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师徒离别
楚元缜心中苦笑一声。
果然还是这样。
"弟子……领命。"他抱拳,深深一揖。
洛玉衡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烂在肚子里了。
楚元缜转身,踏上石阶。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却又透着一股决绝。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洛玉衡就站在观门下,红墙黄瓦之间,那一袭道袍随风飘荡。她高高在上,仿佛云端的神女,可不知为何,楚元缜却觉得她看起来……很孤独。
甚至,很脆弱。
"师尊,弟子会回来的。"
他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道。
"这观里到底藏着什么,那个杂役到底是谁……等我回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师尊分毫。"
楚元缜收回目光,手指一引,背后的长剑出鞘。
"铮——"
剑光如虹,载着青衫客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洛玉衡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道剑光消失的方向。
冬日的风有些刺骨,吹得她道袍猎猎作响。
她忽然觉得很冷。
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那里像是空了一块,灌进了呼呼的冷风。
她亲手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送走了。
只为了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只为了掩盖那个已经烂透了的秘密。
"走了也好……"
她低声呢喃,声音散在风里。
"至少,你在外面是干净的。"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眼底那一抹湿意逼了回去。
再睁开眼时,她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大奉国师。
转身,迈步。
走向那个深不见底的灵宝观,走向那个在阴影里等着她的……“主人”。
暮色四合,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吞没在灵宝观高耸的院墙之后。
深冬的傍晚来得格外早,天色迅速暗淡下来。寒鸦归巢,发出几声凄厉的啼鸣,在空旷的道观上空回荡。
国师寝殿坐落在道观的最深处,平日里本就清幽,此刻更是静得有些诡异。
青萝被遣去前殿处理杂务,侍女们也早早屏退。偌大的内院,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殿门紧闭,窗棂上映出摇曳的烛光,昏黄,暧昧,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若是有人此刻敢靠近寝殿,贴在那厚重的雕花木门上细听,便会听到一些令人脸红心跳,却又毛骨悚然的声音。
"唔……嗯……"
那是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只能从齿缝间漏出一点点求饶的尾音。
"吱呀——吱呀——"
那是床榻摇晃发出的声响,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某种湿润的、黏腻的吮吸声。
"滋滋……"
透过门缝那狭窄的视野望进去,昏暗的光影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那是一个女子跪趴在榻上的背影。
丰腴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随着身体的颤抖,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微微晃动,荡起一阵阵肉浪。
而在那隐秘的臀缝之间,一截粗长的玉白色物事正深深地没入其中,只留下一小截末端露在外面。
那玉柱似乎是活物一般,正以某种恒定的频率缓缓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带动着那两瓣臀肉一阵细碎的颤栗。
视线再往上移。
女子的上半身趴伏着,两团同样雪白的乳肉因为地心引力而沉甸甸地垂坠下来,像两只熟透的硕果。
一张少年的脸正埋在那两团软肉之间。
他仰躺在女子身下,双手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丰盈,嘴唇含住一颗挺立的嫣红乳尖,正如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
最后,视线才落在女子的脸上。
那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高挺的鼻梁,精致的眉眼,此刻却紧紧皱在一起。汗水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悲天悯人神色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眼角挂着一滴欲坠未坠的泪珠。
那是道门人宗道首,大奉国师,洛玉衡。
那个刚刚在观门前威严地送走弟子、受万人敬仰的国师大人。
此刻,她道袍半褪,挂在腰间,像是一个最为下贱的娼妓,跪趴在一个杂役少年的身上,任由他玩弄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
"唔……停……停下……"
洛玉衡的手肘死死抵着锦被,指甲几乎要陷进织物里。她想要撑起身体,却因为后庭那根该死的玉柱而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
那根名为"擎玉柱"的法宝,此刻正塞在她的后穴里。
那东西不仅粗长,而且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
更可怕的是,它不需要苏清动手,完全由他的灵力操控,可以随心所欲地调节震动的频率、旋转的速度,甚至是抽送的深浅。
此刻,它正在她的体内缓缓旋转,研磨着那从未被深度开发过的敏感内壁。
"国师大人今日辛苦了。"
身下的少年松开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仰头看着她。他的嘴角还沾着一丝晶莹的津液,眼神清澈无辜,语气恭顺。
"送走楚公子,想必费了不少神吧?"
洛玉衡咬着唇,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刚送走楚元缜,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这身道袍,就被苏清堵在了寝殿里。
他说,这是为了奖励她"懂事",为了庆祝她成功支开了那个碍事的弟子。
"小的该好好伺候您。"
苏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另一侧的乳尖。那里套着一枚冰冷的缀阴环,舌尖绕着圆环打转,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嗯!"洛玉衡浑身一颤,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住了那根玉柱。
苏清轻笑一声,手指探向后方,握住玉柱露在外面的一截末端,轻轻转动了一下。
"国师大人后面吃得真满。"
低姿态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
"你……哪来的……这么多……花样……"洛玉衡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着质问,"这些……道具……你一个杂役……"
这根本不是凡间能有的东西。这种精巧的构造,这种能与灵力共鸣的材质……
苏清眨了眨眼:"国师大人说什么?小的愚钝,听不懂。"
他根本不打算解释。
下一刻,那一丝灵力注入,擎玉柱突然开始动了。
"滋——"
它不再只是旋转,而是开始前后抽送。
缓缓地抽出一截,那些细密的凸起一一摩擦过紧致的穴壁,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唔……嗯……"
洛玉衡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
然后,重重地顶入。
"啊!"
玉柱的前端精准地碾过那个隐秘的敏感点,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窜上脑门。
她的腰瞬间塌了下去,脊背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臀部不由自主地撅得更高。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烛光下微微颤抖,随着玉柱的每一次进出,都荡起一阵细腻的肉浪。
"嗯……哈啊……"
抽出,顶入。抽出,顶入。
节奏不快,却极有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又缓缓退出,只留前端堪堪嵌在穴口,然后再次没入。
洛玉衡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锦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的玉柱在体内进出,每一寸内壁都被照顾到,每一个褶皱都被碾平。
"舒服吗?"苏清柔声问道,"小的伺候得可还满意?"
洛玉衡死死咬着牙,不肯回答。
说舒服?那太丢人了。说不舒服?那是谎话。
苏清似乎看穿了她的倔强。他笑了笑,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玉柱的震动频率陡然加快。
"唔……啊……不……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压抑着不敢放开声音。
太快了。
那根玉柱在她的后穴里高速震动着,同时还在不停地旋转、抽送。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嗯唔……"
臀部随着玉柱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每一次后撤,都让那根玉柱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前顶,又让垂坠的双乳更深地埋入苏清脸上。
"哈……不……不要……那里……"
玉柱的前端精准地顶在那个要命的点上,一下又一下。
她的大腿开始打颤,小腹抽搐,蜜穴虽然空着却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淌出一缕缕透明的蜜液,顺着腿根滴落。
前后的夹击让她根本无法思考。胸前被那张嘴吸吮着,后庭被那根柱子填满着。
她的腰肢扭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啊……唔嗯……"
意识开始涣散,身体紧绷到了极致。
快到了……那个羞耻的顶峰……
然而,就在她即将崩溃的那一瞬间——
突兀地,玉柱停了。
所有的震动、旋转、抽送,在这一秒戛然而止。
那种即将攀上云端却突然跌落的感觉,让洛玉衡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被吊在半空中,身体因为惯性还在微微抽搐,却得不到哪怕一点点的释放。
"急什么。"苏清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拨弄着她的乳环,"小的还没伺候够呢。"
洛玉衡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苏清的脸上。她看着身下这个恶魔,眼中满是恳求和恨意。
"给……给我……"
"给什么?"苏清明知故问。
"动……动一动……"
苏清摇了摇头:"国师大人别急,时间还长着呢。"
他就这样把她吊在那里。不上不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过了好一会儿,等她稍微平复了一些,他又重新启动了玉柱。
慢条斯理地研磨,一点一点地堆积快感。
第一次。
玉柱缓缓旋转,表面的凸起一圈圈刮过敏感的内壁。洛玉衡咬着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只从鼻腔里漏出几声轻哼。
"嗯……嗯……"
苏清含着她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快感慢慢积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开始微微晃动——
玉柱停了。
"唔……"
第二次。
玉柱开始抽送,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每一次顶入都带着震动,在她体内嗡嗡作响。
"啊……啊……嗯唔……"
她的腰已经软了,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苏清身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配合着那根玉柱的节奏前后摆动。
汗水从她的背脊滑落,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道袍的下摆。
就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
玉柱停了。
"不……别停……"
第三次。
玉柱疯狂地震动起来,同时高速旋转抽送。
"啊啊啊……不……太……太快了……"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尖锐而破碎。臀肉被顶得一颤一颤,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抖动。
"要……要到了……哈啊……"
就在这时——
玉柱停了。
"唔……"
洛玉衡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每一次都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下。每一次都精准地卡在那个临界点上。
她的身体在发抖,眼眶泛红,理智在这一次次的折磨中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就在第四次快要到达的时候,苏清忽然开口了。
他一边控制着玉柱加快震动,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对了,有件事想请教国师大人。"
洛玉衡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勉强应声:"什……什么事……"
"您那位闺蜜……上次来观里的那位……"
洛玉衡一愣。
南栀?
"你……问她做什么……"警惕心让她在快感的浪潮中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苏清松开她的乳尖,手掌覆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上次小的在旁边研墨,偷看了几眼……那位郡主生得真好。"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玉柱的震动。
"小的琢磨着……下次郡主再来,能否让小的近前伺候?"
"伺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结合此时此刻的情景,这个词的含义不言而喻。
洛玉衡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想做什么……"
苏清笑了,笑得人畜无害:"小的就是想……多看看她。若是能像伺候国师大人这样伺候郡主……"
"住口!"
洛玉衡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撑起身体,想要逃离这个话题。
"你……休想!"
南栀是她最好的朋友,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真心待她的人。她怎么能让这个恶魔去玷污南栀?
"哦?"苏清眼神一冷,猛地催动玉柱狠狠顶入最深处。
"唔!"
洛玉衡一声惨叫,整个人重新瘫软下来。
"国师大人这么激动做什么?"苏清放慢了速度,缓缓抽送,"小的就是好奇……郡主的身子,是不是也像国师大人这样软?是不是也像国师大人这样……水多?"
"你……不许……"洛玉衡咬着牙,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你……有本座……还不够吗……"
这句话冲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算什么?
这像不像是一个深闺怨妇,在乞求丈夫不要纳妾?
这像不像是在……争宠?
苏清显然也听懂了。他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国师大人这是在……争宠?"
洛玉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比高潮还要羞耻的颜色。
"本座不是……争宠……"她咬了咬牙,努力拾起一点国师的威严,"本座只是……不想让你……继续祸害其他人……"
"祸害?"苏清挑眉,"国师大人用词真重。小的这是……伺候。"
"嗡——"
玉柱再次震动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洛玉衡被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苏清重新含住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道:"国师大人放心……您永远是第一位的。"
"不过郡主那边……小的也想尝尝。"
"国师大人觉得呢?能帮小的引荐一下吗?"
"不……"洛玉衡摇头。
玉柱停了。快感再次中断。
"国师大人还没考虑好?"
"不……行……"
"那咱们就继续。"
夜色渐深,寝殿内的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那是一个怪异而淫靡的剪影。
洛玉衡不知道这场折磨持续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每一次拒绝,换来的都是更猛烈的惩罚。
每一次想开口,就被快感吞没。
慕南栀……南栀……
她在心中绝望地呼喊着好友的名字。
她想保护她,想让她远离这个恶魔。
可是……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国师大人考虑好了吗?"
苏清的声音像是一个温和的噩梦,在她耳边回荡。
"不急,小的等着……"
"等到您答应为止。"
玉柱还在震动,还在抽送。
洛玉衡趴在榻上,道袍散乱,长发披散。她看着那摇曳的烛火,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被困住了。
被困在这个姿势里,被困在这个少年的掌控下。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