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文件夹里是很多个按时间顺序排列的视频文件。
我先点开了第一个。
画面亮起来,先是水声。
那种闷闷的、被瓷砖反弹过的水声,不是花洒,是浴缸放水。
镜头架在浴室角落的置物架上,从上往下拍,能看见整个浴室--米色大理石墙面,白色大浴缸,地上一面防雾镜。
镜子里有个男人的背影,老刘。
他只穿了背心和短裤,正蹲在浴缸边试水温。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镜头拍不到的角落,弯腰把一个人搀了进来。
是妈妈。
她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从腋下松松地系过去,露出大片肩膀和锁骨,大腿往下全是干涸的污渍--淡黄色的印子混着精斑结成的硬痂,膝盖上是被地垫磨出来的红印,脚背上还压着调教室防滑垫的格纹痕迹。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几缕贴在脸上,眼睛闭着,睫毛在抖。
一只手攥着浴巾的边,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无名指上那圈戒痕白得扎眼。
老刘把她扶到浴缸边沿坐下。
她坐下去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他立刻伸手稳住她的肩膀,等她坐稳了才松开。
然后他蹲下去,看了看她腿上的污渍,抬头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我只能听见最后几个字:“……洗完好好睡一觉。”
妈妈没有回答。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一动不动。
老刘也不催她。他站起来又调了调水温,把花洒取下来,用手掌挡着喷头试了好几下,才转过身,弯下腰,用手背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来,把毛巾给我。”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那只攥着浴巾的手在胸口的结上停了很久,最后还是放了下来。浴巾滑下去,堆在地上。
她的身体就这么全裸着暴露在灯光下。
小腹上“灌精口”三个紫红色的字还在,被汗水和精液泡了一晚上,边缘有点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乳房上的“性奴林梦”和“主人张合”也在,大腿内侧的字迹淡了些,但箭头还是完整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看到胸前的字,立刻把头别开了。牙关咬得死紧,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我盯着“主人张合”那四个字,攥紧了拳头。
那是我亲眼看着老刘写上去的--在龙江酒店外面的小树林里,他用那支看不见墨水的笔,在妈妈昏迷的时候一笔一画写下了这几个字。
它们在妈妈的皮肤上藏了那么久,现在全显出来了,在灯光下紫得刺眼。
老刘没给她太多时间发呆。
他拿起花洒,用手掌挡着试了试温度,然后弯下腰,让水流从她的脚踝开始,慢慢往上冲。
水冲过她小腿上的污渍,冲过膝盖上的红印,冲过大腿内侧那些模糊的字迹。
浑浊的水顺着她的皮肤流进排水口,在水面上卷成一个个淡黄色的小漩涡。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往下抹,力度很轻,像是在擦一件很贵的东西。
抹到膝盖上方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被假阳具磨红的位置停了一下,用拇指极轻地揉了两圈。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双手抓紧了浴缸边沿,十指压在白色陶瓷上,指节发白。
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不要。
她只是把头别过去,盯着墙角那盆绿植,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的胸脯起伏得很快,乳头硬了。
老刘什么也没说。
他把她从头到脚冲了一遍,然后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双手复上她的后背。
从肩膀往下推,掌根压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慢慢往下走,滑过肩胛骨的凹陷,滑过腰窝,最后停在腰眼上,用拇指来回推了好几遍。
每次推到胯骨上方那块敏感区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挺一下,然后立刻收住。
“放松点,”老刘的声音不急不慢,“力气绷太紧了,我按不下去。”
“我没……嗯--”
话尾断在半空,因为他的拇指正好按在腰窝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她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声没压住的呻吟,很小,很细,但在水声里格外清晰。
我在电脑前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呻吟和她在家里说话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和她说“小合,妈妈去上班了”不一样,和她在电话里说“不用惦记我们”也不一样。
那是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冲完泡沫,老刘把她扶进浴缸里。
她在热水里躺下去的时候又轻哼了一声,这次明显是舒服的。
眉头松开了一点,眼睛还是闭着,但睫毛终于不抖了。
他搬了小板凳坐在浴缸旁边,拿出木梳,捧起水浇在她头发上,一缕一缕地梳。
梳到打结的地方她就皱一下眉,他就停下来,用手指把缠在一起的头发一点一点分开,小心得不像同一双手。
洗发水被冲下来,顺着她的脖子流进水面。
浴室里全是水汽和香味。
他给她洗完头发,用毛巾包好,然后把手伸进水里,从她的锁骨慢慢往下推。
滑过乳房上那行字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林梦”两个字上轻轻抹了一下。
“你这副身子,”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很慢,“不管你嘴上怎么说不要,它从来不会骗人,你说这叫不叫身体很诚实?”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在她肚脐周围画了个圈,“梦梦,你这辈子唯一应该做的事就是接受这一点。你不是张太太,你是我的女人。”
妈妈睁开了眼睛。
她盯着天花板,眼眶里全是水光。
我以为她会反驳--她以前一定会的。
在办公室里老刘让她戴跳蛋的时候,她说过“你疯了”。
在KTV包房里老刘拿出狗链的时候,她说过“绝对不行”。
但现在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盯着天花板,用牙齿一下一下咬着嘴唇上的结痂,咬到裂开,渗出一丝血。
然后她的手--那只泡在水里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了老刘放在浴缸边缘的手背上。
不是推开,是复上去。
很轻,轻到他可能根本没感觉到。但她的指尖搭在他手背上,停了好几秒。
然后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迅速把手收了回去。
老刘没说什么。他把一条干浴巾铺在地上,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放在上面。
她用浴巾松松地裹住自己,只遮住了胸,小腹上那些字还露在外面。
他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她就坐在浴巾上,背靠着他小腿,偶尔歪一下头配合他吹另一侧,眼睛一直看着墙角那盆绿植,但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一下一下敲着。
吹完头发,他把吹风机收好,把她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浴巾又滑了下去,她本能地去抓,没抓住。
浴巾就这么掉在地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乳房上紫红色的字被热水泡过之后颜色反而更鲜明了。
她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身前,不再去遮了。
老刘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离得极近,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还是红的,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没擦干的水还是眼泪。
但她的眼睛没有躲开。
她的下颌微微抬高了一点,那个角度不是挑衅也不是愤怒,是一个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放弃抵抗之后的、被抽空了所有东西的、站在原地等一个结果的表情。
老刘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接住了那个吻。
不是被迫的,不是被扭开头躲开的--她接住了它。
在老刘的嘴唇碰上来的同时,她闭了闭眼,嘴唇张开了一点,让他的舌头探进来。
她的双手从交叠在身前变成了扶在他胸口上,手指抓着他背心的布料,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整个身体在发颤,膝盖抖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往他身上靠过去。
他把她压在防雾镜上。
冰凉的镜面贴上后背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气,从鼻腔漏出一声长长的“嗯--”。
然后她分开双腿,让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盯着屏幕,手指抓着椅子扶手,指甲掐进海绵垫里。
这一幕没有任何遮挡,真真切切地发生在镜头前--眉头紧紧皱着,牙齿咬着下唇,两颊全是潮红,整个人随着他挺送的动作一下一下被往上顶。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背心里。
每一次顶到底她都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然后又被下一次顶撞撞成断开的短促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