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规矩初立
苏清跟在最后,微微抬头,看着前方那个圣洁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笑意。
那是猎人看着落入网中的猎物时,特有的耐心与愉悦。
书房内的陈设一如既往的雅致。
紫檀木的宽大书案后,是一架摆满了道经古籍的博古架。
案上,一只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的白玉笔洗静静地盛着清水,旁边是堆积如山的奏章和文书。
洛玉衡端坐在太师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她手中的紫毫笔悬在纸上,已经许久没有落下去。
“国师大人,这茶是用今晨新采的露水烹的。”
青萝将一盏冒着热气的清茶轻轻放在案角,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主子的思绪。
“嗯。”
洛玉衡应了一声,目光却没有离开面前的文书。
她看不进去。
那两枚贴在胸口的银环,就像是两个无法忽视的火种。
虽然此刻它们没有震动,没有放电,只是安静地蛰伏着,但那种金属特有的冰凉质感,却透过娇嫩的皮肤,一直渗透到她的心里。
每一次呼吸,胸脯的起伏都会带动衣料摩擦过乳尖。
而被银环勒住的乳粒,本就处于一种充血肿胀的状态,这种细微的摩擦,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一种钻心的、难以启齿的痒意。
苏清站在书案的另一侧,正低着头,手持墨锭,在砚台中缓缓研磨。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墨香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散开。他的神情专注而恭敬,仿佛眼前的这方砚台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滋……”
洛玉衡的手腕猛地一抖。
一滴墨汁从笔尖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一团刺眼的乌黑。
那不是错觉。
就在刚才,那两枚原本安静的银环,突然极其轻微地……震了一下。
那种震动甚至比蚊子的翅膀还要轻,如果不是贴肉戴着,根本感觉不到。但对于此刻神经紧绷的洛玉衡来说,这一下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刺向苏清。
苏清依旧低着头,手里的墨锭稳稳地转着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她的幻觉。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到了嘴边的呵斥。青萝就在旁边,正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剪花枝,若是此时发作……
她咬了咬牙,换了一张新的宣纸,重新提笔。
“滋滋……”
这一次,震动持续了两息。
而且,是那种带着一点点旋转感的震动。那两枚银环像是活了一样,夹着她的乳头,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扭了一下。
“咔嚓。”
洛玉衡手中的笔杆发出一声脆响,差点被她直接捏断。
“国师大人?”
正在修剪花枝的青萝听到了动静,疑惑地抬起头,“可是……笔不顺手?”
洛玉衡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那种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酥麻感,正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直冲那个……那个今早才刚刚失守的地方。
“……无妨。”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有些乏了。”
“那奴婢去给大人换支笔,顺便取些安神的熏香来?”青萝体贴地问道。
“……去吧。”
洛玉衡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挥了挥手。
“还有,那份关于淮南水患的文书,落在偏厅了,你也一并取来。”
“是。”
青萝放下剪刀,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书房。
随着房门被轻轻合上,书房内那种勉强维持的平静,瞬间碎了一地。
“苏清!”
洛玉衡猛地将手中的笔拍在桌案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你疯了吗?青萝就在……”
“呼……”
回答她的,不是苏清的告罪,而是陡然加大的震动声。
“嗡嗡嗡——”
那两枚银环瞬间从沉睡中苏醒,震动频率直接提到了中档。
那种冰冷的金属在乳肉上疯狂跳舞的感觉,让洛玉衡剩下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唔!”
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趴,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案的边缘。宽大的道袍袖摆扫落了桌上的茶盏,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苏清放下了手中的墨锭。
他绕过书案,脚步轻盈地走到了洛玉衡的身边。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胸口。
宽大的道袍遮住了大部分轮廓,但那两处微微隆起的地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颤抖着。
那是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幅度,却让苏清的嘴角微微上扬。
"国师大人。"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并不掩饰的戏谑,还有一种让洛玉衡感到恐惧的……亲昵。
“您刚才的脸色,有些红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假装去扶倒下的茶盏,身体却顺势贴近了洛玉衡。
那股熟悉的、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混合着墨香,瞬间将洛玉衡包裹。
“滚……滚开……”
洛玉衡咬着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想要推开他,但那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太快了……这种感觉来得太快了。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已经被点燃的火药桶,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引发连环爆炸。
“小的只是担心啊。”
苏清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洛玉衡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青萝姑娘若是回来看到国师大人这副样子……啧啧,堂堂二品道首,批个公文竟然批得满脸潮红、气喘吁吁……她会怎么想?”
“你……闭嘴……”
洛玉衡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苏清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
“那大人可要忍住哦。”
苏清轻笑了一声,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
震动瞬间达到了高档。
而且不再是单纯的震动,那两枚银环开始释放出微弱的电流。
“啊!!”
洛玉衡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崩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咽了回去。
电流像是一把把细小的钩子,勾着她的乳尖,疯狂地往外拉扯。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刺激,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她的双腿在桌案下不由自主地绞紧,脚趾用力地蜷缩在鞋底。
“湿了呢。”
苏清的视线扫过她的下身。虽然隔着厚重的道袍什么也看不见,但他那笃定的语气,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掀开了她的裙摆。
“国师大人,您听……脚步声。”
苏清突然压低了声音。
门外,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
是青萝。
“如果您现在叫出声来……或者被她看出什么异样……”
苏清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那国师大人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
不行……绝不能让青萝发现……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停……停下……求你……"
苏清歪了歪头,脸上是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无辜表情。
"求小的?可小的只是个杂役啊……国师大人堂堂二品道首,求一个杂役,这成何体统?”
洛玉衡死死地瞪着他,眼眶已经泛红。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除非……"苏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国师大人愿意给小的一点……甜头?”
"你……想怎样……"
"不难。"苏清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大人隔着衣服,把那两团软肉托起来……像是侍奉小的一样。"
洛玉衡的瞳孔猛地收缩。
"做梦!"
"嗡嗡嗡——"
震动再次加大。
"唔!!"
洛玉衡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那该死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再过几息就要推门了。
"好……好……"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隔着宽大的道袍,缓缓托住了自己的胸脯,将那两团软肉往上送了送。
那姿态屈辱至极。
堂堂二品道首,此刻像是一个任人摆弄的玩物,主动将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呈上。
苏清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他伸出手,隔着衣料,复上了那两团被她托起的软肉。
"唔……"
洛玉衡浑身一僵。
他的手指并不粗暴,隔着布料揉捏着她的乳房,时轻时重。
"嗯……不要……"
洛玉衡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唇缝溢出。
苏清的指尖擦过被银环勒住的乳尖,那种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啊……!"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了一下,又强行压了回去。
"真乖。"
苏清的声音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狗。他的拇指隔着衣料按压着那两颗肿胀的乳粒,感受着银环的轮廓。
与此同时,一缕几乎无法察觉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悄然渗入。
那是御女伏凤诀特有的侵蚀之力。趁着洛玉衡被快感和羞耻搅乱心神的时机,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她的经脉,唤醒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欲念。
洛玉衡没有察觉。她只觉得被揉捏的地方越来越敏感,酥麻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往小腹下涌去。
"快……快停下……"
洛玉衡咬着唇,眼眶已经红了。她不知道的是,她对这个男人的渴望,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加深了几分。
苏清看着她那双含着屈辱和水雾的眼睛,终于满意地收回了手。
"如您所愿。"
心念一动。
那几乎要将洛玉衡逼疯的震动和电流,在瞬间戛然而止。
世界重新变得安静。
只剩下洛玉衡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洛玉衡慌忙放下托着胸脯的双手,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
道袍的系带被她扯得有些松,她用还在发软的手指重新系紧,又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将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
她强迫自己坐直身子,拿起笔,假装在批阅文书。
可那握笔的手还在微微打颤,胸口的起伏也还没有平复下来。
苏清迅速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拿起墨锭,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个恭顺杂役的模样。
“吱呀——”
房门被推开。
青萝捧着一盒熏香走了进来,腋下还夹着一卷文书,手里另拿着一支新笔。
"国师大人,香和文书都取来了,这是新笔。"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书案后。
只见洛玉衡正低头看着文书,手中的笔握得很紧。她的脸色确实有些红,额角甚至还能看到几缕湿发,像是……热的?
“大人?”
青萝有些疑惑,“这屋里……是不是太闷了?”
洛玉衡没有抬头。
她怕一抬头,眼里的水光和脸上的羞耻就会彻底暴露。
“……无妨。”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只是有些……业火翻涌。你把香点上,然后……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青萝看了一眼地上的茶盏碎片,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安静研墨的苏清,欲言又止。
但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敢问。
“是。奴婢告退。”
青萝点上熏香,收拾了地上的碎片,行礼退下。
直到房门再次合上,脚步声彻底远去。
洛玉衡手中的笔,才终于“啪”的一声,掉落在了桌案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太师椅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那两枚冰凉的银环,依旧安安静静地贴在那里。
但在洛玉衡的感知里,它们已经不再是死物。
它们是活的。
它们是那个名叫苏清的杂役,留在这个房间里、留在她身上的一双眼睛,一双手。
随时随地,只要他想。
青萝离开了。
书房里只剩下淡淡的檀香在空气中缭绕,那是安神香的味道,却安抚不了洛玉衡此刻如乱麻般的心绪。
她瘫坐在太师椅上,胸口的起伏许久才渐渐平复。
那两枚银环虽然已经停止了震动,但那种异物感却像是在皮肤上生了根,刚才被电流肆虐过的乳尖依然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引起一阵幻痛般的酥麻。
苏清依旧站在案侧。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刚刚归鞘的利刃,虽然收起了锋芒,但那股压迫感却无处不在。
洛玉衡慢慢地直起身子。
作为道门二品,她的恢复能力极强。短短片刻,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眼神也重新变得清明而冷冽。
只有那尚未完全恢复力气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战争”的痕迹。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书案,冷冷地盯着苏清。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威压,也没有再试图用杀意去逼迫。
因为她已经明白,在这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毛头小子面前,那些虚张声势的东西毫无意义。
他捏住了她的命门。
“这就是你的目的?”
洛玉衡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羞辱本座,控制本座?”
苏清放下手中的墨锭,缓缓跪下。
他的动作标准而恭敬,就像是一个最忠诚的仆人面对他的主子。
“国师大人误会了。”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刚才的嚣张与戏谑,“小的只是在向您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证明这缀阴环,确实与您的身体……密不可分。”
苏清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洛玉衡冰冷的面容,“您看,刚才那种情况下,若是没有小的帮您控制,这环若是自己在青萝姑娘面前震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只有小的……才能让它听话。”
“你……”
洛玉衡气极反笑,“好一个听话。你是在告诉本座,从今往后,本座的喜怒哀乐,都要看你的脸色?”
“小的不敢。”
苏清低下头,“小的只是希望国师大人明白,业火难除,这环……暂时也取不得。既然取不得,那便只能共存。”
“共存?”
“是。”
苏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循循善诱,“只要国师大人配合,小的保证,平日里这环绝不会乱动。它会帮您压制业火,让您在人前依旧是那个威严的大奉国师。而小的……也依旧是那个随叫随到的杂役。”
洛玉衡沉默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清,心里清楚,这是一个交易。
一个极其屈辱、极其不平等的交易。
他在用她的尊严和秘密做筹码,换取她的妥协。
如果不答应?
他刚才已经展示过了。他可以随时随地让她失控,甚至让她在青萝、在任何人面前出丑。
更重要的是……业火。
那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剑。没有他的寒体,没有这该死的环,下次业火发作,她真的能扛得住吗?
理智告诉她,不能妥协。一旦退让,就是万劫不复。
但现实告诉她,她没有选择。
良久。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显得格外刺耳。
洛玉衡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滚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本座会找到取下这东西的办法。在那之前……你最好安分一点。”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但这本身就是一种妥协。一种暂时搁置争议、维持现状的默认。
苏清听懂了。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那一抹细微的弧度,然后重重地叩首。
“是。小的……随时在偏殿候命。”
他站起身,躬着身子,一步步退出了书房。
“吱呀——”
房门被轻轻合上。
光线被隔绝在门外,书房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昏暗。
洛玉衡独自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看着面前那张被墨汁毁掉的宣纸。那团乌黑的墨迹,就像是她此刻的心情,污浊,混乱,无法清洗。
她低下头,手掌轻轻抚上胸口。
隔着道袍,她能摸到那两枚坚硬的圆环轮廓。
冰凉,沉默。
像两只蛰伏的毒虫,正贪婪地吸食着她的体温。
但她知道,那个杂役只需要一个念头,这安静就会被打破。他把缰绳握在了手里,而她……成了那匹被套上嚼子的马。
“苏清……”
她在黑暗中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复杂难明。是恨?是怒?还是……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掌控后的战栗?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这一局,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
只要业火还在,只要这环还在,他们之间的纠缠……就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