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桌上生意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七月十五日·申时·天玄宗山门外·万象阁三楼密室】
万象阁三楼最深处的密室比那间雅室更为私密,四壁嵌着三重隔音灵阵,连元婴修士的神识都无法穿透,室内陈设简单但考究:一张宽大的黑檀木方桌占据了中央位置,桌面铺着一层灵蚕丝绒垫,上面展开着两份合同玉牍,桌旁是四把高背红木椅,窗户以铁黎木遮板封死,只留一盏暖黄色的聚灵灯悬在头顶,将室内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暖光之中。
这是陈长生第三次来万象阁。
七月初一那次是初见;七月初七是第二次会面,敲定了第一批供货的品类细节;今日七月十五,是第三次,商议的是下一阶段合作的分成条款。
赵清瑶方才还坐在桌边,圆脸上挂着好奇的笑容,一双大眼在姐姐和陈长生之间转来转去,直到赵清漪头也不抬地说了句“瑶儿,七号仓的灵草到了,你去盘点一下”,少女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临走时还回头看了陈长生一眼。
门关上后,密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赵清漪的凤眼从合同玉牍上移开,看了一眼那扇关紧的门。
“终于把那丫头支走了。”她将笔搁在一旁,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跟你谈正事的时候她在旁边瞪着眼,我分心。”
“赵姑娘年纪尚轻,好奇心重些也是常事。”陈长生微笑。
“你倒是会替她说话。”赵清漪站起身来。
她今日穿的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紧身劲装,但内里换了件红色的抹胸,那一抹艳红从领口的缝隙中偶尔闪现,与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锁骨肌肤形成了极为醒目的对比,短发利落地拢在耳后,露出精致的下颌和修长的颈线。
她从椅子后面绕了出来,高跟短靴踩在石板地上发出“哒哒”的脆响,修长的双腿在紧身裤腿下每迈出一步,大腿肌肉的线条都在黑色面料下微微起伏。
她绕到了陈长生身旁。
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桌面上那份合同的某一行上。
“这一条,利润分成。”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上半身的重心偏向陈长生这一侧,那个前倾的角度让她黑色劲装的领口自然地松开了一道缝,红色抹胸裹着的丰满胸脯从那道缝隙中暴露出饱满的上缘弧线,两团乳肉被抹胸挤压在一起形成的深邃沟壑在暖黄灯光下投下了一道浓重的阴影。
“要再加一成。”
陈长生没有看她的领口。
他的视线平稳地落在她的凤眼上。
“加半成。”他说。
“但万象阁要优先供应百草殿下一季度的所有稀有药材。”
赵清漪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她没有收回前倾的姿态,那意味着她的胸口那片春光依然在他视野可及的范围内毫无遮掩地展露着。
“半成不够。”她说。
“稀有药材的优先供应权可以给,但分成至少加八分。”
“半成。”陈长生的语气没有丝毫退让。
“赵阁主,百草殿下一季度要出的新品丹药配方已经在我手上了,培元丹的改良版,药效再提两成,这东西一旦上架,万象阁的流水至少翻倍,在这种预期下,你要我再让八分的分成?”
赵清漪的凤眼眯了起来。
“你真的只是在谈生意?”
“赵大小姐觉得呢?”
两人对视。
一息,两息,三息。
密室里的空气在那三息之间似乎凝固了,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人的面容都镀上了一层温软的金色,但两双眼睛中的内容截然不同:赵清漪的凤眼里是精明的算计与某种蓄谋已久的期待;陈长生的眼底则是沉稳的掌控和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赵清漪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凤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弧线,眼尾的风情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样层层荡开。
“行。”
她伸出手,五指扣住了陈长生的衣领,用力一拽。
陈长生的身体被她拽得前倾,几乎贴上了她的面孔,两人的鼻尖之间只剩不到一寸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一种清冽的冷香,像是冬日里结在松枝上的霜。
“半成就半成。”赵清漪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声音低得像是耳语。
“但这半成的差价,你要拿身体来补。”
她松开他的衣领,转身坐上了桌沿。
黑色劲装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向两侧分开,裙摆似的劲装下摆在大腿上方堆叠起来,露出了大腿内侧那片白得刺目的肌肤,她的双腿打开的角度不大不小,恰好是一种“邀请但不乞求”的姿态。
她抬手扯开自己的劲装领口。
拉链从领口一路拉到胸口正中央,黑色面料向两侧翻开,里面那件红色抹胸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
红色抹胸是极薄的灵蚕丝织物,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对坚挺饱满的巨乳,那对巨乳呈完美的倒三角形,乳肉上半部浑圆坚挺,下方微微向内收拢,乳峰处被薄薄的红色丝绸贴紧,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辨,两团乳肉被抹胸勒得紧紧的,上缘的乳肉像两团白色的面团一样从抹胸边缘溢出来,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用你的身体。”她托着下巴看着他,凤眼半阖。
“来签这份合同。”
陈长生盯着她。
盯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温和恭谦的笑,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赤裸侵略性的笑,他的眼底有某种一直被压制着的东西在那一瞬间松开了闸门。
“赵大小姐。”他的声音低了半度。
“你确定?”
“我从不说不确定的话。”赵清漪的凤眼里闪着挑衅的光。
“怎么,你一个筑基后期的小弟子,面对一个元婴修士主动邀请,还要扭捏?”
“扭捏这个词,不适合用在我身上。”
陈长生一步跨到她面前。
他的手直接伸向了她的红色抹胸,五指扣住那片薄如蝉翼的丝绸,猛地向下一扯。
“呲啦”一声。
灵蚕丝织物被蛮力撕裂,碎片从他指缝间飘落,赵清漪那对被红色抹胸束缚了整个下午的丰满巨乳猛然弹跳而出,失去束缚的两团乳肉像是被释放的白鸽一样剧烈颤动了好几息才停下来。
坚挺的倒三角形,乳肉饱满紧实,质感介于柔软与坚韧之间,表面的肌肤白皙细腻到毛孔不可见,乳头是深粉色的,形状小巧但挺立,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充血凸起。
赵清漪的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瞬。
她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
“我那件抹胸三百灵石。”她挑眉。
“记在合同里。”陈长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低沉、粗粝、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兽性,他的双手直接复上了那对暴露在外的巨乳,十指深深地陷入了饱满紧实的乳肉之中。
赵清漪“嘶”了一声,后仰的身体微微绷紧。
他的力道不是爱抚,是揉捏,是蹂躏。
十根手指像是要把那两团坚挺的乳肉从她胸膛上揉碎一样,大力地抓握、揉搓、挤压,指尖陷入乳肉深处,将那弹性十足的肉团挤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乳头被他的虎口夹住,拇指和食指用力捻搓拉扯,将那两粒深粉色的肉粒拉长到了近乎不可能的程度。
“疼……你轻点!”赵清漪的声音拔高了一分,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臂,但他的力道丝毫不减。
“赵大小姐。”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你既然要我用身体来签合同,那这场交易的条款,就由我来定了。”
他的右手松开她的乳房,改为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面看着他。
“第一条。”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在这张桌子上,你不是万象阁的阁主。”
赵清漪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不是愤怒,是某种被挑起的兴味。
“那我是什么?”她的唇瓣在他拇指的压迫下张合,声音含糊了几分。
“你是我要肏的骚货。”
这句话从陈长生口中吐出时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赵清漪的瞳孔缩了一缩。
然后她笑了,是那种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低沉的、带着几分危险的笑。
“你这张嘴。”她勾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
“比你做的方案还狠。”
“你还没见识到真正狠的地方。”
陈长生一把将她的上身按倒在桌面上。
赵清漪的后背撞上铺着灵蚕丝绒垫的桌面,发出沉闷的一声,桌上的合同玉牍、茶杯、玉简被她的身体挤到了一旁,她的劲装已经被拉开到腰际,那对坚挺饱满的巨乳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但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坚挺弧度,几乎没有任何坍塌。
陈长生俯身下去,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不是温柔的吮吸,是将大半个乳房塞入口中的贪婪吞噬,他的嘴唇裹住了大片乳肉,舌头在口腔内疯狂地碾压扫动,牙齿不时咬上去,在那白嫩如豆腐的乳肉上留下深深的齿印,右手同时大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五指像铁钳一样扣紧,将乳肉揉搓成各种变形的形状。
“嗯……”赵清漪咬住下唇,后脑勺压在桌面上,短发散开,她的双手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你……比我想的……粗暴多了……”
陈长生松开嘴,在那颗已经被啃咬得通红肿胀的乳头上重重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赵大小姐以为会是什么样?”他抬头看她,嘴角带笑。
“你以为我会像你以前的那些合作伙伴一样,恭恭敬敬地伺候你?”
“我以前的合作伙伴……”赵清漪的凤眼在快感中微微失焦,但她的嘴唇依然弯着。
“没一个有你这么大胆。”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废物。”陈长生直起身,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际,扣住了劲装裤腰的搭扣。
“赵大小姐这种女人,用温柔是驯不了的。”
“驯?”赵清漪的眉毛高高挑起。
“你用这个字?”
“不喜欢?”陈长生用力一扯,搭扣崩开,紧身裤被他从她的胯部连着亵裤一起粗暴地剥了下来。
“那换一个,征服。”
裤子被褪到膝弯处,赵清漪那双修长得不合常理的美腿彻底暴露在了暖黄色的灯光下。
腿型完美到令人窒息,从胯骨到脚踝,每一寸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大腿修长丰腴,肌肉的线条隐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之下,紧实而充满弹性,膝盖处的骨骼形状优美小巧,小腿笔直纤细,比例完美,大腿内侧的肌肤更加白皙,白到几乎泛出一层淡淡的青色,细嫩如初生婴儿的面皮。
大腿交汇处,她的屄穴暴露在视线之中。
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淡粉偏红,缝隙间已经有晶亮的液体渗了出来,将穴口周围的肌肤打湿了一小片,阴蒂的小小突起在穴口上方微微充血凸出,色泽较深。
“已经湿了。”陈长生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指腹沿着穴口的缝隙滑了一圈,粘稠的淫水立刻沾满了他的指尖。
“谈个生意把你谈湿了,赵大小姐的身体倒是比嘴诚实。”
赵清漪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她的凤眼半阖着,嘴角微弯。
“别磨蹭。”她说。
“本阁主时间宝贵。”
“急什么。”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袍服腰带。
“好货还没让你验过呢。”
裤腰松开的一瞬间,他那根蓄势已久的巨物从束缚中弹跳而出。
粗长狰狞的肉棒几乎是“跳”出来的,硬挺如铁,通体涨红,青筋如蟠龙般虬结盘绕在柱身之上,龟头硕大如拳,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前液,一尺二寸的长度在暖黄灯光下投出了一道骇人的阴影。
赵清漪看到的瞬间,凤眼真正地睁大了。
一闪而过的震惊。
“……你这东西。”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半度。
“哪来的?”
“天生的。”陈长生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朝她的方向走近一步,肉棒的龟头几乎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怎么,赵大小姐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没见过这个尺寸的货?”
赵清漪的目光从那根骇人的肉棒上移到他的脸上,又移回去,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
“这……能进去?”她的语气第一次有了微不可查的犹豫。
“能不能进去。”陈长生掐住她的膝弯,用力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角度。
“不是你说了算。”
他将那根硕大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尺寸的对比在那一刻变得触目惊心,赵清漪的阴唇虽然因为淫水的浸润而已经微微张开,但那道缝隙与龟头的直径相比简直如同天堑,那颗如拳的龟头抵在紧窄的穴口上,将两片薄薄的阴唇压得向两侧变形,却根本挤不进去,粉嫩的穴肉被巨大的压力压得发白,但穴口的形状从一道细缝变成了被撑开的椭圆,仍然远远不够容纳那颗骇人的龟头。
“放松。”陈长生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温柔。
赵清漪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节发白,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
陈长生没有再给她时间。
他掐紧她的胯骨,腰腹用力前顶。
硕大的龟头在巨大的压力下碾着穴口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挤入,穴口的褶皱被慢慢碾平,粉嫩的屄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向两侧撑开、撑开、再撑开,从一道紧闭的细缝被强行扩张成一个紧绷到极限的圆形缺口,穴口的肌肉在抵抗了几息之后终于被不可抗拒的力量征服,龟头的最宽处猛地“噗”的一声挤了进去。
“唔……!”赵清漪的后背弓了起来,脖颈仰到了极限,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挤出来,嗓音都变了调。
龟头刚挤入穴口,紧窄的屄肉立刻像一只贪婪的小嘴一样将它紧紧裹住,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又热又紧又湿,陈长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穴肉在痉挛般地收缩,试图将这个过于巨大的入侵物推出去,却只是在龟头上形成了一阵一阵的吸吮。
“这才进了个头。”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赵大小姐,你里面紧得要命,是多久没被人肏过了?”
“闭嘴……”赵清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凤眼被快感和胀痛逼出了水光。
“你……慢点……”
“慢?”陈长生的嘴角弯了。
“商场上你教过我,好东西要一口气吃下。”
他掐紧她的腰,一挺到底。
粗长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在赵清漪体内蛮横地碾压推进,一寸,两寸,三寸,每进入一寸,她紧窄的屄道内壁就被进一步撑开到极限,柔软的穴肉被粗大的柱身推挤堆叠,褶皱被碾平,每一寸穴壁都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紧紧撑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越插越深,顶开了内壁一层又一层的软肉,直到最深处。
龟头重重顶上了子宫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