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不会按摩。”我说。
“不用你会。”老刘拉开休息室角落里一个衣柜,里面挂着几套会所技师的工作服,还有一堆我看不懂的玩意儿——头套、假发、变声器,甚至还有几双内增高的鞋垫。
他翻了翻,挑出一套尺码适合我的工作服扔过来:“换上。这双增高鞋垫也垫上,再把这个面罩戴上,变声器塞在口罩里面——到时候说话的声音完全不一样,你妈就算跟你面对面也认不出你来。”
我接过那堆东西,手指有些发抖。
面罩是一种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软胶材质,戴上去之后连脸型都变了。
变声器很小,刚好可以卡在口罩内侧,说话的时候会把人声往下压一个调。
“等会儿她会先做一个常规的按摩放松,放心,前戏有人替你做。等时机到了,我会让技师退场,换你上场。你不会按摩没关系,只管挑逗她、玩她的屁股,其他的听我指令。”
我攥着工作服,没吭声。
就在这时,我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小合,妈妈今晚公司有急事要加班,可能要很晚才回去。冰箱里有速冻水饺,你自己煮着吃,吃完饭早点做作业,不用等妈妈了。睡觉记得关灯。”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几遍。
急事?加班?明明是被老刘叫到了会所,明明知道来会所意味着什么的,却提前编了一个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发给儿子。
真是一个虚伪的女人。
然后我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嗯知道了,妈妈你忙完了就早点回来。注意休息。”
妈妈几乎是秒回了一个“嗯”和一个笑脸表情。
我按黑了手机屏幕,开始换衣服。
工作服是白色的短袖衬衫和藏青色的长裤,布料很软,有点像高级酒店SPA技师的制服。
内增高鞋垫塞进去后我整个人高了好几厘米,肩宽也在制服的衬托下显得成熟了不少。
面罩戴上之后我对着休息室的镜子照了一下——镜子里的人完全不像张合。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技师,眼神藏在软胶面罩后面,多了几分老练,少了几分学生的青涩。
变声器塞进口罩里,我试着说了一句话,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明显被往下压了一个调,听起来更像一个成熟大人的声线。
老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你就在这等着,我下去接她。”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休息室。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听着墙上的挂钟一秒一秒地走。工作服下面,心脏跳得整个胸腔都在震。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老刘探进半个身子,朝我招了招手。
我跟着他走出休息室,穿过那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深棕色的双开木门,门上挂着一块烫金的门牌——“VIP水疗套房”。
老刘示意我在门外等着,然后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门开的一瞬间,我听见了里面轻柔的背景音乐声,还有妈妈压低了的嗓音,她正在说“我不想做按摩”之类的话。
老刘回了一句“来都来了”,然后门关上了,剩下的声音被厚实的木门隔绝。
我站在门外,背靠着走廊墙壁。
大概过了几分钟,电梯方向传来脚步,先前那个接待小姐领着另外两名技师走了过来——一个三十来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专业;另一个年轻些,个子不高。
两个人推着一辆小推车,上面摆着精油、热毛巾和各种按摩工具。
他们朝我点了点头,显然是知道我的身份和安排,然后推门进了房间。
又过了十几分钟,木门的缝隙里传出了一个中年女人的痛呼声。
那个声音非常熟悉,但我还没来得及分辨出她在说什么,门就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名小姐快步走出来,对着我低语:“刘哥叫你进去。”然后就朝走廊另一头离开了,没再多留一秒。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深棕色的木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亮着几盏暖色的壁灯,空气里弥漫着甜橙精油的香气。
轻柔的SPA背景音乐还在播放,流水声和鸟鸣声夹在一起,制造出一种刻意而虚假的安宁。
房间正中摆着两张并排的按摩床,床上铺着雪白的浴巾。
左边的床上,老刘正趴着,身上盖着一条白浴巾,刚才那个眼镜技师正在给他按肩膀。
右边的床上,趴着妈妈。
她身上原本盖着一条白色的大浴巾,已经被捋到腰部,露出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和一双修长的大腿。
她的脸埋在按摩床的头枕里,看不清表情,可以看见她后背上涂满了精油,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湿光。
满屋子都是甜橙和薰衣草混合的气味,冲得我有些发晕。
她听见门开了,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大概是在担心进来的人是谁。
老刘偏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拍了拍他床边的技师,说:“你先出去休息吧。”
技师点点头,放下手里的精油瓶,擦擦手,轻手轻脚地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关上,咔嗒一声响。
老刘从床上侧过头,对妈妈床边的那个技师也摆了摆手:“你也先去忙别的好了,这里有个新手需要练练手。”
年轻技师答应了一声,低着头从旁边走过去,推门离开。
妈妈的技师推门出去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老刘依然趴在他的按摩床上,而我站在房间中央。
老刘偏头看了我一眼,朝妈妈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我慢慢走到妈妈的按摩床后面。
她背对着我,身体修长而匀称,肩胛骨的轮廓在精油的光泽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埋在头枕里,看不见表情,但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攥紧了按摩床边缘的金属扶手。
她的背部涂满了精油,但她的臀部以下盖着一条白浴巾。
这条浴巾就是她最后的防线。
我伸出手,抓住浴巾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妈妈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浴巾被我整个扯下来扔在一边。
露出了妈妈整个雪白浑圆的臀部——两瓣蜜桃般丰腴的臀肉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臀瓣浑圆挺拔,臀沟幽深,肛门皱褶呈现出比周围皮肤略深的嫩粉色。
她的手死死地抓住按摩床边缘的金属扶手,指节全部泛白。
老刘适时地咳嗽了一声。
那声咳嗽很轻,但妈妈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僵住了。
她抓住扶手的双手慢慢松开了几分,十指重新摊平,但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她没有动,没有回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头枕里,后颈处的皮肤羞得通红。
我明白了。咳一声是提醒,也是命令。她用这个动作告诉我——她不会反抗,而我必须继续。
我向前伸出那双刚才还在发抖的手,贴住了她涂满精油的后背。
从脖子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滑过肩胛之间滑腻的皮肤,滑过腰窝上微微凹陷的曲线,滑过腰眼那对精巧的浅窝,最后双手落在了那对肥美丰腴的臀瓣上。
我在手心挤了两滴精油,搓开,然后十指张开,同时握住两瓣臀肉。
那手感——滑,嫩,弹,像两块做好的奶冻,又像两块刚出笼的软糕。
丰腴的臀肉在精油的作用下变得更滑更润,我的手指每一次陷进去,都像陷进一团温热的丝绒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那个控制她的人又轻轻咳了咳嗓子,她绷紧的肌肉就重新松弛下来。
像一个被驯服的信号,一咳就松,一咳就开。
她已经学会了服从。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屁股。
双手从下方托住两瓣臀肉,往上一托一挤,臀沟被挤成一道深深的峡谷;然后拇指按住臀缝顶端,用力向两侧掰开——臀瓣在滑腻的按摩油作用下毫不费力地被我扒开到最开,肛门和花穴一览无余。
她的后庭显然是来之前才被允许拔出肛塞的,菊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圆形孔隙,粉嫩的内壁隐约可见,周围的皱褶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一朵被惊扰的雏菊。
我用一根手指在那圈皱褶上画了一个圈。妈妈的臀大肌猛烈收缩了一下,菊穴口猛地咬紧,然后又不得不慢慢松开。
我玩得上了瘾。
把她的臀肉当作掌心的玩具,时而扒开,时而挤拢,时而重重揉捏,时而在臀缝深处反复摩擦。
精油越抹越滑,她的臀部在我的玩弄下变得油光锃亮,两瓣屁股的每一次震颤都能传递到我手指上。
期间老刘慢悠悠地从自己床上站了起来,走到妈妈床边,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头从头枕里抬起来。
她的脸终于出现在我视线里——满脸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整个表情都在用最大的力气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
“林总,这位新来的技师手法怎么样?”老刘用一种逗弄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猫的语气,慢条斯理地问她,“有没有让你觉得很爽?”
妈妈没有回答。
她又把脸埋回了头枕里,只留着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在外面。
紧接着,老刘朝我使了个眼色,突然一把攥住妈妈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拖了下来。
妈妈失去平衡,赤脚踩在地板上踉跄了一步,披在身上的精油沾满了胸前和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用两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乳房,慌乱地往后退,可老刘的手劲大得出奇,根本没给她挣扎的空间。
“过来。”老刘拖着妈妈走到房间侧边的墙壁跟前,他伸手在墙上某处按了一下——我这才发现那是一扇完全隐藏在暗色木饰面里的弹簧暗门。
门无声地向内弹开,老刘把妈妈推了进去,然后回头对我招了招手:“进来。”我跨过门槛,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气阀锁死的闷响。
我走下几级台阶,然后站住了。
这是一间调教室。
房间下沉了大约半层,天花板比正常房间高了将近一倍。
墙壁上覆盖着深灰色的隔音板,上面用金属挂架固定满了各种各样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长短不一的皮鞭,几副锃亮的不锈钢手铐和脚镣,一整套从小巧到骇人的肛塞和假阳具按尺寸整齐排列,还有一副十字固定架靠在墙角,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束缚木马。
房间正中是一张可多向调节的束缚床,四条腿焊死在水泥地面上,床的四角各伸出一根粗壮的不锈钢环。
天花板上垂下来两根粗重的锁链悬吊系统,铁链的末端挂着带衬垫的皮质手铐,在灯光下缓慢地晃荡。
靠墙的展架上,各种形状的硅胶制品按照大小和功能分类摆了整整两排。
墙角有一个黑色金属柜,柜门虚掩,透出里面各种颜色的小瓶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保养油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妈妈跌坐在房间正中的软垫上,她抬头环顾四周,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些东西,瞳孔先是缩了缩,然后整个人开始不可控制地发抖。
她用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双膝刚立起来就软了下去。
我站在入口处,喉结动了动,咽下去一口唾沫,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