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沈梦溪的释然
沈梦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穴口在龟头“啵”的一声挤入之后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龟头下方较细的颈部,那种突然被撑到极致又骤然收缩的感觉让沈梦溪的全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进去了……”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哭腔。
“龟头进去了……好胀……”
“才进了个头。”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
“还有一尺呢。”
接下来是缓慢而不可阻挡的深入。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
沈梦溪的甬道极其窄小,即便淫液充沛也无法完全消除那种被极致撑满的胀痛感,每向深处推进一寸,内壁的嫩肉就被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碾过一遍,那些虬结的青筋像是一排排凸起的棱条,从穴口一路碾压到深处,将甬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撑平碾匀。
“啊……啊……好深……还在进……”沈梦溪的声音越来越碎。
“长生哥哥……太深了……”
“还没到底。”
又推进了三寸。
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壁障。
子宫口。
“啊!!!到了……到最里面了……”沈梦溪的双腿猛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腰,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不要再往里了……会坏掉的……”
但还有将近四寸的柱身露在外面。
以沈梦溪这么娇小的身板,甬道的深度不足以容纳陈长生那根一尺二寸的巨物。
陈长生没有强行推到底。
今天确实不需要那么急。
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了缓慢的抽动。
退出半截,再推入,退出半截,再推入。
每一次推入都精确地将龟头顶在子宫口上,既不顶破也不离开,就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反复碾磨。
“啊……啊……好奇怪……又来了……那个感觉又来了……”
沈梦溪的声音开始带上了特有的天真腔调。
陈长生的双手从沈梦溪的腰侧伸上去,再次抓住了那两团被薄纱推到锁骨位置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嫩白的乳肉之中,一边缓慢深入地抽插,一边大力揉搓那两团柔软到极致的巨乳。
“梦溪这对奶子。”陈长生的声音粗哑。
“小小一个人,奶子倒是又白又大又嫩,天生就是给人揉着肏的骚身子。”
“不是……梦溪不是骚……啊啊……”沈梦溪的否认在一记深顶中碎成了呻吟。
“不是骚?”陈长生的拇指碾上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一拧。
“下面的骚穴咬得那么紧,骚水把我的鸡巴都泡透了,还说不是骚?”
“呜……那是因为……药体质……会分泌……不是梦溪想……啊!”
陈长生突然加速了一下,腰力一沉,龟头重重撞上了子宫口。
沈梦溪的整个身体从榻上弹了起来,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绷直了三息才缓缓放下来,鹿眼完全失焦,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细细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陈长生俯下身来,嘴唇贴着沈梦溪被汗水打湿的耳朵。
“今天才刚开始。”
恢复了缓慢深入的节奏。
但力度在逐渐加重。
每一次推入的深度比上一次多了半分,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力度比上一次大了三成,沈梦溪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细软哼叫,像一只被人握在掌心里揉弄的小猫。
“长生哥哥……快了……又快了……”
“快什么?”
“那个……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陈长生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突然停住了动作。
整根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不……不要停……”沈梦溪的鹿眼里蓄满了泪水,小脸涨得通红,扭动着娇小的腰肢试图自己动起来,但被陈长生一只手按住了小腹,动弹不得。
“长生哥哥……让梦溪到……求你了……”
“叫声好听的。”
“什么……”
“叫我什么?”
“长生哥哥……”
“不是这个。”陈长生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感。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沈梦溪的面颊红到了耳根。
“长生……长生哥哥……不要梦溪说那个……好羞……”
陈长生的鸡巴在她体内微微转动了一下,龟头碾着子宫口画了半个圈。
“啊啊啊!好……好……梦溪说……”沈梦溪被这一下碾得浑身发颤,鹿眼里的泪终于滑落了。
“梦溪是……是长生哥哥的……小骚货……”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
“梦溪是长生哥哥的小骚货!”沈梦溪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整张小脸红到了脖子。
陈长生笑了一声。
然后腰力猛地一沉。
全力一撞。
龟头重重顶开了子宫口,粗大的柱身在这一下几乎整根没入了沈梦溪的身体,最后那四寸原本因为深度不够而留在外面的部分硬生生挤了进去,沈梦溪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形状,那是龟头顶入子宫后将子宫壁向上推起形成的痕迹。
“啊啊啊啊啊!!!”
沈梦溪的尖叫声在狭小的客舍中回荡。
全身猛烈痉挛。
穴肉疯狂收缩吸裹着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浑身弹跳着。
第一次高潮。
陈长生没有减速。
龟头顶在子宫里,加速冲刺。
沈梦溪的高潮还没有完全过去,新的一波快感又被强行叠加了上来。
“不……不行了……太快了……梦溪要坏了……”
“坏不了。”
陈长生的腰力猛然加重,粗大的鸡巴在沈梦溪的体内快速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深入子宫。
然后整根顶到了最深处。
射了。
龟头在子宫腔内猛烈跳动,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着子宫壁的每一寸嫩肉。
“啊……好烫……精液好烫……长生哥哥又射在里面了……”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交织的奇异语气,两条纤细的胳膊紧紧环住了陈长生的脖子不放。
精液的量极大。
沈梦溪的子宫容量在她那么娇小的身板下极其有限,射入的精液很快就溢满了子宫腔,从龟头与子宫口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甬道内壁倒流,最终从穴口与柱身的接合处溢出,白浊的液体缓缓沿着圆翘的臀瓣淌到了被褥上。
第一发。
陈长生没有拔出来。
“还没完。”
鸡巴在沈梦溪的体内依然坚硬如铁。
一次射精根本不可能让陈长生软下来。
“还、还要?”沈梦溪的鹿眼迷蒙,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极度敏感,体内那根仍然胀硬的粗大肉棒每动一下都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陈长生的回答是将沈梦溪的身体翻了过来。
没有抽出鸡巴,就着插入的姿势,一只手扣住沈梦溪的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啊啊啊……”
鸡巴在体内旋转的感觉让沈梦溪的声音都变了调。
龟头碾着内壁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子宫内的精液被搅得四处飞溅。
翻转完成后,沈梦溪变成了趴伏在榻上的姿势。
脸埋在被褥里,圆翘到极致的臀部高高翘起,两团白得晃眼的臀瓣在月光下像两座小丘,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将陈长生粗大的柱身紧紧夹住。
从这个角度看去,沈梦溪的臀部大得与她娇小的身板完全不成比例,圆翘饱满到了夸张的地步,两团白嫩的臀肉微微颤动着,被陈长生的鸡巴从后方钉住,穴口被撑得大开,穴肉翻出了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陈长生双手握住了那两团白嫩圆翘的臀瓣。
用力一捏。
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嫩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弹性十足,手感好到让人想把整个臀瓣都揉碎。
“梦溪这个屁股。”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粗俗的赞叹。
“又大又翘又嫩,配上这么小个身子,活脱脱就是一个给人从后面肏的骚货胚子。”
“呜……不要说……好羞……”沈梦溪的脸埋在被褥里,声音闷闷的。
“啪!”
一掌拍在了右侧臀瓣上。
嫩白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晃动了几息才停下来,一个鲜红的掌印清晰地浮现在了雪白的臀肉上。
“嗯啊!”沈梦溪的身体猛地一缩,鹿眼中泪花飞溅,但与此同时,穴肉猛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体内的鸡巴。
臀瓣被拍打时会瞬间收紧屄穴。
这是沈梦溪独有的敏感反应。
陈长生又拍了一掌,这次是左边。
“啪!”
“啊!”穴肉再次猛缩。
“好紧。”陈长生的声音哑了几分。
“一拍屁股就夹那么紧,梦溪是不是喜欢被拍?”
“不……不喜欢……是身体……自己动的……呜呜……”
“身体自己动的?那就是身体喜欢了。”
说完开始了后入位的抽插。
由于趴伏的姿态让臀部高高翘起,插入的角度比正常位更深了两寸,龟头几乎是直接顶进了子宫腔的最深处,沈梦溪的甬道在这个角度被完全撑开,穴口处一圈粉嫩的穴肉随着抽插被反复拉扯翻出又推回,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粉红色肉环,将柱身上涂满精液的青筋一根根碾过。
“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沈梦溪的小手死死抓着枕头,整张脸埋进去只露出泛红的耳尖。
陈长生的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从沈梦溪的身下伸过去,插进了趴伏姿态下被压在身体与榻面之间的巨乳。
趴伏时那两团嫩白的巨乳被自身体重和榻面压得变了形,向两侧挤出了夸张的弧度,乳肉从腋下一直延伸到前胸,像两只被压扁的白面团,陈长生的手从侧面伸进去,一把抓住了右边那团被压扁的巨乳,五指用力捏紧。
“嗯啊……”沈梦溪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另一只手拍上了左边的臀瓣。
“啪!”
“啊!”
一手揉奶,一手打屁股,腰间不停地猛力抽插。
三重刺激同时加载在药体质的极度敏感身体上。
沈梦溪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了……长生哥哥……梦溪又要了……”
“到了就到。”陈长生的速度再次暴增。
腰胯如打桩机一般将粗长的鸡巴狠狠撞入那道窄小的骚穴,肉体撞击臀部的声音在狭小的客舍中像擂鼓一样密集响亮,每一下撞击都让沈梦溪圆翘的臀瓣泛起一阵肉浪,白嫩的臀肉被撞得通红。
“啊啊啊啊!!!长生哥哥!!!到了!!!”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沈梦溪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间喷溅而出,淋了陈长生一胯。
潮吹。
药体质的敏感度在第二次高潮时被推到了极致。
陈长生在她高潮痉挛的最高峰再次深深顶入子宫。
射了。
第二发。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子宫,和第一次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那个小小的子宫腔撑得满满当当,沈梦溪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里面全是陈长生的精液。
“嗯……好多……又射了好多在里面……”沈梦溪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整个人瘫趴在榻上,四肢无力,只有穴肉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着。
陈长生缓缓将鸡巴抽出了一半。
然后将沈梦溪的身体再次翻转了过来。
让她面朝上,仰躺在被褥之中。
月光洒在那张泪痕未干、面颊潮红、鹿眼失焦的天真面容上。
嘴角挂着一丝不知何时浮现的微笑。
是的,在两次被操到极致高潮之后,沈梦溪的嘴角居然是带着笑意的。
泪水还在流。
但笑容是真的。
陈长生看着这张泪与笑交织的小脸,停了一息。
然后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沈梦溪的额头。
极轻的一个吻。
沈梦溪的鹿眼慢慢重新聚焦,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陈长生的面容。
“长生哥哥……”声音沙哑细软。
“梦溪今天好开心……”
“还没完呢。”
“嗯……梦溪知道……”
两条纤细的手臂再次环上了陈长生的脖颈。
陈长生将沈梦溪的双腿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娇小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被对折了过来,两条白嫩的小腿从肩膀两侧垂落,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耳朵,臀部在双腿被架高之后完全离开了榻面,整个下半身悬空,所有重量都压在了后腰和肩颈上。
对折位。
这个体位让甬道的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穴道的深度被压缩到了最短,同时穴口的张开角度达到了最大。
陈长生握住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因为对折姿势而大张着的穴口,直接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沈梦溪的尖叫声几乎破了音。
对折位的深度是所有体位中最极致的,龟头不仅顶入了子宫,还在子宫腔内继续向上推了半寸,将子宫壁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弧形凸起,沈梦溪从自己的视角可以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因为龟头顶入而隆起的形状,鼓鼓囊囊的,还在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进一出地移动。
“看到了吗?”陈长生低头看着被对折在身下的沈梦溪,声音低沉。
“你肚子上那个鼓包,是我的鸡巴在你子宫里顶出来的,看清楚了,整根都在你的小骚穴里面,一寸都没留在外面。”
“呜呜……看、看到了……好可怕……全都在里面了……”沈梦溪的鹿眼里泪水和惊恐与快感搅在一起,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梦溪的肚子都鼓起来了……长生哥哥的鸡巴太大了……”
“太大了?”陈长生的腰猛地一沉。
“太大了你的骚穴还吸得这么紧?”
开始了大力抽插。
对折位的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是从正上方向下的全力灌入,借助体重和重力的双重加持,粗大的鸡巴如同一根桩柱从上方贯穿了沈梦溪娇小的身体,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榻上弹跳一次。
两团暴露在外的嫩白巨乳在对折姿势下被挤压到了一起,随着每一下猛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两团柔软到极致的白色乳肉上下弹跳着撞在一起又弹开,晃动的幅度大到几乎拍打到了沈梦溪自己的下巴。
陈长生一手撑着榻面,另一只手抓住了沈梦溪正在疯狂弹跳的左边巨乳,五指用力抓紧,将弹跳的巨乳按在了她的胸口上,然后低头张嘴,将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房含入了嘴里,用力吮吸啃咬。
“嗯啊啊啊……不……乳头……不要咬乳头……啊啊啊……”
齿尖碾过充血发紫的乳头,舌面粗暴地刮蹭着肿胀的乳晕,同时下方的鸡巴保持着高频率的深入撞击,沈梦溪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在发抖,呻吟声已经不成字句了,只有“啊啊啊”的连续尖叫和断断续续的抽泣。
“长生……哥哥……梦溪……又……又快了……啊啊……停不下来了……不要了……不要了……真的要坏了……”
陈长生不会停。
腰力再次暴增,将抽插速度推到了极致,粗大的鸡巴在沈梦溪的子宫深处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壁都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是精液和淫液混合后被高速搅打的声音。
“梦溪。”陈长生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感。
“你是谁的?”
“长生哥哥的……梦溪是长生哥哥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屄穴呢?”
“屄穴……也是长生哥哥的……只给长生哥哥肏……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在喊声中爆发。
是最猛烈的一次。
沈梦溪的全身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弓起,两条被架在肩上的腿猛地绷直,十个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穴肉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痉挛收缩,将体内的鸡巴绞得几乎无法动弹。
陈长生顶着那股几乎要把鸡巴夹断的力量,将整根肉棒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子宫最深处。
射了。
第三发。
量最大的一次。
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本就已经被灌满的子宫,巨大的压力让精液从子宫口被挤出来,沿着甬道逆流而出,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间“噗嗤”一声喷溅出来,白浊的液体溅了两人一身,沈梦溪的小腹鼓胀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鼓鼓囊囊的弧度像是怀了三个月。
“啊……不行了……精液……太多了……肚子好胀……”沈梦溪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鹿眼完全失焦,翻着白眼,嘴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到了脸颊上。
射精持续了近半盏茶的时间才渐渐停歇。
陈长生缓缓将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轻轻平放在榻上。
然后慢慢地将鸡巴从那道被彻底肏到合不拢的穴口中抽出。
龟头“啵”的一声从穴口弹出来的瞬间,大量的精液失去了阻挡,从洞开的穴口中如同泉水般涌出,白浊的液体沿着臀缝淌了一整条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沈梦溪的穴口红肿到了极致,两片嫩肉唇瓣被操到外翻着合不上,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肉壁,一收一缩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精液。
整个人瘫软在被褥中,四肢无力地摊开着。
但鹿眼慢慢重新聚了焦。
看向了俯身在上方的陈长生。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面颊还泛着潮红。
但嘴角弯了。
是那种从心底深处浮上来的、带着释然与满足的、干干净净的笑。
两条纤细的手臂缓缓抬起来,环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将他的头拉下来,额头贴着额头。
“长生哥哥。”声音轻得像月光。
“嗯。”
“师祖要是知道梦溪现在过得很好,应该会放心的吧。”
“会的。”
“嗯。”沈梦溪的鹿眼弯成了月牙的形状,泪光和笑意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交织在一起。
“那梦溪明天还帮长生哥哥炼丹。”
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三年重担后的轻盈。
月光从半掩的窗户里照进来,照在两个紧贴着额头的人身上。
窗台上放着一个药草编的花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