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林晚棠的归属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一月初十·入夜·天玄宗·百草殿西侧小院】
这座小院原是百草殿下属药圃管事的居所,管事调任后便一直空着,院子不大,一正两厢,院中一棵老桂树,虽已过了花期,枝叶仍算茂密,遮出了一片不大不小的荫凉。
正屋三间,东间为卧房,西间为静室,中间为堂屋,陈设简素但干净整洁。
陈长生到的时候,院门上新换了一副铜环,门楣上挂着一盏纸灯笼,暖黄色的光在初冬的夜风中微微晃动。
门没有闩。
轻轻一推便开了。
院中的老桂树下摆了一张石桌两只石凳,石桌上放着一只粗陶茶壶和两只粗陶茶杯,茶壶里的茶还冒着热气。
两只杯。
在等人。
正屋的门帘被掀开了,林晚棠从里面走了出来。
没有穿天玄宗的弟子服,而是一身家常的素白衣裙,领口收得很高,袖口很宽,裙摆拖到了脚踝,腰间只系了一条细细的白绸丝绦,头发没有盘起,只是松松地用一根木簪挽在了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在灯笼的暖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笑容比以往舒展了许多。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人不快的讨好式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松弛的、带着几分安定感的笑。
“你来了。”林晚棠的声音细软,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欢喜。
“门都不闩?”陈长生走进院中,随手将院门带上。
“不怕有人闯进来?”
“知道你今晚会来。”林晚棠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
“所以没闩。”
“万一来的不是我呢?”
“这附近都是百草殿的地界,谁敢来?”林晚棠抬起头,杏眸中带着一丝狡黠。
“再说了,就算来了别人,我也不会开门的。”
陈长生看着林晚棠的笑容,微微挑了一下眉。
变了。
和半年前那个在顾清风身边唯唯诺诺、连多说一句话都要看丈夫脸色的林晚棠相比,眼前这个穿着素白衣裙、在自己的院子里给他沏茶等候的女人,变了很多。
不再有那种时刻笼罩在眉宇间的忧虑和紧张。
不再有那种做错了事般的愧疚和自责。
卸下了“人妻”的枷锁之后,林晚棠像是一株被移栽到了适合的土壤中的花,终于舒展开了蜷缩了许久的枝叶。
“搬完了?”陈长生在石凳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嗯,下午就搬完了。”林晚棠在对面坐下,双手捧着茶杯,指尖微微泛红。
“东西不多,就几箱子衣物和几本功法手札。”
“顾清风那边的东西呢?”
林晚棠的睫毛微微一颤,然后平静地摇了摇头。
“都留下了。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我的,是他家的。”
“连嫁妆也没带?”
“嫁妆……”林晚棠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丝自嘲。
“当初结为道侣的时候,我家里给的嫁妆,他早就拿去换了灵石,哪还有什么嫁妆。”
陈长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晚棠的面容。
灯笼的暖光照在那张清丽婉约的面上,杏眼桃腮,鼻尖小巧,嘴唇微微翘起,像是一幅工笔仕女画中走出来的江南女子,温婉到了骨子里。
“后悔吗?”陈长生问。
“后悔什么?”
“和顾清风解除道侣。”
林晚棠沉默了一息,然后抬起头,杏眸中的光芒很平静。
“不后悔。”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应该更早一些的。”
“更早一些?”
“嗯。”林晚棠低下头,看着杯中的茶水。
“其实在你告诉我他在外面养外室的时候,我就应该和他断了。可是那时候我……”
“那时候你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他。”林晚棠摇了摇头。
“是舍不得那个‘道侣’的身份。有了道侣,就有了归属,就不是一个人了。我怕……一个人。”
陈长生放下了茶杯。
“以后不会一个人了。”
林晚棠的手指微微收紧了茶杯。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委屈自己,不用怕。”
林晚棠的杏眸中泛起了一层水光。
不是悲伤的泪。
是某种被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疏通之后的释然。
茶杯被放在了石桌上。
林晚棠站起身,走到了陈长生面前,弯下腰,双臂环住了陈长生的腰,将面颊贴在了陈长生的胸口。
没有说话。
只是抱着。
陈长生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在了林晚棠的后脑上,手指穿过了那头松松挽起的乌发,木簪在指尖的拨弄下滑落,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了肩背上。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闷在胸口,细软得像是一只猫在轻轻叫。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被人在乎是什么感觉。”
陈长生的手指在林晚棠的发间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轻轻梳理。
“进屋吧。”声音低沉。
“外面冷。”
林晚棠从陈长生的胸口抬起头,杏眸中水光盈盈,面颊微红,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陈长生没有等她说出口。
一只手揽住了林晚棠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膝弯,将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啊……”林晚棠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新居第一夜,总得有个像样的开始。”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勾起,抱着林晚棠走进了正屋,穿过堂屋,推开了东间卧房的门。
卧房不大,一张紫檀木架子床占了大半个房间,床帐是素白色的纱帐,新换的锦褥和枕头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床头的小几上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没有红绸。
没有喜烛。
只有一张干干净净的新床,一盏安安静静的油灯,和一个被横抱在怀中的、面颊绯红的女人。
陈长生将林晚棠放在了床上。
林晚棠仰面躺在锦褥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侧,素白的衣裙衬得肌肤格外白皙,杏眸中满是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
“紧张?”陈长生坐在床沿,手指轻轻抚过林晚棠的面颊。
“有一点……”林晚棠的声音细如蚊蚋。
“以前都是在……在他的床上……这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床上……”
“以前是偷,现在是正大光明。”陈长生的拇指擦过了林晚棠的下唇。
“林师姐不用再害怕了。”
“别叫我林师姐了……”林晚棠的面颊更红了。
“叫我……叫我晚棠就好。”
“晚棠。”陈长生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林晚棠的唇。
轻轻的一吻。
林晚棠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双手攀上了陈长生的肩膀。
吻从嘴唇移到了面颊,从面颊移到了耳垂。
陈长生的嘴唇含住了林晚棠的左耳垂,舌尖轻轻舔弄着那片柔软的软骨。
林晚棠的身体瞬间瘫软了。
“嗯……不要……那里……”声音细软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发出的呜咽。
耳垂。
林晚棠最致命的敏感带。
被含住的瞬间,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四肢发软,意识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陈长生的舌尖在耳垂上慢慢打着圈,同时手指沿着素白衣裙的领口向下滑去,解开了第一颗盘扣,第二颗,第三颗。
衣裙的领口逐渐敞开,露出了白皙细腻的锁骨和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带着颤音。
“轻一点……”
“还没开始呢,就要本少爷轻一点?”陈长生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脖颈,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向下吻去,同时手指继续解着盘扣。
“晚棠的身子这么敏感,以后住在本少爷隔壁,每天晚上都要被操到走不了路的。”
“你……别说这种话……”
“不说?”陈长生的手指解开了最后一颗盘扣,将素白衣裙的前襟向两侧拉开。
林晚棠的上身暴露了出来。
纤细温婉的身段上,那对意外饱满的巨乳格外醒目,与纤细的腰肢和窄小的肩膀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乳肉柔软如棉,白嫩至极,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像是两团新鲜出炉的白面馒头,乳头粉嫩小巧,像是两颗缀在白瓷上的粉色珠子,此刻因为耳垂被含住时的刺激而已经微微挺立了。
“晚棠的奶子。”陈长生的目光落在了那对巨乳上,声音低沉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每次看到都觉得不真实,这么细的腰,这么窄的肩膀,怎么长出这么大这么软的一对奶子。”
“不要……不要一直看……”林晚棠抬起手想遮住胸口,被陈长生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枕头两侧。
“遮什么?”陈长生的双手松开了林晚棠的手腕,转而复上了那对柔软到极致的巨乳。
“这对奶子以后就是本少爷的了,想看就看,想摸就摸,想吸就吸。”
十指陷入了柔软如棉的乳肉中。
与秦若兰弹韧的乳肉不同,与柳如烟丰腴的乳肉不同,林晚棠的乳肉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抵抗力的柔软,手指按下去就像是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中,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几乎没有任何弹性地随着手指的动作变形,捏成什么形状就是什么形状,松开后才会缓缓恢复原状。
“嗯……轻一点……”林晚棠的杏眸中泛起了泪光。
“本少爷还没用力呢。”陈长生的手指找到了那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慢慢向外拉扯。
乳头在指尖的拉扯下逐渐充血变硬,从粉嫩的小珠子变成了挺立的红色小柱,林晚棠的身体随着拉扯的动作微微弓起,嘴唇张开溢出了一声细软的呻吟。
“啊……不要拽……好痛……”
“痛?”陈长生松开了乳头,低头将左侧的乳头含入了口中,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同时用力吮吸。
“嗯啊……”林晚棠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陈长生的头,手指插入了陈长生的发间,身体在吮吸的刺激下轻轻颤抖。
陈长生的嘴在左侧巨乳上吮吸啃咬了一阵,将大半个乳房含入口中用力吸吮,柔软的乳肉在口腔中被挤压变形,舌头碾过了充血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了乳晕边缘的嫩肉,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齿印。
然后转向了右侧。
同样的吮吸,同样的啃咬,同样的齿印。
两团柔软如棉的巨乳被轮番蹂躏后,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吮痕和浅浅的齿印,乳头被吸得肿大充血,从粉嫩变成了深红,挺立在乳晕上微微颤动。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把我的……弄得好红……”
“红了才好看。”陈长生从林晚棠的胸口抬起头,手指将素白衣裙从林晚棠的身上完全褪下,扔到了床下。
“晚棠的皮肤太白了,不留点颜色,怎么知道这对奶子是本少爷的。”
林晚棠的全身暴露在了油灯的暖光中。
纤细的身段,意外饱满的巨乳,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腰肢纤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虽然不如秦若兰和柳如烟那般丰满,但圆润紧实,弧度恰到好处,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部的缝隙中,隐约可见一片湿润的水光。
陈长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粗长坚挺的鸡巴在完全勃起后几乎贴到了小腹,青筋虬结盘绕柱身,龟头硕大如鸡蛋,涨得发紫。
林晚棠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巨物上,杏眸中闪过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每一次。
每一次看到这根东西,林晚棠都会想起第一次被进入时的感觉。
痛到几乎昏厥。
那种被从内部撑裂的感觉,那种明明自己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了却被强行塞入的胀痛感,至今想起来都会让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
但同时,也会让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怕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有……”林晚棠别过了脸,声音细如蚊蚋。
“就是……每次看到都觉得……太大了……”
“晚棠的小穴每次都说太大了,但每次都吃得下去。”陈长生分开了林晚棠紧并的双腿,跪在了两腿之间。
“今晚是新居的第一夜,本少爷要把晚棠的穴操出新居的形状来。”
“什么……什么叫操出新居的形状……”林晚棠的面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就是以后晚棠的穴只认本少爷的鸡巴。”陈长生的手指沿着林晚棠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尖触到了那片湿润的肉缝。
“已经这么湿了?本少爷还没怎么碰呢。”
“因为……因为你含了我的耳朵……”林晚棠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长生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小巧精致的屄唇,露出了内里粉嫩至极的嫩肉,穴口极小,小到甚至看不出是一个能容纳任何东西的开口,只是一道紧紧闭合的缝隙,但缝隙中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将整个穴口浸润得水光粼粼。
陈长生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龟头比穴口大了不知多少倍。
这种尺寸差异在每一次做爱时都会让陈长生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感,尤其是林晚棠,在所有女人中,林晚棠的穴是最小最窄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强行将一根成人的手臂塞进一只婴儿的手套中,物理上的不匹配让征服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晚棠,放松。”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嗯……”林晚棠咬住了下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
龟头抵住了穴口。
用力前推。
紧闭的穴口在硕大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开始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屄肉在压力下被碾平,褶皱被一层层展开,穴口从一道缝隙逐渐被扩张成一个小小的圆洞,但这个圆洞的大小远远不够容纳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像是一层薄薄的粉色丝绸被从内部顶出了一个凸起。
“嗯……好胀……慢一点……”林晚棠的身体绷紧了,十指将锦褥抓出了褶皱,杏眸中泛起了泪光。
“慢不了。”陈长生的腰胯猛地一挺。
龟头挤入了。
“啊!”林晚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张到了最大,一声尖锐的短叫从喉咙深处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