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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规矩初立

墨染 · 洛玉衡的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苏清跟在最后,微微抬头,看着前方那个圣洁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笑意。

那是猎人看着落入网中的猎物时,特有的耐心与愉悦。

书房内的陈设一如既往的雅致。

紫檀木的宽大书案后,是一架摆满了道经古籍的博古架。

案上,一只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的白玉笔洗静静地盛着清水,旁边是堆积如山的奏章和文书。

洛玉衡端坐在太师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她手中的紫毫笔悬在纸上,已经许久没有落下去。

“国师大人,这茶是用今晨新采的露水烹的。”

青萝将一盏冒着热气的清茶轻轻放在案角,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主子的思绪。

“嗯。”

洛玉衡应了一声,目光却没有离开面前的文书。

她看不进去。

那两枚贴在胸口的银环,就像是两个无法忽视的火种。

虽然此刻它们没有震动,没有放电,只是安静地蛰伏着,但那种金属特有的冰凉质感,却透过娇嫩的皮肤,一直渗透到她的心里。

每一次呼吸,胸脯的起伏都会带动衣料摩擦过乳尖。

而被银环勒住的乳粒,本就处于一种充血肿胀的状态,这种细微的摩擦,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一种钻心的、难以启齿的痒意。

苏清站在书案的另一侧,正低着头,手持墨锭,在砚台中缓缓研磨。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墨香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散开。他的神情专注而恭敬,仿佛眼前的这方砚台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滋……”

洛玉衡的手腕猛地一抖。

一滴墨汁从笔尖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一团刺眼的乌黑。

那不是错觉。

就在刚才,那两枚原本安静的银环,突然极其轻微地……震了一下。

那种震动甚至比蚊子的翅膀还要轻,如果不是贴肉戴着,根本感觉不到。但对于此刻神经紧绷的洛玉衡来说,这一下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刺向苏清。

苏清依旧低着头,手里的墨锭稳稳地转着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她的幻觉。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到了嘴边的呵斥。青萝就在旁边,正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剪花枝,若是此时发作……

她咬了咬牙,换了一张新的宣纸,重新提笔。

“滋滋……”

这一次,震动持续了两息。

而且,是那种带着一点点旋转感的震动。那两枚银环像是活了一样,夹着她的乳头,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扭了一下。

“咔嚓。”

洛玉衡手中的笔杆发出一声脆响,差点被她直接捏断。

“国师大人?”

正在修剪花枝的青萝听到了动静,疑惑地抬起头,“可是……笔不顺手?”

洛玉衡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那种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酥麻感,正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直冲那个……那个今早才刚刚失守的地方。

“……无妨。”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有些乏了。”

“那奴婢去给大人换支笔,顺便取些安神的熏香来?”青萝体贴地问道。

“……去吧。”

洛玉衡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挥了挥手。

“还有,那份关于淮南水患的文书,落在偏厅了,你也一并取来。”

“是。”

青萝放下剪刀,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书房。

随着房门被轻轻合上,书房内那种勉强维持的平静,瞬间碎了一地。

“苏清!”

洛玉衡猛地将手中的笔拍在桌案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你疯了吗?青萝就在……”

“呼……”

回答她的,不是苏清的告罪,而是陡然加大的震动声。

“嗡嗡嗡——”

那两枚银环瞬间从沉睡中苏醒,震动频率直接提到了中档。

那种冰冷的金属在乳肉上疯狂跳舞的感觉,让洛玉衡剩下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唔!”

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趴,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案的边缘。宽大的道袍袖摆扫落了桌上的茶盏,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苏清放下了手中的墨锭。

他绕过书案,脚步轻盈地走到了洛玉衡的身边。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胸口。

宽大的道袍遮住了大部分轮廓,但那两处微微隆起的地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颤抖着。

那是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幅度,却让苏清的嘴角微微上扬。

"国师大人。"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并不掩饰的戏谑,还有一种让洛玉衡感到恐惧的……亲昵。

“您刚才的脸色,有些红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假装去扶倒下的茶盏,身体却顺势贴近了洛玉衡。

那股熟悉的、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混合着墨香,瞬间将洛玉衡包裹。

“滚……滚开……”

洛玉衡咬着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想要推开他,但那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太快了……这种感觉来得太快了。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已经被点燃的火药桶,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引发连环爆炸。

“小的只是担心啊。”

苏清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洛玉衡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青萝姑娘若是回来看到国师大人这副样子……啧啧,堂堂二品道首,批个公文竟然批得满脸潮红、气喘吁吁……她会怎么想?”

“你……闭嘴……”

洛玉衡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苏清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

“那大人可要忍住哦。”

苏清轻笑了一声,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

震动瞬间达到了高档。

而且不再是单纯的震动,那两枚银环开始释放出微弱的电流。

“啊!!”

洛玉衡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崩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咽了回去。

电流像是一把把细小的钩子,勾着她的乳尖,疯狂地往外拉扯。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刺激,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她的双腿在桌案下不由自主地绞紧,脚趾用力地蜷缩在鞋底。

“湿了呢。”

苏清的视线扫过她的下身。虽然隔着厚重的道袍什么也看不见,但他那笃定的语气,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掀开了她的裙摆。

“国师大人,您听……脚步声。”

苏清突然压低了声音。

门外,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

是青萝。

“如果您现在叫出声来……或者被她看出什么异样……”

苏清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那国师大人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

不行……绝不能让青萝发现……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停……停下……求你……"

苏清歪了歪头,脸上是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无辜表情。

"求小的?可小的只是个杂役啊……国师大人堂堂二品道首,求一个杂役,这成何体统?”

洛玉衡死死地瞪着他,眼眶已经泛红。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除非……"苏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国师大人愿意给小的一点……甜头?”

"你……想怎样……"

"不难。"苏清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大人隔着衣服,把那两团软肉托起来……像是侍奉小的一样。"

洛玉衡的瞳孔猛地收缩。

"做梦!"

"嗡嗡嗡——"

震动再次加大。

"唔!!"

洛玉衡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那该死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再过几息就要推门了。

"好……好……"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隔着宽大的道袍,缓缓托住了自己的胸脯,将那两团软肉往上送了送。

那姿态屈辱至极。

堂堂二品道首,此刻像是一个任人摆弄的玩物,主动将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呈上。

苏清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他伸出手,隔着衣料,复上了那两团被她托起的软肉。

"唔……"

洛玉衡浑身一僵。

他的手指并不粗暴,隔着布料揉捏着她的乳房,时轻时重。

"嗯……不要……"

洛玉衡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唇缝溢出。

苏清的指尖擦过被银环勒住的乳尖,那种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啊……!"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了一下,又强行压了回去。

"真乖。"

苏清的声音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狗。他的拇指隔着衣料按压着那两颗肿胀的乳粒,感受着银环的轮廓。

与此同时,一缕几乎无法察觉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悄然渗入。

那是御女伏凤诀特有的侵蚀之力。趁着洛玉衡被快感和羞耻搅乱心神的时机,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她的经脉,唤醒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欲念。

洛玉衡没有察觉。她只觉得被揉捏的地方越来越敏感,酥麻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往小腹下涌去。

"快……快停下……"

洛玉衡咬着唇,眼眶已经红了。她不知道的是,她对这个男人的渴望,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加深了几分。

苏清看着她那双含着屈辱和水雾的眼睛,终于满意地收回了手。

"如您所愿。"

心念一动。

那几乎要将洛玉衡逼疯的震动和电流,在瞬间戛然而止。

世界重新变得安静。

只剩下洛玉衡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洛玉衡慌忙放下托着胸脯的双手,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

道袍的系带被她扯得有些松,她用还在发软的手指重新系紧,又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将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

她强迫自己坐直身子,拿起笔,假装在批阅文书。

可那握笔的手还在微微打颤,胸口的起伏也还没有平复下来。

苏清迅速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拿起墨锭,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个恭顺杂役的模样。

“吱呀——”

房门被推开。

青萝捧着一盒熏香走了进来,腋下还夹着一卷文书,手里另拿着一支新笔。

"国师大人,香和文书都取来了,这是新笔。"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书案后。

只见洛玉衡正低头看着文书,手中的笔握得很紧。她的脸色确实有些红,额角甚至还能看到几缕湿发,像是……热的?

“大人?”

青萝有些疑惑,“这屋里……是不是太闷了?”

洛玉衡没有抬头。

她怕一抬头,眼里的水光和脸上的羞耻就会彻底暴露。

“……无妨。”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只是有些……业火翻涌。你把香点上,然后……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青萝看了一眼地上的茶盏碎片,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安静研墨的苏清,欲言又止。

但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敢问。

“是。奴婢告退。”

青萝点上熏香,收拾了地上的碎片,行礼退下。

直到房门再次合上,脚步声彻底远去。

洛玉衡手中的笔,才终于“啪”的一声,掉落在了桌案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太师椅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那两枚冰凉的银环,依旧安安静静地贴在那里。

但在洛玉衡的感知里,它们已经不再是死物。

它们是活的。

它们是那个名叫苏清的杂役,留在这个房间里、留在她身上的一双眼睛,一双手。

随时随地,只要他想。

青萝离开了。

书房里只剩下淡淡的檀香在空气中缭绕,那是安神香的味道,却安抚不了洛玉衡此刻如乱麻般的心绪。

她瘫坐在太师椅上,胸口的起伏许久才渐渐平复。

那两枚银环虽然已经停止了震动,但那种异物感却像是在皮肤上生了根,刚才被电流肆虐过的乳尖依然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引起一阵幻痛般的酥麻。

苏清依旧站在案侧。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刚刚归鞘的利刃,虽然收起了锋芒,但那股压迫感却无处不在。

洛玉衡慢慢地直起身子。

作为道门二品,她的恢复能力极强。短短片刻,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眼神也重新变得清明而冷冽。

只有那尚未完全恢复力气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战争”的痕迹。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书案,冷冷地盯着苏清。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威压,也没有再试图用杀意去逼迫。

因为她已经明白,在这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毛头小子面前,那些虚张声势的东西毫无意义。

他捏住了她的命门。

“这就是你的目的?”

洛玉衡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羞辱本座,控制本座?”

苏清放下手中的墨锭,缓缓跪下。

他的动作标准而恭敬,就像是一个最忠诚的仆人面对他的主子。

“国师大人误会了。”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刚才的嚣张与戏谑,“小的只是在向您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证明这缀阴环,确实与您的身体……密不可分。”

苏清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洛玉衡冰冷的面容,“您看,刚才那种情况下,若是没有小的帮您控制,这环若是自己在青萝姑娘面前震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只有小的……才能让它听话。”

“你……”

洛玉衡气极反笑,“好一个听话。你是在告诉本座,从今往后,本座的喜怒哀乐,都要看你的脸色?”

“小的不敢。”

苏清低下头,“小的只是希望国师大人明白,业火难除,这环……暂时也取不得。既然取不得,那便只能共存。”

“共存?”

“是。”

苏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循循善诱,“只要国师大人配合,小的保证,平日里这环绝不会乱动。它会帮您压制业火,让您在人前依旧是那个威严的大奉国师。而小的……也依旧是那个随叫随到的杂役。”

洛玉衡沉默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清,心里清楚,这是一个交易。

一个极其屈辱、极其不平等的交易。

他在用她的尊严和秘密做筹码,换取她的妥协。

如果不答应?

他刚才已经展示过了。他可以随时随地让她失控,甚至让她在青萝、在任何人面前出丑。

更重要的是……业火。

那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剑。没有他的寒体,没有这该死的环,下次业火发作,她真的能扛得住吗?

理智告诉她,不能妥协。一旦退让,就是万劫不复。

但现实告诉她,她没有选择。

良久。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显得格外刺耳。

洛玉衡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滚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本座会找到取下这东西的办法。在那之前……你最好安分一点。”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但这本身就是一种妥协。一种暂时搁置争议、维持现状的默认。

苏清听懂了。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那一抹细微的弧度,然后重重地叩首。

“是。小的……随时在偏殿候命。”

他站起身,躬着身子,一步步退出了书房。

“吱呀——”

房门被轻轻合上。

光线被隔绝在门外,书房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昏暗。

洛玉衡独自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看着面前那张被墨汁毁掉的宣纸。那团乌黑的墨迹,就像是她此刻的心情,污浊,混乱,无法清洗。

她低下头,手掌轻轻抚上胸口。

隔着道袍,她能摸到那两枚坚硬的圆环轮廓。

冰凉,沉默。

像两只蛰伏的毒虫,正贪婪地吸食着她的体温。

但她知道,那个杂役只需要一个念头,这安静就会被打破。他把缰绳握在了手里,而她……成了那匹被套上嚼子的马。

“苏清……”

她在黑暗中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复杂难明。是恨?是怒?还是……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掌控后的战栗?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这一局,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

只要业火还在,只要这环还在,他们之间的纠缠……就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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