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上)
现在短视频平台上都在疯传她作为负责人现场演讲的视频,评论一堆刷“请姐姐现场出道”,“什么品牌,马上去买。”,“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姐姐这颜,真的不考虑自己代言吗?”,这类评论数不胜数。
看到方妮众星捧月般被人追捧,我与有荣焉的笑了下,这女人是我老婆,虽然前妻就是了。
笑过之后我忽然想到,方妮如此光彩照人,那天罗老头会不会做什么?
换位思考,方妮这身回到家里,我是忍不住的。
此念一生便再也不受控制,我直接给李诺打电话问她知不知道方妮年会的事。
她不知道我问此话的目的,爽快的就回答说知道,她甚至受到了邀请,不过没有去。
我又问她看过视频吗,她笑着调侃我看到方妮这么光彩夺目是不是后悔离婚了。
等我转向问她年会那晚罗老头家里的监控有没有拍到什么时,她回答我没有一直关注,我要有兴趣让我自己去查。
我转而问她要她安排的人的联系方式,她没料到我会认真,一时吱唔了起来,我顿时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晚上李诺还想当无事发生,当我伸手问她要东西的时候,她也不跟我绕弯子,叹气道,
“你不是说你放下了吗?主动问我要视频,你说得过去吗?”
“我是说过,当作消遣不行吗?我没兴趣的时候你撩我,现在我主动要了你又不给,怎么,真有东西?”
“嗯,我的建议是别看了,就当没发生过。”
李诺也不瞒我了,点了点头。
我脸色顿时就青了,瞪着她道,
“那我更必须要看了。”
“我是为你好,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李诺还是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对我动怒。
见我还是坚持,她很是失望的给我一串钥匙。
“东西在我电脑里,你要看去我家里。晚上就别回来吵我跟柳柳了,我不想起来安慰你。”
我对她道了声谢,外出带了份宵夜便直奔李诺家里。
虽然知道结果并不会好,但被李诺警告过后我反倒升起一种不起被她小看的倔强,决心不管看到什么,都要保持平常心。
在她的房间找到笔记本,我带到客厅坐下来打开。上次文件夹里的两个视频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视频文件。
视频打开,罗老头家的客厅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我看了眼时间,是年会那天的没错,晚上十点了还没有人回来。
好在视频并没有让我等太久,很快门口便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和人声。
“我要下去,你再拉我我可喊了啊。”
“你继续闹,叔可不怕丢人。”
他们回来了。
大门打开,杂乱的脚步声过后门被关上,嬉闹声戛然而止。紧跟着便是一阵激情的碰撞声,身体摩擦的窸窣声和暧昧的鼻音杂糅在一起。
“嗯……!”
“咕滋……。”
还没看到人影,激情便已溢入屏幕,两人缠绵痴吻的声音让我瞠目,转瞬又觉得理所当然。
果然是不出我所料,面对年会上如此散发光彩的方妮,罗老头又怎么忍得住?
“继续闹啊,骚闺女,最好让邻居都知道咱们衣冠楚楚的方老板背地里有多骚。”
“你才是,臭老头,你不是最会装吗,怎么不继续装了?”
两人气喘吁吁的,却仍忍不住互相挖苦。
“那是在外面,叔得顾及着你的脸面。你可以任性,叔可以吗?倒是你,怎么回事?在车上就勾引叔,叔有点小动作你又躲,到家了还跟叔玩欲擒故纵,逗叔玩很有意思吗?”
“谁勾引你了,我是看不惯你眼神都要把人吃了却还在装正经的样子,原形毕露了吧?”
“胡闹,告诫我不许在外面胡来,叔是遵守了,你自己呢?有脾气就随着性子胡来,坏了自己的名声怎么办?”
怎么个意思,不是罗老头禁不住诱惑,倒是方妮主动勾引的他?这诡异的信息让我呼吸一窒,两人对话让我一时难以消化。
“还不是怪你,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盯着那几个明星瞧,我比她们差了吗?人家走的时候你还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是不是我的便宜占够了你就开始嫌弃了?”
方妮突然委屈起来,最后一句甚至都带上了哭腔。这深闺怨妇一样语气让我不禁开了眼,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方妮吗?
“搞半天你跟叔斗气是因为这个?”
老头的语气哭笑不得。
“你不承认?”
“不是,叔看她们纯粹是因为你太美了,叔怕眼神藏不住才逼着自己只看她们的。叔跟她们又不熟,再漂亮看两眼也够了,怎么会一直盯着人瞧,为的不就是这个嘛。”
“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今天有多抢眼你不知道吗?尤其是最后演讲的时候,当时所有男人的目光大概都在看你吧,叔也不例外。叔还在担心,现场这么多优秀的年轻人,万一有一个下定决心要追求你,叔该拿什么跟他们争呢?”
老头这一说,方妮终于笑逐颜开。
“咯咯,臭老头,知道我的魅力了吧?我还真的加了不少人,要是真的有心仪的大帅哥向我表白,那我就跟人家处处看好了,要给你上点压力才行。”
“什么,你敢,你是叔的,谁也抢不走。”
“谁说的,你不过是个有点蛮力的臭老头,还想占着人家一辈子不成?谁知道你有几年好身体,我得未雨绸缪才行。”
方妮娇笑着跑入了镜头内,光着脚,身上是我在照片和视频里看到的那身晚礼服,她竟然还没换下来。
头上也还是那个漂亮的头花,脸如玉盘,酡红的面颊似春似醉,笑得桃花灿烂。
罗老头赶入镜头,他身着西装一把将方妮抱住。
“那叔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占你一辈子。”
“啊!”
在方妮的娇叫声中,老头将她拦腰抱到了沙发上坐下,搂紧她便亲了上去。
“不给你亲,嗯~!”
方妮挣扎着,但还是被罗老头吻上,随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随着罗老头大手在她身上不断搓动,她的手也慢慢攀上了老头的肩头。
“咕滋……,嗯~,滋……。”
两人吻得滋滋作响,不一会儿方妮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罗老头这才作罢,盯着面前春情荡漾,让人惊艳的美人道,
“怎么样,想逃也逃不掉了吧?这辈子叔不闭眼,就不许你离开叔。”
“讨厌,也不嫌害臊,你以为你比谁都强吗?也就是我稀罕你,你才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叔晓得,若是没有你,叔还不知道在哪个窝棚里发臭呢,叔永远记得你的好。”
“咯咯,你知道就好。不许再盯着别的女人看了知道吗?以后只有你吃我的醋的,不许你给我醋吃,明白了吗?”
两人不知不觉就这样互相搂抱着调起情来。
“啊?你这也太霸道了吧,那叔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移情别恋,不公平!”
罗老头手揉上了她的胸脯,方妮按着他的手娇笑道,
“咯咯,本美女被你占尽了便宜就已经是最大的公平了,你还问我要公平?告诉你个秘密。”
方妮忽然伸着脖子贴向罗老头,老头附耳下去。
“其实之前讲话的时候,我是被你气到了,所以才上台想要证明给人看,我才是今天的主角。我并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你是知道的,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里面不仅有大明星还有公司派来的代表,其实我心里也很慌。可憋着一股气,我还是坚持了下来,一点怯没露,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说完方妮脸上满是窃喜与兴奋,被人瞩目与追捧的感觉有虚荣心的人都不会拒绝。
我倒吸一口气,回想起方妮演讲时的果敢与坚毅,那股扑出屏幕的英姿飒爽竟然是被罗老头给激出来的?她在情感上到底有多牵绊这个老头?
“是这样啊,我说你怎么不时总会往叔这边看,叔寻思着我这边也没大人物啊。”
老头一阵恍然。
“那你不得谢谢叔吗?不是叔无心插柳气你这一下,你不就没了这次宣传自己和公司的机会?”
老头手又不老实起来,一副要她肉偿的嘴脸。
“我谢你个头,我需要宣传自己吗?咱们的事才过去多久你心里没点数啊,这次热度很有可能把以前那些还留有记忆的好事者引出来,不管信的人有多少,咱们都要比之前更加小心了。”
方妮心思缜密,冲动过后竟然这么快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层。
“叔倒是没问题,该小心的是你吧,妮闺女。那么容易就耍小脾气,你把自己逼得太过了,完全不给叔喂饱你的机会。咱们上次做爱都一个星期前了吧?得把你喂饱,让你不露马脚才行。”
罗老头说着向着方妮的嘴又印了下去,却被她用手挡住。
“你少借题发挥,我的气可还没消呢。”
方妮一瞬间挣脱他的怀抱站了起来。
“叔不都解释过了吗?”
“但你不还是看了别人?”
方妮涨红着面色忽然道,
“我问你,我美吗?”
方妮单手插腰,摆了一个尽量性感的站姿。
珠光的晚礼裙将她从颈部到脚踝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仅露出性感的锁骨,双肩以及纤长的手臂。
收腰的束身设计又将她完美的身材线条展露无遗,柳腰丰胸盈臀,标准的S曲线,葫芦型身材。
她本就高挑,插腰摆起造型,亭亭玉立的更显腿长。
只是她明明穿着华丽的晚礼服,却光着脚摆造型,让我颇觉好笑,但她故作姿态的动机又让我生出警惕。
罗老头看了一眼,一摊手道,
“当然,这毋庸置疑的。叔解释过了,就是因为你太耀眼了,叔为了回避才去看别人的。”
“那我美在哪里,你说。”
方妮的无理取闹让我意识到一丝不对,看着她酡红的面颊我会过意来。她肯定是喝过酒,这会酒劲上来了,所以才顺着性子胡闹。
之所以一直纠结让罗老头夸她,怕不是她这身晚礼服就是为了吸引这老头才选的。
按她以前的风格不可能这么高调的,这次恰逢其会,工作需要又可以兼顾在老头面前吸一波睛。
结果她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自己最在意的那老头却跑去看别人。
这对她的自尊心而言打击不可谓不重,不是他一句看似合理的解释就可以糊弄过去的,她想要被哄。
我两手抓头一阵揉搓,越高傲的女人有时候越简单,一个简单的忽视就被记恨在心,变得蛮不讲理。
一切都说得通了,现在让我费解的是这老头在她心里到底什么地位?
她又把自己摆在了老头的什么位置?
画面里,罗老头盯着方妮错愕了半晌不知该作何说,好一会儿他表情一变,突然笑道,
“美是美,但要叔说的话还差点东西。”
方妮还没问,他手已经指向方妮裙摆下露出的脚尖。
方妮还以为他说的是鞋子,提起裙角看了看才意会过来,一脚踹向罗老头道,
“我穿的可是长裙,又不露腿的穿什么丝袜,不透气知不知道?”
罗老头反应倒是快,愣生生接住了方妮的脚,捏在手心道,
“那叔不懂这个,不是你让叔说的吗?”
“我看你不是不懂,是故意装傻。”
方妮摆脱他的手,脚踩在老头的心口上,将他推倒靠坐在沙发上。
“行,我明白了,有。”
方妮光着脚突然向玄关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儿?”
看着方妮离开,罗老头先是慌了一下,但随即变成了期待。
我面沉如水的盯着屏幕,这老头真会来事,而方妮竟然也赌气上头了,真要去换给老头看。
这一老一少现在是真的会玩啊,沉吟间我忽然想起年会的视频里登台表演的明星当中,就有人的穿搭是礼服露腿穿了丝袜的,这老头定然没少瞧。
以前都只能在新闻和杂志上看到的人出现在面前,这老头就算不为了其他目的都会多看两眼,更何况自己给了自己理由。
方妮莫不是抓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这么较劲。
罗老头等待的时间几次脱离镜头出去,看来他也不敢笃定方妮到底是认真的,还是晃点他,找了个理由回家去就不回来了。
他的忐忑并没有持续多久,没一会儿便看到他跑回沙发上,门口跟着传来高跟鞋的噔噔声。
方妮关上门走入镜头,转了个身招呼罗老头道,
“帮我把拉链拉开。”
罗老头哦了一声,看了眼方妮手上拿着的东西走了过去,在她的指导下帮她把隐藏的拉链拉开。
“不许跟过来偷看。”
方妮捂紧礼服的领口,交待了一声又转身走出了镜头。一声关门的声音传来,去了门口的洗手间。
罗老头抬手正准备出口的话咽了下去,只能坐回沙发上继续等待。我皱着眉头,刚才方妮捂胸的手上拿着的赫然是一双未开封的丝袜。
等洗手间的门再度打开,罗老头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靠了过去,不消方妮说便传来拉链拉上的声音。
“嘿嘿,其实你不用避着叔的嘛,快让叔好好看看。”
罗老头心急火燎的赔着笑。
“去去,坐回去。我是来给你看的吗?我是来跟你算账的!”
罗老头悻悻的退回沙发边却不敢坐下,怔怔的看向玄关的方向。
“嗒!嗒!嗒!”
方妮直接穿上高跟鞋走进了镜头内,光彩夺目的样子亦如视频里看到的那样。
罗老头上下打量着这个高不可攀的女人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眼神都痴了。之前在年会上他不敢多看,现在她却独属于他一个人。
“怎么样,现在怎么说?”
方妮看到老头痴傻眼热的模样还刻意转了个圈,华贵的礼服下高挑的身材一览无遗。转完她又提了下裙角,示意罗老头看清她腿上的丝袜。
罗老头正大饱眼神,方妮又放下了裙角。他顿时眼露失望道,
“漂亮是没话说,但你这裙子不露腿,跟丝袜也不配啊。”
“你!”
这一句把方妮给气噎住了,抬起脚来就想踹,可看清脚上的高跟还是没踹下去。
“故意气我是吧?行!”
她嗒嗒的跟罗老头擦身而过,又走出了镜头。这个方向似乎是厨房,看出不对,罗老头迅速跟了上去。
“哎,你拿剪刀干嘛呀?”
我眉头一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镜头这时候迅速跟上了,切换到了餐厅里。
方妮把拿出的剪刀递给罗老头道,
“来,你来替我剪开。”
方妮侧了下身,示意自己裙摆的侧面。
罗老头接过剪刀却收了起来道,
“叔就是开个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你剪不剪?不剪我来剪。”
方妮说着就要去夺剪刀。
罗老头意识方妮可能是认真的,顿时有了惶恐,一边挡着她一边劝道,
“这裙子挺贵的,你剪它干嘛?你有气对叔撒就是了,糟蹋东西干什么?”
方妮与他目光对视,眼里没多少怒意,但是很执着,笑了一下道,
“谁说我生气了,这裙子不便宜不假,但以后也很难穿到了,就让它今天最后发挥点作用好了。”
罗老头一时吃不准,怀疑的盯着方妮。
“你真的没生气?”
“烦人,婆婆妈妈的,你还想不想看了?”
这一句一下又让罗老头动摇了,方妮这是在主动给他放福利,错过了这村可就很难有这店了。他不禁犹豫的把剪刀重新拿到了手上,示意道,
“那叔可剪了啊。”
方妮侧了个身,提起裙角道,
“剪吧。”
罗老头蹲了下去,最后抬头看了眼方妮,确定她没有说反话以后,竟然真的开始剪了。
我盯着这荒诞的一幕,气得牙根痒。
这条晚礼裙价格定然不斐,为了取悦这老头,方妮说糟蹋就糟蹋了。
她以前可不是这样铺张的人,赚了点钱就开始飘了?
她怎么成了这样。
还有这老头,色胆包天,为了一饱眼福就陪着方妮胡闹。
这样的人能是什么良人?
方妮还跟鬼迷了心窍一样,为他争风吃醋。
在方妮的纵容下,罗老头从裙摆剪起,把好好的一条珠光长裙就这样剪到了大腿根前,珠光的装饰崩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还没来得及放下剪刀,罗老头的一只手就已经在方妮修长的美腿上揩起了油。
方妮甩开他的手,示意他把剪刀放下。
待到老头转身过来,方妮蓦的一瞪眼道,
“谁让你剪我裙子的,你知道它多贵,你赔我!”
罗老头顿时傻眼,咂舌的看着方妮不知该作何说。
盯着方妮咄咄逼人,煞有其事的脸,罗老头哪还不知道上当了。但这也算是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能认怂道,
“你这是干什么嘛,妮闺女。要刁难叔直接说就是了,干嘛要糟蹋一条裙子呢?它又没错。”
“它没错?我看你剪起来的时候挺兴奋的嘛,你说它有没有错?”
罗老头知道道理是讲不通了,也不敢再胡搅蛮缠了,赶紧认错道,
“是叔有错,千错万错都是叔的错。你心里有不痛快罚叔就是了,别憋在心里气坏了身子。”
方妮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她盯着老头盈盈笑道,
“我问你的错了吗?我要问是我漂亮吗?漂亮在哪里。”
罗老头哭笑不得的连连点头道,
“漂亮,叔都重复好多遍了。说不出的那种漂亮,漂亮到了叔的心里。”
“贫嘴,我赔了一条这么贵的裙子陪你玩,可不是要听你敷衍的,好好说。”
方妮嘴上不满,但脸上已经笑开了花。
罗老头一阵为难,目光再次打量起方妮,酝酿着措辞。
原本华丽高贵的晚礼服被剪得像旗袍一样露出整条长腿,肉色的丝袜看不出痕迹,大腿上却蕾丝花纹的袜口却很显眼,平添浓墨重彩的一笔色气。
“你温柔善良,温婉大方,穿上这身赛过了月宫里的嫦娥。今天晚会上那些明星跟你比都暗淡失色,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好了好了。”
罗老头悠悠开口,方妮却越听越不对劲,赶紧打断他道,
“你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呢?不会说别瞎说。”
她这一身称得上是雍容华贵,靓丽脱俗,但跟温柔善良,温婉大方这些可不沾边。
老头嘴上说这些怎么听都像是在挖苦她不该刁难他,再任他说下去指不定会怎么含沙射影呢。
“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去年年会你把白阿姨找来,今年你又给我弄这一出,我发现你怎么总能找到办法气我呢。”
方妮绕过罗老头,直接拉出餐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随着她的走动被剪开的裙摆珠饰还在掉落,这一剪的破坏力完全就是在提醒这老头这事没完,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方妮刚一坐下,这老头就贴了上去,恬不知耻的跪在了她腿前,手搭上她开成旗袍露出丝腿上。
“叔都已经认错了,你这怎么还翻上旧账了呢。叔给你跪下了,咱不生气了成不?”
罗老头属狗似的,又赔上了笑脸。
他这能屈能伸的性子一般人还真学不来,你都搞不清他是真在道歉,还是在借机揩油。
这老头正经的时候还能有几分长者的威严,真正有便宜占了,面子里子全都可以不要。
这么油滑的人方妮应该是根本不屑理他的,奈何情人眼里出西施。
在情人眼中这种油滑倒成了一种情调,一种方妮不屑却又从未体味过的情调。
罗老头若一直是个一本正经的长辈,又怎么能夺取方妮的芳心,他定然是有经过试验,百试不爽的手段。
“滚,又占我便宜,你这是认错的样子吗?”
方妮一抬腿把罗老头踢坐到了地上,右腿彻底从裙摆的叉口暴露,白嫩修长的美腿裹着肉色的蕾丝长袜,如一件精雕玉琢的艺术品,巧夺天工。
从她无可奈何的笑意来看,她果然很吃老头这一招。
总是装得一本正经,以叔自居的罗老头在她的美色面前油腔滑调,卑躬屈膝的就为占点便宜,这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沉浸在跟老头嬉戏的情调中对她而言似乎成了一种乐事,总是乐此不疲。
甚至主动挑头,就为了看老头的丑态。
她这是病了而不自知啊。
罗老头接住她踢出来的美腿,托住脚踝,在她的长腿上细细抚摸了起来,感受着丝袜与美腿结合的质感。
方妮看着他继续占自己便宜,这回却没说话。而是就这样配合的抬着腿,笑吟吟的看着老头在她腿上细细品鉴,轻轻摩挲的样子。
“怎么样,好看吗?”
好一会儿之后方妮问道。
“嗯,这双丝袜不便宜吧?”
罗老头竟然也不心虚,摘掉方妮脚上的高跟鞋,从足尖开始细细品鉴。
“摸起来怎么样?”
脚掌被攒住摩挲,方妮身体顿时就紧了一下。她却忍着刺激和羞耻没有收回脚,而是任罗老头继续品鉴,甚至还出言挑逗。
“当然是好得没话说,毕竟也是叔花过心力保养的。”
“呵呵,你想说的是你都摸腻了吧?”
“怎么会?”
“那你说,我的腿比起你今晚盯着看的那几个明星的怎么样?”
“当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任她们再漂亮也不会给叔碰一碰啊。”
“你还真想摸她们的呀!”
罗老头飘飘然间嘴上露了破绽,方妮脚微一用力,便把蹲坐着重心不稳的老头给踹倒在了地上。
老头刚想起身赔个不是,方妮却伸着脚一下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别动。”
罗老头看着方妮又羞又气的模样,没敢起身,手却摸到了方妮的脚背上揉捏道,
“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叔心里怎么想的你还不清楚吗?难道要叔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谁要看你的心,手拿开!”
方妮踢开他的手,脚继续踩着老头的大腿并慢慢向他裆上挪去。
“我记得上回你这是在这里欺负人家的是吧?”
方妮脚尖已经踩上了罗老头的裤寖,在试探他下体的位置。
“唔。”
罗老头看着一脸媚笑的方妮,哪还不明白,她根本不是要什么解释和道歉。她是在借着逼问的幌子释放躁动的情欲,她发情了。
可即便明白过来,罗老头也不敢说出口,只能顺着方妮的话,任她纵情的释放。
“那是你情我愿的吧?怎么能算欺负呢?”
罗老头手继续摸上方妮的丝足脚背,这样拜倒在方妮裙下让两人的关系像是回到了初见的时候。
只不过她不再那么高不可攀,而是唾手可得,光是这一点便能让他乐不可支。
“哦?那我这样算不算欺负你呀?”
方妮已经找到位置,不等她认真挑逗,罗老头下体已经隆起。感觉到足底的硬物,方妮脸颊滚烫,啐道,
“不用说了,你这个色老头还真是变态,被我踩很舒服吗?”
饶是罗老头脸皮厚,也依旧涨红了脸。
“妮闺女,你这玩得太大了吧?”
“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大呢?”
方妮本来有些禁不住羞耻,罗老头这一句倒激得她把心一横,丝足隔着裤子就这样踩着老头的阴茎揉动起来。
“唔~。”
罗老头身体一抖,抓着方妮的脚踝更不愿意松手了。
“舒服吗?”
见老头舒爽的表情,方妮忍不住挑逗道。
罗老头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太爽了还是怕让方妮笑话,紧闭着嘴不言语了。
“我多问了,忘了你本来就喜欢这个呢。”
方妮用看穿一切的表情笑了笑,忽然另一只脚甩开鞋也跟着抬了上来。
“那就都给你。”
她两只丝足并进着踩上老头的裤裆,夹型起他胯间撑起的帐篷。
“唔呼~。”
老头两腿一缩,看着方妮秀美的丝足调皮的动作,再看向方妮风情万种的妩媚,顿时骨软筋酥了。
老脸通红的伸出双手,一只手边摸上她的丝足。
“好闺女,你这……。”
他一脸爱宠若惊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喜欢吗?”
方妮眼送秋波,脸上化不开的春意。
罗老头点了点头,兴奋得说不出话来。摸了好一会儿才大着胆子道,
“叔能起来了吗?”
他刚有点起身的动作,方妮赶紧踩住他道,
“不行,我是在惩罚你,你怎么跟在享受一样?”
罗老头哭笑不得,只能配合着她的任性不动了。
方妮知道自己强词夺理的表演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淫心,但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表演,对着老头西裤下勃起的阴茎折腾道,
“坏东西,被我踩在脚下很享受是吗?”
罗老头知她是在享受这种居高临下践踏他的快感,也不反驳,手拉开了自己裤裆的拉链,勃起的阴茎顿时顶着里裤从裆缝里戳了出来。
不能反抗,他便打算享受了。
方妮俏脸涨得血红,看着从裆口里顶出的一撮,用脚趾拨弄了一下又夹弄起来。
“贱不贱啊,脸都不要了你。”
方妮拿这样的他还真没辙,明明是惩罚老头的游戏,最后却成了她最受刺激。
“不是你说要惩罚叔吗?那干脆彻底一点啰。”
罗老头说着干脆解起了皮带。
“你!”
方妮彻底无语了,蹭的站了起来道,
“不玩了,真没意思。”
“别啊,叔还没有反省呢,你不接着让叔反省反省?”
方妮突然说不玩了,罗老头倒意犹未尽的爬起来抱住了她的腿。
“放开,你跟赖皮狗一样不要脸,谁要跟你玩?”
见方妮拒绝,罗老头慢慢爬了起来道,
“你不玩了是吧?那归叔玩了。”
罗老头说着直接抄起方妮的腿弯将她拦腰抱起,冲出了餐厅。
“啊~,你干嘛?”
方妮话音未落,已经被抱出了餐厅。
画面再次一转,来到了房间里。
老头重重把方妮扔在了床上,方妮一个翻身爬坐了起来,警惕的指着罗老头道,
“你想干嘛?我警告你,我可还生着气呢。”
罗老头边解着西装边道,
“那巧了,叔也一样呢。你刚才说加了不少帅哥是吧?你埋汰叔还把叔耍得团团转,你说这账该怎么算?”
这老头八成是已经精虫上脑了,在这里扯理由。
“我骗你的,我那是工作需要,谁会加无聊的人,你别乱来啊。”
这回倒轮到方妮解释起来了。
“叔刚才解释了几回你都没信,你觉得叔该信你吗?”
罗老头解开西装,脱掉长裤便扑了上去。
“啊~,臭老头,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你猜对了。”
罗老头压上方妮便吻了上去。
“呜~,嗯……。”
罗老头一阵痛吻,直把方妮压得无力承受,手脚挣动的发出求饶的信号才松开来。
“臭老头,你欺负人。”
方妮捂着唇彩被亲花的嘴唇,脸上表情动情又委屈。
“你不就是想被叔欺负吗?”
罗老头猥琐一笑,抓着方妮的胸口重重揉弄。
“谁想被你欺负,要欺负也是我欺负你。”
方妮淫心被催动,也不再矜持了,手直接抓到了罗老头只穿着内裤的裆口。
“唔~。”
老头哼了一声,抓着方妮胸口的手愈发用力了,嘴也再次吻了上去。
“嗯哼……。”
这回不用罗老头压着她,方妮便主动与他吻在了一起。两人边吻,手还互相爱抚着,干柴烈火的情欲终于正式被点燃。
罗老头亲吻着还觉得不过瘾,手试着想从方妮的肩口钻进去,直接揉捏她的胸口。
奈何晚礼裙实在太紧,他找不准角度,只能勉强将手指插进去,试着触碰方妮的乳肉。
方妮被他的动作一激,手也往罗老头的裤腰里钻进去。
比起罗老头的不得其门,方妮这边显然就要容易得多。
她手只是略一伸便直接攒住了老头的阴茎,将之从内裤里揪了出来,细细撸动。
“唔嗯~。”
罗老头哼哼着,手更想伸进去,试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你衣服这太紧了,而且硌手,要不还是脱了吧?”
也许是为了挽回面子,罗老头退开与方妮的吻便急于解释。
“不要,这本来也不是用来给你做这种事情的。”
先得一城,方妮笑得很是惬意。
“你说这不是?”
罗老头不服气,手从下面被剪开的叉口处直接摸上方妮的长腿。
“你还说,你欠我一条裙子你知不知道?”
方妮打了一下他的手,老头应道,
“叔知道,用叔的工资赔你就是了,把这裙子脱下来吧,好闺女。”
罗老头说着,手已经开始摸向方妮身后的隐藏拉链。
“才不要呢。”
方妮紧张的坐了起来,一副坚决不肯脱的样子。
罗老头见她油盐不进,手一边摸着方妮露出的美腿,一边道,
“你穿着不嫌硌吗?这衣服也不适合做的时候穿吧?一会儿你又要说叔糟蹋它了。”
眼见说不动方妮,他不知道是激她,还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道,
“你从刚才就想让叔夸你,是就想穿着这身被叔肏吧?所以才故意诓叔帮你把下面剪开了。”
“你胡说什么?”
方妮刚要争辩,看到老头色咪咪的表情怔了一下,然后一秒入戏,变了副脸羞怯道,
“你,你不要瞎说,我什么时候这样想了?”
“你有什么是叔不知道的?”
罗老头摸腿的动作更加大胆了,直接挑开方妮大腿的叉口,手直接摸到了她的大腿根。
方妮身体颤抖了一下,这种不顾矜持,直球的正面交锋,刺激感分外强烈,让她一时忘了拒绝。
“你还知道什么?”
“你不是现在这样想的,你选这身的时候就有想过要穿给叔看。你看到叔看别人,登台讲话的时候那么卖力表现,就是想要叔多看看你。你想把你最美的样子给叔看,是不是?”
罗老头大力在方妮大腿上揉捏着,强调的语气像是逼迫方妮承认一样。
“咯咯,你真是够臭美的。不过这些话是我先前说过的,不算你知道,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样?”
她这一笑,罗老头愈发大胆了,倾身贴向方妮道,
“这么想要叔看你,是不是就想让叔肏?你在台上被人盯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被叔肏过的事情要是被这些人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原来台上这么漂亮,八面玲珑的方老板背地里竟然这么骚。”
“去你的,谁会去想这个。”
方妮面红耳赤的打了罗老头一下,这娇嗔的模样让罗老头抓到了火候。
“你别去管有没有人这么想,万一呢,你有没有觉得很刺激?”
方妮顿了一下,皱眉思索间对着老头又是一拍。
“没有,我只觉得丢死人了。”
“你不乖哦,妮闺女,叔明明看到你很兴奋。不然让叔摸摸你下面,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这一说,方妮尖叫一声向后挪了挪身体,算是被罗老头一招破功了。
方妮面子绷不住道,
“你到底想干嘛?就想让我把礼服脱下来的话脱就是了。”
她转了个身露出隐藏拉链罗老头却抱住她道,
“你会不知道叔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怪叔没有好好看着你吗?那你现在再在叔面前表演一次,叔这回好好看着你成不?”
方妮耳朵羞红的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想干嘛?”
“你知道的。”
罗老头抱着她晃了晃,又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方妮当即大臊的推开他道,
“滚,你别想羞辱我,这种事情哪有来第二次的。”
可落入罗老头魔爪的她又哪有多少拒绝的底气,被他狎弄一番后便不得不妥协。
“我知道了,我配合你就是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太过分。”
她这话说的极没底气,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知道罗老头想做什么,却只能说点自欺欺人的话给自己找个台阶。
接下来要做的事要有人分担压力,她才能过得了自己那一关。
我忽然有点意识到李诺为什么要拦着我看了,定是有她认为我无法接受的地方。
而以她一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方妮到底做了什么突破底线的事情?
我抑制不住心头的狂跳,有些后悔自己一头撞进来的冲动行为了。
罗老头头点得跟鸡吃米似的,方妮从他怀里钻出,站在床边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最后无限娇羞的看了罗老头一眼后,吩咐道,
“你把衣服穿上。”
罗老头看了下自己,又疑惑的看向方妮。
“既然要我演,你至少得演得像一点吧?哪有光着身子的观众?”
罗老头咧嘴一笑,捡起地上的西装穿了起来,方妮看了一眼转身退出门外。
这老头慌忙间连西装的纽扣都扣歪了,弄皱的西装这样歪穿在身上,显得他既猥琐又邋遢。
老头简单打量了下自己,就急不可耐的跟出门去,估计是不确定方妮的意图,怕到嘴的肉飞走了。
只是刚出门去便被方妮喝退,老头重新坐回床上,没一会儿门再次被打开。方妮踩着高跟鞋嗒嗒的走了进来,原来她出去是为了穿回高跟鞋。
“干嘛?”
方妮迈着尽量优雅的一字步,可被罗老头一直盯着,裙角开叉的异样让她马上便绷不住了。停住脚步,怯声问道。
“继续啊,妮闺女。还有,记得说词儿。”
罗老头看着方妮正有点恍神,她却又中断了,不由得赶紧催促。
“说什么啊?”
“就说你今天在台上说的词。”
方妮开始大概是真的想演得像样一点的,不然也不会刻意要求罗老头穿上衣服。可实际演起来才发现根本不是一回事,顿时就打起了退堂鼓。
“我哪记得,而且我说给谁听啊?”
罗老头看到方妮羞不自胜的样子,知道再提要求方妮怕是就不接招了。也不继续逼迫了,改口道,
“那不说词也行,你就像刚才那样走到叔面前,叔喜欢你踮着一扭一扭的样子,太有气质了。”
方妮满脸羞窘,脸更红了。
罗老头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在说她很骚,却偏偏用气质掩盖。
这对方妮而言本该是句会被驳斥的评价,可面对更难完成更加羞耻的表演,这反而是件可以接受的要求。
人就是这样,在让步效应面前,总是能够轻易接受后者。
“那我再试一次。”
方妮白了老头一眼便退出门外,待她再次迈着一字步走进来时,步子却比刚才自信了不少。
或许是有了刚才的预热打底,她几步便走到了老头面前立定。
罗老着看着她开叉的裙间时隐时现的丝袜长腿,脸刚露出兴奋,方妮便已来到面前。
他刚待说什么,大概是觉得方妮走得太快,让他没过够眼瘾。
方妮已经先声夺人道,
“这是哪里混进来的要饭的,正装都穿不好就跑进来混吃混喝,保安,把他轰出去。”
罗老头一时错愕,待看清方妮脸上恶作剧的表情,才恍然配合道,
“妮闺女,是叔啊,你怎么不认人了?”
他说着,狗一样的就抱住了方妮从裙角露出的长腿,脸更是在她大腿上的蕾丝袜口蹭了起来。
方妮被吓了一跳,连甩几下没甩开,只能绷着脸继续道,
“是你啊,你不是瞧那几个女明星去了吗?怎么又觍着脸跑回来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可别瞎说啊,好闺女。叔一直在这儿呢,哪有看别人。”
罗老头一提这么多人,方妮还真像被千万双眼睛盯着一样,蓦的变得更加紧张了,斥道,
“知道这么多人你还耍无赖,快起来!”
“怎么能说叔耍无赖呢,你穿这么好看不就是便宜叔的吗?他们都能证明,你刚才在台上的时候裙子还是好好的吧?也没有这么性感的丝袜。”
“你!”
罗老头愈发兴奋,抱着方妮的丝袜美腿脸揉鼻蹭,好不快哉。方妮被他一番想象中夹杂着现实的说辞给说得噎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
“承认吧,好闺女。你就是穿给叔看的对不对?你看他们都看呆了,可惜他们摸不到,只有叔能摸。”
“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了你不能太过分,快放开!”
方妮被他一番无赖的贴身输出给整得难以为继,眼看着演不下去了。罗老头却还不放过她,顺着她的身体爬了上来,紧抱住她道,
“别紧张,让他们看看你是谁的女人。”
罗老头抱着方妮又亲又摸,说不尽的炫耀与得意。
而方妮恰好相反,她好似真的沉浸在罗老头渲染的氛围里,被周遭的目光围绕着,丑事败露。
身体软得一踏糊涂,任凭罗老头狎弄。
而罗老头也恰似知道这一点,不断强调道,
“你们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没错,其实妮闺女跟俺早就在一起了。你们眼里惊为天人的方老板背地里跟她叔,也就是老头子我,早就不知道肏过多少回了。她的骚屄也早就记住了我鸡巴的形状,所以才会忍不住在我面前穿成这样发骚。”
罗老头说到骚屄与鸡巴的时候,还不忘牵起方妮的手往自己裤裆里探。
他胡乱穿起的西装根本就没有系裤带,轻易的便带着方妮的手钻了进去。
他自己手却没停留,摸到方妮的大腿便挑着开叉的裙角往里钻。
本来被他一番催眠一样的话语,给臊得眼都不敢睁开的方妮,在感受到他手的进犯一后,一个激灵的清醒了过来。
被引入老头裤裆的手迅速抽出,两手一起按住罗老头的手。
“你少得意忘形了,谁是你的人,赶紧把手拿开!”
但她这迟来的抗拒又怎么压得住罗老头已经炽烈如火的欲望,被方妮压住的手依然在方妮胯间搅动着。
“那你穿得这么性感又是给谁看的呢?”
“我穿给我老公看的不行吗?”
被逼得没话说的方妮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还在为罗老头无耻行为瞠目的我听到方妮提起老公两个字,陡然就清醒半分,毕竟我们离婚还不满一年。
罗老头也是愣了一下,但旋即更兴奋了。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你离婚了,你说老公,是说肏你的那个男人吗?那岂不就是在说叔。”
罗老头兴奋得几乎要把方妮融进自己的怀里。
“臭美,谁说你了,快放开!”
方妮被他激得反应更加激烈,直欲从他的怀抱中挣脱。
“嘿嘿,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你穿得这么骚的过来勾引叔,现在又说是穿给老公看的,不就是在说叔是你老公吗?”
罗老头得了空子,心花怒放的想要占据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名分。
情趣游戏他也不打算玩了,趁着方妮挣扎,中门大开的空档,手直接就摸到了她的胯下。
“好闺女,别不承认了。你看你骚水的出来了,难道你想说你是在对老公以外的男人发情吗?”
“啊~!”
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方妮显然已经崩溃了,她除了守住要害的冲动外,已经做不出任何有组织的辩驳了。
罗老头的快意在方妮无力的抗拒中也到达了顶峰,他不再犹豫,抱着方妮稍一用力便把她放倒在了床上。
已经滑到大腿上的裤子都不用再脱,稍动动腿便自己滑了下来。
意识到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方妮急道,
“戴套,把套戴上。”
老头没料到方妮还这和清醒,一时不知道到底是谁上了谁的套。
“叔不射进去就是了。”
罗老头极不情愿,毕竟尝多了无套的滋味,自是不想再受那种束缚,他脱得只剩衬衣压了上去。
方妮没有强行拒绝,反倒是手迎着他的阴茎抓了上去,边套弄边嗔道,
“戴上嘛,我怕你不戴射得太快,我想你久一点嘛。”
她这一句娇嗔把罗老头连着我都给震麻了,太骚了。
她这到底是为了骗老头戴套的权宜之计,还是真心话?
我无从判断,画面里老头已经欲血上涌的亲了上去。
“你还不承认自己发骚了?好,叔听你的。”
老头倒也痛快,亲了一下便起身戴上了套。
再次回到床边将方妮向床沿拖了拖,手拉起她蜷缩的美腿抱在胸前,将阴茎刺入她的腿缝中。
开叉的裙角自然的垂落床沿,高跟鞋早已滑落。
一双修长无暇的丝袜长腿就这样被老头抱在怀中,细细抚摸的同时颊揉鼻蹭的爱抚起来。
“现在你承认穿成这样是为了勾引叔的吧?”
方妮早已是浑身燥热,被他这样咸湿的爱抚,情欲更是如噬人的蚂蚁的一般爬遍全身。
她扭动着娇躯,情热的眸光显示着她的心早已融化,却仍旧嘴硬。
“少自作多情了,今天这么帅哥,凭什么认为我是在勾引你?”
罗老头眉头一凝,没想到方妮还在戏中。顿时爱抚怀中美腿的动作愈发狂燥,手和身体蹭得丝袜沙沙作响,撩人心痒。
“你刚不是还说是穿给老公看的吗?现在又在这里勾引男人,水性扬花的骚闺女。”
罗老头仰着脖子,嘴已经嘬到了方妮淡红的脚跟。
两人回来还没有洗过澡,为了年会忙碌了一整天的方妮脚绝不会像看上去的那么干净,可罗老头像是嗅到了什么馥郁幽香,在她的足跟上嘬得滋滋作响。
腿脚传来的麻痒让她忍不住抽搐一样的想要躲避,却避无可避。娇躯扭动得像美女蛇一般娇笑着回应,
“我才不骚,嗯~,你快放开,咯咯。”
“叔都闻到骚味了,还抵赖。”
罗老头在她的丝足上流连忘返,满脸迷醉。已经硬得发青的下体更是已经在她的腿缝间抽送起来,就是迟迟不肯插入。
于他而言,能肆意把玩她穿着丝袜的长腿的机会甚至比做爱还少,这才让他难以取舍。
“臭老头,你当真属狗的啊,到底来不来?”
老头还能犟,方妮却已经欲火焚身,急欲填满空虚。
她愈是这样,罗老头反而愈不着急了。
他的手已经顺着长腿抠到了方妮大腿根部,极力的刺激着她的敏感带。
“你说你是穿给老公看的,现在却在这里给叔玩,给叔肏,那是不是就是在说叔就是你老公?”
“你胡说什么,想得美。”
方妮咬着牙,奋力想要制住罗老头作恶的手。脸上羞耻的笑意却说明她并没有因为老头的说辞生气,挣扎的动作更像是在故意撩拨老头一样。
“叔有胡说吗?这么多人听到了,现在是谁在玩你啊?”
罗老头对这个名分势在必得一样,屁股挺动着,上下齐手全身齐动的挑动着方妮的情欲。
被方妮按住的手缓缓抽出,竟把她的内裤一起带了出来。
耳听着罗老头还在渲染人多被围观的氛围,方妮羞得眼都不敢睁开了。
罗老头顺利的将她的内裤脱下以后,蹲了个马步,压低着身体,阴茎已然刺入方妮胯间。
终于要开始了吗?
两人这次的前戏完全不输于湖州那次,漫长不说,给我的刺激也是不遑多让。
方妮放纵得如出一辙,在情欲面前她显然已经不在乎什么矜持了。
在这私密的二人世界里,她卸下了面具不想再戴上任何一点枷锁,直面着另一个自我。
“嗯~……。”
罗老头挑开挡在方妮胯间的裙摆,在她的阴门前挑逗着,迟迟不肯插入。
方妮被他逗得心痒肉麻,搭在老头背上的一双美腿搓动了几下后主动分开,勾在老头腰间将他向着自己紧了紧。
“别闹了,快进来嘛。”
罗老头要的就是这个,他淫笑道,
“叔怎么能肏你呢,你不是说给老公的吗?那叔是你的什么人?”
方妮被他这句撩得身体都泛起了红光,眼看着她就要说出那句,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快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可不能说谎。”
罗老头急躁的一句话,让方妮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你就是个爱欺负人的糟老头,你来不来?不来我就走了。”
方妮说着圈住罗老头的美腿已经作势欲放,罗老头知道自己已经错失了机会。抱住她的美腿道,
“叔不管,反正能肏你的就是你老公,你只有叔能肏。”
老头说着阴茎一杆而入。
“所以叔就是你老公。”
“嗯~!”
方妮柳腰一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你就讨嘴上便宜好了。”
方妮早已脸红到了耳根,虽然她嘴上不愿意承认,但显然是已经默认了。
在这私密的空间里,她对老头的容忍出奇的大,就好似在弥补在外对他的严苛一样。
“可不是嘴上便宜,这么多人看着叔肏你,你说在他们眼里咱们是什么关系?”
罗老头说着坚实有力的抽动起来,说出的话如给自己打了一针鸡血,一瞬间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
“嗯~,哪有什么人,你还玩!”
方妮打了一下老头,被肏弄的她反应最是强烈。做爱这种情人间的肉体交流怎么能示于人前,就算只是游戏,也远不是她能承受的刺激。
“很舒服不是吗?你下面在咬呢,说明你很喜欢,刚才你不也玩得很开心。”
罗老头抽动得很缓慢,像是在感受方妮紧张之下腔道的蠕动。
“我那是为了配合你。”
方妮又是一下。
“那你继续配合不就行了,嘶~,你里面好会咬。”
不给方妮继续反驳的机会,罗老头俯下身按着她的胸口便亲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嗯……。”
口不能言,方妮像真的沉浸在了被人围观的氛围中一样,情动莫名。
丝袜长腿紧紧锁住老头后腰的同时,手也勒上了老头的脖颈与他缠绵痴吻,好一个情意绵绵。
罗老头也是激情澎湃,光是唇舌的纠缠像是也不能化解他无穷的欲火,他压着方妮的娇躯不住耸动着,似要将面前的女人融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唔嗯……,哼嗯……。”
方妮娇吟连连,老头激情让她积攒的欲望如决堤了一般,她极力回应着老头野蛮的蹂躙。
一手钻进老头的后颈,一手直插入他后脑,将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毛发尽皆搅乱。
同时美腿紧紧挂在老头腰上,身体随着老头耸动如海中孤舟一般不住摇曳。
一番激情的交融之后,罗老头气力卸去大半,分开与方妮缠绵的痴吻,手撑着身体暂缓着节奏。
方妮唇舌闪亮,如裹上了糖浆的草莓般晶莹剔透。
随着老头抽唇离去,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遗漏的津液,好似意犹未尽。
“呼……。”
两人皆是气喘吁吁,经过这一番缠绵,方妮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被融化了一样,瘫软的看着俯身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看着方妮满眼的春水,罗老头手摸上方妮的胸口,忍不住再次出言调戏。
方妮撇过目光去,娇羞着不肯回答。罗老头顶着方妮的粉胯又耸动了几下,摇着她道,
“你不说话也不代表没人看到啊。”
“要死啊,你非要玩是不是?”
方妮手连连招呼过来,罗老头赶紧抓住她的手。
“好容易碰到这种机会,当然要尽兴才是。叔在外面又不这样,在家里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方妮眼神闪动了,这句话好像真的说动了她。这不过是独属于两个人的游戏,身子都给面前的老头了,又何必跟人前一样装。
“我是怕你太得意忘形,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折腾我呢。”
“你不就是喜欢叔折腾你吗?难道还想着以后给某个大帅哥?”
罗老头大言不惭的说着撩拨的话,此刻与身下美人下体相接的他,好似站在了男人的顶峰一样,竟然碰起方妮的假想来。
“呸,你真不要脸,今天在场的哪个男人不比你强?”
方妮一句话像是戳到了老头的肺管子,他压着方妮就是一顿挺送,直撞得啪啪作响。他脸红脖子粗的争道,
“那他们能像叔这样肏你吗?”
老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边肏弄着身下的美人一边叫唤道,
“你们快来看啊,这就是你们今天艳羡的大美人,大老板。其实她早就是我这个老头子的女人了,一回来就在车上勾引我肏她,你们听她现在叫得有多骚。”
“啊……!我要杀了你,臭老头!”
方妮又气又羞,身体随着老头的肏弄摇晃着,就如一艇不能靠岸的孤船,在欲海里倘佯。
她虽然气却又被刺激到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嘴里吐出的娇吟就好似在回应罗老头的话,她就是个放荡的骚货一样。
“你们看,她的骚屄在咬我。看到你们在看,她兴奋到屄都在颤抖。哦~,夹得我好舒服。你们看到她有多骚了吧?她就是个喜欢背着人,跟我这个老头子肏屄的骚货。”
罗老头仿佛也投入到了自己的剧情演绎中,肏弄的节奏只凭着自己的情绪奔涌,完全忘记了根据身下女人的反馈进行调整。
没一会儿,方妮就在他不断的羞辱中高潮了。
“啊~……!”
方妮死死的缠着上的老头,全身如过电般抖动着。直到她高潮来临,罗老头被她缠得一懵才反应过来,险些也跟着射了出来。
罗老头抱着身下的美人,用爱抚与亲吻帮助她消化着突如其来的高潮。
如此快的高潮老头还以为立功了,肩上却突然受袭,缓过气来的方妮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还在享受着花径温软湿热蠕动的老头,面对突然是袭击是猝不及防,痛叫出声。
“臭老头,你太过分了!”
方妮艳光满面,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滴。一切都昭示着她明明爽得不行,但这依然挡不住她的清算。
罗老头有些懵,他知道方妮在生什么气,但这报复来得这么快是他着实没想到的。
“看什么看,你还觉得自己没错是吧?”
方妮知道自己是恩将仇报了,求肏的是她,半推半就玩这场游戏的也是她,现在反过来咬人的还是她。
所以她选择先声夺人,高潮前的她代表不了高潮后的她,这就是女人。
“叔错了,错了。别生气,叔还不是想让你更舒服嘛。”
罗老头倒也识趣,不管错在不在自己,认了就完事了。
“跟你说了不许过分,可你干了什么?你拿我当什么了?”
方妮越说越委屈,罗老头连连认错。
他现在估计是真后悔了,不过不是后悔这么做了,而是急躁了。
方妮就属于不能强来的直性子,他刚才是已经察觉到了方妮是半推半就没有拒绝的状态,在被方妮激了一句以后才大步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太大直接扯到蛋了,让本来一场郎情妾意的男欢女爱变成了他强加的羞辱。
痛定思痛后,他以后更能掌握分寸了。
方妮羞恼中更多的是委屈,对罗老头的行为并没有太多的责怪,更像是防微杜渐,不想让他变得更过分。
罗老头也看清了这一点,他抱着方妮一阵安慰,还杵在她体内的阴茎没少作怪,很快安慰就又变成了情热的厮磨。
“嗯~,好酸,你快拿出去。”
方妮浑身酥软,高潮过后本就是她最敏感的时候,刚才的余韵还在。
罗老头在她身体里搅动的硬物比起春药尤有过之,让她的身体抑制不住的轻颤。
“但是很舒服对不对?叔这是在帮你按摩阴道呢。”
方妮身体的反应对老头而言亦是难得的催情药,搅动的阴茎哪怕隔着避孕套仍像有千万张小嘴在噬咬。
这回他开始庆幸自己戴套了,不然怕是跟一起跟着射了。
一想到这是他刚才的一番刺激造成的,他忽然觉得被咬被骂也值了。
“滚,少胡说八道。”
见老头乐呵呵的在享受,方妮羞耻难当。
她自然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是为何,罗老头脸上的享受就像是在用表情向她控诉她刚才骂人的话有多虚伪,骂过的话就像回旋镖一样啪啪打在她自己脸上。
“叔没有在笑话你。”
看到方妮难以自持的表情罗老头就知道方妮在想什么,他手摸在方妮的小腹上,下体的阴茎抽送不断,似是在感受阴茎在她身体里的搅动。
“你不是怀疑叔对你的感情吗?现在还怀疑吗?”
罗老头手的触碰让方妮把专注力也集中到了下体交合的位置,快感愈发明显。她羞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眯着迷蒙的媚眼道,
“呜嗯……,我什么时候怀疑了?”
“那你还吃别人的醋,折腾叔这么久?”
“我喜欢不行吗?”
方妮身软却依旧嘴硬。
“是喜欢被叔肏吧?”
“啊~,你轻一点。”
罗老头加了几分力度,方妮娇柔的乞怜。这份我见犹怜的媚态如摄魂术一般,罗老头哪里把持得住,压下身去便吻了上去。
“嗯~……。”
方妮也是来者不拒,任君采撷。罗老头品尝珠唇的同时仍不忘下体的节奏,方妮的娇吟一时如泣如诉,房间内春光无限。
一番上下交流之后,一老一少两颗心仿佛融到了一起。乍一唇分罗老头就老脸涨红的倾诉衷肠道,
“呼……,以后别随便怀疑叔对你的心思了行不?叔向你保证叔以后永远只肏你一个女人,你以后也只给叔肏好不?”
方妮的心也早已跟着化了,只是老头如此直白的心意激起了她矜持的应激反应。
“嗯~,谁管你,你这老家伙又老又坏,除了我谁会稀罕你。”
“是是,叔有妮闺女稀罕就好,妮闺女以后只稀罕叔好不?”
罗老头心知方妮的醋意这会儿是真去了,心花怒放的同时又试图给方妮套上禁脔的枷锁。
“咯咯,你不才骂我骚吗?又怎么好意思只稀罕你?”
方妮脸颊两团出奇的红,媚眼如丝的笑意真如个荡妇一般春情荡漾。
罗老头一听这个哪忍得了,忍耐着问了一句。
“那叔以后不说了行不?”
“那怎么行,你不就喜欢我发骚,你好逞凶吗?”
罗老头这下彻底忍不了了,蓦的抄腰把方妮从床上抱了起来,端在怀中颠肏了起来。
“啊……!你放我下来,嗯~……!”
方妮身体过电般颤抖,紧紧的抱住面前的老男人。依旧敏感的花径哪经得起他如此征伐,一时娇叫连连,娇媚中带着惊恐。
垂在身下的裙摆恰好挡住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我却看到了地上淫水的滴落。
没错,方妮被罗老头干到春水四溢,甚至连裙摆都兜不住的地步了。
虽然晚礼裙也不是吸水的面料,但这场面也足以震撼我。
“说,你还发不发骚?呼……。”
罗老头咬着牙,抱着方妮肏得啪啪作响,节奏虽然不快,但震撼力却丝毫不减。
“啊~,流氓,臭老头!”
方妮捶打了几下老头的后背,但这已是极限。她的重心不稳,只能靠手脚的力量挂在老头身上,反倒造就了一副她在求肏的蜃景。
罗老头发狂之下又开始口无遮拦,颠着身上的女人洋洋自得。
“你们看,这就是你们敬重的方老板,她发起骚来恨不得把我老头子吃下去。”
老头边说边抱着她走动,就好似在台上展览,要让所有人看清她挂在老头身上挨肏的骚样。
“你疯了,又来?”
方妮娇叫着在罗老头背上狠掐了一下,罗老头吃痛停下脚步,只是嘴上依旧不服气道,
“你不是发骚吗?那就骚给所有人看看。”
方妮又是一口咬在老头另一头的肩膀上。
“臭老头,你真是个小心眼。”
这一回她却跟心疼一样并没有咬多重,罗老头哼都没哼,但是停下了颠送的动作。
“在你面前叔就心眼小了。”
方妮在他胸口擂了一拳,羞愤道,
“我身子喂狗了!我是在跟谁做啊,你还要给人看。怎么,非得要我给别人你才开心吗?”
罗老头愣住了,他听出了方妮的话外之意,只是不确定她要表达的意思。
仰着脸看着她春潮满布的俏脸,找寻着答案。
方妮咬了咬唇角,含羞带嗔的倾诉道,
“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若不是认定了你这个死老头,会由着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
有了这句,罗老头总算是心下大定,重新把方妮放回床上,抱着她爱抚道,
“叔不是就想听你说嘛,你不知道你凶起来的时候有多吓人,叔是生怕你恶了我。”
趁着这个工夫,我盯着方妮垂落的裙摆瞧了瞧,果然是一片湿渍,这一汪的春水因何而来自不必说了。
“不吓吓你你还不上天了。”
方妮娇嗔着。
心头滚烫的罗老头骨头都酥了,压着这娇俏可人的美人又是一阵痛吻。
“嗯~,唔滋……,嗯……。”
缠绵的痴吻总是令人沉醉,一老一少的唇舌交流仿佛能接近两人年龄上的隔阂。
两人嘴巴一旦接触就好似干柴烈火般一碰就燃,比起性交更令人动容。
做爱往往是一方出力另一方迎合的单调运动,而湿吻却是你追我逐,唇齿交流的激情好戏。
也不知道是谁先伸的舌头,老头乍一吻上,两人舌头便交缠到一处,鼻音嗡鸣的同时呻吟不断。
方妮手插入老头杂乱了的头发,深入的与他交流着。
这一刻罗老头大抵是不再怀疑身下女人对他用的情,拥有的感觉让他直欲把身下的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嘴上愈发用力索取着。
“嗯嗯!”
最后方妮唇麻舌软,实在难以承受,急拍了拍老头的肩膀,才让他放开了还在嘬的大嘴。
方妮吐着舌头看着面前红朝满面的老头,狠拍了下他的胸口道,
“要死啊你,我舌头都麻了。”
哪知罗老头又嘬了下她的香舌,贱笑道,
“嘿嘿,叔看你也挺喜欢的嘛。”
方妮呸了一声,擦了下唇边嘴角富溢的口水,满脸羞红的道,
“谁喜欢了,臭死了你。”
她这该死的傲娇样罗老头是欢喜,我却生出阵阵厌恶,臭你不是也都吃下去了。我都不理解她是怎么下得去嘴的,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罗老头也不闲着,手不是在方妮胸上摸着,就是揉着她的丝腿。心里的躁动让他实在忍不住对方妮道,
“你喜欢跟叔犟,拿捏叔,叔都没问题。叔就想听你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以后只给叔肏好不?”
罗老头一手还抓住了她的手,表情郑重,方妮羞得眼神躲闪了起来。
“整天肏肏的,你不能斯文一点吗?说得跟别人还这样过似的。”
越是到这种时候方妮越是吹毛求疵,这也是她心里紧张的证明,她在本能的回避。
“你知道叔是什么意思,叔就想听你一句话。”
罗老头根本不给方妮回避的空间,方妮大概只是想借年会上的事敲打一下罗老头,却没曾想绊动了这老头的安全感。
老头这么大年纪了好不容易焕发第二春,是生怕方妮动了春心真跟哪个小鲜肉跑了,急得只想求一句安慰。
为了不干扰方妮的判断,罗老头甚至将从插进去便没抽出来的阴茎给退了出来,不可谓不重视。
“你这老头,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非得争这些,觉得占的便宜还不够吗?”
方妮微蹙着眉头显示她有些反感罗老对这近似逼宫的行为,可终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经过这一连串的征伐,方妮的心始终是软的,她也说不出心硬的话来。
手从老头衬衫的纽扣间钻进了他的胸口,抚摸站他结实的胸肌,一叹道,
“哎,一颗心就给你了,臭老头,满意了吧?”
方妮说着咬了咬下唇,满脸的羞涩。
罗老头身子一颤,抓着方妮的手激动道,
“以后都只给叔肏?”
方妮点了点头,然后拉着老头一把抱上他,完全不敢与他对视。
“别问了,爱我。”
罗老头心花怒放,抱起方妮便一起滚到了床上,压着她便在她身上四处狂吻起来,边吻还边拱。如野猪进了菜园子,糟践着上好的白菜。
“嗯~,咯咯,别,好痒。”
方妮娇笑着踢动着美腿,看似挣扎,但笑声里道不尽的娇羞甜蜜。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情比金坚,但这一老一少直白的碰撞这一段忘年恋自此扎根。
你侬我侬的甜蜜甚至能让恋爱脑们共情爱情的美好,但在我眼中却是最恶心的闹剧。
李诺是知道什么最能刺痛我的,也难怪她要拦着我。
晚礼裙的束缚让罗老头始终只能流连于方妮的脖颈与脸庞,礼裙的装饰让他根本无法对方妮最敏感的胸脯发起进攻,今晚要说最安全的还是她一直被包裹的胸部。
但燥热的情欲让方妮反而渴望接受爱抚,他看着罗老头绕来绕去却始终无法对她胸口下手的动作,主动道,
“要不还是帮我脱了吧,裙子挺硌的。”
说着她还准备起身,罗老头却按住她道,
“别,就这样。”
方妮一阵不解,老头郑重道,
“叔喜欢你穿着它,这样叔很有成就感。”
老头一说,方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羞愤的对着老头就是一下。
“要死啊你,还在想这些!”
“你就当这是叔一直听你话的奖励吧。”
罗老头不再执着于方妮的上半身,将她搭住半截腿的裙摆向上一掀,就抱住她的丝袜长腿爱抚起来。
“就因为这样,我对你已经够纵容了吧?”
“那就再多纵容叔一次吧。”
方妮掀开就要盖到脸上的裙摆不愿配合,可罗老头哪管那些,抱起她如棱的长腿便教她起不来身。
方妮本有机会挣扎,但一想到心都交给面前这老头了,又哪里好跟他犟下去,便任他掰着自己的腿放肆起来。
罗老头感受着她大腿的柔软和丝袜的绸滑,光是手感受还不够。解开衬衣抱在胸口蹭了起来,嘴还不停的在她的腿上亲吻着。
“妮闺女你今天穿的丝袜手感太好了,是不是挺贵的?”
看着在自己腿上流连的老头,方妮笑得如一朵绽放的玫瑰,享受着裙下之臣的跪舔。
“算你识货,这是国外的一个牌子。看我们化妆品卖得好,想跟我们合作内衣品牌。这是刚寄过来的样品,档次不低,便宜你了。”
方妮的公司正处于高速发展,有这样的合作并不奇怪。
“那你以后不是有穿不完的内衣?正好你可以自己当模特,叔愿意当你第一个观众,帮着你参谋。”
“滚,美的你。我是老板,代表着公司的形象。自己当模特被标签化了,容易影响公司的路人缘。”
方妮用另一只脚踩了下罗老头,正好被他一手拿住,攒在手心里揉捏。
“那就当叔一个人的模特呗,好不好叔也可以帮着拿个主意嘛。”
“你真是长得丑想得美,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
方妮嘴上不同意,但现在穿在腿上的又是怎么回事?罗老头也是抓住了这点道,
“可你不还是穿给叔瞧了,自家的东西你当老板的都不用算怎么回事?”
“这些事轮不到你操心,你还来不来,不来我走了。”
被罗老头一直这样挑逗,方妮又心痒难耐起来,借着切断话题的机会催促起来。
“怎么,想要了?”
罗老头还没射过,他的冲动比起方妮来应该只多不少,但方妮这情急的一催促,他抱着美腿丝足把玩得愈发起劲。
方妮涨红着脸,伸脚在老头额头上一点道,
“又不想好了是吧?”
刚承了方妮的好,罗老头觍不起脸来逗她。歉意的笑了两声,将她的一双美腿扛上肩头,屁股随即顶了上来在方妮胯间磨蹭。
“嗯~。”
感受着胯间的硬物,方妮发情的扭动的身体,呻吟声直白的诉说着她的渴望。
罗老头磨了一阵却还是没插入,额头冒起的汗水让他紧张得像第一次不得其门一样。
“你还逗我?”
方妮疑惑的看向身下的老头,这才看到老头紧张的神情,不由疑惑道,
“怎么了?”
“硬度不够,没事。”
原来是这老头歇了这会儿的工夫阴茎软下去一时没缓过来,被方妮催促之下仓促上马,阴茎硬度跟不上。
虽然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在我眼中却是破天荒的。该!想不到这老头也有心有余力不足的时候。
罗老头的回答让方妮不禁莞尔,这种事情在我身上她不是没经历过,但在这老头身上碰到还是让她忍不住戏谑道,
“要不我帮帮你?”
方妮本意大概是想嘲弄下老头,毕竟他依仗男人的优势没少嬉弄她。哪知罗老头一听她这话,神情一动马上道,
“那你能喊叔一声老公听听吗?”
方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马上拒绝道,
“你想什么呢?”
“为什么不行?你心都给叔了,叔想听你喊句老公不过分吧?”
罗老头据理力争,方妮立刻警惕道,
“好啊,敢情你在这儿等着我呢,你是不是装的?”
“怎么是装的,叔就想听你叫声好听的刺激叔一下,是你说要帮叔的。”
“这条不包括在内。”
眼见方妮不松口,罗老头顿觉没意思了,放下她的丝腿往她身上一趴道,
“那叔起不来了。”
他就跟个置气的小孩一样,没得到想要的糖果便撒泼摆烂。
方妮推了推他。
“那你别压着我啊。”
方妮对老头这小孩脾气也是无可奈何。老头拿着鸡毛当令箭,设套诓她问她索要名分,该生气的是她才对,这老头反倒先生上气了。
“烦人,我都这样让你糟践了,还要我安慰你是吧?”
方妮一手搭在老头的背上拍打着,如一个母亲安慰受了委屈的孩子。
这一幕给我看得瞠目结舌,按理说方妮的脾气不是这样的啊。
她这么豁得出去的陪这老头玩,可以说是能丢的脸面都丢尽了,最后却换来了老头的得寸进尺。
这应该是他最忌讳的事情才对,现在却反过来在这里安慰他。
看着方妮为这老头忍耐,我是酸得牙都疼了。
她是真打算跟这个老头过,在主动适应他的脾气。
就如夫妻间的磨合,只要双方都学会在一方犯倔,拧不过去的时候选择适当让步,一些矛盾就能迎刃而解,过日子最怕的就是两方一起犯倔。
我跟方妮就是这样离的婚,现在看到她为了这个老头在学着忍耐,胸中一股怒火腾腾的怎么也压不住。
“叔就想听你说句好听的,怎么就不行呢?”
“才一句吗?那你先前逼我说的算什么?我说了怕的就是你得意忘形,果然被我猜中了吧?”
罗老头自知理亏,但心有执念他还是想再争一下,方妮却不给机会。
“我刚应了你一条你马上就想要更多,到了明天你是不是还想在外面炫耀一下?”
“叔绝对不会。”
这句话的后果有多严重罗老头出知道,他马上辩解。
“你现在是不会,但给我的感觉以后会!在你争这些的时候不如想想怎么给我更多的安全感,懂不懂?”
辩论这种事情上罗老头哪是方妮的对手,她一句话便让罗老头哑口无言,没一会儿便反省道,
“是叔考虑不周,无理取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