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母女摊牌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一月初一·午后·天玄宗后山·柳如烟居所】
后山的秋色已深到了极处。
柳如烟的居所坐落在天玄宗后山最僻静的一处山坳中,四面环以翠竹,竹叶在深秋中并未枯黄,反而因化神境修士长年灵力浸润而愈发苍翠,一条碎石小径从竹林中蜿蜒而出,通向一座青瓦白墙的小院,院中有一株百年老梅,枝干虬结,尚未到花期,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显得萧瑟而清冷。
院门虚掩。
正堂的门也虚掩着。
穿过正堂,沿着回廊向内,便是柳如烟的内室。
内室的门,紧闭。
门内,暗金色的帷幔低垂,将午后从窗棂中透入的光线切割成了一道道细碎的光柱,光柱落在紫檀木软榻上,照亮了两具纠缠的身体。
柳如烟趴伏在软榻上,暗金色广袖长裙被推到了腰际以上,堆叠在背脊上,露出了从腰部以下的全部肌肤,雪白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饱满得近乎夸张的臀肉在身后之人每一次撞击下剧烈颤动,如两团白腻的面团被反复揉捏,大腿根部内侧被淫液浸润得水光粼粼,深色的液渍在紫檀木榻面上洇出了一片。
陈长生跪在柳如烟身后,双手掐住了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粗长的鸡巴正深深地埋在那道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缝中,以缓慢而深重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推入,硕大的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碾过小腹旧伤所在的那片灵力敏感区域,引发柳如烟全身一阵细密的颤栗。
“嗯……”柳如烟的面颊贴在锦枕上,双眼紧闭,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枕侧,凤钗早已歪斜,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像是从喉咙最深处不情愿地挤出来的,带着五百余年世家主母的最后一丝矜持。
“太夫人今日的身子比上回更敏感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带笑,腰胯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旧伤区域。
“是旧伤又有反复,还是太想弟子了?”
“别……别胡说……”柳如烟的声音闷在枕中,含混而发颤。
“是旧伤……灵力又有些紊乱……你……你专心疏导便是……”
“疏导?”陈长生的嘴角勾了一下,俯下身,胸膛贴上了柳如烟光滑的后背,嘴唇凑到了后颈发际线处,轻轻一吻。
“太夫人的穴里夹得这么紧,淫水流了一榻,这叫疏导?”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后颈那片细嫩的肌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不许这样说……”
“不许说?”陈长生的手从腰肢向前滑去,绕到了柳如烟的身下,一把握住了垂坠在榻面上的左侧巨乳,那团乳肉比女儿秦若兰的更加丰腴饱满,因岁月与丰满而带着一道自然下垂的完美弧度,乳晕颜色偏深,呈褐粉色,乳头大而突出,此刻已经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红枣,陈长生的五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中,将那团巨乳揉捏成了扭曲的形状。
“太夫人的奶子都硬成这样了,还不让弟子说?”
“嗯啊……轻……轻一点……”
就在这时。
内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
淡紫色宫装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秦若兰手中端着一只青玉丹药瓶,面上带着几分孝顺的温和笑意,嘴唇微张,似乎正要喊一声“母亲”。
目光落在了软榻上。
笑意凝固了。
温和的表情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面上一把扯下,露出了底下一片空白。
她看到了母亲柳如烟趴伏在软榻上,暗金色长裙推至腰际,雪白丰腴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面色酡红,唇瓣微张,正溢出一声绵软的呻吟。
她看到了陈长生跪在母亲身后,双手一只掐着腰一只揉着乳,粗长的鸡巴深深插在母亲的体内,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那个姿势。
那个表情。
那个声音。
和自己在陈长生身下时,如出一辙。
秦若兰的脑中一片空白。
“哐当。”
青玉丹药瓶从指间滑落,砸在了门槛的石板上,碎成了数片,瓶中的丹药滚落在地,圆润的药丸在碎瓷间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后静止不动。
三人僵在原地。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瞳孔在看到门口女儿的身影时急剧收缩,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长生停下了动作,但没有拔出,目光从柳如烟的后背移向了门口的秦若兰,面上的表情出奇地平静。
秦若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淡紫色宫装在门外透入的微风中轻轻飘动,乌黑长发以玉簪挽起,凤眼微挑,殷红唇瓣紧抿成了一条线。
空白。
只有空白。
沉默持续了十息。
十息之内,三个人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内室中只有帷幔被微风吹动的细微声响,和柳如烟因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柳如烟开口了。
声音平静得出奇。
“若兰。”
秦若兰的空白目光微微聚焦,落在了母亲的面上。
“关门。”柳如烟的声音没有慌张,没有羞愧,甚至没有解释的急切,只有一种历经数百年世事后沉淀出来的、近乎冷静的从容。
“进来。”
秦若兰没有动。
“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秦若兰的凤眸中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震惊、恼怒、困惑、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无法辨识的复杂感受,像是被搅浑的一池清水,什么都看不清。
但她还是动了。
转身。
关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中格外清脆。
秦若兰转回身,背靠着门板,双臂交叉在胸前,凤眸冷冷地扫过软榻上的两人。
“说。”
一个字,冷得像冰。
柳如烟轻轻推了一下身后的陈长生,陈长生会意,缓缓将鸡巴从柳如烟体内抽出,粗长的柱身一寸寸退出,带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了几根银丝,柳如烟的身体在抽离的过程中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
柳如烟坐起身,将堆叠在腰际的暗金色长裙拉下来遮住了下身,又从榻边取过一件薄纱外衣披在了肩上,遮住了半露的酥胸,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世家主母特有的从容。
陈长生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衣物,退到了软榻的一侧,靠在了紫檀木的榻柱上,没有说话,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看着母女二人。
柳如烟从软榻旁的紫檀木箱中取出了一卷泛黄的古绢。
那卷古绢看起来年代极为久远,绢面已经发黄发脆,边缘有些许破损,但上面的墨迹依然清晰,绢面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古篆文字,笔迹苍劲有力,带着一种久远年代特有的厚重感。
“这是秦家历代传承的秘绢。”柳如烟将古绢展开在榻上,声音平静而缓慢。
“你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这卷绢帛中记载的内容,只有秦家嫡系才有资格知晓。”
秦若兰的目光落在了古绢上,凤眸微微收缩。
“父亲从未跟我提过这个。”
“因为时机未到。”柳如烟抬起头,看着女儿的眼睛。
“你父亲说过,这卷秘绢中记载的预言,只有在‘蒙尘之种’出现时才需要揭示,在那之前,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蒙尘之种?”秦若兰的凤眸猛地一缩。
师祖的遗言。
“百草殿将因一粒蒙尘之种而复兴。”
那句话在秦若兰的记忆中回荡了无数遍,她一直以为那是师祖临终前的疯言呓语,是一个老人对自己毕生心血的最后一丝妄念。
柳如烟的手指点在了古绢上的一段文字上。
“你自己看。”
秦若兰走到了榻边,俯身细看。
古篆文字晦涩难懂,但秦若兰身为百草殿殿主,对古篆的辨识能力远超常人,她逐字逐句地读着,面上的表情从冷漠变为凝重,从凝重变为震惊,从震惊变为……复杂。
古绢上记载的内容,大意如下:
大道崩毁之后,天地间将出现一种极其稀有的体质,名为“道心蒙尘”,此体质者,精元中蕴含大道本源碎片的共鸣频率,是大道重塑的前兆,秦家作为上古药修一脉的传承者,血脉中天然对“大道频率”有着特殊的感应与亲和力,秦家女子的使命,便是守护并侍奉此体质的拥有者,以自身的灵力与肉体为器皿,承接并滋养那一缕微弱的大道之光,直至大道重塑之日。
秦若兰看了很久。
久到柳如烟都微微侧过了头去,不再看女儿的表情。
久到陈长生靠在榻柱上,将古绢上的每一个字都默默记在了心中。
终于,秦若兰抬起了头。
凤眸转向了陈长生。
那双凤眼中翻涌着太多太多的东西。
震惊。
恼怒。
释然。
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安心。
安心。
因为这意味着,她对这个男人的依赖,不仅仅是肉体的沉沦,不仅仅是数百年孤寂后的软弱,它有一个更深层的、来自血脉和传承的理由。
虽然这个理由让她既愤怒又羞耻。
“所以。”秦若兰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中取出来的。
“母亲你知道这些,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是从一开始。”柳如烟的声音依然平静。
“第一次疗伤时,我只是觉得他的精元气息能安抚旧伤,直到第三次,我才确认了他的体质,那时我才取出了这卷秘绢。”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已经和他有了关系。”柳如烟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女儿。
“我不确定告诉你之后,你会如何反应,你的性子太刚烈,我怕你……”
“怕我什么?”秦若兰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怕我知道母亲也在和同一个男人双修?怕我知道我和母亲躺在同一张榻上被同一个人……”
话说到这里,秦若兰猛地闭上了嘴。
同一张榻。
那一天,她在百草殿与陈长生双修完毕后外出处理殿务,柳如烟紧接着前来“疗伤”,母亲躺在的那张玉榻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息。
秦若兰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柳如烟似乎读懂了女儿的表情,微微低下了头。
“对不起,若兰。”声音很轻。
“母亲……也是身不由己。”
内室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陈长生靠在榻柱上,一言不发,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间来回移动。
秦若兰的凤眸最终从母亲的面上移开,重新落在了古绢上。
看了很久。
然后,冷哼了一声。
“预言不预言的,本座不在乎。”
声音冷硬,但嘴角的弧度微微松动了。
秦若兰转身走向了软榻。
步履沉稳,宫装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淡紫色的弧线。
走到榻边,停下。
凤眸居高临下地扫了陈长生一眼。
“你知道多久了?”
“知道什么?”陈长生的语气平淡。
“知道母亲也在和你……”秦若兰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把那个词说出口。
“从一开始。”陈长生没有撒谎。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恼怒。
“你瞒了本座这么久。”
“殿主没问过。”
“你……”秦若兰的牙齿咬了一下下唇,似乎想骂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她抬起了双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搭上了自己宫装的衣带。
柳如烟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若兰?”
“母亲说秦家女子的使命是‘守护并侍奉’。”秦若兰的声音冷冷的,但手指已经开始解衣带了,暗金色的丝绦一圈圈松开,淡紫色的宫装领口逐渐敞开,露出了白皙如玉的锁骨和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
“那本座身为秦家嫡女,总不能让母亲一个人‘侍奉’吧。”
衣带完全解开。
淡紫色宫装从肩头滑落,堆叠在了脚踝处。
秦若兰的身体暴露在了午后昏暗的光线中。
与母亲柳如烟相比,秦若兰的身材更为高挑修长,腰肢纤细,四肢匀称,但该丰满的地方同样丰满得惊人,一对浑圆饱满的巨乳挣脱了宫装的束缚后弹跳着恢复了形状,乳肉白腻如新剥的鸡蛋,弹性极佳,乳晕呈粉红色偏大,乳头因紧张和羞耻而已经微微挺立,臀部圆翘饱满,腰臀之间的曲线流畅而诱人。
陈长生的目光从秦若兰的身上缓缓扫过,又转向了软榻上披着薄纱的柳如烟。
母女二人。
一个二十八岁外貌的端庄长老,一个三十五岁外貌的雍容贵妇。
一个高挑修长弹性十足,一个丰腴饱满柔软到极致。
一个凤眸冷冽带着争强的倔强,一个凤眸低垂带着隐忍的温顺。
同样的端丽面容,同样的雪白肌肤,同样的巨乳丰臀。
陈长生的鸡巴在方才短暂的软化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粗长坚挺的肉棒笔直地翘向了小腹,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
“殿主这是要和太夫人一起‘侍奉’弟子?”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秦若兰的凤眸瞪了过来。
“少废话。”
说着,一膝跪上了软榻。
柳如烟的面色在女儿脱衣的那一刻就变了,震惊、羞耻、还有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在眼底翻涌,但当女儿跪上软榻的那一刻,她反而平静了下来。
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若兰。”柳如烟的声音很轻。
“你不必……”
“母亲。”秦若兰打断了柳如烟的话,凤眸直视着母亲的眼睛。
“你方才说‘身不由己’,本座也一样,从第一次在百草殿让他‘疏导灵力’开始,本座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母女对视了一息。
柳如烟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在女儿的凤眸中,她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孤寂,渴望,沉沦。
还有,不愿承认的依赖。
“好了。”陈长生的声音打断了母女之间的无声交流。
“既然都摊开了,那就别再扭扭捏捏的。”
陈长生从榻柱旁直起身,走到了软榻正中,左手一伸,扣住了秦若兰的手腕将她拉近,右手探向柳如烟,将她肩上的薄纱外衣一把扯下。
柳如烟的上身再次暴露了出来。
比女儿更加丰腴饱满的极致熟女身材,巨乳因岁月与丰满而带着那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自然下垂弧度,乳晕颜色较深偏褐粉,乳头大而突出,方才被揉捏过后依然充血挺立着,腰肢虽然纤细但小腹微微丰润,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质感。
陈长生的目光在母女二人的胸前来回扫了一遍,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是贪婪的弧度。
“秦家的女人,果然一个比一个骚。”声音低沉而肆无忌惮。
“女儿的奶子又圆又弹,母亲的奶子又大又软,本少爷今天有福了。”
“你……”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恼怒。
“不许这样说母亲!”
“不许说?”陈长生一把将秦若兰拉到了身前,另一只手同时揽住了柳如烟的腰,将母女二人同时拉进了怀中,左手抓住了秦若兰的右乳,右手抓住了柳如烟的左乳,同时用力揉捏。
“那本少爷不说,本少爷做。”
“嗯……”秦若兰咬紧了下唇,凤眸中满是倔强。
“啊……”柳如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双眼紧闭,面色酡红。
两种截然不同的乳肉触感在陈长生的掌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若兰的乳肉弹性极佳,揉捏时需要用力才能让乳肉变形,松手后会迅速弹回浑圆的形状,手感介于柔软与紧实之间,像是一团被灵力滋养了两百余年的上等弹丸,柳如烟的乳肉则柔软到了极致,五指轻轻一握就能深深陷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一团温热的白玉膏,柔软得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趴下。”陈长生松开了手,声音低沉而命令式。
“都趴下,并排。”
秦若兰的凤眸闪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趴伏在了软榻上。
柳如烟犹豫了一息,看了女儿一眼,然后也缓缓趴伏了下去。
母女并排趴在紫檀木软榻上。
秦若兰在左,柳如烟在右。
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面颊都贴在锦枕上,目光不自觉地交汇了一瞬,又迅速别开。
从陈长生的视角看去,两具雪白丰腴的女体并排呈现在眼前,四瓣饱满的臀肉高高翘起,在昏暗的光线中白得发光,秦若兰的臀部圆翘紧实,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紧窄,隐约可见被淫水浸润的粉嫩屄唇,柳如烟的臀部更大更圆更丰满,臀肉柔软得几乎要溢出身体的轮廓,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肉缝因方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嫩红色的屄肉和残留的淫液清晰可见。
“秦家的母女花。”陈长生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贪婪和征服欲,一只手拍在了秦若兰的臀上,另一只手拍在了柳如烟的臀上。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同时响起。
“嗯!”秦若兰闷哼一声,臀肉剧烈颤动。
“啊……”柳如烟轻呼一声,身体微微一缩。
“母亲的屁股软,女儿的屁股翘。”陈长生的手在两人的臀肉上来回揉捏比较,语气肆无忌惮。
“都是上等的骚货,本少爷先操谁?”
“你……”秦若兰的凤眸从枕侧瞪了过来。
“先操殿主吧。”陈长生的嘴角勾起。
“毕竟殿主方才看了那么久的戏,穴里肯定已经湿透了。”
秦若兰的面色瞬间涨红。
因为陈长生说的又是事实,从推门撞见母亲被操的那一刻起,震惊和恼怒之下,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反应,方才解衣跪上软榻的时候,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的了。
陈长生没有再废话,跪到了秦若兰身后,一手掰开了那两瓣圆翘紧实的臀肉,露出了那道紧窄的粉嫩肉缝,两片充血的屄唇之间,透明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将整个穴口浸润得水光粼粼。
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秦若兰的穴口上。
“殿主,本少爷要进去了。”
“少……少说废话……嗯啊!”
一顶到底。
秦若兰的屄穴虽然已经被陈长生开发了无数次,但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修复下每次都会恢复相当程度的紧致,硕大的龟头碾开了紧窄的穴口,将粉嫩的屄肉向两侧撑开,褶皱被一层层碾平,穴口从紧闭的缝隙被强行扩张成了一个圆洞,龟头挤入后,粗长的柱身一寸不停地碾压着内壁推进,每一寸都让穴道被进一步撑大,直到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又砸回了榻面,十指抓紧了锦枕,凤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啊……好深……每次都……捅到最里面……”
陈长生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一手掐住秦若兰的腰,另一只手越过秦若兰的身体,探向了旁边并排趴伏的柳如烟。
五指抓住了柳如烟极大极翘的臀瓣,大力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