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绿是一首慢歌我的书架 ↗

第89章 鹿死谁手

bigfei · 绿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2 / 2 页

马六拍拍雨滴后背,示意阿龙从后面上,按照之前设想的双管齐下。

阿龙一推雨滴,用力把她推到马六身上,抬高她的小屁股。

雨滴想要挣扎,但马六像铁一样的双臂紧紧箍住她身体。

阿龙站在她身后,先用拇指抠进她屁眼里,“年轻女孩的屁眼就是紧,我操!”

他站稳步子,双手按住她的小翘臀,就用龟头去顶菊门。

阿龙说道,“六哥,你先缓一缓,你一直肏,我怼不进去,等我先进去,你再动!”

马六不耐烦道,“你快点,老子正在爽着呢。”

阿龙低头往龟头上吐了几口唾沫,用手指掰开雨滴的小菊花,就把肉棒使劲钻进去。

还好,也不是第一次开她菊路,没费多大劲就插进去了,不能让马六等太久。

阿龙插了几下,可以正常抽插后庭了,“行了,通了,六哥。你来吧!”

两人便一上一下,把雨滴像个汉堡肉一样夹在中间,两根肉棒同时抽插她的两个洞。

一边的烂角看得馋死了,一边撸管,一边馋兮兮地揉搓雨滴的奶子,“你们快点,不把这小妞插得晕过去,我可不敢把兄弟放进她嘴里。”

被两根肉棒插入后,雨滴几乎已经放弃了挣扎,但听到烂角的话,她还是死死瞪着他,“你敢放进来,我一定咬断它!”

两根肉棒像是插入了同一个液压缸,你进我出,此起彼伏,在给雨滴的肚子里打气。

雨滴渐渐没了动静,原本还在反抗的双手也垂落下来,脑袋歪向一边,身体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而无助抖动。

另一边的蓝斐看着这等惨剧,已经不忍再看下去。

她自身难保,没办法救助这个女孩。

这女孩这么硬气不屈。

如果自己经历同样的遭遇,恐怕也是这样的表现吧。

蓝斐自然会产生同理心,想要帮她。

站在她身边的尤孝杰轻声说道,“说真的,我对你有些好奇,也有些好感,我不想你变成她那样,被这几个浑人活活玩死。”

“说这些,你自己信吗?”

“一切尽在我的掌控,我没必要说谎,我可以放你一马。”

蓝斐并不言语。

尤孝杰转过她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说出你心里最大的秘密,我就……至少不让他们碰你,我保证。”

蓝斐直视着男人,每个人的心都是无底洞。她没兴趣继续解读他。

“你杀了我吧。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

“呵呵。”尤孝杰冷笑的一声,“我越看你越像条子了,不要以为我查不出你的身份。”

蓝斐心中一颤,她记得警局高层有天龙帮的内鬼,之前通过天网系统就能精准找出她。

不过到了现在,她也无所畏惧,当死亡已经是必然,对死亡的恐惧也就削弱了不少。

她已经尽力了,她不后悔在那个瞬间没有击杀尤孝杰。

尤孝杰再次转动升降滑轮,把蓝斐放低了一些。

现在她的脚可以够到地面。

双臂被吊得已经痛到失去知觉,这一刻双足落地,肩胛骨才重新又剧烈疼痛起来。

“很难受吧?你只要屈服,我就放下你。告诉我,你的真名。”

蓝斐不言语。

“哼,真难得,我之前没见过这么硬的女人。”

男人这句话即是说蓝斐,也是在说雨滴。

尤孝杰玩过太多的鹿,他很清楚女人在恐惧下会是什么表现,大多数女人面对这种情况早就投降了。

尤孝杰在蓝斐脖颈上套了一个绳索,慢慢收紧。他站在她身后,向后牵拉。

蓝斐被迫脖子后仰,渐渐无法呼吸了。如果能就这样死去,也是一种解脱,至少不要被那几个男人凌辱。

“你的性格,你的长相,你的身材我都很钟意,如果我们不是这么相遇,我或许会追求你。神秘小姐。”

尤孝杰单手拉着绳索,另一只手开始抚弄她的身体。

“我很少在这里肏女人,因为到了这个地方,女人再漂亮,也已经失去了应有光彩,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只有你还能保持原来的风采。(或许还有苏晴)。”

尤孝杰夸奖着蓝斐,但手里并不让蓝斐好过,绳索的力道让她只能很艰难地呼吸。

“我已经硬了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男人的手指从后面伸到前面,抠挖蓝斐的穴口。

“我很好奇,在这种情况下,你还会有性欲吗?”

在视线前方,混混三人组还在奸淫着雨滴。蓝斐闭上眼,不忍再看。

尤孝杰滑过她的腰腹,轻轻抚摸她子宫的位置。

“这些年很多女人想要给我生孩子,我嫌她们的基因太低劣。你倒是符合我的审美,有洞察力,也足够有胆识,甚至还有一点天真的善良,可惜我们是仇人。”

尤孝杰放松了绳索,让蓝斐能正常呼吸几口。

“怎么样,选吧,是做我的女人,我尤孝杰用名誉保证既往不咎。这样的条件,你还想选择痛苦地死去吗?”

“别破婆婆妈妈了!让我死吧。”

尤孝杰咬紧牙根,他想起自己少年时面对强大求饶屈服的经历,这个女人让他仰视,也让他相形见绌。

尤孝杰用勃起的肉棒,不断拍打蓝斐的私处。

“死之前,也要再干你一次!不会让你如愿的。”他重新拉紧了绳索。

蓝斐又无法呼吸了。

她模糊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再次从后面插了进来,她像一头被挂起来的牲口,微微晃动着被男人从后面进入。

“没试过被吊起肏吧?”尤孝杰一下下地发力,贯穿女人的阴道。

“要说你有什么缺点,就是性经验太匮乏,还没怎么被男人开发过。床事上有点生硬。”

尤孝杰从后面抽插,同时绷紧绳索。

“咳咳……”蓝斐涨红了脸,一种熟悉的恐惧感浮出水面。

这种窒息的感觉……她想起来了,之前被廖铮和黎镇雄开发出的性窒息式快感,恰好是她的隐藏性癖。

她承受不住这种游离在死与爱之间的快乐。

“嗯嗯~嗯嗯……”蓝斐开始艰难地小声呻吟着。

“咦?”怎么开始库库流水了?尤孝杰有些诧异地看向下面,本来以为是女人尿出来了,但黏液确实是从鸡巴插入的阴道里缓缓流下来的。

“哦?是死亡的阴影让你更敏感了?有意思。真是一位惊喜多多的神秘小姐。”

尤孝杰尝试抽插几下,确认无误,蓝斐的蜜穴在咬他的肉棒,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颤栗,流露出女人做爱时的温柔媚态。

“突然缠得我好紧,让我舒服起来了,嘴上硬气,下面小屄却投降了?人真是有趣的生物,每一次面对死亡总能收获新的体验。”

尤孝杰反手收紧绳索,一只手握紧蓝斐一侧乳房,下半身贴紧,残暴的肉棒在她蜜穴中狠狠穿行。

“刚刚那股给我下判断的聪明劲哪去了?嗯?”

“嗯~嗯嗯~……嗯嗯~嗯啊!”处于窒息边缘的蓝斐凄厉地叫出声。这叫声8分痛苦中夹杂着2分不情愿的春意盎然。

那边三个小混混听到了女人的动情春叫,都不敢回头张望,怕冒犯到帮主的雅兴。

“卧槽,帮主干女人这么牛逼的吗。”烂角小声吐槽道。

其余两人还忙着双龙戏珠。

“妈的,你们快点啊!老子要憋死了!”烂角抓起雨滴的手在自己肉棒上撸动,这妞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了。

尤孝杰在被半吊起的美人身后抽插,他双手都抱住蓝斐的身体,确保让每一下的插入都能稳稳插入阴道最深处,棒身吃满润滑的肉壁,直抵子宫口。

他用牙齿咬住绳索,每隔几秒就拉扯绳索。

他发现每次收紧绳索,这女人的蜜穴肉壁就像触电一样抿吸他的鸡巴,给他无上的爽感。

“操,看不出你还是个M啊!”

尤孝杰牙根咬紧绳索,向后一拉,蓝斐的脖子高高扬起。

“啊啊啊!”

女人的肉穴层层叠叠铺压过来,全方位缠绕着男人的肉根,给它最大的温柔。

尤孝杰都没尝过这能有生命力的嫩穴“撕咬”,他太贪图这肉欲,一直莽撞冲击,终于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肉根在女人肉穴里猛猛抬头,噗噗狂射出来。

这一发比尤孝杰的平均时长快了4-5分钟,但射精爽感极强,他也不后悔。

蓝斐也被男人弄到高潮了,阴道里连续射出几束阴精对冲男人的阳精。

摆脱,终止,坠落,无意义的词汇在脑中闪过,渴望着自毁式的灭亡,这种扭曲的强制性快乐,她再也不要了……

尤孝杰提拉起裤子,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浸在高潮尾声里的蓝斐,这个女人真特别,和她的身体好像也很合拍。

尤孝杰走到三个混混身边。他们还在高强度合作中。

“我明天有事,先去睡了。你们继续吧。累了可以去上面客房休息。”

“谢谢帮主!”

三人放开雨滴,双手遮着下体,尴尬地笑。

“她如果招了,就告诉我。”

“明白。”马六恭敬回答。

“那边那个女人,你们暂时别动她。也别招惹她。”

“明白明白~帮主的女人,我们绝不敢碰的。”

尤孝杰离开了地下室。

蓝斐恍惚间从缺氧中清醒过来,尤孝杰又给她放低一些,她双脚又可以踩实地面了,不会被吊得那么难受。

那个坚强的姑娘,好像已经晕过去了。她正在被三个男人围住欺辱着……这凄惨的场面蓝斐不曾见过。

两个人上下夹着她,同时享用她的蜜穴和后庭,最矮小的那个男人在她身前,如愿以偿地插进她嘴里,正在抖动身体。

“喂~你们……你们放开她……”蓝斐虚弱地喊着。

对面三人不闻不问,只当她不存在。

他们在地下室肆虐了雨滴足足3个小时,有时一起上,有时轮流上。三小时后才终于干累了,逐一离开了这里。回楼上客房休息去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蓝斐被吊在约束架上,雨滴被锁回金属椅里。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外面的海浪声、咸湿气息和地下室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解锁的钥匙放在远处的桌上,刚才喂猫的桌子。

“喂,你还撑得住吗?”蓝斐问道。

“死不了。”雨滴回答。

“不要放弃。会有机会的。坚持住。”

雨滴没有回答。她并不这么认为。

两个女人不再说话。她们不确定这里有没有影像和声音的监控监听。不知道那些男人多久会回来。

次日上午,尤孝杰没有来,那三个混混吃饱睡足,又下到地下室,想要搞些开心的事。

烂角说道,“这个倔强小妞在我们肏过的女人里,颜值可排得上第一了。”

阿龙一贯喜欢反驳烂角,但这次倒也认同。

“上次那个养生馆女老板也很带劲啊。她可以排第二。”

烂角笑嘻嘻的,“妈的,老陈怪我们搞错女人了,我们肏的那个女人据说大有来头。可关我们屁事?我们有舒服的屄干就行了。”

阿龙说道,“听说老陈的摄影馆和养生馆都被那女人砸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老婆孩子都跑了,他正在外面躲债呢。他不会找我们寻仇吧?”

“怕他干毛,是他自己没说清楚。废柴一个,还敢找我们寻仇?找死。”

马六忍不住嘚瑟道,“那还是帮主让我监视的那个女人最漂亮。可惜没帮主的命令,不敢动她啊。”

烂角兴奋起来,“对对对!我记得,龙队老婆嘛!那次差点被我们干了,那个女人确实极品。要能尽兴干她一次,这辈子没白活。”

阿龙纠正道,“已经是前妻了!不知道帮主让六哥跟踪她干嘛。六哥,要是能吃上这女人,千万别忘了兄弟啊。”

“行了,别废话了。帮主吩咐的事,不该想的别去想!”马六还幻想着替尤孝杰做事,可以在天龙帮有发展,摆脱打手的命运。

三人走到雨滴面前。马六抓起她下巴,“小妞,想通了没有?能招的就招吧,不然还得受苦。”

雨滴没什么力气了,只是抬起长睫毛的双眸恨了他一眼。

“哎呦,瞧瞧,这副蔫嗒嗒又厌厌的眼神,操!极品妞就极品妞,一抬眼就让人心痒痒的。”烂角评价道。

三人又开动了。

蓝斐在那边虚弱地叫道,“几位大哥,行行好,让我喝口水行吗?我一整夜都没喝水了。”

“怎么办,六哥,她好像是帮主的女人。”烂角问道。

“给她接一杯水。”马六说道。

烂角从地下室水池的水管接了一杯自来水,走过去递给蓝斐。

“卧槽。这个漂亮啊!难怪帮主不给我们玩。”男人走近一看,羡慕地叫了出来。

“别瞎说!”

但马六和阿龙闻声都走过来了。

他们欣赏着蓝斐一丝不挂的性感胴体。

“这女人线条感真棒。这身材,啧啧~”烂角给她喂水,贪色的双眼滴溜溜在她身上转个不停。

“H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漂亮妞。”阿龙也舔舔舌头。

马六这种实战格斗者,也很欣赏这女人长期自律养出的舒展匀称,健康有张力的性感身材。

一想到她昨晚被尤孝杰干得嗯啊乱叫,他就有点硬了。

蓝斐看着他们,脸色舒缓不少,谢道,“三位大哥,谢谢。能不能解开一下这个,我想解个手……”她动了动手上的镣铐。

“这不行。别得寸进尺!”马六回绝道。

“就一会,我在那边水渠解决就行。”蓝斐有些脸红,“有点憋不住了……”

烂角笑道,“大的小的?小的直接尿啊,我想看美女尿尿。一会我帮你用水冲一冲就好了。”

蓝斐红着脸不说话,“一会气味不好闻,怕惹到尤总生气。”

三人一听也是,帮主的脾气变幻莫测,说不定真会生气。

“那就解开吧,让她解决一下。拉在身上,臭气熏天的,我们也难受。”阿龙不耐烦地说道。美女在前,看得见吃不准,总是让他火大。

“她跑了怎么办?”马六还是不放心。

“卧槽,六哥,你也太谨慎了。她在这被吊了一晚上,都站不稳了。水都没喝一口,难道还能打赢我们的双花红棍六哥?”

马六哼了一声,说得也是。他难道还怕一个女人?马六去桌上取了钥匙过来。

给蓝斐打开了手脚的镣铐。

蓝斐又是连声道谢。她抬头看看四周,似乎是在找合适的方便之处。运气真不错,这间地下室似乎没有监控的。

其实也不是运气,这里是尤孝杰处理鹿的地方,需要拍摄时,他会自行假设高档器材拍摄,不会在这里用粗陋的监控设备。

“你就去那边的水渠,快点!”阿龙借故拍了拍蓝斐的肩膀,这女人的肌肤滑不留手。真想玩一次啊。

“好。”蓝斐冷冷低回答。

……

两人道谢作别后,蓝斐通过地下室的排水渠逃往外面大海。

雨滴则独自走上楼梯,她被抓来时就观察过了,这里是地下室连通一楼的海景房。那件房间可能是尤孝杰回来长时间停留的地方。

她很虚弱,连日的折磨让她身心俱疲,双腿都在打拐,需要手借力,才能勉强走上这段楼梯。

打开门,这个房间死一般寂静。落地窗外的深色大海,如同镰刀死神飘扬的衣袂。

雨滴慢慢来到酒柜前,这里摆放着几十个酒瓶,有打开的存酒,也有没打开的新酒,她无法确定尤孝杰今天会喝哪一瓶。

不过……有一样东西男人喝酒时大概率会用到的。雨滴的嘴角挂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不打我的脸真是个大错误呢。”

雨滴伸手进嘴里,轻轻抠动一下,她左上第二颗臼齿是人工处理的中空磨牙,提前将天然牙的牙髓腔扩空打磨,内置有一枚薄壁生物蛋白微囊,里面封装着1.2ml高浓度剧毒原液。

这是她自己调制的神经毒素,取名为【褐涎】。

胶囊外层用医用复合树脂密封,就算用X光,也像普通根管治疗后的补牙。

常规搜身是不可能发现的。唯一可能就是面部遭受重击后,她可能会不小心自己咬破剧毒胶囊。那就是命了。

但偏偏他们为了强奸她,几乎没打过她的脸。

这就是命了。

雨滴取出胶囊,握在手中。她拉开酒柜边上的冰箱,里面果然冰冻着喝酒需要添加的冰块。

冰盒中放着六个冰球。雨滴拧开胶囊,在前2个冰球中分别滴入一半的毒液,确认无色的毒液慢慢渗入冰球内。

【褐涎】无色无味,易溶于水,0.3ml就足够致死。

如果直接进入血液循环,3秒见血封喉,10秒内终止一切生命体征。

若是通过口腔黏膜进入人体,死亡过程则会延长到1-3分钟。

照样来不及医治。

雨滴把冰盒小心放回原处。

她回到地下室,也通过排水渠逃往别墅外的大海。

……

6小时后,尤孝杰从新楼剪彩归来。

他和管家说了下晚上要吃什么,就想去猫房看一下虎斑小猫。

走到门口才想起那只可怜的小猫昨晚已经被他活切了。尤孝杰摇摇头,换了个方向,来到别墅走廊尽头那个能看见大海的房间。

他走进来。还是最喜欢这里的氛围,有一股死亡的气息,这让他安心。死亡是这个世界最公平的去处。

尤孝杰来到酒柜,驻足看一会,他的视线落在一款高透无色水晶玻璃,高挑利落的酒瓶。

这是18年后的新版麦卡伦雪莉桶,单一麦芽威士忌界的硬通货,尤孝杰家中常备的一款威士忌。

尤孝杰从储物柜里拿出他收藏的专用酒杯,习惯性地倒入三分之一杯,摇晃,嗅闻。熟悉的香气,没有冲鼻的酒精感。

尤孝杰打开冰箱,拿出冰盒,夹了一颗冰球放入酒杯中。

每天只有独自饮酒时,他的心才会有短暂的平静。

尤孝杰拿着酒杯,暂时没有喝,先让威士忌和冰快多待一会。

打开通往地下室的门。

他要去看看那两个女人怎么样了,既然马六他们没有给他留信息,说明苏晴还是没有招供。

没关系,今晚就让她长眠,他也很久没处理鹿了,今天想当着Sammy的面把苏晴慢慢切开,看看Sammy还能不能镇定自若。

这么想着,尤孝杰又有点兴奋起来了。

他啜饮一口杯中酒,长阶梯上男人拉长的身影慢慢笼罩到地下室。

地下室没有声响,只有外面隐隐的海浪声。远处约束架吊着的女人一动不动,稍近处金属椅上的女人也没有动静。

“哼~都晕过去了吗?”

尤孝杰故意把脚步踩响,他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走向“蓝斐”。

这个女人怎么变胖了?

走近到3米外,尤孝杰看清楚了,吊着的并不是蓝斐,而是阿龙。

他急忙扭头看,金属拘役椅上锁着的也不是苏晴,而是烂角!他们都披着女人的长发,那是之前的鹿留下的头发。

尤孝杰心头一惊,隐隐觉得舌尖与下唇轻微发麻,太久没尝这酒了,有点不习惯了?尤孝杰狐疑地拿起酒杯,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说道,“你们在干什么!”

阿龙和烂角还在深度昏迷中,他们手脚都被锁住,嘴里也塞着口球,即便醒来也说不出话。

“马六呢?”尤孝杰环视四周。地下室能够藏人的地方,除了排水渠就只有那边一排衣帽柜。

他端着酒杯走向衣帽柜。他开始感觉胸口有些闷,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两下,他下意识又喝了一口酒,想要压一压。

距离衣柜只有2步时,一种强烈的麻木感从喉咙窜向四肢。

这一刻尤孝杰终于意识到不对,他低头惊恐地看向酒杯,威士忌中的冰球只溶化一层表皮而已。

“这不可能……”

手机呢……倒酒时,手机放在上面的酒柜上了……

可即便手机在身边,指尖发麻,酒杯从他手中跌落。

刚才的胸闷已经变成了一种窒息感,肺还想要呼吸,可胸腔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吸进去的气永远只有小半口,越急越喘不上来。

尤孝杰想开口喊人,声带已经麻痹,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喉咙里堵着积聚的分泌物,却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在摇晃,瞳孔开始缩小。

强烈的恐惧涌上来,尤孝杰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被下毒了。他想抓自己的喉咙,想要把毒酒干呕出来。

等他觉察到时,他已经在地上爬了,他想要爬向排水渠,想去喝里面的污水。他想稀释胃里的毒酒……

他想活……他还不能死。他不能再做一只任人宰割弱小的猫。

尤孝杰费劲地爬向排水渠,用尽全力探出身体,想要去够到下面的脏水。

噗通!天龙帮的帮主终于如愿掉进水渠,可最终他也没能喝到水,他已经死了。

这条排水渠曾经帮他送出很多无名妓女零碎的肢体,如今也要把天龙帮意气风华的新锐帮主送往大海。

20分钟后,衣柜里的马六终于挣脱绳索,踢开柜子,跌跌撞撞爬了出来。

他弄翻了一个手提箱,从里面翻落出一地的手指,全是涂抹鲜艳指甲油的女人手指。

看到这场景,马六感到一阵惊悚与愕然。

他刚才听到大尤的叫声,地上破碎的酒杯。排水渠边上还有帮主那副优雅的金边眼镜。

马六不敢过多假设,但他脑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想。这个猜想足够让他死上十次。

他甚至不敢去解开被锁住的烂角和阿龙。这种发展已经没什么解释的必要了。

两个女人是因为他们的愚蠢和无能才解脱枷锁,因为他们想偷偷干那个帮主的女人。现在帮主死在她们手里,那他们就是同谋。

马六只花了几秒钟就做了决定,他也跳下排水渠,顺着臭水沟游出别墅。

几天后,蠢货烂角和阿龙就被帮派私下处理了,天龙帮挂出秘密悬赏,通缉帮派叛徒马六。

绿是一首慢歌 · 第89章 鹿死谁手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