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气运之人
翌日清晨。
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寝殿,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淡淡的、淫靡的石楠花气味,虽然已经淡不可闻,但在洛玉衡的鼻端却依旧清晰刺鼻。
她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第一个感觉就是——重。
胸口像是压了两块铅石,沉甸甸地坠着。
那种酸胀感比昨天更甚,仿佛昨天那场荒唐的"释放"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在经过一夜的发酵后,变本加厉地反扑回来。
洛玉衡撑起身子,丝被滑落,露出了那件单薄的亵衣。
原本合身的衣物此刻被撑得紧绷,两团雪腻的软肉从领口挤出大半,那两点红梅隔着布料硬挺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与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呼……"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吐纳之法压下那股躁动。
气沉丹田,灵力流转。
然而,当灵力行至胸口膻中穴附近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滞涩难行。
那股业火被堵在那里,与乳腺中积压的某种物质混合在一起,烧得她心慌意乱。
"苏清……"
她咬着牙,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一定是他在搞鬼。
那种所谓的"手法",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按摩,而是一种极其恶毒的禁制。
它在强行改变她的身体,让她从一个清心寡欲的修道者,变成一个……时刻渴望被"疏通"的荡妇。
洛玉衡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愤怒。
今日还有正事。
她要去见那个银锣许七安。虽然心中对"逃脱"的念头已经微弱了许多,但那个拥有大气运的少年,依旧是她目前唯一的变数。
简单的洗漱更衣。
青萝在帮她束胸时,洛玉衡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国师大人?"青萝吓了一手,"是不是勒得太紧了?"
"……没事。"
洛玉衡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那束胸的布条勒在胀大的乳房上,就像是用钝刀子在割肉。
可是她不能不束,这幅样子若是被人看到,堂堂国师的颜面何存?
"松一点。"她声音微颤。
青萝依言放松了一些,但即便如此,那种压迫感依旧让洛玉衡喘不过气来。
……
马车辚辚,驶出灵宝观,向着京城最繁华的地段行去。
洛玉衡端坐在车厢内,脊背挺得笔直。她是二品道首,即便是在这种私下的场合,也时刻维持着那份高冷出尘的仪态。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仪态下掩盖着怎样的煎熬。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车厢微微颠簸。
每一次震动,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就会随之晃动。束胸布虽然勒紧了它们,却无法阻止那种内部的震颤。
"唔……"
洛玉衡死死抓着坐垫。
那两颗乳尖像是被剥了皮一样,稍微一点摩擦都带来钻心的酸痒。
随着马车的晃动,它们在束胸布上反复磨蹭,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行、啃噬。
她想要伸手去揉,想要把那两团该死的肉按下去,或者……狠狠抓挠一番。
但她不能。
车窗外是喧闹的人声,她是万众瞩目的国师,绝不能做出这种失态的举动。
"国师,到了。"
马车停在了一处清幽的茶楼前。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恢复成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缓缓走下马车。
二楼雅间。
许七安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洛玉衡进来,他连忙起身行礼,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艳,又很快收敛为恭敬。
"见过国师。"
洛玉衡微微颔首,在他对面坐下。
"坐。"
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丝毫异样。
许七安有些拘谨地坐下,目光不敢直视那张绝美的脸庞,只能落在面前的茶盏上。
"你身上的气运……"
洛玉衡开口,目光扫过他的头顶。
即使不动用望气术,她也能感受到那个少年身上那股蓬勃向上、仿佛烈火烹油般的气运。
那是天道的眷顾,是足以打破一切死局的力量。
若是能借助他的气运……
"国师?"许七安见她突然停住,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洛玉衡猛地回神。
就在刚才,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左胸袭来,差点让她呻吟出声。那里的乳尖似乎是因为刚才的走动而充血肿胀,正抵着束胸布,突突直跳。
"……没事。"
她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嘴角的抽搐。
"你的气运确实浓厚,难怪能破获税银案。"她强作镇定地说道,"本座今日来,是想看看你的命格。"
许七安受宠若惊:"能得国师指点,是卑职的荣幸。"
接下来的对话,洛玉衡几乎是在神游。
她听着许七安讲述案情的经过,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脑子里却全是自己胸口那两团正在"作乱"的软肉。
好涨……
好想揉……
那种酸胀感已经从乳房蔓延到了腋下,甚至连手臂都有些发麻。她感觉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把那原本就紧绷的皮肤撑到了极致。
如果不释放出来……会不会炸开?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国师觉得如何?"许七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洛玉衡放下茶盏,手有些不稳。
"尚可。"
她吐出这两个字,站起身,"本座还有事,今日就到这里。"
"啊?"许七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次会面这么简短,"国师这就走了?"
"嗯。"
洛玉衡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就走。
她怕再待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当着他的面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回到马车上,帘子刚一放下,洛玉衡那副清冷的面具瞬间崩塌。
"唔……"
她整个人瘫软在坐垫上,双手迫不及待地按上了自己的胸口。
"哈啊……"
隔着厚厚的道袍和束胸,她用力揉捏着那两团硬得像石头的软肉。指尖陷进布料里,试图通过这种粗暴的按压来缓解里面的酸胀。
不够……根本不够……
隔着衣服根本触碰不到痛点。
她咬着唇,眼眶微微发酸。那种涨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她的按压而变得更加汹涌。
乳尖在束胸布上疯狂摩擦,痛并快乐着。
"苏清……"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着那个名字。
都是那个混蛋……把她的身体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马车依旧颠簸,但此刻的洛玉衡已经顾不得什么仪态了。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抱着胸口,像个受了伤的小兽一样低声喘息。
而那股从胸口蔓延开来的空虚感,正一点点吞噬着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她需要释放。
非常需要。
入夜。
洛玉衡强撑了一整天,终于熬到了可以独处的时刻。
她遣退了青萝,独自留在寝殿中。屋内的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屏风上,显得孤寂而无助。
她已经将那件令人窒息的束胸解开了。
"呼……"
没有了布条的束缚,那两团硕大的软肉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
那种被长时间压迫后的释放感,伴随着血液回流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涨……"
洛玉衡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皮肤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两颗乳尖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轻轻一碰就酸胀难忍。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自己揉一揉。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唔……"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那种酸麻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她咬着唇,强忍着那种羞耻的快感,试图用手掌托住沉甸甸的乳房,轻轻按压。
可是,不够。
根本不够。
自己的手……感觉完全不对。角度也好,力道也好,都无法触及到深处那个酸胀的点。反而因为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抚摸,激起了更大的渴望。
那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种想要被狠狠揉捏、被用力吸吮、甚至被粗暴对待的渴望,在身体深处疯狂滋长。
"该死……"
洛玉衡此时此刻,无比痛恨这种感觉。
她是国师,是修道之人,怎么能变成这副淫荡的模样?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那种从乳房蔓延至全身的空虚感,让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打坐。
她甚至开始怀念……怀念那个杂役弟子带着薄茧的手指,怀念他那张贪婪的嘴。
"青萝。"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地对着门外唤道。
"国师?"青萝的声音立刻传来。
"去……把苏清叫来。"
"是。"
片刻后,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国师,苏清带到了。"青萝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让他进来。你退下吧,今晚不必伺候了。"
"……是。"
青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但她什么也没问,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出院门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深夜传召一个杂役弟子……而且是那个苏清……国师大人到底怎么了?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低下头,快步离去。有些事,不是她该打听的。
"叩叩叩——"
"国师大人,小的来了。"
那声音恭顺、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可落在洛玉衡耳中,却像是一种嘲讽。
"进来。"
门被推开,苏清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身素净的青衫,低眉顺眼,仿佛昨天那个让她赤身裸体主动献上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国师大人唤小的何事?"苏清在屏风外躬身行礼。
"进来。"
苏清绕过屏风,看到了软榻上的洛玉衡。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中衣。领口敞开着,那两团红肿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遮挡,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低着头的少年。
"你还有脸问?"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苏清似乎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的愚钝,不知国师大人何意?"
"装傻?"
洛玉衡冷笑一声,猛地扯开身上的中衣,将那副饱受折磨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看看!"
她指着自己红肿不堪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委屈,"看看你干的好事!"
那两团雪腻的乳房此刻看起来有些凄惨。
上面布满了红痕,乳尖充血肿胀,甚至比昨晚还要大上一圈。
青筋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突突直跳。
苏清的目光在那片旖旎的风光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这……国师大人的胸口怎么肿成这样?"
"你还敢问?!"
洛玉衡气得声音都在发颤,“从那天你……你吸了之后,这里就一直这样!越来越涨,越来越难受!连束胸都勒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本座问你——本座的身体变成这样,是不是你搞的鬼?"
寝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爆裂的轻微声响。
苏清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保持着那个躬身的姿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
洛玉衡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不回答,那就是默认。
果然是他。
"说话!"她厉声喝道。
苏清终于动了。
他缓缓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国师大人明察。"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这一次,带上了一丝无奈,"小的确实……用了一点手法。"
"啪!"
洛玉衡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摔在他面前。碎瓷片四溅,茶水泼洒了一地。
"你果然……你果然是个奸贼!"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胀,"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苏清没有躲避那些碎瓷片,任由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摆。
"国师大人息怒。"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并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悲悯?
"小的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洛玉衡气笑了,"好一个不得已!把本座变成这副淫……这副样子,也是不得已?"
"国师大人的业火太盛了。"
苏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国师大人体内的业火积压太久,若不引导出来,迟早会焚身而死。"
洛玉衡怔了一下。
业火。
这是她最大的心病。人宗拥抱七情六欲,业火缠身是必然的劫数。
"这和……这里有什么关系?"她指着自己的胸口。
"小的幼年流浪时,曾遇一位云游道人,传授过一套秘法。"苏清解释道,"可以将积压的业火引导至身体的某一处,通过特定的方式释放出来。小的见国师大人痛苦,便擅作主张,将业火引导至……此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眼神清正,仿佛在说什么正经的医理,"乳房乃是女子气血汇聚之地,也是最容易疏通的地方。只要打开这里的经脉,业火便能随着……随着精气一同排出。"
洛玉衡听得目瞪口呆。
这番话听起来荒谬至极,可是仔细一想,却又似乎有些道理。每次被他吸吮过后,那种被业火灼烧的焦躁感确实会减轻许多。
"可是……"她咬着唇,"为什么会这么涨?"
"因为经脉刚刚打开。"苏清叹了口气,"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旦开了口子,就需要定期疏导。否则……堵在里面,只会越积越多,越积越涨。"
"疏导?"
"是。"苏清看着她,"需要定期……排空。"
洛玉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排空。
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意味着她以后都要像昨天那样,被他吸吮,被他玩弄,甚至……像个奶牛一样被他挤出那种羞耻的液体?
"你……"
她指着苏清,声音在发颤,“你早该告诉本座!”
若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她绝不会答应让他碰自己一下!
"是小的的错。"
苏清再次叩首,额头贴在地面上,"小的当时只想救国师大人,没来得及细说。但事已至此……"
他抬起头,眼神诚恳,"小的只能继续帮国师大人疏导。否则,这股气血堵在胸口,轻则肿胀难消,重则……经脉寸断。"
经脉寸断。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洛玉衡的心上。
她是修道之人,最在乎的就是这一身修为。若是经脉断了,那她这几十年的苦修就全毁了。
"……除了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她不死心地问道。
苏清摇了摇头:"这套手法只有小的会。而且……国师大人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小的的气息,若是换了旁人,恐怕会引起反噬。"
反噬。
又是反噬。
洛玉衡颓然地靠在软榻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被算计了。
从一开始,这就个彻头彻尾的圈套。他一步步引诱她入局,用"业火"做幌子,用"手法"做枷锁,将她牢牢地绑在了他身边。
可是现在明白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那个"只能用乳房"的底线,在生存面前,似乎变得岌岌可危。
"好……好……"
她闭上眼,"既然是你种下的因,那你就负责把这个果……给本座解了。"
苏清闻言,并没有露出得逞的笑容,反而皱起了眉。
他站起身,走到软榻边。
"国师大人,恐怕……"
他看着那两团红肿得有些吓人的乳房,伸出手,轻轻按了按。
"嘶——"
洛玉衡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轻点!"
"国师大人……"苏清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情况比小的想的还要严重。这里的经脉……好像堵死了。"
"什么?"
"光靠吸吮,恐怕已经不够了。"苏清收回手,"外面的口子虽然开了,但里面的腺体堵住了。如果不疏通深处……就算吸破了皮,也排不出来。"
洛玉衡的心彻底凉了。
"那……那怎么办?"
苏清沉默了片刻,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细细的、银白色的物件。
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需要……"
他看着洛玉衡,声音低沉,"从里面疏通。"
洛玉衡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待看清那东西是什么时,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一种心悸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根针……
他是要用那根针,插进她的……那里吗?
"国师大人放心。"
苏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舒服了。"
那根银针在他指尖轻轻转动,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正对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吐着信子。
"躺下。"
苏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洛玉衡的身子僵了一下。她看着那根细细的银针,本能地想要后退,可是身后就是软榻的靠背,她已经退无可退。
"国师大人也不想让这根针……扎歪了吧?"
苏清晃了晃手中的银针,那一点寒芒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洛玉衡咬着唇,脸色苍白。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从她开口求他的那一刻起,主动权就已经完全交到了这个杂役弟子的手中。
她缓缓地,僵硬地躺了下去。
软榻很软,铺着上好的云锦,陷进去的时候像是在被云朵包裹。可是此刻,这种柔软只让她感到一种深陷泥潭般的无力感。
"把腿分开。"
"……为何?"洛玉衡声音发颤,"不是……只疏通那里吗?"
"分开些,放松身体。"苏清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国师大人绷得这么紧,肌肉都是硬的,小的怎么下手?"
洛玉衡闭上眼,屈辱地将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
苏清似乎满意了。他爬上榻,跪坐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两团红肿的乳房更是壮观。
因为躺下的姿势,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因为肿胀而依旧保持着挺立的形状。
那两颗充血的乳尖倔强地指着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真美……"
苏清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滚烫的乳肉。
"唔!"
洛玉衡浑身一缩,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别碰……"
"不碰怎么找位置?"
苏清轻笑一声,手掌猛地收拢,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啊——"
洛玉衡痛呼出声。
那只手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带着一种检查货物般的粗鲁,用力揉捏着那团肿胀的软肉。
拇指和食指更是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那颗敏感的乳尖,用力一挤。
"嘶……疼……"
"这里堵住了。"
苏清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国师大人感觉到了吗?这里有个硬块。"
他的指腹按压着乳晕下方的一处硬结,稍微一用力,洛玉衡就疼得冷汗直冒。那种酸胀的痛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神经钻进心里。
"忍着点。"
苏清不再废话。他一手固定住那颗乱颤的乳头,将那细小的孔洞暴露在烛光下。另一只手捏着银针,慢慢凑了过去。
洛玉衡死死盯着那根越来越近的针。
瞳孔剧烈收缩。
那根针比普通的绣花针还要细上一些,通体银白,针尖尖锐得让人心寒。
它在苏清的指尖稳稳停住,悬在那颗红肿的乳头上方,距离那个细小的孔洞只有毫厘之差。
"不……"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别动。"
苏清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扎偏了,这根针可是会断在里面的。"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断在里面。
光是这四个字,就让她浑身僵住。
"这就对了。"
苏清满意地勾起嘴角。
下一瞬,他手腕微沉。
冰冷的针尖抵住了那个滚烫的、湿润的小孔。
接触的瞬间,洛玉衡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唔——"
一声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原本以为会是尖锐的刺痛,可是当针尖真正挤进去的时候,传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
那是一个极小的通道,细得几乎无法察觉,根本不是用来容纳异物的。可是现在,那根冰冷的金属硬生生地挤了进来,撑开了紧闭的肉壁。
"进去了。"
苏清低声说道,像是在解说一个精密的手术。
他捻动着针尾,一点一点,缓缓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