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各归其位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五月初三·天玄宗·宗主议事殿】
就任大典之后的半个月里,陈长生几乎没有离开过宗主议事殿。
这间殿堂比宣道大殿小得多,但比宗主寝宫宽敞得多,左右两排长案上堆满了玉简和帛书,灵力传讯阵盘在殿角的架子上明灭不定,时不时有执事弟子匆匆进出,递上各殿的日常事务奏报。
陈长生坐在主位上,深紫色宗主大氅搭在椅背上没有穿,只着一件墨黑色的内袍,袖口卷到了肘弯处,右手持着一枚玉简快速浏览其中的内容,左手端着一杯已经放凉了的灵茶。
对面坐着苏婉清和秦若兰。
“灵脉修复的工程至少还要三个月。"秦若兰的声音清冷而平稳。"苏沧澜与血月魔君那一战波及了宗门南麓的三条支脉,灵气流转断了两处,百草殿的灵药园已经有四分之一的药田因灵气不足开始枯萎。”
“灵石储备呢?"陈长生放下玉简。
“不够。"秦若兰微微蹙眉。"赵清漪那边上个月刚送来一批,但修复灵脉需要的是上品灵石,中品灵石的效率太低,按照目前的储量,只够修复一条半。”
“第三条灵脉可以暂缓。"苏婉清开口了,白色剑修袍穿得整齐,高马尾一丝不苟,星眸盯着手中的另一枚玉简。"先修复主脉和东支脉,南支脉供养的只是外门练气场,外门弟子可以先调到北坡的公共灵脉区轮替修炼。”
“你算过轮替效率?"陈长生看了苏婉清一眼。
“算过。"苏婉清抬起头来,星眸中带着一丝骄傲。"比直接修复南支脉省四成灵石。”
“行,就按你说的办。"陈长生转向秦若兰。"秦长老,另外一件事。”
“嗯?”
“百草殿殿主的位置,我打算让沈梦溪接手副殿主之职,专管丹药炼制与储备。”
秦若兰的凤眼微微一动。
“沈梦溪才筑基中期。”
“修为不够,丹术补上。"陈长生的语气不容商量。"药王谷的炼丹秘方在她手上,百草殿要重建丹药供给体系,离不开这些秘方,你可以继续坐镇百草殿,但日常丹务由她管。”
秦若兰沉默了片刻。
“那我做什么?”
“太上长老。"陈长生放下茶杯。"与太夫人一同坐镇百草殿,只管大事,不管琐务,你的时间应该用来突破化神中期,而不是每天在药田里数药草。”
秦若兰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凤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柔色。
“宗主安排,若兰遵命。”
“别在这里叫宗主。"陈长生的目光在秦若兰身上停了一瞬。"没别人的时候叫名字。”
“……这里还有苏婉清在。”
“那又怎么样?"苏婉清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生硬。"又不是不知道。”
秦若兰看了苏婉清一眼,苏婉清也看了秦若兰一眼。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那目光中没有敌意,但也算不上友善,更像是一种微妙的……默契。
陈长生喝了一口凉透了的灵茶,没有对这个目光交锋做出任何评价。
“婉清。”
“嗯。”
“你的修炼计划呢?”
“三年内突破元婴。"苏婉清的星眸重新变得锋利。"五年内触及化神门槛。”
“急了。”
“不急。"苏婉清抿了一下嘴。"我只是不想落下太远。”
陈长生的目光在苏婉清身上停留了两息。
那句话的潜台词,两个人都听得懂。
议事结束。
苏婉清先走了。
秦若兰站起身来的时候,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今晚百草殿有一批灵药需要鉴定。"声音压得很低。"若兰会在静心阁等到子时。”
“知道了。”
淡紫色宫装消失在殿门外。
陈长生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了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弧度。
太上长老。
二百八十七年的化神境女修。
百草殿的第一把交椅。
每个月有一半的夜晚,是被他按在玉榻上肏到嗓子都喊哑了的女人。
这种反差,永远不会让他厌倦。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五月初三·子时·百草殿·静心阁】
静心阁的门从内侧落了栓。
三重隔音禁制叠加在墙壁和窗棂之上,灵力波动被完全阻隔在方寸之间,从外面看去,静心阁一片宁静,与平日无异。
里面的动静,是另一回事。
“啊……慢……慢一点……”
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白天那种清冷端庄的调子,变得又软又颤,像是一根被拨弄过度的琴弦,每一次振动都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
玉榻之上。
淡紫色宫装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宫装的领口被大力撕开,露出了里面雪白到几乎发光的肌肤,玉簪早已滚落在地,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玉枕上如同泼墨,凤眼半阖,眼角泛红,殷红的唇瓣微张,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陈长生压在秦若兰身上。
墨黑色的内袍只褪了一半,上半身赤裸,精壮结实的胸膛肌肉在灯火下如同铸铁,下半身的袍子被推到了腰际,那根粗长到不合常理的鸡巴正埋在秦若兰两腿之间。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
陈长生从进门到将秦若兰按倒在榻上,中间只隔了三息。
宫装是直接撕开的,亵裙是直接扯断的,当那根滚烫如铁的粗大肉棒抵住秦若兰早已湿润的屄口时,没有等待,没有试探,腰胯猛然前挺,硕大的龟头便顶开了那层紧窄的屄肉,碾着层层叠叠的褶皱向深处碾压进去。
“唔……!"秦若兰的背脊猛然弓起,十指抓紧了身下的玉枕,凤眼倏然睁大。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修复之下,无论经历多少次,屄穴都会恢复到近乎初次的紧致状态。
这意味着每一次插入,都如同重新征服。
龟头硕大如鸡蛋,粗如婴儿小臂的柱身青筋虬结,整根一尺二寸的鸡巴像一柄攻城锤一般向内推进时,秦若兰紧窄的屄穴被迫一寸一寸地撑开,粉嫩的屄肉在那根粗大肉棒的挤压下被拉伸到极限,从紧闭的缝隙被生生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口,屄口的嫩肉被龟头碾得发白发亮,每一寸推进都能看到屄口周围的软肉被推挤堆叠,像是一圈被撑到极限的肉环紧紧箍着那根粗壮的柱身。
陈长生没有停。
一寸、两寸、三寸。
龟头碾过了屄穴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时,秦若兰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两条丰腴白嫩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脚趾蜷曲。
“长……长生……太大了……每次都……啊……”
“每次都说太大。"陈长生的声音在秦若兰耳边低低响起,滚烫的鼻息喷在那只早已泛红的耳垂上。"每次也都吃得下。”
一边说着,腰胯一沉,剩余的大半根鸡巴一推到底。
“啊啊啊……!"秦若兰的叫声在三重隔音禁制内撞来撞去,尖锐而绵长,头向后仰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处的细嫩肌肤上已经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全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根粗长的鸡巴将整条屄穴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软肉被挤压得没有一丝缝隙,紧紧吸裹着柱身上每一根暴涨的青筋。
陈长生趴在秦若兰身上,双手撑在玉枕两侧,低头看着身下这张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被快感扭曲的样子。
凤眼失焦,眼角泛红带泪,殷红的嘴唇微微发抖,乌黑长发散乱铺满枕面,那张白天在百草殿弟子面前永远清冷如霜的面孔此刻完全崩溃了。
“太上长老。"陈长生的嘴角勾起。"这就受不了了?”
“别……别叫那个名字……"秦若兰的声音颤得厉害。
“为什么不能叫?"陈长生缓缓抽出了大半根,只留龟头卡在屄口内侧,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啊……!”
“白天坐在百草殿里当太上长老。"陈长生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俯身在秦若兰耳边低声说着。"晚上躺在这里被人肏到叫不出声,你说你那些弟子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说了……求你……啊啊……”
陈长生没有理会求饶,双手从玉枕两侧收回,一把扯开了秦若兰宫装内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亵衣。
两团雪白浑圆的巨乳弹跳出来。
秦若兰的胸部在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加持下保持着二十余岁女子的完美弹性,浑圆饱满如两颗熟透了的仙桃,乳肉雪白细腻,偏大的粉红色乳晕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乳头已经在快感的刺激下完全挺立,粉嫩硬挺如两颗小石子。
“二百八十七年的身子。"陈长生伸出双手,十指大力陷入了那两团弹性十足的乳肉中,指缝间的白嫩乳肉被挤得向外鼓胀。"摸了快三年了还是这么弹。”
“啊……轻点……你捏得太……”
陈长生的回应是拇指和食指同时钳住了两颗挺立的乳头,用力拧转。
“嗯啊……!"秦若兰的声音瞬间拔高,整个身体向上弓起,屄穴内壁猛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
乳头是秦若兰全身最敏感的部位。
陈长生太清楚这一点。
三年来每一次双修,这两颗乳头都被他揉捏、拉扯、吮吸、啃咬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让秦若兰最快崩溃的捷径。
拧住乳头的同时,下身开始了真正的猛烈抽插。
合体境初期的腰力与持久力远非从前可比,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全力捅入到底,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
胯骨与臀肉的撞击声在静心阁中回荡,秦若兰丰满圆翘的臀部在每一次猛烈冲撞下剧烈晃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粉红。
“叫出来。"陈长生的声音低沉。"把你白天端着的那个架子全给老子叫碎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坏了……”
“坏不了。"陈长生松开了一只手上的乳头,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大半个乳房,舌头裹着滚烫的灵力狠狠吮吸乳头,牙齿在乳晕边缘轻轻啃咬。
与此同时,空出来的那只手抓住了秦若兰的左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秦若兰的耳朵旁边。
对折位。
秦若兰柔韧的腰肢被折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左腿架在陈长生的肩膀上,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脸颊,整个下身被迫向上抬起,屄穴的角度随之改变,鸡巴在这个体位下能够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里面了……”
龟头不是在撞击子宫口了。
是在挤压子宫口,试图撑开那个紧闭的小口,向更深处入侵。
“太上长老大人。"陈长生吐出口中的乳肉,被吮吸啃咬过的乳头已经充血肿大到原来的两倍,红艳艳地挺立着,乳晕上满是浅浅的齿痕。"告诉我,化神境的屄穴被肏透了是什么感觉?”
“不要问……别……啊……”
“说。"陈长生猛地加速,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冲撞。
“好舒服……啊……要死了……整个人被你……被你捅穿了……"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凤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端庄长老的最后一丝影子荡然无存。
体位再换。
陈长生抽出鸡巴,一把将秦若兰翻了个身。
趴伏在玉榻上,丰满的巨乳被压在身下挤成了两团向两侧鼓出的白肉,雪白的背脊弓起一道优美的曲线,圆翘饱满的臀部高高抬起。
后入。
陈长生双手掐住秦若兰的腰,那根还在跳动的粗大鸡巴对准了从后方看去更加诱人的屄穴口,一插到底。
“嗯啊……!"秦若兰的十指死死抓住玉枕,指节发白。
后入位的角度让鸡巴的柱身整个碾压过屄穴上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最嫩的肉上来回研磨。
“啪啪啪啪啪”
陈长生的胯骨与秦若兰圆润饱满的臀肉疯狂碰撞,每一下撞击都让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剧烈颤动,涟漪般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
一只手从秦若兰的腰滑到了身下,探入了被压在榻面上的两团巨乳之间。
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头,从下方向上拉扯。
“不……不要同时……会坏掉的……”
“坏掉了才好。"陈长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滚烫的嘴唇贴上了秦若兰后颈最敏感的那片肌肤。"坏掉了,明天坐在百草殿里就会想起今晚的事,看着你那些弟子的时候,两腿之间会不自觉地发热。”
“你……你这个……啊啊啊!”
陈长生同时做了三件事:猛力一捅到底,用力拧转两颗乳头,牙齿啃上了秦若兰的后颈。
三重刺激叠加。
秦若兰崩溃了。
全身剧烈痉挛,屄穴内壁如同活物一般疯狂收缩绞紧,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鸡巴与屄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打湿了玉榻的锦缎,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凤眼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高潮。
剧烈的高潮。
陈长生没有等秦若兰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趁着屄穴还在痉挛收缩的间隙,腰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抽插的动作,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龟头反复撞击着已经被操到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射给你。"陈长生的声音变得粗重。"太上长老大人的子宫,今晚给老子灌满了。”
“灌……灌吧……都给你……啊……"秦若兰已经完全瘫软了,趴在榻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模糊含混。
陈长生一挺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腰胯紧压在秦若兰的圆臀上不再动弹。
鸡巴在屄穴最深处猛烈跳动了数下,然后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每一下喷射都伴随着鸡巴的剧烈抽搐,精液直接冲入了子宫内部,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秦若兰的身体在被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再次猛烈痉挛,双腿不自主地向后缠住了陈长生的腰,圆臀向后紧紧贴合,似乎本能地想要吞下每一滴精液。
“啊……好烫……好多……子宫被灌满了……”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
合体境后精元充沛到了恐怖的程度,精液的量远超从前。
当陈长生终于缓缓抽出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鸡巴时,秦若兰的屄穴已经合不拢了,被操到充血红肿的屄口微微张开,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里面涌了出来,沿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流淌到玉榻上,汇成了一小滩。
秦若兰趴在玉榻上,面朝下,乌黑的长发铺了满枕,整个人彻底瘫软了,呼吸急促而紊乱,偶尔身体还会不自主地微微抽搐一下,那是余韵未消的证明。
陈长生坐在榻边,目光在秦若兰汗湿的白皙后背上扫了一圈。
后颈上是一排清晰的齿痕。
巨乳的侧面露出被指印捏红的乳肉。
圆润的臀瓣上是被胯骨撞得发红的印记。
两腿之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若兰。”
“嗯……"声音虚弱得像猫叫。
“明天议事殿见。”
“……知道了。”
陈长生整理好袍子,走出了静心阁。
静心阁外,百草殿的夜风带着淡淡的药草清香。
合体境修士的精力恢复速度远超想象。
方才的激烈性事在陈长生体内只消耗了不到一成的元阳之力,一路行走之间,消耗的那一成已经自行恢复了大半。
夜色还长。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六月十五·宗主后院·"太夫人"居所】
叶倾城的新居所在宗主府邸的后院深处。
卸任宗主夫人之名后,叶倾城本打算搬出宗主府邸另行居住,但被陈长生以"太夫人居于后院合乎礼制"为由留了下来。
太夫人。
这个称呼让叶倾城每次听到都觉得刺耳。
苏沧澜在位时的"太夫人"是柳如烟那一代的称呼,轮到她头上时,苏沧澜的元神还封在玉符之中。
“太夫人"三个字的分量,不轻不重,恰好把她钉在了一个进退不得的位置上:不是宗主的女人,不是前宗主的遗孀,而是一个……什么都不是,又什么都是的存在。
六月十五的夜晚,天气开始转热。
叶倾城沐浴过后,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中衣,头发半干未干地搭在肩上,国色天香的面容不施脂粉,反而更添一分因沐浴后而泛起的淡淡红晕。
化神境初期的修士肉身保养得极好,高挑丰满的身段在薄薄的中衣下隐约可见轮廓,巨乳的饱满弧度将中衣前襟撑出了一片夸张的弧形,中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酥润的胸脯。
叶倾城坐在铜镜前用玉梳梳头。
铜镜里映出的是一张三十二岁面貌的贵妇面容,凤眸低垂,朱唇微抿,举手投足间的雍容贵气即便在私密场合也不曾消减半分。
“太夫人。"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宗主来了。”
叶倾城手中的玉梳停了一下。
“……请进来。”
门推开了。
陈长生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白天处理宗务时的墨黑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枚玉符。
“在梳头?”
“嗯。"叶倾城没有回头,继续梳着半干的长发。"宗主深夜来访,是有宗务?”
“不是宗务。"陈长生把玉符放在了桌上。"苏沧澜的元神玉符,我让人检查了一遍,元神状态稳定,但至少需要三百年才能自然恢复到可以重塑肉身的程度。”
叶倾城梳头的动作停了。
“三百年。”
“嗯。"陈长生在她身后站定。"你愿意等三百年吗?”
铜镜中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叶倾城坐着,陈长生站在她身后。
叶倾城的凤眸注视着铜镜中陈长生的面容。
“宗主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沉默了很长时间。
“三百年太久了。"叶倾城放下了玉梳,声音很轻。"而且……三百年前就已经不等了。”
“那现在呢?”
“现在……"叶倾城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半边面容。"你明知故问。”
陈长生的手落在了叶倾城的肩上。
透过薄如蝉翼的中衣,掌心触到的是光滑温热的肌肤。
叶倾城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别在这里。"叶倾城的声音很低。"门没关。”
“我来之前让侍女都退下了。"陈长生的手从肩头滑到了锁骨。"门也关了。”
叶倾城闭上了眼睛。
玉梳从指间滑落,在梳妆台上发出一声轻响。
陈长生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叶倾城后颈发际线处那片平时被长发遮掩的隐秘肌肤。
那是叶倾城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啊……"一声极轻的气音从叶倾城紧抿的朱唇间泄出来。
整个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陈长生的舌尖在那片细嫩的肌肤上缓慢地舔舐了一圈,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发际线边缘的绒毛。
“不……不要那里……"叶倾城的手抓住了陈长生按在自己锁骨上的手,似乎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你每次都……”
“每次都什么?”
“每次都从那里开始……知道我受不了……”
“因为你的反应最好看。"陈长生的另一只手从叶倾城的腋下绕过去,直接探入了松垮的中衣领口之内。
掌心触到了一团温热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肉。
叶倾城的巨乳。
国色天香的宗主夫人,全身上下最骄人的资本,硕大浑圆如两团温热的白玉膏,质感柔软得不像实物,五指陷入其中的触感如同揉捏着最上等的温玉棉,偏偏又有着化神境肉体才有的弹性,手指离开后立刻弹回原状。
陈长生的五指在中衣内大力揉了一把。
“嗯……"叶倾城的呼吸急促起来,凤眸紧闭,长睫微颤。
“太夫人。"陈长生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边。"站起来。”
叶倾城没有动。
“站起来。"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倾城缓缓站了起来。
陈长生从身后环住叶倾城的腰,一只手仍然留在中衣内揉捏着巨乳,另一只手扯开了中衣的系带。
薄薄的白色中衣从肩头滑落,如同一片白云从山巅坠下。
整个人赤裸了。
铜镜之中映出了叶倾城的全身。
国色天香。
这四个字在看到镜中景象的一瞬间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高挑丰满的身段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肌肤凝脂般白皙润泽,没有一丝瑕疵,巨乳硕大浑圆高高挺起在胸前,乳头在被揉捏的刺激下已经开始充血挺立,暗粉色的乳晕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腰部以下的曲线如同最精妙的玉器弧线,丰满的臀部浑圆翘起。
叶倾城看到了铜镜中的自己。
也看到了铜镜中站在自己身后、还穿着整齐袍服的陈长生。
那只正在揉捏自己巨乳的大手。
“不要看……"叶倾城偏过头去。
“看着镜子。"陈长生的声音低沉。"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我不……”
陈长生的手从巨乳上移开,扣住了叶倾城的下巴,轻而坚定地将她的脸转向了铜镜。
“看。”
叶倾城被迫睁开了眼睛。
铜镜中,一个赤裸的国色贵妇被一个穿着墨黑长袍的年轻男人从身后环抱着,男人的手正从贵妇的下巴向下滑去,经过修长的脖颈,经过雪白的胸脯,落在了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上,十指大力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三百八十年。"陈长生在叶倾城耳边说。"养了三百八十年的身子,苏沧澜碰都没碰过几次。”
“不要提他……”
“我偏要提。"陈长生的手指找到了叶倾城的乳头,拇指和食指钳住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暗粉色肉粒,向外拉扯。"他八百年不出关一次,留你一个人在这后院里守活寡,三百八十年的身子,多少个空着的夜晚?”
“啊……不要拉……"叶倾城的身体在陈长生怀中颤抖,铜镜中映出的画面让她既羞耻又无法移开视线。"你……你明知道的……不要问……”
“那现在呢?"陈长生松开了乳头,双手托起两团巨乳从下方向上推挤,乳头下方最敏感的那片乳肉被推挤堆叠,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颤。"现在还空着吗?”
“不……不空了……"叶倾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谁填满的?”
“你……”
“叫名字。”
“长生……”
陈长生的手从巨乳向下滑去,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微微颤抖的下腹,手指触到了两腿之间已经湿润一片的屄口。
叶倾城的屄穴因为数十年未被丈夫碰触,在陈长生出现之前紧致程度堪比处子,即便在过去几个月中已经被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反复撑开过无数次,化神境肉体的修复能力仍然会让它在每一次之后恢复到近乎初始的紧致状态。
但敏感度不同了。
陈长生的手指刚碰到屄口外侧的嫩肉,叶倾城的双腿就开始发软了。
“站好。"陈长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双手撑在梳妆台上。”
叶倾城颤抖着照做了。
雪白修长的双臂撑在梳妆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巨乳在前倾的姿势下自然垂坠,乳肉因重力而呈现出一个柔软的弧度,两颗充血的乳头几乎碰到了梳妆台的光滑台面。
陈长生的袍子已经解开了。
那根粗长坚硬到不合常理的鸡巴从袍下弹出来,青筋虬结的柱身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硕大的龟头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从背后,龟头抵住了叶倾城的屄口。
“看着镜子。"陈长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看着自己被插进去的样子。”
叶倾城的凤眸死死盯着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