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又蹲回到笼子侧面,把手伸进栏杆,熟练地在头套侧面摸索了一下,然后一按一塞,再一按一塞。
妈妈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像是突然被切断了和外界唯一的连接之后,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恐惧。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个蹲坐的姿势,安静地朝向正前方,等着,或者说什么都没等。
刘莉莉站起来,把短鞭挂回笼边的挂钩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过身,朝我走来。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异常,像一只刚刚完成了捕猎表演的猫。
“怎么样?”她停在我面前,离我不到一步的距离,仰着头看我,脸上挂着一种懒洋洋的、志得意满的笑容,“我以前就说过——还记得吗?在咖啡厅里,我说过,你家那位漂亮妈妈,迟早会一口一个‘爸爸’地求着主人要更多肉棒。”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划。
指尖隔着T恤布料滑过我的胸骨、胃、肚脐,最后停在我裤腰的位置,一根手指像钩子一样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轻轻拽了一下。
我的小腹露出来一截,裤裆顶起的帐篷比刚才更高更明显。
“现在呢?”她仰着脸,嘴唇离我的下巴只有几厘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我没骗你吧?”
我没有回答。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笼子里。
那个蹲坐的身影依然一动不动,黑色皮头套像一个句号一样终结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乳房在蹲坐姿势下微微挺起,乳尖因为房间里的低温而硬成两颗粉色的小豆。
她的双腿分开着,两片干干净净的阴唇依然紧紧闭合,但大腿内侧多了一道极细的水痕——是在刚才趴下和转圈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渗出来的,那道水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像一条顺着大腿往下爬的蜗牛留下的银线。
她不知道我们在看她。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正在看着那道水痕,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妈妈湿了。
就当着我的面,被刘莉莉用鞭子敲了两下、喊了几声指令,就湿了。
我的理智在这道水痕面前,像一根绷了太久的橡皮筋终于崩断。
我能感觉到那个断裂不是渐进的,而是一瞬间的、彻底的、不可逆的。
崩断之后留下一个巨大的真空,而这个真空立刻被一种暴烈的、粗野的、带着自毁倾向的欲望填满。
我不知道我是愤怒、是恐惧、是悲伤还是单纯的变态,我只知道我不想再想了,我不想再在这种撕扯的感觉里待下去了。
现在我只想做一件事——用最粗鲁的方式证明我还活着,证明我不是笼子里的那个。
我低下头看着刘莉莉。她还在笑,那种掌控一切的笑,但我已经不需要她掌控了。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后颈,指头陷进她发根里,用力往下一按。
她的笑终于从脸上褪下去了半个弧度,换上一种——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的手配合地滑进我的裤腰,手指裹住我硬得发胀的鸡巴,用掌心最软的那块肉贴住龟头碾了一圈。
这个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我有一瞬间想到老刘是不是也这样教过她无数次。
但那个念头很快就被从脊椎涌上来的快感冲散了。
我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掀翻在地垫上,动作很重,她落地的声音闷闷的,混着她自己没忍住漏出来的半声急促的喘息。
我做这些的时候没有回头。
但我眼角的余光一直保持着笼子在我的视线边缘。
那个蹲坐的身影没动,她的头还是端端正正地面向前方,耳塞让她听不见我们制造出来的任何声音。
但她一定感觉到了地面上传来的震动——两个人在地垫上翻滚,皮肤蹭在软胶上的摩擦音,指甲抓在地面上的刮擦声。
她的鼻孔是能闻到气味的,如果她还有力气去闻。
她闻到自己儿子身上汗味和刘莉莉身上柑橘香混在一起,也或许是闻到了空气中开始蔓延的那种咸腥的、熟悉的、不需要掩藏的对欲望的投降。
我撕开刘莉莉的吊带背心,连扯带脱,把她整个人剥光,只剩脚上两只白色凉拖被我蹬掉一只。
她赤条条躺在地上,对着铁笼的方向张着腿,看着我趴上去压住她。
她用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下面,这个时候我正对着她的脸,发现她脸上那种精明、冷淡、掌控一切的表情全都消失了,眼前只剩下一张被人压在身下时才能看见的脸——眼框微微泛红,嘴唇发干,鼻翼翕动着用力吸气。
不是疼,是一种等待被满足的焦急。
我在进入之前偏了一下头。
对着铁笼,对着那个黑色头套。
我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是确认她有没有听见,还是确认她有没有看?
她已经看不了了。
但我就是要看。
我要在笼子里那个女人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在她的正前方侵犯另一个女人。
然后我操进去了。
刘莉莉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双手立刻绕到我背后,十根指甲扣住我的肩胛骨。
她抬头看着我,眼里闪着愉悦和满意,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这就对了,小合弟弟——别忍了,你本来就是这种人。”
她里面又湿又烫,像一锅烧开的油,我的每一记冲刺都搅出满屋子咕叽声。
我不想温柔,我甚至不想让她觉得爽。
我把整个上半身压在她胸口,一只手掐着她的脸颊,逼她扭头对着铁笼的方向——你看着,你他妈看着,你这个笼子里的母狗的帮凶,你这个帮我妈洗脑上身的驯狗师婊子。
我心里全是这些话,我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我只是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插得更狠,在地垫上重重砸出一道又一道声响。
笼子里的身影还是没动。
那女人一定不知道她儿子就趴在她两米之外,在她趴在脚后跟上蹲坐的同一个高度,对着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反复抽送。
可就在我望向她的时候,狗尾巴——那根黑色硅胶狗尾巴的尾尖——极轻微地晃了一下。
不太像呼吸带动的幅度,比呼吸快半拍,像是里面那圈括约肌忽然自己抽缩了一次。
然后那道大腿内侧的水痕在它原来的位置上又多淌出来一小段,新淌出来那一小段明显不是汗,比汗要稠,在灯光下反出微弱的光。
她又湿了一点。
我盯着那道新淌出来的银线,突然就射了。
射得毫无预兆,射的过程中我死死盯着笼子里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那根微微上翘的狗尾巴,那个红色狗盆里泡烂的狗粮,那个因为头套而失去所有面孔的“母狗林梦”。
我把浓腥的精液全部交代在了刘莉莉身子里,射了很久,久到她抓着我后背的指甲都松开了,瘫软在垫子上大口喘气。
从我抬头时,我看见了落地镜。
那面齐墙的大镜子里映着我的脸。
那张脸正咬着牙,眉眼拧得像个愤怒的疯子,眼眶里蓄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液体,被头顶那盏暖黄色的射灯照得发红。
我不确定那些液体是汗还是什么别的。
我只看到镜子里,我的脸和老刘的脸重叠在一起——不是真的重叠,是那些表情太像了。
轻蔑的嘴角、被欲望浸透的眼神、对自己手中猎物那种理所当然的漠然。
我盯着镜子,想在那张脸上找回一点我自己的样子,但什么也没找到。
我慢慢从刘莉莉身上爬起来,退后两步,靠在那面镜子上。
冰凉的镜面贴上我汗湿的后背,激得我打了个冷颤。
刘莉莉还躺在地垫上,用一只手撑着坐起来,另一只手理了理被我扯得乱成鸟窝的头发。
她的身体上印着几道红痕——锁骨处被掐过的指印,大腿内侧被蹭出来的摩擦红,左乳上方一道被指甲划破的浅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痕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笑了。
是那种满意的、检收成果的笑。
“够疯的,”她捡起被我扔掉的那只凉拖重新套好,“不过我爸肯定喜欢。”
我靠着镜子没说话,只是看着对面的笼子。
那个蹲坐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狗尾巴安静地搭在脚后跟上。
刚刚那道新淌出来的水痕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在皮肤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像某种沉默的证据。
刘莉莉站起来,从地上的衣服堆里翻出牛仔短裤,套好了。
又从墙角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然后走到笼子旁边蹲下来,用瓶身敲击了两下栅栏,里面那个身体立刻重新趴下来,脸凑向狗盆的方向。
刘莉莉把一瓶新的瓶装水拧开,插根吸管进去,从栏杆缝隙递进去。
那个头套的嘴部立刻张开,嘴唇含住吸管,开始小口小口地吸水。
整个过程安安静静,只有吸管里液体被抽上来时的轻微气泡声。
喝完水,她退回去,重又蹲坐在笼子中央,面对着正前方的镜子。
然后刘莉莉转过头看我,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今天还得继续完成我爸留下的训练项目。她呀——”她朝笼子里努了努嘴,“估计要很晚才能回家了。记得别让阿姨知道你发现了她的小秘密哦。”
她从牛仔短裤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我低头一看,是一枚黑色的小U盘,金属外壳,没有品牌标志,只有正面上用银色细笔画了一个极小的狗项圈图案。
U盘很凉,从她掌心落到我掌心时的温度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
我握着它,冰凉的金属外壳在我汗湿的手心里迅速雾上一层水汽。
“这里面的东西,”刘莉莉收回手,拍了拍我握U盘的手背,手指很凉,“你应该会很感兴趣。自己回去慢慢看吧。”
我攥紧U盘,指节攥到发白。
最后看了一眼笼子——女人还蹲坐在那里,黑色头套依然端端正正地对着前方。
她的乳房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小腹平坦而安静,大腿那道水痕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狗尾巴的黑色硅胶毛安静地搭在她身后的地垫上。
她听不见我们的脚步声,看不见儿子狼狈逃离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胯间那朵被剃光了的雌花正在暗光下悄悄吐露出另一滴蜜液。
我转身走出了这间“杂物间”。
走出老刘家大门的时候,走廊里的自然光刺得我眯起了眼。
电梯门打开,关上,下降,我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耳朵里还在嗡嗡响。
那张黑色全封闭皮头套和那根黑色狗尾巴在我脑海里反复切换,偶尔插进一段刘莉莉躺在地上张着腿的画面。
电梯门再次打开时,我已经到了楼下。
阳光好得刺眼,天空蓝得像假的一样,小区里有两个小孩在骑自行车,车铃叮叮当当响,一个老人在花园旁边慢悠悠地遛着一条白色的贵宾犬。
我站在阳光下,手里攥着那枚U盘,手心全是汗。
打车回家,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我把额头贴在车窗玻璃上,冰凉的玻璃贴着皮肤让脑子稍微清晰了一点。
师傅在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这孩子脸色不太对,但没说话。
车子开过几条街,街景一帧帧后退,路过妈妈公司那栋大楼时我闭了一下眼。
到家的时候,屋子里还和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玄关上妈妈早上留的那张便条还在,两百块钱压在纸条下面,没有被碰过。
客厅的窗帘拉着,滤进来一层灰蒙蒙的光。
沙发上的靠垫歪着,是我早上躺过的那个角度。
空调还在吹,嗡嗡的,吹得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白水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冲向自己的房间,拉开电脑椅坐下。
手指在开机键上按下去的时候抖得我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握着手腕才能稳住。
系统启动,Windows桌面亮起来,我把U盘插进机箱前端那个USB口。
金属接口插进去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屏幕右下角弹出“检测到新设备”的提示,然后自动弹开了一个文件夹窗口。
窗口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是一长串数字。
我把光标移上去,放在那个文件夹名字上停了好久。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双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