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案台之上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十月十二日·戌时·百草殿·静心阁内殿】
秋夜的风从静心阁半掩的窗棂中挤进来,吹得案台上的烛火微微晃动,暖黄色的光影在墙壁上拉出忽长忽短的影子。
秦若兰站在内殿东侧的药柜前,伸手拉开了第三层的抽屉。
她今天穿了一身家常的淡紫色对襟薄衫,不是平日里出入百草殿正堂时那件密密扣到脖颈的长老法袍,而是一件只在寝殿中才会穿的居家常服。
薄衫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了一大截白嫩如脂的脖颈和锁骨,衣襟在胸前合拢时因为两团巨乳的阻挡无法完全闭合,留出了一道三指宽的缝隙,从特定角度能瞥见里面白色亵衣的边缘和它包裹不住的乳肉上沿。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宽松长裙,腰间只松松系了一根丝绦,裙摆垂到脚踝。
她显然是在等他来。
陈长生站在内殿门口,目光从她的后颈慢慢滑到了腰线。
秦若兰的腰在宽松薄衫下依然能看出柔韧纤细的轮廓,而腰以下那条长裙因为她微微弯腰翻找药柜的姿势,面料贴在了臀部的弧线上,将那两瓣饱满圆翘的臀肉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
“来了?”秦若兰没有回头,声音清淡。
“先坐,我取几颗辅助凝神的丹药,今夜你灵力运转时……”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陈长生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不是走,是几乎无声地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抵住了她的后背,两只手从她腰侧伸过去,一只扣住了她正在翻找抽屉的右手手腕,另一只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你做什……”
秦若兰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被他一股蛮力从药柜前拖转了方向,推向了三步外的书案。
她的腰撞在了书案边沿上,上半身因为惯性前倾,双手本能地撑在了案面上。
案上摊开的书卷和几支毛笔被她的手掌压得咔嚓作响,墨锭滚落在地。
“陈长生!”她回头怒视。
一个化神境初期的修士被一个筑基后期的弟子推了个趔趄,不是她反应不过来,而是她的身体在感知到是他的气息的瞬间,下意识地没有启动灵力护体。
这个“下意识”让她更加恼怒。
“你放肆!”她的凤目圆睁,声音里带着化神境长老的威压。
“谁让你……”
“殿主。”陈长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平稳,带着一丝让她脊背发麻的笑意。
“今夜不用丹药。”
他的右手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左手抓住了她长裙的裙摆。
一把掀了上去。
宽松的淡紫色长裙被粗暴地掀过腰际,堆叠在她后腰的位置,露出了下面雪白的亵裤和被亵裤紧紧包裹的两瓣浑圆臀肉。
她的亵裤是白色的绸料,薄而贴身,将臀部的形状完美地呈现了出来。
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将绸料陷进去一截,在灯火下形成一条暗影。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敢!”她挣扎着想转身。
陈长生的右手从后腰向上移了三寸,用力按住了她的脊背中段,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在了书案上。
他的力气比两个月前又大了不少。筑基后期的灵力灌注下,他的臂力已经能够在短时间内压制一个不动用灵力的化神境修士的肉体挣扎。
当然,秦若兰如果真的动用灵力,他连一根手指都按不住。
但她没有。
这就是关键所在。
“殿主。”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后根部,那个他已经熟知的敏感点。
“这两个月不见,想我没有?”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的绒毛上,秦若兰的整条脊椎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从尾椎到后脑勺,一阵酥麻电流窜了上去。她咬紧了牙关,不说话。
“不想说?”陈长生的左手从她的臀部移开,手指勾住了白色亵裤的腰带。
“那让你下面这张嘴替你回答。”
他一扯。
白色绸料的亵裤被粗暴地扯到了膝弯处,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在烛光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肉感十足,白得发光,臀缝深陷,从缝隙的最底端能隐约看到一抹粉色的、已经微微泛着水光的嫩肉。
“你!”秦若兰的声音变了调,从怒喝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惊呼。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凉风吹到那片嫩肉上的一瞬间,她的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了一寸。
两个月。
从七月二十日到今天,整整两个月没有被碰过。
她修炼太阴炼魄诀,功法的运转需要阳属精元定期补充,两个月的空窗已经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微妙的饥渴状态。
她自己能感觉到,最近这半个月,她坐在百草殿正堂议事时会莫名其妙地走神,夜间打坐时灵力运转到下腹丹田附近会忍不住双腿夹紧。
她以为自己压制得很好。
但此刻,裙摆被掀开、亵裤被扯下、凉风吹上屄穴的一瞬间,所有压制在一息之内土崩瓦解了。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陈长生低头看到了那道从她穴口滑出、沿着她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的晶亮水痕。
他笑了。
“殿主的嘴说不想,屄穴倒是比你诚实得多。”
“闭嘴……”秦若兰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间,声音闷闷的。
陈长生没有再说话。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那根在两个月的蛰伏中蓄势已久的鸡巴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
粗如婴儿小臂的柱身笔直坚硬地翘起,贴向小腹的方向,青筋虬结盘绕在肉色的柱身表面,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蚯蚓。
硕大如鸡蛋的龟头高高昂起,颜色比柱身深了两个色号,呈暗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整根的长度从根部到龟头尖端,约有一尺二寸。
在烛光的映照下,它在书案后面投射出了一道粗黑的阴影。
陈长生用右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引导龟头的位置,让它从下方对准了秦若兰暴露在外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粉色的窄缝。
热。
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她同样滚烫的屄肉,两股热度在接触的瞬间互相传递,秦若兰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抓紧了案台上已经被她揉皱的书卷。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你先……让我准备……”
“你已经准备好了。”陈长生看着她穴口不断外溢的淫水,语气笃定。
“两个月没喂过了,馋成这样?”
“你……你胡说……”
龟头开始施力了。
那颗鸡蛋般硕大的龟头顶住了她穴口最中央的位置,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秦若兰的屄穴在两个月没有被使用的情况下,灵力修复已经将她的内壁恢复到了近乎处子般的紧窄状态。
修士的身体就是这样,每一次被撑开后,灵力会在数日内将组织修复如初,所以对于陈长生这根远超常人的鸡巴来说,每一次插入都如同重新征服。
龟头推进的第一寸,粉嫩的屄口被那不合理的粗度从中间向两侧挤撑开来,穴口的褶皱在压力下被一点点碾平,嫩红色的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像是一块被揉捏到极限的粉色软泥正在被一根粗桩强行贯穿。
她的穴口本来只是一条窄窄的竖缝,此刻被龟头的最前端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圆的直径还在随着龟头的深入而继续扩大。
秦若兰的呼吸在龟头挤入的那一刻骤然停滞了。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案台上的书卷里,指节发白,青筋暴露。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但喉咙深处有一个音节在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
“呃……”一声极短极压抑的闷哼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泄了出来。
龟头继续向内推进。
第二寸,第三寸。
她的屄穴内壁被那滚烫的肉冠碾开了一条路,紧致的软肉在龟头两侧被挤压堆叠,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两侧的屄肉在试图将它绞紧驱逐,但淫水的润滑和龟头的蛮力让一切抵抗变得徒劳。
当龟头整个没入、最粗的冠状沟卡过穴口的那一刻,秦若兰的双腿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穴口像是被一个环箍撑到了极限,冠状沟后方柱身的直径比龟头稍细了一圈,穴口的嫩肉在那一刻经历了“从极度撑开到稍微回缩”的变化,这种变化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屄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被挤了出来,沿着鸡巴的柱身向下流淌。
“才进去个头,就出了这么多水。”陈长生低声说。
他的声音里有笑意,也有喘息,即便经验再丰富,秦若兰这具化神境修士肉体的紧致程度每次都能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殿主,你这骚穴是不是饿了两个月都没吃过东西?”
“你……闭嘴……”秦若兰的声音从臂弯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颤。
陈长生没有继续逗弄。他双手握住了她的腰,开始将柱身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推送。
粗长的柱身碾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都被紧致的屄肉紧紧吸附包裹,那种窒息般的紧裹感让陈长生的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他的鸡巴经过时不自主地蠕动收缩,像是有一千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柱身。
五寸。七寸。九寸。
每推进一寸,秦若兰的身体就绷得更紧一分,趴在案上的上半身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背部的肌肉线条在薄衫下清晰可见。
她的脚尖已经离了地面,是被陈长生托着腰悬在那里的。
当第十一寸推入时,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子宫口。
那个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小口被硕大的龟头严丝合缝地抵住了,再多进一分就是子宫内壁。
秦若兰的全身猛地一僵。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嘴里炸了出来。
“啊……!”
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闷哼,而是一声真正的、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尾音上扬的尖锐叫声。
她的手指抓碎了案上的书卷,纸屑从她指缝间飘落。
全根没入。
从穴口到子宫口,一尺二寸的粗大鸡巴将她的甬道填满到了极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如铁杵的肉柱在她体内占据了所有空间,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贴合在那根鸡巴的表面上。
她的小腹被从内部顶起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如果此刻有人从正面看过去,能看到她薄衫下的小腹多了一块不正常的凸起。
陈长生停了一息,让自己和她都适应了这种完全嵌合的状态。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抽送。
是从第一下就毫不留情的猛烈冲撞。
他的腰猛地向后撤了大半尺,粗长的鸡巴从她的屄穴中抽出了七八寸,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内侧,然后腰部像一张被松开的弩弦一样猛地前挺,将整根鸡巴一撞到底。
“啊啊!”秦若兰的身体被这一撞顶得向前滑了半寸,她的腰腹撞在了书案边沿上,整个人被夹在他的鸡巴和书案之间动弹不得。
陈长生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大开大合的冲撞频率越来越快,他的整个腰胯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声,那是龟头撞击子宫口时挤出积液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滋”的一声,那是柱身从紧裹的屄肉中拔出时摩擦的声音。
秦若兰的两瓣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抖动,白皙饱满的臀肉像两团被反复拍打的白玉膏,每撞一下就荡起一圈肉浪,然后在下一次撞击到来之前还没完全平复就再次被拍得变形。
“嗯……不……太快了……啊……慢一点……”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端庄凛冽的清冷语调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被每一次冲撞顶碎的娇喘。
陈长生充耳不闻。
他的右手从她后腰滑了上去,手指插进了她散落在背上的乌黑长发中,抓住了一把发根,微微向后拽。
秦若兰的头被迫仰了起来,修长的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她的凤目微微上翻,白皙的脸颊上已经染上了两团异样的红晕,朱唇微张,一缕口水从嘴角淌了下来。
“殿主。”陈长生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朵上。他的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粗重喘息,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谁才是在上面的那个?”
秦若兰咬着牙不回答。
她的牙咬得太用力了,嘴唇都泛了白。
“不说?”陈长生的唇角贴着她的耳后根擦了过去,那个她最敏感的位置,他的嘴唇刚一碰到那片薄薄的皮肤,秦若兰的整个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屄穴深处的肌肉痉挛般地绞紧了他的鸡巴。
“不说也行。”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让你下面那张嘴替你说。”
他的腰突然加速了。
不是大开大合的长距离抽送了,而是短促猛烈的高速活塞运动,只抽出三四寸就猛地顶回去,频率快到秦若兰的呻吟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太快了……嗯啊……”
陈长生一边在她身后疯狂冲撞,一边腾出了左手。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面,隔着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淡紫色薄衫,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边巨乳。
秦若兰的巨乳在趴伏的姿势下被自身的重量和书案的挤压变了形,乳肉从薄衫的领口溢出了一大截,白花花的一片在案面上铺开。
陈长生的手没有隔着衣服去抓,而是直接从她松垮的领口伸了进去,五根手指穿过亵衣的边缘,陷进了柔软温热的乳肉之中。
化神境修士的巨乳弹性极佳,数百年的灵力滋养让乳肉保持着最饱满的状态,他的手指陷进去时能感受到一种近乎凝脂般的触感。
他狠狠地揉了一把。
“嗯……!”秦若兰的身体弓了起来。
“殿主这对奶子养了两百多年,又大又软又弹。”陈长生的五根手指在乳肉中深深陷入又松开,反复揉捏,每一下都用了七成力气,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又弹回去,被揉得变形走样。
“整个天玄宗有几个人知道,威严端庄的秦长老,法袍底下藏着这么一对骚奶子?”
“你……不许……这样说……啊……”秦若兰的声音既羞又恼,但尾音不自觉地上扬,被快感裹挟得七零八落。
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的乳头。
秦若兰的乳头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粉红偏大的乳晕上,乳尖已经在情欲中完全挺立了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的拇指和食指一左一右夹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拧。
“呀啊!!”
秦若兰的身体猛烈地弹了一下,整个屄穴在那一瞬间绞紧到了极致,紧到陈长生的鸡巴被箍得几乎动弹不得。
一大股淫水从她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了两人的腿间。
她高潮了。
仅仅是乳头被拧了一下,配合着后方持续的猛烈抽插,两个月积攒的饥渴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呜……不……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啊……”秦若兰的声音彻底失了控,凤目上翻,眼白露出了一半,口水从微张的朱唇中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滴在被她揉碎的书卷上。
她的全身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在案台上痉挛抽搐,修长白皙的双腿不停地蹬动,脚尖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卷曲。
陈长生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痉挛的过程中依然保持着猛烈的抽插频率,鸡巴在她绞紧的屄穴中强行进出。
他知道秦若兰高潮时的屄穴收缩有多剧烈,那种绞力换了一般人可能直接被榨出来,但他的持久力远超常人,这种程度的刺激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才高潮一次就受不了了?”他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转而扣住了她的腰。
“两个月不见,殿主退步了啊。”
“你……你给我……闭嘴……”秦若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嘴上仍然不肯服软。
陈长生笑了一声。
然后他做了一件秦若兰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将鸡巴从她的屄穴中整根抽了出来。
“噗”的一声,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体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