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携眷可选
阴唇被吸得微肿,阴蒂被舌尖拨来拨去,她的呻吟起初很轻,怕邻居听见似的,后来压不住,带上了鼻音:
“恺……别……那里……啊……”
他没停,两指并拢探进穴口。
内壁软、热,湿得过分,手指进出带出细响。
他屈起指节,找那块微微发糙的地方,按下去。
许茹猛地夹紧,又被他的肩顶开。
水更多了,顺着指根往下淌,沾到腕骨。
他加到三指,撑开一点,低头看那张合的骚穴在灯下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今晚很湿啊!”他抬头,声音哑,“明天要见的人,是不是已经在你身体里了?”
“没有……啊……没有……”
“骗子。”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抹在她小腹上,“你一听宴会就湿,一听携眷就抖。你身体比你嘴诚实。”
许茹眼眶发热。
他把自己硬挺的鸡巴抵上穴口。
尺寸中等偏细——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清楚得近乎残酷。
龟头蹭着那道滑腻的缝,不上不下,磨得她扭腰。
他偏要慢,慢得像审讯。
进一点,退一点,再进一点,把入口的软肉撑开又松开,带出细亮的丝。
“别急。”他按住她的髋。
“恺……快点……”
“急什么?”声音贴着她耳廓,“想起谁了?赵局?还是那个让你穿暖色的周主任?”
许茹全身一颤。“没有……想你……真的……”
“那就看着我。”他把床头灯拧亮一档,“别闭眼,别想别人。”
她被迫睁眼。
每一次顶弄都要对上他的瞳孔。
他一点点推进,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做过无数次,陌生是因为她身体里还住着另一根更粗的记忆。
赵德海的粗短、青筋,顶到最深时的胀与爽。
她夹紧,想把记忆挤出去,却把王恺绞得更紧。
“放松。”他咬牙,“夹这么紧,是爽,还是怕我发现你在想别人?”
“进来……恺……”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了一声。
他停在最深处不动,只盯着她的脸。
许茹睫毛湿了,眼神却有一瞬涣散,不像看他,像透过他看另一张床。
王恺看见了。
胸口像被针扎,鸡巴却更硬,硬得他自己都厌。
他开始动。
不是温吞的抽送,是凶。
抽出大半,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湿软的会阴上,啪、啪、啪,节奏密,密得床板跟着响。
许茹“啊”出声,腿被分得更开,每一下又深又急,像要把什么东西钉进她身体里。
她起初是痛,后来是乱——乱在他从没这么凶过,乱在她在这份粗暴里很快湿透。
“看着我。”他喘,掐着她的腰,指印很快浮起淡红,“别闭眼,别想别人。”
“没有……啊……恺……”
“骗子。”他咬她耳垂,抽送更狠,“你里面又软又滑。被别人操过的逼,就是这样,吸得紧,水又多。是不是?”
“不是……呜……别说……”
“我就要说。”他把一条腿架上自己肩头,角度一变,进得更深,龟头一下下凿在宫口附近,酸胀和快感绞在一起,“说你被人操过。说你还要打扮得漂亮点,给人看。”
“我……啊……我是你的……”
“我的。”他低吼一声,半是认可,半是嘲讽,“我的老婆,明天要坐在别人的酒桌上,穿着暖色裙子,露出这身肉。”
许茹哭着绞紧他,高潮来得又快又羞。
穴里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水,浇在他柱身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弄湿了床单一小片。
她眼睛空白了一瞬,那空白里没有赵德海,没有周振宇,只有被填满的、短暂的无。
王恺被绞得头皮发麻,却没射,咬着牙把她翻过去,后入。
姿势一换,记忆更凶——赵德海也从后面这样进过她,按着她的腰,骂她,射在最里面。
许茹把脸埋进枕头,被王恺揪住头发轻轻拉起来,不疼,却逼她抬高下巴。
“别藏。叫出来。”
“老公……操我……”这话脏得不像她,像从另一张床上借来的词,安在他身上,安得生硬,却有效。
王恺腰眼发麻,抽送又快又深,囊袋拍得啪啪响,她的臀肉被撞出浪,穴口被撑成圆,裹着他进出,带出白沫似的黏液,糊在腿根。
他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飞快拨弄,逼里立刻绞紧。
“谁在操你?”他问,声音发颤,颤里有赌气,也有一种他自己都听得见的兴奋。
“你……老公……是你……啊……”
“再说一遍。”
“王恺……是王恺在操我……”
“明天呢?”他咬她的后颈,汗滴到她背上,“明天谁看着你?谁给你倒酒?谁的眼睛停在你领口?”
“不要……别问……呜……”
“说。”他加快,“你打扮得漂亮点,给谁看?给我,还是给他们?”
许茹的浪叫碎成一团,碎里带着讨好,也带着真被顶到发白的爽。“给你……啊……也……也给他们……”
“对。”他低笑,笑意发哑,哑里有裂,“给他们看。看清楚你是谁的人。我坐旁边。”
我坐旁边。
四个字像钉子,钉进她身体里,也钉进他自己那点兴奋里。
他硬得发疼,疼里有耻、有怒,还有一种终于被叫出名字的亮——亮在“坐旁边”三个字上,亮在想象里:暖色的裙子,别人的目光,自己坐在席间,硬着,烫着,却不能走。
“高潮吧!喷给我!”他命令,声音不像自己。
许茹真的又去了。
去的时候腰塌下去,又被他捞起来,穴里剧烈收缩,喷出的水溅在他小腹和大腿上,温热、失控。
王恺被绞得低吼,终于射了。
射得很深,射的时候盯着她的后颈,精液一股股打在她体内最深处。
她轻轻哆嗦,半是承接,半是被烫到。
射完他仍压着她,呼吸灼热。
过了很久才退出去,精液混着她的水往外淌,顺着股缝,弄脏大腿内侧。
他拿纸巾给她擦,动作还带着余怒,也带一点说不清的温柔。
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被擦掉,皮肤重新露出浅红。
许茹的腿还软着,夹不住,只好侧躺,看他低头的侧脸。
灯还亮着。
狼藉清楚:床单上几处湿痕,腿根红肿,乳尖上一圈浅牙印,他背上有抓痕。
空气里是精液和汗的味道,属于他们,暂时没有第三个人。
王恺喘着,坐在床沿,没有立刻躺下。
他看向梳妆台——镜子斜对着床,镜子里自己的眼神确实不对:亮、湿、兴奋得几乎赤裸。
兴奋里有恨,恨自己硬;也有一种更脏的满足,满足于“我要坐旁边看着”,满足于明天要把那五十米压成一张桌的距离。
“明天,”他转过头,声线哑,“你打扮得漂亮点。”
许茹嘴唇发抖。“好……”
“我跟你去后,”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力道不重,却像在砸什么,“我要坐在你旁边。”
“好……”她又应,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还有。”他凑近,手扶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如果有人敬你。”
“如果有人盯你领口,”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你看看我。不要闪躲。你一躲,我会更难受。”
“恺……”
“我知道我变态。”他笑了一下,笑意很短,“硬成这样,还要坐旁边。变态。”
许茹点头。腿心还残留着他的精,和更早之前别人留下的记忆叠在一起。
王恺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后背,贴得很紧,像怕一松手她就会走。
“裙子,”他在黑暗里说,灯已经关了,窗外路灯的细光漏进来,“明天再熨一遍。领口别太高。”
“周主任说,暖色显软。”
“我知道。”他打断,声音闷,“软。让人愿意接近。接近的人里,也有我。”
也有我。三个字像一把刀,刀刃朝外,也朝内。
许茹把脸埋进他颈窝,听见他的心跳。
心跳很快,快得不像事后,像还在跑,跑向明天的门厅,跑向酒、笑和目光,跑向一张即将把“家属”两个字钉死的桌子。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没敢看。王恺看见屏幕上预览的反光,备注是“赵”,消息很短:报了吗?姓名,明天到。——Z
他收紧手臂。
“回他。”他说,“报我的名字。王恺。”
许茹伸手拿过手机,手指还有点抖,打了一行字:已报。王恺。明日准时。
赵几乎秒回:好。带上。别掉链子。——Z
别掉链子。又是这四个字。
她把手机扣死,转过身。黑暗里看不清王恺的脸,却感觉得到他又半硬了,抵着她的小腹。半硬证明他还没结束,也证明这件事永远结束不了。
“恺,”她轻声问,“我们……还好吗?”
“好。”他答得很快,快完又补,“还能一起去宴会,多好啊。”
宴会。又是那个词。平常到近乎残忍——它已经不是一场应酬,而是一场要把他俩一起拖到台前的戏。
王恺在黑暗里睁着眼。
他的手压在她腰上,压住又一次抬头的硬。
硬得他想骂自己。
骂完仍硬着——硬在“漂亮点”三个字里,硬在“坐旁边”的承诺里,硬在想象里:暖色、锁骨、别人的目光,自己坐在席间,耳根发烫,裤裆发硬,却还要笑着说“应该的”。
许茹在黑暗里也睁着眼。
她的脚在被子底下,无意识地朝他那头伸了伸,脚尖碰到他微凉的小腿。
他没有躲,也没有回。
那一点碰触停在半空,像一句没写完的话。
“睡吧。”他说,声音哑得像自言自语,“明天……还有重要的宴会呢。”
“好。”她应。
好。答应得很轻,轻得像在应一场还没开场的戏。
窗外有车灯扫过,亮了一下,又灭。手机屏上,请柬最后那行小字还亮着:
携眷可选。
可选。
而真正选了的人,已经把自己送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