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春梦惊魂
"唔……"
刚换上一件干爽的道袍,还没来得及系好衣带,一股强烈的涨意便再次袭来。
洛玉衡闷哼一声,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波含水,哪里有半点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模样?
最要命的是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下,两团雪腻的软肉正随着呼吸剧烈颤动。
太涨了。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肿胀,而是一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下沸腾、急于寻找出口的鼓胀感。
"这三天……"
洛玉衡咬着唇,脑海中浮现出这几日的平静。
自从上次苏清帮她疏通经络之后,这三天里,那个小杂役竟然出奇地安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借机骚扰,也没有在此踏足寝殿半步,甚至连请安都免了。
起初,洛玉衡还为此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是自己的敲打起了作用,或者是那个小杂役终于知道怕了。
她甚至暗自庆幸,觉得终于夺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可以慢慢摆脱那种羞耻的治疗。
可现在看来,她错得离谱。
那根本不是什么安分,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三天里,她的身体虽然没有异样,但那些该死的奶水却在悄无声息地积蓄。
就像是被堵住了出口的洪水,一点点上涨,一点点压缩,直到今天——借着那个荒唐的春梦,彻底爆发。
"呃……"
又是一阵抽痛。
洛玉衡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揉一揉胀痛的硬块。指尖刚触碰到乳晕,一股细细的水线便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滋在面前的铜镜上。
晶莹的乳白液体顺着镜面缓缓滑落,映照出她此刻惊慌失措的脸。
"怎么会这么敏锐……"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腹上还沾着一点奶渍。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而已,甚至都没有用力。这具身体对触碰的反应,竟然已经敏感到这种地步了吗?
不信邪似的,洛玉衡咬着牙,试探性地再次按了上去。
这一次,她用了一点力气,想要把淤积的奶水挤出来一些,好缓解那几乎要爆炸的胀痛。
"嘶——痛!"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缩回了手。
不行。
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那里涨得硬邦邦的,乳腺管像堵住了一样,稍微用力挤压就是一阵刺痛。
而且……而且那种自己给自己挤奶的羞耻感,让她根本无法面对。
她是人宗道首,是二品强者,怎么能像头奶牛一样,对着镜子挤自己的奶?
可是如果不处理,这股胀痛只会越来越剧烈。
她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硬、更烫。
如果不尽快疏通,恐怕连穿衣服都会变成一种折磨。
更别说还要去主持早课,还要面对那些弟子……
万一在早课上,当着众弟子的面,奶水突然漏出来湿透道袍……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洛玉衡不寒而栗。
"该死……"
她低咒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床头的那个传音玉符。
那个小杂役……苏清。
他说过,这东西需要定期疏通。
那时候她只当他是为了占便宜编出的借口,现在看来,他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
他在等,等着她因为忍受不了生理的折磨,主动送上门去求他。
这是阳谋。
是那个小贼给她设下的圈套。
"我偏不……"
洛玉衡握紧了拳头,想要转身离开。
"滋……"
就在这时,乳房又是一阵收缩,两股奶水同时渗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刚换好的干爽道袍。冰凉的湿意贴在滚烫的肌肤上,像是在嘲笑她的逞强。
那种胀痛感已经开始影响她的灵力运转了。丹田内的气机有些滞涩,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洛玉衡的身子晃了晃,不得不扶住桌子才站稳。
她输了。
输给了这具不争气的身体,输给了那该死的生理本能。
在尊严和崩溃之间,她必须做出选择。而现在的她,显然没有硬撑到底的资本。
洛玉衡闭上眼,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无奈。
她坐在床边,凝神聚气,以神念传音。
"苏清,到寝殿来。"
简短的六个字,却让她的脸烫得厉害。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跌坐在床榻上。
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衣料。
她知道,这一叫,不仅仅是叫来一个帮忙疏通经络的杂役。
这是在向那个小贼低头。
是在承认,她洛玉衡,堂堂人宗道首,离不开他的那双手,离不开他的……嘴。
"苏清……"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又浮现出梦里那个狂乱的画面。
"如果待会儿他来了……"
洛玉衡咬着唇,心中既有即将得到解脱的期待,又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她怕自己见到他,会想起梦里喊的那声"主人"。
也怕那双在梦里让她欲仙欲死的手,真的再次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她会忍不住……
"呼……"
洛玉衡长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疏通经络……只是治病……"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试图给自己洗脑。
"只要我不说,他不会知道梦里的事。只要我保持威严,他就不敢放肆。"
整理好衣襟,洛玉衡端坐在榻边,努力摆出一副高冷不可侵犯的姿态。
但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和紧紧抓着膝盖的手,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在等。
等着那个能给她带来羞耻,也能给她带来救赎的少年。
没过多久,殿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听不出半点慌乱。
"吱呀——"
厚重的殿门被推开,晨光顺着门缝涌入,将被拉长的影子投射在紫檀木地板上。
苏清跨过门槛,反手合上殿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寝殿内再次恢复了那种幽暗私密的氛围,只有几盏长明灯还在静静燃烧。
他走到屏风前,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小的苏清,拜见国师大人。"
声音清朗,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还有那份雷打不动的恭敬。
洛玉衡坐在床榻边,隔着一道薄薄的纱帘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掌心,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
"进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耗费了她极大的心神。
苏清依言绕过屏风。
今天的他穿着一身整洁的青布杂役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一贯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坦坦荡荡地看着她,没有半分闪躲,更没有梦里那种疯狂的占有欲。
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乖巧杂役。
但这副模样并没有让洛玉衡放松,反而让她心中的火气更甚。
就是这张脸,这张看似无辜的脸,在她的梦里变得那么狰狞、那么邪恶,逼着她叫主人,逼着她做母狗……
"不知国师大人急召小的,有何吩咐?"
苏清上前两步,在距离她三尺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低头,视线规矩地落在地面上。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胀痛随着呼吸加剧,提醒着她此刻的窘境。她强压下身体的不适,目光如刀般刮过苏清的脸。
"苏清。"
她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
"昨夜,你一直在偏殿?"
苏清抬起头,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但还是恭顺地回答:"回国师大人,小的昨夜一直在房中,未曾外出。"
"是吗?"
洛玉衡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倾泻而出。
"那为何本座昨夜……感觉有人进了寝殿?"
这句话是个陷阱。她在诈他。
苏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他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有人进了寝殿?这……不可能吧。"
"您是二品强者,神魂强大。若是真有人进了寝殿对您做了什么,您怎会毫无察觉?"
他说得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
洛玉衡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苏清面前。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熟悉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是你呢?"
她死死盯着苏清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心虚。
"若是趁本座熟睡之时潜入……"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苏清挑了挑眉,原本恭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种表情让洛玉衡心里一紧,仿佛又看到了梦里那个肆意妄为的男人。
"国师大人这是在怀疑小的?"
他反问,语气里没有恐慌,反而带着几分玩味。
"怀疑你什么?"洛玉衡咬着牙问。
苏清笑了,向前迈了一小步,瞬间打破了那三尺的安全距离。
"怀疑小的趁您睡着,偷偷溜进来……对您做了什么不轨之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洛玉衡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被他说破心事,羞耻感瞬间上涌,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放肆!"
她厉声呵斥,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床榻,退无可退。
"你有没有……动过本座?"
这个问题问出来,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是那种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她必须求证一个答案。
苏清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动过?动哪里?"
他的视线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紧抿的红唇,滑过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那个即使穿着道袍也掩盖不住的起伏上。
"你知道本座在问什么!"洛玉衡恼羞成怒。
苏清收起了戏谑,轻轻叹了口气。
"国师大人。"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甚至带着几分无奈。
"小的虽然是个杂役,但也知道分寸。且不说这寝殿内有重重阵法,单说您的修为……"
他顿了顿,直视着洛玉衡的眼睛。
"您是二品道首,神魂强大,感知敏锐。若是小的昨夜真的进来对您做了什么,甚至到了能让您怀疑的地步……您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难道您昨夜……真的睡得那么死吗?"
这一句反问,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洛玉衡的怒火,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啊。
她是二品强者,即使睡着了,身体也会有本能的警觉。
如果真的有人对她做了那种事——那种狂暴的抽插,那种羞耻的玩弄——她怎么可能不醒?
除非……
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一场由她自己的潜意识编织出来的、荒唐至极的春梦。
这个认知比"被苏清侵犯"更让她难以接受。如果是被强迫,她至少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他,甚至杀了他。可如果是她自己想……
那她算什么?
一个表面圣洁、内心淫荡的荡妇吗?
洛玉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摇晃了一下,无力地跌坐在床榻上。
"原来……竟是本座自己……"
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自我厌弃。
苏清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胸口,那里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起伏不定,两团湿痕在青色的道袍上显得格外刺眼。
"看来,国师大人昨夜休息得不太好。"
他轻声说道,目光却意味深长地扫过她微微凌乱的发丝和潮红的面色。
洛玉衡猛地抬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闭嘴!不许提!"
苏清耸了耸肩:"小的可以不提。但是……"
他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口。
"您的身体,似乎不太答应。"
洛玉衡下意识地低头,这才发现,因为刚才的激动,那里的奶水流得更欢了。
两团湿痕已经连成了一片,甚至能看到乳尖顶着湿透的布料,倔强地凸起着。
"这……"
她慌乱地用手臂挡住胸口,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太丢人了。
在质问别人的时候,自己却在漏奶。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
"啧啧。"
苏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东西需要定期释放,不能憋着。您硬撑了这么多天不让小的来,怕是快要堵住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天气,而不是在谈论国师大人的私密部位。
"闭嘴……别说了……"
洛玉衡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可不是小的事情。"
苏清并没有闭嘴,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床榻。
"堵奶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胀痛难忍,重则经络淤塞,影响修为。国师大人还要准备天人之争,若是坏了身子……"
"够了!"
洛玉衡打断了他。她知道他是对的,虽然他的语气很讨厌,理由也很牵强,但身体的痛苦是实实在在的。
那种仿佛要爆炸一样的胀痛,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既然小的来了……"
苏清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
"不如现在就帮您疏通?"
洛玉衡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想拒绝,想让他滚出去,想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可是胸口传来的阵阵刺痛,还有下身那股空虚的渴望,却让她根本张不开嘴。
寝殿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洛玉衡没有说话,苏清也没有再催促,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苏清笑了。
他没有再废话,直接单膝跪在脚踏上,伸手解开了她道袍的系带。
洛玉衡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身体却顺从地没有反抗。
衣襟缓缓敞开。
那件湿透的白色亵衣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被奶水浸透,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将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乳晕的深色若隐若现,乳尖更是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真大……"
苏清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他的手指搭上亵衣的边缘,轻轻一挑。
两团雪白的乳肉像是压抑已久的野兽,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
"嗡——"
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洛玉衡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那种暴露感让她浑身颤栗,乳尖迅速充血硬挺,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因为胀奶,原本柔软的乳房此刻涨得硬邦邦的,上面隐约可见几条青色的血管,整个乳房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坐过来一点。"
苏清拍了拍床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口吻。
洛玉衡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动臀部,坐到了床榻的最边缘。
"腿张开。"
又是一道命令。
这一次,洛玉衡的身体僵硬了许久。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坐在床边,张开腿,让一个男人跪在中间……这简直就像是在求欢。
"国师大人?"苏清催促了一句,手掌复上了她的膝盖,轻轻向两边推。
那种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进来,让洛玉衡的腿软得使不上力。
"嗯……"
她发出一声细弱蚊蝇的呻吟,最终还是顺着他的力道,缓缓分开了双腿。
苏清顺势挤了进来。
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毫无保留地贴向他的胸膛,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亲密无间的距离感依然让人心慌。
"憋了这么多天,怕是涨得厉害。"
苏清抬头看着她,那张少年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左边的乳尖。
"唔……"
当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红肿的乳粒时,洛玉衡忍不住闷哼出声。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紧接着,是一股强大的吸力。
"滋滋……"
苏清用力一吸,堵塞的乳孔瞬间被吸通。积压已久的奶水找到了宣泄口,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他的嘴里。
"唔……嗯……"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苏清的肩膀。
那种被强行吸出来的感觉,既痛苦又爽快。涨得发硬的乳房在吸吮下一点点变软,那种释放的快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甚至引起了下身的共鸣。
苏清并没有因为奶水喷出来就停止,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乳头,牙齿轻轻刮擦着乳晕,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咕咚、咕咚。"
那是她的奶水被他吞下肚子的声音。
洛玉衡听着这声音,脸红得快要滴血,却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轻……轻点……"
她喘息着求饶,手指插入苏清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苏清置若罔闻。一只手在她的后腰处摩挲,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右边那只还没被临幸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那里……别捏……涨……"
洛玉衡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她坐在高处,他跪在低处。她像是在喂奶给一个贪婪的孩子,又像是一个被禁脔供人玩弄的母兽。
苏清吸完了一边,抬起头。
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奶渍,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圈。
"甜的。"
"你……闭嘴……"
还没等她说话,苏清已经换了目标,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这一次,他吸得更急,更狠。
"滋滋滋——"
细密的水声在寝殿里回荡。
洛玉衡感觉整个人都酥了,脑袋昏昏沉沉的。那种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双腿间的那处秘地再次泛滥成灾。
她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少年,看着他吞咽自己体液的样子,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梦里的画面。
梦里的他,也是这样吸着她的奶,一边吸,一边狠狠地操她……
"嗯啊……苏清……"
一声带着浓浓情欲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苏清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一边继续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
"国师大人……这几天……"
"嗯?"洛玉衡迷离地应了一声,心思还沉浸在那种快感中。
"小的发现……有人在暗中调查。"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洛玉衡。
"什么?"
她的身体一僵,那种迷乱的神情瞬间消退了不少。
苏清松开嘴里的乳头,抬起头,眼神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您的大弟子,楚元缜。"
他用指腹擦去洛玉衡乳尖上残留的奶渍,动作温柔,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这几天一直在观里转悠,好几次经过偏殿时停下脚步。还找青萝打听过小的事情。"
洛玉衡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天接见楚元缜时,她确实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有些失态,甚至在他面前露出了几分媚态。当时她就担心会被看出来,没想到……
他真的起疑了。
而且这么快就开始调查了。
"如果让他查下去……"苏清的手指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滑,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早晚会发现问题。"
洛玉衡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苏清说的是实话。
楚元缜心思缜密,又是状元出身,最擅长抽丝剥茧。如果让他发现国师和杂役之间的这种关系……
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她下意识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开始依赖这个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少年了。
"怎么办?"
苏清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再次含住了洛玉衡那颗被冷落的红梅。舌尖在上面轻轻一卷,带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
"滋……"
"啊……你说啊……别吃……"
洛玉衡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却又舍不得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这种一边谈论正事,一边被玩弄身体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仿佛她的身体和灵魂已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为了人宗的未来担忧,另一半却在为了肉体的欢愉而沉沦。
苏清松开口,满意地看着那颗被吸得晶莹剔透的乳头。
"国师大人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手指在洛玉衡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语气漫不经心。
"楚大公子是您的得意门生,也是人宗未来的希望。如果让他查出了什么……比如,堂堂人宗道首,竟然跟一个小小的杂役在寝殿里做这种事……"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洛玉衡。
"您觉得,他会怎么想?"
洛玉衡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想?
信仰崩塌,道心受损,甚至可能……因爱生恨。
楚元缜对她的心思,她并非完全不知。
那种近乎狂热的崇拜背后,其实藏着一丝隐秘的爱慕。
若是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衣衫不整,双腿大开,骑在一个杂役身上被吸奶——
那个画面太美,她简直不敢想。
"不但如此。"
苏清继续补刀,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刺在她的软肋上。
"这消息若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会知道。人宗道首洛玉衡,表面冰清玉洁,私底下却是个离不开男人玩弄的荡妇。到时候,人宗的脸面何存?皇室的信任何在?"
"别说了!"
洛玉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那就让他闭嘴。"苏清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或者,让他滚远点。"
"你想让我杀了他?"洛玉衡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是我的弟子!"
"小的哪敢让国师大人杀人。"
苏清笑了笑,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再次握住了那两团丰盈的臀肉。
"只不过,眼不见为净。天人之争不是快开始了吗?让他去准备预热赛,离开灵宝观一段时间,去江湖上历练历练,不是正好?"
洛玉衡愣了一下。
这个提议……确实合理。
天人之争在即,作为人宗首徒,楚元缜确实需要去积累声望,磨砺剑意。
让他下山游历,既能支开他,又能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而且,只要他离开了灵宝观,离开了她的视线,那些蛛丝马迹自然也就断了。
可是……
"你这是在利用本座,去对付本座的弟子。"洛玉衡咬着牙,冷冷地看着他。
"利用?"
苏清摇了摇头,手指突然用力,抠进了她的臀缝里。
"啊!"
洛玉衡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紧绷。
"国师大人搞错了。小的这是在帮您。"
苏清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里。
"帮您保住名声,保住人宗的脸面。更是为了……让您能安心地享受治疗,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说完,他张嘴咬住了洛玉衡的耳垂,细细研磨。
"您也不想在被小的吸奶的时候,突然被自己的徒弟撞破吧?"
那一瞬间,洛玉衡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是啊。
她不想。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窒息。她已经陷进来了,陷在这个泥潭里拔不出来。既然拔不出来,那就只能……把看见泥潭的人都赶走。
这是一种饮鸩止渴的堕落,但她别无选择。
"好……"
洛玉衡闭上眼,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本座……会安排他外出历练。"
听到这句话,苏清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最后在洛玉衡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然后缓缓站起身。
"既然国师大人已经有了决断,那小的就不打扰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将那一身杂役服抚平,恢复了那副恭敬谦卑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吸奶、言语威胁的恶魔根本不是他。
"等等。"
看着他要走,洛玉衡下意识地叫住了他。
"还有何吩咐?"苏清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洛玉衡张了张嘴,目光落在他嘴角的奶渍上,又迅速移开。
"今日本座身体不适,早课……你替我去通知一下,就说取消了。"
其实她是怕自己现在的状态见不了人。
一身奶味,满脸潮红,稍微有点眼力劲的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苏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遵命,国师大人。"
他拱手行了一礼,转身推门离去。
"吱呀——"
殿门再次合上,将晨光隔绝在外。
寝殿内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玉衡独自坐在床榻边,衣衫不整,胸口大敞。两团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苏清的口水和指印,红红点点,看起来淫靡至极。
涨痛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轻松。
但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那片狼藉,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早上的那个梦。
梦里的她,叫着"主人",自称"母狗",为了欲望抛弃了一切。
而现实中的她,为了掩盖这段不伦的关系,竟然亲手将自己的得意门生赶出灵宝观。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呵呵……"
洛玉衡突然低笑了一声,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和凄凉。
原来,早在她第一次向那个小杂役妥协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潜意识背叛了她。
现在,连她的理智和原则,也开始一点点崩塌,成为了那个人的帮凶。
"苏清……"
她念着这个名字,手指缓缓收紧,抓皱了身下的床单。
这哪里是什么杂役。
这分明就是上天派来毁她道心、乱她修行的魔障。
可最可怕的是……
她摸了摸已经软下来的乳房,指尖触碰到那颗还微微挺立的乳尖时,身体竟然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一阵细微的酥麻从指尖传到心里。
她竟然……
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还在回味那个梦。
洛玉衡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胸前的红痕上,烫得惊人。
这一劫,她怕是……渡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