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腰离开了镜面,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只脚踮在瓷砖上,脚趾蜷得发白。
中间某个时刻她的头偏了一下,正好面对镜头。
眼睛半张着,瞳孔涣散,眼眶里全是水,嘴角有一点口水溢出来,唇边沾着一缕湿发。
那个表情--眉头拧紧,嘴唇张开,眼泪从眼角往耳朵方向淌--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或者两者都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最后她全身在一串越来越高的呻吟中剧烈痉挛,双腿勾上老刘的腰,整个人连哭带叫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视频结束。
我瘫在椅子上喘了好一会儿,低头一看,裤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
我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疼。
但脑子里的画面--她接住老刘的吻时闭上的眼睛,她分开双腿时咬下唇的表情,高潮时她勾住他腰的那双长腿--怎么都消不掉。
我握着拳头坐了好一会儿,然后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是杂物间。
画面里还没有铁笼,但其他东西都在。
墙角铺着灰色软胶地垫,上面放着一张棕色宠物垫。
墙上挂着手铐和鞭子,地上放着一个红色的狗盆。
房间正中站着老刘,手里牵着一条银色狗链。
链子另一端系在妈妈脖子的皮项圈上。
她穿着一套极度暴露的黑色情趣内衣--上身的胸托把乳房挤得高耸,乳沟勒成一道深沟;下面是同色系的丁字裤,裆部那根细带几乎完全陷进臀缝里。
黑色渔网吊带丝袜包裹着长腿,脚上蹬着细跟高跟鞋。
最显眼的是脖子上的皮项圈--黑色皮革,正面镶着心形银色金属扣,扣子下面挂着一个小铃铛,只要动一下就会响。
他的手指随意地攥着链子,轻轻一拽就能把她拉过去一步。
她的脸上戴着上次在包房里那副金色狐狸面具,只露出嘴唇和下巴,跪在垫子上,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
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叮叮叮地轻微响着。
“跪多久了?”老刘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二十分钟……主人。”说到“主人”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嘴唇明显顿了顿。
“渴吗?”
她没有说话,嘴唇紧紧抿着。但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嘴唇干得起了皮。
“我问你渴不渴。”声音冷了一度。
“……渴。”她把头埋得更深,铃铛响了一声。
老刘松开链子,转身走出去,过了一分钟又回来,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和那个红色狗盆。
他拧开瓶盖,把整瓶水呼啦啦倒进狗盆里,然后把空瓶子随手一扔,弯下腰把狗盆放在自己右脚旁边。
“来,爬过来喝。”
妈妈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狗盆,水很满,还在微微晃动。
她又看了一眼老刘,那个眼神里的东西我读得懂--你真的要让我这样喝?
但与此同时她的喉咙又滚了一下。
她已经渴太久了。
老刘俯身作势去收狗盆,手指刚碰到盆沿--她的身体就动了。
右手先伸出去撑在垫子上,然后是左手,膝盖跟在后面交替往前挪,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她爬到狗盆前面,低头看着盆里晃荡的清水,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
然后弯下腰,把脸埋进狗盆里,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水喝。
叮,叮,叮。
每一次弯腰铃铛都响一声。
她舔进去一小口然后含在嘴里咽下去,再舔下一口。
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流过脖子流进乳沟里。
她的屁股高高撅在空中,两瓣雪白的臀肉在这个姿势下自然张开,臀缝被那根细细的黑色丁字裤勒得一分为二,臀缝深处那圈粉色褶皱在黑色细绳的衬托下微微翕动着,每一次吞咽都会连带着后面一起收缩。
大腿后侧的渔网丝袜网格被撑到变形,露出网眼里一小块一小块的白皮肤。
她喝了很久。等抬起头的时候,下巴上全是水,唇边粘着几粒狗粮碎渣。
“喝够了?”老刘低头看着她,把手伸到她嘴边,用拇指帮她擦掉唇角的狗粮渣。动作很自然,好像刚才让她像狗一样喝水的事根本没发生过。
她本能地接着,然后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温柔--她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眼睛里浮出一层水光。
她想躲开,但他追上去,还是给她擦干净了。
然后他蹲下来,勾住她项圈前端的金属扣,轻轻往回拽了一下,让她离自己更近。
“林梦,”他的声音很低,像只说给她一个人听,“你看看你自己--让你用狗盆喝水你就喝。你刚才喝了整整半分钟,喝完了还抬头看着我,等我帮你擦嘴。”
他用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把最后一粒水珠抹掉。
“渴了的时候,喝水最舒服,是不是?跪在垫子上喝水的时候,心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不用想了,是不是?被人牵着链子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用负责,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听话就行了,对不对?”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一滴眼泪从她眼眶里滑下来,顺着面具的下沿流到下巴尖,挂在那里晃了两下,掉在胸托上。
“嘴上不承认没关系。回去之后,写一份检讨给我。把你刚才跪在这里、用狗盆喝水、听到我说你什么都不用负责这些话的时候,身体感觉到了什么--详细写下来。不许漏掉任何一个感觉,不许说谎。下次来的时候当面念给我听。”
他说完站起来,从旁边的包里掏出纸和笔扔在她面前。
纸落在垫子上发出轻微的啪一声。
妈妈跪在原地看着那张纸,嘴唇在发抖。
过了快一分钟她才伸出手去拿那支笔。
然后她跪趴在狗盆旁边,把纸压在膝盖上,开始发着抖写字。
我按了暂停。画面正好停在她弯着腰低头写字的样子,铃铛的影子投在白纸上。
我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点开了第三个视频。
这间办公室的窗帘换成了全黑的遮光帘。
沙发还在,但多了几个形状奇怪的抱枕。
办公桌旁边铺了灰色绒面地毯,上面放着一个圆形的宠物垫。
妈妈已经等在那里了,穿着一套标准的职业装--白色真丝衬衫,深色一步裙,肉色丝袜,浅口黑高跟鞋。
头发挽成低发髻,妆容完整,能直接走进会议室。
她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张A4纸,捏得很用力,边缘已经起了褶子。
门开了,老刘走进来,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念吧。”他说。
妈妈低下头把纸打开。纸在手上抖了好几下。她深呼吸了三次,胸口起伏回落、起伏再回落。然后开口了。
“……检讨书。林梦。日期……”
“跳过。从正文开始。”
她又深呼吸了一次。然后开始念。声线平稳得不可思议,像是在念公司的销售数据。
“我是张雄的妻子,也是张合的母亲。但我同时也是一个下贱的、淫荡的、管不住自己身体的母狗。主人让我用狗盆喝水,我照做了。我跪在垫子上,把脸埋进盆里,用舌头舔水喝的时候,我的下面湿了。水很凉,盆口卡着我的下巴,满屋只有叮叮的铃铛响--我感到羞耻,但我同时感到了兴奋。我的身体比我的嘴巴诚实。当我被当作母狗对待的时候,我的身体会主动讨好主人。我不配做我丈夫的好妻子,也不配做我儿子的好母亲。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一个被主人驯养的母狗。我属于主人。母狗林梦。”
念完了。她把纸翻过来压在桌面上,没有抬头。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老刘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低着头看着他的皮鞋尖停在自己面前,停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泪水已经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下来。
“主人……求您把门关上,不要被别人听见--没有别人的时候,我是您的母狗。但是--但是求求您--一定不要让我家人知道。不要让别的同事知道。不要让我丈夫、我儿子……知道。”她的声音终于崩了,眼泪掉在白色衬衫上晕开一小朵一小朵深色的湿痕,“我每天都在想,我儿子如果知道他妈妈是这个样子会怎么看她?她在他心里还是不是一个好妈妈?她还有没有资格--”
她说不下去了,弯下腰用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起伏。
老刘走上前一步,把她整个搂进怀里,手掌放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柱从上往下慢慢拍抚。
她的哭声从急促的抽噎慢慢变成一下一下的抖动,再慢慢变成沉默的静止。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很轻很低,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什么事都不会有。我不会在你家人面前拆穿你,也不会让你的同事和下属知道。你儿子只会以为你还是那个每天给他做饭的好妈妈,你老公只会以为自己有一个能干又漂亮的太太。你想保护的人,都不会有事。”
她的肩膀还在抖。
他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一点了,继续说:“这周我要去外地办点事,周末不在,正好给你放个假。你可以自己安排时间,想陪小合出去玩也行,想在家歇着也行。该吃吃,该玩玩,你还是他妈,他还是你儿子,什么都没变。”
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揉了两下,把她低垂的脸轻轻抬起来,用拇指把她眼角残余的泪痕抹干净。
“但下周,我不在的时候,莉莉会来接我的班。她就是暂时代替几天而已,你听她的话,就像听我的话一样--听懂了吗?”
她的嘴角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闭眼,点头。
老刘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她擦干脸上的泪痕。
“把妆补好,收拾一下再下班。回到家你儿子看到的还是那个漂亮的妈妈,好不好?”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很轻的吻,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视频结束。
三个视频全部播完之后,播放器窗口跳回了黑色封面。
屏幕上只剩下文件夹里这三个视频文件的缩略图,安静地排成一排--浴室的水汽、杂物间的昏暗、办公室的光线,像三根图钉钉在我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