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瑶姬的提醒
“你里面好烫。”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额头上渗出了薄汗。
“每次操你,都像把鸡巴插进了一团滚烫的骚肉里。”
“闭嘴……别说这种……啊……”
陈长生没有理会,腰胯持续前推,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
每推进一寸,瑶姬体内就有更多的软肉被推挤堆叠到两侧,内壁的褶皱被一层层碾平,紧致的穴道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
瑶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棒在体内越插越深,经过的每一寸内壁都被碾压得酥麻发烫,一种从未在其他任何体验中感受过的极致胀满感从下腹蔓延到了全身。
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瑶姬的身体猛地弓起,九条尾巴齐齐绷直如九根银白色的长矛,指向了天空。
“到底了……不能再……再深了……”瑶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金色心形竖瞳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到底了?”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部位。
粗长的肉棒大约没入了三分之二,还有将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柱身上沾满了瑶姬分泌的透明淫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还有这么多没进去,就到底了?”
“本宫的身体……构造和你们人族不一样……子宫的位置……啊!”
陈长生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瑶姬的全身痉挛了一下,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金色竖瞳瞬间失焦,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
“构造不一样?”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瑶姬的狐耳内侧,声音低沉而淫靡。
“本少爷操过的穴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你这只骚狐狸的穴是最紧最烫的,但也是最欠操的。”
“你……混……”
陈长生开始了抽插。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试探,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大开大合的猛烈冲撞。
粗长的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贯入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每一次贯入都带着全力的冲撞,每一次抽出都拖拽着大量被翻出的嫩红色屄肉,穴口处的屄肉被来回的抽插磨得通红发亮。
瑶姬的身体在岩石上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滑动,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尾巴编成的“毛毯”上,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在猛烈的撞击下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在空中画出了夸张的弧线,每一次弹跳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太快了……慢……慢一点……”瑶姬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清冽的泉水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
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尾巴,指节发白,修长的双腿缠在陈长生的腰上,脚趾蜷缩。
陈长生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双手从瑶姬的腰侧向上移,一左一右地抓住了那对疯狂弹跳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弹韧的乳肉中,将两团饱满的乳房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然后低头,张嘴将右边的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晕一起含入了口中,用力吮吸啃咬。
“嗯啊……不要咬……本宫的……啊……”
牙齿叼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将整团乳房拉成了一个夸张的锥形,然后猛地松开。
乳肉“啪”地弹回了原状,乳头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印,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陈长生又转向了左边的乳房,如法炮制。
两团巨乳被轮番蹂躏,乳肉上很快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齿痕,原本白腻如凝脂的乳肤变得斑驳通红,乳头被吮吸啃咬得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深红色的乳尖在冷风中颤抖着,每被触碰一下都会引发瑶姬全身的剧烈颤抖。
“你的奶子真他妈好玩。”陈长生松开了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肿大的乳头,同时向外拧转。
“三千年的妖族公主,奶子弹性比那些几百岁的化神女修还好,怎么揉都揉不坏。”
“啊啊啊……你……你轻点……要被你揉烂了……”瑶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金色心形竖瞳中泪水终于滑落,顺着面颊淌入了银白色的鬓发中。
“揉烂了?那本少爷换个地方玩。”
陈长生猛地停下了抽插,粗大的鸡巴整根拔出。
瑶姬的屄穴在巨物抽离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大张着,嫩红色的内壁清晰可见,大量混合着淫液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淌到了尾巴上。
“翻过去。”
“什……”
陈长生没有等瑶姬反应,双手扣住了纤细的腰肢,将整个人翻了个面,按趴在了岩石上。
瑶姬趴伏在岩石上,银白色长发散落在背脊两侧,九条尾巴从臀部上方的尾椎处向后展开,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翘起,像九面银白色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饱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白腻的臀肉之间,被操得红肿微张的屄穴一览无余。
陈长生一巴掌拍在了那两瓣翘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荒岭上回荡。白腻的臀肉在掌力下剧烈颤动,泛起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瑶姬的身体猛地一颤,屄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淫液。
“骚狐狸,屁股翘这么高,是在求本少爷从后面操你?”
“谁……谁求你了……唔!”
陈长生一手按住了瑶姬的后腰,将那个翘起的臀部固定在了合适的高度,另一手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对准了那个红肿微张的穴口,猛地一顶到底。
后入的角度让鸡巴的插入方向发生了变化,龟头不再是直直地顶向子宫口,而是以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碾过了内壁上方的敏感区域,然后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撞上了子宫口的侧壁。
“啊啊啊啊……那里……不行……那个角度……”瑶姬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又砸回了岩石上,十指在粗糙的石面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九条尾巴齐齐炸开,银白色的毛发根根竖立,像九朵绽放的银色烟花。
陈长生开始了后入位的猛烈抽插。
双手掐住了瑶姬纤细的腰肢,将那个翘起的臀部当作固定的靶心,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冲撞。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灼热的穴道中大进大出,每一次贯入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臀肉撞击声和“咕叽”的淫液搅动声。
瑶姬的臀肉在撞击下如波浪般层层涟漪,白腻的臀瓣上很快布满了通红的撞击痕迹。
“操……你这骚狐狸的穴怎么越操越紧……”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沙哑,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了瑶姬光滑的背脊上。
“里面的肉在吸我的鸡巴,是不是舍不得让本少爷拔出来?”
“才……才没有……那是本宫控制不住……啊……妖族的……身体反应……”瑶姬趴在岩石上,面颊贴着冰冷的石面,口水从嘴角溢出,声音已经完全被冲撞的节奏打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控制不住?”陈长生俯下身,胸膛贴上了瑶姬的后背,一只手从身下绕过去,抓住了垂在岩石边缘的一团乳肉,大力揉捏。
“你的穴在吸我,你的奶子在发烫,你的尾巴在缠我,你的耳朵在抖,你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在告诉本少爷,你这只三千年的老狐狸被操爽了?”
“你……混蛋……谁是老……啊啊啊……”
陈长生在瑶姬骂出“老狐狸”之前,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同时空出的另一只手探向了九条尾巴的根部。
五指插入了尾椎与臀部交界处那一圈柔软的银白色绒毛中,用力揉捏。
尾巴根部。
绝对禁区。
瑶姬的全身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痉挛,九条尾巴同时绷直,然后疯狂地扭动缠绕,将陈长生的整个上半身裹了个严严实实。
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类似狐狸高亢鸣叫的尖锐声音,响彻了整座苍狼岭。
屄穴内壁猛烈收缩,以妖族特有的强韧肌肉力量死死绞住了陈长生的鸡巴,收缩的力道大到几乎让陈长生无法抽动。
高潮了。
仅仅是尾巴根部被揉捏,配合着后入位的深度冲撞,瑶姬就直接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大量灼热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长生的鸡巴和小腹上,带着妖族特有的甜香。
瑶姬的全身不停地颤抖着,趴在岩石上抽搐了好几息才逐渐平复,喘息声粗重而急促。
“才……才一次……就不行了……”瑶姬的声音虚弱而模糊,面颊贴在岩石上,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金色心形竖瞳完全失焦。
“谁说结束了?”陈长生从被尾巴裹住的状态中挣脱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瑶姬的腰,将整个人从岩石上提了起来。
瑶姬惊呼了一声,双腿悬空,整个人被陈长生从背后抱了起来。
站立位。
陈长生双脚踩在岩石上,双手托住了瑶姬的大腿弯,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向两侧大张开来,整个人悬空挂在了陈长生的身前。
粗大的鸡巴依然插在穴中没有拔出,在站立的姿势下,瑶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鸡巴上,重力的作用让肉棒比方才更深地顶入了体内,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的缝隙,挤进了一小截。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子宫……你插进本宫的子宫了……”瑶姬的声音尖锐到变了调,双手疯狂地向后抓,抓住了陈长生的脖子,十指扣入了后颈的肌肉中。
九条尾巴像疯了一样在两人身后狂舞,银白色的毛发在空中划出了无数道银色的弧线。
“子宫都被本少爷的鸡巴操开了。”陈长生的嘴唇贴在瑶姬的耳后,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三千年的妖族公主,被一个人族的鸡巴操到子宫都合不上,传出去你们九尾天狐一族的脸都丢光了。”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瑶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缠在陈长生脖子上的手却越抓越紧,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脚趾蜷缩得发白。
陈长生开始了站立位的抽插。
双手托着瑶姬的大腿弯,将整个人上下提起落下,配合着腰胯的向上顶弄。
每一次落下,瑶姬的全部体重都压在那根粗大的鸡巴上,龟头在子宫内腔中猛烈撞击,发出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提起,粗长的柱身拖拽着大量被翻出的嫩红色屄肉和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条银丝。
瑶姬悬空的身体在陈长生的操控下如同一个玩偶,上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
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失去了任何支撑,在悬空的姿势下随着起伏的节奏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锁骨和小腹,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
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了模糊的红色轨迹。
“啊……啊……啊……本宫……又要……”
“又要高潮了?”陈长生加快了提落的速度。
“这才第二次,你这骚狐狸的穴也太敏感了。”
“不是……是你的鸡巴……太大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瑶姬的全身在空中剧烈痉挛,九条尾巴齐齐炸开到了最大的蓬松度,像九朵银白色的巨型蒲公英。
金色心形竖瞳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嘴巴张开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大量灼热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陈长生的大腿流到了岩石上。
高潮中的屄穴疯狂收缩,妖族强韧的阴道肌肉绞得陈长生差点缴械。
“操……绞得真紧……”陈长生咬紧了牙关,硬生生扛住了射精的冲动。
等瑶姬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些,陈长生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瑶姬从站立位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回岩石上,而是将整个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面对面。
瑶姬的双腿被架到了陈长生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耳朵。
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被大腿挤压得变了形,从两侧挤出了夸张的弧度。
银白色长发垂落在地面上,九条尾巴在身后的岩石上铺散开来。
对折位。
这个姿势让屄穴完全暴露在了最易于深入的角度,穴口大张,被操得红肿的屄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张,内壁深处清晰可见。
“你……你要干什么……这个姿势太……”瑶姬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了一丝恐惧。
对折位意味着最深的插入角度,以陈长生那根鸡巴的长度,在这个姿势下,龟头将直接捅穿子宫口,深入到子宫的最深处。
“干什么?”陈长生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对准了那个大张的穴口。
“干你。把本少爷的精液全部射进你这只骚狐狸的子宫里。”
“等……等一下……让本宫缓……啊啊啊啊啊啊……”
一插到底。
对折位的角度加上全力的贯入,粗长的鸡巴几乎整根没入了瑶姬的体内,龟头直接撞穿了子宫口,深深地嵌入了子宫内腔。
柱身上每一根虬结的青筋都碾压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穴口处的屄肉被撑到了极限,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瑶姬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金色心形竖瞳中的瞳孔急剧收缩又猛然放大,像是灵魂被从身体中抽离了一瞬又猛地塞了回去。
九条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抽打着岩石,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银白色的毛发飞散在空气中。
陈长生没有给瑶姬任何适应的时间。
双手按住了瑶姬架在肩上的膝盖,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固定在了最大张开的角度,然后开始了对折位的疯狂冲撞。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都是龟头在子宫内腔中的猛烈撞击。
每一下都让瑶姬的全身像触电一般剧烈颤抖。
“啊……啊……啊……不行了……本宫……真的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瑶姬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上古妖族公主的高傲与威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和呻吟。
泪水从金色竖瞳中不断涌出,面颊上满是泪痕。
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在大腿的夹缝中剧烈颤动,红肿的乳头不断蹭过膝盖内侧的皮肤,带来额外的刺激。
“操死你?”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充满了兽性的欲望。
“本少爷还没射呢,你就喊操死了?你这骚狐狸的穴吃了本少爷这么多次鸡巴,还是这么不经操?”
“是你的……鸡巴……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啊……每次都……捅到本宫的子宫最里面……”瑶姬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陈长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正在迅速积聚。
加快了冲撞的频率,双手松开了瑶姬的膝盖,转而抓住了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红肿的乳肉中,将两团乳房向上提起又猛地松开,让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啪”地砸回了胸膛。
反复数次,直到两团巨乳被拍打得通红发烫,乳肉上布满了层叠的掌印和指痕。
“本少爷要射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式。
“你这骚狐狸的子宫准备好接本少爷的精液了吗?”
“不……不要射在里面……本宫是妖族……妖族的子宫……”
“不要?”陈长生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冲撞的力度几乎要将瑶姬的身体撞碎。
“你的穴正在吸我的鸡巴,你的子宫口在含着我的龟头不放,你的尾巴把我缠得死死的不让我拔出来,你跟我说不要?”
瑶姬低头看了一眼。
九条尾巴中的六条确实缠在了陈长生的腰上、大腿上、手臂上,将两人的身体牢牢地锁在了一起。
是本能。
妖族在交合的最高潮时刻,身体会本能地锁住交配对象,确保精液被完全接纳。
瑶姬的面色在泪痕中涨得通红。
“本宫……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了。”
陈长生猛地一顶,龟头深深地嵌入了子宫内腔的最深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了瑶姬的体内,柱身上的青筋在穴道内壁上跳动着。
射了。
鸡巴在子宫深处剧烈跳动抽搐,龟头上的马眼大张,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
瑶姬的全身猛地绷直。
九条尾巴齐齐炸开到了前所未有的蓬松度,每一根银白色的毛发都根根竖立,在深秋的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银光。
狐耳完全压平贴在了头顶,耳尖剧烈颤抖。
金色心形竖瞳彻底失焦,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原本锐利的竖瞳线条几乎消失,变成了一双圆圆的、茫然的、充满了泪水的金色眼睛。
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悠长的、类似狐狸交配时高亢鸣叫的尖锐声音,在苍狼岭的山谷中回荡了好几息才消散。
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
第三股。
第四股。
大量浓稠的精液在子宫内腔中不断积聚,将原本紧致的子宫撑得微微鼓胀。
精液中蕴含的道心蒙尘体特有的大道共鸣频率与瑶姬体内的上古妖族灵力产生了剧烈的共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子宫中交融碰撞,激荡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涟漪,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向四周扩散。
方圆数里内的飞禽走兽感受到了这股灵力波动,纷纷惊起逃窜。
瑶姬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过程中持续痉挛着,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带来一次全身的剧烈颤抖。
大量灼热的淫液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混合着溢出的白色精液,沿着臀缝和大腿淌到了岩石上。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息。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陈长生缓缓地将鸡巴从瑶姬体内抽出。
粗长的柱身一寸寸退出,每退出一寸,都有大量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穴口涌出。
当硕大的龟头终于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穴大张着,嫩红色的内壁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大量的精液从穴口涌出,在岩石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浊液。
瑶姬瘫软在岩石上,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九条尾巴有气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偶尔抽搐一下。
狐耳贴平在头顶,耳尖微微颤抖。
金色竖瞳半阖着,瞳孔涣散,泪痕布满了面颊。
嘴唇微张,急促而虚弱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
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上布满了指印、齿痕和掌印,乳头肿大到了平时的三倍,深红色的乳尖在冷风中微微颤抖。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彻底征服的骄傲母狐,瘫软在银白色尾巴铺成的巢穴中,浑身上下都是被雄性标记过的痕迹。
陈长生坐在岩石的另一端,提上了裤子,靠着一块凸起的石头,呼吸也有些粗重。
瑶姬虽然被操到了瘫软,但妖族的恢复力远超人族,不过数十息的工夫,金色竖瞳就逐渐恢复了焦距。
缓缓坐起身,扯过被撕烂的衣物勉强遮住了身体,狐耳从贴平的状态慢慢竖起来,但耳尖还在微微发抖。
“你……每次都这么粗暴。”瑶姬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几分余怒未消的恼意。
“你喜欢。”
“本宫没有。”
“你的尾巴说你有。”
瑶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九条尾巴中最长的那一条,尾尖又不知不觉地缠上了陈长生的手腕。
瑶姬的面色又红了一下,猛地将尾巴抽了回来。
“……下次再扯本宫的尾巴,本宫把你的手咬断。”
“好。”陈长生笑了一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山风吹过苍狼岭,卷起了几片枯叶。
“方才说到哪了。”瑶姬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
“苏沧澜的事。”
“你说他要榨干我当燃料。”
“嗯。”瑶姬的金色竖瞳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本宫方才说的白虎王的事,你记住了吗?十二个化神境辅助者,死了七个,废了五个。那还是妖族,肉身强度远超人族。你一个人族元婴境,去辅助合体巅峰的终极欲劫,那不是辅助,那是送死。”
“但苏沧澜不会让我死。”陈长生的语气平静。
“至少不会让我在渡劫之前死。他需要我的体质,我死了他找不到替代品。”
“问题不在渡劫之前。”瑶姬的声音沉了下去。
“问题在渡劫之时。他说‘仅此而已’,‘修为倒退一到两个小境界’,那是他能控制一切的前提下的最好结果。但终极欲劫是天地之力,不是他苏沧澜能完全掌控的。劫力一旦失控,他自顾不暇,你就是第一个被劫力吞噬的人。”
“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劫力的运作规律。”陈长生看向瑶姬。
“白虎王渡劫时,劫力是怎么运作的?辅助者的阵位是怎么分布的?有没有盲区?”
瑶姬沉默了几息,似乎在回忆三千年前的场景。
“终极欲劫的劫力不是均匀分布的。”瑶姬缓缓开口。
“它以渡劫者为中心,呈螺旋状向外扩散。螺旋的密度和强度从内到外递减,但在螺旋的‘臂’与‘臂’之间,存在着劫力相对薄弱的‘间隙’。白虎王的十二名辅助者,就是分布在这些间隙中的。”
“间隙的位置是固定的吗?”
“不是。”瑶姬摇了摇头。
“劫力的螺旋会随着渡劫的进程而旋转变化,间隙的位置也会跟着移动。辅助者需要根据间隙的移动不断调整自己的位置,一旦跟不上间隙的移动速度,就会被螺旋臂上的劫力直接碾过。白虎王那七个死掉的辅助者,就是因为跟不上间隙的移动而被劫力吞噬的。”
“所以关键在于,能不能预判间隙的移动轨迹。”
“对。”瑶姬点了点头。
“而这个轨迹,取决于渡劫者的心魔形态。终极欲劫的劫力是渡劫者心魔的外化,心魔的形态决定了劫力螺旋的旋转规律。如果能提前知道苏沧澜的心魔是什么形态,就能推算出间隙的移动轨迹。”
“苏沧澜的心魔形态。”陈长生的目光微微收缩。
“他渡的是‘终极欲劫’,心魔应该与‘欲望’有关。”
“不一定。”瑶姬的语气变得慎重。
“‘终极欲劫’是大道崩毁后心魔劫的异变形态,它会放大渡劫者最深层的执念。苏沧澜最深层的执念是什么?权力?修为?还是别的什么?这决定了他心魔的形态,也决定了劫力的运作规律。”
陈长生沉默了。
苏沧澜最深层的执念。
一个常年闭关、对妻女漠不关心、城府深沉到令人心寒的合体巅峰强者,最深层的执念会是什么?
“本宫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瑶姬整理了一下勉强遮身的衣物,站起身来。
“剩下的,你自己去查。但本宫说的话你记住。”
金色竖瞳直直地盯着陈长生的眼睛。
“渡劫那天,本宫一定会在场。你要是敢一个人去送死,本宫就算拼着封印反噬也要把你从劫力里拖出来。”
说完,转身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消失在了苍狼岭的上空。
九条尾巴在空中划过的轨迹久久不散,像九道银色的丝带挂在灰蒙蒙的天幕上。
陈长生靠在岩石上,目光追随着那道银白色流光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瑶姬的尾巴缠过的地方,银白色的细密绒毛还残留了几根,贴在皮肤上,温热而柔软。
苏沧澜的心魔形态。
终极欲劫的劫力间隙。
九节点阵法图谱。
拼图正在一块一块地浮现。
但还差很多。
陈长生闭上了眼睛,将瑶姬提供的信息与苏沧澜书房中的对话一一对照,脑中的棋盘上又多落了几颗子。
恼怒与担忧。
瑶姬方才金色竖瞳中的那两种情绪,在陈长生的记忆中交织成了一个复杂的光影。
这只三千年的骄傲狐狸,是真的在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