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护短·誊单
滚烫的肉棒抵上来,贴进她腿间。
"你……"她话没说完,他已经沉腰,龟头抵着那道湿亮的缝隙,一挺身,整根插入,顶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石台上。
初入时那阵微凉让她浑身一颤。
玄阴体的穴肉一开始是凉的,裹着他的肉棒,凉丝丝地绞。
可他只抽送了两下,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啪!啪!"
那层凉意就被他滚烫的体温烧化了,穴肉从凉转温热,再从温热一路烧到滚烫。
"唔——"她咬着唇,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不是在顺脉,是在操她,从背后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操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体内的寒气一寸寸驱散,又用他滚烫的茎身把穴肉烫得阵阵绞紧。
黏腻的咕啾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和她克制不住的闷哼搅在一起。
她的淫水化开之后量足而稠,每抽送一下就带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在寂静的合欢台上格外清楚。
"师姐。"他的气息落在她耳后,粗重的喘息混着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窝,"出声。"
她摇头。
可她的身体没听她的——窄韧的腰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胸前饱满的乳肉随撞击荡出乳浪,臀尖被他胯骨一下一下地撞着,紧实翘挺的弧度在月色下荡开又收紧。
"那我自己听。"他低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咕啾的水声密了起来,和她被撞碎的闷哼搅在一起。
他低沉的喘息贴在她耳后,粗重滚烫,每一下都落在她最敏感的耳廓上。
石台上的霜气化成的水汽越来越重,在月光下泛着银光,霜气蒸腾的细微嘶嘶声和交合的水声、拍打声、喘息声层层叠在一起,静夜把每一声都放大了。
"唔……"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不是闷哼,是压不住的呻吟,又哑又软,带着被顶碎的颤。
"出声了。"他说。
"你闭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他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穴心最软的地方。
她趴在他怀里,手背咬在齿间,可咬不住了,他的茎身每一记都撞在她最要命的那点上,撞得她浑身发软,牙齿松了,从齿缝里漏出破碎的声音。
"受不住了……"她忽然说,声音闷在臂弯里,又哑又软。
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说"受不住"。以前她只会说"轻点",那是命令;"受不住了"是求饶。她不知道这两个词差了多远,但他说得出。
他停了一瞬,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哑:"受不住也得受。师姐欠我的,还没还完。"
"你……"她话没说完,他又是一记深顶。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手背。
可手背也咬不住了,从齿缝里漏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带着哭腔。
那双丹凤眼里蒙了一层水光,不是泪,是被操到失焦的蒙眬。
"秋染霜。"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她没应,但她的身体应了。
穴肉猛地绞紧了一圈,从滚烫的内壁深处激出一股更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感觉到她穴里那只活物般的绞缠。
金丹修为加持下的主动收缩,一圈一圈地咬着他吸。
"你誊单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看见了会怎么想。"他说,声音低低的,混着滚烫的气息落在她颈侧。
"……没想过。"她说,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
"撒谎。"他掐着她的腰,重重顶了一下,"你誊到蒲团那一栏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我看见了。"
她被他顶得浑身一颤。他没放过她,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在穴心最软的地方。
"你还欠着我。"他说,声音低哑,却一字一顿,"单子我收下了。人,我也收下了。"
这话砸进她耳朵里,她浑身一颤,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他说"人我也收下了"。
她想说不,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穴肉猛地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线,脚趾蜷起来,抵在石面上。
她没出声。
但她到了。
无声的高潮。
嘴唇抖着,一个字没说,但她的穴肉说了一切。
一圈一圈地绞紧,从深处激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茎身上。
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指甲掐进石面里。
霜气在她身周猛地一荡,化开的水汽在月光下炸成一片银雾。
他停在里面,没动。等她缓过这口气,他才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哑而滚烫:"到了不说——师姐,你这张嘴是真硬。"
她闭着眼,睫毛颤着,嘴唇还在抖。
"……别停。"她忽然说。
两个字,又轻又哑,闷在自己臂弯里,轻得像一声叹息。
可她说了。
冰山的骚——越冷越闷,失控时漏出的都是真话。
她高潮后不但没推开他,反而说了"别停"。
他停了一瞬,随即低笑了一声,没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从背后环着她。
她往下坐了坐,穴口对准了那根硬物,一寸一寸地吞进去,湿软的穴肉裹上来,他才掐着她的腰,从下面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
这个角度更深,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冷白的肤色上那层薄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窝。
霜气在她身周化开又聚拢,聚拢又化开。
"风吾……"她终于开口,声音软得不像她,"……深一点。"
他停了一瞬。
她叫了他的名字。她说了"深一点",不是"轻点",是"深一点"。
"再说一遍。"他说。
"深一点。"她闭着眼,声音闷在自己臂弯里,哑得不成样子,"风吾……深一点。"
他喉结滚了一下,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臀尖撞在他胯骨上,紧实翘挺的臀肉被撞得一荡一荡,咕啾的水声密得没了间隙,混着她失控的呻吟。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嘴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霜。
"到了……"她说,声音软得不像她。
"我知道。"他说,"我接着。"
她绷紧了身体,又一次被他送上去。
穴肉一圈一圈地绞紧,比第一次更凶,那股滚烫的淫水浇上来时,他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腰深深顶进去,浓精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彻底没了力气。
石台上的霜气散了大半,月光照下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她靠在他怀里,衣襟散着,胸前饱满的乳肉上还泛着情动后的薄红。
他缓了缓,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穴口还张着一点。
腿间黏腻一片,白浊混着化开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洇进石缝里。
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张着一点,被操得微微红肿,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低头,看着她闭着眼睛的样子,指尖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没说话。
事后的安静里,她开口,声音还是哑的:"那叠单子……你真要收着?"
"嗯。"他说,"师姐亲手誊的,三遍。我得存着。"
"……你存着做什么。"
"等师姐哪日说要还情,我就拿出来数。"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一张算一次。我看师姐还得起几回。"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又闭上眼,没再说话。
"明日还誊。"她说,声音闷在他怀里。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好。明日还誊。"
"……不许赖账。"她又补了一句。
"谁赖账?"他问,"单子在我怀里,账在我身上。赖不了。"
月光落下来,合欢台上的霜气彻底散了。
---
他回风月轩时,夜已经深透了。檐下的灯却亮着,门边的小案上放着一壶温着的茶,茶壶下压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还带着皂角的香气。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喝茶,只把那方帕子抽出来,低头看着,指尖摩挲过帕角,才收进怀里。
灯是新点的,茶是温的。夜里有人来过。
他撩袍在榻上坐下,指尖又按了按怀里那方帕子,抬头看着檐下那盏灯,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玄阴气机交融。合欢功日积月累,气海渐盈,几近充盈。日常双修·寒气调和:经脉愈发稳固。秋染霜·契合度:94。】
【性技树·寒气转化效率提升。】
淡金色的浮字闪了闪,风吾靠在榻上,没动。
日常双修,进展不大,但稳。
那叠誊了三遍的单子还揣在怀里,硌在胸口,比双修结算还烫。
她嘴硬,手软——誊单子的时候是,双修的时候也是。
高潮后说"别停"的时候,她的冰山碎了一道缝,从缝里漏出来的那两个字,比什么话都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掐着她腰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她腰侧窄韧的触感。他把手翻过来,在灯下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夜风把灯焰吹得晃了晃,他就坐在那一小片光里,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