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战
彻底弄明白了天魔极乐的修炼方法以后,我的修为终于开始快速增长,马上就能突破化神了。
不过似乎对每个人第一次的效果才是最好的,这功法真是挑食。
林素真主动帮我提供了一个炉鼎,雪山宗派到她这里来的一个卧底,不过被她识破了,抓了起来,只是没来的及处理就赶上了围剿血魔的事。
我走进囚室的时候,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囚室不大,四壁是粗糙的石墙,只有墙上一盏昏黄的油灯提供着微弱的光线。
一个女修被吊在墙边,双手被锁链缚在头顶的铁环上,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她头低垂着,长发散落遮住了脸,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伤痕。
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她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像是被吊在这里很久了,连呼吸都显得很轻。
“江文洁?”我问。
她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头。
一张很清秀的脸,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倔强,即使此刻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那双眼睛依然带着警惕和审视。
她打量了我一番,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我的衣着,又扫回我的脸,露出一点意外的神色。
“你是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水了,“以前可没见过你。”
“不重要,”我说,“是白骨夫人让我来处决你的。”
江文洁沉默了一阵。
她低下头,又抬起来,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确认了某个长久等待的结局之后的平静。
“总算是来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解脱般的轻叹。
“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琢磨什么。“白骨夫人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还让一个将死之人提心愿?”
“我自己的意思。”
江文洁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破绽。
囚室里的油灯跳了一下,光影在她脸上晃动了一瞬。
“你到底是谁?”她问,“不只是个来处决我的吧?”
“一个马上要奸淫你的男人。”我顿了一下,“废物利用,死之前把你当炉鼎吸干。”
江文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牵动了嘴角的伤口,让她微微皱了皱眉,但笑意没有完全消退。
“还特意选了个美男子来,”她说,“看来白骨夫人真的是有心了。”
我没有再说话,走过去解开江文洁手腕上的锁链。
她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前一软,我伸手扶住她。
她的身体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身上那些未愈的伤口在我的触碰下让她轻轻抽了一口气,但没有挣扎。
我把江文洁抱到囚室角落里那张简陋的石床上。
说是床,其实也就是一块稍微平整的石板。
我让她躺下,她仰面躺着,看着我在油灯下模糊的轮廓,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马上要被处决的人。
我凝聚了一个水球,开始清理江文洁身上的伤口。
她身上的伤不少,有些是鞭痕,有些是烙铁留下的印记,还有一些是细小的切口——林素真显然在她身上用过不少手段。
我沾湿布巾轻轻擦去她伤口周围凝固的血痂时,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偶尔因为疼痛轻轻抽一口气,始终没有喊疼,也没有催促我为她疗伤。
清理完伤口之后,我催动天魔极乐。
我将一丝温和的天魔之力凝聚在掌心,覆在她小腹上。
那股力量没有侵入她的元神,只是像一层温热的膜,覆盖在江文洁全身的伤口上,缓解着她的疼痛。
江文洁感觉到那阵暖意时,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像是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紧绷了太久的身体。
“这算是用美男计吗?”她问,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丝被疼痛缓解后的松弛感。
“要招的你早就招了吧。”我说,“不会招的,你都要死了,肯定不会再招。”
江文洁没有反驳。
我的手指从江文洁小腹滑到她的胸口,轻轻抚弄着她的乳房。
天魔极乐的气息随着我的动作渗入她的皮肤,像是一缕温热的丝线,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开始轻轻地拨动她身体深处那些沉睡的欲望。
她的呼吸很快就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大了一些,脸上也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我的手继续往下探,江文洁的身体很诚实,天魔极乐挑动情欲的效果对于一个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女子来说几乎是无法抵抗的,她的腿间很快就湿润了,透明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
她没有反抗,只是偏过头去,不再看我。
我把江文洁推到石床靠墙的一侧,让她仰躺着。
她顺从地躺好,双腿微微并拢,没有挣扎,也没有主动分开。
我脱了裤子压上去,用半硬的肉棒顶住她湿润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很紧。
江文洁的阴道紧得像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龟头刚顶开入口的软肉就遇到了明显的阻力。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肩膀和腿根的肌肉都僵硬起来,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像在做某种冥想一样尝试放松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少受一些痛苦。
我没有硬来。
我把肉棒退出来,只用龟头在江文洁湿滑的阴唇间慢慢磨蹭,沾满她自己的淫水。
同时我低下头,含住她右边乳头轻轻舔舐,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轻轻吸一下。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一些,但不完全是出于情欲。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依然存在,只是被身体本能的反应覆盖了。
“处女?”我问。
江文洁哼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但那声轻哼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雪山宗还真舍得。”我说。
江文洁没有接话。
我的龟头重新抵住她的入口,这次比刚才润滑得更充分,她的淫水已经足够湿润,我慢慢地推进了半个龟头。
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但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我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这种被撑开的感觉,然后用手指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揉弄,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轻轻吸了口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快感中,小穴的肉壁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我趁着那个间隙,慢慢往里推进。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了一片薄薄的膜。
江文洁整个人都绷紧了,但没有出声阻止我,也没有求我轻一点或者停下来。
我给了她片刻的反应时间,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后用力一顶。
膜破。
江文洁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像是把所有疼痛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但没有推开我,只是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块浮木。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俯下身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才慢慢松开,紧绷的身体也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我运起天魔极乐,开始温柔地抽插。
这一次,江文洁的反应完全不同了。
天魔极乐绕过疼痛,绕过紧张,绕过所有理智的防线,直接在她体内最深处点燃了一团火。
那团火沿着她的经脉蔓延,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她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片温热的海水里,从脚趾到发梢都在发麻。
她先是咬着嘴唇忍着,但很快就忍不住了。
第一声呻吟从她嘴角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但那股快感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没过多久,她的呻吟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我加快了速度。
天魔极乐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扩散,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剥开,像一朵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双手也从身侧抬起来攀上了我的肩膀。
“好舒服……”江文洁终于说出了被我插入以后第一句完整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迷茫,“啊……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我继续挺动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能感觉到那种快感正在一层一层地叠加,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高,像是有人在她的感知里不断地推高着某个阈值。
“不……不行了……下面……好爽……啊……太粗……太深了……要不行了……要不行了……要来了……啊——!”
她一声长吟,整个人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着,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就在她神志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的那一刻,我催动了天魔极乐的吸取之力。
我能感觉到一股精纯的真元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其他的一些东西,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涌入我的身体,有处女的元阴,有江文洁的修为,也有江文洁的情欲。
江文洁也感觉到了。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我从体内抽走,顺着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向外流淌。
那双因为高潮而涣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我,但天魔极乐控制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感知。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已经彻底软了,像是被人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挣扎只停留在意识的层面,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我继续汲取着她的血肉和功力。
江文洁的生命力正在被我吞没。
她的皮肤开始失去光泽,变得干瘪,原本饱满的乳房也像是泄了气一样慢慢垂下去,头发从发梢开始变白,然后蔓延到发根,整头青丝变成了一片灰白。
而且,高潮一直没有停。
天魔极乐带来的快感并不会因为生命力的流失而减弱,它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的机器,持续不断地运转着,把江文洁推向一个又一个更高的巅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吸干,但同时她的身体也在经历着一次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两种完全相反的感受在她体内撕扯着她最后的意识,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然后在某个瞬间——也许是江文洁体内最后一缕力量即将被抽尽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神变了。
死亡的压力混合着绝顶的快感,没有让她崩溃,反而让她突破了某个极限,那些层层堆叠的快感像是终于冲破了最后一层屏障,将她抛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光芒里。
江文洁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彻底放松了。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先是拼命地绞紧,像是要做最后的抵抗,然后在生命力即将流尽的时候慢慢地松开,变得松软,像一朵盛开到极致之后开始凋零的花。
她体内的真元已经几乎被我吸干了,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还在维系着她最后的生机。
江文洁在看着我。
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泽,眼窝微微凹陷,脸上带着一种不属于活人的枯槁。
但她看着我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里却没有任何恨意,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和解脱。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到了。
“谢谢……你……”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头歪向一侧。
我抽出阴茎,她体内已经没有多余的液体流出了。
她躺在那里,像一具被风干了很久的尸体,枯槁、灰白、安静。
我低头看了她很久。
我走出囚室的时候,已经突破到化神了。
没几天,林素真的下属就带回了消息:天机门算出了血魔的目的,并且公告整个修仙界:炼化所有活人,成就混元。
血魔李无情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血河大阵彻底展开,不再隐藏实力,血奴不断往外攻杀。
这次没有人推诿了。
正魔两道齐出,散修也都主动加入了战斗。
谁都明白,这不是谁赢谁输的问题,是所有人都得死的问题。
天剑宗和斩魔殿的飞舟最先开到昆仑天池外一千三百里的凌云渡,接着是碧落宫和万象阁,再然后是太虚门的灵舟舰队。
魔道那边也没落后,天魔殿、血煞宗、万骨窟这些平日里正道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宗门,这次和正道联营相隔不过百里,井水不犯河水。
散修们来得最晚,也来得最散,三三两两,或御剑或徒步,从四面八方往昆仑方向汇聚,像被同一场风暴卷起的沙粒。
硬生生把血魔的势力压回了昆仑天池。
我们自然也是参加了战斗。
“主人,东段阵线轮到我们小队了。”苏婉儿回来通知,脸上沾着灰,袖子破了一道口子,但声音仍然平稳。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替林素真联络旧部,传递消息,协调各路散修小队的轮换,比谁都累。
我们于是飞到前线去。
我们到的时候,这段阵线还是和我们上次轮换时差不了多少。
一条沿着山脊拉开的防御线,阵旗插在碎石和冻土之间,旗面被血雾腐蚀得残破不堪,但阵纹还在勉强运转。
低阶修士们站在阵旗后面,有的握着已经裂了缝的符剑,有的维持着灵力已经快见底的阵纹,有的正在往缺了角的灵石槽里填最后几块灵石。
血奴从对面压过来,一层接一层,像暗红色的潮水拍在礁石上,退开,又拍上来。
天上已经完全被血云覆盖,除了红色没有别的颜色,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往下压。
“道友们先撤吧,轮到我们了。”我开口,声音传开。
前线的修士开始撤退。
他们的动作已经练得很熟了,前排抵挡、后排先走、前排交替后撤,没有抢路,留下的阵旗和阵盘都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在被围困的漫长时间里,每个人已经把轮换变成了一种本能。
苏婉儿顶到了阵线中段的位置,手里托着一面阵盘,灵力从她掌心持续输入阵基。
阵盘的灵光亮了一瞬,然后稳定下来,将这段阵线的防御重新撑了起来。
林若雪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攥着几道符,随时准备补位。
她的手指已经不再发抖了,也不像刚刚来的时候那样每次看到血奴冲过来就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白凝霜在我右侧数丈外,她的剑阵已经布下了,七柄飞剑悬在她头顶,剑身在震颤,发出细密的嗡鸣。这个位置正好适合我保护她。
白小月在不远处压着另一段阵线,洛青青站在她旁边,飞剑已经祭起,剑光没入血奴群里,每一次翻绞都带起一片残肢断臂。
她们两人背靠着背,配合得没有任何空隙。
云仙离得最远,在苏婉儿左边。
她的红粉骷髅幡是我们几个人中威力最大的,九十九道残魂化作血色屏障,一段阵线压得血奴过不来。
她站在那里,幡面猎猎作响,长发被血风吹得翻飞,背影看上去十分有气势。
我们算是王牌小队了,一上场就把阵线往前推了一些。
但是这次似乎情况有点不一样。
血奴的实力在变强。
不只是单个变强,整个阵线的压力在持续递增。
一只普通血奴扑上来,本该被剑阵绞成碎肉,现在却能扛住两道剑光才倒下。
远处的阵旗一盏接一盏地暗下去,被压灭的光芒越来越多。
已经有人在往后退了,不是逃跑,只是收缩阵线。
我没有逞强,传音让众人也往后撤。
天空的血云没有动,但被围困的血河往外涨了一圈。
血浪翻涌的声音从远处的天池核心传来,低沉,沉闷,像是地底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翻身。
我留意到远处血河大阵中有光芒闪了一下。
然后一道暗红色的、近乎黑色的光柱,从天池核心直冲云霄。
光柱撞进头顶的血云,云层翻涌着被撕开一个漩涡,然后那道暗红色的光顺着云层的纹理往外扩散,像墨水滴进水里。
扩散到一定范围后,光柱不再上升,而是往下压,像一只巨掌将血云中蓄积的煞气整个摁回了地面。
血气往外涌出,血奴的进攻猛地加快了。
那些原本行动僵硬、只有嗜血本能的低级血奴,忽然间像是被拧紧了发条,动作变快,力道变沉,甚至开始有了配合。
几只血奴同时扑向同一个阵旗,一只用身体硬扛阵法的反噬,另一只趁机撕开了阵纹。
阵旗碎裂的脆响从阵线各处传来,像一连串炸开的闷雷。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血河大阵不再只是防御和消耗,它开始主动进攻了。
这不再是围剿,而是一场血魔反过来想把所有人一锅端的决战,李无情撑过了消耗期,现在轮到他出手了。
我没再撤退,往前顶上。
天魔极乐单打独斗或者碾压弱小都好用,但是遇到这种阵法就有点束手无策了。
它的本质是掠夺,是吞噬个体。
还好天魔圣体的恢复能力极强。
一只血奴从侧面扑向我,我侧身避开它的爪击,左手反扣住它的后颈,天魔之力涌出。
它在我掌中迅速干枯、化灰,补充进我体内的灵力只够填满一次剑斩的消耗,但积少成多。
我用剑光扫开面前的一片血奴,退后两步换了口气。
白凝霜的剑阵还在运转,但七柄飞剑已经折了两柄,剩下五柄的剑芒也暗淡了不少。
她的额头全是冷汗,嘴唇发白,显然灵力消耗已经快到底了。
“霜儿,收阵!若雪,把你娘拖下来!”我吼道。
林若雪回头看了我一眼,咬着牙冲上前,一把拽住苏婉儿往后拖。
苏婉儿手里的阵盘已经裂了三条缝,她下意识还想继续撑,但又意识到是我的命令,于是放松下来。
阵盘离地的一瞬间,那段阵线彻底崩了。
洛青青和白小月那边也快撑不住了,血奴开始从剑光的缝隙里挤进来,白小月只能用防御法器硬顶。
一面小盾撑在两人身前,盾面上全是爪痕和牙齿咬过的印记,灵光已经灭了一半。
“云仙!收幡掩护一下!”我往前又压了几步,尽量顶住更多的压力。
红粉骷髅幡的血光铺展开来,九十九道残魂在我身前织成一道屏障,血奴撞在上面,被震得倒飞出去,但红粉骷髅幡的光芒也跟着暗了几分。
那些残魂的虚影比来的时候更透明了一些,每次和血奴碰撞都在消耗她们的本源。
等这次打完,云仙又要养它们很久了。
“夫君,右边!”云仙喊了一声。
右侧阵线已经完全垮了。
守在那里的是几个散修小队,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筑基后期,血奴的速度加快之后他们根本挡不住。
一个筑基期的中年修士被血奴扑倒在地,他的同伴连拉他一把都来不及,血奴的爪击已经撕开了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