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撞破
舞会结束后的第十一天,沈望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姐姐在躲他。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那天晚上她照常回家,照常隔着饭桌问他"作业写完了吗",语气和过去十八年一模一样。
可细处不对。
她回他消息越来越慢,从以前的秒回变成"嗯""知道了""在开会",字少得能数清。
她晚饭吃得越来越快,他夹第二筷子的时候她已经起身收碗。
他在客厅坐下,她就抱着电脑上楼;他上楼,她就进书房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像一道他够不着的界线。
有一次他在走廊里迎面碰上她,她手里抱着文件,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侧身让出半边墙,目光落在他肩头以外的地方——以前她会抬手揉他的头发,笑着叫一声"小望"。
现在她连那声"小望"都省了。
那天夜里他睡不着,听见她的车进院子,却没有立刻上楼。
他光脚走到窗边,看见她坐在驾驶座里,车灯熄了,人没动。
过了很久,她才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走到玄关时脚步放轻,像怕吵醒什么人。
他站在窗后,看着她进了门,听着她上楼,脚步声路过他门口——没有停。
第十一天。他确认了。
沈崇文和温若蘅一早就走了——邻市今晚有场慈善晚宴,带拍卖的,省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去。
父亲难得穿得正式,灰色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玄关让母亲替他整领带。
母亲也换了旗袍,裹着一条羊绒披肩,弯腰换鞋时披肩滑下一截,露出肩头一片细腻的白。
她直起身,朝二楼看了一眼,没看见人,才挽着父亲的胳膊上了车。
车灯扫过落地窗,引擎声远了。
别墅沉下来。
午后的光从客厅落地窗斜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一道的亮带。
沈望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书,看不进去。
姐姐下楼拿包的时候,他正好抬起头。
她穿一件墨绿色的风衣,头发挽着,脸上化了淡妆——她出门前从来不让他看见她化妆的样子。
她走到玄关换鞋,背对着他,说:"晚上自己弄点吃的,我有个应酬,不回来吃了。"没有回头。
门合上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道门,看了很久。茶几上摆着她忘了拿的保温杯。她今天应酬,大概又会喝酒。他从前会追出去递给她,现在他不敢。
她走后才一刻钟,玄关的余音还没散尽。
沈望把书放下,上楼,走过走廊,在姐姐房间门口停住。
门虚掩着,像过去十八年一样。
空气里浮着她的气息——祖玛珑的乌木与佛手柑浮在表面,底下那层更淡的、属于她皮肤的味道,附着在床单、枕头和窗帘上。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应该转身走。
他知道他应该转身走。
他推开门。
窗帘没拉严,午后的光斜进来,在床尾落下一道亮带。
床头柜上倒扣着一只玻璃杯,杯底压着一圈干涸的水痕,旁边搁着她的iPad,屏幕还亮着,停在没看完的季度报表上。
洗手台上横着一支旋开一半的口红,盖子上沾了一点玫红,化妆包的拉链没拉,露出半截粉饼。
瓷砖地上有一小滩没干透的水渍,她出门前洗过澡。
台盆下方,米白色的布艺脏衣篮半敞着,盖布掀开一角,像人走的时候没来得及放好。
篮底蜷着一条藕粉色的蕾丝内裤。
腰封窄窄一道,两侧是细密的网纱,裆部衬着棉布,颜色比别处深出一截,渍迹的边缘洇成不规则的纹路,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水线。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布料的刹那,脊背窜过一阵麻——布料上还带着她体温捂出来的湿意,将散未散。
她下午出门前才脱下,这么一会儿工夫,热意还没来得及散尽。
他把它拎起来,展开。
藕粉色的蕾丝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贴过她身体的那一面微微发皱,深色的渍迹正对着他,像一个他看了五年、每次都会重新烧起来的秘密。
他把它凑到鼻尖。
那股气息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像火引子点着了油。
咸的,微酸的,带一点甜腥——是女性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体温捂了一下午、刚脱下来不久的味道,还带着她身上残余的热气,浓得几乎有了重量。
他跪在浴室地板上,把内裤捂在脸上,裆部那片深色的渍迹正对着鼻尖和上唇,深深地吸气。
裤裆绷得发疼。
他解开裤扣,褪到膝弯。
那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握住自己,慢慢地动起来。
他想起那晚她站在灯光里朝他伸出手,眼底带着笑,说"这位同学,能请你跳支舞吗";想起她靠在他怀里,他低头看见她头顶的发旋,和耳垂上那两点珍珠的光;想起音乐停下来的时候,她没有立刻松开搭在他肩上的手。
他想起她说"我弟的决赛,比什么会都重要"时,声音里那一点轻。
他想着这些,手速越来越快,声音闷在布料里:
"姐……"
他没有听见楼下的开门声。他没有听见车钥匙落在玄关柜上的轻响,没有听见高跟鞋踩上楼梯的脚步声。
应酬取消了。
对方临时改期,她掉头回家,顺路上楼放包。
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种声音。
压抑的喘息,布料摩擦的细响,还有一声极轻的、闷闷的"姐"。
她愣住了。她以为他生病了。她推开门。
浴室的门开着。
他跪在浴室地板上,背对着门,一条藕粉色的内裤捂在他脸上——这是她下午出门前洗澡刚换下来的内裤。
另一只手在腿间动着。
他弓着背,肩膀在抖,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她听清了。
是"姐"。
她的血液冻住了。
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大脑一片空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她看见他停下来——他听见了门响。
他回过头。
内裤还捂在脸上,露出半张脸,眼睛越过内裤的边缘看见她,瞳孔骤缩。
他整个人僵住,像一尊被抽走魂魄的泥塑。
那条藕粉色的蕾丝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他膝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他刚好到了那个临界点。
被她这一吓,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可身体没有停下来——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最初几股溅在对面的瓷砖墙上,白浊顺着墙面缓缓滑下去,留下黏腻的痕迹。
后来的几股落在他膝上那条藕粉色的蕾丝上——精液渗进棉质的裆部,那片原本就深色的渍迹被浸得更深,颜色一圈一圈地晕开,像一滴墨落进水里。
布料被浸透的地方变成半透明的深色,贴在蕾丝的网纱上,一缕一缕地往下淌。
那条她下午出门前刚换下来的内裤,被他彻底弄脏了。
"……姐。"
声音哑得不像他。
沈清澜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她看见他僵住,看见他的肩膀猛地一抖,看见白浊的东西一股股射出来——溅在瓷砖墙上,又溅在她那条藕粉色的内裤上。
下午出门前,她站在浴室镜前,弯腰把它褪下,指尖触到裆部那片还带着体温的潮意,心里想着今天晚上应酬的安排,随手扔进了洗衣篮——她记得那片渍迹的形状,记得腰封上那排细密的网纱,记得自己刚刚脱下时指尖残留的那点温热。
她以为那不过是她生活里最寻常的一件小事。
可此刻它正落在他膝上,裆部那片深色的渍迹对着她,像一枚她亲手递出去的把柄,被他自己攥得发烫。
她的血液冻住了。
她想说点什么——你在干什么。
你疯了吗。
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姐。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看着他:跪在地板上,裤子褪到膝弯,那东西还硬着,顶端挂着一滴白浊;她的内裤落在他膝上,裆部被浸透的布料颜色深得发亮;他的脸涨得通红,眼底全是她没见过的、近乎绝望的羞耻和恐惧。
她后退了一步。鞋跟磕在门框上,一声脆响。
沈望没有动。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拉裤子。他就那样跪着,看着她,像在等她宣判。
沈清澜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嘶哑的声音:"小望……"那两个字像从胸腔深处刮出来的,带着颤。
她转身走了。
脚步声没有停——她没有回自己房间。
她下了楼,走出玄关,门在身后合拢。
院子里响起车钥匙的轻响,引擎发动,车灯扫过落地窗,远了。
别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跪在浴室地板上,她的内裤落在他膝上,裆部被精液浸透的渍迹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
他很久没有动。
久到膝盖发麻,久到那东西软下去,缩成一团。
他才伸手,把内裤拿起来——指尖碰到那片被浸透的布料,黏腻的,温凉的。
他握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他还是把它清理了下,叠好放回脏衣篮,把盖布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