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婚纱
位于岳海市金融中心的高层公寓,处处流露着男主人的细腻心思。
落地窗前特意加装了电动梦幻帘,只要轻触遥控,整座城市灯火就会化作床头的星海。
开放式厨房里,韩国进口的恒温红酒柜永远备着女友赞过的蜜桃味玛格丽。
客厅的米色羊绒地毯上散落着几个台湾带回的橘子香薰蜡烛,矮几摆着镶金边的情侣马克杯——杯底藏着他们第一次在台湾101楼合影的镭射照。
推拉门后的卧室里,低矮的榻榻米特意加铺了记忆棉床垫,床头那盏可调光纸灯罩上,还留着某次跨洋飞行后巩梦随手画的爱心涂鸦。
闵浩给巩梦新租的公寓确实比她之前那个鸽子笼宽敞得多,地段好,月租不菲,看得出闵浩是下了血本想讨她欢心。
巩梦赤脚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酒杯,脑子里盘旋的却是沙楠那副母凭子贵的得意嘴脸。
一个孩子,只要怀上就好……
下午在更衣室里,白彦辞那股子蛮横劲儿,还有最后释放在她身体里的滚烫,让她畅想着嫁入豪门的敲门砖。
然并卵……
白彦辞几斤几两她是知道的,自己给他无套中出多少回了……
屁事没有!
“浩浩,来,我们喝一杯。”巩梦将一杯下了壮阳药的红酒递给闵浩,声音甜得能掐出水。
闵浩不疑有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眼神迷离地看着巩梦,猴急地抱了上来。
感受着男友急切的索取,她不禁闪过一丝嫌弃。
除了有钱,哪有半分比得上白哥哥?
性能力嘛……
呵……别谈论不存在的东西……现实再次给巩梦一记响亮的耳光。
闵浩本就酒力不佳,加上壮阳药的后劲儿还没完全上来,没几下就缴械投降,鼾声如雷地瘫软在她身旁。
“废物!”巩梦低骂一声,嫌恶地推开他沉重的手臂,心头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着。“叮咚——”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巩梦蹙眉,这幺晚会是谁?她不耐烦地披上一件丝质睡袍,走到门口通过猫眼一看,竟然是朱沿。
他来干什幺?
巩梦打开门,朱沿手里拎着一个简陋的衣袋,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小梦梦,楠姐让我给你送样东西。”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衣袋,同时举起了正在视频通话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沙楠那张春风得意的脸,背景似乎是白家豪宅的房间,白彦辞就坐在她身旁。
“梦梦,真是辛苦你了,订婚宴上忙前忙后,下午还要额外『照顾』彦辞,”沙楠语气平和从容,刻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以后可得歇着点,别累坏了身子。对了,我让朱沿给你捎件小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白彦辞在一旁表情有些不自然,对上巩梦投来的目光,只得讪讪一笑,随即又转向沙楠,继而看着隆起的肚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
巩梦心头火起,这个拔屌不认人的混蛋!
她强压怒火,挤出甜美的笑容:“楠姐你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朱沿将衣袋递给巩梦,里面是一件优雅的婚纱。
婚纱是漂亮的,但比起沙楠的高定婚纱,高下立判。
“梦梦,快换上让我和彦辞看看呀,”沙楠在视频那头笑盈盈地催促,“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呢。你要是不换,我可不介意现在就跟你男朋友好好聊聊,今天下午更衣室里,你和彦辞『照顾』彼此的细节哦。”
巩梦双眸微眯,握着婚纱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知道沙楠说得出做得到。
“好啊,楠姐你等一下哦。”巩梦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甜笑,转身进入卧室。
婚纱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屈辱的刺痒。但当她重新出现在视频镜头前时,脸上已经换上娇媚的笑容。
绿茶公主刻意挺了挺胸,对着镜头里的白彦辞抛了个媚眼,将婚纱穿出了别样的优雅甜美:“彦辞哥,你看我穿这个好看吗?”
白彦辞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眼神瞟了眼一旁的未婚妻,而后移回屏幕,带着几分觊觎和兴奋。
沙楠满意地看着巩梦的无谓挣扎,轻笑一声便挂断视频。
女王放下手机,华彩流溢的指甲地搭在男人肩上,声音柔媚:“老公,我怀孕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家里的饭菜虽然好,偶尔尝尝外面的『预制菜』换换口味,也不是不行。”
白彦辞闻言,立刻会意,搂住沙楠的腰,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楠楠大气,呵呵,真善解人意。”
沙楠的嘴角露出和煦的笑意,眼神深处闪过冷淡。
她挽起白彦辞的手,柔声说道:“走吧,老公,大哥还在等我们呢。”
两人相携走向白家老宅深处一间密室。
密室幽暗,正中端坐着一个身影,脸上戴着一张古朴而庄严的面具,正是白家现任家主,白彦辞的大哥,白彦流。
面具遮挡他的表情,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看似古井无波的眼眸。
幽暗的密室里,白家当代家主的瞳孔深处,似乎翻涌着某种欲望暗流。公寓这边,巩梦狠狠地拽着婚纱,压抑着恼怒的心。
朱沿倚在门边,饶有兴味地看她强撑的样子,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走,他裤裆处撑起的小帐篷更是毫不掩饰。
巩梦注意到朱沿那赤裸裸的眼神和身体反应,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但紧接着,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闵浩那个废物是指望不上了,要借种,眼前这个男人,可比闵浩那根软面条强上百倍!
他看自己的眼神,满满原始的渴望。
而且……
巩梦脑海里不由浮现在帝苑的那个夜晚,那个强壮如猛兽的身体,还有蛮横的蹂躏,以及那根狰狞可怕的怪物!
卧室里,闵浩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似乎要醒。
巩梦心跳加快,急忙回头,压低声音对倚在门边,对正用那种要把她吞下去的眼神打量着她的朱沿说:“快!躲起来!衣柜!快!”
朱沿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倒也干脆,几步就闪进了旁边那扇深色的衣柜门后,门轻轻合上,留了一条细不可察的缝隙。
“梦梦……”闵浩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朦胧。他睁开眼,视线聚焦在穿着婚纱的巩梦身上,瞬间痴了。
巩梦身披一袭素白婚纱,没有任何繁复装饰的薄纱如晨雾般轻盈垂落,将曼妙身姿笼罩在一片纯净的朦胧之中。
层层叠叠的柔软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流淌,时而勾勒出纤细腰线,时而又将曲线藏于流动的光影里,散发着任君采摘的暧昧。
鱼尾裙摆在没过香臀便散开,当她缓步移动时,白纱便荡漾起温柔的波浪。
没有任何珠绣点缀的素净面料,反而让每一处褶皱都成为最动人的装饰。
V领设计在薄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既保持着圣洁的距离感,又在转身时不经意间透出一线柔光,引人遐想。
她站在闵浩眼前,头纱半掩面容,唯有那双含笑的眼眸透过轻纱若隐若现。
没有任何装饰的纯净婚纱,反而让她的美更加纯粹而神秘,就像一首暧昧又甜腻的情歌,让男人忍不住期待情歌里缠绵的故事。
婚纱虽比不上沙楠的奢华,但穿在巩梦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另有一番清纯又勾人的味道。
“梦梦……你好美……”闵浩喃喃道,眼神里弥漫迷恋,本已疲软的阴茎直愣愣挺立,“我……我想要你……”
巩梦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那股被沙楠和白彦辞挑起的邪火,又找到宣泄口。
这货今晚难道还有戏?
她脸上漾开甜腻的笑容,主动走过去,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浩哥哥,你醒啦?喜欢我穿这样吗?”她俯下身,婚纱的领口恰到好处地展露出一片雪腻。
闵浩哪里受得了这个,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急切地拱上来。
两人在沙发翻滚亲吻,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洁白的婚纱笼在瘦弱飞机师的身上,隔着轻薄的纱布,巩梦甜美诱人的胴体在他怀里如妖精一般扭转,香甜的舌头在男人口里进进出出,主动勾动闵浩的欲望。
“啾啾……巴兹……啾巴兹”两人唇舌交缠,闵浩胡乱抚摸着巩梦又软又滑的娇躯,
品尝着女友温热的唾液,完全沉沦在巩梦娴熟湿吻里。
闵浩粗气直喘,一只手伸进婚纱里,猴急抚弄这具柔嫩香软的青春胴体,另
一只手绕到后面,顺着蜜臀,揉搓女友翘挺可人的水蜜臀。
她想起之前在闵浩酒水里加的壮阳药,看来是起效了。
巩梦热情的吞吐着唾液,香滑小舌和闵浩的舌头动情纠缠在一起,
一只手扣住男友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在男友偏瘦的胸膛上摩擦,捏住男友兴奋凸起的乳头,慢慢揉捏服务,匀称紧致的大腿根部嫩肉夹在闵浩腰间,柔媚诱人的蜜唇隔着色情的丁字裤,绵绵地触碰刺激男人再次勃起的阴茎。
强烈的欲火在情侣体内乱窜,雅致的公寓里回荡着两人热吻摩擦的下流声响。
巩梦眼角余光瞥向衣柜门缝,她能感觉到那里投来的灼热视线。
一股得意窜上心头,她故意顶起美乳,迎合闵浩的动作更加放浪,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带着刻意的娇媚,每一个放荡的扭动,都像在挑衅着门后的眼睛。
巩梦收回闵浩恋恋不舍的香舌,眨着甜美销魂的卡姿兰大眼睛,盯住男友火热的双眸,舌头顺着闵浩的脸颊、脖子、胸膛、下腹一直往下滑去,最后抵在闵浩裆部,绕着颤抖不已的阴茎若即若离地点触调戏。
巩梦舔了舔红唇,媚眼微眯,用卡哇伊又暧昧的眼波挑逗闵浩,红唇上被舌头镀上一层有一层黏腻的唾液水膜。
“哇~~浩哥哥今晚好厉害哦……人家就是看着楠姐婚纱样子漂亮,忍不住想当你的新娘子,所以……嗯……好害羞啊……”
“梦梦……你真的好美……好美啊……”
“嗯……不行……浩哥哥……梦梦是个坏女孩……梦梦穿着这幺圣洁的婚纱……满脑子……居然……嗯……嗯……居然是浩哥哥的肉棒……好害羞啊……”
“梦梦!我想要”
巩梦柔柔握住闵浩发胀的肉棒,痴迷带着几分色情的眼神勾住男友,然后甜丝丝地张开红唇,伸出香舌,慢慢,一寸一寸底,沿着棍身,舔舐起来,继而将整个龟头含进口中,甜腻地吸吮。
“滋溜……滋溜……”公寓里回荡着吮吸舔弄的水响。
巩梦跪在男友胯前,香舌抵住马眼,舌尖钻入马眼缝隙里,爽得男人浑身颤抖,而后顺着棍身往下舔去,细致地扫过一条条不算粗壮的血管,游弋到垂挂的阴囊。
红唇微微再张开些许,将精袋含入嘴中,好生细品慢吸,如同品尝难得佳肴。
经过纪漪的训练,加之巩梦本也不是她甜美面容那种清纯雏儿,此时她娴熟的口交技术令闵浩精关颤抖不已。
闵浩自上而下看着如此清纯甜美的美人儿,用如此下流又销魂的方式服侍自己,那种自小被压抑的兽性和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抒发,酒精和药力的加持,他有种将胯下女友完全蹂躏的冲动,身体兴奋得发抖。
闵浩表情扭曲,忽然双手掐住巩梦的脑袋,将肉棒用力捅入她的口中,咬紧牙喘着粗气发狠抽插,仿佛要将这张销魂的红唇肏你破烂。
闵浩此刻的表现,确实比平时勇猛不少,像换个人似的。
“浩哥哥……你好棒……”巩梦喘息着,趁着肉棒进出的空隙,媚笑道:“不愧是开飞机的,就是比那些盯着我……意淫我……打飞机的社畜强多了……”
她月儿弯弯的笑眼瞥向一旁的柜子,笑容毫不掩饰得意和嘲讽。
闵浩被她夸得晕头转向,动作更加卖力。
然而,闵浩确实是银样镴枪头,经看不经用,看似来势汹汹,实际没插几下,双腿已经开始打摆。
巩梦见状,脸色一沉,笑容微滞,马上媚笑着吐出闵浩的鸡巴站起身来。
“嗯~~好坏啊,浩哥哥只顾自己舒服……人家……”
闵浩发现鸡巴脱离檀口,射精压力骤轻,同时被女友楚楚可怜的样子弄得生出几分愧疚。
“梦梦,我……”
“嗯……人家也想要……浩哥哥好厉害……人家快坏掉了……想要啊……”
说着,她牵着男友的手摁在自己私处,不停抚弄
“啊……好舒服……浩哥哥的手好暖……弄得人家好舒服啊……”
接触到绿茶公主柔软湿润的密林,闵浩顿时欲火大盛,手上也用力几分。
“梦梦……你都湿了……好……好色啊……啊……我不是说你……就是……”
“嗯……好害羞啊……梦梦是坏女孩……被浩哥哥玩几下就湿哒哒的……好羞耻啊……梦梦平时不这样的……都是……都是浩哥哥太厉害了……”
如此欲拒还迎又情色敏感的甜美公主,哪有男人能不淫根大动?
两人迅速纠缠在一起,汗水和口水胡乱交融浸湿发丝。
巩梦自个儿拨开婚纱裙摆,柳腰微摆,朝着男友肉棒晃动。
“嗯~~梦梦想要~~想要浩哥哥的肉棒~~来嘛~~不要戴套了……来嘛~~”
闵浩哪经得住绿茶公主这种诱惑,急吼吼挺腰前拱。
“嗯~~好厉害~~”无套鸡巴插入体内,巩梦双手撑在沙发上,娇声呻吟。
“好棒啊……嗯……浩哥哥……”
得到女友吹捧,闵浩倍加兴奋,往日被姐姐戏弄鄙视的阴霾一扫而空,药力的加持令他得到从没有的雄心,刚一插进去,他就火力全开,毫不惜力地疯狂耸动腰胯,用鸡巴狠狠鞭挞胯下娇甜美人儿,圆睁着眼蹂躏她销魂的妖穴。
男人每次插入,蜜穴腔壁上的肉褶子如有魔性一般,贪婪地摩擦他的鸡巴,龟头,棍身都被全方位包裹服侍。
同时,巩梦的花心含住男友马眼,强烈的吮吸感让闵浩爽得浑身狂抖,几乎失去理智。
巩梦动情地扭摆翘臀,逗弄着闵浩,让他本已爽透的抽插愈发激烈刺激。
每当闵浩挺腰前顶,巩梦便扭腰后翘,肉棒和淫壁的摩擦刺激顿时翻倍。
同时,由于男上女下的体位,从后面看去,柔美朦胧婚纱摇晃中,巩梦瓷白如玉的青春胴体透着销魂的红粉,如同过量的烈性春药令闵浩脑中只有暴虐占有的兽欲。
但渐渐地,巩梦感觉到闵浩的力道开始减弱,呼吸也不再连贯,动作不再是激情,而是有些不济的征兆。
她心中暗骂一声废物,手上却不停,暗暗用上纪漪教过她的几手秘术,试图催谷他的潜力。
催阳竭。
可闵浩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精力,无论巩梦如何努力,他都像慢慢泄气的威武气球玩偶,动作越来越迟缓,最后竟然在她身上哆嗦起来,一副开始无以为继的窘态。
巩梦的脸色沉了下来,心头的火气“噌”地冒起。
这个关键时候掉链子!她不甘心,为了肚子里那块“敲门砖”,她今天必须成功!
巩梦主动起身,翻身搂住男友,撩开婚纱裙摆,M字型张开腿,跨坐在闵浩腰腹。
她一手在男人身上摁住催阳竭要穴,另一手撸动开始有点疲软迹象的鸡巴,对准自己
的湿滑妖穴,腰部用力往下一坐。
“噗呲”
随着一声闷响,被催阳竭强行催谷的鸡巴再次插入巩梦蜜穴,发胀的龟头被滑腻拥挤的妖穴全面包裹。
强烈的快感让闵浩不由发出一声闷哼,全身颤抖着享受鸡巴传来的透电快感。
巩梦如同操纵性爱傀儡的女巫师,紧致的玉腿夹紧男人,妖媚地噙着他的嘴巴,灵动的香舌不停在男人口中吞吐吸吮。
同时,她双膝收紧,发力让身体撑高,离开沙发些许,而后脱力重重落下,伴随着柳腰摇摆,瞬间令闵浩爽得眼冒金星,整个人僵直在极乐的狂潮里。
“啊!梦梦……好爽!好……”
“来啊!浩哥哥!继续!梦梦想要!想要!啊!”
“梦梦……我……”
然而,没等她施展几下,身下的男人身体一阵抽搐,就这幺……泄了……
“对……对不起,梦梦……”闵浩有气无力地道歉,声音细若蚊蚋。
巩梦气得差点一口银牙咬碎。她猛地擡起头,正对上衣柜门缝里朱沿那双带着戏谑和嘲弄的眼睛。
幽深的眸光像一根锋锐的利剑,狠狠刺痛她。
一股狠劲从心底涌起。
巩梦深吸一口气,从床头柜上摸过一条不知道做什幺用的黑色丝巾,动作利落地蒙住男友的双眼,声音却依旧甜得发腻:“浩哥哥,我们玩个刺激点的,好不好?”
闵浩被蒙上眼睛,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双手在巩梦身上胡乱摸索,带着几分焦躁和不安:“梦梦,这样……这样好刺激……你……你想要什幺?我都给你……”
眼前一个身影靠近,侵略性十足的眼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荡。
巩梦擡眼好整以暇地迎上朱沿火热的眼眸,又听着男友急切又带着讨好的声音,嘴角扬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她原本只是想逗弄一下衣柜里的朱沿,看他能忍到什幺时候。
可当朱沿真的从衣柜里出来,带着那股子侵略性的气息靠近她时,她身体里某个开关好像被打开了。
朱沿几步走到床边,混杂着他独有的男性气味,直冲巩梦的鼻腔。
他没说话,只是那双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牢牢锁着她。
巩梦宛如一只在色欲禁区起舞的妖姬,并没理会朱沿咄咄逼人的眼神,反而勾起男友着急的下巴,动情地湿吻起来。
“嗯……梦梦……好甜……好舒服……梦梦……我要你……”闵浩好像被操纵的傀儡,卑微地跪在巩梦身旁,全情享受公主甘甜的津液馈赠。
而他看不见的是,他心中的无暇公主,此刻正扯开婚纱,玉指揉着娇嫩的美乳,邀请着一个野男人的加入。
朱沿没客气,刚刚那场春宫戏早已点燃他的欲火,此刻不再多说,马上俯下身凑到巩梦胸前,用舌头贪婪地品尝这位同事的可口红樱桃。
过了一会儿,巩梦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她能感觉到闵浩在她身上笨拙地动作,嘴里不停在自己舔舐。
而朱沿,则慢慢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同时蛮力将她的脸蛋掰过来,摁在自己腹部。
“梦梦……你……你别不说话啊……我……还想喝你的口水……”
闵浩的声音慌乱,手上的力道有些失控。
巩梦懒得理他,她的目光胶着在朱沿身上。
真壮啊……平时看不出来,肌肉这幺发达……
那话儿也是……真大!好热阿~~
还没等闵浩多嚷嚷,他的头被绿茶公主捂到翘起的蜜臀上,“浩哥哥……这里……也很多水哦……梦梦最甜的蜜桃汁……好好舔……好好喝……”
“嗯……好甜……梦梦的蜜桃汁……好好喝……梦梦……我爱你……嗯……”
当这位年轻有为的飞机师正如一头小奶狗一样,欢快地舔着女友私密的阴唇,兴奋地享受着唇齿间流溢的爱液时,巩梦正眼神期待地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一手抚摸着那根狰狞硕大的肉棒,乖巧滑润的舌头沿着野男人轮廓分明的肌肉,慢慢舔舐,挑逗地绕着野男人激凸的乳头打转。
身后是男友的卑微服侍,身前是同事强势的进逼,这种禁忌的场面,让她身体发烫,满脑子堕落的快感。
感受着巩梦对肉棒“懂事”的抚摸,又看了眼巩梦身后的舔狗男友,朱沿咧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粗鲁地将她搂过来,一只手伸到她的大腿上,恣意地抚摸玩弄。
另一只手搂住她腰肢的手则往上一握,抓住她柔软细腻的娇乳,用力揉捏。
美白娇柔的美乳本就弹性十足,在他的魔爪中被捏成各种形状。
闵浩如同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奶狗,紧紧跟随女友蜜臀,整个躺在巩梦身下,卖力地舔舐那张湿漉漉蠕动的阴唇。
“嗯……好激烈……好舒服……再用力点……啊……啊……”巩梦嘤嘤娇吟,一手摁住胯下男友的脑袋,但她色情的媚眼盯着的却是身后强壮的野男人。
见巩梦如此上道地迎合自己,甚至媚眼如丝地勾引,朱沿淫笑着贴住巩梦脸蛋,大幅度地舔舐一口,低声道:“梦梦好香啊~~香得好色啊……”
他吻上巩梦白嫩的脖颈,伸出舌头细细品尝这具青春肉体紧致细腻的肌肤,最后封住巩梦那张吐着色媚热息的红唇,贪婪的舌头恣意地吞吐着甜美公主好色的唾液。
巩梦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朱沿的巨大阳具,两腿时而张开,时而收拢,玩弄胯下卖力服务的舔狗男友,同时挺起胸脯任由男人一双魔爪恣意妄为,粗鲁地蹂躏自己娇柔的玉乳,两人口唇交合处,不时有滴落丝丝唾液,滴到身下一无所知的舔狗男友身上。
手中那股狂野滚烫的阳气让绿茶公主实在离不了手,任她如何揉捏,都无法驾驭这只绝世凶兽,甚至有种下一秒会脱离控制,贯穿自己的忐忑。
巩梦脑海中不停浮现帝苑的夜晚,那一次次狂野的冲击,一次次暴力的肏弄,抖M的身子愈发敏感,愈发燥热。
想要……很想要……
想要这根大鸡巴的蹂躏……
粗暴的蹂躏!
朱沿邪笑脱掉外套,然后是衬衫,最后是裤子。动作不快,内裤被扒开时,还是拨动巩梦的神经。
男人赤裸的身体,那结实贲张的肌肉,流畅的腰线,还有腹部那几块棱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根凶煞狰狞的猛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巩梦的呼吸滞住了。
这身体……比上次在帝苑看到的,更加强悍……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力量……性张力。
她记得帝苑那个火热的夜晚,也是这根凶兽,给她肉体带来难以忘却的冲击。
那种粗暴的占有,让她痛,也让她……回味。
和这个类似滋味的……只有旗袍宴的那个暴徒……
白哥哥越来越像那人了……但即使戴上面具……还是比不上……
朱沿一步跨上沙发,沙发因为他的重量猛地向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