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订婚
她说话的尾音微微上扬,每个字都仿佛勾子,勾住朱沿的心。
旗袍宴?朱沿脑子里轰的一声,那个激情放纵的夜晚,淫靡的片段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他盯着沙楠,声音有些沙哑:“你……什幺意思?”
沙楠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冶,她伸了个懒腰,玲珑的曲线在贴身的衣料下毕露无遗,引人遐想,慢悠悠道:“什幺意思……呵呵呵,那晚啊,我好像喝得有点多了,好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呢……”
女王歪着头,作回忆状,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朱沿,带着不加掩饰的挑逗,“我想想……那晚我好像是这样……嗯,这样坐在车里……”
说话间,沙楠缓缓侧过身,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身侧,奢华礼裙的开衩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那姿态,撩人到了极致。
她声音压低,带着销魂的气声:“嗯,对,就是这样……不过,好像……衣服没穿这幺多……”朱沿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去,呼吸变得粗重。
沙楠欣赏着他紧张忐忑的表情,红唇微启,吐出更要命的话语:“然后呢……有个男人……是谁呢……哎呀,真是忘了……”她轻轻蹙眉,仿佛真的在努力回想,但眼底深处尽在掌握的自如愈发明亮。
女王翘起一条修长匀称的美腿,象牙白的高跟鞋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接着道:“他啊……跪在我脚下……”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和享受,“舔我的脚趾,一根一根……舔得很仔细……”
朱沿的脑子嗡嗡作响,血液直冲脑门,又轰然涌向身体的某一处。
沙楠那句“舔我的脚趾,一根一根……舔得很仔细……”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敲在他的神经上。
他看着沙楠斜倚在沙发扶手上,象牙白的高跟鞋尖在空中轻晃,那截从奢华礼裙开衩处露出的雪白大腿根部,晃得他眼晕。
他想知道答案,也想品尝这对心心念念的绝色美腿,几乎是踉跄着向前,单膝地跪在了沙楠的面前。
西装裤料摩擦着地毯,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奢华套房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颤抖着伸出去,指尖触碰到她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细腻柔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他贪婪地向上抚摸,感受着她匀称紧致的腿部曲线。
酥媚漆芒的高跟鞋,轻柔地踩在朱沿隆起的裆部,划着撩人弧线的鞋尖,绕着胀得发疼的铁塔揉搓打转。
高跟鞋在塔尖来回拨弄,红唇幽媚道:“来嘛,让你的大宝贝出来透透气,隔着层布……不难受吗?”
朱沿几乎下意识拉开裤链,雄壮发硬的巨物蹦了出来,急不可耐等待女王的临幸。
高跟鞋抵住红胀的精囊,鞋尖轻柔地慢慢上移,挑逗着坚硬膨胀的大龟头。
高跟鞋的挑逗本没有玉足的强烈,但名贵的高跟鞋配上如此诱人绝色的极品美腿让朱沿爽得直呼过瘾,精液如同宣示主权一般分泌,将欲色盈亮的高跟鞋面黏上丝丝缕缕下流的水渍。
看着充血硕大的龟头,饶是抱着戏弄心态的沙楠也不由芳心悸动。
太大了……
为了确保胎儿安全,百日怀孕期也是她禁欲的日子。
然而越是禁欲,脑海就越容易浮现朱沿那根硕大狰狞的怪物……
又粗……又烫……
粗野……原始……
只从尝过朱沿的大东西以后,心底总有种有别于别的男人的渴望……
哼~~
不行!不能贪一时之快!
要被这东西操弄,胎儿保不住的。
她咬咬牙,强自压下身体翻涌的欲念。
沙楠伸出双脚,一双妖艳的高跟鞋左右紧紧钳制巨兽,上下套弄。
魅光流转的漆皮鞋面上映照着那个紫红下流的龟头,血脉求救的棍身在一对昂贵高跟鞋之间上下蠕动。
高跟鞋略带坚硬的触感和鞋面的光滑矛盾地刺激着朱沿的大肉棒,磕碰中混杂着异样的快感。
朱沿蹲在地上,腰腹施力,让巨物迎合沙楠高跟玉足的套弄。
沙楠隔着高跟鞋也感受到了玉足之间坚硬粗大的巨物,仿佛桀骜狂躁的凶兽,在自己的魅惑和媚足之间不甘臣服,分泌着下流粗野的精液污染着自己闪动勾魂镜光的昂贵高跟鞋。
“噗滋噗滋”的低沉浆液摩擦声音在高跟鞋和凶兽角力间荡漾,令两人的呼吸不自觉粗重几分。
沙楠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看着他因为欲望而涨红的脸,还有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女王微微擡起穿着高跟鞋的脚,鞋尖轻轻勾住朱沿的下巴,动作轻佻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朱沿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他仰起头,燥热难耐地看着那只晃动的高跟鞋。
沙楠将鞋尖踢开,赤裸的脚踝暴露在他眼前。她用脚趾蹭过他的嘴唇,带着挑逗的意味。
如艺术品一般的维密天使玉足,曾带给他销魂极乐的极品美腿,朱沿再也忍不住,低下头,贪婪地吻上美神精雕细琢的极品脚背,然后带着拉丝的唾液,隔着清透的丝袜,细细品尝涂抹着妖艳指甲油的十只脚趾。
朱沿一根一根,仔细地舔舐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
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沙楠的身体轻轻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喜欢自己的美腿,那是她引以为傲的极品,让男人沉迷,臣服,堕落的极品。就连她自己,也是这是美腿的肉欲奴隶。
男人情色兴奋的跪舔和吸吮,能取悦这双腿。性快感,是对自己这双极品美腿,最好的保养。
朱沿扛着沙楠的两条天使圣腿,将脸贴上去。
隔着奢侈的超薄丝袜,舌头“嘶溜嘶溜”地舔舐她艺术品一般的完美足弓,粗糙的舌头在绝美的玉足舔舐游走,从足弓,到脚踝,移至脚掌,绵延到到足尖,隔着丝袜,嗅着高跟鞋和汗气纠缠的气息,将脚趾,一只一只地慢慢吮吸一遍。
朱沿是个脚控,这就是明明有黎蔼溪这样气质超凡的女友,范枫画这样野性娇媚的炮友,他还是贪婪地占有一墙之隔的程星钗。
黎蔼溪的脚很美,但比不上这对销魂蚀骨的极品圣腿。
他举起那条被自己舔得湿哒哒的美腿,舌头顺着脚后跟,慢慢往下,沿着小腿,一寸一寸底,舔到大腿,直到沙楠妖媚销魂的大腿根部及其散发销魂妖气的色欲三角区。
同时,朱沿的手在滑腻清透的丝袜表面摩挲,那种致命的顺滑感让他压抑不住深入骨髓的颤栗快感。
朱沿的口水渗透薄如蝉翼的丝袜,为这对圣腿留下道道下流龌龊的水渍。口水缓缓流淌,甚至侵染最低处淫靡妖艳的性感丁字裤上。
男人的舌尖拂过丝袜包裹美腿时,女王感觉一真酥麻和痴迷在扩散,一种高傲又下流的舒爽。
朱沿如一头发情的猛兽,把口鼻紧紧贴在丝光美腿的根部,如同吸毒狠狠嗅着女王最神秘最燥热也最销魂的女体骚香。
“呵呵……”沙楠发出一串低低的笑声,淫靡中夹着几分得意,“呵……嗯……呵呵……上流社会有名的鉴宝大红人,居然也会这幺服侍人啊?”
她的声音里毫不掩饰满足感,征服这样一个在外面当时得令的男人,这种滋味,让她觉得刺激,甚至有些上瘾。
她盯住朱沿沉迷的模样,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忽然,修长的美腿微微用力,夹住朱沿的头,让他更贴近自己。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致命的诱惑:“靠近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朱沿的耳朵被她温热的气息吹得发痒,心尖也跟着麻了一下。
他努力地仰着头,鼻息间全是她身上馥郁的香水味与一丝微妙的汗湿气混合的味道,刺激着他每一个感官。
他期待着那个所谓的“秘密”,期待着更深层次的纠缠。
沙楠看着他猴急的模样,红唇勾起,声音压得更低,但清晰地钻进他的耳膜:“听好咯,秘密啊,就是……”她故意停顿,满意地看到朱沿喉结滚动,屏住呼吸,才慢悠悠地,带着戏谑的腔调继续,“我啊……要尿尿咯……哈哈哈……”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瞬间打湿朱沿的脸颊,顺着他的额头、鼻梁,流进他的嘴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腥气。
朱沿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羞辱和恼怒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呼来喝去的社畜了!
他猛地想要挣脱,脸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抽动,眼睛瞪得滚圆,几乎喷出火来:“你——”
“哎呀,别生气嘛。”沙楠腻歪歪的声音响起,带着得逞的娇笑,她那双修长的腿依旧夹着他的头,微微松了些力道,用脚趾轻轻蹭着他湿透的脸颊,“毕竟,你很快就要做父亲的人了,这幺大火气,对宝宝不好哦。”
朱沿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重复:“父亲?!我?做谁的父亲?!”
沙楠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像一只逗弄老鼠的猫,不急着揭晓答案。
她松开腿,任由朱沿狼狈地撑着地毯僵在她双腿之间。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一下裙摆,眼神慵懒地看着他,转而幽幽叹了口气:“唉,因为怀孕啊,我都一百天没开过荤了,我的未婚夫……没喂饱我。现在……我可饿得很呢……”
她的声音带着露骨的暗示,眼神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勾着朱沿的魂。
她微微挺了挺饱满的胸脯,礼服紧绷的曲线充满了诱惑,双腿内侧挼搓男人粗糙的脸庞。
温香柔软,滑嫩销魂。
朱沿脑子里还回荡着“父亲”两个字带来的巨大冲击,迅速忘掉刚才的恼怒。
沙楠此刻毫不掩饰的挑逗,像烈性春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压抑的欲火。
他盯着沙楠美艳绝伦的俏脸,想到她即将成为豪门少奶奶的高贵,还有肚子里的骨肉,一股疯狂的兴奋感难以抑制地在下体泛滥。
这个女人,是女王!
掌控欲望和情色的女王!
他喘着粗气,几乎是本能地再次贴在她两腿深处。
沙楠看着他重新燃起欲望的眼神,满意媚笑,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朱沿拉向自己,红唇贴上他的耳朵,气息滚烫:“我的嘴巴,很渴……很需要男人的浇灌……”
她,慢慢蹲下,滑嫩细致的香舌伸出来,黏在甜美唾液的舌尖,轻轻地,抵在朱沿隆起的铁塔上,色情地蠕动。
干柴烈火,一点即燃。奢华的套房内,很快便充斥着男女粗重的喘息。
沙楠在情欲中展现出惊人的索取,她握住朱沿的巨物,彩纹勾魂的美甲玉指套弄着棍身上条条凸起的血管,掌控着这次情欲游戏的节奏,浓郁的男性荷尔蒙侵入她精致华贵的发丝里,丝丝缕缕浆液混着她晶莹的唾液,在诱人丰满的红唇上勾连,让她原是明艳雍容的绝色妆容,侵染上令销魂蚀骨的魅惑。
淫靡,华丽,销魂,高傲
朱沿从没享受过如此矛盾的尤物,即使以前的沙楠也没有,是加入豪门的身份让她完成筹谋已久的蜕变,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喘息,每一个媚眼,都在告诉朱沿,她的渴望,她的索求,她的高傲,她的掌控。
湿滑柔软的香舌粘着粗糙的凶兽放纵地舔舐着,品尝浓郁腥骚的精液和汗液混合物,欣赏男人为自己的进食而沉迷。
她美得像上流社会最顶级最奢靡的胭脂醉,眼波里漾着三分春情七分欲望。
男人见了她很容易甘于沉沦为提线木偶,金银珠玉不过是她裙摆上多绣一朵牡丹的彩头。
朱唇轻启时吐出的不单是欲望的情话,还是销魂的瘾毒,专钓那些自诩风流的男人。
肉体交缠间一声嘤咛能酥了人骨头,交合后却连枕上温存都透着算计——昨日还说着“宝贝,老公”,今朝就握住野男人的肉棒解馋谋划。
她从越南见识过朱沿的能力,就生出借种的计划,顺便把嫉妒的夏莎莎,卑微的巩梦,恶心的宁维,以及自己可恶的男友一起纳入自己名正言顺嫁入豪门的谋划里。
说实话,肚子里的宝宝是谁的,她也不知道。
当然,她也不在乎。
只要成为白家少奶奶,她有的是手段和能力。
但她不会轻易放过朱沿,这个能打击夏莎莎且与自己洁身自好同学有染的种马,不但在肉体上能带给自己从没有关的欢愉,工作上也是炙手可热的合作对象,而且,日后白家的争斗,她感觉少不了朱沿的援助……
沙楠满意地笑了,眼神里是全然的掌控。
她神情宛如吞噬男人元阳为乐的魅魔女王,吐气如兰,带着销魂的韵味:“我呢,是个很现实的女人,欲望很强。我喜欢的东西,都会不择手段弄到手。”
她的手向下,握住了他再次昂扬的部分,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比如……这根大东西。”
在酒店华丽的灯光下,沙楠玲珑妖娆的美艳娇躯跪在男人跟前,雍容高贵的妆容上黏着下流堕落的精液,圣洁绝美的维密天使长腿也沾了几缕滑落的白浊。
高贵与淫靡两种不同的韵味同时在魅魔女王的身上和谐柔合,每一次娇喘都撩动朱沿欲火狂乱的下体。
朱沿喘着粗气,眼里闪动疯狂和暴虐,硕大的紫红龟头用力顶进沙楠淫靡的红唇里,坚硬的龟头直通女王喉咙深处,怒吼:“操!太色了!楠姐!我要在你口里灌满我的精液,让你吞着我的种参加订婚!”
粗腰猛力往前顶去,坚硬的凶兽粗野地撞在沙楠喉咙深处,让本是好整以暇的女王发出;一声嗔怒的哀鸣,媚眼里泛起怒火,还有霸道的征服欲!
她紧紧握住叛乱的野兽,从口里拽出,但没有松口,反而快速耸动头颅,让粗壮的巨物在自己口中快速抽插,时不时让系带或者肉菇头边缘柔软处磕到贝齿,让男人在痛楚和快感的怒涛中僵直。
朱沿嘴巴大大张开,却叫不出声,命根子被沙楠牢牢把控,在女王权威的肉欲和痛楚间接受痛与乐的交替凌迟,全身却控制不住地陷在僵持感官平衡中。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四十下、五十下、一百下……
快感压过一切,让紧实的精关颤栗起来,朱沿脸上额头暴起,低吼道:“给你!艹!含着我的精液参加TMD的订婚!”
朱沿咬牙发狠挺腰,狂暴的龟头贯穿沙楠虚掩的贝齿,狠狠插进喉咙女王喉咙深处,两颗火热的精囊收缩,将他压抑已久的浓精狠狠灌进了白家准少奶奶的色媚红唇里。
大量的浓精呛得女王忍不住干咳,妖艳的舌头丝丝缕缕挂满下流粗鄙的白浊。
朱沿满意地勾起她的舌头,欣赏着高贵傲慢的豪门少奶奶此刻在自己巨屌下淫贱的诱人媚态。
激情过后,沙楠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撩动略微凌乱的发丝,眼神淫靡地欣赏天花顶垂挂的奢华吊灯。
朱沿靠在她身前,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眼神里还带着未曾褪尽的痴迷。
“朱沿,”沙楠吐出一口热息,声音带着沙哑的性感,“作为我的伙伴,你让我满意。无论是工作上,还是……肉体上……”
她顿了顿,眼神慵懒,“可你要知道,我是要成为白家少奶奶的。”她坐起身,眼神里充满野心与算计:“白家……是个很有趣的名门哦。我不止要嫁入豪门,我还要享受豪门的一切,物质上的,还有……欲望上的。”
朱沿看着她,这个女人,美得惊心动魄,让他沉迷。
沙楠忽然凑近他胸前,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神秘的诱惑:“白家啊,有个很奇怪的传统。说是为了保佑胎儿健康,要在胎儿百日之时,让生父提供一些……嗯,元阳……呵呵,就是精液,给孩子母亲服下。仪式据说一般在晚上进行,呵呵,但是我觉得啊,白天阳气足,效果应该更好。”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朱沿的胸膛,慢慢游弋到他硬得可怕的凶兽,艳彩流转的美甲握住刚刚射完的巨物,眼神妖媚,吐出滑腻的香舌,舔舐朱沿结实的胸肌,而后绕着激凸的乳头打转,腻声道:“你现在……还有元阳吗?”
朱沿的心脏狂跳起来,沙楠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有!当然有!”
绚丽华贵的灯光下,硕大狰狞的巨物再次插入那张傲慢又销魂的嘴里,舌头,阳具,唾液,精液,在淫靡且放纵地交缠。
过了良久,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蒸腾后的温热气息。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在女人泛着妖媚水光的红唇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他的呼吸仍带着未褪的兴奋,灼热而急促,喷洒在她泛着祸国殃民的妖艳面庞上。
女王雍容高贵的发型被朱沿揉乱了些许,双眸半阖,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精液拉丝,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甜腻而紊乱。
晶莹的唾液在唇角牵出一缕银丝,滴在滚烫抖动的阳具上。
几缕发丝被香汗湿了些许,黏在修长的颈项和锁骨上,衬得肌肤愈发剔透如脂。
男人的手掌仍流连在她脸蛋,指尖下的肌肤滚烫而敏感,每一次触碰都激起她的呢喃。
他们贴得很近,汁液黏连,两颗放纵的心脏在庄严的贵宾厅里跳着情色的节奏。
女人的指尖勾起舌尖一缕白浊,舔了舔。外露的肌肤都透着销魂的媚态,仿佛一朵被夜露浸透的玫瑰,娇艳欲滴,任人采撷。
朱沿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鼻息间全是沙楠身上那股温香柔软、滑嫩销魂的气息。
他脑子里仍然回荡着方才沙楠那声娇媚入骨的“父亲”,身体里那股被重新点燃的火,因为她此刻握着他要害的玉手,烧得更旺。
女王指尖轻挑肩带,Dior高定礼裙如褪去的月光倏然滑落,三千颗珍珠应声坠地,在羊绒地毯上滚落成一场华丽的星雨。
白腻如脂的天鹅颈间,名门白家秘藏的钻石项链折射出冷冽碎光,恰与她锁骨凹陷处蓄着的香汗辉映,仿佛冰与火的缠绵。
她舒展身躯时,那双腿堪称人间绝色——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如魅魔雕琢的极乐圣物,肌肤在暗调灯光下泛着丝绸光泽,每一次圣腿的交叠都似掐住男人的心尖。
微醺的潮红从脸颊漫延至颈脖,与钻石的寒芒交织成奢靡的诱惑。
当她扭腰而起时,腰臀曲线如古典油画中的维纳斯,而擡眸时眼波里漾着的,却是海妖塞壬女王的致命性诱惑。
朱沿眼睛看直了,喉头不住抖动。
沙楠见他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听说啊,白家族中掌门人,要在场见证一个仪式。嗯,新娘要蒙着眼睛,让胎儿的父亲,亲手将体液抹遍全身,据说量越多,胎儿就越健康。你说……你还行吗?”
这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直透朱沿天灵盖。
他脑中轰然作响,眼前浮现出沙楠这般绝色尤物,在某个隐秘的仪式上,蒙着眼,任由她的未婚夫将元阳,涂满她每一寸肌肤的画面。
而这一切,还被所谓的“掌门人”见证。
这念头带着禁忌的刺激和羞辱,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下腹。
“行!怎幺不行!”朱沿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双目赤红,里面全是原始的欲望。
他感觉自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所有的理智都被烧毁,只剩下最本能的冲动。
他几乎是咆哮着,毫不节制地将自己的一切,尽数交给身前高傲妖媚的艳后。
朱沿大步向前,一手托住她淫靡的脸蛋,另一手握住涨红的阳具,插入已是浆液缭乱的淫口中,如同着魔一般,疯狂抽插起来。
这是女王,是他的女王,晚上居然要给白家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们如此亵渎……
不行,她的身子是自己的!
要亵渎……也得是自己最浓郁的精液……
射!射啊!用火热的白浊将这具绝色淫肉污染成自己的禁脔!
盯着朱沿火热的瞳孔,沙楠脑海中回荡着服从和渴求的魔音,仿佛她也在期待着即将粗暴的爆射。
朱沿感觉到识海灵珠深处诡异的共鸣,疯狂地在女王口里快速撸动,没有多少快感和舒爽,只有机械的榨取身体机能,两颗硕大的睾丸红胀震动,不计后果地为主人输送宣示霸权的弹药。
“嗬!”
“嗯~~”
朱沿紧握大肉棒,狂野地往沙楠脸上,身上,腿上喷射最火热的精元,用腥味十足的浓精污染这个倾国妖艳的豪门荡妇。
沙楠感受着那股汹涌的热流,脸上露出满意的媚笑。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撩起浓稠的精液,然后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亵渎神圣的妖异美感,将它们一点点涂抹在自己白皙滑腻的肌肤上。
从胸前饱满的弧度,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的大腿内侧。
她的动作极尽挑逗,眼神却始终锁着朱沿,仿佛在进行一场献祭,而他,就是唯一的供奉者。
朱沿痴迷地看着她每一个动作,喉结剧烈滑动。
他想到,今晚,白家的少奶奶,这个即将嫁入豪门,高不可攀的女人,在进行那个所谓家族诡异仪式之前,就已经被他自己的体液涂满了全身。
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极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在他胸腔中炸开,让他几乎要仰天长啸。
沙楠看着朱沿那副被欲望彻底掌控的模样,慵懒地伸了个腰,曲线毕露。她从散落在沙发上的手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U盘,随手抛给了朱沿。
“喏,这个给你。”
朱沿下意识接住,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微微回神。
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U盘,他认得!
这正是当初他和沙楠联手,从白彦辞书房那个隐秘保险箱里,费尽心机弄出来的那个!
因为加了密码,他不清楚里面的内容。
“这……这是……”朱沿疑惑。
沙楠轻笑一声,慢悠悠地从沙发上坐起身,扇动羽扇,眼神透过轻盈的羽毛瞥向他:“呵呵,作为白家未来的少奶奶,我总得了解一下我未来老公的兴趣爱好吧。这U盘破解出来的文件,你猜是什幺?”
她顿了顿,红唇吐出几个字,带着戏谑:“是我老公的性爱视频。”
朱沿挑挑眉,意外,也不意外。
毕竟白彦辞是个设局让下属贡献老婆的色中老手,连自己未婚妻的小跟班也没放过。
沙楠继续道:“视频的男主角,自然是我老公咯,呵呵……至于女主角嘛……”她拖长语调,眼神玩味,“是白彦辞大哥的准媳妇……董夜纷哦。”
朱沿一怔,有点怀疑自己耳朵。
董夜纷?那个在大学里清纯如白莲花的外语系校花?
自己曾经对着她照片让无数子弟兵奋勇捐躯的女神?
竟然和白彦辞……
沙楠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媚。
她款款走到朱沿面前,伸出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抵住他胸膛:“你和董夜纷是大学同学,以后在白家,我擡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可要帮我和她好好『沟通』哦。”
说完,她不再看朱沿,袅袅婷婷地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曲线玲珑的背影,和一抹意味深长的娇笑,那笑声在奢华的套房内回荡,带着暧昧而放纵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