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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携眷可选

kimojis · 绿帽老公的官妻 · 本章第 2 / 2 页

阴唇被吸得微肿,阴蒂被舌尖拨来拨去,她的呻吟起初很轻,怕邻居听见似的,后来压不住,带上了鼻音:

“恺……别……那里……啊……”

他没停,两指并拢探进穴口。

内壁软、热,湿得过分,手指进出带出细响。

他屈起指节,找那块微微发糙的地方,按下去。

许茹猛地夹紧,又被他的肩顶开。

水更多了,顺着指根往下淌,沾到腕骨。

他加到三指,撑开一点,低头看那张合的骚穴在灯下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今晚很湿啊!”他抬头,声音哑,“明天要见的人,是不是已经在你身体里了?”

“没有……啊……没有……”

“骗子。”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抹在她小腹上,“你一听宴会就湿,一听携眷就抖。你身体比你嘴诚实。”

许茹眼眶发热。

他把自己硬挺的鸡巴抵上穴口。

尺寸中等偏细——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清楚得近乎残酷。

龟头蹭着那道滑腻的缝,不上不下,磨得她扭腰。

他偏要慢,慢得像审讯。

进一点,退一点,再进一点,把入口的软肉撑开又松开,带出细亮的丝。

“别急。”他按住她的髋。

“恺……快点……”

“急什么?”声音贴着她耳廓,“想起谁了?赵局?还是那个让你穿暖色的周主任?”

许茹全身一颤。“没有……想你……真的……”

“那就看着我。”他把床头灯拧亮一档,“别闭眼,别想别人。”

她被迫睁眼。

每一次顶弄都要对上他的瞳孔。

他一点点推进,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做过无数次,陌生是因为她身体里还住着另一根更粗的记忆。

赵德海的粗短、青筋,顶到最深时的胀与爽。

她夹紧,想把记忆挤出去,却把王恺绞得更紧。

“放松。”他咬牙,“夹这么紧,是爽,还是怕我发现你在想别人?”

“进来……恺……”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了一声。

他停在最深处不动,只盯着她的脸。

许茹睫毛湿了,眼神却有一瞬涣散,不像看他,像透过他看另一张床。

王恺看见了。

胸口像被针扎,鸡巴却更硬,硬得他自己都厌。

他开始动。

不是温吞的抽送,是凶。

抽出大半,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湿软的会阴上,啪、啪、啪,节奏密,密得床板跟着响。

许茹“啊”出声,腿被分得更开,每一下又深又急,像要把什么东西钉进她身体里。

她起初是痛,后来是乱——乱在他从没这么凶过,乱在她在这份粗暴里很快湿透。

“看着我。”他喘,掐着她的腰,指印很快浮起淡红,“别闭眼,别想别人。”

“没有……啊……恺……”

“骗子。”他咬她耳垂,抽送更狠,“你里面又软又滑。被别人操过的逼,就是这样,吸得紧,水又多。是不是?”

“不是……呜……别说……”

“我就要说。”他把一条腿架上自己肩头,角度一变,进得更深,龟头一下下凿在宫口附近,酸胀和快感绞在一起,“说你被人操过。说你还要打扮得漂亮点,给人看。”

“我……啊……我是你的……”

“我的。”他低吼一声,半是认可,半是嘲讽,“我的老婆,明天要坐在别人的酒桌上,穿着暖色裙子,露出这身肉。”

许茹哭着绞紧他,高潮来得又快又羞。

穴里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水,浇在他柱身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弄湿了床单一小片。

她眼睛空白了一瞬,那空白里没有赵德海,没有周振宇,只有被填满的、短暂的无。

王恺被绞得头皮发麻,却没射,咬着牙把她翻过去,后入。

姿势一换,记忆更凶——赵德海也从后面这样进过她,按着她的腰,骂她,射在最里面。

许茹把脸埋进枕头,被王恺揪住头发轻轻拉起来,不疼,却逼她抬高下巴。

“别藏。叫出来。”

“老公……操我……”这话脏得不像她,像从另一张床上借来的词,安在他身上,安得生硬,却有效。

王恺腰眼发麻,抽送又快又深,囊袋拍得啪啪响,她的臀肉被撞出浪,穴口被撑成圆,裹着他进出,带出白沫似的黏液,糊在腿根。

他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飞快拨弄,逼里立刻绞紧。

“谁在操你?”他问,声音发颤,颤里有赌气,也有一种他自己都听得见的兴奋。

“你……老公……是你……啊……”

“再说一遍。”

“王恺……是王恺在操我……”

“明天呢?”他咬她的后颈,汗滴到她背上,“明天谁看着你?谁给你倒酒?谁的眼睛停在你领口?”

“不要……别问……呜……”

“说。”他加快,“你打扮得漂亮点,给谁看?给我,还是给他们?”

许茹的浪叫碎成一团,碎里带着讨好,也带着真被顶到发白的爽。“给你……啊……也……也给他们……”

“对。”他低笑,笑意发哑,哑里有裂,“给他们看。看清楚你是谁的人。我坐旁边。”

我坐旁边。

四个字像钉子,钉进她身体里,也钉进他自己那点兴奋里。

他硬得发疼,疼里有耻、有怒,还有一种终于被叫出名字的亮——亮在“坐旁边”三个字上,亮在想象里:暖色的裙子,别人的目光,自己坐在席间,硬着,烫着,却不能走。

“高潮吧!喷给我!”他命令,声音不像自己。

许茹真的又去了。

去的时候腰塌下去,又被他捞起来,穴里剧烈收缩,喷出的水溅在他小腹和大腿上,温热、失控。

王恺被绞得低吼,终于射了。

射得很深,射的时候盯着她的后颈,精液一股股打在她体内最深处。

她轻轻哆嗦,半是承接,半是被烫到。

射完他仍压着她,呼吸灼热。

过了很久才退出去,精液混着她的水往外淌,顺着股缝,弄脏大腿内侧。

他拿纸巾给她擦,动作还带着余怒,也带一点说不清的温柔。

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被擦掉,皮肤重新露出浅红。

许茹的腿还软着,夹不住,只好侧躺,看他低头的侧脸。

灯还亮着。

狼藉清楚:床单上几处湿痕,腿根红肿,乳尖上一圈浅牙印,他背上有抓痕。

空气里是精液和汗的味道,属于他们,暂时没有第三个人。

王恺喘着,坐在床沿,没有立刻躺下。

他看向梳妆台——镜子斜对着床,镜子里自己的眼神确实不对:亮、湿、兴奋得几乎赤裸。

兴奋里有恨,恨自己硬;也有一种更脏的满足,满足于“我要坐旁边看着”,满足于明天要把那五十米压成一张桌的距离。

“明天,”他转过头,声线哑,“你打扮得漂亮点。”

许茹嘴唇发抖。“好……”

“我跟你去后,”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力道不重,却像在砸什么,“我要坐在你旁边。”

“好……”她又应,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还有。”他凑近,手扶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如果有人敬你。”

“如果有人盯你领口,”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你看看我。不要闪躲。你一躲,我会更难受。”

“恺……”

“我知道我变态。”他笑了一下,笑意很短,“硬成这样,还要坐旁边。变态。”

许茹点头。腿心还残留着他的精,和更早之前别人留下的记忆叠在一起。

王恺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后背,贴得很紧,像怕一松手她就会走。

“裙子,”他在黑暗里说,灯已经关了,窗外路灯的细光漏进来,“明天再熨一遍。领口别太高。”

“周主任说,暖色显软。”

“我知道。”他打断,声音闷,“软。让人愿意接近。接近的人里,也有我。”

也有我。三个字像一把刀,刀刃朝外,也朝内。

许茹把脸埋进他颈窝,听见他的心跳。

心跳很快,快得不像事后,像还在跑,跑向明天的门厅,跑向酒、笑和目光,跑向一张即将把“家属”两个字钉死的桌子。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没敢看。王恺看见屏幕上预览的反光,备注是“赵”,消息很短:报了吗?姓名,明天到。——Z

他收紧手臂。

“回他。”他说,“报我的名字。王恺。”

许茹伸手拿过手机,手指还有点抖,打了一行字:已报。王恺。明日准时。

赵几乎秒回:好。带上。别掉链子。——Z

别掉链子。又是这四个字。

她把手机扣死,转过身。黑暗里看不清王恺的脸,却感觉得到他又半硬了,抵着她的小腹。半硬证明他还没结束,也证明这件事永远结束不了。

“恺,”她轻声问,“我们……还好吗?”

“好。”他答得很快,快完又补,“还能一起去宴会,多好啊。”

宴会。又是那个词。平常到近乎残忍——它已经不是一场应酬,而是一场要把他俩一起拖到台前的戏。

王恺在黑暗里睁着眼。

他的手压在她腰上,压住又一次抬头的硬。

硬得他想骂自己。

骂完仍硬着——硬在“漂亮点”三个字里,硬在“坐旁边”的承诺里,硬在想象里:暖色、锁骨、别人的目光,自己坐在席间,耳根发烫,裤裆发硬,却还要笑着说“应该的”。

许茹在黑暗里也睁着眼。

她的脚在被子底下,无意识地朝他那头伸了伸,脚尖碰到他微凉的小腿。

他没有躲,也没有回。

那一点碰触停在半空,像一句没写完的话。

“睡吧。”他说,声音哑得像自言自语,“明天……还有重要的宴会呢。”

“好。”她应。

好。答应得很轻,轻得像在应一场还没开场的戏。

窗外有车灯扫过,亮了一下,又灭。手机屏上,请柬最后那行小字还亮着:

携眷可选。

可选。

而真正选了的人,已经把自己送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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