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许七安的脑补
深夜,寒风摇曳着。
偏僻的雅室外,一株老梅树虬枝盘曲,在月光下往冰凉的石板上投下斑驳交错的暗影。
青萝躲在老梅树斑驳的树影下,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前方那两扇紧闭的雅室门。
她身子微微前倾,为了能看清廊下的动静,纤细的腰身下折,臀瓣不自觉地微微往后挺着。
雅室内的残烛不知在何时已悄然燃尽,窗纸后透出的最后一丝昏黄微光悄然熄灭,整间屋子重归于冬夜的寂静与幽黑。
青萝的心口扑通扑通直跳。
早晨在寝殿屋角铜盆里瞧见的那条洗不净、泛着浑浊腥甜气味的素帕,以及被褥间那一处泛着浅黄潮渍的大片褶皱,如同两块搬不开的巨石,重重地压在她胸口。
那一缕不知从何处飘来的、甜腻而潮润的腥气,让这清幽的灵宝观在她眼里透出几分说不出的古怪。
“咯吱。”
在冬夜沉寂的黑暗里,木门被由内向外缓缓推开,那沉闷的门轴转动声格外清晰。
青萝屏住呼吸,身子不自觉地往老梅树的阴影里缩了缩,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门口。
洛玉衡自门内踱步走了出来。
在半空的月色与廊下白灯笼的交织下,洛玉衡高大丰满的身段呈现出一种近乎神明般的端庄威仪。
她一头如瀑的青丝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白玉簪斜斜插在低挽的道髻间,莲花冠端正无偏。
那身雪白的道袍领口极高,紧紧地护着细嫩的喉咙,右小臂上搭着的拂尘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神色清冷,不带半点红尘俗气。
她那张清冷出尘的俏脸在银白月华下洁白莹润,宛若无瑕的美玉雕琢而成,眉心那一点朱砂鲜艳欲滴,平添了几分圣洁。
然而,若是隔得近了,便能瞧见她那修长白皙的颈项间,还隐隐浮着一抹淡淡的绯红,连带着那紧扣着的极高领口下,那对丰腴饱满的雪乳,也随着她有些不平稳的细微呼吸,在宽松的道袍下微微起伏,撑出两团极其诱人、圆润高耸的丰满轮廓。
青萝看着自家大人那清冷绝世的侧脸,暗自咬了咬唇,心想自己定是被白日里那个心思龌龊的杂役气昏了头,竟然会产生那种亵渎神明的荒诞猜测。
只瞧了一眼,国师身上那件雪白道袍正面,竟洗炼得比平时还要干净笔挺。
可随着洛玉衡缓步走下台阶,转过身去,那窈窕背影下,丰满的身段却将宽松的道袍撑得绷紧了几分。
后腰的束带勒出了一道细细的窄腰,反倒将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勒得愈发显眼。
她每走一步,雪白料子底下的臀肉便微微轻颤,而那原本应该显得清心寡欲的宽大道袍,也因为胸前和臀部那过于丰腴的饱满,被撑出了一抹掩不住的艳色。
在这般清冷高傲的姿态下,任谁也想不到,就在片刻之前,这位高贵圣洁、受万民敬仰的大奉国师,竟然在那间幽暗的雅室里,赤裸着半身,任由那个杂役大肆把玩揉捏她那清冷出尘的玉体,甚至被其粗暴地玩弄抠挖到花穴抽搐、汁水淋漓。
月光照在国师那张清冷无瑕的脸上,原本微抿的红唇,此刻却显得红润饱满,更显出几分平日里绝无可能出现的妖冶艳色。
青萝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被那个心思龌龊的杂役苏清给带歪了,竟然敢用那种市井事,去臆测自家主子。
“罪过罪过,当真是被那小泼皮给传染了,祖师爷保佑,奴婢以后定再也不敢胡乱编排了……”
青萝自责地低声念叨了一句,双手合十,对着洛玉衡远去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躬了躬身。
随着洛玉衡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青萝整个人松了一口气,正打算溜回自己的厢房安歇。
然而,还没等她这口气彻底吐完。
老梅树的暗影里,一只手突然无声无息地探了出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唇。
青萝猛地睁大眼,来不及呼救,一具身躯已经从后贴了上来。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突兀地响起。
另一只手重重抽在了她那撅着的臀肉上。
臀肉颤动,火辣辣的疼顺着大腿根蔓延开来。
“唔……唔!”
青萝急促而羞愤地挣扎着,却只是不自觉地磨蹭着身后那处硬邦邦的下腹,反而换来身后少年的一声低笑。
苏清一只手仍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就按在她刚挨过巴掌的臀上,凑在她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青萝姐姐,夜半更深的,不回房歇着,躲在梅树后头撅着个小屁股做什么?”
捂在嘴唇上的手指松开了一丝缝隙。
“苏清,你这个色胚!放开我!”青萝脸颊涨得通红,双手胡乱去掰捂在嘴上的那只手,一边咬着牙低声质问:
“你不是去后山面壁了吗?怎么还敢私自潜回来!”
“小的这不是刚摸回来吗,后山冻得直打哆嗦。”苏清那只按在臀上的手往里一收,把她整个人往后带,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自己胸膛上,“大人也真是的,不过犯了点小错就要去面壁。倒是姐姐,大半夜不睡觉,还在这儿鬼鬼祟祟盯着门,瞧什么呢?”
“我、我守夜!看看观里有没有贼人,要你管!”青萝心慌意乱,慌忙编着瞎话。
“守夜?”苏清低笑,热气往她脖颈里灌,“守夜需要把屁股撅得这么高,眼睛直勾勾盯着大人的房门?姐姐方才那副样子,可不像防贼,倒像是偷瞧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休要胡说八道!”青萝色厉内荏,压低声音警告,“我警告你,不许对国师大人起歪心思,更不许用你那脏嘴亵渎主子!”
“亵渎?”苏清笑了一声,“姐姐这些天总盯着小的找茬,现下又这般激动,莫不是在吃醋?怪小的冷落了你?”
“你……无耻!谁吃你的醋!”青萝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拼命去掰他捂嘴的手,却怎么也撼动不了。
“不吃醋?”苏清那只按在臀上的手隔着单薄的里衣,对准她那一团饱满的臀肉大把抓揉起来,“那姐姐急什么?可惜呀,小的喜欢的是国师大人那种胸脯饱满的,姐姐这儿嘛,还紧俏了些,提不起劲。”
不知是从没被男人这般近地贴过,还是臀肉被他掌心一搓太过突然,青萝只觉得被抓住的那一团软肉又酥又麻,连带着腿根都泛起一股隐秘的痒意,身子发软,羞愤到了极点,嘴上骂得更凶,手上却挣得没什么力气:
“你……你这个狗奴才!竟敢私下议论主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议论又怎么了?这儿可没别人。”苏清贴着她耳根,声音压得更低,“姐姐若是不想让大人知道你大半夜躲在门外偷看,最好给小的嘴巴放干净点。否则,要是主子知道了,姐姐猜猜看,她会怎么罚你?”
他那只在臀上使坏的手顺着她腰肢往上滑,隔着衣料一把捏住她胸前那娇乳,重重一抓:
“倒是这儿,软是软,可惜还是小了点。姐姐这辈子若都守在这冷清清的灵宝观里,可真是糟蹋了。”
“苏清……你……你不得好死……”
青萝被他重重捏了一下,浑身发麻,身子一软,整个人贴倒在他怀里。
苏清得意地一笑,也知火候已到,不能当真在这雅室近旁一次性逼得太紧。
他掌心在那团娇乳上又揉了一把,指缝间满是软弹的触感,这才一松手,放开了她。
青萝乍一重获自由,脚步一个踉跄,险些跪到石板上。
她猛地转过身,指尖颤着朝他一点,俏脸烧得通红,嘴唇张了张,想骂,想喊,想说你这个狗奴才给本姑娘等着,可话到嘴边全堵成一团,只挤出半声发颤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吐不出来。
苏清就那么倚在梅树影里,笑眯眯地看着她,也不催,也不躲。
青萝被他看得耳根更烫,又羞又恨,抬手抹了把眼角,提起道裙下摆,跌跌撞撞地顺着石子小路朝后院跑去,跑了两步还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又是恼又是慌,随即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长廊尽头。
苏清独自立在老梅树的暗影里,抬起右手,将两根手指凑近鼻尖,轻嗅着指尖上残留的幽香,目光盯着那消失在黑夜尽头的背影,低声呢喃:
“小妮子,今晚先饶了你。再敢跟老子作对,迟早有一天把你办了。”
……
京城。
打更人衙门放衙后,夜幕早已将整座城池笼得严严实实。
许府,暖和的堂屋内。
一盏昏黄的烛火搁在木桌的一角,豆大的灯芯微微爆开一朵灯花。
隔壁书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二郎许新年轻快而刻意拿腔作调的诵读古文声,更显得这冬夜堂屋里的琐碎和温暖。
许玲月低着头,神色柔和地坐在长凳一端,白皙的双手在烛光下灵活地翻飞,整理着红红绿绿的丝线,正专心致志地做着手里的针线,那在烛火暖光里的秀气侧脸宁静柔美。
“隔壁那卖菜的胡寡妇,今天定是多算了我两文钱,天天拿着那张狐媚子脸在秤盘上作怪,真是不省心的骚蹄子,明早老娘定要去砸了她的烂摊子,看她还敢不敢冲着我家老二抛媚眼!”
厨下传来了李茹那中气十足、尖酸泼辣的叫骂声,伴着那叮叮当当的洗碗铁锅碰撞声,在这寂静的冬夜里传得格外高亢。
许二叔许平志坐在一旁的宽凳上,有些长茧的双掌捧着个粗瓷大茶碗,他一口一口地往里抿着微凉的茶汤,任凭妻子在厨下骂得天翻地覆,他也只当没听见,一双粗重的浓眉微微拧着,有些木然地盯着地上的火盆,只是那偶尔动了动的耳朵尖,却暴露了他此时正在装聋作哑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