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隔门承欢
有人在门外踌躇,脚步声停了又近,近了又停,迟迟不肯离去。
“国师大人……”青萝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比先前低了几分,带了些迟疑,“奴婢还有一事放心不下。”
洛玉衡后背倏然绷紧,搭在窗棂上的手指微微蜷曲:“何事?”
“这几日,奴婢瞧着苏清行事颇为鬼祟,看您的眼神总透着股不敬的邪气。方才奴婢在院中寻了一圈,也未见他的人影。”青萝的声音低了下去,话里却多了几分执拗,“大人万金之躯,奴婢实在怕这种心思龌龊的杂役,对您心怀不轨……”
这番猜疑落在门内,苏清却半分被戳穿的慌乱也无。
他大拇指勾住洛玉衡正欲拽回的那截道袍下摆,往下一扯,将她那点遮羞的布料直接剥去。
冰凉的夜风贴上赤裸的下身,她轻轻一抖,腰腹随之收紧。
“青萝姑娘这话,可真是冤枉死小的了。”他凑近她耳侧低笑,热气贴着耳后,“小的明明是在伺候主子,主子可得替小的说句公道话。”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温热的口腔裹着乳晕,舌尖一圈圈拨弄上头的小环,吮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奶香混着汗气扑在他鼻端,乳房被他含得一阵阵发颤。
他左手罩住另一侧,掌心揉捏,指尖勾住小环往外一带,雪白的乳肉便从指缝里滑了出来。
胸前两处同时被撩拨,洛玉衡膝弯一颤,险些发出一声闷哼。她深吸一口气,将那点声响咽了回去,对着门外开腔。
“行了。”她强自稳住声音,“苏清碰翻了案上的经卷,本座已罚他去后山面壁思过。你这般疑神疑鬼,是嫌本座连一个杂役都管束不住?退下。”
门外静了一瞬,才传来青萝不情不愿的应声:“……是,奴婢知罪,奴婢这就退下。”
脚步声拖沓着远去,洛玉衡按在窗沿上的指尖又收紧了些,耳垂已经热红。
苏清贴着她的乳房又重重地吮吸起来,舌尖缠着那挺立的乳尖不断打着转。
他埋在下方的两根手指骤然发力,在她湿热的肉壁上大力刮擦,带起一阵黏腻的咕叽声。
花穴深处积攒的白浊被这一抠挖,尽数涌到了穴口。
混着方才射进去的精液,黏稠的白浆被他一点点从紧窄的缝隙里往外推,沿着她光裸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淌,在窗台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水迹。
“嗯……”洛玉衡惊愕地垂眸瞪向他,眸子里净是慌乱,腰臀往后缩了缩。
那只手如影随形,顺势往更深处的嫩肉里探了进去,故意搅弄出更大的动静。
那脚步声还未彻底远去,又骤然一顿,随即折返回来,青萝惊惶的嗓音撞上门板:“大人?大人!奴婢好像听见里头有动静……可是有什么不妥?”
她背脊抵着窗棂,腰肢发着颤,小腹一阵阵收紧。
花穴里的手指仍在深处搅弄,小环被蹭得轻颤,磨得花蒂上那颗敏感的肉粒一阵阵发麻。
她仰起脸,颈侧到锁骨的弧线湿亮,眼尾沾着水光,颊边落着案头那点残烛的暖影,咬紧了牙关把未出口的声音压回喉间。
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上的小环在颤栗里轻轻晃动。
青萝愈发不安,又贴着门板低低唤了一声:“大人?您、您还在听吗?”
“本座在。”洛玉衡咬着牙回了三个字,下身的搅弄让她声音止不住地发颤,她连忙咬住下唇,生生将那一丝甜腻的鼻音咽下,才接着道,“不过是案上经卷散了,没什么要紧。”
青萝甚至往前走了一步,紧紧贴住门缝:“要不要奴婢进去伺候?”
洛玉衡胸口急促起伏,下身翻涌的酸软让她几乎站不住。
她一手用力抠住窗沿,指尖把窗沿抠出一道浅痕,把大半重量都挂在那只手上,才勉强没顺着窗台滑下去。
她仍往下编着话,语气却比先前更紧,强压着喘息道:“嗯……不必。你莫要听风就是雨,惊动旁人,反倒败了本座清誉。呼……还有其他事情吗?”
一墙之隔,丫鬟的试探近在咫尺。
青萝被问得一顿,非但没退,反而更不敢走。她贴着门板低低道:“没、没有。可是大人,您……是不是身子不适?”
“本座不过是……呃……静修时气血翻涌,有些乏力罢了。”洛玉衡指尖用力抠着窗台,断断续续地回了一句,“无碍……”
苏清埋在她花穴里的手指往外一勾,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稠液。
原本揉着她乳房的左手顺势滑下,沾满腿间溢出的湿腻,直接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黏稠的体液被掌心在小腹上缓缓推开,混着方才的精液,被体温一烘,反贴在肌肤上,腻得让她忍不住轻颤。
下方花穴里的抠挖更重了,大拇指更不安分地拨弄起花蒂上的小环,用力捻弄那颗肿胀的肉粒。
洛玉衡咬着下唇,额角沁出细汗,还在硬撑着应付外头。
苏清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不由低低笑出声,手指在她花穴里越发放肆,故意抠出更大的水声。
“看来小的伺候得还不够。”
“你……”她想骂他,可话刚出口,就被下方骤然加重的拨弄得一哽,剩下的半句全化在齿间。
苏清趁机将她的一条腿往旁侧又分开了些,手指在花穴里进得更深,几乎整根都被紧致的穴肉吞了进去。
他埋首在她颈窝,嗓音低哑:“主子胯下剃得真干净,小的伸手一摸,一根杂毛都沾不到,滑得跟绸子似的。青萝姑娘要是亲眼瞧见,怕是要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嗯……你敢……”洛玉衡咬牙骂出几个字,声音都打着颤,混着一声压抑的轻哼,远没有平日里半分威势。
“小的有什么不敢?”苏清轻笑着,舌尖沿着她颈侧的线条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一舔,“这小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舍不得小的出去。”
洛玉衡想开口斥他,门外却传来青萝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小丫鬟似乎也觉出自己逼得太紧,语气软了下来,带上了几分自我宽慰的迟疑:“是……是奴婢多心了。大人修为通天,又是那般清冷的性子,那苏清不过是个下人,平时根本近不得大人的身,能出什么事……”
听着丫鬟在外头这番自我宽慰的话,洛玉衡心头猛地一紧,攥着窗棂的手指又用了几分力,连关节都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苏清低低一笑,手指在她花穴里越发放肆,胯下滚烫的肉棒也往前顶了顶,把她的臀肉抵在冰凉的窗台上。
门外的丫鬟还在念叨着她的清冷高傲,门内,洛玉衡背脊猛地绷直,只觉花穴里的手指越发凶狠,像是故意要借着这番话,逼她在这一瞬现出原形。
胸前乳环被舌尖顶得晃个不停,花蒂上那枚小环也被带得轻轻摇动,冰凉的小环贴着她的小腹不断轻颤。
双环遥相呼应,胸前的小环随他舌尖的拨弄左右轻摆,下腹的那枚小环随她颤抖一下下摇晃,凉意与灼热的体液混在一起,激得她腰臀止不住地发颤。
“主子听见了么?青萝姑娘还当您是那个不染凡尘的国师呢,”他咬着她的耳垂,将两人贴得更紧,炙热的呼吸全扑在她白皙的颈侧,“她要是知道,她心里那位平日根本不让下人近身的主子,这会儿一丝不挂,私处被小的剃成了白虎,还叫小的摸得直流水……”
“嗯……闭……闭嘴……”
丫鬟的盲目信任与肉穴里翻搅的猛烈刺激上下夹击。
洛玉衡咬着牙关,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只能勉强撑着,腰臀却被一股股涌上来的快感冲得阵阵发虚。
青萝的脚步声终于往后退了半步,隔着门板留下了最后的叮嘱:“奴婢这就告退。只是那苏清毕竟是个外男,大人万万不可大意,别让他借着近身伺候的名头,占了您的便宜……”
苏清听着她这番话,埋在她花穴里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猛地没入深处,在她最经不起撩拨的嫩肉上狠狠一勾,带起花蒂环一阵轻颤。
“呃啊!”
洛玉衡腰肢猛地往上弓起,双腿剧烈地打着颤,大股温热的汁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了他满手。
那股忍耐已久的快感一下子涌了上来,冲得她眼前发白,门外的声音似乎也变得朦胧遥远。
她用力抠着窗沿的指尖一点点发软,身子顺着窗棂止不住地往下滑,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瘫压在了窗台上。
她靠在窗边剧烈地喘了几口粗气,才勉强出声:
“行了……本座乏了。退下吧……没有传唤,不必过来……”
字句间还夹着压不住的气喘。
门外青萝只当她是静修出了岔子伤及元气,哪里还敢多做搅扰,连忙行礼:“是,大人好生歇息,奴婢这就退下。”脚步声这才彻底远去。
廊下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终于拐过转角,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散去。
雅室重新归于寂静,只有穿窗而过的夜风拂动着帷幔,发出细碎的声响。
洛玉衡仍撑在窗台上,紧绷的脊背软了下去,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她试着挪动发软的双腿想要站直,可腿间潮热酸软,膝盖微微一晃,掌心只得按紧了窗沿。
苏清伸手揽住她柔韧的腰肢,洛玉衡顺势靠在他怀里,这才勉强站稳。
“呼……呼……”
她微启红唇,急促不匀地喘息着,一层薄汗自额角滑落,黏湿了鬓边的青丝,长发披散在肩头。
娇嫩的脊背泛着潮红,一下又一下地贴紧苏清粗布衣料,细小的颤栗顺着尾椎一阵接一阵地泛起。
素白干净的道袍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堆叠在手肘和腰胯处,领口大敞,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乳肉。
胸前那对银白的缀阴小环伴着她急促不稳的吐息,在残烛微光里轻轻晃荡,撞出细碎的光晕,红肿挺立的乳尖在冷风中微微一缩,边缘还挂着几滴澄澈的奶水。
洛玉衡抬起酸软的胳膊想去遮掩,却被苏清一把扣住了手腕。
苏清低着头,视线自那白皙的香腮一路往下,最后停在红肿的乳尖上,舌尖抵着下唇轻轻啧了一声:“主子方才叫得那般动听,这会儿倒知道害臊了?”她耳尖发烫,偏过脸去不肯看他,胸口却因这句话起伏得愈发急促,乳尖上的小环跟着晃出细碎的光。
苏清双手抄在她丰盈的腰胯间,微微躬身,将埋在她温热花穴里的两根手指缓缓往外抽离。
“咕叽……滋……”
手指离去的刹那,被撑开的肉缝间发出一声黏腻的湿响。
浓稠白浊的精浆混着透亮的蜜水,顺着被撑开的粉嫩肉口汩汩涌了出来,黏糊糊地在股根处拉扯出几道银亮的细丝,随后沿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一路蜿蜒滚落,在窗台边缘积起了一小滩白迹。
空气里满是腥甜浓郁的靡味。
苏清不急着替她清理,用指头蘸取了那些温热的精水,慢悠悠地抹在她那剃得光溜溜、泛着潮红的耻丘上。
指腹不轻不重地在那处娇嫩的皮肤上摩挲开来,将黏稠的白浊一点一点涂抹均匀,黏滞的触感贴在肌肤上,让洛玉衡的身子缩了缩。
她想并拢双腿遮住那片狼藉,膝盖才往里合了合,便又软着分了开来。
苏清低低笑了一声,指尖仍在那处泛着潮红的耻丘上打着圈,把那些白浊揉进微微泛红的肌肤里。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道:“主子,和您平日那清冷端庄的样子比起来,这会儿光着屁股,扭着身子挨打,哪还有半分国师的样子,倒是个十足的小骚货。”洛玉衡轻咬红唇,小腹底下一阵酥麻颤抖,那枚小环伴着她的哆嗦在腿间来回磨蹭,贴着湿热的花唇磨出一阵凉意。
“主子刚才那模样,真让小的开眼。”
苏清笑了笑,声音低哑,在昏暗的静室里听得清楚。他扣住洛玉衡的腰,带着她离开窗台,转身抵到雅室一角的墙上。
墙面的凉意贴上后背,洛玉衡眼中的迷迷蒙蒙散了几分。
她抬手抵住苏清的肩,自己靠着墙面站稳,发凉的墙面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几缕汗湿的乱发黏在锁骨上。
苏清往后退了半步,抄着手打量着眼前的仙子。
她大半个身子几乎一丝不挂,只有手肘处挂着那件半褪的袍服。
下身白皙光滑,没有半根杂毛的白虎私处此时大敞着,大股大股带出来的精浆混合着水液,顺着大腿根慢吞吞地往下滑落,在白腻的玉腿上印出一道道湿痕。
私处那枚湿冷的花蒂小环伴着她起伏的喘息,在红肿温热的花唇间轻轻颤动,不时磨蹭着那处娇嫩,带起一阵轻颤。
苏清眯着眼,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扫过,从那对红肿的乳尖到被精液糊得湿漉漉的耻丘,再到大腿上蜿蜒的水痕。
他慢悠悠地走近一步,指尖挑起她下颌,逼她抬起脸:“国师大人这副模样,若是让青萝瞧见,怕是要惊得说不出话来。”洛玉衡睫毛一颤,偏头避开他的手指,喉咙微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主子刚才训斥青萝姐姐时,好大的威风。”苏清嘴角微微一弯,指尖挑起她颊侧一缕湿漉漉的黑发,“又是经卷,又是面壁……可您看,这儿都湿成了一片,主子修的是哪门子禅?”
苏清低低笑了一声,手掌沿着她汗湿的腰肢滑到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洛玉衡偏过脸去,避开他那滚烫的吐息,脸颊上的潮红在残烛余光里透着股羞恼。
她轻轻咬着朱唇,声音微弱嘶哑,却还嘴硬:“本座……本座只是怕事情败露,毁了这静修之地的清誉,惊动了旁人……谁要护着你这……你这没规矩的奴才……”
“哦?只是为了清誉?”
苏清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走上前,再次将灼热的胸膛贴了上去,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几乎全压在她身上,把她后背更紧地抵在墙面上。
他冷不防抬手,掌心掠过半空,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声。
“啪!”
一声响亮而清脆的巴掌声,在狭窄的雅室角落里炸开。
那只手重重地抽打在她暴露在空气里、软绵雪白的臀肉上。
饱满滚圆的臀肉顿时剧烈地摇晃了两下,白腻的肌肤上随之漾开五道鲜艳如火的粉红指印,在暗淡的光线里分外刺眼。
“啊……!”
洛玉衡撑在苏清肩头的指甲猛地陷了进去,身子往前躲了半寸,大腿跟着一颤,好不容易压下的喘息登时全乱了。
“你……你这混账……”她咬着红唇,长发凌乱地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边红晕密布的脸庞。
“小的若是不混账,怎么能伺候得好主子?”苏清指尖复上那片刚挨了巴掌的臀肉,在红肿的指印边缘打着圈,徐徐滑入臀缝,沾了满指湿腻,“主子这张嘴最是硬气,可您这身下,一摸就全是水,淫荡的不得了。青萝说您清冷孤傲,她若知道您挨两下打就浪成这副德行,怕是说不出话来。”
洛玉衡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臀上的指印还在火辣辣地烧,下腹却因那几句粗话窜起一阵温热的战栗。
她想张嘴斥他,苏清却抢先一步,手指在黏潮的臀缝间重重一按,那声呵斥便碎在了齿间。
“主子别急着骂,”苏清贴着她泛红的耳廓,嗓音低哑,“小的手指刚插进去,您看它是怎么吸吮我的手指的,小穴还在流水呢,可不是小的冤枉您。要不您自己来摸,看湿成了什么德行。”
“你……本座是……”
洛玉衡被那几句粗话激得面上一热,下腹里那片才泄过水的地方又泛起一股热流,被他指尖一拨,娇躯止不住地一阵颤栗,最里头也禁不住一缩。
私处那枚湿热的小环伴着她身躯的寒颤在娇嫩的花蒂上轻轻划过,酥麻的冷热感自双腿之间泛起,两条大腿止不住地直打颤,想呵斥,张了张口,却只漏出一声细哼。
她心中有些惶恐,又掺着一丝荒谬,自诩是以“压制业火”为借口放任这副身子沉沦,可在他的指尖下,一切自欺欺人的遮掩都显得无力。
苏清躬下身,额头抵住她的额侧,不教她偏过脸去,口中呼出的浊热吐息全喷洒在她细嫩发红的颈项间,声音低沉,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灌:“主子怎么不说话了?方才爽不爽,喜不喜欢?真要小的在这光屁股上再赏几巴掌,您才肯说明白?”
“别……不要……”
她额头抵住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扑在他颈侧,耳垂已然红透。
臀上火烧火燎,腿间更是溢满了温热的蜜水,她垂下睫毛,睫毛不住颤动,指甲掐进苏清温热的肩膀里,额头抵在他的颈窝里,微弱的声音软颤得几乎听不真切:
“舒……舒服的……”
“什么?小的没听真切,主子说大声些。”苏清手指顺着她的股沟又陷了半寸,轻轻刮过。
“唔哼……舒服……本座……本座方才舒服得很……别……别弄了……”
她闭着眼,羞耻与餍足混成一团,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心还贴在刚挨过打的温热臀肉上,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洛玉衡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他的肩头,凌乱的长发垂落下来,将她那张通红的脸庞遮住了。
她两只手揪住苏清腰间的粗布衣衫,身子软靠在他怀里,任由那些溢出的浊液在雪白娇嫩的腿根处慢慢干涸发黏,在雅室昏暗的角落里,只余下她埋在他怀中微弱发颤的呼吸。
案头的残烛烧到了尽头,灯芯在油汪里最后闪了闪,静室彻底黑了下来,在这一片温热的潮湿中,唯有两人不匀的喘息在长夜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