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偷香弄影
苏清的手掌贴着中衣在后腰与臀侧上下推揉,掌根顺着脊梁骨两侧平缓发力,将那一截纤细柔腰推揉得微微起伏。
慕南栀静静地伏在软枕里,乌黑的青丝散落在一侧雪白的肩头,露出一片泛着浅粉的后颈。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枕间。
只要自己不吭声,这一切就还能当成寻常的推拿。
她把整张脸颊深深埋进枕侧的软绸里,指尖抓着软枕边缘,心里反复翻滚着这个念头。
适才春梦初醒时的惊慌失措、裙底那一团湿黏的难堪,都在这安静的暖阁里被悄悄掩盖起来。
她不敢转过头去瞧少年的神色,更不敢开口叫停。
只要一开口,便等于承认了自己身子的异样,承认了方才任由他揉按臀侧的荒唐。
只要榻边的人不点破,她就只当他是灵宝观里那个手脚勤快、懂得伺候人的机灵小厮。
苏清目光沉静地落在那段微微起伏的柔腰上。
他左手依旧按在她的后腰处平缓推揉,右手却在揉过臀峰外侧后,顺着圆润的弧线悄然向下滑移,指腹沿着大腿外侧的轮廓缓缓摩挲,慢慢切入了腿根内侧。
修长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摸索,抚到大腿根部,指尖偶尔蹭过缝隙边缘。
慕南栀伏在枕里,腿根被那指尖一下下蹭过,又麻又痒,她把脸往软绸里埋紧,两条腿却没有合上。
轻薄的白绸亵裤牢牢贴在腿弯与股间。榻上的光线透过半卷的轻纱落下来,映出那一片单薄的白布中间,赫然洇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浅淡水痕。
那团深色的湿痕约莫两寸见方,贴在两瓣丰满腿肉的交界处,将原本柔顺的丝绢浸得半透明,湿漉漉地贴附在娇嫩的唇肉边缘。
透过那一层浸湿后近乎透明的薄绢,隐约能瞧见里头两片饱满鼓囊的花唇泛着浅红与微弱水光。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起伏,那团浸透了体液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里头丰满肥嫩的轮廓,饱满圆润,中间嵌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狭长浅沟。
苏清眼底映着那一抹湿痕,手上动作没有半点停滞。
目光落在那片濡湿的薄布上时,他身子微微绷紧了一瞬。
慕南栀把脸埋在枕里,后颈那一小片浅粉都露着,不吭声,手也没来挡。
他看她这副样子,便明白她是羞着不敢动,却不揭穿,手指仍旧顺着湿痕边上慢慢摸,倒要看她还能把这推拿装到哪一步。
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慢慢移到耻丘边缘,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绢,指尖轻轻摸了摸那一小团微凸的软肉。
指腹贴着湿透的布料微微下压,隔着亵裤轻轻按抚那两片饱满的花唇。
近了才闻见那一口淡淡的体香,混着湿痕上的水汽,他指尖微颤,手下那片湿布却已经软软贴上来。
透过湿软的布片,体液沾上指腹,两瓣唇肉隔着布陷进他指间,柔软得仿佛一团浸在温水里的上好羊脂。
“嗯……”
慕南栀红唇咬着软枕边缘,指腹隔着湿布按上花唇的瞬间,两瓣温软细嫩的唇肉陷进指间,一股混着羞耻的酥麻顺着小腹漫开。
这种触感荒唐又放肆,她心里又羞又气,恨不得立刻并拢双腿叫他滚开,可那只手掌带着温热沉稳的力道贴在湿处,被揉弄的部位又酸又胀,深处竟悄悄泛起一阵渴意。
她既怕他继续往下摸,身子却被按得发酥发软,动弹不得。
苏清的手掌覆在濡湿的白绸上,指掌微沉,顺势贴住那两瓣娇腴饱满的花唇。
慕南栀两条白嫩大腿下意识向内微并,膝弯稍一收紧,掌背便陷在丰腴的大腿内侧之间。
苏清并未抽手,掌心贴着饱满的耻骨与花唇,由轻至重缓缓画圈按揉。
掌根自上而下徐徐推抚,揉过微隆的耻丘,覆在两片饱满如芙蕖的花唇上。
浸透了汁水的白绸紧贴在掌心与花唇之间,随着掌势来回揉搓,带出一片滑腻的温热。
慕南栀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整张脸埋在软枕里,齿关咬紧软缎。
掌心徐徐推移,两片饱满多褶的蚌唇在掌下被推挤得时而向外翻绽,时而聚拢贴合。
顶端那颗小巧的嫩芽在反复揉按之下充血立起,又胀又麻。
慕南栀十指抓紧身下的锦垫,只觉小腹深处热流翻涌,腰肢随着掌势在软榻上轻轻扭动,呼吸也变得粗重凌乱。
苏清见她没有伸手推拒,覆在花唇上的手指微张,食指与中指顺着中间那条狭长的浅沟,隔着湿透的亵裤缓缓向下滑抚。
薄绢被体液浸润得近乎透明,白布下两片饱满的花唇软如凝脂,泛着浅红水光,随着指掌推按微微起伏。
指尖顺着湿痕缓缓上移,食指微曲,指关节覆在那一点微隆的蓓蕾上。
那颗嫩蒂早已充血挺翘,透过薄透的白绸,如同一颗泛着珍珠光泽的小巧朱樱。
苏清指节微曲,隔着濡湿的丝绢在嫩蒂上研墨般轻轻搓揉,力道一转一捻。
慕南栀伏在枕上,那一粒被捻得又酸又烫,身子一紧一松,后颈泛起一层动人的胭脂色。
苏清左手依旧在腰侧平稳推抚,右手食指与中指微屈,顶着中间那片湿透了的白绸,顺着花缝深处稳稳压了进去。
指腹裹着薄绢深入肉缝,沿着内里充血的内壁扣扣挖挖、来回旋磨。
两瓣湿软饱满的花唇被推挤得向外翻绽,薄绢织纹陷在紧致的肉褶深处反复翻搅摩擦,带出大股黏滑的汁水,将大腿内侧浸得一片透亮。
慕南栀把整张脸深深埋在软枕里,胸口急促起伏。
那条亵裤早已湿透,薄绢裹着手指抠进肉缝深处刮磨内壁的滋味,比直接肌肤相亲还要难堪。
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那股热流尽数抽走,连指尖都使不上劲,只能伏在榻上任由那两根手指在缝里深浅翻搅,心底的羞耻与翻涌的快美绞在一处,身子止不住地发颤。
苏清两指并拢,顶着湿透的白绸向里更送进去了半寸,指尖微勾,贴着内里湿热紧致的内壁往外徐徐刮动,随即又旋着指腹向内深按抠挖。
指腹隔着薄绢在内壁褶皱间来回揉弄,清晰感知到内里正随着抠挖一阵阵抽搐收缩,裹吮着他的指尖。
软榻上的慕南栀被抠得腰肢一塌,丰腴的臀肉下意识向后微挺,迎着那只作乱的手轻轻颠动。
她咬紧软枕,秀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上,后颈扬起又无力垂落,喉底压着几声微颤的娇软吐息。
暖阁内静谧无声,唯有两具身躯在软榻边交织的沉重呼吸。
按在后腰上的左手顺着脊柱两侧徐徐下滑,穿过腰臀相接的温软凹陷,稳稳落在了那丰腴挺翘的臀丘上。
苏清左手五指张开,如陷雪面般扣住了她半边浑圆饱满的臀瓣。
单薄的中衣根本阻隔不住掌心传来的绵腻与温热,那团臀肉过于细腻软弹,宛如刚出锅的温热豆腐。
他手腕发力,五指陷入绵软的肉丘之中,将丰腴的臀肉向外缓缓揉开。
饱满的臀瓣在掌下随之拉扯形变,而后五指收拢,将大团雪肉聚在掌心肆意抓揉捏弄。
丰盈的肉浪在指缝间隆起溢满,指腹贴着衣料来回推揉,将臀瓣外侧与下方的软肉反复推散又握拢,引得她腰肢塌陷,臀峰随之愈发高耸挺翘。
随着左手将半边丰腻的臀瓣向外揉散推开,两腿之间那条湿透的花缝被迫敞开得更深了些,深色水痕在光线下一览无余。
原本深陷在花缝深处的右手顺势向里更探进去了半寸。
食指与中指并拢,顶着那片湿透了的白绸,就着内里不断渗出的黏滑体液,在肉缝深处大肆抠挖翻搅。
指腹微曲,如小钩般贴着内壁层层叠叠、充血微烫的娇嫩肉褶徐徐刮动,将内里软腻如脂的褶皱反复碾磨按压。
薄绢织纹裹着指尖在深处一转一捻,每一次向内深掏抠弄,都清晰引得内壁阵阵抽搐颤动,层层包裹吮咬着他的指尖。
两只手一前一后,配合无间。
后方的臀瓣在左手抓揉下反复凹陷回弹,泛起水波般的诱人肉浪,前方的右手两指裹着濡湿丝绢在紧致湿软的内壁间深抠旋按,引得内里软肉阵阵抽搐绞咬,每一次勾刮都带出黏滑的泥泞声响。
慕南栀把整张俏脸深深陷在软枕里,贝齿咬紧枕角的软缎,双手用力抠抓着软枕两侧,竭力压制着身子的颤抖。
后头丰润的臀肉被他大肆抓捏揉弄,前头两根手指顶着湿布在最隐秘娇嫩的内里反复抠挖翻搅,前后夹攻之下,钻心的酸胀与酥麻顺着小腹一路炸开。
腰肢随着内里的抠弄一塌一颤,微翘的雪臀在软榻上不受控制地迎着他的手掌轻轻晃颤,喉底断断续续压着微颤的娇软喘息。
“啊……唔……”
慕南栀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胭脂色,汗水将额前的碎发黏在颊边。
苏清身形微倾,揉捏臀肉的左手顺着圆润饱满的臀瓣向下滑移,探至尾椎下方的深凹处,两指捏住了亵裤中间那道早已被蜜露浸透的窄窄丝带。
前方的右手拇指则顺着湿痕向上摸索,隔着单薄贴肤的湿布,按在顶端那颗充血微凸的花蒂上徐徐揉捻。
慕南栀整张脸埋在软枕里,秀眉微蹙,那颗敏锐的嫩粒被揉得又酸又麻,两片闭合的唇肉隔着湿布不由自主地轻轻蠕动收缩。
紧接着,苏清左手两指捏牢那道湿布带,手腕顺势向上一提。
本就轻薄窄小的丝带顿时被扯成了一条紧绷的细弦,深深嵌勒进两瓣肥嫩的花唇深处。
前头牢牢兜压在充血挺立的花蒂之上,后头则深勒进臀沟深处,将整道湿热的花缝卡勒成一条深陷的凹痕。
“嗯啊……”
慕南栀冷不丁被湿布带这般深勒,只觉腿心蓦地一紧,娇嫩的花唇被那条湿透的丝弦勒入肉缝。
突如其来的异样刺激让她腰身骤然下塌,双手十指猛地收拢攥紧了身下的锦垫,圆润的臀丘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了几分。
随后,苏清手腕发力,牵引着那条紧绷的湿布带,左右缓缓梭动摩擦起来。
浸透了滑腻汁水的丝绢在两片充血的花唇内侧来回蹭刮,织物细腻微涩的纹理反复碾磨过娇嫩的内壁边缘。
那一颗本就充血挺翘的娇嫩花蒂,被绷紧的湿布兜裹在内里来回碾磨。
粗细不均的织纹反复擦刮过最敏锐的尖端,带起一阵阵发木的酸胀,小腹深处却像被温水浸透了一般,泛起一圈圈直往骨头缝里钻的酥麻。
这如拉锯般的磨勒极其折磨,每一次左右梭动,都伴随着湿软肉褶的拉扯翻卷。
慕南栀伏在榻上,十指深陷在抓皱的锦缎里,丰腴挺翘的雪臀在拉扯之下,本能地左右微微扭摆想要躲避这磨人的细带。
可她这般扭腰躲闪,反而带动嵌在肉缝里的湿布带在湿软内里勒得更深、蹭得更贴,宛如主动用两瓣娇嫩的唇肉去研磨那条紧绷的丝弦。
“哈啊……唔……”
细带在肉缝深处反复梭磨,带起一阵阵黏稠的泥泞水意。
这种用自己贴身亵裤反过来磨勒私处的手段,比方才的手指翻搅还要荒唐羞耻数倍。
慕南栀脑中一片昏沉错乱,明知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推拿,而是彻头彻尾的冒犯与逾矩,可那股自腿心深处蔓延至周身的酸软快美,却像温热的泥沼般将她越陷越深,连开口呵斥的力气都被一点点抽空。
只要他不点破,只要自己装作不知,这便只是一场手法有些出格的推拿……
她自欺欺人地把整张脸深深埋在枕芯深处,任由那股酥麻将自己吞没,耳根与修长的玉颈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急促散乱的喘息声里夹着断断续续的微颤呜咽。
随着细带的拉扯摩擦,腿心深处的黏腻体液不断漫出,将整条亵裤浸得半透,牢牢贴覆在湿热的肉缝与雪白腿根上。
慕南栀伏在软枕里,整个人像是从温水里捞出来一般,胸口剧烈起伏。
原本紧攥锦垫的手指终于在连绵不断的快美中彻底脱力松开,软软瘫在枕边的锦缎上,浑身骨肉酥软,使不上半分力气。
就在这时,暖阁外面的回廊上,忽然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踏、踏、踏。
脚步踩在回廊的木板上,声音沉闷而平稳,正不疾不徐地朝着暖阁的方向走来。
透过雕花木窗薄薄的窗纸,隐约可见一道狭长的人影正随着脚步缓缓移动,一点点从窗前晃过。
暖阁内的动静被外头的脚步声骤然打断,慕南栀整个人猛地僵住,浑身汗毛倒竖,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本能地向内并拢合扣,连带着微翘的臀肉也随之紧绷。
这一骤然并腿夹拢,正巧将苏清探在双腿之间的右手手指与那条嵌在缝里的湿布带,结结实实地夹在了两片丰腴的大腿内侧。
湿热的花唇与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在一起,将他的手指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门外的人影还在移动,脚步声慢悠悠地擦着木窗外缘走过。
隔着薄薄一层窗纸,外头的动静清晰可闻,仿佛只要对方稍稍侧目推门,就能撞破这间暖阁内的一切。
若是此刻有人推门进来,便能一眼瞧见这位名动京城的第一美人正衣衫半褪地趴在软榻上,后颈泛着诱人的绯红,两条修长的大腿牢牢夹裹着一名杂役少年的手掌,腿心亵裤濡湿一片。
慕南栀吓得屏住了呼吸,整张脸深深埋进软枕里,双手牢牢抓着身侧的锦垫,生怕泄出半点声响。
感受着指掌间传来的温热滑腻,以及她两条修长大腿因惊慌而夹裹的紧实触感,苏清心头微微一热。
平日里清冷矜持的慕南栀此刻就伏在软榻上,因门外那几声逼近的脚步声而绷得动弹不得。
苏清心中清楚,她越是害怕被人撞破,就越不敢声张反抗,只能咬紧牙关任由自己摆布。
外头近在咫尺的动静非但没让他收敛,反而自心底泛起一股难言的亢奋。
他并未抽离手掌,反而就着她双腿并拢夹裹的力道,将掌心覆在湿热的花缝之间。
在那双修长大腿的夹裹之下,他顺势卸去粗暴的按压力道,指腹隔着湿透贴肉的白绸,沿着两瓣微隆充血的花唇外沿由轻至重地徐徐打转、揉按。
指尖顺着湿透的织物表面轻轻滑移,如羽毛划过水面,却带起一阵阵细微战栗。
指尖偶尔掠过中间那条被双腿牢牢夹住的湿润细缝,慕南栀浑身发抖,双腿本能地向内夹得更紧,呼吸乱作一团。
感知到她浑身绷紧的僵硬,苏清左手缓缓移至她的后腰处,掌心向下微微施力,按实了腰臀相接的温软凹陷。
这一下按压,引得她腰肢顺势向下塌陷出更深的弧度,后方那两瓣饱满挺翘的雪臀随之向上高高耸起。
受力之下,原本并拢夹紧的腿根微微错开了一丝空隙,深陷在肉缝中的右手两指顺势向内深探了进去。
腿心里早已泥泞泛滥,食指与中指裹着吸饱了蜜露的单薄丝绢,在紧致湿热的肉径内徐徐抽送、抠挖翻搅。
指腹微曲成钩,贴着内壁充血微烫的娇嫩褶皱来回刮动碾磨。
两指在深陷的肉缝间抽插翻搅,裹着滑腻的体液进出,顿时在深处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响。
在静谧的暖阁里,这细碎湿滑的水渍声格外清晰。
窗外的人影忽地在廊下慢了半拍。
那一瞬的停顿,吓得慕南栀心口猛地一缩。
她生怕那轻微的水声传出门外,贝齿用力咬住枕缎,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可越是害怕,深处被手指抽送抠挖带来的酸胀感就越是汹涌。
苏清察觉到她的颤抖,右手两指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在湿软内里的抽插与抠弄,指尖在深处勾刮翻搅,专挑最敏感多褶的软肉反复碾转。
门外脚步逼近的惊惶与深处被肆意抽送的强烈刺激彻底交织在一起,慕南栀脑中一片空白,下身内壁如痉挛般剧烈抽搐绞紧,层层软肉疯狂吮咬着探入的指尖。
“唔……!”
一声被软枕牢牢压住的娇啼闷在喉底,她身子骤然绷紧,在软榻上剧烈颤抖起来。
随着这一次小高潮的爆发,花径深处失控般喷出一大股温热黏滑的春水,如泉涌般激射在探入的手指与单薄丝绢上,顺着湿透的布料肆意漫开,将他的整个手掌与大腿内侧尽数浸得一片湿热透亮。
另一边,苏清的左手顺着塌陷的腰肢滑下,五指稳稳扣住了她高高耸起的半边雪臀。
掌心陷入温热软弹的嫩肉之中肆意抓揉推散,抚过她微微发颤的紧绷腿弯。
从苏清的角度望去,眼前的美妇侧伏在软榻上,额角与雪颈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汗湿的青丝凌乱地贴在泛着胭脂红晕的侧颊与耳畔。
单薄的中衣在推揉间微微敞开,露出大片泛着粉晕的温润雪肌,两团饱满软弹的雪脯在侧趴中微微变形,深陷在锦缎里,随着微促的娇喘轻轻起伏,透出惊人的熟美与诱惑。
任谁也无法想象,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绝色尤物,此刻竟将俏脸侧埋枕中不敢回首,任由一名杂役少年的手指深陷在最隐秘的腿心深处肆意玩弄。
踏、踏、踏。
窗纸上投映的人影终于缓缓移开,脚步声在暖阁门前并未停留,只是缓步走过,随后顺着回廊转向另一侧,声音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失在庭院深处。
回廊外重新静了下来,唯有寒风吹过庭院竹林的沙沙声隐约传来。
暖阁内,慕南栀脑中昏昏沉沉,带着一种宣泄后的微醺与慵懒,静静沉浸在高潮后的温软余韵里。
腿心深处那一波波散开的酥麻抚平了方才的惊惶,只剩下周身蔓延的舒爽与松弛。
苏清右手两指微动,就着满手滑腻温热的汁水,缓缓从那片抽搐未停的湿热肉径中抽了出来。
指尖抽离丝绢的瞬间,带起了一声细微的黏连水声。
他并未立刻收手,借着指掌间那一层厚厚的温热蜜露,指腹顺着外头两瓣早已湿黏透亮、充血微胀的花唇轻轻抚摩打转,而后拇指移至顶端,按住那颗因高潮而红肿微颤的花蒂,隔着单薄的湿布徐徐揉弄打圈。
刚刚泄过身子的私处敏感至极,被这般轻抚揉弄,慕南栀微阖着眼眸,任由他在腿心肆意抚按,享受着那股残留的酸麻与快意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流淌。
片刻后,苏清收回按在腿心的右手,双手重新落回她温润单薄的肩背上。
掌心与指腹循着穴位,不轻不重地揉按推拿起来,替她揉散方才因紧绷而有些僵硬的肩颈与脊背肌肉。
从隐秘逾矩的亵弄重新转为平稳舒缓的推拿,温热的掌力寸寸化开周身的酸胀。
苏清一边手上徐徐按揉,一边俯下身,声音放得极轻,语气平稳恭敬地轻声问道:
“王妃,方才这般推拿……可觉得舒服?”
慕南栀侧枕在锦缎上的俏脸早已红透,露在软枕外的耳垂艳得似要滴血。
明知方才经历的那番折腾根本算不得寻常推拿,可隔着这一层彼此默许的遮掩,心底那点难言的羞怯与快意交织在一起,反倒化作了眼睫间掩不住的微颤。
她微闭着美眸,在温软舒适的按揉中回味着方才那阵几乎让她失神的快意,沉默良久,才从软枕间哼出一声轻若蚊蚋的微弱鼻音:
“……嗯。”
苏清唇角泛起一丝极浅的笑意,手掌顺着脊柱两侧徐徐滑向后腰,继续为她揉捏舒缓着紧绷的肌理:
“王妃若是觉得受用,往后身子若是乏了,小的再来为您推拿……小的这儿还有几套别处学来的舒络手法,往后若是王妃准允,小的再换着手法给王妃松泛松泛筋骨。”
慕南栀心口微微一颤,侧趴在榻上没有应答,只是任由他的手掌在背上缓缓揉按。
在王府这处清冷规整的高门深宅里,方才暖阁内发生的一切,已然在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悄悄织成了一道独属于两人的隐秘丝线。
榻上的濡湿痕迹与方才失控的娇啼,成了谁也不会对外吐露半字的秘密。
借着这一场名正言顺的推拿,往后这间幽静的暖阁,便仿佛多了一扇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暗门。
推拿了一阵,苏清手上的力道渐渐放缓,直起身子轻声道:
“时辰不早了,王妃该用午膳了,小的也该告退了。”
他双手落在她的腰侧,替她将有些翻卷的中衣下摆拉平,又将那一袭散乱的锦缎外袍盖回她的双腿与后腰处,遮住了那一抹湿透了的深痕。
随后拉过叠放整齐的厚实锦被,轻轻盖在她身上,挡住了屋里游移的凉意。
苏清退后两步,躬身行了一礼。
锦被下的慕南栀没有作声,只是把整张泛红发烫的俏脸深深埋在锦缎深处,闭着美眸假寐。
唯有露在被角外那一抹熟透了的绯红耳尖,和锦被下微促起伏的呼吸,泄露着她心底翻腾的羞乱。
她不敢抬头去看少年离去的背影,只是在这片泛着暖意的慵懒与餍足中,任由他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走出暖阁,外头寒气扑面。庭院里静悄悄的,积雪在枯枝上堆了薄薄一层。
沿着游廊行至拐角处,前厅隐隐传来脚步与巡查交谈之声。
苏清放缓脚步,身子一转,拐进旁侧一处无人的偏廊,避开前院视线,快步穿过幽静的侧院,抬手推开那扇窄小的角门闪身而出。
外头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角门在身后随之轻轻合扣。
眼前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狭窄深巷,两侧高墙耸立,安静无声。
方才暖阁里那股闷热湿软的体香与淫靡气息,在这料峭冬风里渐渐散去。
苏清抬手整了整身上的粗布青衫,顺着石板路不疾不徐地走出巷口。
穿出深巷,眼前豁然开朗,扑面而来的便是京城主街上一派鼎沸的市井烟火。
临街的包子铺前大蒸笼白汽腾腾,散出诱人的麦香与肉香,沿街的小贩挑着竹担子走街串巷,吆喝声此起彼伏,酒肆门前的青布酒旗在寒风里猎猎招展,车马与行人在青石板路上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苏清迎着吹来的清冽冷风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略带燥热的心神稍稍平复。
可方才在暖阁里发生的一切,依然在脑海中不断翻腾。
手掌仿佛还残留着揉弄两瓣雪白臀肉时的饱满触感,指尖也似乎依然浸着那处湿软美穴抽搐喷出的黏滑春水。
那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王府美妇,方才就那样瘫软在软榻上任由自己摸弄抠挖,甚至被两根手指干到失控喷水。
今日不过是隔着布料稍作试探,便让她泄成了那副娇软淫靡的模样。
往后要是褪了亵裤,直接挺枪插进那口紧窄销魂的蜜道深处,又该有多快活。
等往后时日长了,一步步把她也彻底调教得食髓知味,届时定要让她与洛玉衡一道跪在榻前服侍自己。
人前一位是道骨仙风的大奉国师,一位是尊贵端庄的王妃,人后却都只能做自己胯下的母狗,争着张开嘴含屌吞精、浪叫承欢,任由自己在她们那两张娇嫩美穴里肆意抽插。
思绪纷呈间,苏清脚步未停,顺着人流往前走着,一时竟有些晃了神。
“哎哟!”
冷不丁前面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招呼,险些迎面撞上。
苏清脚步蓦地一顿,迅速回过神来向侧旁避让,抬眼望去,便见迎面站着一个穿月白色儒袍的年轻人。
那人手里正抓着一包油纸裹着的刚出炉的热栗子,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一把搭在了苏清的肩膀上,上下打量着他,笑嘻嘻地调侃道:
“小兄弟,大白天走在街上魂不守舍的,这是琢磨哪家漂亮小娘子呢?”
苏清定睛一瞧,正是许七安。他神色立刻恢复如常,微微躬身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