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撞破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处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高潮了。
赵清漪趴在桌面上剧烈喘息,浑身汗湿如水洗,短发凌乱地贴着通红的面颊,凤眼失焦地望着前方。
但陈长生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继续保持着先前的速度和力度抽插。
高潮后敏感度翻倍的穴肉在这种刺激下疯狂地颤栗,赵清漪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了几下,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从嘴里溢出。
“不……不行了……刚去过……太敏感了……啊……你让我缓缓……”
“缓什么。”陈长生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伸到桌面下去,将她被压扁的另一只乳房也从衣物中完整地掏了出来,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悬挂在桌沿之下,随着身后的冲撞前后大幅度摇晃。
“你里面还在咬我。你的骚穴不想让我缓。”
“那是……那是刚才高潮……还在收缩……我控制不了……啊……”
“控制不了就别控制。”他松开了按着她后腰的手,俯下身来,从背后将两只手都探到了她身体前方,一左一右各揽住了一只乳房。
十根手指深深嵌入柔软弹韧的乳肉之中,从下方向上用力托举起那两团重量十足的白色肉球,乳头被他的虎口夹在指缝间来回碾动,他的手掌揉捏的力度大到了几乎蛮横的程度,将两只浑圆的乳球像是两只水袋般左右推挤碰撞,乳肉在他指间不断变形又弹回原状。
“啊……轻点……疼……你把它揉坏了……”
“揉坏了?”陈长生低笑了一声。
“赵阁主,上回你可是自己把这对奶子往我嘴里塞的。‘灵石分成多半成就当服务费’,那今天这顿,额外多加多少?”
“你……闭嘴……别……别说那些……她在……”
“我知道她在。”陈长生的拇指狠狠碾过了她肿胀的乳头,指甲盖刮过那颗充血到发硬的深粉色小粒,赵清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利的呻吟夺口而出。
“你姐姐在这儿求我别说了。”他忽然提高了一点声音,不是对赵清漪说的。
“清瑶,你姐姐在密室里跟我谈的‘商业机密’,现在你知道是什么了。”
椅子上的赵清瑶浑身一震。
她被点名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她发现自己的嘴巴干得厉害,舌头粘在了上颚上。
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双手死死攥着裙摆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赵清漪听到陈长生对妹妹说的话,羞耻感如同岩浆般从小腹涌上了喉咙,她的泪水彻底溃堤,无声地从眼眶中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桌面的灵石报表上,洇湿了一片。
“你混蛋……”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骂人,更像是在哀求。
“你怎么可以……在她面前这样说……”
“在她面前怎么了?”陈长生的腰胯不停,依然以稳定而凶猛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逼出她一声破碎的呻吟。
“你们是亲姐妹。你的妹妹,总该知道姐姐在跟什么人做什么事。”
“不……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不是哪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
“不是你主动来找我‘谈生意’?不是你自己骑上来?不是你的骚穴像做买卖一样主动收缩来伺候我?赵阁主,我可没强迫过你。”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每一句话都当着赵清瑶的面说出来。
赵清漪的脸埋进了桌面上的灵石报表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分不清是哭还是被肏到了极点的颤栗。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陈长生停下了嘴。
但他的身体没有停。
他忽然抽出了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一尺二寸的粗长阳具带着满身的淫液从她的穴道中滑出,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甘心地收缩翕动,一股混合着前次高潮时喷出的淫液的透明液体从大张的穴口缓缓溢出。
赵清漪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他翻了一个身。
她的后背重新贴上了桌面,面孔朝上。
然后她的两条长腿被他抓住脚踝,高高举起,向两侧大张。
不,不是简单的大张。
他将她的双腿向她的肩膀方向折叠,膝盖压向了她自己的胸口两侧,脚踝抵在肩膀两侧。
对折位。
赵清漪的柔韧性极好,常年修炼使她的身体柔软如蛇,但这个角度依然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大腿后侧的肌肉被绷到了极限。
而这个姿势令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最顶端,完全向上打开,毫无遮掩。
更重要的是,这个方向……她的面孔正对着坐在角落椅子上的赵清瑶。
姐妹的视线再次对上了。
赵清漪看到了妹妹的表情。
赵清瑶的圆脸涨得通红,从脖颈到耳尖全是绯色,大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像是想要移开视线却做不到,像是被某种力量钉在了那把椅子上。
“清……清瑶……”赵清漪的嗓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
“别……别看……转过去……”
赵清瑶的嘴唇动了动。
“姐姐……”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你……疼不疼……”
这个问题让赵清漪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陈长生已经重新对准了那道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在赵清瑶的注视下,那颗硕大如鸡蛋的龟头抵上了她姐姐的穴口。
赵清瑶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正面地看到了“插入”的过程。
紧窄的穴口在硕大龟头的压迫下开始缓缓张开,粉嫩的穴肉被向两侧撑开,像是一朵花被强行掰开了花瓣。
那根鸡巴的粗度远远超出了那道小缝能容纳的极限,但它就是在往里面挤。
一寸,两寸,龟头碾过了穴口最窄处,穴肉被撑到发白发亮,赵清漪的腹肌猛然绷紧,咬牙发出了压抑的闷声。
“唔……慢……慢一点进……”
陈长生没有慢。
龟头整个挤入之后,粗长的柱身便毫不停顿地碾压着内壁推进,一寸一寸地填满那条被反复征服过却依然难以容纳他尺寸的紧窄穴道。
对折位的角度让穴道变得更短,内壁被压缩到了一起,每一寸推进都让赵清漪感觉自己的肚子被顶到了嗓子眼。
赵清瑶看见了姐姐的小腹。
平坦的小腹表面,随着那根肉棒的深入,出现了一道微微隆起的轮廓,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将腹壁向上顶了起来。
那是……
那根东西在姐姐肚子里顶出了形状。
赵清瑶的呼吸完全停了一瞬。
直到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陈长生的胯骨贴紧了赵清漪被折起的臀部,完全插到了底。
“啊……到了……到了……顶到了……”赵清漪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带着明显的哭腔。
“太深了……求你……这个姿势太深了……”
“你的穴比上次又紧了。”陈长生的额头上渗出了薄汗,那声“又紧了”不是恭维,是陈述事实,修士的身体确实会在灵力修复下恢复紧致。
他的两只手按着她折在胸前的两条长腿的膝盖窝,将她牢牢固定在对折的姿态中。
“十天没肏你,就紧成这样?想我那根鸡巴了?”
“谁……谁想了……啊……”
“你穴里吸得比平时还紧。”他缓缓抽出了半截,再猛地顶入。
“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啊啊!别……别顶那里!”
“哪里?这里?”他又顶了一下,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子宫口上,赵清漪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般猛地弹跳了一下,两只被折在胸前的长腿痉挛性地绷直。
“对折起来子宫口就在最里面,顶着太方便了。”陈长生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件商品。
“赵阁主,这个姿势好不好?”
“混蛋……你……闭嘴……啊……”
他开始了稳定而暴烈的冲撞。
对折位下的穴道因为被压缩而更加紧窄,粗大的肉棒在其中进出所产生的摩擦力几乎是平时的两倍,每一次抽插都碾过内壁所有的敏感褶皱,龟头在子宫口上反复撞击。
赵清漪被折成对折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承受。
而她的两只巨乳在这个姿势下被自己的大腿从两侧挤压,乳肉向中间聚拢堆叠,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陈长生俯下身来,将脸埋入了那道乳沟之中,嘴唇和牙齿交替攻击着两侧被挤得鼓胀的乳肉。
他先是张嘴将左侧乳房的大半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吸得“啧啧”有声,嫩白的乳肉表面迅速浮出了一圈深红色的吻痕。
然后他的牙齿叼住了乳头,轻咬了一下再猛然向外拉扯。
“疼!啊!你咬……”赵清漪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别咬那么重!”
他松开了嘴,但随即转向了右侧,如法炮制,将右侧乳头含在齿间碾磨,舌尖在被咬住的乳粒上快速拨弄。
同时他的下半身丝毫不停,仍然以暴风骤雨般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液被搅动的粘腻水声、赵清漪越来越高越来越碎的呻吟尖叫,在密闭的空间中交织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乐章。
赵清瑶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不能再红的程度,从发际线到脖子全是深红色,呼吸急促到近乎喘息。
她的双腿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夹得紧紧的,膝盖贴着膝盖,大腿绞在一起。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已经攥到发白发僵了。
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一次都没有闭上。
那双大大的、平日里盛满了天真和好奇的眼睛,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那两具纠缠的身体,瞳孔中映着跳动的烛火和姐姐被折叠着肏干时不断扭动的身影。
她看见了姐姐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精明干练、在商场上舌灿莲花的脸,此刻面颊通红,凤眼半阖,嘴巴微张着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泪水从眼角滚落,整张脸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痛苦。
不全是。
那种表情里有疼、有爽、有羞耻、有崩溃、还有一种她看不懂但感觉很……很……
赵清瑶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不……不行了……要去了……又要……”赵清漪的声音已经碎到只剩几个音节。
“太快了……子宫……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陈长生感觉到了她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
“这么快又要高潮?”他直起身,双手扣着她折起的双腿膝弯处,将她固定得更死。
“赵阁主,你在你妹妹面前高潮给我看。”
“不……不要说……啊啊啊啊啊!!”
赵清漪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脊椎处猛然提起又摔下,腹部以下的肌肉全部失控地痉挛,穴道疯狂地绞紧收缩,一股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淋湿了陈长生的小腹和大腿。
她的嘴大张着,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了一瞬,随即失焦地望向天花板。
高潮的余波在她体内持续了十数息才渐渐平息。
赵清漪瘫软地躺在桌面上,浑身瘫软如泥,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只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上满是吻痕和齿印,乳头肿大到了平时的三倍,呈现出一种近乎鲜红的颜色。
但陈长生还硬着。
他的肉棒还深插在她体内,被高潮后的穴道余颤裹吸着,坚硬如铁。
“还有。”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最后一发。”
“不……不要了……”赵清漪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没力气了……真的不行了……”
陈长生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了角落里的赵清瑶。
赵清瑶浑身一颤,像是被他的目光灼烧到了。
“清瑶。”他喊了她的名字。
赵清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什……什么……”
“你姐姐累了。”陈长生的语气平淡到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
“帮她把桌上那杯茶端过来。”
赵清瑶愣了几息,然后机械般地站起来,双腿发软地走到桌子另一端,拿起了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走到了桌边,将茶杯递了过去。
她的手在发抖。
这个距离,她能看清一切细节。
姐姐被折叠在桌上的姿态、那对暴露在外被蹂躏到红肿的巨乳、满是泪痕汗水的面孔、以及……两人下半身连接的部位,那根粗大得骇人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姐姐体内,柱身上沾满了淫液,穴口被撑得像一个圆圈。
赵清瑶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陈长生接过茶杯,但没有自己喝,而是扶起了赵清漪的头,将杯沿送到了她唇边。
“喝一口。”
赵清漪无力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凉茶,水从嘴角溢出一些,沿着下巴滴在了锁骨上。
她的目光在喝水的间隙里看到了站在旁边的赵清瑶,看到了妹妹通红的脸、发抖的手、以及那双一直盯着她身体的大眼睛。
赵清漪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妹妹的表情了。
太羞耻了。
“回椅子上坐着。”陈长生对赵清瑶说。
赵清瑶像是得到了大赦,几乎是逃一样地回到了角落的椅子上,缩成了一团。
陈长生将赵清漪放下了凉茶,然后重新俯下身来。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侧,将她从对折的姿势中松开。赵清漪的双腿终于从被折叠的状态中释放出来,无力地垂在了桌沿两侧。她以为结束了。
但下一秒,她被翻了个身。
这一次她的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面朝下,但陈长生伸手将她的脸扳向了一侧。
赵清瑶所在的那一侧。
他的手指捏着赵清漪的下巴,让她的视线无法回避妹妹的方向,然后他再次将那根鸡巴对准了她从后方暴露出来的穴口。
这一次的进入没有慢镜头。
整根捅入。
“啊!!”
赵清漪刚从高潮后的敏感中恢复了一点,就被再次贯穿的剧烈快感冲击得浑身痉挛。
她的手抓着桌沿,指节咔咔作响,面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凤眼中全是泪水和不堪承受的快感。
她的视线对上了赵清瑶的视线。
妹妹的大眼睛近在几步之外,那双眼睛里的内容太复杂了,有震惊,有不知所措,有心疼,有困惑,还有……还有一种让赵清漪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的东西。
好奇。
赵清瑶的眼中有一丝无法抑制的、发自本能的好奇。
“姐姐……”赵清瑶的嘴唇蠕动着,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
“别……别看我……”赵清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续不成句。
“转过……啊……转过去……求你别……看……”
但赵清瑶没有转过去。
她做不到。
陈长生从后方掐着赵清漪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匀速的暴力,而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不留余地的疯狂肏干。
他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撞在赵清漪饱满翘挺的臀肉上,将那两瓣臀肉撞得像水波般剧烈抖动,带起了一片啪啪的脆响。
同时,他的双手绕到了前方,从桌面下托起了赵清漪那对悬垂着的巨乳,十指深深没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像揉面一样疯狂地揉搓拉扯,将本就被蹂躏得红肿的乳肉进一步推向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又来了……”赵清漪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没有了任何体面和矜持,只剩下了被快感碾碎的本能呻吟。
“要去了……我又要去了……啊啊啊……”
“一起。”陈长生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射给你。”
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将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然后在最后一次撞击中,将鸡巴深深捅入到了底,整根没入直至胯骨紧贴臀肉,龟头牢牢抵住了子宫口。
然后他射了。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冲击在赵清漪的子宫壁上,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刷下被强行撑开了一丝缝隙,一部分精液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热流浇灌在最敏感的内壁上,逼得赵清漪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
“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赵清漪的穴道内壁在精液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了体内的鸡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成了一团,整个人的背脊弓成了弧形,又缓缓塌了下来,彻底瘫软在了桌面上。
陈长生的射精持续了许久才结束。
精液量大到了赵清漪的子宫和穴道根本容纳不下的程度,乳白色的浓精从穴口与鸡巴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在了花梨木桌面上。
他缓缓抽出了肉棒。
硕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失去了巨大肉棒填充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大张着露出了红肿外翻的穴肉,从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中,大量白色的浓稠精液缓缓涌出,像小溪一样沿着她的会阴滴落。
赵清漪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浑身汗湿如水洗,浑身还在细微地颤抖着,凤眼半阖着失焦地望向虚空,嘴唇翕动但发不出声音。
密室里安静下来了。
只有赵清漪沉重的喘息声和烛台上蜡烛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陈长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系好了腰带,然后转过身来。
他看向了角落里的赵清瑶。
赵清瑶还坐在那把椅子上。
她的姿态从始至终没有变过,双手攥着裙摆,膝盖紧紧并拢,身体微微蜷缩。但她的状态和最初进来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已经将布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而她的大腿,在那层月白色棉裙之下,夹得死紧死紧。
陈长生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两人的视线齐平了。
赵清瑶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水雾,她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瑶。”陈长生的声音很轻很柔。
“今晚看到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赵清瑶点了点头,动作很快很用力。
“你姐姐会没事的。”他说。
“她只是累了。”
赵清瑶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桌上趴着的赵清漪的背影。
“姐姐她……”赵清瑶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她……是自愿的吗……”
陈长生静静地看了她三息。
“你觉得呢?”
赵清瑶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但她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陈长生站起了身。
“照顾好你姐姐。”他说。
“我先走了。”
他走向了门口,拉开了门栓。
在推门出去之前,他回过头看了一眼。
赵清瑶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她用颤抖的手从架子上取了一件薄毯,正往赵清漪的身上覆盖,动作轻柔到近乎虔诚。
但在她弯腰盖毯子的时候,她的视线……滑过了桌面上那滩还未干涸的、白色浓稠液体。
她盯着看了两息。
然后慌忙移开了目光。
陈长生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幅度极小。
他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远处传来云渡城元宵夜最后几声烟花炸裂的闷响。
他没有回头。
种子已经种下了。
发芽,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