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沈梦溪的释然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四月初一·午后·天玄宗·东峰·百草殿·后院炼丹房】
炼丹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
三足青铜丹炉在房间正中缓缓转动,炉底的地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炉壁上残余的温度在空气中散发着暖意,丹炉旁边的长木架上摆满了各类药材,按照品级和属性分门别类地码放整齐,每一捆药材上都系着浅蓝色的布条标签,上面用娟秀的小字标注著名称、采摘日期和储存条件。
这些布条标签是沈梦溪的字迹。
整个百草殿后院炼丹房的药材分类系统,都是沈梦溪一个人在这半年里重新整理过的,秦若兰原来的分类方法是按照天玄宗的通行标准,沈梦溪来了之后悄悄按照药王谷的古法重新归类了一遍,效率提高了近三成,秦若兰发现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默认了。
沈梦溪正蹲在木架最底层翻找一种叫做“七星紫芝”的灵药。
浅蓝色的襦裙因为蹲下的动作而紧紧裹住了圆翘饱满的臀部,那弧度在单薄的裙料下撑出了一个夸张到近乎不真实的弧线,她的身量极其娇小,蹲下去之后整个人只有药材架的一半高度,偏偏臀部在那么小的身板上凸起得如此浑圆,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随着翻找药材的动作微微颤动。
头顶戴着药草编制的花环,几缕碎发垂在白嫩的脸颊旁边。
水汪汪的鹿眼专注地盯着药材标签,小巧的鼻尖因为凑近嗅闻药材品质而微微翕动。
“梦溪。”
陈长生的声音从炼丹房门口传来。
“长生哥哥!”沈梦溪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起来,转身时头顶的花环歪了,一支细嫩的薄荷枝条耷拉下来挂在耳朵上。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有很多宗务要处理吗?”
“处理完了。”
陈长生走进炼丹房,随手带上了门。
沈梦溪歪着脑袋看着走近的陈长生,鹿眼眨了眨:“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
“是没睡好吗?梦溪炼了一批安神丹,效果比上次的好了两成,你要不要试……”
“梦溪。”陈长生打断了她的话。
“坐下来,我有事跟你说。”
沈梦溪的嘴巴还张着,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在旁边的木凳上坐了下来。
鹿眼里的光芒从兴奋切换成了认真。
“什么事?”
陈长生在她对面坐下,看着那张白嫩天真到几乎不谙世事的面容。
樱桃小口微微抿着。
大大的鹿眼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
浅蓝色襦裙下的身体娇小得像一只可以被整个抱进怀里的瓷娃娃。
“关于药王谷。”
沈梦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药王谷的灭门……你一直想知道是谁做的。”
“嗯。”沈梦溪的声音轻了下去。
“师祖当年用传承秘法把梦溪送走的时候说,‘不要回来,不要找,活下去就好’,可是梦溪一直在想,是谁杀了师祖,杀了师叔师伯,杀了谷里所有人。”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
沈梦溪的手指攥住了膝盖上的裙料。
“药王谷灭门的幕后主使,是血月魔宫的宫主,血月魔君。”
鹿眼微微睁大了。
“为什么?”声音带着颤。
“药王谷只会炼丹,从来不参与任何争斗,师祖说药王谷三千年来从不站任何一方,只卖丹药不结仇,为什么血月魔宫要灭我们?”
“因为药王谷的位置。”陈长生的声音放得很平。
“药王谷坐落在归墟裂缝的正下方,准确地说,药王谷三千年来赖以炼丹的那口灵泉,就是归墟碎片的力量渗透到地表形成的天然灵脉,药王谷的祖师选址在那里不是巧合,而是因为那口灵泉的品质是整个中州最好的。”
沈梦溪的鹿眼里逐渐浮上了一层水雾。
“血月魔君需要那个位置?”
“对,血月魔君在很早之前就锁定了归墟裂缝的大致方位,但药王谷占据着那片区域,而且药王谷虽然不参与争斗,谷主的实力却不弱,加上与中州各大势力都有丹药交易往来,贸然动手会引起众怒,所以血月魔君选了一个最隐蔽的方式,利用一场看似意外的兽潮。”
“兽潮……”沈梦溪的声音哑了。
“师祖说那天晚上突然来了好多好多妖兽,从四面八方涌进谷里,师祖说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多妖兽同时出现,不像是自然兽潮……”
“不是自然兽潮,是血月魔宫用秘法驱赶的。”陈长生说。
“兽潮是掩护,真正动手的是血月魔君派出的精锐暗杀队,趁药王谷众人抵御兽潮时从背后突袭,谷中修士几乎全部殒命,你的师祖在最后关头以传承秘法将你送走,自己断后,挡住了暗杀队追击的脚步。”
沈梦溪的眼泪从鹿眼里滑了下来。
无声的。
两行泪划过白嫩的面颊,滴落在浅蓝色裙料上,晕开了两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师祖……”
“你的师祖拖住了追兵近一炷香的时间。”陈长生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
“那一炷香,换来了你活到今天。”
沈梦溪咬住了下唇。
泪水不停地流,但没有发出任何哭泣的声音。
过了很久。
“血月魔君……”声音沙哑。
“他呢?”
“死了。”
沈梦溪抬起头。
泪眼朦胧中看着陈长生。
“我杀的。”陈长生说。
“三月十七日,在归墟核心区域,我一掌贯穿了血月魔君的胸口,形神俱灭,连元神都没有留下。”
沈梦溪的嘴唇颤了几下。
“真的?”
“真的。”
“他真的死了?”
“形神俱灭,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血月魔君了。”
沈梦溪的鹿眼里,泪水与某种深层的东西同时涌动着。
那种深层的东西不是仇恨。
不是快意。
是释然。
像是一根绷了三年的弦,在这一刻,终于,缓缓地,松了。
沈梦溪从木凳上站了起来。
走到了窗前。
百草殿后院的窗户对着东边的远山,山色在午后的阳光里层层叠叠,由近及远从翠绿渐变为青蓝,最远处的山脊线与天际融为一体,看不出界限。
沈梦溪的背影极其娇小。
站在窗前,整个人都被窗框框住了,像一幅画。
“师祖。”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哭完的人。
“可以安息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大约二十息。
然后转过了身。
面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嘴角弯了一下。
笑了。
那种笑不是勉强挤出来的,是真正的、从心底最深处浮上来的、带着释然意味的笑。
鹿眼弯弯的,泪光在睫毛上闪烁。
“长生哥哥。”
“嗯。”
“以后我还帮你炼丹。”陈长生看着窗光中那张带泪的笑脸,什么都没说。
只是点了点头。
沈梦溪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擦完之后发现花环彻底歪了,伸手摘下来放在了窗台上,又顺手整理了一下垂在脸颊边的碎发。
“长生哥哥今晚有宗务吗?”
“没有。”
“那今晚……”鹿眼垂了下去,声音小了几分。
“可以陪梦溪吗?”
“好。”
——【四月初一·亥时·东峰·百草殿·后院客舍】
沈梦溪在百草殿后院有一间单独的客舍,是秦若兰安排的,说是方便她随时炼丹,实际上是因为沈梦溪不习惯跟太多人住在一起,独门独院更适合她。
客舍不大,一间卧房一间药房,卧房里是一张窄窄的红木榻,铺着素白的被褥,枕边放着一个药草做的小香囊,散发着安神助眠的淡淡清香。
窗户半掩着,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银白色的光带。
油灯没有点。
月光就够了。
陈长生走进卧房的时候,沈梦溪已经坐在榻边了。
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白色的薄纱料子,领口系着一根浅蓝色的细带子,其余地方宽宽松松地垂着,将那具娇小的身体笼罩其中。
但薄纱遮不住什么。
月光透过窗缝照在白纱上,将底下的肌肤映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奶白色,那双在娇小身板上显得格外饱满浑圆的巨乳被白纱松松地包裹着,因为没有束胸,两团软肉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鼓胀着薄纱,乳峰的弧线在月光中投下了浅浅的阴影,连乳尖那两点粉嫩的凸起都隐约可辨。
腰极细。
臀极翘。
坐在榻边时圆翘的臀瓣将身下的被褥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弧形凹陷。
沈梦溪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攥着亵衣的下摆,鹿眼里带着一丝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像是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长生哥哥。”声音轻轻的。
陈长生将门关上,反手落了锁,三步走到榻前,低头看着坐在面前的沈梦溪。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将那张白嫩天真的小脸勾出了柔和的轮廓。
鹿眼仰望着比她高出一个多头的陈长生,瞳孔里映着窗外的月色。
陈长生伸手。
掌心贴上了沈梦溪的脸颊。
沈梦溪的脸颊极嫩极软,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就感觉到了那种如同刚出笼的豆腐般的细腻触感,整张脸小得几乎被一只手掌完全覆盖。
沈梦溪下意识地将脸颊往掌心里蹭了蹭。
“今天哭了很久。”陈长生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那里还有一丝微微的红肿。
“嗯……但是现在不难过了。”沈梦溪的声音软得像是要融化在月光里。
“长生哥哥在,梦溪就不难过。”
陈长生的拇指从眼角滑到了唇边。
指腹碾过那两片樱桃小口,嫩到像是一碰就会碎。
沈梦溪的嘴唇在指腹下微微张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指尖上。
“长生哥哥……”
话音被堵住了。
陈长生俯下身来,嘴唇压上了那张小小的嘴。
沈梦溪的身体在嘴唇相贴的瞬间颤了一下,然后松软了下来,两只纤细的手臂抬起,环上了陈长生的脖颈,整个人往前靠,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兽贴紧了猎人的胸膛。
吻很深。
陈长生的舌头探进了那个小巧的口腔,扫过上颚、卷住那条小小的软舌,沈梦溪的舌头被裹住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本能地缩了一下又被拉了回来,口腔内壁极其敏感,药体质的缘故,舌头被吮吸搅动时她的全身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唔……嗯……”
细微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
陈长生一只手扣住沈梦溪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顺着白纱亵衣的领口探了进去。
指尖碰到皮肤的瞬间,沈梦溪又颤了一下。
药体质。
全身的皮肤都是敏感带。
手指从锁骨往下滑的过程中,每经过一寸肌肤,沈梦溪的呼吸就乱一分。
然后手掌碰到了那团柔软至极的巨乳。
“啊……”
沈梦溪的嘴唇从吻中挣脱出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喘。
手掌整个复上去的感觉,就像是捏住了一团温热的、弹性十足的棉花糖,手指陷进乳肉的深度有一指多,松手后弹回原状的速度极快,嫩白的乳肉柔软到没有任何抵抗力,却又饱满到满溢出指缝。
“梦溪的奶子。”陈长生的声音低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粗俗。
“每次摸都觉得白长了这么小个身子,奶子倒是大得不像话。”
“不、不要这样说……”沈梦溪的面颊烧红了,鹿眼里的水光因为羞涩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而变得更加晶亮。
陈长生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两只手同时伸进亵衣里,一手一个,将那两团嫩白的巨乳从薄纱中捞了出来。
白纱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中。
沈梦溪的乳肉白到近乎发光,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两块上好的羊脂玉,嫩得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浅蓝色的血管脉络,乳头小巧粉嫩,像两颗刚摘下来的樱桃尖儿,因为被触碰后的兴奋而微微挺立着,乳晕极浅极淡,粉色的一小圈,衬得整个乳房像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之乳。
但陈长生知道,这双乳已经被自己揉捏吮吸了无数次了。
每一次都被彻底玩弄到红肿充血,但药体质的恢复力让它们每次都能在一夜之间恢复如初,嫩白如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反而让陈长生每次下手都更加肆无忌惮。
反正怎么玩都能恢复,那就不必留任何情面。
“啊啊啊……长生哥哥……轻、轻点……”
两只大手猛地攥紧了那两团嫩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搓揉,嫩白的乳肉在粗暴的手掌中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陈长生的手指力道极重,揉到深处时指节几乎碾到了乳根,沈梦溪的整个上身都在发抖。
“轻不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揉的。”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那颗粉嫩的小乳头,用力一拧。
“嗯啊!”沈梦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鹿眼里蓄满了泪水,但不是疼痛的泪,是药体质将疼痛与快感全部混杂在一起之后产生的生理反应。
乳头被拧了一圈后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从小巧的樱桃尖变成了鼓胀的红豆粒,敏感度也暴增。
陈长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整颗乳头连带周围一大圈乳晕。
“唔啊……不……不要吸……”
舌尖碾过肿胀的乳尖,沈梦溪的后背绷成了弓形。
陈长生用力吮吸着嘴里那团嫩肉,齿尖轻轻啃咬着乳头的根部,舌面反复刮蹭着充血的乳晕,同时另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右边的巨乳,五指张开反复抓揉,不时将整团乳肉向上推起再松手让它弹落回去,每一次弹落都带起一阵柔软的颤动。
沈梦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两条纤细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裙摆下的双腿在相互摩擦。
“长生哥哥……下面……好奇怪……”
每次都是这句话。
“好奇怪”在沈梦溪的词库里,是对情欲的最高级形容。
陈长生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丝水光。
低头看了一眼沈梦溪夹紧的双腿。
“夹那么紧做什么?”一只手伸下去,扣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开。
“把腿张开。”
“不、不要……好羞……”
“跟我还羞什么?”陈长生的手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伸手一把扯掉了她的亵裤。
月光照亮了那条缝隙。
沈梦溪的屄穴极小极精致,嫩粉色的穴唇紧紧闭合着,两片薄薄的蝴蝶唇几乎看不出分界,像是一条被细心封起的嫩肉缝隙,穴口周围的皮肤白嫩到没有一丝杂色,连一根杂毛都没有,光滑得如同新生儿的肌肤。
但那条紧合的肉缝边缘,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了。
仅仅是被揉了胸部,沈梦溪的屄穴就已经开始分泌淫液了。
药体质的敏感度,恐怖到这种地步。
陈长生的拇指贴上了那条湿漉漉的嫩肉缝,沿着穴唇的轮廓缓缓上下滑动。
“啊……啊……不要摸……”沈梦溪的腰一下子弹了起来,两只手抓住了身下的被褥。
“骚水都流出来了,还说不要摸。”陈长生的拇指拨开了一侧穴唇,露出了里面更深层的嫩肉。
“这张小骚屄,每次一碰就湿成这样,梦溪自己说,是不是骚到骨子里了?”
“没、没有……梦溪不是……啊!”
拇指的指尖顶进了穴口。
仅仅是一根拇指的指尖,那道极其窄小的肉缝就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可见的小口,粉嫩的穴肉紧紧吸裹着入侵的指尖,收缩的力度之大,仿佛要把整根手指吞进去。
“这么紧。”陈长生慢慢将拇指往深处推了半寸。
“操了你这么多次了,穴还是紧成这样。”
“因为……药体质……会恢复……啊啊……”沈梦溪的声音碎成了片段,鹿眼里泪花四溅。
陈长生的拇指在那道紧窄的肉道里轻轻转动了一圈,指腹碾过内壁那些极其敏感的嫩肉褶皱,每碾过一处沈梦溪的身体就痉挛一下。
指尖抽了出来时带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
淫液已经多到开始往外溢了,沿着穴缝往下淌,沾湿了被褥。
该进正题了。
陈长生站起身来,将自己的法袍解开。
沈梦溪躺在榻上,鹿眼迷蒙地看着陈长生宽阔的胸膛一点一点暴露出来,然后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然后整个人的身体又僵住了。
每次看到都会僵住。
陈长生的鸡巴从亵裤中弹跳而出的瞬间,那股视觉冲击力对于沈梦溪这种娇小身材的女子来说是毁灭性的。
完全勃起的阳具粗长坚挺如同一根青筋暴突的铁柱,硕大的龟头比鸡蛋还大上一圈,颜色深红泛着光泽,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整整有将近一尺二寸长,粗度如同婴儿的小臂,青筋虬结盘绕在柱身上像是一条条爬行的蚯蚓,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整根鸡巴硬得近乎贴到了小腹上,龟头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长生哥哥的……好大……”沈梦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畏惧。
“每次看到都觉得……根本放不进去……”
“每次不都放进去了?”陈长生握住了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一只手拎着沈梦溪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沈梦溪的柔韧性极好,娇小的身体被打开之后两条白嫩的腿几乎呈一百八十度平展,那道极其窄小的嫩粉色肉缝完全暴露在了陈长生面前,穴口因为双腿的拉伸而微微张开了一丝,露出了里面红嫩到不真实的穴肉,淫液从缝隙中渗出来,沿着会阴流到了臀缝里。
陈长生单膝跪上了窄榻。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窄小的肉缝。
尺寸的差异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那颗比鸡蛋还大的深红色龟头,对准的是一条宽度连正常男人的手指都未必容得下两根的嫩肉缝隙,龟头的面积几乎是穴口的三倍有余,这种尺寸差距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不可能完成插入。
“长生哥哥……慢、慢一点好不好……”沈梦溪的鹿眼里满是恐惧与期待交织的复杂神色,十根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
“今天可以慢。”
陈长生的腰缓缓用力。
龟头的顶端首先碾开了紧合的穴唇,那两片薄薄的蝴蝶唇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穴肉在龟头的挤压下一点点展平,原本紧闭的缝隙开始被硬生生扩张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沈梦溪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啊……啊啊……太大了……”
穴口被撑开的速度极慢。
龟头最宽处的直径比沈梦溪穴口的自然开合尺寸大了至少两倍,每向前推进一分,穴口的嫩肉就要被多撑开一分,粉嫩的穴肉从正常的浅粉色被拉伸成了发白发亮的薄膜状态,穴口边缘的褶皱一道一道被碾平,穴口的形状从一条缝变成了一个被极致拉伸的椭圆。
“嗯啊……好、好涨……”沈梦溪的脑袋向后仰去,白嫩的脖颈拉出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龟头最宽处终于挤过了穴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