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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气运之人

墨染 · 洛玉衡的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唔……哈啊……"

洛玉衡仰着脖子,修长的颈项绷出脆弱的线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针在往里钻。每进一寸,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就加重一分。

冰冷的金属摩擦着滚烫的内壁,那种触感是如此鲜明,仿佛把她的痛觉放大了无数倍。

"好……好涨……"

她喘息着,眼角渗出了泪水,"停……停下……"

"还没到底呢。"

苏清的声音冷酷无情。他不仅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推进的速度。

"啊!"

洛玉衡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那根针……似乎碰到了什么更深的地方。

"就是这里。"

苏清眼神一亮,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根约莫三寸长的银针,此时已经没入了大半,只剩下短短的一截针尾露在外面,随着洛玉衡的呼吸微微颤动。

洛玉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乳房里插着一根针。

那种异物感强烈得让她根本无法忽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根针在肉里轻微地晃动,撑开那条从未被打开过的通道。

"现在,小的要开始转了。"

苏清的声音低沉,"国师大人忍一忍,把堵住的东西搅碎了,才能出来。"

"转?"

洛玉衡还没反应过来。

苏清的指尖轻轻捻动针尾,输入一缕真气。

下一瞬,她感觉到那根针在体内……动了。

不是简单的旋转。而是针身本身在变化。那根原本笔直的银针,在她的乳腺深处缓缓弯折,形成了一个L形的钩。

"唔啊……"

洛玉衡浑身一颤,指甲陷进掌心。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身体里蜿蜒爬行,撑开那些细密的腺管。

"这根针是用特殊材料炼制的。"苏清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以根据内部结构改变形状,更好地疏通堵塞。"

他开始转动针尾。

那根弯折的银针在乳腺内部缓缓旋转,L形的弯钩刮过娇嫩的内壁,搅动着积蓄已久的乳汁。

"咕啾……"

一声细微的水声从她的乳房深处传出。

"啊……嗯啊……"

洛玉衡仰起脖子,修长的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凌乱的衣襟。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眉头紧蹙,薄唇微启,吐出破碎的呻吟。

苏清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真美。

堂堂国师大人,二品的道门至尊,此刻却因为一根小小的银针而失态至此。

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脸,此刻沾满了汗水和泪痕,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这副模样……只有他能看到。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那根L形的银针转得更深。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他的掌心复上那团肿胀的乳肉,五指微微收拢,开始有节奏地揉捏。

"咕啾……咕叽……"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那是积压的乳汁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不……不要揉了……"

洛玉衡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转又揉……受不了……"

苏清充耳不闻。他的手法愈发熟练,一边捻动针尾让那根L形的银针在深处缓缓旋转,一边用掌心托住整个乳房,从根部往乳尖的方向推挤。

这个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针在里面搅动松解堵塞,手在外面挤压推送乳汁,内外夹击,那些积压的液体无处可逃。

"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的双手攥紧身下的锦被,修长的双腿时而并拢时而微微张开,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染上了一层薄红,眉头微蹙,睫毛颤动,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汗珠从额角滑落,划过精致的脸颊,滴落在散乱的黑发间。

苏清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她的脖颈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和锁骨的弧线。

胸口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她的扭动而颤抖,一只被他的手掌掌控着,另一只则无人照管,孤零零地挺立着,乳尖因为充血而泛红。

他将针身又往里送了半寸。那个L形的弯钩探入更深的腺管,刮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啊啊……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又软软地落下。

那种感觉不完全是疼,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麻,从乳房深处蔓延开来,顺着神经窜向四肢百骸。

苏清开始加快节奏。

他的手掌揉捏着乳肉,时而轻柔地打圈按摩,时而用力地向上推挤。

指腹偶尔擦过那颗没被针刺穿的乳尖,引来她一阵战栗。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稳稳地转动着银针,让那个L形的弯钩在乳腺深处画着小小的圆。

"咕叽……咕啾……"

水声越来越放肆,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搅开、揉碎。

洛玉衡已经顾不上压抑自己的声音了。

"嗯啊……哈……不要了……"

她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露出白皙的侧颈和泛红的耳根。

汗湿的黑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艳丽。

双眸半阖,眼角泛着水光,嘴唇微张,吐出一声声软糯的呻吟。

苏清觉得跪在一旁有些不方便。

他松开揉捏乳肉的手,一条腿跨过洛玉衡的身体,整个人缓缓骑坐到了她的腰腹之上。

"你……你做什么……"

洛玉衡睁开迷蒙的眼,惊恐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他的重量压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单薄的中衣,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这样方便些。"

苏清的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在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工作姿势。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女人,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此刻就在他的眼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颤抖。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副光景更加震撼。

洛玉衡躺在他身下,黑发散乱,中衣大敞,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

而他跨坐在她的腰上,双手可以轻松地掌控那两团软肉,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这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让他眼底的幽光更深了几分。

"继续了。"

他重新将手复上那团被针刺穿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颗孤零零挺立的右乳。

这一次,他两只手同时动作。

左手转动银针,让L形的弯钩继续在乳腺深处搅动;右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将那团软玉揉成各种形状。

"啊……嗯啊……两边……两边都……"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扭动起来。

一边被针搅,一边被手揉,双重刺激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锦被,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苏清感受着身下那具躯体的颤抖。她的腰肢在他胯下扭动,柔软的小腹隔着衣料贴着他的臀部,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也沉了几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更加卖力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咕叽……咕啾……"

水声从左边的乳房深处传出,和他揉捏右边乳肉发出的"啪嗒"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寝殿里回响。

洛玉衡已经彻底没了国师的威严。

她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被玩弄的乳肉在苏清的手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成扁平,时而被捏成尖锥,乳尖在他的指缝间若隐若现。

"哈啊……轻……轻一点……"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要被你揉坏了……"

"不会的。"

苏清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额头,"国师大人忍一忍……马上就通了。"

他说着,突然加重了右手的力道,将那团乳肉狠狠一挤。

"啊!"

洛玉衡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却被他的体重压得动弹不得。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咬紧下唇,眼眶泛红。

苏清能感觉到手下的变化。

针尖传来的阻力越来越小,说明那些堵塞的乳块正在被他的搅动一点点化开。

掌心下的乳肉也越来越软,越来越烫,隐隐有液体渗出的湿润感。

与此同时,洛玉衡的呻吟也在悄然变化——从最初的痛呼,渐渐染上了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和……期待。

"国师大人感觉到了吗?"

苏清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种……堵塞的东西正在松动的感觉?"

"唔……不……"

洛玉衡咬着下唇,想要否认。

可是身体骗不了人。

随着他的抽插,胸口那种快要爆炸的肿胀感确实在减轻。那种积压已久的压力,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正顺着那根针一点点释放出来。

"看来是有效果了。"

苏清加大了力度。他捏着乳房的手开始用力揉捏,配合着针的抽插,将深处的乳汁往外挤压。

"啊……哈啊……太……太快了……"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开始涣散。

那种感觉太矛盾了。

一边是针扎的刺痛,一边是释放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体内交织、碰撞,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要出来了。"

苏清突然低喝一声。

他的指尖再次输入一缕真气,那根弯折的银针在乳腺深处缓缓伸直,恢复成原本的形状。

洛玉衡感觉到体内那个钩子正在消失,那种被勾住的感觉渐渐变成了被贯穿的胀感。

苏清确认银针已经恢复笔直后,猛地将针往里一顶,然后迅速抽出,同时手掌用力一挤。

"噗——"

一股奶白色的细流,顺着那个被撑开的乳孔,猛地喷射出来。

"啊——"

洛玉衡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那股奶水喷得很高,溅在了苏清的脸上,也溅落回她自己的胸口。滚烫的液体划过皮肤,带来一种羞耻至极的触感。

"哈啊……哈啊……"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种释放的感觉……太强烈了。

就像是积压了千年的火山终于喷发,那种瞬间被掏空的虚脱感,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可是……

洛玉衡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滩白色的液体,眼中满是困惑和惊恐。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本座……本座明明没有……"

没有怀孕。甚至还是处子之身。为什么会有奶水?

苏清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唇边的那滴奶水。

"真甜。"

他看着洛玉衡,眼底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国师大人的奶水……果然是极品。"

"你……你还没回答本座!"洛玉衡羞愤交加,"为什么会……会有这种东西?"

"这是业火的产物。"苏清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解释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国师大人体内的业火积压太久,化为精华淤积在乳腺之中。这些并非真正的乳汁,而是业火凝结的精气。"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不排出,迟早会化为毒素,反噬国师大人的身体。"

洛玉衡怔怔地听着。

业火凝结的精气……

这个解释听起来荒唐,却又……似乎说得通?

她侧过头,不想看他那副淫靡的样子。可是胸口那只手还在,那种被注视的灼热感还在。

"这边通了。"

苏清低下头,目光落在那颗刚刚被疏通的乳尖上。乳孔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渗出奶白色的液体。

"不过……还没排干净。"

他说着,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颗红肿的乳头。

"唔!"

洛玉衡浑身一颤,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苏清的舌头灵活地卷住她的乳尖,用力一吸。

"滋滋……"

被针扩开的乳孔此刻毫无阻碍,奶水顺着他的吸吮源源不断地涌出,流进他的嘴里。

"哈啊……不……不要吸了……"

洛玉衡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却根本推不动。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那张温热的嘴唇在她的乳尖上肆虐。

苏清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声响。那股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温热而滑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馨香。

"唔……真甜……"

他含糊地说着,嘴唇始终没有离开那颗乳头。舌尖在乳孔周围打转,将每一滴渗出的奶水都舔舐干净。

"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那种被吸吮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没有了堵塞的胀痛,只剩下酥麻的快感。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有电流从乳尖窜向全身,让她的身子一阵阵发软。

苏清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了下去。那两团软肉在他的吸吮下微微变形,乳晕被他的嘴唇包裹,舌头不停地逗弄着敏感的乳尖。

"够……够了……"

洛玉衡喘息着,"别吸了……要被你吸干了……"

苏清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白色的奶渍。

"国师大人的奶水……小的还没喝够。"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另一边。

那只完好的、依旧肿胀不堪的右乳。

"不过……还是先把那边也通了吧。"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

她虚弱地摇着头,"不要了……歇……歇一会儿……"

那种痛楚太可怕了,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这种事要一鼓作气。"

苏清根本不容她拒绝。他直接抓过她的右乳,那动作比刚才更加熟练,也更加……肆无忌惮。

"国师大人忍一忍,很快就好。"

那根沾着她体液的银针,再次悬在了那颗瑟瑟发抖的乳尖上方。

"不要……苏清……求你……"

洛玉衡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二品道首,而是一个在刑具面前瑟瑟发抖的弱女子。

"求我?"

苏清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国师大人……刚才叫小的什么?"

洛玉衡一愣,"苏……苏清?"

"不对。"

苏清摇了摇头,手中的银针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划过,那一点寒意让她浑身一颤。

"国师大人既然要求小的……是不是该叫得亲近些?"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什么意思?"

"叫哥哥。"

苏清的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叫一声'苏清哥哥,求你慢一点',小的就慢些。"

"你做梦!"

洛玉衡几乎是脱口而出,"本座是堂堂国师,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苏清手腕一沉,针尖刺进了乳孔半分。

"啊!"

洛玉衡惨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抖。

"国师大人再想想?"

苏清的声音依旧温和,针却没有继续往里送,就那么停在那里,不上不下。那种被刺入一半的感觉比完全刺入还要难受,让她几乎要疯掉。

"我……本座……"

洛玉衡咬着唇,羞耻得满脸通红。

叫哥哥……让她叫一个杂役弟子哥哥……

这比被他玩弄身体还要屈辱!

可是那根针还停在那里,随时可能再往里刺……

"苏……"

她闭上眼,声音细若蚊蝇,"苏清……哥哥……"

"听不清。"

苏清眯起眼睛,"大声点。"

"苏清哥哥……"洛玉衡的声音颤抖,眼眶泛红,"求你……慢一点……"

"乖。"

苏清满意地笑了,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既然国师大人这么乖,小的就慢些。"

苏清这次确实慢了些。

他将针尖抵在那个瑟缩的乳尖上,却没有立刻刺入,而是轻轻地画着圈,让她感受那冰冷的金属。

"唔……"

洛玉衡绷紧了身子,等待着那一刺的到来。可是苏清就是不动,针尖就那么若即若离地挑逗着她的乳尖。

这种等待比直接刺入还要折磨人。

"你……到底刺不刺……"她咬着唇,声音发紧,"这样……更难受……"

"国师大人是在催小的吗?"

苏清挑起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小的就不客气了。"

下一瞬,银针刺入。

"啊!"

这一次确实比上次慢,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却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针尖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个狭窄的通道,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钻。

"呜……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因为速度慢了,每一寸的推进都被无限放大,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得让人发疯。

"这样……慢一些……国师大人满意吗?"

苏清一边缓缓推进,一边凑到她耳边低语。

满意?

满意个鬼!

这比快还要难受!

洛玉衡想骂人,可是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肌肉紧绷,死死夹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放松。"苏清拍了拍她的脸颊,"夹这么紧,针动不了了。"

洛玉衡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控诉。

你骗人……说好的慢一些……根本就是换一种方式折磨人……

"看来国师大人需要一点帮助。"

苏清突然俯下身。

在他开始转动银针的同时,那张温热的嘴唇,一口含住了刚才已经疏通的那颗左乳。

"唔?!"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

一边是冰冷的针扎,一边是温热的吸吮。

冰火两重天。

苏清的舌头灵活地卷住那颗刚刚受过刑的乳头,用力一吸。

"滋滋……"

刚才被针扩过的乳孔此刻格外敏感,也格外……通畅。被他这么一吸,里面残留的奶水瞬间涌了出来,毫无阻碍地流进他的嘴里。

"哈啊……嗯……"

洛玉衡的身子猛地一震,腰腹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着。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左边的快感和右边的痛楚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不知道该关注哪一边,只能在痛与爽的夹缝中疯狂挣扎。

"唔唔……哈……啊……"

苏清一边大口吞咽着左边的奶水,一边加快了右边手上的动作。

旋转。

抽插。

再旋转。

再抽插。

"噗嗤……噗嗤……滋滋……"

银针搅动血肉的声音,和嘴唇吸吮乳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奏响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洛玉衡彻底沦陷了。

她的理智在这双重夹击下轰然崩塌。她开始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爽。她只知道张大嘴巴,发出那些令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啊……太深了……扎到了……那里不行……"

"吸……吸出来……哈啊……好涨……"

她的手胡乱抓着苏清的头发,指甲陷进他的头皮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双曾经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涣散而堕落。

这就是……疏通吗?

这就是……治疗吗?

如果是……那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这么热?

为什么那股被针扎的地方,会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为什么……她竟然开始期待那种被填满、被搅动的感觉?

苏清输入真气,银针在乳腺深处再次弯折成L形,开始搅动。

"咕叽……咕啾……"

熟悉的水声再次响起,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啊……哈啊……又……又变了……"

洛玉衡感觉到体内那根针弯折成钩,开始在她的乳腺深处旋转搅动。这种被勾住内壁的感觉让她几乎疯掉。

苏清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左边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操控着右边的银针。

双重刺激下,洛玉衡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要……要出来了……"

苏清感觉到手下的变化,将真气注入银针,让它恢复直形。

"噗——"

终于,右边也通了。

他猛地将针抽出,一股奶水喷涌而出,溅湿了锦被。

洛玉衡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她闭上眼,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可是,真的结束了吗?

苏清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奶渍。他看着那两颗正在不断往外溢奶的乳头,眼底的欲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国师大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信号,"奶水太多了……针虽然拔了,但这溢出来的……还得清理干净才行。"

洛玉衡心里咯噔一下。

清理?

怎么清理?

还没等她问出口,苏清已经再次俯下身,双手同时抓住了那两团刚刚受过刑的软肉。

"这次……小的要两边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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