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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脊柱线

ndbxhel9k47om · 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 · 本章第 2 / 2 页

“因为太敏感了。我不知道后背这么敏感。从来没有人碰过我的后背。连我自己都碰不到肩胛骨之间的那块。他的手指落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差点叫出声。像被烧红的铁条烙上去的。可是不疼。一点都不疼。热。烫。酥。从他手指接触的那个点开始往四周扩散的酥麻感。像灵力共振但比灵力共振强十倍……”

沈渊的手指开始移动。

从肩胛骨下方,沿着脊柱线,一节一节地往下滑。

第一节椎骨。指腹碾过凸起的骨节,然后滑入两节椎骨之间的浅浅凹陷。

柳如烟的牙关咬紧了。

第二节。

第三节。

每经过一个凸起都像是按下了一个隐藏的开关。

她的后背肌肉在他手指经过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然后松开。

收缩,松开。

像某种无声的痉挛。

“你在抖。”沈渊说。

“没有。”

“你的肩胛骨在发抖。”

“……闭嘴。”

第四节。第五节。指尖划过的皮肤上升起一层细小的疙瘩。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质感,像被风吹皱的绸缎。

“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再往下。再往下一点。腰那里。腰窝那里。我自己摸过那个位置。很敏感。但自己摸和被别人碰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求你摸到那里。摸到那里的时候我可能会……”

第六节。第七节。到了中背的位置。沈渊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用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一整只手掌。

覆在她后背中央。

柳如烟发出了一个声音。

极短。极轻。压在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个单音节。

“嗯。”

就一个字。

但那个“嗯”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颤抖的气音。

压抑的鼻腔共鸣。

尾音微微上扬然后被咬断。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弹了一下又被手指按住了。

沈渊的手掌在她后背微微用力。感受着她皮肤下面的温度。

凉的。

她的体表温度比正常人低。

冰灵根的体质特征。

但掌心接触的那一小块区域正在迅速升温。

血液涌向皮肤表层。

微血管扩张。

肌肉松弛。

就好像她的身体在说:这只手可以放在这里。

这只手属于这里。

“你的皮肤很冷。”他说。

“冰灵根。”她的声音哑了半度。

“你里面也冷吗?”

停顿。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沈渊的手掌从她后背中央慢慢往下滑。

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他手下微微颤栗。

“你摸起来像一块冰。但冰的里面,有时候会藏着温泉。”

“温泉……他在说什么。他在暗示什么。他的手往下了。到腰了。快到腰窝了。不行。到那里我真的会……”

沈渊的指尖碰到了她腰窝的边缘。

柳如烟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整个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前倾。

E罩杯的乳房随着这个动作剧烈地晃动了两下。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才没有扑倒下去。

“你碰到那里了。”她的声音碎了。像踩碎薄冰的声音。

“腰窝。”

“不许碰。”

“你的手在我腿上。”沈渊低头看着她。“你确定你想让我停?”

柳如烟低着头。乌黑的长发从两肩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双手确实撑在他的大腿上。十根手指紧紧地扣进他囚裤的布料里。指节发白。

她没有松手。

也没有说“停”。

沈渊的手从她腰窝收回来,重新往上。

这一次不是指尖,是整个手掌贴着她的脊柱线从腰际往上推。

“慢。”

“很慢。”

每一寸都带着那种微微灼热的“域外气息”,烙在她冰凉的皮肤上。

推到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时,他的掌根刚好嵌入那个位置。五根手指分开,覆盖住两片肩胛骨的内缘。

柳如烟仰起头。

她的脸从长发中露出来。

冰蓝色的凤眸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嘴唇微张。

呼吸急促到胸口的起伏肉眼可见。

两只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够了。”她说。嗓音沙哑。

“够了?”

“……够了。用嘴。”

她重新低下头。

把他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不一样。

之前的口交像是完成一项任务。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技术精准。

但这一次,她的嘴唇在发抖。

舌头在发抖。

吞吐的节奏乱了。

因为他的手还放在她后背上。

每一次她低头往下含的时候,他的手掌就顺着她脊柱线往下滑一截。

每一次她抬头往上的时候,手掌就推回来。

后背的触觉和嘴里的触觉同时作用。两条感官线路在她的大脑里交叉缠绕。

“太多了。太多了。嘴里顶着喉咙的时候后背也被他从上到下地摸。像被两个人同时碰。不……比两个人碰更过分。因为是同一个人。因为知道摸我后背的手和塞满我嘴巴的东西属于同一个人。这种认知本身就……啊……”

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含着东西发出的呜咽声闷钝潮湿。

沈渊往外抽。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大串银丝和口水。

“用这里。”他说。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胸口。

柳如烟喘了两口气。口水从下巴上淌下来。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粗糙得不像圣女继承人做出来的事。但她顾不上了。

她跪直了身体。

抬起双手。

从两侧托住自己的乳房。

E罩杯饱满的乳肉在她自己手掌里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

乳头被她的虎口夹住,碾过的时候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她把那根湿淋淋的、沾满她口水的阴茎夹进了乳沟里。

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粗硬的茎身。

温度差在接触面上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的体表凉,他的阴茎烫。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两个人同时微微吸了一口气。

“上下。”沈渊说。

柳如烟没有回嘴。

她开始动。

跪着用乳房上下夹着他的阴茎滑动。

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都顶在她的下巴上。

前液和口水混合成的液体让乳沟变得润滑,每一次滑动都发出湿黏的声响。

沈渊的手没有从她后背移开。

她用乳房套弄他的时候,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柱线缓慢地上下滑动。

和她乳交的节奏完全不同步。

她快的时候他慢。

她慢的时候他停住不动。

这种不同步让她没办法进入一个稳定的节奏。

她的大脑被迫同时处理两条完全不同的感官信号。

“他的手……好烦。好烫。我每次刚找到乳交的节奏他就用手指碾一下我的椎骨。然后我的腰就软了。节奏就乱了。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你故意的。”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什么故意的?”

“你的手。”

“怎么了?”

“别摸了。”

“你想让我把手放到哪里?”

“放回扶手上。”

“那你的后背就没人碰了。”

柳如烟的动作停了。

他的阴茎夹在她乳沟里。龟头顶着她的下巴。她的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背上有他的手掌。整个画面定格了两秒。

“……不要放回去。”她说。

声音小得像蚊子。

沈渊的手掌在她后背微微用了一下力。不是推。不是按。是一种介于安抚和占有之间的力度。像是在说“知道了”。

柳如烟重新开始动。

乳交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

更用力了。

E罩杯的乳肉被她自己的手挤压成两团柔软的白色面团,中间那条深邃的乳沟紧紧地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

每一次向上推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颜色紫红,表面湿亮。

每一次向下拉的时候,茎身被乳肉完全包裹吞没,只有耻骨处的一小截露在外面。

沈渊的呼吸重了。

“快了。”他说。

柳如烟的手从乳房上松开。右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

切换。

从乳交到手交。

动作流畅得像练习过无数遍。

因为确实练习过。

她的手指记得他的形状。

记得他的温度。

记得他在临近顶点时茎身会怎样跳动。

记得用什么样的力度和速度能让他最快到达。

她的右手套弄。左手复上去辅助。十根冰凉的手指裹着滚烫的阴茎上下撸动。口水和前液提供润滑。湿黏的水声在石室里回荡。

沈渊的手从她后背收回。灵锁不允许他同时保持两个方向的触碰。他的手垂回扶手上。链条发出一声轻响。

柳如烟的后背突然失去了那只手掌的热度。

她的手交动作反而更快了。

“手走了。热度没了。后背好冷。好空。像被人抽走了什么东西。快点。让他快点射。射了之后……之后怎么办。之后他会不会再碰我的后背。还是说要等到下一次。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沈渊低低地吐了一口气。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柳如烟的手稳稳地握着。

第一股打在她的锁骨上。

热的。

浓稠的。

白色的液体溅在白色的皮肤上,沿着锁骨线往两边淌。

第二股力道小了一些,落在她右边乳房的上沿。

第三股滴在她的手指上。

她没有松手。握着他慢慢软下去的阴茎,等最后一滴挤出来。

然后松开。

石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不同步的呼吸。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裸露的上半身沾着他的精液。

锁骨上一道。

乳房上一道。

手指间黏糊糊的。

道袍堆在腰际,下半身倒还算完整。

她没有立刻擦。

也没有立刻穿衣服。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上半身裸露着,身上沾着一个凡人囚徒的精液。月光从通风口照下来,把她和那些白浊的液体一起照得发亮。

“一百二十六年。没有人看过我的后背。没有人碰过我的脊柱。没有人在我裸露的身体上留下过这种痕迹。”

“现在有了。”

“纸。”她说。

沈渊抬了抬下巴,示意石桌上折着的粗布。那是充当囚犯手巾的东西。

柳如烟伸手拿过来。开始擦。

动作很慢。

像是在确认每一道精液的位置。

锁骨。

乳房。

手指。

每擦掉一处,她的表情就沉一分。

不是厌恶。

不是羞耻。

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一扇门被推开之后,发现门后面还有一扇门。

擦完之后,她把道袍从腰际拉回来。

肩膀。

领口。

一寸一寸地把刚才暴露的皮肤重新覆盖住。

系好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秒。

然后扣上了。

月白色道袍。高领。锁骨以下一寸都不露。

圣女继承人的标准仪容。

她站起来。膝盖跪了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麻。她掩饰得很好。背脊挺直。下巴端平。冰蓝色的凤眸恢复了那层永恒的寒意。

看不出任何异样。

“下次什么时候来?”沈渊在她转身的时候开口。

“没有下次。”

“你每次都这么说。”

柳如烟走到石门前。手指搭在开启阵纹上。

“你碰过的地方,”她没有转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以后不许再碰。”

石门滑开。月白色的身影走出去。石门合拢。

沈渊靠在石椅上,看着空荡荡的石室。月光照着地面上柳如烟跪过的位置。那块石板表面,隐约有两个膝盖压出的浅浅痕迹。

他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以后不许再碰。”

她的嘴这么说。

但她的脑子里说的是另一句。

“下次……摸久一点。”

沈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从局部到整片。从指尖到手掌。从隔着衣服到贴着皮肤。物理亲密度的阶梯,今晚又往上推了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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