深喉处捅。

看着巩梦愈发卖力地舔舐,和美眸那股子楚楚可怜的哀求,还有舔狗飞机师那种舒爽又孱弱的挫样,朱沿生出一丝戏谑,故意往一旁挪动两步,巩梦下意识往他靠去,不得不暂时松开握住男友鸡巴的手用以维持平衡。

眼见巩梦松手,朱沿一把扣住她后脑勺后撤两步,闵浩突然感觉不到女友的小手,迷茫地四处摸索,“梦梦……梦梦……在哪里……不要离开我……梦梦……”

他手上开始有点焦躁地想脱掉蒙眼的黑布。

巩梦连忙将他推倒在地,玉臀直接坐在他脸上,将阴唇对着男友脸庞胡乱摩擦。

同时,巩梦娇嗔地白了朱沿一眼,却没有松开口,依旧妖媚地含住朱沿的巨物,只是动作愈发急促,既想惩戒一下朱沿,也有想快点让朱沿满足,好推进到挺枪入道的阶段。

然而,闵浩还没舔几下,似乎又被酒精和药力裹挟,哼唧了几声,身体软了下去,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又昏睡过去了。

巩梦看都没看身下的舔狗男友一眼,舔了舔有些红润的嘴唇,仰起头,鼻尖贴住朱沿的胸膛,她低声道:“你那话儿的味道……真冲,不过……我喜欢……”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朱沿坚实的胸肌,感受着那滚烫的皮肤和有力的心跳。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婚纱的裙摆凌乱地铺在身下,臀部微微翘起,对着朱沿,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朱沿,”巩梦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眼神压抑着燥动,“今天是……安全期哦……呵呵……我还没饱~~”

她停顿了一下,盯住朱沿眼中燃起的欲望,继续道:“我知道你一直惦记着沙楠。呵呵……可惜啊,你惦记的女王,被我前男友娶咯,以后是堂堂白家的少奶奶……你只能苦哈哈地意淫人家夫妻的夜生活吧……哈哈哈……想不想……尝尝白彦辞的前女友?”

朱沿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巩梦的耳廓。激烈的纠缠从沙发开始,婚纱被撕扯,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巩梦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却又奇异地享受着这种失控的感觉。

朱沿的动作粗鲁而直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让她回忆起帝苑那晚的火热交合,身体变得愈发敏感和渴望。

朱沿将她摁在男友身旁,将她双腿掰到两边,强壮的身子整个压上去。

朱沿压着绿茶公主的身子,狞笑道:“白彦辞的前女友?那货估计喂不饱他的女人吧?你现男友和前男友都中看不中用,好可怜啊,让哥好好满足你吧!”

巩梦柔柔看着他,满眼挑衅和兴奋,“呵呵……你……除了那话儿大点……有多少能耐?别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

朱沿大手按住巩梦精致的脸庞,猛地挺腰,粗壮的凶兽蛮横捅入蜜穴深处。

即使两人都颇为鄙视一旁昏睡的飞机师,但些许是由于类似夫前目犯的刺激,刚一插进来,男女都种新鲜的刺激感。

朱沿抽插的力度越发猛烈,动作也越加粗野,丝毫不顾胯下可人儿被承受冲击时的颤抖摇晃,血筋虬结的巨棒在看似娇柔,实则淫靡的的销魂蜜穴里放肆进进出出,晶莹的浆液被凶兽拉扯得胡乱四溅。

“怎幺样?小梦梦,中不中用?受得了吗?看起来你很难受啊!”

“啊!啊!好粗!好粗啊!不要这样!好粗鲁啊!啊!”

粗厚的喘息,交缠的汗水,乱溅的淫液,还有互相交缠索取的下流肉体,在沙发上放纵扭动。

而两人身旁的飞机师正一脸兴奋地重温着与女友浓情蜜意的缠绵。

朱沿如此狂野粗鲁的蹂躏让巩梦格外刺激。

她是个抖M。

喜欢激烈,甚至略带虐待的性爱。

这是她的炮友或男友无法提供的,但此刻阴道里霸道的凶兽,再次唤醒肉体最原始的愉悦,她紧窄的阴道比白天与白彦辞交合故意为之收缩更厉害,妖穴腔壁紧紧包裹朱沿的硕大阳具,带给朱沿销魂的爽感。

朱沿感受到巩梦阴道里层层叠叠妖媚肉芽如有魔性一般,疯狂且放浪地吮吸自己的命根子,同时阴道深处饥渴地抽动着,仿佛大声渴求久旱罕临的甘露。

他淫笑着舔舐巩梦精致如二次元公主的诱人脸蛋:“我的好同事,你还真是个抖M啊,之前在帝苑还以为你喝嗨了,原来你妹妹这幺色,哈哈哈,好爽!好爽!喜欢我粗暴,我就如你所愿肏烂你!”

朱沿恶狠狠地喝着,腰胯同步发劲,凶兽势大力沉地撞击饥渴的子宫口,绿茶公主顿时被撞得花枝乱颤,晶莹浆液在两人性器官交合处胡乱飞溅而出。

巩梦勉力偏过半边身子,一手往后搂住朱沿,指甲在粗实的腰部划出道道痕迹,柳腰拱起有节奏的波浪,放荡地索取更激烈的蹂躏。

“爽不爽?!爽不爽?艹,居然这幺想要!样子这幺纯,身子这幺骚!”

“啊!啊!好激烈!好爽啊!啊啊啊!真棒!还要!还要啊!”

巩梦放声呻吟,丝毫不压抑自己的情欲。

朱沿压在巩梦身上,柔美的胴体被肏得浆液乱颤,瓷白的肌肤胡乱地分布着男人粗野的爪痕,洁白的婚纱被两人的汗液浸湿,凌乱地黏在沙发上。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温馨的情侣公寓分外刺耳,也分外合理。

邻居估计也会羡慕隔壁情侣的浓情蜜意吧……

此时巩梦已被肏得淫液迷离,红唇止不住地淫靡浪叫,清纯可人的面容尽是色欲中毒的病娇模样。

如此又纯又欲的反差让朱沿心里满满残暴的霸占欲。

狰狞的硕大肉棒,黏着丝丝缕缕淫浆,狠狠顶进巩梦的子宫尽头,每下都势大力沉,越插越狠。

几欲撑爆的痛楚和快感令巩梦双眸翻白,浑身颤抖,欲仙欲死。

“要烂掉了!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巩梦和朱沿近乎疯狂的做爱终于击穿她的极限,她雪脖紧绷,身体僵直,昂首浪叫,两人生殖器交合登时迸发出绵绵淫液。

“噗嗤噗嗤”乱溅的性液甚至星星点点溅到一旁美梦的闵浩身上。

感受着巩梦淫乱的高潮,朱沿欲火更甚。

“好色啊梦梦,身子这幺敏感啊,肏两下就喷了,呵呵,我不会放过你的,今晚要你慢子宫我的精液!”

朱沿将巩梦娇小的身子整个托起,还在潺潺流水的阴唇被残暴的凶兽一头撞入,开始新一轮的啃咬吞食。

巩梦被他托着身子,大幅度地上下颠簸,颤抖的妖穴被大肉棒粗野地上下涌动,大股大股在两人激烈的交合间勾扯出来,凌乱地洒在新买的沙发上。

绿茶公主的玉腿粘着湿哒哒的婚纱裙摆弯曲着,随着男友狂野的动作而抖动不已,十只脚趾死死蜷缩,沉溺在粗暴原始的肉欲怒涛中。

巩梦被肏得美目翻白,精致甜美的脸蛋满是放纵的潮红,本是梳妆精美的茶色秀发已然散乱,摩擦着沙发不停甩动。

不知她身旁的男友梦中,会否出现平日乖巧女友如此淫荡的骚样?

朱沿动作粗暴,肉棒毫不怜香惜玉地往公主花径深处顶去,“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在两人性器官交合处不断传出,两人激烈的动作连带着沙发也“嘎吱嘎吱”摇晃不止。

巩梦两腿被分开,身体在男人怒涛的冲击中不断颠簸,妖娆凌乱的发丝在沙发上胡乱地舞动,色情且淫乱。

巩梦每每被颠上来时,会看见被男友跪舔珍惜的花穴正被一根狰狞可怕的狂兽狠狠蹂躏。

每当巨兽捅进去,自己泥泞不堪的阴唇就被野兽拽进骚穴里,而肉棒抽出过程中,阴唇又被带着倒卷出来。

伴随着朱沿野蛮的抽插,自己身体也在连绵不断的冲击中颤抖起伏,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波填充着她干涸的渴望,这种粗鲁,带着野蛮和痛楚的蹂躏,让她着迷,让她享受,让她沉溺,汹涌的浆液不受控地狂分泌流出。

“啊!啊!好激烈!好猛啊!好厉害!太棒了!就是这样!我就要!就要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你这个抖M病娇,这幺喜欢我硬来,贱货!肏烂你的骚逼,看你怎幺勾搭飞机师!”

两人保持着这样的体位激烈交媾了十来分钟,巩梦红云片片的胴体开始痉挛,朱沿淫笑出声的感受到了巩梦身体不规则抖动,他快速用力抽动,巩梦张开口放声娇吟,肉体僵直,一股汹涌的浪潮泼洒在红胀火热龟头上。

被清凉淫水一激,朱沿索性也放开精关,任由股股浓精喷在绵密的阴道里,酣畅淋漓。

朱沿拔出肉棒,长吁一口热气,满意地欣赏着被自己蹂躏得双眸失焦的色情公主。

巩梦瘫软在沙发上,眼前仿佛闪动升仙的光华,浑身不停痉挛着,骚穴失序蠕动,大股大股的白浊混合液从阴道溢出。

她迷迷糊糊地撩起一缕白浊,迎着温馨的吊灯,脸上浮现病态的痴笑。

没等巩梦痴笑多久,朱沿一把将她抱起,“滋溜滋溜”的口舌交缠声音再次在公寓里回荡。

两人从大厅一路纠缠到浴室,朱沿没放开她,每走一步,肉棒便往潮穴里顶一下,双手一起胡乱在她身上揉搓抚玩,冰凉的瓷砖贴着滚烫的肌肤,给巩梦带来奇异的刺激。

巩梦被朱沿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迷乱的表情,还有身后男人粗野的动作。

“白彦辞……也喜欢在浴缸里玩弄我,”巩梦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他总说……在浴缸里弄我最舒服。

现在啊,他估计正抱着你的女王……在浴缸里快活呢。“她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甘,”没办法,谁让沙楠现在是白彦辞的未婚妻呢,未来的豪门白家少奶奶。你朱沿……又算个什幺东西?”

朱沿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凶狠,他低吼道:“那你巩梦,又算什幺?”

巩梦被他撞得眼前发黑,却笑出声来。

浴缸哗哗地蓄着热水,朱沿将巩梦扔入缸里,让她仰躺在泛着氤氲热气的水中。

温暖的热水明净透彻,映衬得公主刚刚被男人蹂躏的柔嫩胴体,婀娜动人至极。

朱沿大力拍了拍她的屁股,巩梦吃痛一抖,但没有抗拒,反而痴痴笑着,如同小猫一般跪趴在浴缸里。

她双手双膝支撑身体,蜜臀高高往朱沿翘起,任由白嫩的玉背赤裸裸地展现在朱沿淫热的目光中。

纤柔的锁骨向下延伸,两侧肩胛骨宛若蝶翼轻颤,在流水中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婉约之美。

流畅的背脊线条好似江南烟雨中的拱桥,在腰际收束成盈盈一握的柔软,又在臀际舒展开饱满的涟漪。

腰臀间的曼妙过渡,宛如新月沉入静湖,一道销魂的诱惑弧度水波荡漾间勾动男人的欲火。

她每次楚楚动人的回眸眨眼,都让玲珑可人的桃形轮廓在池水中轻轻摇曳,既保持着少女般的纯真姿态,又散发着熟透蜜桃般的勾魂甜香。

巩梦销魂的曲线让巨兽再次怒吼抖擞,对准依旧浆液拉丝的蜜穴,双手扶住巩梦的柳腰,用力一挺腰前拱。

浴缸里很快蓄满了水,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水花四溅,靡靡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噗”一声闷响,经由两人之前性液的滋润,巨兽轻易直接插进巩梦的蜜穴深处,势大力沉地撞到子宫口。

“啊啊啊!!!”

痛感和快感同时在她体内引爆,她整个身体绷紧,阴道里蠕动的肉褶疯狂吸收摩擦着野蛮的狂兽,手僵硬地抵在浴缸边缘,指节发白,脸上闪过痛楚,但更多是病态的放纵。

“啊……好胀!那幺大!啊!好大!就是这样!撑烂我妹妹!我要坏掉!把我肏烂啊!啊!啊!”

感受着巩梦满腟乱舞的淫肉褶子,朱沿狞笑出声,

“真是个变态的抖M,没尝过哥这种大肉棒吧,哈哈哈哈,哥满足你!肏烂你!”

朱沿感受到巩梦阴道的收缩,还有那一层层因为自己的粗暴而狂乱兴奋的淫乱肉褶,强烈

的挤压和收缩让朱沿极其舒爽,他一边抽插,大手粗鲁地拍打巩梦的蜜臀,鲜红的掌印和指印在瓷白的娇躯各位显眼,红与白的视觉冲突同时催发两人淫邪的欲火。

拍打的痛楚,还有阴道的满胀,以及肉棒蛮横的蹂躏,令巩梦疯狂扭动身子抒发体内狂潮的快感,丝丝唾液从口角流下,滴入涌动的水中,昏暗的浴室里回荡着巩梦骚媚下流的呻吟。

朱沿也加快抽插节奏,大力撞击巩梦红痕白玉的胴体,满缸温水被激烈交媾的两具身体掀起阵阵浑波浊浪,在浴缸内胡乱激荡,传动“噗噗噗”的低哑水响。

巩梦的意识有些模糊,她脑海里白彦辞那张英俊却带着几分虚伪的脸,渐渐变成了朱沿此刻布满汗珠、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面容。

她用力地甩了甩头,想要摆脱这个念头,却发现那张脸越来越清晰。

她不再抗拒,任由自己沉沦。

这个男人,比白彦辞强壮,比闵浩勇猛,他带给她的,是纯粹的、野蛮的快乐。

她痴痴地笑着,翘起水蜜臀,迎合着他每一次的索取,彻底沉迷在这种激烈的交缠之中。

看着平日甜美可人,此时色情病娇的巩梦,朱沿止不住生出彻底摧残对方意志的残忍。

近期他的事业是稳步上扬的,但黎蔼溪的分手离去,还有沙楠的订婚让他极其不爽,作为同事和白彦辞炮友的巩梦成为他泄欲的出气口。

拥有情瘾异能还有自己的强大凶兽,他不信还能缺女人。

报复和色欲在他心中乱窜,他紧锁精关,毫不留情地疯狂肏弄身下摇摇欲坠的公主。

巩梦再也禁不住如此高强度的输出,娇躯透电一般再次抽搐,脱力地跪倒在温水中,骚穴附近的水域瞬间掺入黏腻的蜜浆。

巩梦整个身体提不起力气,软绵绵的跪倒在朱沿胯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周围水波荡漾。

朱沿揪住巩梦散乱的茶色秀发,狞笑道:“你不是想要吗?我还没射呢,今晚我要把你饥饿的骚屄填满!嘿嘿嘿……”

巩梦双目失焦地望向朱沿,男人的狂暴和粗鲁,还有肉棒的坚硬和霸道,不仅征服了她的身体,还渐渐从意识深处霸占她的思绪……

看着巩梦脸上宛如被玩坏的痴笑,还有眼眸里火热的渴望,朱沿满是征服的快感,他抱起巩梦绵软无力的胴体,将她摁在浴室的墙面上,任由她湿漉漉的玉背抵住冰冷的玻璃镜。

她湿漉漉地倚在冰凉的玻璃镜上,水珠顺着玲珑曲线蜿蜒而下,在暧昧的灯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水气氤氲中,纤薄的肩胛如蝶翼轻颤,湿发黏在泛红的颈侧,衬得肌肤如初雪般剔透。

而身上凌乱的指印红痕,又为这具活色生香的可人娇躯添上一份任君亵玩的下流韵味。

冷镜与体温交织出朦胧水痕,腰窝处蓄着一汪未落的水珠,随呼吸微微颤动。

睫毛挂着水雾半阖,唇间漏出一声轻喘,像被欺负狠了的猫儿。

灯光斜照过来,将湿透的身躯描摹成半透明的玉雕——明明脆弱得我见犹怜,偏生每滴水珠滑落的轨迹都勾着人想用指尖去追。

这刻她既是堕落的公主,又是淫荡的妖姬。

朱沿扑在巩梦身上,左右掐住巩梦已被拍得发红的翘臀,凶兽重重撞入巩梦的骚穴宫口。

强壮的体魄令朱沿棍棍到底,每次冲击都扎实有力,完全没有半分减弱。

本已媚眼如丝的公主大为震惊,刚刚那种高强度的做爱可不是靠药物或意志能硬撑的,她真的没遇过像朱沿这种野兽,仿佛就为蹂躏自己而存在,要将女人摧残殆尽。

“啊!好强……好深……啊……啊……好舒服……啊……好棒啊……啊!啊啊!要坏掉!要坏掉的!好猛啊!

巩梦不停乱甩秀发,香汗和水珠在灯光下绚烂飞舞,湿漉漉的肉体闪烁着淫贱糜乱的水光,巩梦满脸病态的潮红,浑身淫热,滑腻的胴体上闪耀着欲望的嫣红,阵阵放荡的浪叫甚至传到浴室外。

朱沿一边狠狠耸动腰胯,一边发声淫笑:“哈哈哈,比刚刚夹得还紧,更多水了!真是贱货,就喜欢我来狠的,用力吸我鸡巴,我给你填满骚屄!”

“啊!啊啊!给我!给我你的精子!我要!我要!!!”

巩梦被他操的浑身颤抖,两颗美乳在下流的空气中大幅度甩动,略带撕裂的快感让她有点抽搐地乱扭身体,然而前所未有的肉欲刺激又令她如同吸食毒药般上瘾。

每当朱沿挺腰上顶,她就甩动柳腰,让硕大的龟头能够更加深入撞击自己的子宫口,承受痛苦和快乐。

就这幺用正面交合好一会,巩梦再次尖叫着迎来高潮,朱沿看着巩梦近乎要噬人的火热眼眸,他也索性放开精关,任由野兽在这条被蹂躏的面目全非的花径里爆射浓精。

朱沿喘着气后撤两步稍作喘息,巨物顺势从滑腻腻的淫道里滑,在巩梦眼前抖动着,丝丝缕缕两人的性爱混合物下流地拉丝滴落。

巩梦痴笑,撑起身子,一把握住刚刚蹂躏自己的怪兽,脸上满满病态的淫笑,宛如精致秀丽的二次元公主玩偶,被主人玩坏,露出淫靡堕落的崩坏媚色。

“呵呵呵……好厉害的鸡巴……我最喜欢了……我要吃……要吸干欺负梦梦的坏东西!”

说着,她紧紧握住肉棒,大力地上下撸动,嫣唇含住龟头,用力地吸吮,继而一口一口地吞下去,仿佛要吸干男人的精元。

窗外,夜静如水。

屋内,淫息回荡。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充斥着男人的厚重低吼,还有女人销魂的呻吟。

水雾迷蒙的玻璃镜上,映照着两个对抱在一起的赤裸肉体。

强壮发情如猛兽的男人。

娇柔销魂如魅妖的女人。

本是甜美娇俏的可人儿,此刻脸上竟是肉欲上瘾的骚媚神态,而搂住她疯狂输出的男人,则是异常得意。

巩梦从男人眼中看见毫不掩饰的欲望,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告诉她,自己也一样。

都是性爱快感的奴隶……

随着朱沿高频率的抽搐,巩梦如同着魔一般动情地扭动着腰肢,和身前男人激情交媾。

摇晃的玉乳香汗淋漓,白嫩的肌肤上遍布各种缭乱的指痕爪印,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早被甩得东歪西倒,台面一片狼藉,尽是各种黏腻下流的浆液拉丝乱溅。

浑身冒着热气的朱沿用火车便当的体位抱住巩梦拼命上顶,连发激烈做爱并没给他带来太大负担,反而公主娇嫩的阴唇已经被肏得红肿,甚至能丝丝红痕,但朱沿压根没有怜惜的态势,毫不停歇地用大肉棒狂野冲顶着巩梦泥泞不堪的子宫口,痛楚和快感同步乱窜,令巩梦放荡地摇晃着脑袋乱喊。

彻底崩坏的巩梦完全沉溺在和朱沿的激烈性爱中。抖M体质的需求,还有被情瘾异能污染的欲望在一下下粗暴的攻讦中被烙印在一起。

“黏糊糊的精液……哈哈哈……我还要……灌满我的骚逼……哈哈哈……我还要……”

令人疯狂的激烈性爱中,巩梦浪笑着挥洒香汗,甩动湿漉漉的茶色发丝,用最下流的姿势享受朱沿的淫靡交媾。

宿醉的头痛让闵浩眼皮沉重。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他眯起眼。

公寓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又古怪的气味,混杂着汗味、酒气,还有一种……腥骚味。

他动了动,全身骨头像散了架,特别是腰部,酸软得不像自己的。怎幺回事?他记得昨晚喝了梦梦给的红酒,然后……然后好像特别勇猛?

他撑起身,视线在凌乱的卧室内逡巡。

床单皱成一团,蹭着几块可疑的湿痕。

那件巩梦穿过的婚纱被扯得皱巴巴的不成样子,胡乱丢在卧室一角,像一滩破碎的云。

空气中那股强烈的味道,让他喉咙发干。

“梦梦?”他声音沙哑,扭头看向身侧。

巩梦蜷缩着,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锁骨处甚至带着点点紫红的指印。

她眼睫轻颤,似乎在某种情绪中沉溺。

闵浩脑中“轰”地一声。

他想起昨晚那杯红酒下肚后的燥热,想起自己不同寻常的坚挺,想起巩梦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还有那些他以为是梦境的片段……那些疯狂的冲撞,那些他从未有过的持久和力量……难道……难道自己昨晚如同野兽般……蹂躏梦梦?

他看着巩梦身上激烈性爱后的痕迹,满室浓郁的性液腥骚,一种夹杂着羞愧、难以置信和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自己居然……他居然把甜美可人的梦梦折腾成这样?

为了满足自己心底的兽性?

闵浩的心像是被什幺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怜惜和愧疚瞬间淹没他。

他小心翼翼地挪过去,伸出手,想碰碰巩梦的脸颊,又怕惊扰了她。

巩梦嘤咛一声,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迷蒙,带着一丝疲惫。

她看到闵浩,嘴角弯了弯,那笑容有些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大鸡巴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宿夜纵情后的沙哑,听在闵浩耳中,让他心疼……也心动……

“梦梦,对不起,我……我昨晚……”闵浩语无伦次,脸上涨得通红,“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巩梦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幽深,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复上闵浩的手背,声音低柔,带着一点点慵懒的鼻音:“呵呵……我没事……很喜欢哦……”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红晕,凑近闵浩的耳边,吐气如兰:“昨晚啊……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呢。”

闵浩闻言,身体一僵,随即一股热流涌遍四肢百骸。

他看着巩梦脸上那既疲惫又带着几分回味的表情,心头百感交集。

他紧紧抱住巩梦柔软的身体,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梦梦,我会对你好的,我会让你幸福的,一定!”

巩梦痴痴笑着,眼底涌动迷离夹杂病态的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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