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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鹿死谁手

bigfei · 绿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1 / 2 页

蓝斐抬手,昏暗房间里有一道银光闪过。

一点寒芒向着尤孝杰咽喉划去。

尤孝杰必须死!!!

这是黎镇雄在蓝斐每次窒息式性高潮时给她强制灌入的催眠语音。用高潮时的连续恍惚强化了这个认知。

来自云马的催眠理论。理论上是可行的,距离成功也就一步之遥。

他们唯一计算失误的是,蓝斐刚刚又经历了一次过分强烈的高潮,没有得到确认指令输入,却要完成命令。

这次不一样的高潮反而扰乱了原本程序执行。

蓝斐在刀锋划到尤孝杰颈动脉的前一秒,改变了主意。她手腕向上一拧,刀片擦着尤孝杰的脸颊划过。

尤孝杰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嘴唇先尝到了自己的血。

电光石火,两人对视。

蓝斐清楚计划失败了,就在这一瞬间,她从黎镇雄的催眠中彻底清醒出来!

她不是杀手,她是警员。她只会以法律制裁犯罪者,而不是动用私刑。

尤孝杰惊魂未定,舌尖舔到自己的血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竟然是来杀自己的。

只是刚才她失误了?

只差那么一点,自己的喉管和动脉就被割断了。

尤孝杰立即扭头去抢床头柜暗侧的枪套。

蓝斐下意识用腿勾住他,不让他拿枪。她有丰富的格斗经验和擒拿手段,自信徒手对付强壮男人也不在话下。

两人都还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在床上进行相互锁扣关节与反压制。

蓝斐低估了这位天龙帮主的实战能力。

尤孝杰竟然拥有不俗的战力。

他精通散打与地台缠斗。

年轻时他离家出走,曾在中亚参打过巷战,经历过死亡,对死的气息极为敏感。

蓝斐一交手就知道低估了对方。她已丢失刀片,不会击杀对方。

她要用士官学院的擒拿术制服对手。

但是这场在床上的赤身角力,对女警而言有很大的劣势。

尤孝杰的力气比蓝斐大许多,双方都擅长近身锁扣的功夫,一番较量下来,虽然蓝斐在技巧上更胜一筹,但她终究无法与尤孝杰长时间纯力量比拼,而且此刻彼此都是光着身子,还纠缠在一起,很多身体部位相互碰触,她很不习惯这样裸身格斗,渐渐被男人压制了。

尤孝杰占得上风,用体重反压住她,锁住她喉咙,“谁派你来的!是陆文轩?”

蓝斐用手肘卡在脖子上,避免自己快速窒息。她不说话,只全力解开对方的狮绞。

两人都用足力气,双方的骨骼甚至在床上喀喀作响。

尤孝杰用出全身力气,双臂绞住女人脖子,他如果继续这样发力,甚至会扭断蓝斐的脖子。

蓝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的反抗变弱了。血液无法进入大脑,视野越来越窄,她快看不见了……

要死了吗……她错了吗,刚才应该杀了他?不,她并不后悔。

她想起老家的父母和养的那条狗,还有宿晓羽在舞台上弹吉他的模样。

蓝斐扣住尤孝杰手臂的手终于松软下来,她被活活勒晕过去。

尤孝杰还不敢大意,身子平挪过去,把枪从枪套里拿出来,他才完全松开了她。

尤孝杰心脏砰砰乱跳。看到地板上那枚小刀片,心有余悸,差点就被割喉了……这女人把刀片藏在哪里的,她怎么逃过搜身的?

他用手铐把蓝斐手脚都扣住。

去镜子前找找,脸颊上被划开一道3厘米的伤口,所幸伤口不深,只割开了表皮。

他洗脸,把血迹洗掉,贴上创可贴。

尤孝杰回头看着床上被拷住,一丝不挂的女人。

她是留手了吗?尤孝杰有些疑惑。就凭刚才在床上搏斗的那30秒,这女人纯技巧与战力明显在自己之上,只是蛮力硬拼不如男人而已。

尤孝杰拿出手机,发语音给副手敬毅。最近漂亮的女杀手接连不断啊。

“把【那个女人】给我带到地下室来。”

1分钟后,敬毅打电话过来。

“老大,是现在要吗?据我所知,马六他们几个正在‘审问’她。”敬毅委婉地表达了状况,主要是不知道帮主要她干什么,如果是做鹿,或者要睡她什么的,那就要清理干净,而且也得事先给帮主说明情况,免得扫了他的兴致。

“胡闹!洗干净送过来,快一点!”

“明白了,一小时内保证能送到。”

……

蓝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吊着一个金属约束架上。她尝试动了一下,身体被限制得很彻底。

她双手反拷在身后,约束带固定双腕向上提拉悬空,仅脚尖能轻微触地,全身重量基本都由肩腕承受。这是很痛苦也很消耗体力的折磨方式。

悬吊高度可以调整,当脚尖完全无法触地,身体重量完全落在肩胛上,必然会造成肩韧带拉伤和关节挫伤等伤害。

房间仅开着偏红色的小灯,充斥着潮湿与腥臭的气味。

蓝斐对面坐着一个人。她也被绑在铁制座椅上,戴着头套。

“咳咳。”男人在一边发生声响。

蓝斐微微侧头,是尤孝杰坐在一张桌椅前,桌上有一只还未成年的可爱小猫,尤孝杰正在逗弄它。

尤孝杰起身,向她走来。

蓝斐心中一凛,纵然训练有素,面对这种场面不免还是要害怕。落在对方手里,死已经是必然,问题是在死前还要经历多少折磨。

蓝斐心中有愧,此时双臂的痛感让她更加清醒,完全脱离之前被催眠的状态。她蓄意实施谋杀的行为违背了一名卧底警员应当恪守的职业守则。

尤孝杰默不作声,转动升降滑轮,让蓝斐的足尖离开地面。更加剧烈的疼痛从肩背传来,像要撕裂她的肌肉。

蓝斐默不作声,硬是一声不吭。

尤孝杰冷哼一声,并没有继续折磨她。

他走过去,站在金属拘役椅边上,猛然拉开了对面那人的头套。

蓝斐看清了,对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年纪比自己还小,显然已经也被折磨了很长时间,面露疲态。她心中一惊。

雨滴睁开眼盯着蓝斐看,面无表情。

尤孝杰故意让她们相互看到,就是为了观察她们第一时间的表情,确认她们是否认识。

但两人都没有刻意地回避视线,也没有任何不自然的神情。似乎她们并不认识?

“想要我死的人,现在改变策略了?全都安排漂亮姑娘来接近我,那不是白白送美人上我的床?还真是谢谢了。”

两个女人都没说话。

尤孝杰说道,“Sammy小姐,现在能告诉我你的真名了吗,说吧,是谁派来你来的。告诉我,我可以不折磨你。”

蓝斐没有回答。

尤孝杰扭头看向雨滴,“她就是现成的例子,她一直不肯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那么等待她的就是无尽的折磨,直到死亡。你很清楚这一点,是不是,苏晴小姐?”

尤孝杰用力捏了捏她下巴。雨滴有些无力地啐了他一口。

尤孝杰淡漠地笑了笑,走回自己桌椅,坐下。

“怎么样,愿意说吗?”他问蓝斐。

蓝斐原本对自己的生命并没有什么留念,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

但现场似乎还有一个受害者,让蓝斐的自我认知重新觉醒,她想要帮助受害者逃离。

可是如今自身难保,怎么才能做到呢?

如果她说愿意交待一切,前提是先放了那女孩,只会引起尤孝杰的狐疑,觉得她们真是一伙的。

蓝斐脚不着地,费劲地说了一句,“尤总,你就只会欺负女人吗?”

“你们都是来杀我的人,生死之间,还分什么男女?别扯淡了,说点有用的。”

“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啊。”

“是陆文轩派你来的吗?”

“不是,是我主动接近他,给了他几条有用的情报,他才肯带我来见你。”陆文轩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蓝斐也不想连累在这件事上相对无辜的人。

“哦。指使者另有其人。但你不想说?”

“……是黎镇雄。几年前……他给我下达了一个催眠暗示,让我来杀你。只是刚才最后时刻,我自己醒过来了。”

“哎呦,还是你自己醒来的。你还挺牛逼呀,Sammy小姐。”尤孝杰口中戏谑,大脑却在分析蓝斐的话。

这个理由看似不着边际,但一般人反而不会编荒诞的故事,说不定就是真相。

黎胖子,玩挺阴啊,准备了一条美女蛇,还是潜意识触发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我及时醒来,你早就死了。你承认么?”

尤孝杰承认这是事实。她的确在最后一击留手了。

“所以我才没怎么折磨你。你可以问问苏晴小姐,她经历过什么。”尤孝杰像有同理心一样遗憾地摇头。

蓝斐看向对面的女孩,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衣袍,光线太暗,隐约看到她手臂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像一张网包裹着她。

在灯光下,她看起来情绪很低落,状态不太好。

雨滴不说话,只是不耐烦地动了动脚上的镣铐,发出金属碰撞声。

尤孝杰走过来,看着蓝斐,“知道为什么她全身上下只有脸是完好的吗?”

蓝斐不会回答这种无意义的提问。她身上也都是金属镣铐,这种局面似乎没有可能反杀的。说不定房间外面还有十几个天龙帮的打手。

已经是等死局了么,死在这里,被百般凌辱后凄惨地死去,这就是自己的终点吗?

“为了让我那帮手下干她时,不至于倒了胃口。毕竟小脸蛋还是很精致的……很能触发男人的性欲。”尤孝杰自顾自地解释。

尤孝杰的话残酷也下流。

“尤孝杰,你也是一方霸主!不必如此折磨一个女孩。”蓝斐很同情对面。

“怎么,对待一个想杀我的女人,我还要开启道德模式?我对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这间房间外面有好几个彪形大汉在等着我的命令。他们可不像我这么温柔,会一边让女人舒服,一边让自己舒服。你明白我的话吗?他们可以连续几天几夜,直到你被活活干死。”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我也是被控制的。”

尤孝杰摇头,“你还没完全说实话。来吧,表示下诚意,先说出你的真名。我不想再喊Sammy这种假名了。”

“胡慧。”蓝斐随口说道。

尤孝杰眯着眼睛看着她,“不对。”

上面的房间连通到这间地下室仿佛形成了一个魔法结界,在这里,尤孝杰似乎有一种通灵的能力,可以准确判断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知道他是如何判断的,蓝斐不再说话,报出真名也没有意义。她不可能说出更多情报的。

尤孝杰走回桌前,坐下。

用桌上的猫条吸引那只他收养的灰条纹小虎斑,这只猫他已经养了几个月了,是一只杂交的流浪猫。

尤孝杰对她一直很好,如今小猫对尤孝杰很信任,会在他手里吃东西,露出肚子乖乖给他抚摸。

蓝斐又看一眼对面女孩,这个女孩也够硬气,明明看起来很痛苦,居然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

随后她继续观察尤孝杰,不知道他在这黑洞洞不通风的房间里逗猫是什么意思。

“喂~,小喵喵。猫条好吃吗?”尤孝杰发出了声音。

幼年小猫在他手里闪烁着懵懂的大眼睛,小爪子搭在他手腕上,笨拙又急切地伸出粉色小舌头飞快地一卷一舔,呼噜呼噜地吃着很开心。

这气氛并不融洽。

蓝斐问道,“尤总,在这里让我们看你演教父吗?”

尤孝杰呵呵一笑,“你还知道教父?”

他手腕用力一扣,把正在美美吃猫条的小猫前爪生生折断了。

小猫发出痛苦的嚎叫,她在桌上向后躲去,惊恐看着自己的“教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伤害自己。

小猫叫得太凄惨了,这一变故,连一直面无表情的雨滴都朝这边看过来。

尤孝杰站起来要抓猫,小猫想逃,可爪子痛得太厉害,她瘸着腿想跳下桌子。早被尤孝杰一把抓住。

桌上有一把开快递盒的裁纸刀。

尤孝杰左手像平时一样抱着小猫,像是要摸摸她肚皮。

但这一次右手上多了一把刀。

锋利的刀件扎入小猫腹部,只轻轻一划。

原本还在惊叫挣扎的小猫很快就没了动静。

尤孝杰提着刀,拎着猫脖子,走过来,被划开的猫腹部不断有零碎的东西掉落在地上。

蓝斐冷静说道,“尤孝杰,你心理有问题。去看过心理医生么?”

尤孝杰提着那只虎斑猫尸体,先走到雨滴面前,“等着,下一个被开膛破肚的就是你了。”

雨滴只是看着地板,像是没有听到。尤孝杰干笑一声,把猫血淋在她身上。

“吓得话都说不口了?如果想说什么就点点头,我让人给你那纸笔。”

雨滴慢慢抬头,看着他又啐了他一口。

尤孝杰来到蓝斐面前,“你呢,有新的想法了吗?”

蓝斐没有回避眼神,也没有开口说话。

尤孝杰有些恼火她挑衅的目光,在她面前把小猫的脑袋割下来,像给在蓝斐化妆抹粉,用还温热的猫头在她脸上滑动。

“玩够了吗?这只小猫明明很信任你。”

“现在你们都是我养的猫。我随时可以这样处理你们。”

蓝斐平静地说道,“我现在知道尤总卧室那副画的意思了,尤总你小时候也被人像这只猫这样伤害过吧,对吗?你真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尤孝杰脸色瞬间变了。

很多童年往事和线索快速跳闪连接,他一下觉知到许多自己都不曾想清楚的事,那幅梦境里的抽象油画,他为什么会收养这只虎斑猫,又为什么毫无预兆地伤害它,他为什么需要“鹿”来缓解压力。

这个女人随口一句话,道破他隐藏多年的童年心理创伤。

尤孝杰想立刻杀了蓝斐,但他不能现在这么做,这会更显得他失控,破防,被看穿。

尤孝杰走回去,中途把小猫尸体丢进一旁的排水渠,这条水渠通向外面的大海。

尤孝杰按动桌上通话器。“你们进来。”

片刻之后,远处的铁门被拉开,有脚步声从上方传来。

蓝斐这才知道这里是别墅地下。

她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孩,这女孩的心理素质也着实好,一般女孩经历这么多折磨和刚才那场面,早吓傻了。

她是什么来历?

也是卧底吗?

三个男人走下来,齐刷刷站在尤孝杰面前。其中最高大那个向前一步,大声喊道,“帮主!”

“马六。这几天苏晴小姐的态度如何?”

“回帮主,这小娘们软硬不吃。我们这几天没问出什么东西来……”

尤孝杰冷笑了一声,“软硬不吃?这些天她应该吃了你们不少硬货吧?”

马六尴尬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帮主这句话是开玩笑,还是在训斥他们办事不力。

他只是天龙帮一个快过气的前金牌打手,习惯用拳头,不习惯用脑子。

尤孝杰说道,“接着去干她!”

“帮主?”马六没听明白。

站在他身后的烂角提醒道,“六哥,帮主让我们继续去干她……”

马六看着尤孝杰,“帮主,是在这里吗,还是让我们带回去继续审问?”

“就在这。怎么,我在这里,让你们不自在了?”

“没有没有!”马六一挥手,三个人就走上前,围住雨滴。

蓝斐看清楚这三人的面容,都是天龙帮的中下层混混,以前打过照面。

当时钱裕山事件,他们曾找上门来,不过那时她是另一套妆容与打扮,这些没脑子的混混应该认不出自己来。

烂角,阿龙这两人换过堂主,在新堂主手下始终混得不自在。

马六身上有积年老伤一直好不利索,也没了当初金牌打手的威风。

他们三个如今在帮派转型上岸的背景下,都是要被优化的人选。

以前和他们一起混的水鬼,就因为有点脑子,懂点技术,被堂主看中,有了新的职位,或许可以跟着帮派上岸,已经不和他们一起混了。

而他们这些无脑古惑仔,多半是要被抛弃。以前他们还能经手一些毒品小买卖,现在也轮不到他们插手分一杯羹。

他们地位降低,收入更是降低,是天龙帮洗白上岸计划最早的一批受害者。

他们心中自是怨气,也很迷茫。

烂角和阿龙当了半辈子混混,至今连个帮派骨干都不是。

马六算是半退的红棍,也许哪天堂主封一个红包就给他打发走了。

如今的天龙帮已经是新时代的科技公司,就算是贩毒和走私的业务也有了更科学的运营方式,他们这些上个时代的马仔混混已经要被淘汰了。

这也是尤孝杰找他们这种边缘人物来处理苏晴的原因,一方面他们有想要好好表现的动力,一方面真出什么事,和他们这些闲散杂碎切割也方便。

尤孝杰还把另外一件事也交给这三人去做了。

尤孝杰说道,“开始吧,你们平时怎么审她,现在就怎么审,不用理会我。”

“明白了帮主。”

马六上前一步,扯住雨滴的头发,狞笑道, “小妞,刚才被打断的事,我们可以继续了。”

烂角摸着裤裆贱兮兮说道,“这小妞至今不肯给我们吹。她的小嘴可能至今还是处呢。”

“你们敢放进我嘴里试试!”雨滴终于开口说话,她咬牙切齿,恨死这三个人了。

阿龙说道,“我就说要找一个调教口环给她戴上,插烂她的嘴,看她还狂不狂!”

“哼~无所谓的!”马六直接脱去沙滩裤,“谁说她小嘴还是处的,前天夜里被我肏晕了,我已经爽过她小嘴好几次了。”

“你!”雨滴对这个男人怒目而视。

“卧槽!还是六哥6啊!我也想试试她的小嘴。”烂角羡慕地说道,“这小妞的长相很对我胃口,身材也好,我就想看着她的脸,让她帮我吹。”

马六冷笑道,“来啊,和上次一样,小穴和屁眼,双管齐下,20分钟内她准保晕菜,到时就给你玩她小嘴。”

阿龙一听就开始脱裤子。

不过帮主就在身后看着,让他们多少有点不自在。像是在演舞台剧一样。

蓝斐对尤孝杰说道,“尤孝杰,你让他们停下!”

尤孝杰转身看她,“你们认识?还是正义感就这么强?我对你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小姐,你不会是多年潜伏的条子吧?”

蓝斐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直觉很敏锐,随便几句话就能被他发现要素。

她动了动扣住手腕的镣铐,无法挣脱。

“别白费力气了。好好看戏,不说真话,这就是你的未来——被几个混混轮奸。”

马六三人把雨滴从座椅上解开。雨滴站起来想要逃,马六一拳打在她肚子上。雨滴吐出一口胃里的分泌酸液。她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雨滴痛得捂着肚子,蹲下来。

阿龙把她身上像是米袋的衣裙扯开,露出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大都是鞭痕与烫伤。

“老子就喜欢玩战损版的!”烂角双手揉摸她的乳房,“脸蛋嫩,这对奶子却很色情啊!”

原本白白的乳房上全是被鞭打和蛮力揉搓留下的血痕。

雨滴想要扳开他的魔爪,又被烂角重重赏了一耳光。

“怎么,这几天还没打服?还要犯贱?”

“诶,说了的,不要打脸。”马六劝诫道,“脸打肿了,以后还怎么玩?会硬不起来的。”

马六说着向烂角眼神示意,意思是这个人对帮主还有用,别把她脑子打坯了。

马六蹲下,对雨滴说道,“我们都轮了你几回了,也别犟了,乖乖听话,交待一切,对你也有好处。”

雨滴没什么力气,对他脸上又象征性地吐一口唾沫。她这几天补水太少,连口水也快吐不出来了。

马六不以为意,把她抱到身上。

“很想念我这根大屌了吧?把你肏晕过,也把你肏得嗯呀乱叫,我一试就知道你没没怎么享受过做爱。也是可怜。死之前,哥几个让你多爽爽,多喂饱你几次,去了下面不至于做一个饿死女鬼。也算是积德了。”

“齁齁哈哈哈~”阿龙发出一串沙哑难听的笑声,似乎觉得六哥这话很好笑。

马六撑开雨滴原本玉白,如今布满血痕的双腿,把已经勃起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前。

雨滴拼命挣扎,但一个马六的力气她都无法抗衡,还有另外两个男人拉住她的手臂。她只是在凭白消耗已经不多的气力。

马六的鸡巴向内怼了怼,少女粉嫩的屄缝还没有湿润,一时难以插入。而她还在尽最大限度摇晃身体,不让男人插入。

“哼!”马六直接躺平在地下室阴湿地板上,双手控住她腰肢,“你们架住她!别让她动。”

烂角和阿龙一边一个,左右抱住雨滴的双臂,不让她摇晃屁股。

马六用龟头试了试,找准位置,腰臀一顶,就强行把巨大的肉棒插入女孩尚未开港的蜜穴中。

“爽,这拒绝感!”

“啊!”

这场性事双方的男女同时叫出声来。雨滴因为痛苦和屈辱。而马六则是爽感和暴力性的征服感。

“不出水的小屄,夹得我好紧。你不出水,老子能出,帮你润一下!”

马六费劲地在不顺滑的阴道中强行抽插,龟头里挤出不少先走汁,慢慢润滑雨滴干涸的腔室。

马六问道,“嘿嘿,又见面了,熟悉的感觉是不是回来了?”

雨滴向下瞪着男人,不想被他们看出心中的绝望。

“别生气了,再插一会,你就要出水了,马上就会舒服起来。又不是第一次插你,不要装得像个贞洁烈女啦。”

前十下抽插,马六都是强行插入,雨滴痛苦万分,像有一根烧火棍生生捅进来。

她宁可一直这么痛,也不想屈服。

但很遗憾,十数下后,痛感就渐渐褪去了,一种酥麻,小股电流悉索通过的轻微刺痛感取而代之。

马六立即就感受到了,冷笑道,“你看,不是会润滑的吗。你早点湿,不就不受这罪了?”

马六的向上抽插变得更轻松顺滑。他双手扶住雨滴的少女纤腰,很熟稔地把肉棒连续怼进蜜穴。

“六哥,上路了。让我一起上吧。”阿龙很心急,早顶着一根肉棒等在雨滴身后。

“行啊,你来啊。别挡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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