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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许七安的脑补

墨染 · 洛玉衡的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许铃音则像个小黏皮糖似的,一双胖乎乎、黑糊糊的小手揪着许二叔的袖子不肯松动,嘴唇周围亮晶晶地沾着口水,哼哧哼哧地摇晃着他的手臂,甚至干脆用她那圆滚滚、像个大土豆似的小脑瓜,一下一下地去拱许二叔的肚皮:

“爹……糖……铃音要吃糖……爹……你就给我一块嘛,大锅昨天得的赏钱,明明买了一包松子糖,我都瞧见他藏在兜里了……”

许七安坐在一旁的长凳上,原本正大剌剌地翘着一条腿,嘴里无意识地嚼着一粒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炒豆子,眼角余光正瞥着妹子许玲月那截在灯下微露的粉白手腕、以及随着俯身纳鞋底而绷在粗布衣衫里的那段柔美腰线,正想着借此消磨消磨白日里“办差”(哄临安)积下的疲乏,一听到许铃音这小倒霉蛋当面告黑状,登时笑骂了一句,屈起一根手指,对准那正朝许二叔肚皮里使劲钻的小脑瓜重重弹了一记: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瞧你那张大胖脸,都快赶上厨下那口面盆了,还敢肖想大哥的松子糖,回头把你牙给蛀空了,看你拿什么去啃大白馒头!”

“哇——!”

许铃音脑门挨了一记,疼倒是不怎么疼,只是那被大哥拆穿且断了糖路的委屈,登时让她咧开那张满是口水粘液的大嘴,闭着眼睛扯着喉咙,扯天扯地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娘!大锅抢我的糖!大锅还打我的头!大锅要把我的头打烂了去喂野狗!呜哇——!”

这惊天动地的干号声,登时把在厨房里忙活的李茹给惹了出来。

这位尖酸泼辣的许家主母,手里正提着一条半湿的抹布,一掀门帘便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那一双满是细纹的眼角吊起,对准许七安便是一通劈头盖脸的中气十足唾骂:

“许宁宴!你这个没出息的白眼狼,老大不小的人了,整天在外面不着家,一回到府里不顾着你二弟温书,不帮着你二叔省心,反倒天天盯着你妹子怀里的那点吃食,连她那点松子糖你也非要抢过去逗弄她,逗得她嚎啕大哭你才满意是不是?你那一打更人的饷银是不是都赏给教坊司的骚狐狸了?也没见你往家里交过半文钱!要是把我家铃音打傻了,老娘明儿个就剥了你的皮,拿去给长街口杀猪的胡屠户当坐垫!”

一席叫骂随着她大开大合的动作喷薄而出,直冲得许七安脑门发虚,赶紧在长凳上往后缩了缩脖子。

许平志在旁边“吸溜”一声抿了口有些发温的微凉茶汤,干咳了两声,试图在悍妻的怒火下维护一下自己大侄子的颜面,慢吞吞道:

“宁宴攒点银子也是应当的,毕竟往后成家立业成亲,处处都是花销,你整天骂骂咧咧,成何体统……宁宴啊,今天在衙门里办差可还顺遂?那打更人衙门不比咱们御刀卫,高手如云,凡事要多留个心眼,千万别出风头,得空了就多看看官场规矩。”

李茹杏眼一瞪,当即把那抹布往桌上一拍,啐道:

“成何体统?老娘操持这个家处处都要银子,你个当老子的没本事,连大侄子的成亲花销都挣不来,反倒教训起我来了?再多嘴,明儿个早上也别喝老娘盛的白米粥!”

许平志脖子一缩,顿时不敢作声了,只得有些尴尬地端起大茶碗,装模作样地“吸溜”喝茶。

许玲月则在烛火一侧抿嘴娇笑,一双美目弯成了月牙,手里灵活地将一根红线挽了个好看的结,又细心地端起桌上的温茶壶,走上前给许七安那渐渐有些泛空的茶碗里重新满上了热气腾腾的温水,软声安抚道:

“大哥莫要理会娘,她今儿个是在市集上受了气,平白拿大哥出气罢了,铃音,别嚎了,再号今晚就没你的蒸蛋吃了。”

许铃音的干号声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轴然一缩,抽噎着,用袖子胡乱在胖脸上抹了一把,可那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却仍旧恨恨地、贼溜溜地盯着许七安的衣兜,显然是不死心。

这充满了浓浓市井烟火、锅碗瓢盆、葱油暖香的喧闹屋室,本该是世间最能消磨疲惫、让人全身骨头都松懈下来的温柔乡,可坐在暖和堂屋一角的许七安,在二叔的念叨声与小妹低垂红脸抿嘴娇笑的柔美中,神思竟不容分说地彻底飘了开去。

脑海中的烛影晃了晃,那一截在灯下露出的雪白手腕与柔美腰线,竟然在虚空里交织拉长,裹挟着一股清冷而潮润的甜香,将他的神思不容分说地扯回了白日里灵宝观那间透着冷香的雅室之中。

白日里的那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简直就像是一团扑不灭的欲火,越烧越烈,直烧得他口干燥,小腹里一股邪火四处乱窜,整个人有些神魂颠倒。

当时在那幽静、香烟缭绕的雅室里,他被大奉国师洛玉衡那难得一见、媚意荡漾的热切姿态,在半真半假的挑逗下,近乎强势地抵在木壁前。

他到现在都能够清晰地回想起来,当时两人贴得极近,国师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绝艳脸庞上,竟破天荒地泛着一层撩人的潮红。

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仿佛笼着一层化不开的春雾,正微微仰着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地挑逗着他。

而最要命的,是自己当时隔着那层轻薄、内里真空的素白道袍,一双手实打实地托揉上国师那对饱满雪乳时的销魂滋味。

那一对浑圆硕大、柔软娇嫩得简直捏不出半根骨头的乳肉,压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发着颤。

每一次发力抓揉,那温热饱满的肉团便顺着指缝溢出来,在冷清的道袍下呈现出惊人而丰腴的肉浪。

她身上那一缕若隐若现的、带着热度的女子体香,混着道观里清冷的幽香,更是熏得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最让许七安想得抓耳挠腮、浑身发热的,还是当时在掌心托弄下,硬生生硌到的那冷硬而格格不入的金属!

那泛着冷意的金属圆环,结结实实地箍在国师最娇嫩挺立的乳尖上。

在温热丰满的乳肉间,随着她每一次急促不匀的吐息和喘息,那细小的圆环便在他掌手里一下一下地硬硌着。

那种冰冷金属与火热娇躯的极致对比,那种高高在上的神女道袍下竟藏着这般隐秘玩艺的反差,简直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地勾住了他的魂。

许七安作为现代人穿越而来,脑子里的见识和花活,可远非这时代那些木讷守旧的土着粗胚可比。

他太清楚那种戴在女子最隐秘处的金属环儿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他将白天国师那番勾人撩拨、以及胸前那冰冷圆环的触感,在心里颠来复去地盘算、推敲,自负地拼凑起了一套自圆其说的逻辑闭环:

“洛玉衡修行的是人宗的路子,人宗因沾染红尘因果,最是容易被业火缠身。听说业火发作时,不仅痛苦难耐,更会让人七情失衡,情欲如潮。”

“她乳头上既然戴着这等惊世骇俗的乳环,绝不可能是为了玩乐取悦男人。毕竟堂堂大奉国师,谁敢碰她?那唯一的解释,定是她体内火气难耐,为了在平日里保持清醒,不至于在修行时被业火反噬,才不得不戴上这折磨人的小玩意,借着乳环的冰凉与痛苦来强行压制体内的欲望!”

“而白天在雅室里,国师对我百般温存撩拨,甚至把我按在墙上,嘴上虽然说着要老子升到银锣再提双修之事,可她却放任我摸了那么久,那胸口的乳环还硬生生地顶着我,那一双美眸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春水和娇媚,这分明是在向我这个身怀滔天气运的打更人,发出最隐秘、最强烈的求救和渴望!”

“国师定是需要我身上那部分能帮她压制业火的强盛气运!而白天那番看似拒绝实则挑逗的主动,在老子看来,根本就是最赤裸裸的暗示。她是在隐晦地告诉我,只要老子升了银锣,便能名正言顺地用这一身气运和她颠鸾倒凤,彻底帮她消磨体内的业火!”

不过,在自负盘算之余,许七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不对劲。

当时在雅室里,国师那副眼泛春水、娇吟不断的模样,究竟是在用这种隐秘方式勾引、并提醒老子与她双修,还是……她其实遇到了什么无法抵抗的威胁,在羞耻和绝望中,借着胸前那惹火的乳环和放浪姿态向他求救?

这个惊人而荒诞的念头刚一冒出来,许七安自己就先有些哑然。

堂堂二品境界的绝顶强者,当世人宗道首,在这大奉京城里,谁能暗中威胁、甚至控制得了她?

脑海深处不知怎么的,竟然鬼使神差地一闪而过白日里见过的那个小杂役苏清。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荒谬与不可置信。

苏清不过是一个毫无修为、地位卑下的普通杂役,洛玉衡那是何等尊贵高洁的神仙人物,苏清能控制国师?

若是当真如此,那岂不是意味着……在灵宝观那间清幽的寝殿里,尊贵无匹、端庄威严的国师,正赤裸着丰满成熟的娇躯,被苏清那个低贱的小杂役肆意按在身下顶弄肏干?

一想到国师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仙体在那个微末粗鄙的杂役身躯下淫荡承欢、高潮浪叫的荒谬画面,许七安就觉得心口猛地一窒,有一股极其反常、让他整个人快要抓狂的荒谬反差感,冲得他胸口有些发堵。

“定是老子想疯了。一个卑微杂役,怕是连国师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唯一合理的可能,必然是国师借此暗中求救,提醒老子快些突破,好帮她压制业火!”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瞬间闪过的怪诞怀疑强行压了下去,眼神重新变得炽热而坚信。

想到此处,许七安的一颗心脏跳得咚咚作响,浑身血液滚烫。那股强烈的自负与征服欲,让他兴奋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一双眼睛定定地发直,脑海里已经走马灯般开始幻想起未来的香艳光景。

等老子升了银锣,定要和这位不可一世、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人宗道首好好双修。

他要把这位端庄威仪的大奉国师,高高架起那一双雪白柔韧的大腿,狠狠地往里抽送暴冲,把她那一身不可侵犯的仙风道骨肏得稀碎。

要让她在自己的身下浪叫连连、媚态毕露,更要看着她雪白胸前那两枚用来克制情欲的乳环,在自己凶猛的撞击中,伴着上下翻涌的乳浪疯狂晃荡。

那副香艳至极、淫乱至极的画面,光想想,就让他兴奋得下腹一紧,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多办几个案子,立刻把那银锣的腰牌挂在身上。

许七安在长凳上越想越深,连呼吸也跟着沉重了三分。

他那两根手指在有些发温的茶杯边缘无意识地一下下摩挲、按压着,一张被烛光映照得通红的老脸上,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了一个发花、近乎猥琐的痴笑。

正在低头理着丝线的许玲月冷不丁抬起头。

这一抬眼,刚好将自家大哥盯着自己方向、眼神放空且满是古怪、神色古怪猥琐至极的痴态瞧了个真切。

许玲月的俏脸腾的一下飞起一抹红霞,有些羞赧,又有些嫌恶地唤了一声:

"大哥……你……你一个人在这儿傻乐什么呢?那样子,怪瘆人的。"

厨下刚收拾完灶台走出来、正用抹布擦着湿手的李茹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泼冷水:

“瞅你那一脸荡笑,发春呢?老大不小的人了,整天在教坊司胡混,老娘明天就去托张媒婆,给你寻个大屁股的粗使婆娘,娶回来早早管束着你,省得整天在家里丢人现眼。”

"啪!"

脑海中的幻想瞬间烟消云散。

许七安浑身狠狠一激灵,猛地惊醒了过来。

一抬头,刚好对上婶婶那张挑剔的脸,以及自家小妹那澄澈却满是古怪的双眼,还有一旁许二叔那略带狐疑扫过来的目光。

许七安只觉得老脸滚烫得如同贴在炭火上,干咳两声,讪讪地收回了在杯沿上磨蹭的手指。

"咳咳……没、没什么。"他抓了挠头,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眼角挤出两滴泪,"就是想起今天在衙门里,那几个铜锣因为打赌输了在院子里学狗叫的乐子……呵呵,乐子。"

他 慌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底下的长凳:

"哎呀,白日里跑断了腿,老骨头都僵了。二叔,玲月,我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这就回屋睡觉了啊!"

说罢,许七安根本不敢等他们答话,有些狼狈地转过身,近乎落荒而逃般朝着自己居住的屋子大步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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