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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脊柱线

ndbxhel9k47om · 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 · 本章第 1 / 2 页

立冬·初一。亥时二刻。

万魔窟第七区的通风口今夜没有风。

空气沉沉地压着,带着深秋转冬的寒意和岩壁渗水的潮湿味。

一线月光从头顶那道窄缝里漏下来,落在石室的地面上,白得像一把无声的刀。

沈渊靠在石椅上,闭着眼睛。

灵锁箍在双手腕骨处,冰凉的金属链微微垂坠。

三十厘米的活动半径,刚够他把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翻个面。

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了快两个月,从一开始的浑身酸痛到现在的麻木习惯,身体的适应能力远比他想象得强。

石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两步之间的间隔精确到毫秒级别。元婴境剑修对自身步态的控制已经到了本能化的程度。

沈渊没有睁眼。

他不需要用眼睛确认来人是谁。因为那个人的内心独白已经提前三秒穿过石壁传进了他的脑子里。

“……十二天了。论剑大会终于结束了。那些外宗的修士终于都滚了。走廊上没有人。封禁令已经生效。不会有人看到我。”

“我只是来例行巡视。充能灵锁。这是监管者的职责。”

“……骗谁呢。”

石门无声滑开。

月白色的身影站在门口。柳如烟的道袍在月光下几乎融入了那道白色光斑里,只剩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和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有颜色。

她站了三秒。

然后走进来。石门在身后合拢。

“醒着?”

一个字多余的都没有。

沈渊这才睁开眼。黑色的瞳孔对上那双冰蓝色的凤眸。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淡,淡得像呼吸。

“等你。”

“谁让你等了。”

“没人让我。”沈渊的声音低沉平稳。“但你来了。”

柳如烟没有接话。

她站在石室中央,离石椅大约两步远的位置。

月光刚好把她一半身体照亮,另一半沉在暗处。

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薄唇微微抿着。

下巴端平。

“两步。只要再走两步。然后跪下去。像上次一样。把他的裤子拉下来。含进嘴里。这套流程我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为什么每次过来之前心跳还是这么快。”

“论剑大会那几天我一直在忍。白天站在观礼台上看弟子们比剑,脑子里想的全是他射在我喉咙深处时的温度。晚上躺在床上用灵力刺激自己,怎么都不够。不够。差太远了。灵力的刺激太均匀太温柔了。我想要的是那种……粗糙的、炙热的、活生生的触感……”

“过来。”沈渊说。

声音不大。没有命令的语气。但那两个字就是有一种让人挪不开脚的重量。

柳如烟的脚尖动了一下。

“……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什么语气?”

“像在叫一条狗过来的语气。”

沈渊轻轻笑了一声。“我只是说了‘过来’两个字。至于你听出了什么语气,那是你自己的理解。”

“他说的对。他只说了‘过来’。是我自己觉得那个语气像在叫狗。因为我自己……想被那样叫过去。像一条……不行。不能想这些。”

两步。

她走过去了。

站在石椅正前方。

低头俯视他。

元婴中期和凡人囚徒之间的身高差、力量差、地位差,在这个俯视角度里被放大到了最明显的程度。

她可以一根手指碾死他。

她可以一道剑气把他劈成两半。

她是圣女继承人,他是阶下之囚。

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石地面的声响很轻。月白色道袍的裙摆在她身周铺开,像一朵倒塌的白莲花。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头顶的高度刚好到他的胸口。

“又跪下了。柳如烟,你又跪在一个凡人面前了。第几次了?你还记得吗?你不记得了吧。因为你已经不数了。第一次跪下去的时候你告诉自己‘最后一次’。现在你连这句话都懒得说了。”

她的手伸出去。手指很稳。一百二十六年的剑修生涯给了她对手指肌肉的绝对控制力。

沈渊的囚裤被拉下。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已经半硬了。

不需要任何前戏。她跪在他面前这件事本身就是前戏。或者更准确地说,从她推开石门的那一刻开始,前戏就已经完成了。

“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晚。”沈渊低头看着她。

“论剑大会。”

“结束了?”

“嗯。”

“外宗的人都走了?”

“问这么多做什么。”

“怕有人看到你。”

柳如烟的手指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月光在她瞳孔深处碎成两点银光。

“你怕?”

“我不怕。”沈渊平静地说。“我是囚犯,被人看到了最多多挨一顿打。你不一样。”

“……他在担心我。不对,他不是在担心我。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但为什么我听到他说‘你不一样’的时候,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

“不需要你操心。”她低下头。

然后张开嘴。

龟头抵上她嘴唇的那一瞬间,沈渊清楚地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滚烫的。和她冰冷的外表形成了某种荒谬的对比。

她含进去了。

动作比第一次熟练太多。

嘴唇包裹住龟头的力度、舌尖沿着冠状沟打圈的角度、吞吐的节奏和深度,每一个细节都比上一次更精准。

她练习过。

不是在这里练习的。

是在自己的禅房里。

用灵力凝成的替代物。

尺寸和形状按照记忆复刻的。

沈渊读到了这个信息。

“比上次更深了。再深一点。顶到那个位置……对,就是那里。上次干呕了但这次不会了。我练过了。每天晚上都练。用灵力捏出来的那个东西太硬太冰了,和真的完全不一样。真的这么烫。这么粗。顶在喉咙口的时候有一股热流往下灌……他的前液。咸的。”

沈渊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灵锁的链条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三十厘米的半径,刚好够到她的头顶。

他的手指插进她乌黑如墨的长发里。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半秒。嘴里的动作停了。

“继续。”他说。

“他的手……在我头发里。手指好烫。指腹摩擦过头皮的时候像被火舌舔过。不要停。不要把手拿开。就这样按着我的头……不,他没有按。他只是放在那里。但我好想他按下去。像上次那样。把我的头按下去,逼我把他整根吞进喉咙里……”

她重新开始吞吐。

速度比刚才快了。

嘴唇裹着茎身往下滑的时候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吞咽声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石室里还是清晰可闻。

沈渊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慢慢往下移。

移到后脑。移到脖颈。

碰到脖颈两侧的瞬间,柳如烟整个人颤了一下。

脖颈。

她最致命的敏感区。

上次被碰的时候就软了半边身子。

这次也一样。

沈渊的指腹只是轻轻擦过颈侧的皮肤,她的肩膀就不受控制地缩了起来,嘴里含着的那根东西差点滑出去。

“敏感。”沈渊的声音很轻。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闭嘴。”

她含着他说话。声音含糊不清。那个“闭嘴”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口水的杂音,听起来不像命令,更像撒娇。

“别碰脖子。求你别碰脖子。碰了我就……啊……他的指尖往下了。往下了。到锁骨了。到后颈了。到……”

沈渊的手指碰到了她道袍后领的边缘。

那只手停住了。

柳如烟的呼吸也停住了。

一秒。

两秒。

她嘴里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龟头搁在她舌面上,被她的口腔包裹着。但她没有在吞吐。她在等。她在听。

她在等他的手指下一步往哪里走。

“你的道袍领子很高。”沈渊说。

柳如烟没有回答。

“从第一天见你到现在,你穿的每一件道袍都是高领。”他的声音像一条慢慢流淌的暗河。“锁骨以下一寸皮肤都不露。”

沉默。

“可你现在跪在这里。嘴里含着一个凡人囚徒的东西。”他的指尖在她后领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圈。“你觉得这个领子还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他说的对。含着一个男人的鸡巴的时候,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区别。但那不一样。嘴是嘴。身体是身体。嘴里的事情结束了就结束了,擦干净,系好领口,走出去,没有人会看到任何痕迹。可是如果衣服脱了……如果被他看到了我的身体……那就不只是嘴的事了。那是……”

“那是‘被一个男人看光了’。”

“一百二十六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过我锁骨以下的皮肤。连师兄都没有。修忘情剑诀的人不需要被任何人看见。我是一把剑。剑不需要被看见……”

“可是好想被他看见。”

沈渊的手指勾住了道袍的后领。

力道很轻。

轻到几乎不存在。

以柳如烟元婴中期的修为,她甚至不需要动手,一个念头就能把他的手弹开、把他的手腕折断、把他整个人从石椅上掀飞。

她没有动。

那根手指往下拉了一寸。

道袍后领松开了一寸。她后颈根部一小截白皙的皮肤暴露了出来。月光落上去。那块皮肤白得像刚下过雪的瓷面,细腻到毛孔都看不见。

柳如烟的肩膀在发抖。

“不许看。”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含着阴茎说话让她的发音变得含混,但那两个字的颤抖是清清楚楚的。

“你跪在我面前,我低头就能看到。”沈渊说。“你要我怎么不看?”

“闭眼。”

“你确定?”

停顿。

柳如烟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龟头离开她唇瓣的时候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她跪直了身体,抬起头,冰蓝色的凤眸瞪着他。

嘴唇湿润红肿。

下巴上有一道口水的痕迹。

月光把她的脸照得苍白如纸,但唇色艳红。

“你想看什么。”

这句话不是问句。没有问号。声调是平的。像一块冰。

但沈渊听到了冰层底下的声音。

“看我。求你看我。我知道你想看。我知道你每次都在偷偷看我的胸口。我知道你用乳交的时候一直在看我的乳头。但那不够。你只看到了局部。我想让你看到……不,不对,不是我想让你看。是你想看。你想看所以我让你看。是你逼我的。我是被动的。我没有选择。是他逼我的……”

“你的后背。”沈渊说。

这三个字让柳如烟的呼吸漏了一拍。

不是胸。不是腿。不是任何一个她已经“让步”过的部位。

是后背。

她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后背。

从颈根到腰际,整条脊柱线和两片肩胛骨构成的那一大片领土。

那是她穿着高领道袍保护了一百二十六年的最后一块完整领地。

“……凭什么。”

“没有凭什么。你可以拒绝。你可以站起来。你可以走出去。”沈渊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石门就在你身后。”

“走出去?走出去之后呢?回禅房?躺在床上?用灵力刺激自己?想着他的声音他的手指他的……然后再忍十二天?再忍十二天然后又在某个深夜走进来重复一模一样的事情?”

“不想走。”

“不想走出去。”

“我想让他看。看完之后摸。摸完之后……”

柳如烟的手抬起来了。

她的手指搭在自己道袍的领口处。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月白色的布料。动作慢得像定格画面。

一寸。两寸。三寸。

道袍的领口从她脖颈往下拉。锁骨露了出来。那两道精致的骨骼线条像飞鸟的翅膀,锁骨窝里有细微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继续。

道袍滑过肩头。

两片白皙光洁的肩膀暴露了出来。

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方微微隆起。

她的肩膀比看上去更窄。

道袍撑出的那副“端庄持重”的宽度,原来有一半是衣服的功劳。

继续。

她的手把道袍往下推。

布料从肩头滑落,沿着上臂垂下来。

月光一寸一寸地吞噬她的皮肤。

上背。

肩胛骨之间的凹陷。

脊柱从颈根向下延伸的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椎骨的凸起。

E罩杯的乳房从道袍中释放出来的那一刻,慕容布料刮过乳头。

她的呼吸猛地急促了一拍。

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布料的摩擦和夜风的冷意同时刺激,瞬间挺立了起来。

小巧的,硬硬的,在月光下像两颗淡粉色的石子。

道袍被推到腰际。

上半身完全裸露了。

她跪在那里。

膝盖跪在冰冷的石地面上。

腰以下还裹着月白色的道袍裙摆。

腰以上一丝不挂。

整个后背朝着月光的方向,白皙的皮肤在冷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蓝。

脊柱线从颈根笔直地延伸到腰际,像一条精密的河道。

每一节椎骨都微微凸起,在呼吸时轻微地起伏。

两片肩胛骨像没有长出来的翅膀的骨架,随她呼吸的节奏缓缓地开合。

“他在看。他一定在看。我的后背。我的脊柱。我的肩胛骨。一百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看到的完整的上半身。”

“……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

“可是为什么好丢脸的时候下面会更湿。”

“转过来。”沈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如烟跪着转了半个身。

侧身面向他。

E罩杯的乳房随着转身的动作晃了一下。

饱满的弧度在月光下画出一道柔软的曲线。

乳头挺立。

粉色的。

小巧的。

像两颗被冻硬的花蕾。

沈渊的手伸过来。

灵锁的链条在黑暗中发出细碎的声响。三十厘米。他的手指够到了她的后背。

指尖落在她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别……”

“别什么?”

“……别碰那里。”

“你的后背?”

“嗯。”

“为什么?”

她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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