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魔道
她本来还在持续渗出的淫水瞬间滞住,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几乎是痉挛性的收缩,却什么也释放不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口气被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卡在喉咙和胸腔之间变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胀痛。
“不……”她叫出声来,手抓住自己的小腹,指甲几乎掐进皮肤里。
我松开手。
那股力量松开了,快感重新涌上来,她的身体像被解冻一样剧烈颤抖了几下,淫水终于喷了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
她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地上,那副被反复折磨的样子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渡劫期修士的影子了。
“你看。”
林素真什么都没说,只是趴在地上喘气,眼泪又开始无声地流下来,混着地上的液体。今天一天流的眼泪估计比她之前一辈子加起来都多。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像是被这个动作融化了,整个人软了下来,把头主动往我掌心里蹭了蹭,带着一种被打碎后重新黏合起来的依恋和讨好。
我收回了手。
我将林素真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趴在椅子上。
她的双手撑着椅子,塌下腰背,臀部微微翘起,露出腿间那根还扎着的银针和早已湿透的穴口。
我伸手握住针尾,慢慢抽出。
银针拔出阴蒂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身体抽搐了一下,穴里又涌出一股液体。
我随手将针扔在地上,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住她有些红肿的阴道入口,一挺而入。
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那声音里混合着被侵入的快感和被满足的愉悦感,整个人软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撑住。
我抽插了几下就拔了出来,自己躺上了石桌,粗长的鸡巴高高耸立着,顶上的紫红大龟头摇摇晃晃。
洛青青和白小月眼睛都直了,但是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林素真乖巧的爬了上来,用阴唇磨了几下龟头,然后全部纳入,开始扭腰。
云仙也爬上了石桌,跪在林素真身后,握住自己那根我一模一样的肉棒,龟头抵住她的肛门。
那里比阴道要紧窄得多,而且云仙也没事先扩大,龟头顶开括约肌的时候,林素真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真奴,忍一下嘛,”云仙带着笑意和满足,“你后面还是太紧了,要多操操才会松。”
然后云仙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被林素真紧窄的肠道完全包裹。
我们一前一后夹着她,停了几息,让她适应这种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紧绷了片刻,然后像是认命了一样慢慢软下来,头低垂着,呼出的气息不稳而潮湿。
“动吧。”
我和云仙对视一眼,同时开始抽送。
两根几乎一模一样的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阴道和直肠同时被撑开、摩擦、填满,她整个人被夹在我们之间,随着我们的节奏前后晃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
云仙一边操着她的后穴,一边俯下身在她背上留下细碎的吻,又在她耳边说:“真奴,舒服吧?两根鸡巴哦。”
林素真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答了。
她的嘴里只剩下不成句的呻吟和呜咽,眼神涣散,唾液从嘴角滑落。
前后同时被操弄的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层叠的刺激,像一叶随时会被打翻的小舟。
但我没有让她高潮。
每当她的身体开始紧绷、阴道开始痉挛,我就催动天魔极乐压住她的欲望,让她卡在那道门槛上上不去下不来,只能一直保持着那种濒临巅峰的饥渴和焦灼。
她在我面前永远是欲望的奴隶,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除非我允许。
“夫君……她一直在夹我……”云仙喘着气说,“她后面好紧……一直在吸……”
我看着她因无法高潮而流满眼泪的脸,终于松开了对那股力量的压制。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嘶叫,高潮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她的阴道和后穴同时开始剧烈痉挛,痉挛的频率极高,像要把体内的两根肉棒一起绞断。
就在她高潮达到顶点的瞬间,我催动了天魔极乐的吸取之力。
她的表情从高潮的迷醉骤然扭曲,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极度惊恐的震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着,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向外流淌,像一条大河被人凿开了一个缺口,修为、气血、生命力,都在被那个缺口疯狂地吞噬。
她下意识想挣扎,但天魔极乐的控制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她只能任由我汲取她的血肉和功力,她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体内那些积攒了上千年的真元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子宫涌出,然后被我吸入。
但最让她崩溃的是,那股快感并没有因为力量的流失而减弱,而是不断持续。
她的高潮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直停留在最巅峰的那个点上,持续地、不间断地涌上来,那种感觉和刚才被压住时完全相反,刚才是想去去不了,现在是去了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不停地痉挛,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声音,只有气音和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的感受则是完全相反的体验,温热而精纯的渡劫期灵力正沿着交合处灌入我的体内,滋养着我的天魔圣体。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经脉被那些涌入的精纯灵力一寸一寸地拓宽、加固,整个人像泡在一池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从她身上掠夺来的精华。
被吞噬的天魔带给我的信息是对的,单纯的掠夺根本吸不了多少东西,带着强烈感情的吸取,得到的才是精华。
我的肉棒停在林素真体内,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阴道在高潮中不停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榨取更多的精元,但是却什么都榨取不到。
林素真的肉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皮肤失去了一些光泽,肌肉微微松弛了一些,原本饱满的乳房的弧度也有了一点点的下垂。
渡劫期的底蕴让她不会那么快就被吸干,但我能从她身体每一次细微的变化中感知到,她正在被我一点一点地蚕食。
我没有停下来。
林素真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开始减弱,像是潮水终于开始退去。
她的身体从剧烈的痉挛变成了轻微的颤抖,呼吸从急促的气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我松开了吸取之力,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快速抽动起来。林素真紧凑的肉壁很快就让我有了射精的感觉。
我没有刻意忍耐,放开精关,任由精液带着蓬勃的天魔之力喷入林素真的子宫。
于是大量的生命力又开始反向渗入她的身体,填补那些被我抽空的部分。
她在潮水般涌回的暖流中又被推向了更高的高潮。
天魔极乐。
“感觉怎么样?”我低头问林素真。
她没有回答,云仙则尽情享受她湿滑的肠道,没多久也喷发出来。
过了很久,林素真才抬起头。
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感觉……像是死了一次……”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又活了一次……”
我抽身退开,林素真合不拢的穴口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全被她的子宫吸收了。
她侧躺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力量流失后的虚脱感而轻轻颤抖着。
云仙也抽出肉棒,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真奴,还想这么爽,就乖乖听话哦。”
我们就这样在林素真的洞府住了下来。
不过那天之后,洛青青和白小月似乎有点不太敢正眼看我了,我却经常找借口和她们亲近。
这一日,我闲来无事,在主厅里翻看林素真洞府里存着的一些玉简,多是些魔道功法与杂记。
其中有一枚玉简记载的是她与两个姐妹的往事。
三姐妹都是散修出身,在魔道中挣扎求存,互相扶持数百年。
大姐林素真修白骨一道,二姐苏绣娘擅用毒功,三妹阮红衣精通阵法。
三人义结金兰,虽非血亲,情分却比亲姐妹还深。
听林素真之前的话,阮红衣应该是被血魔杀了,林素真参加血魔的围剿也是因为这个。
这血魔还真是到处树敌。
林素真看到我在看玉简,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主人,我还有一些旧部散在外面,都是跟着我多年的老人,修为不高但绝对可靠。我想让他们继续打听血魔的消息,若真能找到破绽,将来……”
“那就去办吧。”我说,“血魔不除,估计很快打到这里来了。”
血魔的第二次围剿虽然失败,却摸出了些东西。
血河大阵的运转需要极其庞大的精血供应,血魔之所以在昆仑天池布置血河大阵,是因为那里是上古战场遗迹,埋藏着不知多少万年前大战留下的血煞之气。
他抽炼这血煞之气化为大阵能量,血奴的晋升或许与此有关。
此后每隔几日便有新的消息传来。
有关于血魔行踪的,也有关于围剿联盟动向的,一些邪道也加入了围剿联盟,但是却没有深度参与。
甚至还有一些关于血奴最新扩散范围的情报。
林素真的旧部虽都是些修为不高的散修,但胜在分布广泛,消息来源驳杂,加之对林素真忠心耿耿,传递消息极为积极。
我不得不感叹,魔道中人或许行事狠辣,但对待自己认可的同伴,那份义气和忠诚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有了源源不断的情报,我们虽然躲在洞府里,对外界的局势却比大多数人更清楚一些。
这也让我们对血魔的态度,从最开始的只想避祸,慢慢转成了主动筹谋。
这天傍晚,我把众人都叫到主厅,将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消息整理了一下,分发给每个人。
“血魔暂时还在昆仑天池窝着,第三次围剿遥遥无期。我们没什么好急的,修为最高的林素真和玉儿都是渡劫,真奴的伤再养一阵就能恢复战力。”我顿了顿,“这段时间继续联络真奴的旧部,保持消息通畅。其他人各自修炼吧。”
众人点头应下,各自散去。
安排完这些事,天已经黑透了。
我走出主厅,却看见洛青青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端着杯早已凉透的茶,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光落在她素白的衣袍上,给她整个人笼了一层清冷的光。
“师傅。”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洛青青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往常稍长了一些。她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一可,你这些日子……变了不少。”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她垂下眼帘,手指在石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以前你虽然也沉稳,但骨子里还是那个跟着我学剑的少年。现在……”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我,“现在坐在我对面的,已经是一个能掌控渡劫期修士的人了。”
“师傅不喜欢我这样?”
“不是不喜欢。”她的声音很轻,“只是有时候觉得,我好像还没完全认识你。”
我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洛青青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端起茶杯想喝一口,送到嘴边才发现杯里已经没有茶了。
她放下茶杯,正想起身,白小月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师姐,一可,你们都在呢。”白小月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灵草汤,“刚熬好的,趁热喝。”
她把一碗放在洛青青面前,另一碗递给我。
递给我的时候,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碰了一下,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碗差点没端稳。
洛青青看了她一眼,白小月的耳根立刻红了,低着头说了句“我去叫其他人喝汤”就匆匆走了。
洛青青的目光从白小月仓皇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我脸上。她没有说话,但那一眼里包含的询问意味很清楚。
“师叔这些天一直都这样,”我主动开口,语气平淡,“看见我就躲。”
“我知道。”洛青青端起汤碗,用勺子轻轻搅着,没有喝,“小月她……从小就跟在你身后转。你受伤了她第一个急,你出门了她第一个念叨。我原以为她只是把你当晚辈疼,后来才发现不是。”
“师傅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她终于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慢慢咽下去,“我都忘记了。”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白小月的手艺很好,灵草的味道被熬得恰到好处,不苦不腻,带着一丝清甜。
“后来呢?”
“后来我找她谈了。她不肯承认,只是一直摇头。”洛青青放下勺子,看着我,“一可,你师叔这个人,一辈子都觉得自己不够好。她总觉,配不上你,特别是现在霜儿也跟了你,估计就更难接受了。我说服不了她,这件事只能你自己来。”
“师傅不反对?”
洛青青沉默了一会儿。
“我有什么资格反对?”她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几分,“我……”
话说到一半,她停住了。
月光下她的侧脸笼着一层淡淡的微光,眼睫低垂,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她端起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站起身。
“我去修炼了。”
她说完便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把剩下的汤一口喝完。
厨房里亮着灯,白小月正背对着门口收拾灶台。
她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臂,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散落下来,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晃荡。
“师叔。”我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马上转回去:“汤喝完了?碗放那儿就行,我一会儿洗。”
“好喝。”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
我走进厨房,把碗放在灶台边上。她伸手去拿,手指又和我的手指碰上了。这次我没有让她逃开,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白小月的身体僵住了,整个人像被定身符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一可……”
“师叔,”我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耳廓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你躲了我好几天了。”
“我没有……”
“你有。”我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轻轻握着,“从那天在主厅的事发生之后,你就一直在躲我。看到我就走,说话不超过三句。”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想抽回去又被我握紧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眶已经红了。
“一可,我……”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别这样……你是我的师侄,我是你师叔,你还是霜儿夫君,我们……”
“那又怎么了。”
“可是……”她咬着嘴唇,“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师叔。”我打断她,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眉。
白小月涨红了脸,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们顺其自然,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喜欢你,师叔不要躲我好吗?。”
白小月闭上眼睛,抓住我胸前的衣襟,攥得很紧很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一可,”她轻声叫我,“师叔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
“像我这样年纪又大、实力又差、又没什么用的女人……真的会有人喜欢吗?”
“师叔,你接触外面接触的少,如果更多的人认识你,追你的人,排队都能排到昆仑去。”
“怎……怎么可能……”
“我就是男人,我太了解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了,师叔这种温柔又漂亮的女人,怎么不可能?”
“你……你哄我开心的……”
“真心的,不信你摸摸看。”我松开一边手,去抓白小月的手,放在我胸前。
“可是师叔真的很没用。喜欢一个人喜欢了那么久,却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要不是你主动,我一辈子都会藏在心里。”
“那现在呢?”
“现在……”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里藏着的是一簇终于燃起来的火,“现在我……”
我没等她说完,手从她脸颊滑到后脑勺,轻轻托住,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两只手抓着我衣襟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一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再亲一下好不好?”
我笑了,低头又亲了一下她的眉心。
“还有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我又亲了一下鼻尖。
“还有……”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脸红得发烫,实在说不出“嘴”这个字来,只好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嘴唇,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灵草汤残留的清甜。
她整个人都软了,靠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肩窝里,两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襟不放。
“一可。”她闷闷地说。
“嗯?”
“等太久了。师叔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我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又落下一个吻。
白小月在我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挂上了笑。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收了几分,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一可,师姐她……你知道吗,师姐其实也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慢慢来。”我说,“师傅的性子你也知道,她更需要时间。”
白小月点了点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攥着我衣襟的手,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
她慌忙松开手退了一步,结果后背撞上了灶台,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后倒。
我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拽了回来。
“师叔,小心点。”
她站稳之后手还搭在我手臂上,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她用另一只手拢了拢散落的碎发,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我……”
“我陪你。”
“不用不用不用!”她连连摆手,“你去忙你的,等下婉儿就过来了!”
我看着她的窘态,没有再逗她,转身出了厨房。
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白小月正站在灶台前,双手按在台面上,低着头深呼吸,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唇边那个浅浅的笑还没有完全褪去。
回到房间,云仙正靠在床头看玉简。她见我进来,放下玉简,打量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开口:“夫君是刚从厨房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你嘴角还沾着师叔煮的汤味呢。”她招招手让我过去,“怎么样?进展如何?”
我坐到床边,她凑过来闻了闻我的衣襟,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还有师叔身上的皂角香。你们抱了?”
“抱了。”
“亲了?”
“亲了。”
云仙拍手笑得像个孩子:“终于终于终于!师叔那点心思,嘿嘿。”
“我看你又开始打坏主意了。”
“我哪有什么坏主意。”云仙靠进我怀里,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语气变得正经了些,“不过说起来,师叔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觉得自己不够好。夫君你一定要多哄哄她,让她知道她值得。就是霜儿那边,估计你要努力努力咯。”
“我知道。”我低头看着云仙,“这事情不急,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呢,既然说开了,就顺其自然吧。”
“嗯。夫君真的是放长线钓大鱼。”
“你这条鱼呢?”
云仙抿着嘴笑了一下:“我这条鱼早上钩了,什么都给你吃干榨净了。”
“有吗?”
“还装傻,难道不是吗?”云仙伸手摸着我的脸,“我知道夫君的心有多宽,夫君能真心诚意的装下一个被那么多人糟蹋过的洛云仙,还对她那么好,洛云仙是心甘情愿的被吃呢,还要帮夫君开一个大大的后宫,这样才能报答夫君的恩情。”
我看着云仙痴迷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云仙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好啦,别感动了。快去师父那边看看吧,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她在院子里一个人发呆呢。”
外面月色正明。
洛青青还是坐在院中那张石凳上,只不过这次连茶杯都没有了。
她就那么坐着,月光落在她发间和肩头,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玉雕。
我走到她身后,安静的站着。
洛青青没有回头。
“小月还好吗?”
“还好。”
“你跟她说了?”
“说了。”
“那就好。”她轻轻舒了口气,“小月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你对她好些。”
我绕到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石桌上没有茶,只有一片梧桐树的落叶,被月光晒得半透明,纹理清晰得像是刻上去的。
“师傅,你自己呢?”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
“对,你。”
洛青青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反而带着一丝宽慰和坦然。
“一可,师傅活了那么多年了,已经死过一次了。年轻的时候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修行上,后来收了你们,就把心思都放在你们身上。这么多年下来,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她垂下眼帘,手指在落叶边沿轻轻划过,“我已经活得够久了。能看着你们都好好的,就足够了。”
“师傅,”我说,“你在说谎。”
她的手指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我只是说实话,这也是师傅教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师傅那一晚看我的眼神,我看得很清楚。”
洛青青沉默着。
“一可,”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口,“师傅不是小月,没那么容易被哄。”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站起身来,“夜深了,回去歇着吧。”
我站起来,对着她的背影说:“师傅,我喜欢你。”
她脚步顿了一下,但是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