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案台之上
秦若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一百八十度。
从趴伏在案上变成了仰面躺在案上。
她的后背“砰”地摔在了案面上,案上残余的书卷和笔墨被她的身体压得稀烂,几张宣纸飘落到了地上。
她的头发散落在案面两侧,乌黑的发丝铺了一片,衬得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凤目更加妖艳。
淡紫色薄衫已经被折腾得彻底散了架,领口大敞,两瓣衣襟向两侧滑落到了肩膀以下。
里面的白色亵衣只有一条细细的抹胸,此刻已经被他刚才的揉弄扯得歪了位置,只堪堪挂在左边乳房下方,右边的巨乳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陈长生低头看着她。
这个画面让他的鸡巴又硬了一分。
秦若兰,天玄宗百草殿殿主,化神境初期长老,在天玄宗上万弟子面前永远是那个端庄威严、不苟言笑的秦长老。
此刻她仰面躺在自己的书案上,衣衫大敞,一只巨乳完全裸露在外,另一只被歪掉的抹胸挤出了一大半,乳肉白嫩饱满得像两座微微颤动的小山丘。
粉红偏大的乳晕在烛光下色泽艳丽,乳尖因为刚才被拧捏过而红肿挺立。
她的下半身裙摆堆在腰际,亵裤挂在一只脚踝上摇摇欲坠,大腿敞开,合不拢的屄穴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粉色花苞,淫水从深红色的穴口汩汩外溢。
她的凤目半阖半张,瞳孔对不准焦距,脸上是情欲和羞耻混合的复杂表情。
“你……你翻我做什么……”她的声音虚软无力,但仍然在挣扎着维持最后的长辈体面。
“我想看着你的脸。”陈长生的回答简单直接。
他伸出双手,将她歪掉的抹胸彻底扯了下来。
两只被解放的巨乳在失去束缚的一瞬间弹了出来,乳肉先是向两侧坠落了一寸,然后因为弹性极佳又回弹到了中间,在她的胸前晃了两晃才停住。
浑圆饱满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坠开了一些,但因为化神境修士肉体的完美弹性,并没有完全铺平,依然在胸前保持着令人窒息的高度。
两颗粉红的乳尖指向了微微偏外的方向,因为高度兴奋而充血肿大,比平时大了一圈。
陈长生双手覆了上去。
十根手指同时陷进了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之中。
“殿主这对奶子,每次见都比上次更好看。”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向中间推挤,两只巨乳被他的双手向中间聚拢挤压,乳沟瞬间变得深不见底,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被大力揉捏的面团。
“两百八十七岁了,这弹性,比二十岁的丫头还好,你说你这奶子是不是专门长出来给我揉的?”
“你……你混账……嗯……”秦若兰的手抬了起来想推开他,但手掌刚碰到他的手臂就没了力气,反而变成了无力地搭在上面。
陈长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右边乳尖。
他没有轻柔地舔舐,而是将大半个乳晕连同乳尖一起含进了口中,然后用力吸。
“啊!……”秦若兰的后背弓了起来,十根手指抓住了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拉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陈长生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让舌头在口腔里反复碾压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尖画圈,齿尖偶尔轻轻磕在乳头表面。
他的牙齿每一次碰触都让秦若兰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一下。
同时,他的左手没有放过另一只巨乳。
五根手指抓住了左边的乳肉,大力揉捏的同时拇指持续拨弄着左边的乳头,时而轻弹,时而按压,时而用指腹画圈碾磨。
两只巨乳被他口手并用地同时蹂躏着,白嫩的乳肉上已经开始出现红色的指印和齿痕,被吮吸过的乳尖红肿发亮,因为充血而比之前又涨大了一圈。
“不要了……你别……别咬……啊……那里太……太敏感了……”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喘,凤目中蓄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陈长生从她的右乳上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丝唾液和她乳尖表面的薄汗。
“殿主。”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要插进去了。这次你看着我。”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向上推起,一直推到了她的两肋侧面,修长白皙的双腿被折叠到了几乎贴住她自己两侧胸乳的程度。
对折位。
在这个姿势下,秦若兰的屄穴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穴口大张,嫩红色的内壁在灯光下反射着淫水的光泽,一缩一张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太羞……”秦若兰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想合拢双腿但被他的手臂牢牢卡住,完全动弹不得。
“看着我。”陈长生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容置疑。
他的鸡巴抵上了那张合不拢的穴口。
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得多,穴口已经被第一轮的疯狂抽插撑开过一次,加上大量淫水的润滑,硕大的龟头只稍微一推就挤了进去,穴口的嫩肉在龟头表面乖顺地向两侧撑开,像是在迎接一位已经征服过这片领地的国王。
但对折的姿势让角度发生了变化,鸡巴进入的方向变成了几乎垂直向下的直线,这意味着每一寸的推进都会碾过甬道前壁的那片凸起的敏感区域,同时龟头到达最深处时,顶到子宫口的角度也会更加精准和猛烈。
当粗长的柱身碾过她甬道前壁的敏感点时,秦若兰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啊……”
“就碰那里。”陈长生的腰一沉,整根没入。
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子宫口上,在对折位的角度下,这一下的力度比后入时更重,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几乎要被撞开。
秦若兰的嘴张成了一个圆形,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像是叫声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凤目完全睁大了,瞳孔猛地收缩再放大,眼白在瞳孔周围暴露出了一大圈。
陈长生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对折位让他能用全身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向下冲撞,每一次都是从几乎完全拔出到一撞到底的全程抽送,他的小腹拍打在她敞开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
在这个姿势下,秦若兰的两只巨乳因为双腿被折叠到了两肋侧面,乳肉被挤压得更加突出,每一次冲撞都让两团巨乳剧烈地上下弹动,乳尖在空中画出疯狂的弧线。
陈长生空出一只手,在抽插的间隙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右乳侧面。
“啪!”
清脆的响声和乳肉被拍打后的剧烈抖动同时出现。
“嗯啊!!”秦若兰的身体猛然绷紧。
“叫出来。”陈长生又拍了一下,这次是左乳。
“啪!”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百草殿殿主被肏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你……你这个……啊啊……混……混账……嗯啊……”秦若兰的嘴上还在骂他,但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每一句话都被他的冲撞顶得支离破碎,骂人的话和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既愤怒又淫靡的奇怪声调。
“混账?”陈长生俯下身,他的脸贴近了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殿主管你屄穴里这根鸡巴叫混账?那这根混账可把你的骚穴肏得很爽啊,你看看你出了多少水。”
他说得没错。
秦若兰的屄穴在对折位的持续猛烈抽插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她之前高潮喷出的体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变成了一片泥泞。
每一次鸡巴抽出时,粘稠的液体拉成了银丝,在空中晃了晃又断裂,溅在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刺耳。
秦若兰的脸已经红透了,红到连脖子和胸口上方都泛了一层粉色。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嘴巴,屄穴在疯狂地吸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他抽出时她的穴肉都在不自主地收缩挽留,像是在用那条甬道紧紧咬住他不肯放手。
“我……我没有……不是……啊……”她仰着头想辩解,但下一秒陈长生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用力一碾,她的声音瞬间变成了一声尖叫。
“别挣了,殿主。”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她的嘴角上,舌尖舔走了她嘴角溢出的那缕口水。
“你的屄穴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它吸我吸得多紧你自己不知道?每次我捅到最深的时候你的子宫口是不是在亲我的龟头?嗯?”
“不……不是……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秦若兰的凤目中终于溢出了一滴泪,那不是痛苦的泪,是羞耻到极致、快感到极致、理智和肉欲撕裂到极致时身体给出的本能反应。
陈长生看着那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线淌进了她的鬓发中。
他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被推到了顶峰。
他猛地将鸡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秦若兰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的声音,他已经将她从书案上抱了起来。
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离了案面。
站立位。
不,不是普通的站立位。
他将她的双腿一路向上推,推过了腰际,推过了胸口,一直推到了肩膀的高度。
秦若兰的整个下半身被他双臂托着悬在半空中,双腿被他的手臂架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近乎倒悬的姿态,头部向下垂着,长发几乎拖到了地面,整个人的重量被他的双臂和鸡巴共同承托。
倒悬站立位。
在这个匪夷所思的姿势下,秦若兰的屄穴因为她自身体重的缘故紧紧地套在了他竖直向上的鸡巴上,相当于她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了那一根肉柱上,龟头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半颗龟头挤进了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发出了今夜最剧烈的一声尖叫。
不是呻吟,不是娇喘,是真正的尖叫。
子宫口被龟头撑开挤入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在那一刻被清空了,只剩下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既像是被撕裂又像是被填满的极致刺激感。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终抓住了他的小臂。
“出……出去……太深了……不行……子宫……你顶到子宫里面了……啊啊……会坏的……”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细哀求,凤目上翻,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张大的嘴角流了出来。
“坏不了。”陈长生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这个姿势对他的体力消耗也很大,但筑基后期的灵力支撑让他能维持住。
“殿主是化神境修士,这点事不会坏的。倒是殿主的骚穴,就这么紧紧地吃着我的鸡巴,不想让我拔出来是不是?”
他说着,双臂微微上下托动了一下她的身体。
这个动作等于让她的整个身体在他的鸡巴上上下颠动了一次,龟头在她子宫内壁上磨蹭了一圈。
“啊!!不要动!!不要……呜……”秦若兰的声音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剧烈痉挛。
她的屄穴在这一下的刺激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大量液体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喷溅出来,淋在了陈长生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高潮时的穴肉收缩力极为恐怖,整条甬道像是有千百只手在同时抓握拧绞,将他的鸡巴死死地裹在了里面。
陈长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鸡巴根部直冲脑门。
他没有在这个姿势下坚持太久。
他将秦若兰的身体放了下来,重新放回了书案上。
秦若兰仰面躺在案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布娃娃,四肢瘫软地摊开,胸口的两只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面满是红色的指印、齿痕和被拍打后的潮红印记。
她的脸上泪痕交错,凤目半闭,嘴唇微微翕动着,呢喃着一些听不清的音节。
但陈长生还没有结束。
他重新握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在案面上拖了过来,直到她的臀部卡在了案台的边缘,双腿垂在案外两侧。
他站在案台边缘,将她两条无力的大腿分开架在自己两臂上,对准了她那已经被肏得嫣红充血、穴口微微外翻的屄穴。
“最后一次了,殿主。”他低声说。
“忍一忍。”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秦若兰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在梦呓。
陈长生没有理会她。
鸡巴第三次贯穿了她。
这一次他不再变换花样,而是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
站在案边,双手掐着她的腰,腰部像疯了一样前后摆动,鸡巴在她的屄穴中以最大幅度全速抽插。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伴随着他的小腹重重拍在她臀肉上的“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啾”的一声湿润摩擦。
书案在猛烈的冲撞下“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案腿在地面上微微移动,每撞一下就向后滑了半寸。
案上残余的笔墨纸砚全部被震落在地,墨汁瓶碎裂了,黑色的墨汁在地面上洇开了一大片。
秦若兰的两只巨乳在猛烈的冲撞下疯狂晃动,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两肋上发出“啪啪”的清响。
陈长生空出一只手,从上方按住了她的右乳,五指张开将整个乳球按在了胸口上,不让它再乱晃,然后用掌根用力碾磨她已经红肿到敏感异常的乳尖。
“嗯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起。”陈长生的声音也变得粗哑了,他的抽插频率又加快了一截,每一下都重重地将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他感到了鸡巴根部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正在汇聚。
“我要射在你子宫里,殿主。把你的骚穴给我夹紧了。”
“不……不要射在里面……”秦若兰的拒绝苍白无力,她的屄穴已经在不自觉地执行他的命令了,穴肉一波又一波地收缩痉挛,将他的鸡巴绞得越来越紧。
最后十几下的冲刺。
每一下都是用尽全身力气的猛撞,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顶在子宫口上,秦若兰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向案台深处滑去一点点,她的手指抓住了案台的两侧边缘,指节发白,像是在狂风巨浪中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啊啊啊啊!!!来了……!要去了……!啊……!”
秦若兰的第三次高潮和陈长生的射精在同一刻炸裂。
她的屄穴猛地绞紧到了极致,穴肉以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弯弓,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凤目完全上翻,只看得到白花花的眼白。
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圆形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双腿像两条蛇一样猛地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锁住。
与此同时,陈长生的鸡巴在她子宫口前方猛烈地跳动了起来,龟头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噗、噗、噗”地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精液以极大的力度冲击在秦若兰的子宫口上,第一股直接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灌满,第二股将多余的精液挤进了子宫内部,第三股、第四股持续不断地涌入,浓白色的液体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四散喷溅,将那个狭小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
子宫被精液冲击的感觉让秦若兰的高潮强度再上了一个台阶。
她的身体在书案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扑腾了两下,口中发出了“唔……嗯……嗯嗯嗯……”的无意义呢喃,瞳孔彻底涣散,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飘到了半空。
陈长生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让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将最后几股精液射完。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射精时她的屄穴都会配合性地痉挛一下,像是在贪婪地吞咽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射精持续了约莫二十息才完全停止。
他缓缓将鸡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量被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像一条小溪一样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滴在了书案的边缘,又沿着案腿淌到了地上,和之前洒落的墨汁混在了一起。
秦若兰的屄穴在鸡巴离开后无力地翕动着,红肿的穴口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嫣红色的内壁,每翕动一次就有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臀缝、甚至腰际的裙摆都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整个下半身一片狼藉。
她就那样躺在书案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胸口上两只满是红痕齿印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凤目半闭,长发散乱,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去的口水。
整个人像是一件被彻底使用过后随手丢弃在案台上的器物。
陈长生站在案台边,喘息着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提上了裤子,伸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殿主?醒醒?”
“嗯……”一声极轻极虚的鼻音,秦若兰的凤目缓缓聚焦了回来。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当她意识到自己正衣衫大敞、精液横流地仰面躺在自己的书案上时,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臂抖了两抖才撑住。陈长生伸手托了她一把,将她从书案上扶到了一旁的玉榻上。
秦若兰侧坐在榻上,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她伸手从旁边的妆匣中取出了一把玉梳,开始整理自己散乱的鬓发。
她的手指在颤。
不是害怕的颤,是身体还没从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
陈长生坐在她对面的圆凳上,看着她梳头。
沉默持续了十几息。
“陈长生。”秦若兰开了口,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清冷,但那最后的两三分怎么也恢复不了,像是一块被烧红后冷却的铁,表面已经变暗了,但用手一碰,还是烫的。
“嗯?”
“下次不许如此放肆。”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他,凤目垂着,注视着自己手中正在梳理的一缕长发,玉梳在发丝间缓缓滑动,动作端雅而从容。
但她的声音出卖了她。
那声“不许如此放肆”里面,应该有斥责的冷厉,应该有长辈对晚辈逾矩行为的恼怒,应该有化神境修士被冒犯后的威严。
但实际发出来的声音,是绵软的。
绵软到她自己都听出来了,玉梳在发丝间顿了一下。
陈长生看着她微微僵住的侧脸,看着她耳后根那一小片因为还未褪去的潮红而显得格外粉嫩的皮肤。
他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
从今夜起,这间寝殿里的书案、玉榻、药柜、铜镜,甚至那只被打翻在地的墨汁瓶,都知道一个事实:
这场持续了大半年的关系中,谁是被侍奉的那个人,谁是征服者。
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