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看过去的时候她也正好朝我这边瞄了一眼--眼神里是努力维持的镇定。
她擦了擦嘴角,对我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妈妈没事,这两天老出虚汗。”
“哦。”我埋头扒饭,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但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胀。
饭后,我在厨房收拾碗筷,她主动站起来往走廊走去。
老刘也站起来,朝卫生间的方向踱去。
两人在走廊尽头刚好擦身而过,我透过厨房磨砂玻璃看他们的身影停了一下。
妈妈压低的声音又细又急,隔着玻璃只传过来几个断断续续的词:
“求你……一周了……真的不行了……我服了……”
然后是老刘那把低沉且不紧不慢的嗓门:“什么感觉?服不服?还敢不敢反抗?”
又是妈妈的声音,轻得几乎碎掉:“放过我……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这点程度你跟我讨价还价?”老刘的音量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可我盯着玻璃上两个模糊的人影,大概也能猜到他的表情。
一只手慢慢抬起,把一个什么东西从裤袋里拿出来翻转了一下--是一个全新的遥控器。
他用手指在某个刻度上调了两下,那动作慢悠悠的,反复的,像在逗猫。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闷哼。
磨砂玻璃上她纤细的身形一下子往前栽,肩膀怼在了墙上。
然后她的影子半弯着腰原地站稳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慢慢站起来。
老刘的嘴凑近她耳畔,说了一句我几乎听不见的话:“想让我放过你,晚上就穿上礼品盒里面的东西来见我。我在外面等你。”
然后他退开两步,从走廊出来,经过厨房门口时脚步特意放慢了些,往里面扫了一眼,确定我在忙,朝卧室方向扬了扬下巴:“林总,脸色还是不太好看,您可得好好养着,这顿饭我先谢谢您招待了。”
晚上八点左右,老刘起身告辞。
妈妈把我推到前面说“替我送送你刘叔”,自己只站在客厅边缘淡淡地道了句再见。
老刘在玄关穿鞋的时候朝我挤了一下眼睛,压低声音说了句“晚上还有好戏”。
我没应声,把他送走以后把大门锁好,回头看见妈妈独自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像是在抱着自己打颤。
她的眼睛不住地往茶几下面那个礼品盒瞄。
我给足了她体面,什么也没问,把电视声音调大,假装看不见她的局促。
晚上十点,我先洗了澡,回了房间,把门虚掩,关了灯,开始等。
大概十一点半,客厅方向传来轻微的动静--是礼品盒被打开的声音,那种纸盒摩擦的特有沙沙响。
然后是一阵脚步,极轻,极犹豫,从客厅到卧室,再到走廊,最后停在我的房门口。
我闭眼调匀呼吸。门缝里的光影被挡了半秒--她在看我睡着了没有。那道光很快就移开了,脚步声渐渐走向玄关。
我轻手轻脚翻身下床,套了双厚底的棉袜,把什么也听不见的房间门推开刚够侧身的角度。
客厅整体漆黑,只有玄关廊灯还亮着,把门口那个女人的轮廓照得无所遁形。
我差点一脚把房门踹出响来。
妈妈跪在玄关,背对着我,全身只有一套母狗装--黑色的皮革项圈扣在玉颈上,正前方一个银色搭扣环,连着垂地的狗链;一条黑色皮革胸带交叉缠绕在两颗大奶之间,把她本就丰满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像一对要从束缚里挣扎出来的白兔;同样是黑色的细带丁字裤,裆部的布料根本可以忽略不计;大腿上套着吊带黑丝袜,膝盖处已经开始泛起正常的红痕,显然是刚刚才跪着摆好姿势。
她这副装扮撑起身子,按在大门把手上的手指还在轻微打颤,回头朝我房间又瞟了一眼,然后极轻地拧开门闩。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她更不知道她的儿子正看着这一幕,鸡巴硬得几乎要把睡裤顶穿。我捂住自己的嘴,把胸膛里那声粗喘硬生生吞回去。
门开了一道缝。
老刘就在外面。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运动装,头戴黑色的鸭舌帽,手里捏着那把狗链的另一端,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阴影里,像个收租的混蛋。
他低头扫了一眼跪在门口的她,嘴角动了动,一把拉住狗链,就把她整个人拖出了门槛。
妈妈的头磕在门框边沿,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但她没喊疼,只是踉跄着变成四肢着地的跪趴姿势,膝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一连串细碎的摩擦音。
我屏住呼吸,把大门推开一条刚好能侧头看出去的细缝。
走廊里,老刘牵着狗链,像遛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脚跪爬在地的妈妈只能被迫跟上,爬得又急又狼狈。
狗链的银色环扣在她项圈上铮铮作响,膝盖和脚掌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一下又一下地交替落地,连同金属链子的拖曳声,在深夜空荡的走廊里异常清晰。
他停在了隔壁王大爷的门口,就是上次她被他用手指插到潮吹、尿水打湿了人家门槛的那个地方。
“上次你在这里撒尿,这次换个花样。”老刘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她,声音压低,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就在这里排大便。把憋了八天的东西,全还给人家门口。”
监控里我见过她所有失态的样子,但此刻她的表情还是让我呼吸一滞。
她抬起头看着老刘,嘴唇剧烈地发抖,眼眶里盈满了泪水,整张脸上写满了一个人能被逼到绝境时的最后一丝残存的羞耻。
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小声说:“我求求你……不能在这里……我真的知道错了……咱们回屋里好不好……怎么都行……”
声音到最后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
“你知道错了?我怎么没看出来。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憋不住了就爬着来求我,你求了吗?是我来找的你。”他弯腰,一把扯开了贞操带后面的密码锁。
咔一声,金属锁舌弹开又迅速被压下去。
随后他用拇指把肛塞底座上的震动开关关掉,中指和拇指卡住肛塞底座,轻轻向外一拉,里面憋了八天的压力猛地释出一声微弱的拔塞响。
紧接着,妈妈的整个臀部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沉,脊椎像被人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腰部陷进了一个极深的弧度。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身体两侧的地板上,膝盖往外滑开几寸蹲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半蹲姿势,臀部半悬在王大爷的门槛前方。
先是一声轻微的腹鸣,然后噗嗤一声,一道深褐色的软便从她的后穴里猛然喷射而出,在米色大理石地面上溅出一摊带着发酵恶臭的深色污渍。
她的脸完全埋在阴影里,深色的浆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稀的、糊的混在一起,一道接一道从已经失控的后孔中夺门而出,稀里哗啦的打在大理石上。
整个走廊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重的粪便臭气,那味道腥、酸、臭、令人作呕,连我隔了好几米远都忍不住掩住了口鼻。
她蹲在那摊恶臭中间,整个人还在不可遏止地痉挛,身体像痉挛一样一抽一抽地继续排泄着剩余的废物,每抽一下,就有一点什么东西重新泄出来。
她已经没有哭出声了,只是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从下巴滴落到地面。
而我站在门后面,目睹了这一幕。
妈妈跪在邻居门前的污秽里,项圈还挂在脖子上,黑丝吊带已经被四溅的污渍沾得看不出原样,膝盖和脚掌沾满了深色的秽物。
我曾经奉若神明的那个优雅女人,此刻跪爬在一摊粪便里发抖。
然后我的鸡巴硬得比刚才还厉害,硬到我有些发疼。
我不敢承认,我需要离开那里,否则我可能会当着她的面射在门板上。
老刘等她完全排空以后,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弯腰慢慢地擦拭她后面沾满污渍的会阴和臀缝。
擦干净后,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那枚肛塞重新给她往里推。
她把脸埋在手臂上,连声都发不出来,像一具被抽空所有力气的人偶。
肛塞重新入体后老刘拽紧链子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牵引着她往楼梯间方向走。
我关上门,轻手轻脚窜进安全通道,隔着半层楼的落差俯视。
老刘牵着她沿着底层小花园走了一圈。
第一次差点撞上保安是在凉亭拐角--他听见对讲机响声就一把把她推进冬青丛里,她整个人跌进一大片湿叶子和泥巴里。
第二次保安开了手电--那道光扫过来的时候我心脏都停跳了半拍,老刘却镇定地把她按在旁边一辆电动车的阴影下面,蹲着捂住她的嘴,等手电的光过去才松手。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求救。她什么都没有,只是在本能地呼吸。
遛完最后一段路,他又把她带回我们家那层的楼梯间里。
我早一步退回去,仍从门缝里看着走廊的动静。
他把她推在墙上,她整个人慢慢滑坐到墙角,母狗装各处的皮革已经被汗和泥水浸得不像样子。
老刘蹲下来,把两指并拢探进她后孔,稍微调整了一下那枚肛塞的角度,动作很慢。
然后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字字清晰传进我的耳朵里:“这周,允许你自己排便。除了排便,其他时间不准拿出来,我随时抽查。别想着自己偷偷摘掉,没有我的准许摘掉一次,下次就再憋十天。贞操带就暂时不给你锁回去了,你应该知道怎么表现才对。”
她没有抬头,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点了一下。
老刘站起来,朝她脚边扔了一包新的湿巾,把狗链解下来往裤兜里一塞,转身走了。
我第一时间溜回房间,连灯都没敢开。
主卧走廊那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和微弱的推门声,然后是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随后,热水器打火的沉闷轰响盖住了所有细节。
我把房门开了一道缝,侧耳闻见走廊方向仍有新鲜的臭味--她一路爬回来滴落的痕迹。
我赤着脚悄悄走到主卧门口,那扇门开着一条缝,浴室就在里面,门没有关严。
热水已经开了,水声很大,把她全部的狼狈都冲刷在那面白色瓷砖墙的内侧。
但是水声挡不住她的呻吟和哭泣。
那不是痛快哭,是把脸泡在水里哭的声音。
是一声闷过一声的哽咽,从她喉咙深处往外翻,每一声都哽得很辛苦;中间还夹着她的低低呻吟--不管热水怎么冲,那枚金属肛塞还牢牢锁在她体内,微震模式仍在嗡嗡作响。
她整个人趴在水龙头下面,分不清那是抽泣还是痉挛。
我躺回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所有的画面--走廊里她排泄的那一幕,她跪在污秽里发抖的那一幕,还有电梯间里她低低地说“我服了”的虚弱嗓音。
我怎么也睡不着,心里那团东西比刚才更胀更硬,同时又被一种说不清的负罪感包裹,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