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吃醋·算账
白露瑶是第三日清晨到的合欢宗。风吾在屋里,忽然想,这姑娘头一回见面的时候,连路都不敢认;如今倒学会自己来了。
她出剑阁的时候,天还没亮。面壁的静室里她留了一封短信,写着"出门散心,一月即回",压在枕下,没让人看见。
她知道偷跑出来要受什么罚。北地的玄冰宗丢了首席真传,飞符求援递进了正道联盟,各域剑阁都收到通传,说合欢宗少主扣下了玄冰灵体。
消息跟着传讯的灵鹤落到剑阁时,她正对着墙打坐,墙上的影子晃了一天,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玄冰灵体。北地的首席真传。被合欢宗少主收进了偏院。
她不是没想过他的后宫。
那晚在小屋里,她枕着他手臂,听他亲口认了身边确实有别人;东域的传闻里,她也零零碎碎听过几个名字,只是没往心里去。
她想,那是他的家事,她一个剑阁弟子,掺和什么。可"玄冰灵体"四个字落进耳朵的时候,她握着剑的手还是紧了。
于是她来了。
没告诉任何人,连陆清玄都不知道。
她连夜赶路,渴了喝山泉水,饿了啃干粮,白衣上沾了露水和草屑,到合欢宗山门外时,晨雾还没散。
她站在山门口,忽然有点后悔。
她以什么身份来?剑阁弟子擅闯魔道第一宗,够格被捆起来。可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一个清脆的声音先一步响起来:
"你是……"
唐柳月从山门后的药圃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一把刚洗的草药,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滴。
她上下打量门口那人,白衣,腰剑,站在魔道山门前发呆的胆子,全东域也找不出第二个。
她眨了眨眼,眼睛亮起来:"白姑娘?!少主提过你,说剑阁有位白衣仙子,剑比人还好看。我叫唐柳月,药圃是我管的。你怎么来啦?"
"你怎么来啦?少主知道吗?他不知道吧?他要是知道,早去门口接你了!"
白露瑶被她拽着手腕就往里走,一时竟忘了抽开。
她身上还带着剑阁静室熏出来的淡淡药香,唐柳月凑近时,又混进一股药圃的草木气。
唐柳月的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一路走一路介绍:
"这是合欢台,考核和示范都在这儿,上次少主还在这儿露了一手,好看得很。那边是灵泉,泡完澡身上都是药香,晚上少主一般在这边。那是药圃,我种的,今年收成好,晒干了一柜子……"
白露瑶听着,应一声,又应一声。她的目光从合欢台扫到灵泉,从灵泉扫到药圃。
药圃的竹架上晾着成排的药草,廊下挂着一串风铃,铃舌上系着红绳,是有人随手系上去的。
院角的石桌上放着一碟没吃完的果子,旁边压着一张字条,字迹端正,写着"午时前晒完,别误了炖汤"。
处处都是住过人的痕迹。处处都是日子。
白露瑶忽然说:"你们……一直住在这儿?"
"嗯!"唐柳月笑得眼睛弯弯,主动挽住她的胳膊,"我住西厢,染霜姐姐住北院,扶摇姐姐住主屋——她管着轮值表呢,写得可细了,连夜里给少主留灯都是她安排好的。哦对了,楚瑶姐姐不常来,她在合欢殿那边住……"
她掰着指头数。白露瑶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牙关却一点一点咬紧了。传闻里听过的那几个名字,此刻一个个都对上了人。
她们都住在这里。
她们都有他的日子。
她是个外来的,是剑阁的,是"不该在一起的人"。
她在路上想了三天,到此刻才真正明白,他身边从来不缺人,从来都不缺。
"白姑娘?"唐柳月停下脚步,歪头看她,"你怎么不走了?"
白露瑶回过神,扯了扯嘴角:"没事。你带路。"
风月轩的院门虚掩着。
唐柳月拉着她走到门口,忽然松开手,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冲她眨了眨眼:"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她说着,轻手轻脚推开门,闪身进去了。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门内传来极轻的声响。先是衣料摩擦的窸窣,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压着笑意的男声:"大清早的,胆子倒大。"
"人家想你了嘛……"女声甜腻腻的,带着一点刚醒的鼻音,"昨儿你陪染霜姐姐,前儿夜里你歇在主屋,今日该轮到我了吧?"
"轮值表是扶摇姐姐排的。"
"她排的,我求她改嘛。我改成一三五、二四六……"
"嗯?"
"我改成日日都是我!"
白露瑶站在门外,指节一点一点攥白。她想走。脚却钉在门槛前,一步都挪不动。
那扇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晨光从缝里漏出来,也漏出里面两个人的声音。
她没想看的,可她只是抬眼一瞥,就再也没能挪开。
门缝里,风吾的裤腰早就解了,堆在腰侧,一根粗烫的肉棒翘出来,青筋在灯下微微搏动,龟头涨得紫红,马眼里渗出一滴清液。
唐柳月骑在他身上,衣裳褪到腰际,饱满丰盈的乳肉随她起落的腰肢晃出白花花的浪,乳晕浅褐,奶头硬得能弹跳。
她仰着脖子,喉间泄出一连串又甜又软的呻吟:"嗯……啊……哥哥……"她的腰肢起落得没有章法,圆润的臀肉一下一下砸在他腿上,砸得啪、啪地响,臀缝里的淫水随着每一下抽送带出一点,顺着大腿内侧洇开。
风吾靠在床头,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着她胸前的乳肉,拇指碾过奶头,她整个人一颤,脚趾从他背后绷直,声音拔高了一截:"啊……风吾哥哥……"屋里空气里浮着两个人交合后的气味,汗味、奶味、骚味混着药香,浓得白露瑶站在门外都闻得腿根发软。
"风吾哥哥"四个字从门缝里漏出来,钻进白露瑶耳朵里,烧得她耳根腾地热起来。
她不该看的。她是剑阁的弟子,师父教她非礼勿视,教她剑心要正。
可她的眼睛钉在门缝上,再也移不开。
她看见唐柳月被顶得乳肉乱晃,奶头硬硬地立着,看见风吾掐着那截细腰往上顶,指节收紧又松开,看见两人交合处水光淋漓,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看见唐柳月的脚尖在他背后绷成一条直线,脚跟悬空,脚背绷起。
剑心通明体,情欲与剑意同源,门内那点动静一丝不落地烧进她血脉里。
她腿根先软,接着是胸口发胀,乳肉被她自己挤得疼,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腿缝里已经湿了一片。
剑茧在她手心里磨得发烫。
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差点漏出来的喘息咽回去,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胸口憋得发闷。
她没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
门内,唐柳月骑得正欢,忽然像是察觉了什么,抬眼往门缝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白露瑶浑身一僵,想退,脚却不听使唤。
唐柳月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半点被抓包的羞赧都没有,反而弯起嘴角,朝她招了招手,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点促狭:"白姐姐?来都来了,站门口算怎么回事。"
白露瑶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说:"我、我不是——"
"进来。"唐柳月从风吾身上滑下来,也不穿衣裳,赤着脚走到门口,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帮我按住他。他力气大,我一个人按不住。"
"你……"白露瑶被她拽得踉跄一步,跨过了门槛。
门在她身后掩上,屋里光线暗了一层,空气里浮着两个人交合后的气味,混着药香和汗味,浓得化不开。
她看见风吾靠在床头,身上还留着唐柳月方才留下的痕迹,锁骨上一道新鲜的咬痕。
他看见她进来,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弯了弯眼睛,没有躲,也没有解释,就那么看着她,像是早就料到她站在门外。
白露瑶忽然觉得很远。他站得那么近,她却觉得他离她很远,远得像隔着一整个剑阁的距离。
她看了他两息,抬手,解下腰间的长剑,放到门边的矮几上,动作很轻,却手心里一空,肩上轻了一整块。
剑放榻边,剑心松动。
风吾看着她放剑的动作,在心里想,这把剑搁下来,怕是再也拿不回去了。
"白姐姐,你站着干什么。"唐柳月凑过来,手从她腰侧探进来,顺着衣带往下摸,声音又软又黏,"你刚才在门口看了那么久,光是看,不难受吗?"
白露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唐柳月的手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衣料一按,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唐柳月笑出声来:"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来看这个的。"
"我、我没有——"白露瑶咬着唇,声音抖得厉害,想推开她,手却没什么力气。
唐柳月趁势把她推到榻边,风吾伸手接住她,把她按进怀里。
她仰起脸,看见他低下来的眼睛,看见他眼底那点她看不懂的光,心跳得快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我是来算账的。"
"算账?"风吾低笑,"那你算。"
"我……"她卡住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她咬你,我也咬。"
她说着,低头,在他锁骨那道咬痕旁边,落下一个更深的牙印。风吾吃痛,又忍不住笑:"剑气呢?"
"剑气留着。等会儿咬你的时候放。"
"醋坛子。"他低笑,扣住她的后脑,吻下去。
这个吻又凶又急,带着一路赶来的风尘,带着三天没睡的倦意,带着玄冰灵体四个字砸出来的醋意,她把它们全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唐柳月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又觉得光看着不够,从背后贴上来,环住白露瑶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白姐姐,我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你别怕。"
白露瑶没答话,只是把脸埋进风吾胸口。她的心跳得又稳又快,隔着衣料,她能听见他胸膛里那颗心和她自己的叠在一起。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算账",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心里那柄剑,怕是再也对着他挥不起来了。
风吾把她放倒在榻上。
唐柳月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俯下身,含住他硬挺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又沿着茎身一路舔到根部,腮帮被撑起鼓鼓的弧形。
她吞吐得又快又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屋里响开,白露瑶躺在一边,看着这一幕,脸烧得通红,却移不开眼。
"咕啾咕啾。"
唐柳月吐出肉棒,拉出一线银丝,那股纯阴体的暖意顺着她舌尖渡过来,还缠在茎身上,烫得他腰眼一麻。
她转头看向白露瑶,笑得眼睛弯弯:"白姐姐,你也来。他最喜欢这个了。"
"我、我不会……"
"我教你。"唐柳月说着,握住她的手,引着她握住茎身。
白露瑶的掌心先贴上柱身,满手滚烫,又硬又滑,龟头被她的剑茧一蹭,风吾手臂上青筋跳了一下。
"先这样,握着,轻轻动。"白露瑶的手抖得厉害,剑茧顺着茎身往根下滑,又往上磨,乳白色的清液沾得她手背亮晶晶的,她闷哼一声,呼吸重了一分。
唐柳月看得笑出声:"你看,剑阁的手,握剑稳,握这个也稳。"
白露瑶的脸红得能滴血,手里的动作却慢慢稳了下来。
唐柳月没有闲着,低下头,含住他一边的睾丸,轻轻吮着,唇瓣贴着阴囊的皮一吸一吸,发出咕啾的水声。
另一颗贴在手心,柔柔地抚弄,指腹从阴囊上滑到茎根,再蹭过马眼,龟头被她舌尖一卷,翘起更高。
双口分区,一个管前端,一个管根部,白露瑶握着茎身套弄。
两个人头挨着头,跪在他腿间,脸贴着脸,能看见彼此的眼睫毛——白露瑶睫毛长,睫毛尖上沾着她自己的汗珠。
风吾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把白露瑶捞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她咬着唇,扶着肉棒,龟头先蹭过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沾满龟头,她对准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穴口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阴唇被分开,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淌,洇进身下白衣里。
她坐进半根,停住,穴肉裹着茎身,又紧又热,剑心通明体的清光在她肌肤下隐隐流转,压不住的潮。
她坐到底,闷哼一声,脚趾蜷进褥子里,眉头蹙起,却没喊疼,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哑哑的:"你动吧……我看着你。"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