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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杂役之耳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2 / 2 页

回到百草殿侧院自己那间狭小的杂役寮房后,他关上门,在窗下的矮桌前盘膝坐下。桌上摊着一卷空白竹简和一支秃笔。

他没有动笔。

所有的信息都记在脑子里。落到纸面上的东西就是证据,一个杂役弟子的房间里不应该出现任何超出他身份认知范围的文字记录。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展开了一张无形的信息网络图。

节点一:秦若兰。

化神初期。

百草殿殿主。

灵力紊乱已被压制七成。

双修持续中,关系从她单方面主导正在向他争取更多自主权过渡。

她是他目前唯一的靠山和资源来源。

同时也是他的弱点:一旦双修关系暴露,两人都将万劫不复。

节点二:碧落宫。

宫主慕容霜华。

化神后期。

联姻谈判不顺利。

碧落宫图谋天玄宗的灵石矿脉和丹药渠道,天玄宗图谋碧落宫的双修秘法。

双方都在试探对方底线。

节点三:血月魔宫。东境蚕食天玄宗势力范围。公然挑衅。说明他们判断天玄宗目前无暇外顾。

节点四:宗主苏沧澜。合体巅峰。闭关三年。灵石消耗逐月递增。这一条画上了一个粗重的问号。

节点五:苏婉清。

宗主之女。

金丹巅峰。

争强好胜。

目前与他没有任何交集。

但如果宗主的状况果真如他推测的那样……宗主之女迟早会成为一个关键变量。

他睁开眼睛。

目前信息量最大的缺口在节点四。苏沧澜到底在干什么?闭关冲击大乘境?镇压内伤?还是……渡欲劫?

这个问题的答案,将直接决定他未来五年乃至十年的所有布局方向。

如果苏沧澜只是正常闭关,那么宗门格局短期内不会剧变,他可以按照现有节奏缓慢积累。

如果苏沧澜在渡欲劫,那么一切都将加速。

欲劫失败意味着合体巅峰强者走火入魔甚至形神俱灭,天玄宗将群龙无首,所有暗中蛰伏的势力都会在那一刻跳出来。

血月魔宫、碧落宫、宗门内部的各派长老……一场腥风血雨。

而他,一个练气三层的蝼蚁,在暴风雨中唯一的求生之道就是提前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

他需要确认这条推测。

怎么确认?继续搜集信息。从更接近核心层的渠道。

他思索了片刻后想到了一个切入点。

百草殿的送药路线中,有一条通往主峰的固定路线:每月初一和十五,百草殿会向主峰议事殿送一批长老用的固本培元丹。

这批丹药的送药工作此前由一名筑基境的低阶弟子负责,但上个月那名弟子因伤请了长假。

这条路线目前空缺。

他需要拿到这条路线的送药权。

一个练气三层的杂役主动请缨去主峰送药,会不会引起怀疑?

不会。

因为主峰送药是公认的苦差事——路远、规矩多、还要经过三道禁制查验,筑基境弟子都嫌麻烦。

一个杂役主动接手苦差事,只会被解读为“想表现争取转正”,不会有人多想。

第二天,他去找负责排班的执事报了名。

执事看了他一眼,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直接在排班表上划了他的名字。

“五月初一开始,逢一逢五送药上主峰。辰时出发,午时前必须回来。迟了扣月例。”

“是,多谢执事大人。”

拿到了。

……

接下来的几天里,双修仍在按照每三日一次的频率持续进行。

四月二十四日那夜是第三次,也就是他行使“通行证”、选择了正面位的那一次。

四月二十七日是第四次。

那一夜他尝试了侧入位。

两人面对面侧卧在拔步床上,他的鸡巴从她并拢的大腿之间插入穴道。

这个姿势让他的双手可以完全解放出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寝衣的领口伸入,整只手覆盖在她左侧巨乳上肆意揉捏。

秦若兰被他从正面近距离注视的压力逼得不断想别过脸去,但侧卧的姿势限制了她的闪躲角度。

她只能闭上眼睛,用牙齿咬住自己的袖口,在他缓慢深入的抽插和手掌对乳肉的反复蹂躏中发出一声又一声闷在布料里的呜咽。

四月三十日是第五次。

他再次换了体位:让秦若兰跪趴在榻上,自己从后方进入。

秦若兰的脸埋在枕头里(她似乎对这个姿势更容易接受,因为不用面对他的目光),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他的鸡巴从后方捅入她湿透的穴道时,她的整个背脊都塌了下去,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长吟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

这个体位让他的视角可以完整地俯瞰她整个后背的曲线:从后颈到肩胛、从腰窝到臀峰、从大腿内侧到被他鸡巴撑满的穴口。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向前,从她的腋下绕过去,双手托住了从她胸前垂坠下来的两团巨乳。

跪趴的姿势让那对丰满的乳球受重力影响向下垂坠,乳肉被自身重量拉伸成了梨形,两颗充血的乳头几乎碰到了锦被面上。

他双手从下方将它们兜住向上托起,手指陷入柔嫩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十根手指交替着拧转拉扯两颗乳头,把那两团雪白的巨乳玩弄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秦若兰那一晚高潮了四次。

每一次高潮时她的穴道都会猛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大量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

第四次高潮时她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痉挛,眼角的泪水浸湿了半边枕头,两条修长的腿在他的腰侧无力地抽搐着,全身瘫软如泥。

他在她的第四次高潮中射了精。

龟头顶住宫口大量灌精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的连续抽搐,精液灌满子宫后从穴口溢出的白浊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将身下的锦被浸出了一大片深色。

事后她趴在榻上一动不动了很久。

久到陈长生以为她睡着了。

但当他开始穿衣时,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你的修为在涨。”

陈长生系衣带的手停了一下。

“是,长老。弟子的经脉在加速恢复,气海容量也比半月前大了一倍。照这个速度,弟子估计两个月内可以突破练气四层。”

“两个月太慢。”秦若兰仍然没有从枕头里抬起头。

“本座会额外给你一些辅助丹药。练气境不值得浪费太多时间,你的目标应该是尽快筑基。”

“弟子多谢长老。”

“……回去吧。”

她给他丹药。

这是一个新增的利益输送。

她的理由很充分:陈长生修为越高,精元越充沛,气息共鸣的效果越好,疗伤速度越快。帮他提升修为就是帮她自己。

纯粹的利益逻辑。

无懈可击。

但陈长生知道,除了利益逻辑之外,还有另一层她不愿承认的东西在驱动这个决定。

她在主动给这段关系加码。

从“每三日一次疗伤”到“允许自选体位”到“主动提供修炼资源”,她正在不知不觉中把他从一个“工具”的位置一步步拉向“值得投入”的方向。

这很好。

这正是他需要的。

……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五月初一·辰时·天玄宗·主峰·议事殿外廊】

主峰比百草殿所在的东峰高出两千余丈,自山腰以上终年笼罩在薄雾之中。

议事殿建在主峰七成高度处的一片平台上,殿宇恢弘,飞檐斗拱,前方是一片广阔的青石广场,广场边缘是环绕三面的回廊。

陈长生背着药箱沿石阶而上时,经过了三道禁制查验。

每道禁制都有执事弟子值守,核验身份令牌和送药凭证后放行。

整个过程中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也没有人跟他说一句多余的话。

他将药箱送到了议事殿偏殿的值守执事处,交接清点完毕后,按照规矩在回廊中等候值守执事签发回执。

等候的时间大约两炷香。

他便利用这段时间清扫回廊。

这不是他的分内之事,但“一个杂役在等候时间里主动干活”是一种完美的伪装行为。

既能获得值守执事的好感(下次来更方便),又能在清扫的过程中合理地在议事殿周边走动、停留、倾听。

扫帚划过青石板,发出沙沙的细响。

五月初一的主峰,空气清冽如洗。

回廊外的广场上空无一人,薄雾在石栏之间缓缓流动。

议事殿正殿大门紧闭,门上镶嵌的铜兽面在雾气中显得模糊而威严。

偏殿方向传来了隐约的人声。

陈长生的扫帚没有停。他不紧不慢地向偏殿方向扫过去,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声音逐渐清晰了。

是从偏殿侧门的半掩处传出来的。两个男声,语调压得很低,但在空旷的回廊中仍然可以辨认出大致的内容。

“……灵石调拨又加了。这个月比上个月多了四成。”

“四成?”另一个声音明显更加低沉苍老。

“上个月已经加了三成了,照这个加法,年底之前主峰就要吞掉全宗六成的灵石储备。其他各峰各殿怎么运转?”

“我也说了。但大殿主的意思是,宗主的事是第一优先级,其他一切往后排。”

“大殿主那边是什么态度?”

“含糊。你也知道他那个人,滑不溜秋的。我旁敲侧击问了几次,他就说了一句‘宗主自有安排,吾等照办便是’。屁话。”

苍老的声音沉默了一瞬。

“老周,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说。”

“宗主的终极欲劫,怕是拖不过明年了。”

回廊中安静了一瞬。

陈长生的扫帚划过青石板,沙沙。沙沙。没有一丝停顿。

“你怎么知道是欲劫?”被称作老周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这种事……”

“三年闭关,灵石消耗量不降反升,而且是每个月都在加。这是什么?是镇压。镇压一种在不断增强的内在力量。如果是冲击瓶颈,灵石消耗应该集中在特定节点然后回落。只有一种情况会呈现持续递增的消耗曲线——在与自己的心魔持续对抗。而当今世道,化神境以上修士的心魔十有八九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欲劫。”

“对。终极欲劫。合体巅峰冲击大乘境的最后一关。苏宗主修炼的‘太上忘情诀’理论上可以压制一切情欲,但太上忘情诀有个致命的缺陷——压得越久,反弹越猛。三年闭关意味着他已经压制了三年,灵石消耗逐月递增意味着压制在逐渐失效。按照这个趋势,明年之内他就必须做出选择:要么正面渡劫,要么……”

“要么走火入魔。”

“比走火入魔更糟。合体巅峰的修士走火入魔,那就是一场天灾。方圆千里化为焦土都是轻的。到了那个时候,整个天玄宗……”

“别说了。”老周的声音急促地打断了他。

“有人来了。”

脚步声从偏殿内部传来,侧门被完全推开,一名身着灰色道袍的中年执事走了出来。他看到回廊中正在扫地的陈长生,皱了皱眉。

“你是百草殿来送药的?”

“回执事大人,是。弟子在等候回执。”

“回执在里面的桌上,自己去拿。拿了就走,别在这磨蹭。”

“是。”

陈长生收起扫帚,躬身走进偏殿侧门。在经过门槛的一瞬间,他的余光扫过了偏殿内的两道身影。

两位长老。

一位身材瘦削,面容清癯,下巴上留着一缕灰白的山羊胡,道袍上绣着百草殿的草木纹章。

这是百草殿的二长老,他在送药清单上见过此人的签章。

另一位身材矮胖,圆脸宽额,穿着云剑峰的深蓝色道袍,腰间佩着一柄古朴的长剑。

两位长老此刻都背对着门口,面朝着偏殿深处的一扇紧闭的铜门,像是在等候什么。那扇铜门后面通向的方向,正是主峰的更高处。

宗主闭关区域的方向。

陈长生从桌上拿起回执,躬身退出了偏殿。

走回青石广场上时,薄雾在他脚下缓缓流动。他的脚步平稳沉着,一步一步踏在石阶上,背影在雾气中显得单薄而渺小。

一个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背着空药箱走下主峰石阶。

与他擦肩而过的弟子和执事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没有人注意到,他压在帽檐下的那双眼睛的瞳孔,在走出偏殿侧门的那一刻微微收缩了。

苏沧澜。

合体巅峰。

终极欲劫。

拖不过明年。

这条信息在他脑海中被加粗、标红、置顶,归入了最高优先级的区域,与他穿越至今所获取的所有情报相比,唯此一条独占第一序列。

因为这条信息的含义不仅仅是“宗主可能出事”。

它的真正含义是:整个天玄宗乃至整个中州的权力格局,在明年之内将迎来一场地震。

而地震来临之前,蝼蚁只有两种命运:要么被碾碎在裂缝中,要么提前爬到裂缝打不到的高处。

陈长生走下主峰的石阶,走入薄雾之中。

扫帚的沙沙声还在他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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