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剑鸣·认主
她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天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灰蒙蒙的,带着雨后特有的凉意。
她躺了一会儿,才慢慢想起自己在哪里——猎户小屋,火堆边的草铺,还有身边这个人的体温。
风吾还睡着。
他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
晨光落在他脸上。
眉眼间那点睡意还没有褪干净。
她看着他的睡颜,看了很久,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剑阁的规矩她背了二十年:正魔不两立,遇魔道则除之,绝无二话。
可她昨夜没有除他,还把自己交了出去。她这二十年背的规矩,在一夜之间全数作废。
她想起师父教她握剑时说的话:剑心要正,剑心不正,剑就歪了。她的剑心,昨夜歪得彻底,歪得她一点都不后悔。
她甚至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动的心。
是那半个馒头?
是篝火边的兔子?
还是他挡在她身前。
被妖狼抓破衣裳时,回头看她那一眼?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握剑的手,怕是再也没法对他稳了。
她是剑阁的弟子。他是合欢宗的少主。她本该在三天前就把剑捅进他喉咙里。
她没有。
她不仅没有,还在这间小屋里,把自己交了出去。
昨晚的事一桩桩涌上来,她的脸慢慢烧起来。
一直红到耳根。
她轻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退出来,他却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醒了?"
她僵住,不说话了。
他睁开眼,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点笑意:"我还以为你会趁我睡着的时候走。"
"我走不走,关你什么事。"
"你说呢。"他说,"你昨夜没走,今日多半也走不了。"
她抿着唇,没有接话。半晌,她低声说:"我该走了。面壁三年,早一天回去,早一天开始。"
"嗯。"他说,语气平平的,"那你走。"
她看着他,没动。
"怎么不走了?"他问。
"你——"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就不会留我一下?"
"我留你,你就不走了?"
她没说话。
她知道自己不会。
她是剑阁的人,师父教她剑,师门养她长大,面壁三年她认了。
可她也知道,他要是说"别走",她心里那道堤,怕是真的要垮。
他看着她,慢慢坐起来,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面壁三年,我隔一个月去看你一次。三年,三十六次。一次不少。"
她愣了一下:"你疯了?剑阁山下全是正道的人——"
"那正好。"他说,"让他们看看,合欢宗的少主,是怎么追到剑阁山下去的。"
她的眼眶一下子热了,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就任他抱着,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赖。"
"嗯。"他说,"惯的。"
她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晨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杏眼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湿意,亮晶晶的,像洗过的山。
她伸手,攥住他的衣襟,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再来一次。"
他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她咬着唇,脸烧得通红,却固执地看着他的眼睛,"再来一次。今天我不走,你要了我,我就走。"
他看着她,没有立刻答话。她的眼眶红红的,可目光没有躲——她说这话的时候,像在下一道谁也不许拦的军令。
他忽然想,剑阁的人养出这样一个姑娘,剑架在魔道少主脖子上没刺下去,如今又红着眼说"再来一次",她这二十年的规矩,怕是早就被她自己拆得七零八落了。
"行。"他说,"你要,我给你。"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她仰起脸回应他,比昨夜熟练了一些,却还是笨拙得可爱。
他把她放倒在草铺上,她躺在他身下,晨光落在她身上,白衣半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看着我。"他说。
她看着他。
面对面,脸对着脸,他的眼睛离她不到一尺,她能看清他眼底映着的自己的影子——那个影子里,她白衣半散,脸红得厉害,却固执地看着他。
昨夜她躲了。昨夜她闭着眼,咬着唇,把自己交出去,却不敢看他的脸。
可这一回她不想躲了——她只有今天一天,今天过后就是三年的面壁,她不想连他的脸都没看清,就把这三年搭进去。
她看得认真,像在记一副剑谱:他的眉,他的眼,他额角那道浅浅的疤,他看着她时眼底那点她看不懂的光。她一样一样记着,记到心里去。
"白露瑶。"他说,"我要你看着我。你看着我,才知道要你的是谁。"
她的眼眶又热了,却弯起嘴角,轻声说:"我知道。合欢宗的少主,风吾。"
"嗯。"他说,"记着了。"
他俯下身,吻她的锁骨,一路往下,手指在她腰侧流连爱抚。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着。
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尝过去,晨光里的汗意是咸的,混着雨后草铺的干草气,还有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清气,此刻掺进了一丝暖甜。
奶头在晨光里立起来,他含住一边,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
"唔……"
他没有急着进去。他的唇顺着她的腰腹一路吻下去,吻到她的腿根,她的腿猛地并紧,声音抖着:"你别……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他问,抬起眼看着她,"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觉得他的气息落在腿间,她那里已经湿了,昨夜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去,又被他搅出新的水来,亮晶晶的水光顺着腿缝往下淌,洇进身下的白衣里。
他的指腹贴上她的穴口,轻轻一碾,她的腰就软了,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又闷又细。
"唔……嗯……"
"叫出来。"他说,"叫给我听。"
她摇头,咬着唇,不肯出声。他笑了一下,指腹在她穴口揉弄着,轻轻一碾,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声音压不住地从唇缝里漏出来:
"嗯……啊……"
他收回手,带出一线晶亮的淫水,随手抹在她腿根,又勾住她腰间那层薄薄的亵裤,顺着腿根褪了下去,露出晨光下湿漉漉的穴口。
他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腰,扶着硬挺的肉棒抵上去,龟头蹭过那道湿滑的缝隙,沾满了水光。
她睁开眼,看着他,眼底蒙眬,却固执地没有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